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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了一只鬼-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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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小妹妹瘦得连胸都没了，好可怜啊。”
李言言：“……请问您需要点什么？咖啡？甜品？”
“阿明你别这么说。”有个黄头发的男孩搭话，李言言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下一秒黄头发伸手比划出一个小圆圈。
“这不是还有一点嘛，旺仔小馒头也是馒头。”
“哈哈哈，你说得对！”
“……”忍住，千万要忍住，顾客就是上帝。李言言暗吸一口气，干脆转头问最安静的一个男孩，他长得最帅，染一头桀骜不驯的红头发，扎眼得不行。
“这位先生，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李言言迫切需要有个人给台阶下，好让她不那么难做。于是表情特别诚恳，希望对方能感受到她小小的苦恼。
人家果然感受到了，他侧过头，勾起嘴角，落拓的眉眼带着三分玩味：“你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小服务员，你是不是暗恋我？”
“……！！！”
我暗恋你妈！
“您误会了，我只是――”李言言的话被打断，门口莫名其妙关起一阵风，吹得大家都迷了眼睛。
黄头发捂着脸骂了一句：“靠！你们店怎么回事――”想要迁怒，一抬头却发现旺仔小馒头已经没了踪影。
“人呢？”
“跑了。”
“怎么就跑了，抓回来再逗逗啊，这丫头挺好玩的。”
“哈哈哈，阿明，你是真的想‘玩儿’人家吧，消停点，人家说不定还未成年呢。”
“妈的，你装什么正经人――”
一个身影站起来，几个人都朝他看去：“阿尧你干什么？”
没什么意思，吴尧神色冷清，丢下一句：“我有事走了，你们慢慢玩。”
出去后，透过玻璃窗看到店里另一个年轻小妹过来服务3号桌，那群人又挤眉弄眼地逗弄，吴尧棕色的眼睛沉了沉。
没意思，真是没意思极了。
不过，刚刚那小馒头，哦，那小服务员动作倒挺快啊，风一起就跑了，就好像那风是专门为她来的一样。
就一会儿的功夫，她躲哪里去了呢？
躲哪里都好，不要出现在3号桌附近就行。
吴尧双手插兜，长腿阔步走远，将咖啡店和李言言都抛在了脑后。
而消失的李言言呢？
一看到门口的“风”，吓得她拔腿跑到了店里的员工专用洗手间，反锁了门坐在马桶盖上，捂着脸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啊啊啊，刚刚那个是苏嗔吧？
大白天为什么鬼怪可以出来？
啊啊啊，他为什么要来店里？
难道是找我？
找我干什么？接着吸食我的阳气吗？
李言言感觉头顶有冷气吹下来，觉得很奇怪，他们店长很小气，上班时间都不准员工开冷气，怎么会有冷风吹来呢……
。。。
………………………………
007。真是没用，还是先补补好了
李言言松开一只手，小心地抬头去看。
只见隔间的壁板上一个白色身影趴在上面，长长的黑发垂下来，脑袋一扭，露出一张雪白的脸，殷红的唇。
跟日本电影里那些厉鬼一模一样。
“啊啊啊啊――”李言言失声尖叫。
苏嗔一个翻身，坐在壁板上，把黑发理到身后，瞬间变得白衣翩翩俊逸非凡。
“你叫什么。”苏嗔略有些不耐烦。
李言言早就捂紧嘴巴，怕自己声音太大招来其他人。她压低声音问：“苏嗔，你来这里干什么？”
苏嗔眸子一抬，射出一道冷光，李言言顿时觉得身体一哆嗦。
好，好可怕。
苏嗔一路跟着李言言过来，如她所说这个平安区的灵异安保工作做得很足。他为了躲避灵异追捕器费了一番功夫，感觉精神更差了呢。
果然还是要先补补。
苏嗔轻轻一跃，从上空飘落下来，漂浮在李言言的身前，伸手摸着她细细的脖子。
李言言动也不敢动，眼睛瞪得老大：“你，你，你要干什么？”
她想起自己状态不好，脱口质问：“你，你是不是吸了我的阳气？！”
苏嗔闻言，抬眸，眼底露出一丝淡淡的诧异。
果然如此！李言言一口气闷在胸口，这家伙不是好东西，霸占她的房间害她睡沙发，居然还吸她的阳气！！！
“既然你发现了，我就不用藏着掖着了，你乖一点满足我。”
我为什么要满足你！
李言言感到莫大的不忿，可是她身体被冻住，连动一下手指头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苏嗔的红唇凑过来，对着自己的嘴……
吻了下去。
“……！！！”李言言的眼睛瞪得超级大。
苏嗔的脸离得近，近得李言言觉得可以数清楚他到底有几根睫毛。她看见有白色的丝状雾体飘出来，被苏嗔吸了进去。
她迷迷糊糊想，这就是从我体内被吸走的阳气么？
好累，我是不是要死了……
李言言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真是没用。苏嗔看着自己怀里的女人，蹙起眉头。
“咚咚咚。”有人敲门，“言言？你在里面吗？快出来吧，领班找不到你正在发脾气呢。言言？”
没人回应，小陈觉得不对劲，转身出去。
苏嗔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落下一段阴影。这样下去可不太好啊，他可没准备面对这么多凡人。
小陈很快叫来了人，撬开了隔间的锁。
看见晕倒在马桶边的李言言，大家都错愕了一下。
“言言！”小陈第一时间跑进去，扶着她起来，“言言，你醒醒？发生了什么？”
李言言缓缓睁开眼，视线模糊中看到小陈的脸，她想要说话可是身体如此疲惫，只是勉强动了动嘴唇又晕了过去。
大家慌了神，还是小陈比较镇定地拨打了急救电话，又叫同事跟领班请假，另外叫了一个有力气的男同事背着李言言出去。
救护车很快来了，李言言被抬上担架，吝啬的领班以人手不够为由阻止员工陪同。
“你要扣工资就扣好了，言言没有家人，我一定要陪她。”小陈冷冷道，跟着上车。
远处二楼的高空中，一抹白色身影看着救护车呼啸而去，若有所思。
。。。
………………………………
008。医院走廊，漂浮着一只男鬼
医生说李言言没什么大碍，就是身体有些虚，打一瓶葡萄糖水，回去好好休息就行了。
李言言躺在走廊的单人床上，看着小陈在一边接电话。
小陈表情很压抑，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李言言还是听到了一些。
“我知道了！”
“难道我不辛苦吗？我为了生活费课余时间都在打工……够了，你们烦死了！”
小陈挂了电话，李言言别过头装作没听到。
小陈扯了一下嘴角，说：“你醒了，好点了么？”
“好多了，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不用陪我，我一个人可以的。”李言言忙点头道。
小陈和她差不多大，还是学生，李言言觉得不能耽搁人家太久。
麻烦人家请假送自己来医院，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小陈说：“你一个人我不放心……”话说一半，手机震动起来。
小陈打开信息一看，眉头皱了下。
“怎么了？”
“哦，系里通知说晚上有活动，室友要我回去一起商量表演什么节目。”
李言言立刻道：“那你赶紧去啊。”
小陈犹豫：“可是你怎么办？”
李言言笑了起来，小酒窝甜甜的，带着开朗和朝气。
“大白天的我还能被吃了啊，你看这瓶水也快完了，到时候我打车回去。”
“可……”
小陈的话再一次被手机铃声打断：“是我室友……”
李言言故作生气地摆手：“好了好了，你在这里还吵着我呢，快走快走。”
事情的确很急，小陈想李言言是孤儿，照顾自己应该没问题，于是嘱咐几句就急忙忙走了。
“小心点啊。”
李言言在后头说，小陈专心打电话没听见。
果然很急呢。
李言言心道，一个侧头赫然对上一张放大的脸，她倒吸一口冷气，差点贴到墙上去。
苏嗔，那个吸她阳气的混蛋！
“你，你别过来！”
李言言略显慌乱地张望四周，她待的是急诊室走廊，人很多，但病人啊家属啊医生啊护士啊都特别忙。
甚至没有人朝她这里看一眼。
糟糕了。
李言言缩着肩膀，强撑着一点力气道：“我，我的阳气已经被你吸光了，你看我都在医院打吊瓶了呢。”
说起来，李言言就是一阵心酸委屈。
她做错了什么呀，莫名其妙就招来一只鬼。
小丫头脸白得跟鬼似得，还要逞能。
苏嗔嗤了一声，从她眼前飘远。
耶？？？
怎么就走了？
李言言好奇地探头过去，只见长长的走廊空中漂浮着一只白衣宽袖的男鬼。
路过某些人前，苏嗔就会贴近，用手指从对方鼻子里勾出几缕白丝，然后通通吸进肚子里。
他他他，居然对这么多人下手？！
太无耻了！
李言言气愤又害怕，那些人不会死吧……
她担忧不已，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苏嗔吸食的大多都是身体强壮的男性，被吸之后也就是脑袋晃了晃。
估计是觉得晕，其他倒没大碍。
搞什么嘛，难道只有我被吸了之后晕倒。还是因为我是女生的关系……
“喂，小豆芽，你什么时候回去？”
脑袋上空冒出黑长发，和一张倒着的脸，骇得李言言差点扯掉针头。
。。。
………………………………
009。虎口受伤，契约居然是真的
回去……
回去干什么？！
他一定想要哄骗她回去，吸光她的阳气！
这个猜测让李言言几乎不能呼吸，太可怕了，早知道她昨晚就不应该将就，再晚也该跑出去报警才对。
苏嗔看着面前的女人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盯住自己，仿佛他是什么可怕的恶魔。他长长的睫毛动了一下，心头莫名就生出一股不爽。
“不急着回去啊，嗯，也可以。”苏嗔殷红的嘴唇开开合合，桃花眼灼灼生辉，晃得李言言傻了眼。
妖艳的男人，哦，不，妖艳的男鬼。
苏嗔抖了抖袖子，露出修长洁白的手，李言言又想妖孽啊，举手投足都这么妖孽。
苏嗔眼眸略抬，在那一瞬间第六感传递到李言言的脑海，她直觉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行，她得离他远一点……
李言言在床上挪动屁股，伸手去够吊瓶架子，有一只素手却先她一步握住了架子，李言言心头一颤，就听见吊瓶破碎的声音。
那好端端的吊瓶在半空中炸裂开，里面的葡萄糖水和玻璃碎片四下飞溅。
李言言来不及反应，就看见苏嗔接过一片玻璃，夹在两指之间，那尖锐的一端泛着亮白的冷光，像是夺命的死亡射线。
他要，干什么？！
傻乎乎的，等下可别忘了救我。
苏嗔嗤笑一声，单手对准手腕高高扬起，那尖锐的玻璃眼看就要划破他洁白如雪的皮肤。
哇啊，不要！
李言言脑海中尖叫着，身体却自发地飞扑过去，在手腕和玻璃片距离0。01厘米的间隙她横空插入，滋啦，叮当。
碎片掉在地上，李言言捂着左手虎口，鲜血从指缝里流出来。
她满脸惊慌，是真的。
那个契约，是真的！
只要他自杀，她就得阻止，不管她愿不愿意。
苏嗔瞧了眼地上的玻璃片，绝美的眉眼中露出一分疲惫，他揉了揉眉心，道：“做得不错，下次继续努力。”
他甩一甩衣袖，迈着懒洋洋的步伐飘了出去。
李言言忘了疼痛，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还有下一次……
“啊，血――”有人路过，注意到李言言的情况忍不住叫起来。
李言言抬头，看见一个穿着桃红紧身裙的女人，她做了波浪卷发，此时正以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看着自己。
“我没事。”李言言试图安抚她。
“你太傻了，小妹妹。”女人叹息地摇摇头：“小小年纪为什么要自杀呢。”
“我……”
“你等着，我这就叫医生来。”女人做事很果断，转身就嚷起来：“医生，医生在哪里？这里有个姑娘割腕啦！”
李言言：“……！！！”
我没有割腕好不好！
医生来了之后，李言言费心解释自己不是想自杀，是想起来上厕所扶着金属架的时候，吊瓶忽然炸裂，她是被玻璃碎片误伤的。
医生还没说话，那个波浪女人在一边嘲笑道：“哎呦，小姑娘你骗人呢，这伤口一看就是有人用力割出来的，你看看这受力的方向，怎么可能是玻璃片自己飞到你手腕的呢。”
李言言反驳：“是虎口。”
女人一个眼神斜过来：“那是我叫起来干扰了你的准确度，不然你伤得就更重啦！”
“……谢谢你。”李言言无言以对。
。。。
………………………………
009。虎口受伤，契约居然是真的
回去……
回去干什么？！
他一定想要哄骗她回去，吸光她的阳气！
这个猜测让李言言几乎不能呼吸，太可怕了，早知道她昨晚就不应该将就，再晚也该跑出去报警才对。
苏嗔看着面前的女人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盯住自己，仿佛他是什么可怕的恶魔。他长长的睫毛动了一下，心头莫名就生出一股不爽。
“不急着回去啊，嗯，也可以。”苏嗔殷红的嘴唇开开合合，桃花眼灼灼生辉，晃得李言言傻了眼。
妖艳的男人，哦，不，妖艳的男鬼。
苏嗔抖了抖袖子，露出修长洁白的手，李言言又想妖孽啊，举手投足都这么妖孽。
苏嗔眼眸略抬，在那一瞬间第六感传递到李言言的脑海，她直觉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行，她得离他远一点……
李言言在床上挪动屁股，伸手去够吊瓶架子，有一只素手却先她一步握住了架子，李言言心头一颤，就听见吊瓶破碎的声音。
那好端端的吊瓶在半空中炸裂开，里面的葡萄糖水和玻璃碎片四下飞溅。
李言言来不及反应，就看见苏嗔接过一片玻璃，夹在两指之间，那尖锐的一端泛着亮白的冷光，像是夺命的死亡射线。
他要，干什么？！
傻乎乎的，等下可别忘了救我。
苏嗔嗤笑一声，单手对准手腕高高扬起，那尖锐的玻璃眼看就要划破他洁白如雪的皮肤。
哇啊，不要！
李言言脑海中尖叫着，身体却自发地飞扑过去，在手腕和玻璃片距离001厘米的间隙她横空插入，滋啦，叮当。
碎片掉在地上，李言言捂着左手虎口，鲜血从指缝里流出来。
她满脸惊慌，是真的。
那个契约，是真的！
只要他自杀，她就得阻止，不管她愿不愿意。
苏嗔瞧了眼地上的玻璃片，绝美的眉眼中露出一分疲惫，他揉了揉眉心，道：“做得不错，下次继续努力。”
他甩一甩衣袖，迈着懒洋洋的步伐飘了出去。
李言言忘了疼痛，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还有下一次……
“啊，血――”有人路过，注意到李言言的情况忍不住叫起来。
李言言抬头，看见一个穿着桃红紧身裙的女人，她做了波浪卷发，此时正以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看着自己。
“我没事。”李言言试图安抚她。
“你太傻了，小妹妹。”女人叹息地摇摇头：“小小年纪为什么要自杀呢。”
“我……”
“你等着，我这就叫医生来。”女人做事很果断，转身就嚷起来：“医生，医生在哪里？这里有个姑娘割腕啦！”
李言言：“……！！！”
我没有割腕好不好！
医生来了之后，李言言费心解释自己不是想自杀，是想起来上厕所扶着金属架的时候，吊瓶忽然炸裂，她是被玻璃碎片误伤的。
医生还没说话，那个波浪女人在一边嘲笑道：“哎呦，小姑娘你骗人呢，这伤口一看就是有人用力割出来的，你看看这受力的方向，怎么可能是玻璃片自己飞到你手腕的呢。”
李言言反驳：“是虎口。”
女人一个眼神斜过来：“那是我叫起来干扰了你的准确度，不然你伤得就更重啦！”
“……谢谢你。”李言言无言以对。
………………………………
010。床底符纸，有信心对付你了
因为失了血又受了惊，李言言小脸惨白。
等重新挂上吊瓶，李言言虚弱地躺在床上，只想好好睡一觉。
波浪女人见她情绪很稳定，觉得她应该不会再想不开了，扭着腰肢款款离开了走廊。
睡着的李言言做了一个梦，梦里面她被苏嗔三百六十五天，天天花样自杀弄得喘不过气来。她累得虚脱倒地，苏嗔那张白白的脸却凑过来，殷红如血的嘴唇吐着诅咒般的语言。
“李言言，你永远也摆脱不了我。”
“！！！”
李言言惊慌地醒过来，床边的护士看了她一眼：“你醒了？吊瓶打完了，我帮你叫了一辆车，回去好好休息，注意劳逸结合。”
我不是没休息好，我这是被鬼吓的。
李言言心中哀叹，脸上还是温顺地道谢，护士给她打针处贴了创可贴，加上她昨天割伤的手指，和刚才割破的虎口，这一只左手看起来惨兮兮的。
这才多久啊，就弄得满手都是伤。
李言言不无悲观地想，照这样下去，她这条小命不得搭进去了……
想到自己如同恐怖电影里被吸干了阳气，变成一具干瘪瘪的骷髅架，李言言大白天打了个寒颤。
太惨了。
她才不要……
她要好好活着，努力赚钱，回报之前资助她的好心人，恩情没还完她不可以就这么死了。
她想要报警，但是又怕灵警还没来就被苏嗔发现，要是他来个鱼死网破的大自杀，按照契约李言言肯定要去救他。
万一不小心，她就光荣地挂了，那可怎么办……
她该怎么做才好？
李言言坐在出租车里，迷茫地看着窗外，夏日的路边种着许多绿化树，树叶绿油油的在微风中摆动。
偶尔看上去就好像绿色的火焰在舞蹈。
火焰。
对了！李言言眼眸一亮，她怎么忘了她家里还藏着二十张符纸啊。那是联盟居委会大妈分发的，虽然龙城是平安区，灵异安保很好，但多一点防备总是好的。
新闻联播里专门开了一集讲课，教导市民如何正确使用符纸对付鬼怪。李言言那天正好休息，认认真看完了整集节目，连广告都没落下。
她有信心，只要找到符纸，她就有办法对付苏嗔。
太好了，天无绝人之路啊。
李言言因为这个发现，心情一下子变好，下车后迫不及待跑上六楼，在门口站定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掏出钥匙开门。
门被推开，苏嗔正坐在沙发上，抱着双臂，低着头，长发垂落在两侧。
他在睡觉？
李言言小心地瞄了他一眼，视线立刻朝着主卧的方向投去。
符纸被她收藏在铁盒子里，就放在她的床底下。
她必须地进房间，才能拿出来。
李言言又看了一眼沙发上的白色身影，不确定地叫了一声：“苏嗔？”
没有回应，但是他的上身微微起伏着，李言言可以判断他真的睡着了。
只要我动作轻点，不要发出声音就行了。
李言言暗暗点头，蹑手蹑脚地朝着主卧移动过去。
一步……十步……最后十步……最后一步，进去了！
………………………………
012。美女你玩真的啊
程意被扑了个正着，她感觉女孩牢牢抓住了自己的胳膊，并且压住了腿，企图控制住她。
女孩的力气不小，程意要动，看见后面的汽车停下来，上面又下来一个健壮的男人。
阿建快步跑过来，“大姐头。”
一个人她打得过，两个人就麻烦了。
程意眼睛垂了垂，干脆放弃挣扎，女孩感受到她不再动作有些诧异。
能从悄然无息从后座车厢逃走的女人，不应该是这么容易屈服的女人。
女孩狐疑地眯起眼睛，程意也在打量着她，年轻，脸生，肤色跟送快递的时候明显不一样。
程意之前没有见过她，这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视线往下滑去，果然在锁骨处瞄见那枚让加油站经理忌惮不已的青色纹身。
单翅蝴蝶纹身。
“大姐头果然还是你厉害啊。”阿建笑嘻嘻地拍马屁。
女孩翻一个大白眼：“再废话你就给我滚蛋，快，你帮我按着她，我总觉得她会――”
两人说话间，没发现程意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她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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