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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1275-第3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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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入城中,好生看着。”李庭芝的眼光在这些人的身上扫过,为首的那个似乎还有些不服气,他轻轻地一摆手,着人直接送入了城中。
接近百人的队伍用绳子串成了长长的一串,在雪地里被押向了楚州城,看着那座围困了数月而不得进的高大城池,此刻已经城门洞开,仿佛不设防一般,唆都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就连战败被俘这样的羞耻都忘记了,一心只想着怎么会到了这一步的。
除了他们这些将校,余下的五万人当中,就连千户都没剩下几个,相当于将整个指挥系统一扫而空,余下的以百户为单位,这样一来就好办了,在刘禹的建议下,干脆就在大军阵前,靠着这股威势就地整编,任是谁也生不出反抗之心。
所有的单位全部被打乱,除了山东各路府的以外,凡是来自于大江北岸河南属地的步卒,全都编入了宋军的队伍里,而为数过半达三万之多的山东籍军士,则仅仅是打散了属地,为什么要这么区别对待,李庭芝没有问他,相信他会有自己的道理。
经过这么一整编,原有的建制就不存在了,九万宋军要消化二万多降兵,基本上没有什么不良的影响,这些编入宋军序列的降兵们,直接就从楚州府库里领到了宋人制式的衣甲,反观余下的那些,还是一身明显的汉军打扮。
可无论是哪一种,毫无例外都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填饱肚子,这些人已经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再没有吃的,就要倒下去了。
整个收纳工作一直持续到了夜里,天黑之前,营帐已经被安置在城外,从这里一直到江岸,整个大营缘着淮水布得满满当当,加上张世杰所部接近二十万大军,这就是大宋唯一的战略力量了,然而要怎么使用它,几个主帅之间却发生了不小的争执。
天色渐晚,经历了一场大胜,营中到处充满了喧闹之声,今夜不光不禁酒,也不禁夜,于是整个营区变成了一个集市般,当持续了两个多时辰的喧闹声逐渐停下去的时候,位于营区的主营还是一片灯火通明的景象。
“两位都经历了建康战事,若是依着某,在大胜之后乘胜直逼荆襄,拿下这个鞑子的前进之所,甚至是进军中原,又何来如今的颓势,前车之鉴就在不远,百姓背景离乡换来的就是一夜狂欢?”
刘禹的语气有些冲,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而坐在主席上的李庭芝,和对面的张世杰都默不作声,三个人的脸上都泛着红,至于酒意究竟有多少,只有他们心里才清楚。
宽敞的大帐里除了他们三个,只有几个侍立一旁的亲兵,这些人的脸上除了尴尬还有几分惊奇,因为方才,一个从三品路臣,一个正二品节度使,一个从一品执政,差一点就要吵起来了,这样的情形可不多见,更不是他们能管得了的。
“子青,你将许文德遣到北岸去了?”李庭芝的手里拿着一个白瓷盅子,淡黄色的酒液在里头透出一种琥珀般的光泽,被热气一熏,中人欲醉,而他的头脑却是异常地清醒,因为几人在讨论的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此战一了,淮东就算是安定了,接下来怎么办,三个人的意见全都不一致,李庭芝心系着建康城,张世杰想一股作气打回淮西,解了庐州之围的同时,收复那些陷落的州府,也包括自己的辖地安庆府。
而刘禹的意思,却是乘势过江,直捣唆都的老巢徐州!
这个大胆的计划,让素来对他信任有加的两个人都吃了一惊,在他们看来,元人固然是遭遇了惨败,可这仅仅只是其中的一路,大宋的危机并没有解除,此时反攻到敌国的境内,会起到围魏救赵的作用么?很显然不是。
见刘禹一脸的焦急,李庭芝于心有些不忍,这并不是前者的份内事,人家一心一意为自己打算,恼怒的话,他是说不出来的,只能先敲敲边鼓。
“相公知道了,又何必明知故问。”刘禹端起盅子一饮而尽,一股热浪沿着食道一直到胃里,全身所有的毛孔都跟着舒张开来,说不出的惬意。
许文德是唯一没有出现在这里的将领,李庭芝之前就已经心存疑虑了,不过到现在才问出口,他本以为这是刘禹的后手之一,没想到后手是远在招信军的张世杰部,而自己这个心腥部将,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将一支骑军派到北岸去做什么?李庭芝只能猜出一个大概,光是这个大概,就已经让他感受到了对方的大胆,这份胆气让他又想起了建康城时那份没有完成的计划,一样的大胆,而且极具可行性,只可惜当时他并不是一领江淮的执政相公,否则真的会像对方所说的,此时大宋的边境应该顶到了襄阳府,只要坐镇那里的人是刘子青,鞑子就休想前进一步。
刘禹的心里充满了焦虑,毫不掩饰地出现在脸上,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而且一纵即失,元人的反应可不会像宋人那样没效率,他们只要得知了消息,就会很快补上那些个漏洞,到时候一切都太晚了。
这个机会就在于,眼下整个淮北一直到徐州,都空虚得令人发指,他相信宋人大军出现在城下的那一刻,再加上将牢里关押的那些个将领往外这么一放,没有哪个还能坐得住,大部分的地区很可能传檄就能定下。
但前提是,你们得出兵!
没有如林的长枪,遮天的旗帜,一眼看不到边的步卒队伍,谁会甘心情愿打开城门?问题不仅仅是这样子,若是河南等地拿不下,元人一时半会儿倒也组织不起来新的攻势,毕竟那里的百姓已经不堪重负,再逼他们就是造反的节奏,然而过了徐州就是山东,当地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势了!
一鼓而定山东,在元人的统治核心中书省造出一个大乱子,才是刘禹孜孜以求的最大目标,眼下这个目标就快要实现了,他怎么能不着急?元人可以不要徐州,但绝不会放过近在咫尺的山东,历史上的李璮之变就充份说明了这一点,忽必烈可是冒着丢掉和林故地的风险,也要先平了此地。
真到了那个时候,雉奴怎么办?刘禹的脑子里慢慢开始烧起来,心里有着前所未有的冲动,再也无法维持之前那样的云淡风轻。
就在他打算进一步劝说的时候,一个亲兵突然从外头挑开帘子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喜色,而跟在他后头的,李庭芝一眼就认出是许文德身边的人,当下便推开大案站了起来。
“府君让小的前来回禀相公”那人先是朝李庭芝行了一个礼,然后看到了刘禹,又朝他抱了个拳:“还有抚帅知晓,照你的吩咐,我家府君率宣毅前军昼夜而行,终于在破晓之前赶到泗州,同等在那里的降军汇合,双方里应外合,一举拿下泗州城,城中守将尽皆拿获,只有朱焕一人见势不妙,退入后堂自尽而亡,小的奉命回来,带了此物献与两位大帅。”
说完,他就从背后解下一个包裹,解开来里面装着一个木头匣子,在帐子的中间打开,拿手这么托着给几个人看,李庭芝有些厌恶地皱了皱鼻子,刘禹看了一眼点点头,而张世杰根本不认得这是谁,但不妨能猜到。
它就是来人嘴里所说的那个朱焕,一早就降了鞑子的泗州守臣,没想到居然会为了元人殉葬,估计也是没脸再见这些同僚吧。
………………………………
第二百零五章 三月
对于整个战局来说,泗州城的光复,看上去只是锦上添花而已,可是李庭芝的心里却知道,绝没有那么简单,因为这是刘禹亲自下令的。
许文德是他亲拔于军伍的心腹之人,素来就心高气傲,就连苗再成的帐都不买,居然会对一个外臣言听计从,这其中必然发生了某种不为人所知的变故,当然他不会傻到现在去问当事人,等到许文德回来了,自会向他交待。
而现在,所有人都在等着他的决断,来人需要马上回去,带回下一步的指令,让他们就此退兵还是原地待命,李庭芝露出一个笑容,将他叫起来。
“太晚了,你一路赶得辛苦,让他们带你去歇着,还没吃吧,先去弄点热的,吃了再睡。”
顺便将左右都打发出去,帐子里只剩了他们三个,刘禹将那份军报递给对面的张世杰,一句话也没说,就这么坐了下去。
“子青,非是本相不愿,如此形势之下,防守都力有不逮,就是拿下了那些地方,怎么守得住。”
“正是如此形势,才更要另僻犀境,河南、山东都是鞑子的兵源之地,更是粮草要道,拿下它们,便是将战火烧到了敌境,别的先不说,淮西那一路,塔出还敢安安稳稳地围着庐州城么?”
刘禹毫不客气地将他的话顶了回去,用辞之处就连张世杰都感到了吃惊,他抬头看了一眼上席,李庭芝似乎没有怒意,才放心不少。
“元人此次征发倾国之兵,说得不好听,就是孤注一掷,这些人全是百姓家中的壮劳力,加上为了后勤保障而需要的民夫,为数不下两百万,这意味着什么?一旦有失,整个中原将会人人带孝、家家服丧。”借着酒意,刘禹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外头那些元人为何会轻易放下兵器,不唯是身处包围,山东各处,元人将百姓家中最后一粒粮食都搜刮殆尽,不想饿死,只能揭杆而起,只要咱们打到徐州,前面便是一片坦途,整个山东都会响应,到时候,哪怕籍此与元人谈和,都是一个极大的筹码。”
李庭芝从来没有看到过他如此焦急,印象中,永远都是一付云淡风轻的装逼样儿,让人又爱又恨,这一刻,他开始认真地思考对方的那些话,率兵直下河南,席卷京东,也就是元人所说的山东,未尝就不是一个诱惑,这可是当年金人覆灭时都不曾达成的。
“庐州怎么办?“
张世杰说出了入席以来的第一句话,这句话正是李庭芝所担扰的,楚州城守军多达三万,两个月下来就损伤了三成,庐州连准备都没有,围攻的大军足有十二万之多,力度更是不可同日而语,至于建康城,倒是不怎么让他担心,哪怕面对鞑子大汗。
“此城可保半年无恙,照此看来,还有三个多月可用,到时候,是调动塔出所部回援,半路截击,还是设个圈套,将其阻于淮水南岸,都有时间筹划,而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抢时间,不能给元人反应的空隙。”
刘禹说得言之凿凿,两人都不知道他的自信打哪儿来,但是过往的良好信誉,还是起了些作用,至少,没有人当场质问。
“张督府,你意如何?”李庭芝歪过头,看着张世杰问道。
“张某愿附相公骥尾。“后者将一根骨头吐到案几上,就在坐上一抱拳,朗声答了一句。
这意思还得自己来下决断?李庭芝扫了两人一眼,将最后那点犹豫排出脑外,就在刘禹以为他会拍着桌子大喊一声:“干了!“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问题。
“三个月?”
“三个月”
刘禹斩钉截铁的回答,让他彻底松了口气,闻言不过点点头,三人都很默契地不再提起这个话题,只是不住地劝酒吃菜,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刘禹抚着有些涨痛的脑门,坐起身,听到门外有些动静,赶紧叫来一个充任亲兵的李十一手下:“外面在做什么?”
“李相公在祭旗出征。”
倒是雷厉风行,刘禹一下子放松下来,想了想他朝亲兵招招手。
“赶紧传个消息去京东,四个字即可。”手下点头记下。
“星火燎原。”
京师临安府,随着元人大军入侵,各处都陷入苦战的消息传来,终于有了一些紧张的气氛,这种气氛等到建康方向的大量百姓成群结队地到来时,一下子就达到了顶峰,要知道,年初都打成那样了,还不曾有过这么大的逃难潮。
这一切,让熟知内情的枢府和政事堂更是焦头烂额,江州只守了一天就被攻陷,这个打击,本就已经压得人喘不过气了,元人大军进逼建康,再一次团团围困,如同在脖子上套了个绞绳,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根绳子就会被拉紧,两地之间,其实就隔了个广德军,抬抬脚就过来了。
“独松关可有军报传来?”压力之下,政事堂诸公都有些上火,说起话,也就透着焦急,声音还有些沙哑。
“今日的还不曾收到,昨日报来,一切如常。”负责沟通内外的家玹翁摇摇头。
“不可轻怠,那是京师最后一道屏障了。”
陈宜中丝毫没有轻松下来,眼睛在案子上的一堆军报里头打着转,不知道要先处理哪一份为好,又要怎么才能处理妥当,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对方根本就没有回应他的话。
“让枢府下个折子去苏任忠那里,一旦独松关有警报,他须得速速驰援。”
家玹翁无言地叹了口气,这是京师最后一点兵马了,也只能填进那道隘口里去,可是等到填完了怎么办?没有人知道,而不断被他们压制的那个主意,此刻却无人敢于提出来,就像是忘了一般。
自从上回右相留梦炎,在得到元人大举入侵两淮的消息之后,就一病不起,再也没有出现在禁中,而左相陈宜中却日日都早早到来,谙然已经成了实际上的朝堂第一人,对于他的谕令,不光是朝廷上下不敢违逆,就是圣人那里也是言听计从,但是这并没有让局势朝着有利的一方面发展,坏消息更是一个接着一个。
远的不说,泉州那摊子事,都拖了快半年,依然看不到结束的迹象,朝廷还得为聚集在那里的十万大军提供补给,可京师这里连三万人都凑不出,元人一旦突破了独松关,便是一网打尽之势,因为,拱卫京师后路的庆元府海司水军主力,竟然北上了,到现在也没个消息。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棘手之事,江州失陷、岳州失陷、庐州被围、楚州被围、建康被围、再加上生死不知的广西、荆南,元人的脚步越来越近,而被他们寄予厚望的那些人呢?
“李庭芝在哪里?“
听到对方连礼貌都顾不上了,家玹翁再一次叹了口气。
“当是不在城中,应在扬州左近集结兵马,最后一次呈报是五天前,说是即将沿运河而上,以解楚州等处之围。”
然后,便被元人入侵建康府后给截断了,消息中断之下,目前到了哪里,战事如何都不得而知,陈宜中抬起头,断然说道。
“遣人带着诏命,从别处过江,一定要找到他,无论如何也要让他回师勤王。”
“李祥甫是忠厚人,必会奉诏的。”早就猜到结果的家玹翁附和了一句,引得陈宜中侧目而视。
就那个人,还忠厚?不过面上没有任何表露。
“泉州之事也要尽快了结,再发一道文,若是还无法拿下州城,让陈君贲就地接任督府。”
“那金明呢?”
“调回京师吧。”一时间,陈宜中也想不到能安排去哪里。
家玹翁应下转身走出大堂,看着他那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陈宜中没有一丝事情解决的轻松,只是感觉又拆了一道墙,去补上另一道墙,他现在连哪道墙更为紧要都难以判断了,只觉得这个大屋子里处处都是破漏,还不如直接推倒了重修一座,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让他的心中一凛,人也呆了片刻,连有人进来都没有感觉到。
“相公,谢同知在外头候见。”一连叫了几声,陈宜中才像苏醒过来,他正了正色。
“将人请进来,今后,若是他再来,不必听传了,直接领进来便是。”
谢堂现在就是个跑腿的,一应事务枢府都不过是走个过场,主意还得到这里来拿,这种活他是一天都不想干了,可又没得跑。
“升道,什么消息,要你亲自跑一趟?“看到他的那一刻,陈宜中直接从榻上跳下来,这是就连参知政事家玹翁都没有享受的待遇。
“好消息,陈相公,不妨猜一猜?”谢堂还真不怕他。
“好消息?”陈宜中一看他的脸色,就猜到了,可是那对于他来说,根本不是什么好消息。
装模作样了一会,这才故作迟疑地摇摇头,表示自己猜不到。
“广西大捷,斩首三万有余,元人已经退回大理。”谢堂兴高采烈地展开一封文书,将上头的文字读给他听,完全不顾对方的感受。
“果真是好消息。”
陈宜中勉为其难地挤出一个笑容,附和道。
………………………………
第二百零六章 责任
帝都,那座梧桐树荫后的大楼里,老冯正准备去局长那里汇报一下工作,顺便占点小便宜什么的,结果还没来得及敲门,办公室的门就从里头打开了,出来的人让他脸上一喜。
“老徐,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老徐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先走出来将门关上,然后才换上一个笑脸,回应他的招呼。
“刚到,这不还没回处里就给召来了,等下了班,上我家,让我那口子弄点吃的,咱哥俩好好喝一回。”
“好咧。”
老冯放低了声音,两人没有再说什么,各自走开,他知道老徐去了哪里,但是不会去打听具体的事,这也是保密部门的纪律,除非案子要求你知道,否则没有人会告诉你,更不要想去打听。
他看着对方那个魁梧的背影,心中有些感触,算起来,两个人相差也就几岁,自己已经多年没有出外勤,人家却还是生龙活虎地,着实有几分羡慕。
“喔,来了。”敲门进去,局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便没有再去管,老冯熟门熟路地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毫不客气地拿起桌上的烟,自顾自地点了一根。
差不多刚好一根烟抽完了,局长才将手里的文件放下,眼神里有些晦暗不明,老冯没有开口,他怕自己会打乱对方的思绪,静静地等了一会儿,看到烟头已经燃尽,就将它摁在了面前的那个烟缸里。
“一处的案子结了,抓出了几只跳蚤,还牵出了某国的情报机关,线索就是你们上次在蜀省发现的。当初,他跟我说还有些疑点,我没太在意,让他自由发挥,没想到,半年多的时间,就来了这么一出,老冯,你的人还不行啊。”局长的话里似乎带着遗憾,让他愣住了。
“蜀省?”老冯一想就明白了,又是那几座军工厂的事:“我们二处就是后娘养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分来的全是新手,这个案子我看过了,当时认为问题不大,就让王冰他们几个去练手,这能怪他们么,有什么责任你冲我得了。”
因为事情与他的二处有关,局长没有打算向他保密,直接将材料递给了他,老冯仔细地看了一遍,不得不佩服老徐那双眼睛,的确是够毒,在原本被他们起获的一名工厂技术员的口供里,居然发现了一个很难让人注意的细节,顺着这个细节又牵出了另外几个人,他们无一例外都是被境外某个反_华势力给策反的,泄露的机密也都是关于国产新型武器的材料。
“岛国?”不过当看到那个情报机关的名称时,他有些惊讶,原来还以为是大洋彼岸的某大国在操纵,最差也是对面的那一小撮,没想到居然会是他们。
局长点点头,这个国家与华夏纠缠了几千年,一度还差点成为心腹大患,到了现代依然贼心不死,当然也不排除后头有某大国的影子,但至少就掌握的材料来看,他们盛产的可不单单是老师。
“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让没有经验的新人去进行调查,而他们当时还提出了疑点,但是没有引起我的重视,所有的责任都应该由我承担,请组织上予以考虑。”老冯放下材料站起来,朝他敬了一个礼。
“你这个老家伙,坐下。”局长知道他是想保护那些年轻人,摆摆手:“这事呢要说有错,我也有责任,不应该将案子交给你们二处,没有考虑到,你们的人手本来就不足,出现这样的纰漏是难免的,好在补救得及时,没有酿成更严重的后果,今天告诉你也是希望你吸取一个教训,不是要追究谁的责任。”
等他重新坐下,局长继续说道:“现在的局面越来越复杂,国际环境看似在好转,其实只是转到了暗处,随着我国经济地位不断提高,敌对势力的警惕心也在增强,他们要扼杀我们的发展空间,就不仅会从军事上下手,在这件事上,你得谢谢人家老徐。”
“是是,多谢局座提醒,晚上我就拎着好酒去他家,当面向他道谢。”老冯一转眼又恢复了老样子,让局长禁不住摇摇头。
接下来,老冯将最近一段的工作进展向他做了个汇报,二处手头上的案子不算多,但是复杂程度各不相同,有些需要局里支持的,都被局长一一记在本子上,等到党委会议上加以讨论,或是直接上到部里去,这一说就用了不少时间,等到停下来的时候,就差不多到了中午。
“那件案子暂时告一段落了,你家那小子怎么样,身体恢复了吗?”
那件案子是指的什么,老冯当然心知肚明,现在人已经走了,再说什么都没有用,想要还她一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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