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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1275-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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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告杨行潜,广州事了,即刻前往琼州,接掌市舶司运作,安抚好已到的藩人,工地建设要加快,务必于八月底完工。”
随着他的急促的话语,一道道指令被传达了下去,既然自己要北上,那所有的工作都要围绕这个来进行,毕竟生命是第一位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必须要做好几手准备。
这些都是他最可靠的手下,只会听命于他,加上他新派出去的,北地可用人手已经超过了四、五百,不会像以前那样单打独斗了,有了这些底子,他的信心也越来越足,似乎在骨子里,对于这样冒险的事,还隐隐有些兴奋。
“夫君!”
事情大致上交待完毕,刘禹还在思考着有什么疏漏之处,就听见一个身影冲了进来,璟娘披散着头发,竟然梳洗都没做,就这么披着衣衫过来了。
“诏诏书到了?”
看到那个卷轴的一刻,璟娘的脸色惨白一片,心中那点万一的侥幸也不复存在。他的夫君就要离开了,这一去千山万水,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回来,泪水一点点地划落,滴在地上汇成一团。
“娘子,为夫说了此去定然无恙,唯一担心的就是你,若是你天天这般,那为夫去得也不安心。到时候,万一再染个病,为夫就是回来,恐怕也见不到你了,你可是要这样?”
“夫君,璟娘知道不该如此,可就是忍不住,不若你带上我吧,扮作你的随从、侍女、什么都好,总之,要死死在一起,也好过这般生生煎熬。”
璟娘扑倒在他的怀里,哽咽着说道,这简直是异想天开,可是刘禹知道她的性情,既然有了这样的想法,没准就会真的去做,当日上京,她已经女扮男装过一回了。
成亲不过月余,放在后世就是蜜月期,可是自己不但没有天天守在她身边,反而马上就要分开那么久,那么远,更别说还有性命之逾,换了哪个女子受得了?
刘禹将她的小身子抱紧,感受着她的无助和惶恐,在夫君的亲吻和抚摸之下,璟娘渐渐停止了啜泣,转而迎合他动作,耳边传来沉重的呼吸声,身上的力度越来越大,快感渐渐燃起,直到水乳~交融的那一刻。
禁中大内的慈云殿上,以王熵领衔的绯袍重臣云集,都在等着御座上太皇太后谢氏的声音,面对着这么多臣子的施压,她也只能暗暗叹了一口气。
她昨天睡得很不塌实,一方面理智上希望刘禹遵从诏令,出任使者,一方面隐隐想着他们会不会真的逃出城去,因此现在显得有些憔悴,神态也是怏怏地。
珠帘后弹着一曲雅乐,有如流水行云般舒畅,可是听在殿中人的耳中,却是那样地多余。宣诏的使者已经出发很久了,到现在也没有回来,渐渐地人群开始焦躁起来,各种小声的交流蔓延着。
站在头里的王熵半闭着眼睛,恍若与已无关,他昨夜就得到了刘禹在府中的消息,也知道他娘子在宫里的一举一动,而城门没有放出任何人,至少说明此刻人还在临安。
“回来了。”
突然殿上一阵喧哗,黄内侍低着头匆匆进来,他脚步不停地走过群臣的身边,直到大殿正中的御座前。
“回禀圣人,刘侍制业已接诏谢恩。”
他没有废话,直接报出了结果,殿上的人顿时松了一口气,而谢氏仿佛早就知晓一般,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那琴曲却滞了一下,再也不复开始时的流畅。
“你们都听到了,还有何事,一一奏来吧。”
“是,接下来便要择日起程,臣等的意思是越快越好,另外还需一位副使,可先让群臣自荐,再择优选之。”
“这些事,你等自行议定,有了结果再送进来,无事便退朝吧。”
谢氏无力地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将这些人赶了出去,她的心中五味杂陈,说不上是欣喜还是失望,走下御座挑帘进了后面,端坐于琴台前的女子脸色苍白,指尖也颤动不已。
“算了,回去歇着吧,这小子没有让老身失望,你舍命为他,他舍命为国,都是好孩子,接下来就看老天爷肯不肯开恩了。”
女子站起身挤出了一个带泪的笑容,她看中的男子果然与众不同,这让她感到无比骄傲,虽然此生都可能无法在一起,那又如何,相知一场就足够了。
码头附近的村子,孙七在房间里向他娘子解释那些新药的用法,同平常所见的草药不一样,这些白色的小药丸被装在了不知名的瓶子里,服用很方便,只要一杯热水就行。
“这是东家特意求来的,灵不灵的你吃几服就知道了,每日只需三次,隔上几个时辰吃一回,可记下了。份量么也好记,都用纸包好了,你一回吃上一包,某尝过了,苦是苦了些,可良药不都如此,比起大夫开的那些还算好了。”
出于保险起见,刘禹并没有完全照着医生所开的来,古人的耐药性不高,往往很轻的剂量就能起到好的效果,过重反而身体会受不了。因此四联的疗法被他改成先用异烟肼试上几个疗程,这种药物价格不贵,副作用也没那么大,再辅以消炎药和加强营养,对孙娘子来说可能更有益处。
“照东家娘子的意思,孩子太小,你我都不方便,接入府中也便宜。若是哪天你想看了,着人告诉一声,自会有人抱过来,一日三餐,都会有人送来,你不必担心,若是衣衫要换洗,只需”
“你要出远门?”
这么絮絮叨叨的嘱咐,孙娘子哪能听不出来,男人现在为官人做事,出个门啥的不奇怪,可奇怪的是他这表情就像回不来一样,让她暗暗生疑。
“嗯,去淮地进些货,约莫要十多日功夫,不过东家都安排好了,不会缺你和孩子吃穿,放心吧。”
“路上可有风险?你自己千万要当心,官人身边自有护卫,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去处,凡事莫强出头”
孙娘子没有再多心,反过来开始嘱咐他,孙七一一应下,他自然是撒了谎。东家这回要去险地,府中家丁都自愿报了名,他又如何能例外,这一趟保不齐就会出事,不得不先做准备,好在主家娘子也非常人,就算自己回不来,家人必定会得到优厚的补偿,一条命换来她母子富贵,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r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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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自请
在与元人搓商了一番之后,新的行程很快就制订出来,出发日期被定在了两天之后,宋人使者将与元人同行,而第一批被放出来的俘虏就是目前关在临安府中的那些千户以上级将领,交割的地点则在江州。
这是应刘禹的要求做出的改变,与其余两地相比较江州更为重要些,早一点拿在手中,就能早一点做出准备,这一点枢府和他想到了一块儿,因此队伍中将会多出一行人,未来的三州长官。
端明殿学士、权兵部尚书、沿江制置副使、知江州、节制池州、南康军驻戍军马这个原本为刘禹而设的官职,现在戴到了回京的赵应定头上,让他有些意外,因为这同他原来的四川路臣相比,不同没升好像还降了一些。
“赵副使,朝廷考虑再三,才将此重任交与你,莫看只有三州之地,却担着江防重任。此行时间仓促,又是临危授命,遍观朝野上下,也只有你可担之。”
事出突然,陈宜中不得不淳淳教诲,为了打消他的顾虑,破格加了三品学士和尚书衔,一旦调任回朝,就会叙升从二品的高职,这才是切切实实的利益。
赵应定知道和议已成定局,只要仗打不起来,去那里就没有危险。况且就算发生战事,江州不比重庆府,背后有江东路、建康府的支持,对面又是安庆府,形势要比蜀中好上百倍,这的确是一个能够接受的选择。
“既蒙相公看中,赵某定会勉力为之,只不过,三地都是新复,下官此时前去,不知能带多少兵马?”
“京师情形你也知道,营中倒还有些老弱,你若是想要本相绝不阻拦。除了你自已所部人马,允你在当地自招募,枢府会颁下军额,钱粮也会随后送到,朝廷已有旨意,三地豁免两年捐税,以与民生息。”
这样的条件很优厚了,赵应定点点头,他从蜀中回京时,照例带了一千兵马,以此为基础,在当地募兵,重组当地防线,就是陈宜中和枢府希望他做到的。
“下官明白了,相公还有何嘱托,不妨直言。”
“无他,沿边御敌,你驾轻就熟,江州州城坚固,又依江湖,你在重庆是如何做的,现在也是一样。需要什么,去信枢府或是本相,我等定会尽力相助。”
赵应定听了这话,心中一动,三州大都沿江,更近一些的建康府就有位挂着相公的大帅坐镇,而陈宜中的意思却是让他直接同京里联系,这是什么意思?还是自己理解错了,对方只是客套话。
“使团即日起程,赵副使想必还要做些准备,本相就不留你了,起程之时,再设宴与你践行。”
陈宜中不动声色地将他送走,选择此人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管怎么样他也经历过战事,在蜀中至少能保城池不失,这就很了不起了。如果不是那个小子出了事,原本他才是最和适的人选,可惜啊。
他很清楚,朝廷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如果自己处在王熵的位置上,一样会做出这种决定,同江山社稷相比,任何个人都是可以牺牲的,因此这个念头不过在头脑里闪现了一下,就立刻被各种政务替代了。
有了江州为主体的三地,整个江南的防御就补上了最后一环,无论怎么说,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致,这是陈宜中唯一满意的地方。
政事堂的另一厢,留梦炎正为另一桩事头痛,朝廷下旨自荐副使,结果一天快过去了一份奏章都没有收到,这个结果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原以为怎么也会有几个为国分忧的人吧。
如果实在无人自请,那最后只能是指派了,这是他们所不愿意看到的,因为选谁去都不好。这个位子和主使一样危险,却又没有主使那样风光,简而言之吃力不讨好,难怪无人应征了。
处理着各部送来的政务,留梦炎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就要到下衙的时刻,今日只怕就是这个结果了。他失望地摇了摇头,准备再收拾收拾就结束工作,一个书吏匆匆而入,手里拿着一封奏书。
“刚到的?”
“他说因要侍奉官家,故此晚了些,将奏书交与小的,就朝宫门去了,看情形是要出去。”
来人点点头,留梦炎接过来一打开,一笔漂亮的字体映入眼帘,再看了看抬头,原来是此人。不枉他等了一天,总算有个主动自请的人,否则朝廷颜面也不好看。
兴庆坊刘府,得知消息的几个在京好友就上了门,首先到的是兵部职方司郎中孟之缙,这个在历史上早早就出降,后来还配合鞑子写信劝降李庭芝的将门衙内,现在已经完全走向了另外一种人生。
“子青,这是某昨日翻遍档案,找出的几个名字。相隔太久了,人还在不在,可不可靠,都无从得知,你将就将就,能用就用一下吧。”
“孟兄好意,刘某铭记于心,足感盛情,来,请坐。”
将那份名单郑重收好放入怀中,刘禹一把将他拉到席上,桌子摆在前院里,就像上回一样,反正也没几个人,这样子更随意一些。
作陪的大舅子叶应及接踵而至,他进门的时候,孟之缙正和刘禹聊起不久之前的一件事,他用眼色同二人打了个招呼,就在一旁坐下。
“不瞒你说,当初你来和某说,某是不敢相信地,老毕那人,平日里看着谨小慎微,连娘子都怕的人,会勾结贼人做下那等事?可惜了啊,他那幼子还不满十岁。”
这件事叶应及也只是有所耳闻,刘禹事后并未向他提起,如今才知道底细。为了不打草惊蛇,朝廷并未追究他的家人,饶是如此,家产什么的被籍没,一家老小没了生计,也是令人唏嘘。
当然,刘禹不认为他有什么值得同情之处,不作死就不会死,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还累及了家人,不过人都已经死了。他也不会再说出什么恶言,是被迫也好,主动也好,都成为了过去。
这件事表面上已经审结,老四检举有功,免了死罪,杖一百后同仅余的几个手下一起流放琼州,不久之前已经上了路。而他们攻击的目标孙胜夫则被秘密关在刑部大牢里,作为蒲氏谋反一事的主要证人。
“金指挥此番南下,莫不就是与此有关?”
“老孟,你与蒲氏还有无瓜葛,若是有赶紧断了,某只能言尽于此,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有瓜葛又如何,这京里的官儿,哪一个敢说同他们没有瓜葛。不信你问筠用,某就不信,他们还能放过叶府去,放心吧,早就断了,某不过好奇,随口一问罢了。”
叶应及没有理他,刘禹明显是在开玩笑,孟之缙解释了一番,随后就反应过来,虽然是玩笑,也是提醒他不要乱打听,几个人哈哈一乐,各自干了一杯。
“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些,筠用、老孟、子青,你等在聊些什么,老远就听到笑声。”
权起居舍人、宗正少卿陆秀夫被老管家引进来,桌前的三人赶紧起身为他让座,谁都知道他是个大忙人,从宫里出来一回不容易,也没人嚷嚷着去罚他酒。
他是最后一个人,为免被打扰,刘禹吩咐将院门关上,几个人重新落座,酒席这才算是开始,菜肴被下人们轮番端上来,酒水也重新换过。
为什么在此聚宴,几个人都是心照不宣,各自谈论着京中趣闻,没有人提及刘禹即将到来的远行,和不可预知的结果。
不过刘禹也看得出,三人之中,叶应及和孟之缙是压抑了心底的担忧,刻意挤出的笑容,而陆秀夫则显得不太寻常,好像是真的很高兴,频频举杯,不像他平时内敛的作风。
“君实,可是有升迁的消息?说出来让我等也高兴高兴啊。”
就连孟之缙都看出来了,他端起一杯酒用玩笑的口吻说道,陆秀夫已经喝得满面红光,人却还是清醒的,他缓缓夹了口菜扔到嘴里,咀嚼了半天才咽下去。
“老孟,你可以去为人卜卦了,一眼就猜中某的心思,那你不妨再猜猜,某会去何处高就?”
没想到他一口就认下来,三人都来了兴致,纷纷思索他可能的去向。刘禹无意中看到他的目光看向了自己,带着一个微笑,心中不由得一动,猜到了一个可能性。
“外放不可能啊,你入京才多久,各部堂官?没有出缺,郎官不算升迁,某思来想去,也想不到合适的去处,不如你自己说吧。”
“子青应该想到了,今日来此之前,某去政事堂递交了奏书,如果所料不错,明日就有诏令下来,此席既为子青所设,某就借花献佛,叨扰一杯吧。”
此言一出,三人都是面面相觑,没想到他说的是这个,没错,如果入选使者,循例都要升上半级。像刘禹自己就升到了正四品,离着绯袍不过一步之遥,可这样的升迁,有什么可高兴的?
“君实,你不该如此。”
刘禹摇摇头,他没有说不必,而是用了不该,这就不是客套话,而是真心在劝他。陆秀夫叹了口气,露出一个自嘲的表情。
“入京之前,某自恃有几分才干,又得了大帅的推许,一心想着平步青云,直到遇上子青,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此次和议,某在宫中听到传言,若非子青,就连三州之地都拿不回。可是到头来,还要让你去白白走上一趟,朝中重臣,明知元人不怀好意,亦是顺水推舟,让人齿冷。”
陆秀夫的语调很低沉,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无奈,叶应及和孟之缙听了都有些动容,他们何尝不是这么想,可是说出来做出来的却是此人。
“君实,你不该如此,刘某没有你说得那般好,此行若是有事,折了某一人便罢,若是再搭上一个你,元人做梦也会笑醒,不值当。”
“没什么值不值当的,大帅若知,亦会赞同某此举,北地凶险,有某相伴,缓急之间也有个照应。大宋少一个陆秀夫无足轻重,少了你刘子青却是不该,既不能以身代,便随你走一趟吧。”
能被三杰这么评价,刘禹心下有些感动,而对方一付理所当然的模样更让他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但是却没有打消他的本意,陆君实是不能去的,他的归宿不在那里。r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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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恶事
“廉尚书,我方已应你之请求,命刘子青为祈请使,前赴贵都,这是行程安排,你看看意下如何?”
廉希贤接过文书扫了一眼,出发之日在后天,第一步将先赴江州,在那里交割俘将,随后再渡江北上。对于这样的结果他当然很满意了,宋人的忍耐差不多到了极限,再撩拨就会适得其反。
“陈尚书,之前多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此行能见识贵国人物风采,廉某于愿足矣,他日若有机会,定当回报。”
“既然贵方无异议,我方就按此准备了,后天一早便会起程,也请贵方做好准备,到时在此汇合,一并上路。”
陈景行松了一口气,如果对方再提出什么,他是真没办法交待了,不到两天的时候很紧,还有许多准备工作要做,他没空同他扯闲篇,更没有什么交情可套,将事情一落实,就急匆匆地告辞准备要出门。
“尚书,既然贵我已经定约,临安府大牢中那些人,可否先放出来,就算关在这里,也要强上许多。”
眼看宋人要走,他的一个随员朝他不停地打着眼色,似乎在提醒什么。廉希贤无奈地摇摇头,脱口说道。
陈景行的身形猛然一滞,差点就磕在门槛上,这人是故意的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起事端,他努力地压住心底的烦躁,在门口转过身来。
“这事请恕陈某无能,按照盟约,这些人须得在交接江州后放还贵方。在我大宋境内,他等若有闪失,责任在我,出了境,概不负责,订约之时,尚书也是同意的,如今却是何意?”
“尚书莫急,廉某不过随口一问,既然贵方为难那就算了,不过起程在即,如那日一般派员前往探视,没有问题吧?”
这一点在陈景行心理接受范围之内,他同对方约定好了时日,就赶紧转身走了。这个房间他一刻都不想再呆,生怕再生出什么波折,望着他留下的那张文书,廉希贤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
说实话,让刘禹赴大都只是他的临时起意,他隐隐感觉此人不同寻常,但又不知道强在哪里,等到了自己的地盘,再做打算吧。此人是建康之战的有功之臣,必然熟知内情,也许大汗所要求的那些,可以着落在他的身上。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宋人轻易地就答应了他的要求,如果此人真有那么重要,不应该如此啊,难道只是徒有其表?这事不合常理,至少出乎他的意料,也在他的心里划上了一个疑问。
“求尚书让某再去见一见父亲。”
“到了江州便会放回,偏生你那般心急,见就见吧,让他们稍安勿躁,一切自有本官作主。”
他心里感叹解家有个好儿子,这样的孝心可不比寻常的侍候,难怪就连大汗都很喜欢他,还亲自赐名。反正是举手之劳,廉希贤也乐得帮上他一把,解家在北地可是影响颇大,这种交好的机会不要白不要。
原本想着仅有的一点时间都陪妻子,没想到还是要出去走一趟,刘禹带着那封诏令到达和宁门时,守门的禁军一验过腰牌,都朝他行了一个军礼,这是以往从未有过的。
“侍制留步。”
他拱了拱手正准备朝大内走,被身后一个男子的声音叫住了,接着甲胄环动的金属摩擦声传来。刘禹停下脚转身一看,来者是个不输于金明的大汉,身材魁梧相貌堂堂,而自己却不认识。
“那日送老金,码头上匆匆见过侍制一面,你可能不记得了,某姓杨,是这伙弟兄的头。”
“幸会,不知杨太尉相唤,有何事?”
原来是金明的朋友,刘禹不得不多应付几句,他出入这里不只一次,来人显然早就认识他了,这么说难道会有别的意思?
“不瞒侍制,某已接到将令,后日起程,杨某将带一些弟兄,护送侍制前往北地。今日碰上了,便来打个招呼,不敢耽误侍制之事。”
“那一路之上,就要承蒙太尉与弟兄们的关照了,某还有事去政事堂,待出宫之后再与太尉说话。”
能做金明的朋友,地位上也不会相差太大,因此刘禹用上了尊称。日后反正要朝夕相处的,并不急于一时,他与对方寒喧了两句就告辞而去,不远的前方,气势宏大装饰朴素的一组建筑出现在眼前,这还是刘禹头一回走进此地。
“刘子青,来来来,你是入宫谢恩么?”
得到通报,正在拟写诏书的留梦炎放下笔,热情地招呼他进来。刘禹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这位有名的状元汉奸,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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