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捡了一只鬼-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阵疾风过来,啪一下,身后的门被带上。
林刑天没空在意门,他几步摸到墙壁上的开关,按下去,房间亮堂起来,看着地板上不住涌出的黑色液体,他瞪大了眼睛。
这东西……
程意。
他冲到床边查看程意,只见她双目紧闭,嘴唇泛起一层青黑,脸色很不好。
该死的,她梦魇了。
她的梦魇该不会跟地上的东西有关系吧?
来不及多想,林刑天正了正身体,牵着她的手进入了她的意识。
阔气又不失低调的大门,不显眼的地方有一个小木牌,上面写着“程宅”。
林刑天穿着紫色运动装,一手插在兜里,抓了抓头发。
程宅,看来,这女人梦魇的地方是她的家。
不过,她会在哪里呢。这地方看起来有点大,他可不喜欢找人。
“啊――”
哪里传来女人凄惨的一声叫喊,林刑天耳朵一动,脚步立刻跑动起来。
“别,别过来!不要伤害我!”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痛,好痛……”
多亏了女人一直在喊,林刑天顺着声音的方向很快来到了现场。那是一个小花园,里面盛开着红色的海棠花。
绿叶红花从中,一个女人躺在地上,腹部有可怖的伤口,像是被什么野兽粗鲁地撕扯开来。
她的身边跪着一个女人,那个人长发垂下挡住了脸。
只一个侧面,林刑天就认出来,“程意!”
程意恍恍惚惚地抬起头,林刑天跑到她身边拉她起来,顺势瞥了一眼地上的女人,看见她的脸后有一瞬间的诧异。
身边的人颤了一下,林刑天转头看她。
程意惊醒,迷茫的视线有了焦距,看见边上的人后眉头一皱,“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等等,她记得她梦魇了,这么说这里是……
程意忽然抓住林刑天的手。
“怎么了?”林刑天看着她,不解问。
程意不由分说,抓着他就跑。
林刑天措手不及,路上踉跄了一下险些摔个四脚朝天,就这样程意也没停下脚步,只是松开了他的手。
“喂,你跑什么?”
快点,他要来了。再快点。
程意牙龈紧要,跑得一颗心脏在胸腔里剧烈砰砰砰得都要跳出来。
林刑天得不到答案,浓眉一皱,一把扯住她的手腕。
“啊……”程意撞到他的怀里,林刑天按着她的肩膀肃穆问:“女人,你冷静一点,把事情跟我说清楚,你跑什么?”
不,不,来不及了。
程意的身体不由自主战栗起来。
林刑天非常惊讶,她在害怕?不仅仅是害怕,她在恐惧,发自内心地恐惧。
从认识她的第一天开始,林刑天就从未把她当做一个普通女人,她遇事镇定处事冷酷,她有着强大的内心,她是臭脾气冰冷脸的程意啊。
她怎么会,害怕?
可是她的确在怕,身体无法掩藏她的情绪,止不住地颤抖。
哆嗦的唇没有血色,白皙的脸颊上被汗水和血迹弄得有些狼狈,这样的程意让林刑天想起客厅饿肚子的汪汪,可怜兮兮的。
他用手指沾了沾口水,小心擦她脸上的血迹,一边安抚:“别担心,这虽然是你的梦境,不过这是梦魇,对于梦魇我还是有一点把握的。”
把握,什么把握。
他在说什么。
程意很混乱,视觉听觉所有的五官六感都处于失控状态,她掌控不了,心里头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来了,要来了。
他真的来了!
程意忍不住睁大眼睛。
林刑天刚擦过她的脸,看到她脖子上有树枝的划痕正犹豫要不要顺便擦一擦,就感觉手臂一紧,低头看见程意的手紧紧攥住他,抖动更加厉害了。
她的嘴唇哆哆嗦嗦,说着什么。
“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林刑天困惑地凑近。
隐约听见她深藏恐惧的几个字:“他……来了……快,跑……”
他,谁?
林刑天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周围的天色不知道什么时候暗下来,将落未落的太阳挂在那里给一切蒙上一层楚楚寒意。
一个男人逆着光缓缓走来,林刑天眯起眼睛。
男人身材瘦高,模样看不清楚,但随着他的走动身后有无数的黑色阴影笼罩下来,林刑天还注意到他所过之处地面一片黑色。
跟他进门时踩着的黑色液体一模一样。
这男人是谁?
林刑天充满好奇和疑问,他不住打量,甚至按耐不住好奇心想起身过去,问问他的身份。
程意打断了她。
这个女人眼睛死死盯着自己,整个人不敢朝那边看,她咬着唇因为太用力都出了血,“快走……带走我……”
说着,她眼角落下一滴泪,“求求你。带走。”
林刑天心口忽然一痛,伸手把她搂在怀里,在她头顶轻笑一声:“哭什么。”
程意的颤抖莫名好了一点。
“不想看见他吗,那好。我们回去。”他说得非常自信,似乎是一件轻而易举的小事。
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可是这是她的梦魇。
程意几分疑惑几分不信,但肩膀上的手臂那样有力,传来的温度那样真实,她在梦魇里挣扎了太久了,她太累了,她需要一个人依靠。
他似乎可以依靠。
林刑天微微凝神,心中念着口诀,随着他的念诀周围的阳光开始退散,一阵清风吹走阳光只留下一片清宁。
那个男人的身影在光亮口晃动了几下,渐渐淡去。
程意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真的做的到。
“闭上眼睛。”他说。
程意顺从地闭上眼睛。
时空旋转,他们又回到了原处。
………………………………
068。跟你长一模一样
即使回到熟悉的地方,林刑天还是感觉到怀里的程意在颤抖。
他抱着她,想着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才能真正安抚她。
这毕竟是个不普通的女人啊。一般的安慰话不一定能安抚到她。
林刑天正琢磨着,一个毛茸茸的身影跪坐在门口,冲着房间里的两个人叫了一声:“汪。”
林刑天挑眉,是汪汪啊。
这可不太好,这个女人似乎不太喜欢动物……
胳膊一紧,原来是运动服被人扯了一下,林刑天听见怀里的人传出闷闷的声音:“它怎么了。”
说话了?
还是在询问汪汪呢。
林刑天眼睛里浮现出喜意,“它呀,大概是有些饿。这几天都吃素,把它馋坏了。”
“吃素?”女声起伏,带着一丝不敢置信。
都怪他没用。“呃,”林刑天想要伸手抓头发,才动了动肩膀就感觉到怀里的人受惊一般颤了下,紧张得他不敢再动弹。
“咳咳,”他咳嗽两声有些惭愧,“我不能出去,家里也没什么好吃的了……”
“狗粮吃完了?”
“这小家伙胃口大,几天前就吃完了。”
“你刚刚说它这几天吃素?”
“嗯,萝卜黄瓜白菜。说起来你家冰箱里的菜还是蛮丰富的。”如果多一点肉类就更好了。林刑天默默叹了一口气。
程意想起来了,陈晓月隔断时间就会嚷嚷着要减肥,为了不让自己接触到容易使人发胖的食物,冰箱里基本除了蔬菜就是水果。
程意自己是不做饭的,陈晓月走了,她几乎没打开过冰箱。里面有什么她不清楚,自然也不会想着补充什么。
她好像对什么都不上心。
程意埋着头,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睛。以前她喜欢什么,母亲就会命令她不准过度投入,吃的,穿的,人也是,东西也是。
久而久之她对一切都看淡了。
说起来她活得挺没意思的,像一个毫无生气的稻草人,被人丢弃在田野里,好不容易觉醒了拥有了跳动的心脏。她却感受不到各种情绪。
**会带来情绪。
她的**是什么?
目前嘛,她想要逃离,对,她想要离开程家的掌控,不管前路如何总要逃出去才知道。
混乱和恐惧渐渐散去,程意缓慢地探出一点脑袋,露出一双眼睛,正好看见门口趴着的汪汪。
小土狗睁着大大的无辜的眼,看着她,比直接控诉她还要有力度。
林刑天感受到怀里的人蹭啊蹭,柔软的头发扫过自己的脖颈,然后头顶对着他的下巴,最让人尴尬的是他感受到了她身前的绵软。
程意身材高挑,和他面对面相拥的姿势很容易就造成胸对胸的情形,林刑天尴尬中有一丝意外,这女人看着瘦巴巴还挺有料啊。
虽然有料,林刑天还是不动声色地挪了下姿势,好让两人不那么亲密。
程意还在和汪汪对视,这条小土狗也挺有耐性,耸拉着眼皮办可怜,不时用爪子揉揉眼睛。
太过分了。
程意眯起眼睛。
演技比她还要好。
“等天黑了出去买狗粮吧,你们一起。”程意做了决定,起身离开他的身前。
怀里一空,心里头也空落了一瞬,林刑天掩饰性的把虚空在半空中的双手收回,一只手插兜,一只手在床上轻轻敲打。
“买狗粮啊,好啊。”
“汪汪。”门口的汪汪察言观色的本事一流,立刻叫起来。
程意看它摇着尾巴凑过来,还狗胆包天地伸出舌头舔她的腿,脸顿时沉了沉。
林刑天见状忙把汪汪拉到自己这边,一边揉着它的后颈,一边跟它说悄悄话:“乖,你妈脾气不好你别招惹它。别把好不容易得来的狗粮作跑了。”
“你说什么?”程意的耳朵很尖。
“哦,是这样的。”林刑天正经起来,有些事情的确要跟她说下,“刚刚进来的时候我看见地上都奇怪的东西。”
程意挑眉:“什么东西?”
“液体,黑色粘稠液体。”好像是泳池里的喷口一样,慢慢从底下往上涌,“欸,你干什么?”
程意忽然起身下床,趴在地上,伸手往床底摸了一下。
林刑天好奇地跟下去,看着她拿出手,手指尖果然沾着一点黑色粘稠物。
“就是这个!”
林刑天指着那东西说,一边凑过去看:“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她也不知道,她只是有一种感觉,这感觉告诉她去看床底,因为那是黑色液体退散最慢的地方。可是这是为什么?
她为什么会知道?
“你进来的时候除了这个,有没有发现其他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程意看着林刑天,问他。
不对劲的地方,林刑天挑了一下眉头,眼睛一亮:“对了,你的梦魇。”
程意的眼皮抽了一下,脸色冷了几分:“我的梦魇怎么了?”
林刑天悻悻道:“你也不用这么生气,当时情况紧急我才会进入你的梦魇,换了平时你拿刀逼迫我我也……”
呃,大话好像说太过了。
他们两个人都知道当她逼迫他时,他会做出什么选择。
这就有些尴尬了。
林刑天想了想,轻笑一下:“是我越界了,我的错。”
这样直接,这样有效。
程意的脸色缓和下来,“算了。”看在他救了她的份上。
这女人还真是不知感恩啊。林刑天不由感叹,也就是他脾气好才一直让着她,换了别的人肯定要死要活,到时候多难搞。
哎,男人难做啊。
“那个你也别太难过了,有些人走了依旧留在人们心中。我妈在我很小时候就去世了,我能理解你的感受。”
林刑天坐在一边,肩膀硬挺,眉目俊朗,就是一身妖娆的紫色运动装破坏了他的深沉。
“你在说什么?”程意皱眉,莫名其妙的。
不想说啊,那赶紧换个话题好了。
林刑天立刻下床,逗着汪汪往外走:“天黑了,我们出发买狗粮吧。”
“等等。”程意跟着站起来,走到他跟前,“把话说清楚。”
真的很高挑啊。林刑天看着到自己鼻子下面的程意,心里感叹着。
“你确定?”他得到一个冷眼,顿时摸了摸鼻子,按着她的肩膀凝视着她:“你妈妈的事情,你别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这样重复着梦魇只会给自己带来痛苦,她也不会放心的。”
什么玩意儿?
他有病吧。
程意打下他的手,力气不小,林刑天很没出息地哎呦一声,捂着自己的手:“你干嘛?”
程意冷声道:“我妈没死。”
“没死?那你梦境里的女人是谁?”林刑天奇怪问道。
程意皱眉,有些烦躁:“那个女人跟我妈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
林刑天露出一错愕的表情,那副样子让程意感觉很不舒服,就像是有什么重大的消息而她一无所知。
“我最讨厌男人婆婆妈妈。”
林刑天果然不婆妈了,低头对她说:“梦魇里那个女人如果不是你的母亲,怎么会长得跟你一模一样?”
………………………………
069。姐姐的确骗了你
什么。
他说什么。
梦魇里的女人是她的母亲赵云岚,那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就是自己……
后面发生了什么。
对,她进去程家小花园看见赵云岚躺在地上,肚子被剖开孩子不见了。不,不对,如果不见了怎么解释她的存在?
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回想,仔细回想,梦魇中一定有遗漏的讯息。
“呃——”程意忽然头痛不已,下意识怕打自己的脑袋。
林刑天上前抓住她的手,“喂女人,停下来。”他手指微微揉着她的太阳穴,放柔了声音,“停下来,什么都不要想。”
他的声音和神态有一种让人淡定的力量。
程意深呼吸几下,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她推开林刑天的手,往外走。
“喂——”怎么会有这么无情的女人,林刑天有些不满。
程意没回头,“走吧,不是要去买狗粮,动作快点。”
“……”林刑天看着摇尾巴跟出去的汪汪,不由摇摇头,怎么会有这么倔强的女人。
前一秒还一副痛苦得要晕倒的样子,下一秒就说要买狗粮。
女人啊就是麻烦的动物。
***
程宅。
程喻雪接了丹尼的电话,气得把手机狠狠摔在地上。
这个家伙居然放她鸽子,该死的!
“啊——”程喻雪狂怒地扯下床单,把梳妆台上摆放的所有瓶瓶罐罐都甩下去,又脱下高跟鞋砸向玻璃。
程家的玻璃强度一流,高跟鞋被反弹在地上,滚到柜子边上。
程喻雪发泄一通,精疲力尽地跪坐在地。
外头的下人心惊胆战地听着里面的动静,祈祷着这阵子尽快过去。
徐管家在走廊一侧,听了好一会儿。
在程家除了少爷所有人的电话都受到监控,少爷很忙,这种事情一般交给他,二小姐打给那个叫丹尼的二流经纪人的电话被下人上报给他。
老徐是个忠诚的人,也是个思想传统的人。二小姐话里话外的意思太过露骨,他不能让她这么做。
程家再艰难也不能失了大家族的体面啊。
二小姐是他看着长大的,他只希望她一切安好,至于那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徐管家闭了闭眼睛,其他的就交给老天呀吧。
这毕竟是二小姐的命运,谁又能跟命运抗衡呢。
徐管家惯于低头,程喻雪可不是。
半小时后她躲避了众人的视线,悄悄从程家溜到出去,她的第一站是市区的一间酒吧。
灯光摇曳,梦幻迷离。
男男女女在舞池中间纵情摇摆着身体,程喻雪在人群中甩着长发,扭动得像一只滑腻腻的水蛇,她放肆地摆动,放肆地笑。
有漂亮的男人过来搭讪,程喻雪媚笑着扯着他的西装领口去了洗手间。
小小的隔间门一关,便是两个天地。
男人迫不及待地扑上来,程喻雪咯咯咯笑着。吻着吻着,气氛越来越火热。男人开始脱衣服,领带和衬衫弄得他有些急躁。
程喻雪凑过去帮他,手指缠上那白色衬衫眼前忽然浮现出一件白大褂,一张俊逸的脸。
她忽然就失了兴趣。
男人握着她的手指往自己胸膛溜去,被程喻雪猛地抽回手,他愣了愣,腻笑着要去亲她:“宝贝儿,怎么,等不及了……”
“啊——”裆部一下重创,男人涨红了脸,眼睛喷火:“你这个贱人!”
又一声惨叫。
咣当,门被推开。程喻雪甩着头发走出去,走到镜子前看看砸人的包上铆钉沾了血,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换了一家酒吧,又是劲歌热舞,这一次程喻雪连男人的吻都受不了走了,然后是第三家,第四家……
“小姐,接下来去哪里?”司机热情洋溢地介绍:“我记得这附近还有几家主题酒吧,很有意思的。”
程喻雪浓密的睫毛眨了眨,“哦,是么?”
司机笑得很诚恳:“当然,我怎么会骗你呢?”
“姐,我会不会死啊……姐,我不想死……”
“不,阿文,你不会死的,相信姐啊。你不会死的,姐姐在这里陪着你,大哥……大哥他那么厉害,一定有办法救你的。”
“真的吗,姐,你可别骗我……”
程喻雪攥紧了手心,什么骗不骗的,本身就没有意义,该发生的到头来还是会发生,谁都阻止不了。她不能,她大哥也不能。
一张冷淡的脸孔浮现在面前。
程意。
凭什么。
凭什么唯独你能逃过,凭什么!
程喻雪怒气冲冲地摔门下车,司机冲出去要追:“欸,小姐——”他真的知道好多有意思的酒吧啊。
只见程喻雪越走越远,也不知道女人怎么能这么厉害,那么高那么细的鞋子能跑那么快。
司机只能默默看着人消失在拐弯处,最后自己上了车掉头离开。
可惜了出手这么阔绰的乘客。
程喻雪疾走一通后因为酒精和体力不支靠在墙壁上,她大口大口的喘气,感觉血液里有什么东西慢慢发酵着。
“欸,黄老板,我在路上了,很快就过去。”
路口那边有人打着电话朝这边走来。
程喻雪呼出一口气,又吸进去,每吸一口都感觉到一股战栗。
这股味道。
这味道……好香啊,人血的味道……
人渐渐走近,黑暗中一点月光照下来,露出一个瘦削的青年男人的脸,他的模样普通,只是眼睛比起一般人要往外凸一点。
太好了,又有一单新生意,有了这笔钱下个月的房租就有着落了。男人短暂喜悦过后,又不由叹息。哎,自由异能者的日子不好过啊。
谁叫他水平不够呢,进不了联盟,哎。
他听见粗粗的仿佛兽类的呼吸声,立刻提高了警觉,“谁在那里?”
等了一会儿,一个柔美的声音传来:“不好意思,我扭伤了脚,你可以帮忙扶我一下吗?”
女人。
男人没有放松警惕,他是异能者,即使在龙城这个平安区他也习惯于保持警觉,如今这个世界可是阴阳共存,谁知道遇见的是人是鬼,更甚者比这两个还要可怕。
他是异能者,比普通人懂得多,自然要更谨慎。
程喻雪嘤咛了一声,一瘸一拐地前进,月光洒在她身上脸上,淡化了她的浓妆,让她美丽的脸庞呈现在月光下。
她咬着唇尝试着再前进一步,腿一软,身体就倒下去。
“小心!”男人及时扶住她,女人柔软的身段带来一股奇异的感觉,男人耳朵红了红。
“谢谢,你耳朵好红啊。”程喻雪樱唇凑过去。
男人略有些窘迫,“那个我扶你起来吧——嗯?你干什么,喂,你放开——”
男人身体抽搐了几下,僵硬地倒了下去。
程喻雪的脸从他的脖颈处抬起来,颤巍巍地退后几步,看着地上的尸体,张嘴一笑,森森白牙上满是鲜血。
阿文啊,姐姐的确骗了你。
都要死的。
我们都要死的。
谁都逃不掉。
她转身仓皇地跑动起来,月光似乎怜惜着她,渐渐褪去,任由她潜藏在黑暗中,越跑越远,越跑越绝望。
………………………………
070。是脑子有毛病了
“阿钟,怎么还不来?你说的能救小罗的人呢?”罗父问了又问,罗母在一边呆愣愣坐着。
黄主管心里也很急,“我再打个电话试试。”
罗父点头:“对,你再打打,赶紧的!”
“好。”
一个电话过去,提示却是关机,那一刻黄主管的心都凉了。
罗父问:“怎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黄主管看看姐夫,又看看床上刚做完手术勉强保住眼睛的外甥,喉咙艰涩地动了动,不,不可以就这屈服,他一定有办法的。
“姐夫,你别着急,那边说能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