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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1275-第4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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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路不通,不得不如此,你明日同张节帅的人一块儿走吧,本官就不送了。”
李庭芝没有与他深淡的意思,摆摆手做出了一个送客的姿式,等他走后,叫过一个亲兵:“去找出那人的儿子,就说是本相说的,将他送到张帅的军中,充任两军信使,明日一早随他们出发,一俟张帅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让他送回来。”
能跟他许久的人,当然不会蠢笨,虽然相公没有说那人是谁,亲兵还是听懂了,倒也不疑有它,只当是那人走了好运,谁不知道这是一个既轻松又安全的差事。
身处空无一人的大堂上,李庭芝没有理会这里以前是哪个衙门的办公之所,他的手里紧紧捏着一块牌子,金漆在烛火的照耀下闪着夺目的光彩,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堂外的天空,看起来,与宋地没有什么不同,都是灰蒙蒙地一片。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天色暗下来时,几个亲兵将吃食端上来,他们的相公依然像座雕像坐在那里,只是当他们在大案将东西摆开时,才听到一个极轻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般地感叹了一句。
“今日方知武穆之难。”
………………………………
第十八章 尴尬
开发区的仓库里,刘禹大力踩下刹车板,巨大的车身发出一阵颤抖,缓缓地停在画好的停车线上,他打开车门跳下来,“咣!”地一声推开仓库门,就看到一个身影站在外面。
“怎么都喜欢吓人玩?”比起对方的反应,他根本没有一点被吓到的迹像。
“是你吓到老娘了好不好。”陈述夸张地拍拍胸口,眼珠子一转:“什么叫‘都’,你还吓过别人?”
“你想多了。”
刘禹从她手里接过一撂送货单,看样子是刚刚到港的,他拿笔在上面签了个字,递给她的时候,陈述一脸的好奇,八卦之火在熊熊燃烧,吓得他赶紧退后几步,以免被波及。
“不是你吓人,那就是人吓你了?小石头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你,肯定舍不得,如果不是她,会是谁?”
看她做出一付思索的样子,刘禹没好气地揭穿:“别装了,她有什么事会瞒着你,想笑就笑吧。”
“这你可冤枉人家了。”陈述得意地摇摇头:“小石头什么也没告诉我,不过我打电话给铃子了,是她说的,在美国的时候碰到你了。怎么样,你们两个有没有死灰复燃、奸情四射?没让小石头看到吧。”
“你以为个个都跟你似的,一脑门子肮脏思想?”刘禹鄙夷地给了她一个白眼。
“不会吧,如果你们什么事也没有”陈述抬起头看着上空,完全忽视了他的表情:“太阳又没打西边出来,她干嘛追着你屁股后头回国?”
听到她的话,刘禹的表情一滞,他倒不是认为事情真如陈述所说的那样,而是自己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本来怎么也想不到的,被她这么一提醒,刘禹在身后摸了半天,把衣服口袋翻了个遍都没找到,心想坏了。
“哈哈,暴露了吧,老实交待吧,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是不是‘衣不如新,人不如故’?”陈述看他的样子,越发觉得可疑。
“真有文化,连成语都会用了,你这不吭不哈的,也是因为‘人不如故’?”
斗嘴皮子,刘禹怕过谁,两人认识了八年,就斗了八年,陈述的弱点是什么,他当然一清二楚,果然对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去,街上哪个男的不比死胖子强,老娘懒得动而已,不然分分钟的事儿。”
“行了,叫工人们来上货吧,还有一堆事呢,我去躺会儿,好了叫一声。”
刘禹扔下一句话,就急匆匆地离开了,陈述看着他的样子,愣了一会儿,拿出自己的手机看看上面的时间,拨出了一个号码。
“述姐,你怎么知道我到了?”话筒里响起一个女人惊喜的声音。
“时间差不多,就试试看呗,怎么刚下飞机?”
“嗯,准备去医院看我爸,晚上咱们出来聚聚吧。”
陈述犹豫了一下:“我不在帝都,在南方出差呢,等回了帝都再找你,这次回来还走吗?”
“说不好,这次回来主要是看我爸,他住院了,也许会多呆上几天,你可得快点,不然就看不到我了。”
“切,说得自己多稀罕似的,对于你这种背叛了无产阶级阵营的人,要毫不动摇地坚决划清界限。”开了句玩笑,陈述唉声叹气地说道:“我也不知道这事还要弄多久,挺麻烦的,尽量吧,林叔怎么样,还好吧。”
“老毛病,现在已经没事了。”
随意地聊了几句,等陈述挂掉了电话,林玲看着车窗外那些一闪即逝的高大楼宇,微微有些失神,两个人都很默契地没有提到某人的名字,正如她自己说的,这一趟回国,就是为了探病,这个城市除了家人,已经没有值得她留恋的东西了。
前来接她的是一个年青的军人,显然对于她的身份并不熟悉,不过没有问什么,只是尽职尽责地将人送到了东城区黄寺大街乙一号院。
两个人都各自隐瞒了一些东西,她除了探病还有任务要交待,提着自己简单的行李,她根据事先的约定,来到了一幢陌生的大楼里,这里明显是一个新的机关,并不是她隶属的三局。
“请进。”敲门之后,办公室里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听上去还有些耳熟,她推开门,一个穿着校官服的女军官坐在办公桌后面。
“报告首长,031奉命来到。”走到办公桌前,她朝对方敬了一个军礼。
听到她的声音,钟茗从椅子里站起来,回了一个礼:“玲姐,别客气,坐吧。”
林玲吃惊得嘴都合不拢,手一直做着敬礼的姿势,半晌才拿下来,几乎是下意识地坐到桌前的那个椅子上,钟茗为她打了一杯热水,放到她的手心,借着这股热意,林玲有些傻愣愣地开了口:“一号命令是你下达的?”
“对不起,玲姐,那种情况下,我没有办法向你解释。”钟茗歉意地点点头,回到了她自己的位子上。
“也就是说,现在你是我的领导?”仿佛要再证实一下才能相信,林玲又一次问道。
“你们这条线依然是在三局的序列,组织关系和手续都不变,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暂时由九局也就是我负责。”钟茗耐心的解释道。
“那好,我向你汇报一下任务情况,行动结束以后,线上的同志都撤出了美国,根据上级的指示,他们会分批分期地回国,本来我是不需要这样做的,可是目标最近发生了变化,我想还是自己回来说一下比较好。”林玲以一付公事公办的口吻说道。
“什么变化?”不知不觉间,钟茗同样进入了工作的状态。
“目标最后一次联络我是在三天前,他告诉我,cia将他调到了亚洲区,出任东亚分部情报主管,为了今后的联系方便,最好我也能调到附近的城市,新加坡或是香港。”
“他有没有说,受到了怀疑?”
“没有,但是我想,如果不是这个原因,事情根本不应该那么巧。”
也许这只是林玲自己的猜测,整个纽约行动的细节,都在她的脑子里,无论安排得有多巧妙,都不可避免地会有漏洞的存在,东亚分部实际上针对的只有一个国家,那就是华夏,按照一般的逻辑,让一个有嫌疑的人,去针对产生嫌疑的那个国家,一个本身并不高明但很有效的方法,钟茗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这样做会不会太明显,他能接受换一个联络人吗?”钟茗考虑的不光是任务的成败,还有她的安全。
“我只是如实陈述目标的要求,在这次行动中,也许我与目标的合作让他比较满意,就我个人而言,也希望能继续下去,请组织上予以考虑。”
她的坚持让钟茗想到了什么,最终还是点点头:“我会做出安排,这些天你好好休息一下,一会儿下了班我们一块儿去医院吧。”
公事结束了,林玲也放松下来,她的表情有些复杂,被钟茗看在眼里,心里充满了歉意:“玲姐,对不起。”
“不怪你,当初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她摇摇头:“我只是不明白,他是我们的同志吗?”
面对师姐企求的眼神,钟茗心里清楚她想要的答案是什么,可是最终还是被理智所左右:“关于他的身份,我没有权力透露给任何人,对不起。”
林玲顿时明白了,自己的级别还不够,这种感觉让她心里很别扭,突然间只想离开这里。
“你忙吧,我去医院了。”
她拒绝了对方的挽留,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钟茗的办公室,就连派给她的车子也没有用,直接出门招手叫了一辆计程车。
内部代号‘301’的解放军总医院位于帝都城西,离着海昌公司的总部不远,它创立于建国初期,长期担负着国家领导人和军队首长的保健任务,技术力量和设备什么的自然名列前茅。
而之所以会选择这里,除了离得近,刘母也不愿意让儿媳妇回到xx医院,想起那些不痛快的往事,毕竟她现在身上已经有了刘家的骨肉,时常在她耳边唠叨,说是产妇的心情愉快了,生下来的孩子才会健康、聪明,这一点苏微也不得不承认,因为自己的母亲就是一个反例。
“这医院看着多气派,就是人多了点,大城市方便是方便,就这一点不如乡下,我们那里有点小病小痛的,社区医院就能解决,哪用得着排队挂号,还要找专家,小微,你帮妈瞅瞅,哪个专家是妇产科的?”
刘母的年纪大了,眼神不太好,没有戴老花镜,墙上的照片都看不清楚,苏微甜甜地应了一声:“哎。”,便仰起头去找上面的专家名录。
相对于刘母的紧张,她完全没有一个做为初级孕妇的自觉,因为时间太短,才刚刚一个月,什么反应都没有,不自觉得就和之前一样,工作上的忙碌,生活上的随意,都被刘母在时刻不停地纠正着,她不仅没有一点不耐,反而甘之如怡。
失去亲人的伤痛,就这么被充满耳朵的唠叨声给强行驱走了,在得知儿媳妇怀上的那一刻,老两口再也没有提过回家的意思,儿子常年在外,他们怎么可能将儿媳妇孤零零一个人扔在那所大屋子里,于是,老两口极其统一地调整了自己的生活状态,刘父在小区里迅速找到了玩伴,每天晨练、下棋、吹牛倒也不亦乐乎。
至于刘母,则包下了家里的一切,她拿出了当年厂里三八红旗手的架势,坚决同儿媳身上的坏习惯做斗争,毫不妥协地承担起一个心灵导师地责任,这才是刘禹能够抛下妻子远赴南方的主要原因,再呆下去,他也得让老妈给逼疯。
“好像这位张医生还不错。”苏微随便找了一个专家,指着照片说道。
“这个哪行。”没想到刘母头摇得像泼浪鼓,苏微不解地看了看,没错啊,人家就是妇产科专家,还是排名在最前面的。
“这是个男的,你得找个女专家。”不得不说,姜还是老得辣,不是婆婆说起,她真没有想到这上面去。
于是,婆媳两人对着照片挑挑拣拣半天,才找到了一个看似富有经验的中年女大夫,刘母让她留在大厅的休息区坐着,自己去排号机那里拿号,苏微拗不过她,只好找了一个位子坐下,正想拿出手机来打个电话问问那边的情况,就看到一个人影飞快地冲进来,与她的婆婆撞在了一块儿。
“对不起”林玲反应很快,在老人即将倒下的一瞬间,一把拉住了对方的手,只是当看到面相时,她吃惊地话都打了结:“阿阿姨,怎么是你?”
刘母一时还没有弄清楚状况,人还晕乎乎的,等到回过神来,眼睛里立刻出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让她有些不敢相信:“玲子?”
话一出口,她就反应过来了,赶紧转头一看,苏微正担心地走过来,赶紧推了对方一把:“我没事,你走吧,快走,我不想看到你。”
林玲无奈地放开了手,走向电梯门的方向,进去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这才明白为什么刘母的反应会那么大。
“妈,你撞到哪里了,有没有不舒服?”苏微只顾着上下打量,没留意到刘母的脸上有些尴尬。
“妈没事,就是碰了一下,放心吧,去坐着,一会儿就好了。”
苏微被她劝了回去,不过看到老人的确没有什么事,心也就放下来了,回到座位上,她的目光投入了远处,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一群男女挤了进去,走在最后面的那个身影,让她注视了良久。
人影消失之后,苏微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母亲抱着自己的孩子,孩子很小,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在包裹里睡得很香,小脸皱巴巴的,就像小猫一样,而母亲一脸的笑容,隔着照片都能感受到她的幸福,苏微把它翻过来,照片后面写着一行娟透的字迹,那一串数字不知道是拍照的时间还是生产的时间。
“这位专家的号可不好排,可惜,就一个看着顺眼的,小微,你在看什么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刘母来到了她的身边,见她看得入神,忍不住伸头看了一眼:“这是你从哪拿来的?”
苏微将照片递给她:“刚才那人就是玲子吧,妈,你别担心,这些事禹哥都和我说了,这张照片是她给我们的,看她那样子,挺着急的,不知道是不是亲人在这个医院里。”
“原来禹子都告诉你了,对,刚才就是玲子,既然她都结婚生了孩子,那就和我们没什么关系了,你现在最重要的”看到刘母一扳一眼地又准备教训,她赶紧点点头。
“保重身体。”
“对,咱们明年也生个大胖小子,气死她。”
刘母的话让她忍不住直乐,想不出生孩子能气到谁,不过在看到照片的那一瞬间,她倒是真的有些羡慕,羡慕对方成为了一个母亲,想到这里,苏微轻轻摸了摸腹部,似乎能够感受到一个小生命的律动。
下班之后,钟茗并没有赶去医院,今天同师姐的谈话,让她感到了对方心中的一丝隔阂,这个时间,自己身上的官方味道太浓,还是不要去打扰师傅一家的团圆。
想了想,她决定回到父母的家中,差不多正好能赶在晚饭前,进门之前,钟茗意外地发现家里似乎有客人在,她老爸那浑厚的嗓门,隔得老远都听得一清二楚。
“谁来了,魏叔?”
她本是随口问的一句,没想到钟母的脸上有些尴尬,过了一会儿才说:“一个新认识的朋友。”
母亲的反应让她产生了一丝好奇,换好鞋子,走进客厅的时候,钟正魁正在和客人聊着工厂里的事,没有注意她的到来,反而那位客人,抬头看了她一眼,脸上现出一个惊愕的表情。
“老哥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那宝贵闺女,难得回来一趟,”钟正魁扭头一看,也是愣了一会儿。
“小钟,原来你是钟总的女儿。”刘父拍拍脑袋,一下子想起来,这个曾经对他们帮助良多的女孩。
“就是我,刘叔叔好。”钟茗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偏偏还得挤出一个笑脸来。
按照她的吩咐,屏幕上的地图被一点点地放大,上面显示出来的,是市区的一处高档住宅小区,而经过查证,这里的一个单位就登记在目标的名下,也就是说,这一趟,目标并没有将东西带在身上。
也正是这个原因,才让他们的反应慢了一拍,等到消息被证实,目标所乘坐的飞机已经在太平洋的上空了。
联想到他们才刚刚结婚,钟茗还以为他们是去度蜜月,后来才知道原来是为了看病,既然东西还在国内,她也就放心了,毕竟那才是她最关注的。
………………………………
第十九章 审查
“进去吧。”
楼道口坐着一个军官,在检查了她的证件之后,便爽快地放行了。
这一层与下面的大厅宛如两个世界,静悄悄的楼道极少有人走动,就是医生和护士都刻意压低了声音,让林玲无端想起郎格尼医疗中心十四层的情景,心里顿时有些七上八下。
“放心,老林没事了。”或许是看出了她的紧张,军官特意嘱咐了一句,她感激地笑笑,顺着对方指出的方向,走向病房。
病房的门虚掩着,门外的长廊坐着两个便衣男子,正在看报纸,在她走近的时候,同时抬起头,不过看了一眼就低下去,没有再理会她。
林玲轻轻推开门,病床上没有人,被子掀起摊在一边,靠窗的桌子边上坐着一个人,大号的病号服被他的体形撑得像是要涨开,头上胳膊上都包着纱布,埋着头在那里不知道写些什么,她蹑手蹑脚地掩上门,走向那个背影。
“你说你也是,大冷天的跑来跑去做什么,就在医院食堂打点饭菜不就得了,我没那么多忌口的”林建国放下笔,话还没有说完,一个软软的身体从背后将他抱住,一下子将他的话堵了回去:“玲子?”
“爸”
女儿的声音透着一丝哽咽,触动了他心里最柔软的那一部分,他想转过身好好看看,结果那双手臂用力之大,感觉像是一放手,就再也见不到似的。
哭泣声像泉水般潺潺流进他的耳中,林建国能感受到她心底的哀伤,也许不仅是看到自己受伤的样子,他就那样坐着,任女儿在背上宣泄,直到她自己停下来,松开手。
“都是当妈的人了,还哭得像个小花猫似的,也不怕人笑话。”林建国拖着她的手,将女儿拉到自己的面前,打趣了一句。
“想你嘛。”林玲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角,努力撑起一个笑容。
“爸没事,已经好了。”
见她的目光撇向桌子,林建国赶紧将那一撂公文纸收起来,就这么一眼,林玲已经看到了纸上抬头的几个字“检讨书”,忍不住泪水又冒了出来。
“真的没事,工作程序。”
尽管父女俩同在一个部门,对于自己的事,他也没办法多说,现在是一个十分敏感的时刻,他不想让女儿无故担心。
林玲没有问,站在那里任他擦拭自己脸上的泪水,父亲常年累月地出外勤,受伤的次数之多,她已经记不清了,可是像眼下这样子包得严严密密,雪白的纱布上还透着红色,还是第一次看到,心里酸楚难当,眼睛如流水般地往外冒,怎么也擦不完似的,让林建国有些手忙脚乱,干脆将她抱进了怀里。
“别担心,爸老了,这一次之后,也许再也用不着出去了,以后就在家陪着你妈,想我们了,就回来看一看,现在交通发达,用不了多少时间。”
“嗯。”林玲低低地应了一声,却不敢用力,以免弄到那些伤口。
“做咱们这一行,能活着回来就是最大的幸运了,爸爸的那些战友”林建国摇摇头,没有再说下去:“你知道当初我什么不让你进局里了吧,爸想让你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谈恋爱结婚,和别人一样,平平安安地过日子。”
“玲子,你现在后悔了吗?”
“我没有,记得你说过,这么大的国家,有些工作总有人要去做,不是我也会有别人,我是你的女儿,责无旁贷。”
“傻孩子。”林建国摸着她顺滑的头发,叹了口气:“这还不是最难的时候,你以后要有个心理准备。”
林玲默不作声地听着他的话,隐隐明白了那些无法言传的东西,局里正在排查内奸,肯定会牵涉到父亲的身上,这就是他所说的‘工作程序’,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在没有一个确切的结论之前,他可能连正常的工作都无法去做,做为一个老情报员,这种失落可能比身上的伤痛还要令人难受。
这项工作其实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不光是军方,安全部门尤其重视,因为十多年前那件案子,造成的损失至今无法估量,影响到了许多人的命运,发生在xx医院的劫持事件,又让这个问题浮出了水面,与林建国一样,老冯和他的人也在接受审查,这种审查程序更是远远超过了一般人的想像。
“姓名。”
“冯云山。”
“出生年月。”
“68年三月。”
老冯坐在一张凳子上,一板一眼地回答着这些写在档案上的问题,坐在他面前的除了政治部的人,还有自己的同事,作为综合二处的处长,他是最后一个走进这个房间的人,在他之前,王冰、楚青等属下全都已经进行了笔录,出来之后连人都没有看到,就给带到了别处,为的当然是防止串供之类,这是对待敌人的手段,眼下在老冯的脸上,却看不到半点情绪波动,因为这个提议就是他本人做出的。
“今年四月,你派出两名工作人员前赴蜀省,调查一件泄密案,这个命令是不是你本人亲自下达的?”问话的是一名政治部的干事,一个神情冷峻的中年人。
“是的。”
“为什么会派出两名刚刚入职的新人?而没有让老同志带,你出于什么考量?”中年人敲着桌上的资料,眼睛盯着他的面部。
“我是这样考虑的,这个案子本身并不复杂,一些线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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