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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1275-第3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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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线索断了?老徐一言不发地听着他的报告,眉头不经意地皱了起来,目标人物已经离开了国境,他们的目地倒底是什么?还没有一个清晰的脉络,从劫持的方式来看,对方应该是想从死者嘴里得到些什么,可就目前所掌握的信息,根本就不存在有价值的情报。
死者的一子一女,一个躺在病床上,一个是某民营企业的经理,听说最近要结婚了,那个企业呢?他看着桌子上的一份文件,虽然从事的是海外贸易,可对象是一个穷得在全球都排得上名的非洲国家,里头能有什么值得一个境外组织绑架杀人?
查了这么久,得到的东西,并不比老冯转过来的要多,可问题是,事实就摆在眼前,这绝不是一起普通的刑事案件。
“小肖,王冰是不是还在医院里?”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继续说道:“你代表一处的同志去看望一下,顺便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等到年青人出去之后,他的眼神在那份文件了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桌子上的一部电话。
“老张,有个案子想让你帮个忙,是这样的,有一家企业,能不能在你们公安机关的网络里帮着查一下,他们的经营规律,好的谢谢了。”
………………………………
第二章 记忆
“肖遥,雷大朋!”
看到来人的一瞬间,王冰想要站起来,结果不知道触到了哪里,疼得呲牙咧嘴,刚刚走进病房的两个人赶紧上前把他扶住,慢慢放到病床上。
“别激动,哥们跑不了,你这伤还没好利索,就别硬撑了,快躺下。”
不由分说,王冰又被他们按到了枕头上,肖遥扳着他的肩膀,仔细看了一下脸色,恢复得还算不错,肿胀已经完全消除了,只有面颊上留了些痕迹,倒是让脸部的整条线条趋于硬朗化,看上去没那么青涩了。
“你小子行啊,大难不死,人还越来越帅了,让哥们怎么活?”他故作夸张地哀嚎了一声,王冰笑着给了他一拳。
“帅个屁,差点就光荣了,都不知道安慰哥们一下。”
几个人都是同时被召进局里的,一起训练和选拔,大半年的相处下来,从开始的对手到同事,都有些惺惺相惜的味道,说起来自从被分到了两个不同的处里之后,这还是头一回见面,结果就在医院里,开了几句玩笑,因为病房里还有其他的病人,两人都自觉地收敛了声音,一左一右坐在他的身边。
“医生怎么说,你这伤还有多久能出院,咱们可好久没有一聚了。”
“外伤基本上好了,就是这里还有点问题。”王冰朝腰间指了一下,刚才就是一下子用力过猛,碰到了那里的伤处。
“不是吧,这可是重要器官,可得小心点,别到时候”肖遥笑得挤眉弄眼,让王冰忍不住又想给他一下,前者连连作出告饶的样子。
坐在另一边的雷大朋看不下去了,拿起床头柜上的一个不锈钢饭盒,里面吃得干干净净,不过那个头上镶着小熊造型的勺子,总觉得有些眼熟。
“这不是楚大小姐的吗,怎么,她天天来侍候你?”
“得了吧,她侍候我?我侍候她还差不多,这是人自己吃的,忘了拿回去,说不定过一会儿就来了,你小心她听见了揍你。”
雷大朋被他的话吓了一跳,赶紧转过头去看房门口,一想到楚青撵着他到处跑的情形,王冰两人都被他的动作逗得乐不可支,差一点又牵到了伤处。
乐了一会儿,两人看到边上有个轮椅,肖遥就提议到外头去走走,正好王冰也闲得无聊,一听之下就同意了,当然,病房里不是谈事的地方,他很清楚,两人过来的目地可能不那么单纯。
和帝都别的地方一样,住院部大楼外同样笼罩在雾霾当中,他们并不没有把王冰推出去,而是在楼间里找了一个靠窗的地方停下,王冰一看两个人的脸色,就知道他们想问什么。
“徐处让你们来的?”
“嗯,好久不见,又听说你伤了,我俩本来一回来就打算来医院看你的,案子忙没功夫,这不,他让我们代表处里来看你,顺便问一下当时的情况。”
其实整个事件的详细过程,王冰已经写成了材料交上去,处里也派人过来详细录过口供,这么说,摆明了就是想要知道一些不同的地方,可王冰躺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地方没有注意到,只怪当时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从一开始他就在生死边缘挣扎着,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的事。
“那个人的底子很硬,事后我回想了一下,他的格斗术应该出自西方的教材,但是又融和了不少东方的东西,比如泰拳的肘击和摆腿,国术中的一些步伐和走位,他说的话不多,从口音里能听出一些滇缅一带的方言,可是我总感觉这是刻意练出来的,很可能母语更接近南方。”
“你是说海峡那边?”尽管王冰没有明指,但是话里话外都透着一个意思,肖遥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
目标虽然拥有欧洲某国的国籍,人也是出自国内,可是这后头,倒底是哪个情报组织在活动,并没有一个明确的定论,看起来,倒是大洋彼岸的某国居多。
这也难怪,论人种和语言,双方的相差太大,在国内活动,哪有黄皮肤的本地人好使,一直以来他们就没有停止过招揽和策反,其中最主要的目标就是每年数十万计的留学生,特别是改开之后,随着国内经济的迅猛发展,外出留学已经深入到了普通家庭,这个庞大的数目怎么逃过那些别有用心之人的视线。
至于对岸,同样也是一个难以忽视的线索,统一问题是不容谈判的,差别只在于采用何种方式,一条短短的海峡将两岸分隔了七十多年,再加上倭据时期长达半个世纪的洗脑,双方之间的分歧实际上是在加大,这从他们选举时的态度就能看得出来。
为了自身的凭仗,他们也不得不去讨好背后的主子,收集国内的军事情报就是一个重要的途径,毕竟双方同文同种,国内的政策对于前来投资或是旅游的所谓同胞都是极度友好的,这也造成了某种便利,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有恃无恐。
王冰他们只是安全部门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影响不到国家的政策,在自己的职权范围之内,依然还要采取十分谨慎的态度,困难可想而知,然而无论是他也好,肖遥、雷大朋这些年青人也好,国家的利益高于一切,这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誓言,值得用生命去捍卫。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察清楚他们的目的,我认为吧,还得从这些杀手是怎么入境的着手,之前冯处同我说过,这些人用的全都是假的身份和护照,在国内一定有一条掩护和接应的线,也许能顺着这条线,摸出背后的主使,可惜我现在出不院,只能干看着。”
“放心吧,有哥们呢,你就好好休息,等出院了,咱们说不准还得并肩作战。”
肖遥的安慰让他轻轻一笑,楚青已经告诉过他,案子现在转到了一处,他们这些负责具体经办的人员,全都在接受内部调查,在这之前找他谈话的就不下三拔,原因很简单,死者在临死前,留下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在他们内部很可能还有敌方的潜伏人员。
这是组织程序,没什么可抱怨的,事情确实存在很多疑点,对方制定的行动十分精确,几乎考虑到了所有的因素,如果不是老冯突发其想让他来一趟医院,很可能已经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后果。
公事交待完,三个年青人在一块聊起了大家都感兴趣的话题,特别是关于女人的话题,在这些还算得上大男孩的身上,尤其突出,免不了的,楚青就会被他们用来同王冰打趣,或许是他们声音大了一点,引起了刚刚走上楼梯的苏微注意。
“要说楚大小姐还真不是盖的,也只有你能降伏,为了咱哥们的幸福生活,你就把她给收了吧。”肖遥的话没能说得下去,从他的角度一眼就看到了正款款而来的苏微,很明显人家就是冲这儿来的,让他吃惊的并不是这个,也不是对方的美貌,而是这个女孩,他不但见过,还搭过讪!
“王冰,这是你的同事吗?”
听到她的声音,王冰将轮椅转过来,他还是第一次以正常的面貌见对方,不由得有些惊讶。
“对,他是肖遥,这是雷大朋,都是我的同事。”
“你们好,我叫苏微,很高兴认识你们。”
苏微同两人握了一下手,不过那个名叫肖遥的男子,一直用一种很吃惊的眼神盯着自己,让她不禁多看了一眼。
“苏小姐是吧,你不记得了,我们曾经遇到过,在南岛。”
经过对方的提醒,苏微一下子记起来了,不过当时她根本就没有记住对方的样子,现在一想,还真是。
“我记起来了,你妹妹怎么样,康复了吗?”她有些促狭地提到了那个并不高明的谎言,肖遥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对不起,当时我只是想骗吃骗喝,就编了一个故事,其实我根本没有妹妹。”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如果是真的,那会是个悲惨的故事。”
说完,她就将视线转到了坐在轮椅上的王冰身上,有些事情终究是要面对的,特别是人家还舍命救了自己,不过今天显然不是一个好时机,有外人在场,那些话她说不出口。
“刚才听到你的声音,就想过来看一看,你怎么样,身体还行吗?”
王冰点点头,对于这个女孩,他有种很复杂的情绪,如今案子还没有结束,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继续下手,有心提醒一句,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这种尴尬被肖遥看在了眼里。
“我们单位还有点事,就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你们聊。”
说完,没等对方答话,就拉着雷大朋走向了楼梯口,后者还搞不清楚状况,边走边想起了什么。
“她不就是照片里那个”
“没你的事,保密守则忘了?”
两人急匆匆地走下楼梯,眼神无意与守在那里的李师傅交汇,对方露出一个明显是警惕的表情,一看那种站姿和手摆放的位置,肖遥心里就清楚,这个人不简单,一定是从军队出来的。
“你的病房在哪里,我推你过去吧。”当只剩了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苏微反而不知道要同他说什么了。
在王冰同意之后,她推着那个轮椅,慢慢地朝病房的方向走,一边在脑海里组织语言。
“一直都想来看看你,就是没能抽出时间,那天的事情真是谢谢你了。”
“没什么,是我应该做的,你母亲的事,我都知道了,节哀。”
王冰顺口答了一句,没想到轮椅突然停了下来,正当他感到有些奇怪的时候,一个很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
“对不起。”
王冰一愣,很明显对方说的不是自己的受伤,他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没关系?’那可是自己的亲生父母,恨么?又谈不上,毕竟当时她也只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女孩,同样遭遇了家破人亡。
“你都知道了?”
“嗯,自从知道冯叔是你的养父,我就知道了,一直以来,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到现在我还记得王叔叔还有吴阿姨,他们对我有多好。”
长到这么大,王冰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同他说起自己的父母,奇怪的是儿时的那种恨意,现在已经烟消云散了,对于幼时的记忆,他甚至不如苏微详细,印象中只有一个十分模糊的影子,而不是眼前的这个白领丽人。
听着耳边那个温柔的声音,王冰的记忆一下子被打开了,无数被他忘掉或是刻意压制的画面,全都出现脑海中,那种失去亲人的痛苦,就像四岁时的自己,惊恐又无助的眼神,曾经是一模一样的。
斯人已逝。
不知不觉,轮椅推到了他的病房门口,王冰转过头,拍了拍扶手上的那只手,微笑着对她说:“都过去了,你今后要好好保重自己。”
“嗯,过些日子,我就要结婚了,这份请柬,请你收下,如果方便的话,一定要来。”苏微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她低下头,说出了今天的最后一句话:“谢谢你,王冰哥哥。”
看着那个离去的背影,王冰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轻松了许多,就像一块石头突然间被放下来。拿着那份请柬推开门的时候,一个俏丽的身影站在他的床边,明亮的眼睛里透着一种似嗔似喜的光线,如同冬日里的一缕阳光,照得人浑身暖洋洋地。
………………………………
第三章 搭救
巴国,从阿拉伯海岸延伸至俾路支高原东部的吉尔吉拉山脉,在地图上只是一道小小的黑影,却恰好位于华夏预计的资源输送线路上。
山脉北麓的戈拉奇河谷,一架沙漠迷彩涂装、机身上绘着绿色圆圈图案的直升机,正延着河流的方向,低空飞过,这是一架单旋翼带尾桨中型运输直升机,由前苏联的米里设计局研制,型号是米…17,因为整个机腹十分臃肿,被西方人称为‘河马’。
机上除了两个驾驶员,机厢里坐着五名巴国特种部队的士兵,人人全副武装脸涂迷彩,右侧的舱门口架着一挺145的转管机枪,瞭望手兼任机枪手倚着舱壁坐着,一条腿在舱外晃荡着,手扶着握把,眼睛在水面和森林里打着转。
一名巴方的军官将一份高比例军用地图辅在地下,两个身穿便服的华夏男子蹲在他的对面,眉头紧皱地盯着地图上的标识,上面已经被各种红叉划满了,只剩了很小的一块。
“余,这些地方我们都找遍了,看起来希望不大。”巴方军官的英语有着浓重的口音,说得稍微快一点就听不太明白了。
“就下面这一块没找了,看看再说吧。”
很显然,华夏男子的语气也不抱什么希望,有点尽人事,听天命的意思。
事情已经过去了一周,他们要找的目标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要说活人,就连尸体都没有发现,而寻找的队伍,包括了地面、水上、以及森林中的搜索队,巴方为此出动了超过五千人,不可谓不尽心,正是因为这样,才透着一股不寻常。
目标身上带着gps以及国产的北斗定位系统,除非全部都失灵了,否则怎么也该有信息发出来,然而他们唯一的线索,就是一周之前打出的那通卫星电话,以最后通话位置为中心,足足将面积放大了一千多公里,这几乎是徒步行军一周的极限了,除非他们并没有用走,可是在这种山区,根本没有任何工具可以利用。
为了能看清楚下面的情况,直升机飞得很低,长达二十多米的旋翼以每分钟一千二百转的转速高速旋转着,产生的气浪将水面掀起层层波纹,眼看就要到达河的尽头了,依然没有任何发现,另一个华夏男子拿着一个多用途信号接收器,一眨不眨地盯着上面那小小的屏幕,上面同样没有任何变化。
就在这时,直升机的通讯系统里传来一阵叽哩咕噜的乌尔都语,带队巴方军官听完,面带遗憾地将它们翻译成英文。
“地面搜救队对河岸森林的搜查,没有发现目标的踪迹,恐怕我们得回去了。”
两个华夏人一起抬起头,都从彼此的目光中看到了失望,在这种复杂地形中进行的搜救,很多时候都做不到面面俱到,问题是巴方的确已经尽力了,除了接受这个结果,他们又能做什么呢?
直升机在山脉的边缘转了一个九十度的弯,他们将直接飞往伊斯兰堡,从那里转机回国,两个华夏男子最后看了看那片高低起伏的山林,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就在机头完成转头的那一刻,一个清晰的“嘀”声突然响了一下,拿着接收器的男子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红点,正在从中心的位置慢慢向边上移动。
“是他们,一定是他们,快,掉头。”
一急之下他直接用汉语说了出来,还是另一个男子反应快,马上用英语重复了一遍,巴方军官先是一愣,接着转过头,用乌尔都语朝驾驶员大吼了几声。
“飞过了,你这个猪,赶快掉头,华夏朋友就在下面。”
帝都大学的校园内,钟茗刚刚同秦雪初告别,她是来归还上次拿去的那些照片,所有的影像资料都已经进行了数字化处理,坐上自己的那辆越野车,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相片,这并不是原来的那一张,而是数字化之后重新打印出来的,上面的背景就是那一栋还没有拆除的老房子,两个年青人勾肩搭背地站在一起,笑容灿烂无比。
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她才将相片贴身收好,含笑发动了车子,缓缓地从校园里开出去,刚刚驶上马路,就接到了局长的电话。
“我是钟茗,现在的位置在帝都大学附近,什么!”猛然听到这个消息,她差一点没握住方向盘,撞上前面的一辆出租。
“他们已经回国了吗?在什么地方,军区总医院,好的,我知道了,这就赶过去。”
挂掉电话,她从仪表盘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吸附式警_灯,在上面按了一下,然后反手从车窗外把它安到车顶上,马上响起了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随着她双手不停地变幻,巨大的车身灵活地在车流中穿梭,拐上了另一条路,飞快地朝着医院的方向驶去。
等她赶到军区总医院的时候,那里已经停满了大大小小的车辆,车辆无一例外都是黑色底字,她随便找了一个空位将车子停下,一路小跑着进了综合楼,直接坐电梯到了手术室所在的那一层,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她被眼前的情景惊到了,只见手术室外面挤满了人,大多数都是军人,其中不乏肩扛金星的将军,而只有她这个少校的级别最低。
“小钟,这里。”
听到叫自己,钟茗低着头走过去,局长正和几个人站在一边谈话,其中一个是三局的局长,也是她师傅的直接领导,而另外两个,就是那架巴方直升机上的华夏男子。
“钟茗少校,老林的徒弟,现在是我的部下,她负责的案子,同这件事有些关系,我想让她也听一听。“
钟茗不敢怠慢,朝几个人分别敬了一个军礼,正在说话的男子朝她点点头,重新将事情的经过介绍了一下。
“我们发现他们的位置,在吉尔吉拉山脉末端的一个山洞里,只找到了三个活人,其中一个是巴方的向导,老林身中四枪,其中一枪打穿了肺叶,当时经过了简单的包扎,硬是撑到了被救,不过因为失血过多,一直处于昏迷中,现在还在急救中。还有一位同志身负轻伤,已经没有大碍了,据他说,他们一行是在离着大约三十千米左右的一个山谷遇袭的,对方全都蒙着面,大约有十多人,从作战特点和武器装备推测,应该是某个国际雇佣兵组织,至于他们受什么人的指使,因为没有找到活口,现在还不清楚,我们的人牺牲了八个,他们的遗体正在搜寻中,巴方承诺找到以后会送回国。”
事情的经过十分惊险,对方的装备非常先进,能够截取他们所携带的定位装置信号,无论是国际上通用的gps还是国内专属的北斗系统,因此,在逃脱了追捕之后,幸存的人都不敢打开信号发生器,好在那一带地形十分复杂,在那个当地向导的带领下,他们躲藏在吉尔吉拉山脉尽头一个隐蔽的山洞里,断绝了同外界的一切联系,直到七天以后,巴方开始了大规模搜索,推测危险过去,才在最后关头打开信号发生器,被头顶上飞过的直升机截获。
介绍完情况,他们几个都沉默了,这是一次保密级别非常高的境外行动,知情人廖廖无几,敌人要达到那样的结果,不但要知道行动的内容,还要精确地定位他们的位置,在那种荒无人烟的山林中,找到区区十多个人,难度可想而知,巴方出动了近万名军人,以及大量熟悉当地情况的百姓,都没有找到袭击者,他们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钟茗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会让自己这个小小的少校来聆听情况介绍,因为她现在从事的,除了对于目标的监控,还有就是查找可能的内奸,这件事会与内奸有关吗?显然上级已经考虑到了这个可能性。
“消息会不会是从巴方那里泄漏的?”三局的局长似乎不太愿意相信,在自己的队伍内部,会有级别那么高的内奸。
“有可能,但是不要忘了,巴方是无法截取我们的北斗系统信号的。”
一个便服男子立刻提出了一个佐证,这是一个非常明显的讯号,卫星定位系统有军用和民用之分,民用级别的系统不存在什么加密,任何人都可以接收和发送,可军用级别的,无论是精度和保密性,都属于机密范畴,敌人就算有破解的能力,也不是短时间可以达到的,除非有人直接向他们提供,这就回到了之前的猜想,这样的猜想是每个人都不愿意去做的,但又不得不面对,否则如何向牺牲的八个同志交待。
不光是这样,什么样的组织会发动这样的袭击,从他们介绍中,钟茗有一个感觉,袭击者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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