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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1275-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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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喜的。

    “再喂一次料,将人押出来,咱们就准备上路了。”

    众人轰然应诺,然后各自解散,从两边厢房↑长↑风↑文↑学,x里,分别走出两个人来,都是镣铐加身。一个蓬头垢面身高体长,一个稍稍整齐一些,头发应该梳理过,两人互不相识,各自打量了一眼对方,也没什么话说。

    在驿丁的帮助下,军士们很快就喂好了马,驿站这些人也都是靠眼色吃饭的。像这种临近京师的地界,过往的官员多如牛毛,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最惹不起的就是这样的军头,根本没道理可讲,上来就是动手,所以他们碰上这样的,都是从不敢违拗,只求快快打发了事。

    “扶上他们,大伙加把劲,今天就能歇在临安府喽。”

    施忠跳上自己的座骑,伸着马鞭子遥遥一指,军士们分成了两部,各自押着一个人,为了不拖累行军速度,都给他们配了马,前后左右夹着,脚镣子从马肚子下面穿过,想跑,是根本不可能的。

    走在前面的由施忠亲领,他们带着那个长个子,那人好像认了命,一路上该吃吃该喝喝,从不生事,因此军士们也没有苛待他。谁不知道他一旦进了京,基本上就是菜市口走一遭的命。

    出了驿站,前面就是新安江,过了江上了官道,离着京师也就一个县的距离,下过雨的路面微微有些泥泞。镶着铁掌的马蹄子一踏上去,就能带起一丛泥水,不一会儿,刚刚还洗得干干净净的马身上就变得污泥点点,可哪个会在乎这些呢。

    一出来开始行军,施忠不自觉地就进入了状态,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前部二十余骑照着他的速度,由慢到快,然后匀速地奔行在官道上。而后部另外二十余骑此刻还在新安江的渡口那边,要等到他传出指令才会跟上来。

    这种谨慎从琼州出发开始就一直贯彻着,为此,他们不惜绕过了福建路,取道江西进入浙西,一路之上都是平安无事,就连劫道的小毛贼都碰上一个。

    如今临近京师,照理来说应该更安全才对,可施忠始终不肯放松,侦骑放出三里地,前后相隔三到五里距离,以对讲机联系,被雷打不动地坚持了下去。

    姜才一向治军极严,就是自己的亲子,也毫不容情,施忠能得到他这么大的信任,就是这份始终如一的律已精神,而绝不仅仅是老兄弟的情面。

    过了淳安,前面就是分水县,那是进入京师的最后一站,在那里最多歇歇脚,施忠预计的宿营地则是临安府的新城县,算起来刚好是一天的路程。

    与此同时,身在江州城中的李十一也早早地起了身,他昨夜几乎没怎么睡觉,要不是城中有宵禁,怕惊动了守军,他都想连夜去各处查探了,好在一夜过后,没有坏消息传来,这就意味着她们还没有出事。

    “叫弟兄们分头行事,能住人的地方都不要放过,包括瓦子还有青楼。”

    说完之后他又补充了一句,虽然两个女人逛青楼有点匪夷所思,可本着宁杀错不放过的原则,李十一还是强调了一番,时间拖得越久,她们就越危险,不得不将范围放得大一些。

    他一共也只有几十人,这已经是包含了从建康城临时调出的人手,就连放在大帅府上听用的黑牛都被拉了来,可偌大个江州城,散布在各处的客栈酒肆成百上千,短时间怎么可能一一顾得到。

    李十一自己也没闲着,他落脚的这家客栈是城中最大的,如果雉姐儿她们想找一处干净舒适点的住处,这里就是最好的选择。

    可惜事与愿违,负责登记的帐房听了他的描述,很坚决地摇了摇头,不要说两男两女,就是分别两男和两女也总共没几对,根本没有他说的那种。

    “那四个男子呢?”

    李十一的问话让帐房一愣,不由得抬起头打量了他一番,身上穿的绸面长衫,腰间系着条玉带,手上一个翠绿的扳指。他在客栈做事多年,走南闯北的人见得多了,这位一看就是北地来客,谁知道后面有没有什么不得了的背~景。

    “客官若是急着找,小的可以介绍负责本地的捕头与你,他交游广阔,只要是在这地面上,没有他找不到的人,如何?”

    一听捕头两个字,李十一就失去了兴致,找他们帮忙,与直接告官有什么区别?眼看这里是没有消息了,信步走到店中,寻了一个桌子坐下,心里再急面上也不能显,这两个女子会跑到哪里去呢?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心里就是一动。

    这一切,雉奴他们当然毫不知情,在李十一等人到处寻找她们下落的时候,两个女人已经从一处小客栈退了房,来到了一处街角。

    “姐儿,那里就是总管府,以前的州衙。”

    戴着一顶竹笠的雉奴看着上面飘动的元人旗号,不宵地“呸”了一口,这里是侧向,正对着衙门的方向,另一个同伴在那里盯着。他扮成了瓜农,担子里放着几片瓤瓜,时不时地吆喝一声,有气无力地生意招不到几个,眼睛却不曾有片刻闲着。

    “昨夜可有发现?”

    “那厮很晚才出府,奇怪的是,并没有往家走,而是去了一处巷子里,带着一队军士,将巷子口堵住了,我等不敢造次,就没有再上前。到了今早时分,他们直接从那巷子过来的,到现在也没有出去过。”

    老狗子摇了摇头说道,满脸的不解,雉姐儿想了想,也不知道是何意。

    “你确定那处不是他家?”

    “不是,他家在城东,一处好大的宅院,城里无人不知,根本用不着去打听。”

    “那便奇了,他好好的家不回,去那巷子做甚?”

    “奴或许知道一些,姓钱的有一处别院,听闻藏了个暗室,说不定就在那里。”

    月娥听了她们的话,突然插了一句嘴,这么一说,两人才恍然大悟,他们都是在军中呆久的人,一时间根本没想到那上面去。

    “他为何要藏?娶回家中不就是了。”

    这上面雉奴并没有多少经验,只是单纯地认为这个行为不合理。

    “听说他的正室极为凶悍,或许是怕被发现了,打将上来吧,此人畏妻如虎,城中无人不知。以前似乎有个妾,娶回去没有多久,就被抬了出来,传闻就是被其妻虐死的。”

    月娥一边说一边露出害怕的神情,她当时被胁持的时候,还以为会被抢去做小,那种噩梦般的日子持续了多久,她已经想不起了。

    “恶妻?”

    雉奴念着这两个字,大大的眼睛不住地转动着,突然面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意。这样的笑容老狗子很熟悉,一旦出现,就意味着军中哪个家伙要倒霉了,他不禁浑身就是一哆嗦。

    南新镇里,镇子上最大的一处酒楼昨天被人整个包了下来,好酒好菜不要钱似地送了进去不说,到了晚一些的时候,一大群花枝招展的小姐就赶了过来,人数多得一人一个还有余。

    清晨时分,一扇临街的窗子被人推开,露出一张男子的面容,他面色严峻地盯着下面的街道。身后的大床上,一个女子只披了条薄纱,看上去还没醒,那些令人心脉贲张的皮肉,就这么露着,男子却连头也没有回过。

    “得得。”一阵马蹄声从街口传来,片刻之后,一骑从雾霭中现出身形,马上的男子全身劲装,置于马身后的牛皮袋子鼓鼓囊囊地,随着马身的起伏发出轻微的擦拭声。

    “吁!”到了楼下,他轻喝一声,手上一使劲,就将马儿停在当街。望着打开的那扇窗子,男子什么话也没说,就连手势也没有一个,只是朝着上面点点头。

    楼上的男子毫不迟疑地转身就出了房,站在二楼的走廊间,他撮指于嘴,发出一个响亮的哨音。这声音就像信号一般,方才还静悄悄的廊间突然房门大开,无数精赤着上身的男子忙不迭地一边披衣一边“蹬蹬”地朝着楼梯跑下去。

    “弟兄们,快活够了,点子已在路上,咱们要去干活了。”

    他看看人站得齐了,从楼上的栏杆处露出身形,朝着下面沉声说道。动手在即,行藏露不露已经无所谓了,这一趟,要么成功要么没有别的路。
………………………………

第一百七十四章 刺杀(四)

    钱真孙这些日子过得很不爽快,管内失踪了一个高官,他不得不报上荆湖行省。那里远在鄂州,快马来回需要好几天,回来的会是什么消息?他不敢想,无论怎么样,自己都脱不了一个“治境不严”的责任,搞得不好丢了官职都有可能。

    牢里关着的那些人,虽然通过严刑逼着他们认了一个通匪,可人没有救回来,这种一戳就破的伎俩,能不能瞒过上官,他一点底都没有。

    如今只能盼着,来一个不那么认真的官员,哪怕破上一些财,好歹过了这一关再说,银钱乃身外之物,只要自己还在这个位置上,迟早会收得回来。

    原本心情就很差,一想到回去家里,还要面对那个婆娘的嘴脸,钱真孙是一万个不情愿。因此,这几日他都打算借口衙门事多,留宿在总管府,而实际上,到了入夜时分,就悄悄地出府去,城中的僻静处还收着他的另一个女人。

    同那个女子的温柔小意比,结发十多年妻室只让他感到厌烦,昨夜的温存又浮现在脑海里,让他做起事来都轻快了几分,只想着尽快结束了好早日出去,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招手叫过一个下人。

    “回府去告知一声你家大娘子,本官今日尚有要事处置,就宿在衙中了,叫她们不必等候。”

    尽管心里很想,他也不敢早走,因为万一那婆娘遣人来,就遮掩不住了。钱真孙如坐针毡般地挨了许久,硬是等到天色将暗了,才吩咐外头关上大门,一应事务皆不理会,这才换上青衣小帽,从侧门溜了出去。

    街角的暗处,一个倚在墙上的男子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们消失在拐角处,举起担子朝着远处做了个手势,便放在肩头上,朝着那边追过去。

    “姐儿,他们过去了。”

    老狗子看了同伙的手势,马上起身跑到另一处街角,两个女子蹲在那里装做歇脚。雉奴抬起头微微颌首,月娥马上~将一个纸包的石头递给他,老狗子会意地接过来,转身向城东而去。

    临安城的枢府,金明打马来到了大门前,看了一眼门前的两只巨大石兽,将鞭子扔给亲兵,抬脚就上了石阶。两旁的守兵看看他的穿着气势,又瞅了一眼腰间的牌子,那可不是漆金木牌,而是实打实的足金打造。

    既然守兵不问,他也懒得理会,毫不停留地举步入内,这里是大宋的军事中心,掌握着全国百万军士的调遣、升迁、和补给等事宜,可守门的见了他连问都不敢问一声,真不知道规矩何在?

    “侍卫亲军马军都指挥使金明见过二位相公。”

    大堂之上,同知吴坚和签书贾余庆都在,他们分据一边,中间的位置应为正使所坐,平常若是陈宜中来了,就是他的,现在他不在,这位子也就空置起来。

    “金指挥来了,大热的天叫你跑一趟,所为何事,你应有耳闻了吧。”

    吴坚招呼了他一声,他的地位在金明之上,所以不会用“骑帅”这类的尊称,后者却要恭敬地称他作“相公”。

    “嗯。”金明只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点点头表示自己听说过,他就是这种性子,并不是故示傲慢。

    “贾签书那里有一份文书,你先过过目。”

    吴坚当然知道这一点,也不同他计较,指了指对面说道。

    金明一言不发地从贾余庆手中接过文书,这是一份调令,上面并没有签字和盖印,枢府这么做也是表示尊重他的意见,毕竟他是一司主官。

    “明里,是去广州组建督府,以备海贼之用,这份文书将会明发天下,而暗地里。”吴坚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据本府收到的消息,泉州有异动,你到了广州之后,拣选兵马,随时准备出击。这件事,一定要保密,就是当地的守臣也无须告知。如果真的发生战事,你可一言决之,不必另行请示。”

    吴坚的声音不算大,金明听得却很分明,也就是说,接下了这份调令,自己就拥有了全权,何时开打,怎么打都由他说了算,这肯定就是刘禹为他争取的,否则不可能会有这么好的条件。

    说实话,他非常满意,京师这种地方他早就呆够了,真让他当那个劳什子“殿帅”,就意味着还得呆在这里,鬼才想要呢?这样很不错,有一场战事可打,至于以后,打完了再说。

    “下官明白了,相公还有何吩咐?”

    “泉州乃是大邑,如果有可能,能不损毁的,尽量保留一些吧,生灵涂炭毕竟有违天和。”

    吴坚不是不知兵的人,他也只能说到这里,再说多了就会束缚将帅的用兵,而且人家也未必会听,不过这话必须要说出来。

    “相公的教晦,下官定当铭记于心。”

    “既然你没有异议,正式的诏命,稍后会发到你的营中,何时出发你自行定夺,本相在此祝你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同两个枢府主官告了别,金明便不再停留,除了回家一趟,他还想去找找刘禹,听听他的打算。因为这场战事来得莫明其妙,他总觉得背后有那小子的影子在里面。

    “人走了?”

    金明出去没过一会儿,陈宜中从后堂走出来,他不想现身,是怕这个人突然提出什么过份的要求,让几个人都下不来台,还好一切顺利,金明什么话也没说。

    “嗯,这会只怕回去大宴宾客了。”

    吴坚的语气中隐隐有些不满,陈宜中又岂能听不出来,这么大的调动,不派个监军也就罢了,还赋予他那么大的自由,可谓破天荒头一遭。

    “彦恺,善夫,你二人都以为本相宽纵于他,可是你们想过没有,说起来是三路之兵,能调得动的究竟有多少,谁说得清?这些兵互不统属,若是让个没经验的文人去带,保不齐就会散了心,此人倒底有些武勇,如果最后有什么闪失,我等对上对下也有个交待。”

    陈宜中的话并不难理解,泉州可谓坚城,叛军又是积年老卒,三路兵马就算能集结起来,能有多少战斗力呢?现在形势不错,谁也不想听到什么失败的消息,吴贾二人互相看了看,都点了点头。

    (本章未完,请翻页)“山雨欲来啊。”陈宜中心中很担心这场战事会旷日持久,如果那样的话,北边的邻居说不定就会蠢蠢欲动,历史上从来都是内忧招致外患,这些话他并不想说给二人听。

    “什么?侦骑。”

    官道一侧的树林中,被称做掌柜的男子听到传回来的消息,诧异的惊呼了一声,都已经快到京师了,这伙人居然仍然警惕万分,不过几十人的队伍,在前面派出了侦骑。

    “嗯,突前约有三里左右,两人一前一后,行事老道,像是军中做惯的。”

    来人详细地说出他看到的,掌柜的沉吟不语,三里不算近了,有个缓急根本照顾不到,他们这是想干什么?

    “依你所见,他们可有所察觉?”

    这个问题才是掌柜的最担心之处,如果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计划,那就说明他们此举意在诱敌,掌柜的心中狐疑不定,别搞得不好被人反算计,那就亏大了。

    “不像。”

    来人沉默了一会,还是摇了摇头说道。

    “后面有多少人跟着?咱们要的人在不在里头。”

    掌柜的没有问他为什么不像,他知道这些人都很有经验,有时候凭的就是感觉,根本没有道理可讲,既然他这么说了,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二十来个吧,全骑着马,有个人被他们夹在当中,保护得十分严实,太远了看不清楚,某估计应该就是咱们要找的人。”

    掌柜的点点头,人数不多,还是有一击必杀的可能,附近没有大队人马运动的迹象,应该就如来人所说的,不像是诱敌。

    “前面的探子,要不要做了?”

    来人最后问了一句,三里的距离,就是吼也吼不到那么远,动手的话,他们死前会怎么发出信号?响箭还是别的什么,掌柜的一时间有些举棋不定。

    江州城中,李十一对于客栈等地的搜索毫无意外地落了空,对于这个结果,他仿佛早有预料,并不气馁,只是命令所有人向总管府一带集中。

    因为他突然间想通了,与其这样被动地去找,还不如守株待兔,而这个“株”就是那个钱总管。

    “姓钱的离了府,去了城中一处宅子,前后护卫的官兵不少,整条巷子都有人把守,根本进不去,某看她们只会徒劳无功。”

    手下们很快就打探到了消息,这样的结果不出意料,那个人十分怕死,又出了绑架的事,他不这么做才是怪事。

    “附近可有陌生人盯着他们?”

    李十一的问题让手下一愣,那个巷子口有好几条出路,通往城中各处,城里的乞丐不少,鬼才知道哪个是他人所扮的。

    “可有女子形状的?”

    “没有,这一点弟兄们可打保票。”

    重兵把守的一处宅子,除非已经混进去了,否则就只能强攻,而她们一共才四个人,不可能那么做。以雉姐儿的性格,会知难而退么?李十一露出一个思索的表情,这件事越来越有趣了。

    (本章完)
………………………………

第一百七十五章 刺杀(五)

    通往临安府的官道,从分水县城当中穿过,最先到达这里的两骑,在略作歇息之后,便顶着大日头上了路。不到半个时辰,已经将桐庐水甩在了身后,再往前行一段距离就会进入临安府。

    因为天气炎热,二人的速度并不快,为的是让马儿始终保持一份体力,以应对紧急时刻。当然,他们现在不会认为那个时刻会出现,因为京师已经近在咫尺了。

    二人都不过二十许,在军中算得上年青,可从军的年限并不低,都是上过阵见过血,百战余生的老卒,无数次在生死之间打滚过来的,早就看淡了一切。

    这段路与别处不太一样,多丘陵树木,官道弯弯曲曲地穿行其间,看上去就像一条长蛇。从县城一出来,两人就自然而然地保持了一人在前,一人稍后的行军状态,不用多说什么,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两人都是一样的装束,一袭轻甲,腰上挎着一柄屈刀,其余的兵器都挂在马身上,一杆大枪,一张弓,一壶羽箭,还有一席卷起来的毡子,这就是一个宋军斥侯的全部装备了。

    靠后一点那个军士则要多上两样,除了胸前挂着一架双筒望远镜之外,左手上还绑着一只对讲机,耳朵上的天线被拉了出来,在空气中颤动着。

    每隔一段距离,他就会停下来,用望远镜四处观察一番,这种在军中被称为千里镜的事物非常受斥侯们的欢迎,是远距离观察敌人行动的利器。

    这里是一处弯道,官道被一处山陵所阻,绕出了一个曲形,前面的一骑已经走上了直道。后面的军士没有马上追上去,而是横在马上,一边用望远镜看着前面,一边打开了手上的对讲机按钮,准备朝后方的大队通报消息。

    “喂”

    刚刚接通,传出施忠的嗓音,还没等他凑上去说话,镜头里异变陡生,前面的那个军士突然掉下了马背,就在他猜测这小子是不是被晒晕了的时候,那个军士已经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朝着他摆了摆手,而在镜头里,分明看到他的胸前插着一支弩箭。

    那个手势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后面的军士立刻在马上伏下了身,他没有拨转马头,而是猛地朝身后抽了一鞭子。受惊之下,马儿一跃而起,刚刚冲出一箭之地,几声轻响,三、四支弩箭钉在了他刚才的位置上。

    “有埋伏,速退。”

    来不及说出结束语,军士一把扯掉对讲机,随手就丢在了树从中,接着就是挂在胸前的千里镜,解决了这两样事物。他才有空从马身一侧取出短弓和羽箭,双脚在铁蹬上一用力,身体微微前倾,一抬手,就将羽箭射了出去,随手抛掉短弓,再起身时,大枪已经摘到了手上,而在前方不远处,几骑黑衣人堵在了官道上,林中人影绰绰,不知道埋伏了多少人在其间。

    “操,给老子做掉他,马上!”

    掌柜的口中连连催促着,他搞不明白的是,已方明明一箭正中其胸口,人也跌落到马下了,为什么他还能倚着马身在那里还击?射得还那么准。

    一个半死的人,生生挡住了已方五十余人的去路,上前的几个手下刚刚走近就中箭倒下,就这短短的一刻,他已经损失了七八个好手,搞得他气恼不已。

    一群黑衣人在他的命令下,围成一个圈子逼了上去,那个宋兵躲在倒下的马身里面,身体和四肢将他几乎完全包住。不得已,他们只能猛地一拥而上,又付出了两条人命的代价,才终于冲到了那个小小的堡垒前,扒开马身,几个人都愣住了,宋兵分明已经闭上了眼,手中牢牢地握着弓身,胸前鲜红一片,面色惨白地倒在血泊中,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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