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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1275-第3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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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之后,女子乘坐的飞机就降落在新泽西州的纽瓦克机场,从这里搭车到目的地,位于纽约市皇后区的一家咖啡厅只需要十五分钟,而现在正是美国东部时间的清晨时分,街上除了偶尔跑过的晨练者,和到处在垃圾箱里翻找的流浪汉,几乎没有行人的踪影。
与街上一样,此刻的咖啡厅里连一个客人都没有,她找了一个侧对着大门的座位坐下,从那里能观察到大半个厅里的情形,而自身又不是很显眼,最重要的是,这里离卫生间很近,通常那里会有一个门通往后巷,以便在碰上紧急情况时能逃脱。
这里的咖啡座是那种前后相连的,一体式的坐位很高,她点了一杯意式咖啡和半磅黑森林,现在的情况不允许失去体力,更不允许精神上有任何地失神。
天色渐渐地亮了,玻璃窗外的行人越来越多,那些匆匆来去的身影,每一个都可能是她要等的目标,不断地有人推门进来,又或是出去,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的咖啡慢慢变凉、见底,食物也一扫而光。
为了不至于太过明显,她又续了一杯咖啡,却没有再点食物,以免吃得太多影响消化,从门口进来的每个人都在她的视线之内,前后左右已经全都坐上了客人,也许下一秒就会有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对面,她的心很不争气地提了起来。
“itisdifficulttobewaterforonewhohasseenthegreatseas”
突然,一个十分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这句看似十分华夏化的英文句子,一般来说是绝不会出于美国人之口,然而她的心却一下子变得跳动不止,因为这句话就是纸条上的所记载的暗号。
“不要回头,丁女士。”就在她下意识地想去看一眼时,那个声音又适时地响起来,然后,对方再一次低声诵出了那个句子。
连自己的新身份也被叫出,她当然明白要等的人已经到了,赶紧接上了下一句:“anddifficulttobecloudsforonewhohasseentheangtzeorges”
这两句话连起来是一首华夏古诗的英译,翻成汉语就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你们要的东西在我的桌子上,下一次的联络方式,我会通知你。”
等她转过身的时候,背后相连的座位上已经空无一人,她急忙站起来,装作不经意地走过那里,将桌子上的一张餐巾纸抓在了手中,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色的背影从卫生间的方向消失不见。
她抑制住了追上去的念头,这个内线的资料是系统内的绝密,据说知道其身份的加起来不会超过五个人,而知道其存在的也不过寥寥十来个,大部分还都是围绕着他工作的,也许像这样亲口同他说过话的,只怕是唯一的一个吧。
循着对方撤退的路线,她缓慢而优雅地走了过去,当然不是追踪,而是进入了女用洗手间,找了一个没有人用的隔间,把门关上。仔细观察了一下上方周围,没有发现哪里装有摄像头,她才就着昏暗的光线下打开了那张餐巾纸,上面只有一行非常潦草的字体,写的是一个地址:朗格尼医学中心栋14楼7室。
将餐巾纸一点一点地撕碎,然后扔进马桶里开水冲走,这一刻,她感到了由衷的自豪,脸色也由于兴奋而微微发红,因为同她并肩战斗的,就是共和国情报史上的传奇人物。
“深海”。
………………………………
第十八章 困惑
吃过饭,四个人就在门外分别了,云老大还有自己的工作要做,刘禹夫妻则要回酒店休息,自然用不着翻译,和他们谈好的那个女孩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遵从他们的意思,因为之前的那个注视,让她感觉心里有些没底,但又说不出来究竟是什么样的没底,她能看得出,对方的眼神里有疑惑、震惊、甚至是欣赏,唯独没有**。
韩晓芸站在街边,注视着那对慢慢远去的背影,两人相互依偎着,男子的右手围过女子的腰握住了她的右手,女子的左手也是一样,看上去就像是一对连体婴儿,呆呆地站了一会儿,她才转过身,走向车站的方向,在两边高耸的大楼下,显得那样地孤单。
他们的酒店是一早就订好了的,在出示了订单号和护照之后,两人顺利地拿到了房卡,这一路上,刘禹都没有说话,苏微就这样默默地陪着他,进电梯、上楼、开门、进房间,然后坐在床边上,脸色苍白,就像见了鬼一般。
“哥,别吓我。”关上房门,苏微蹲在了他的面前,握着的那双手没有一丝温度,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自己的丈夫并不是见了美女流口水,而是惊讶,可是现在,苏微甚至能感受到,他内心充满了恐惧!
刘禹的眼神有些空洞,听到她的声音,机械地低下头,那个眼神居然是从未有过的陌生,让苏微的心里猛然一颤,泪水一下子就涌出了眼眶。
“能不能告诉我,你倒底怎么了?”
“我害怕。”刘禹的手指在她脸上抚动,依然透着冰冷的触感。
“害怕什么?”
“有一部电影,叫《楚门的世界》,你看过吗?”
这是第一次,丈夫看着她流泪而无动于衷,苏微却没有时间失落,刘禹的问题让她收敛了心神,这个电影出自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末,因为很有名,她在大学期间还真的看过,仔细回忆了一下里面的情节,有些不敢置信地站起来。
“你是怀疑,这一切都是假的,我是假的、述姐是假的、胖子是假的、公司那些同事全都是假的、我们费尽心机凑在一起,就是为了陪你演戏?”
苏微偏过头,不让他看到再次涌出的泪水:“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妈妈没有死,她只是因为档期而失去了角色,弟弟没有生病,在我们的视线范围之外,他快乐而健康地活着,至于做尽了坏事的那个人,根本就只是一个故事,为了博取你的同情而已,可就算这一切属实。”
她转过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刘禹:“我的这颗心,它也是真的。”
刘禹没有说话,只是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借着她滚烫的身体,温暖自己的冰冷,他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疑惑,对此甚至没有丝毫头绪,因为他深知,相对于电影里那个小小的镇子,没有人可以同时构筑两个地球,可为什么在真实的世界,会发生那么不可思议的事件?“哥,你认识那个女孩,对吗?”苏微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我不认识她,也从来没有见过,但我似乎对她很熟悉,来龙去脉,一举一动。”刘禹的话让她吃惊地抬起了头:“你还记得,在南岛曾经碰到过的一个男子,他同你搭讪,后来被我赶走了?”
“我记得。”苏微点点头,出国之前还见过一面,怎么可能不记得。
“不出意料的话,他应该叫肖遥,和你的王冰哥哥是同事,他们还有一个女同事叫楚青,都是你冯叔叔的下属,对吗?”
这些话,让她诧异地张大了嘴,因为这个人自己也是偶然才碰上的,至于那个女同事的名字,她没有见过人,只在两人的谈话中听过名字,而丈夫怎么会知道?他分明连冯叔都是躲着走的,更不可能去调查这些了,更何况,南岛那会儿,两人的关系都没有确立呢。
“如果你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只能说这就是我困惑的原因,他们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刘禹向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说出了实话,他不想让苏微心存疑虑,到最后变成猜忌。
见她惊异地样子,刘禹有些不忍心,低下头说出了最后一句话:“这位韩小姐,和我没有关系,她是你王冰哥哥的初恋。”
然后,轻轻地盖上了她的嘴唇,在苏微目瞪口呆中,两个身体倒在了舒适的大床上
朗格尼医学中心c座是一栋十五层高的大楼,也是其下属的心血管专科医院,斯科特博士是一位专家,相当于华夏国内的科室主任,他的专长就是心脏移植。
做为美国国内有名的专科医院,斯科特博士每年都要进行好几十例这类的手术,从成活率和排异反应来看,都可称得上是院内的第一把手,当然,能够预约到他,也将会有不菲的花费。
新近收治的这个年青患者,就成了他最近的研究目标,因为在他看来这类先天性疾病不仅有着外科上的学术价值,还同遗传学息息相关,如果运气好,将会是一个不错的病例,因此尽管患者来自于国外,他依然一丝不苟地开始了手术前的准备工作。
“把他的血型和病况发到全美医学信息网上去,又不是什么稀有配型,我希望在一周之内,就能有好消息,但愿某个不幸的家庭会慷慨捐出一个合适的心脏,能让这个小伙子延续他的生命,十八岁,太年轻了。”
年龄在五十岁左右,头发有些谢顶的博士感叹了一声,将资料交与自己的助手,顺便又问了一句:“今天还有预约吗?”
他的助手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白人女子,闻言翻了一下记录簿,摇摇头:“今天没有了,我想你可以提早下班,去约艾玛吃个饭什么的。”
“你说得对,我可不想一回到家,又是一股德克萨斯煎饼的味道,你知道她只会做这个。”
斯科特的话让女助手露出一个微笑,同他告辞之后刚要打开房门出去,就看到一个身穿西装的男子走了进来。
“对不起,斯科特博士已经下班了”她的话没有说完,眼前就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证件,证件上头是一个非常醒目的标记,男子微笑着向她一摆手。
“你可以下班了女士,不过斯科特博士,可能还要稍微多留那么一会儿。”
对于这个标记,斯科特一眼就认了出来,他朝自己的助手点点头,示意她不必担心,等到女助手匆匆走出去,男子便马上关上了房门。
“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斯科特打量了对方一眼,一个典型的美国白人,年龄同自己差不多,这样的人一般很难对付,因为你不知道他的笑脸下,究竟隐藏着什么。
“你这里是不是收治了一个来自华夏的心脏病患者?”来人显然也没有同他客气的想法,开门见山地说出了自己的目地。
“是的,昨天才送到,怎么他威胁了美国的安全吗?”
“谁知道呢,我们的总统刚才在电视上发表讲话,祝贺一个黄色人种的传统节目,红色几乎占领了整个纽约,没准这个男孩会向托尼斯塔克一样,换上一个核动力心脏,然后再弄上一套量子盔甲,一个人就能把美国闹得天翻地覆,那可说不定。”
“我不得不承认,你说得很有道理,这样吧,我会向好莱坞建议,下次他们拍钢铁侠x的时候,直接让这个男孩作主角,肯定还能在华夏市场上大卖,没准比北美的票房还要高。”
对于来人的讽刺,斯科特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以他的名望,不需要同这种人虚与委蛇,也相信自己没有什么把柄落在他们手中。
“看来博士还是个和平主义者,别担心,我只是来了解一下那个男孩的情况,也希望你能尽量好好地救治他。”来人毫不在意地哈哈一笑,说出来的话让斯科特一下子糊涂了。
“当然,这是我的职责。”
“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来人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一些细碎的毛发和皮肤组织,他将瓶子递给对方:“我需要一份dna检测报告,这是样本,请尽快交给我,能多快就多快,哪怕夜里我在床上和女人干得正爽,都不必介意。”
博士接过来看了看,见那人转身打算离开,脱口而出地问了一声:“为什么?”
“这是国家机密,本来我可以不回答。”来人只是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不过鉴于你的好奇,好吧,我们怀疑,他是当年驻华夏的美**人留下的种,也许还能申请一个国籍什么的。”
门被“咣”地一下关上了,斯科特拿着那个瓶子,脸上阴晴不定,他当然知道对方是在扯淡,可是什么原因,会让一个濒死的男孩惹上了国内最大的情报组织?这个问题实在太让人挠头了。
………………………………
第十九章 证实
丁文纨走出十四层电梯门的时候,恰好与那位白人男子擦身而过,或许是她的华裔面孔让后者起了警觉,男子并没有进入打开的电梯门,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一部手机,放到了耳边,然后装做随意走动的样子,目光却不动声色地瞒向了后面。
在他的视线中,那个华裔女子的步子有些欧洲化,如果不是刻意训练过,那就是在某个法裔的社区长大,看上去她的行为很正常,没有向两边或是别处转动哪怕一下,直到进入了一间病房,而那间病房离着斯科特的办公室很远,离着他们所关注的男孩更远。
白人男子依然没有离开,直到房间里传来一阵非常美国化的招呼和玩笑,没有出现任何一个奇怪的东方音符,一个黑人护士满脸堆笑地走出来,看上去女子并不是第一次来,他才放下根本没有打出去的手机,走进了电梯里。
“苏珊,老实说,我还是喜欢多伦多,这里太吵了。”病房里,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叫着她的英文名字,露出一个孩子气的不满。
“你的病需要呆在这儿,玛丽,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讨论过了不是吗?”丁文纨用一种毫不妥协的眼光,看了她一眼,手脚不停地将花瓶里的花一枝枝拿出来,用剪刀略略修了修,又参差不齐地插了回去。
“除非你答应我,每天都要过来陪我一会儿。”老太太无可奈何地降低了要求。
“那你也要答应我,乖乖地把药吃完,等待手术。”老太太一听就瘪起了嘴,丁文纨笑着摇摇头:“这段时间我在纽约办事,每天都会来看你的,我保证。”
“太好了,苏珊,你知道我早就在盼着这一天,可惜罗伯特没来,不然就算纽约这种地方,我也呆得下去。”
对于老太太的得陇望蜀,她只能给出一个白眼:“他只有四个月大,没法在这么冷的天飞过来,玛丽,只要你的病好了,随时都可以去看他。”
“会的,一定会好的,我保证。”孙子的动子是无穷的,无论她是哪一国人,老太太立马转变了态度。
接下来,丁文纨表现出了无比的耐心,尽管她的心早已经飞到了对面楼道的那几个房间,可是一直到离开这里,进入电梯都没有朝那边看上一眼,因为她知道那些形形色色的家属、病人、甚至是医生护士里,说不定就有敌人的存在,从她昨天夜里出门的那一刻,自己就不再是别人家的妻子或是儿媳妇,而是共和国的一名卫士。
医疗中心的楼下,白人男子从侧门闪出来,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便飞快地靠近一辆停在街边的雪佛兰suburban,拉开后座门跳上去,动作迅捷地像是年青小伙子。
“麦基,怎么样,他还好吗?”没等他歇口气,那个带着华夏口音的腔调就响了起来,让他不自觉得微微皱了皱眉头。
“谁?斯科特博士吗,显然没有我精力旺盛。”话一出口,他就明白对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马上换上一副笑容:“于,别那么紧张,他没事,博士说他状态不错。”
“我真是不明白你们华夏人的思维,一个十八年从来没有见过面的人,连是不是你的孩子都还不清楚,哪来这么多的关心?”
“你们当然不会明白。”与他坐在一块儿的华裔男子喃喃自语。
“我更搞不懂的是你们华夏的女人,会为了一份所谓的婚姻独身二十几年?天哪,那会是多么残忍的事,特别是对于美丽的女人来说,在我看来,你背叛国家都不如背叛她来得罪恶。”
华裔男子被他的话一下子刺到了,双手不由自主地握成了拳头,花白眉毛下的那双眼睛陡然收缩,愤怒就像急促的呼吸声一样,渐渐地充满了整个后车厢。
“也许是我用词不当,于,请相信,只有朋友才会对你说真话。”白人男子恍若未觉得说了一句,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华裔男子倒底没有任何动作,不过语气依然是气鼓鼓地:“华夏人的朋友首先是互相尊重,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把我带到这里来,不过是想引出藏在你们内部的那只鼹鼠,只要我的消息泄漏出去,就能肯定它的存在,你们顺着这个线索,说不定还能挖出更多的东西。”
“随你怎么想,这难道不是你希望的吗?要明白,它的存在首先威胁的是你的生命,用你们华夏人的话来说叫做‘一石二鸟’,不过我更有兴趣知道,谁是石头,谁又是那只鸟?”
白人男子的话让他沉默下来,更让他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最具讽刺的是,在一个号称自由的国度里,他连一天的自由都没有得到,现在想要看一看自己的亲人,都得偷偷摸摸,与这些相比,白人男子这些讽刺之语反而算不得什么了。
“头儿,那边有动静了。”片刻之后,坐在前面的一个手下向白人男子报告,男子点点头。
“开车。”
听到他的吩咐,另一个手下马上发动了车子,华裔男子见他没有解释的意思,也不想开口去问,他打开车窗的一角,仰起头盯着那栋大楼,一直到车子拐入大街,再也看不到了才放下来。
走进酒店大堂的时候,韩晓芸的心里有些不安,因为昨天给她的感觉有点奇怪,在没有弄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近乎失礼地盯着自己前,不得不多想那么一层,于是她的脚步放缓了,下意识地看了一下时间,犹豫着是不是在下面等一等,毕竟人家是夫妻俩,这个时候也许在做一些不便打扰的事情。
“杰西卡,真巧,你怎么会在这?”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让她转过了头,那是从楼上下来的方向。
“丽萨,我来这里等人。”叫住她的女人看上去二十多岁,穿着比她要时髦得多。
“什么人,男朋友吧。”
来人的打趣让她微微有些脸红:“哪有,一个学长给我介绍了一份工作,我是来等老板的,你呢。”
“我的表哥从旧金山过来,刚下飞机,我来看看他。”女人神神秘秘地一指上面:“要不要介绍你认识?他可是个记者,长得很帅的。”
“改天吧,今天我实在没空,得随传随到。”韩晓芸微笑着拒绝了她的提议。
两人站在大厅中间靠左一点的位置,如果从楼上的电梯里走出来,恰好能看到她们的侧面,刘禹和苏微就是这么出来的,他的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到了昨天见过的那个女孩。
“她已经到了,今天咱们先去医院,完了再去哪?不如去帝国大厦好不好,在上面吃顿饭,顺便拍几张照,听说那里也挺有名的”
由于苏微一直弯着他的胳膊,刘禹一边说一边向前走的时候,突然就感觉到一股后力在拉着他,停下来一看,妻子目光直愣愣地盯着前方,让他以为对昨天的事情还耿耿于怀。
“别担心,事情也许没有想像中的糟糕,或许是我想多了,她看上去挺正常的,没准只是个重名呢。”不过让刘禹奇怪的是,苏微的表情很复杂,对他的话只是摇了摇头。
“我想,可能真的出事了。”刘禹诧异地望着她,眼神里充满了不解:“我说的不是韩晓芸,而是她边上那个女人。”
苏微拉了他一把,借着他的身体挡住了那边的视线,两人看上去就像是在亲密,其实她只是踮起脚,一边用眼神打量着远处,一边在刘禹的耳边轻轻说着:“你还记得害胖子差点坐牢的那个女人吗?我曾经给你看过她的照片,虽然现在有些不一样,但是我敢肯定,就是她吴思曼。”
刘禹一听之下眼睛陡然睁大,那件官司是他全程参与的,还动用了非洲的关系,落下一个天大的人情,又怎么可能不记得,不过当时苏微给他看的照片是远距离拍摄的,效果不算太清楚,印象中那个女人二十六、七岁,长得很妖冶,当然也很漂亮。
问题是,她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要知道,胖子后来已经查到了,这个吴思曼也是那个情报组织当中的一员,也就是说她是个特务!
回想之前关于韩晓芸的一切,刘禹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所担心的已经变成了事实,怎么办?他的脑子里转速地打着转。
“这个吴思曼有没有可能认识你?”
苏微明白他的意思,仔细地想了一下,有些不太肯定:“应该不认识,他们肯定有我妈的照片,如果有我的话,那天绑架的时候,就不会只抓了我妈,胖子的事我一直都没有出过面,至少这个女人没有见过。”
“好,有一个办法可以证实一下,我的担忧是不是真的。”刘禹一下子就有了主意:“她现在应该不叫吴思曼,而是叫卫兰,是韩晓芸的室友,她还有一个表哥,来自海峡对面,身份是记者,叫卫如。”
转过身之前,苏微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领带,看上去,有几分成功人士的模样,两人还像之前那样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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