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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1275-第4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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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还没够?”这付yy的嘴脸,被璟娘瞧到了,就是另一番解说。
“来日方长,来日方长。”刘禹嘿嘿一笑,将她的小身子抱得紧紧地:“怎么样,娘子正值碧玉年华,还在长身体的时候,且容为夫慢慢施为,定然不负你的期望。”
“奴的期望?”
璟娘扬着小脸想了想,突然明白过来了,这一切都缘于上个月,在映红的产房前那番对话,想不到夫君一直记着,一直在做着准备。
这满眼的朵,红成了一片,比之当日成亲之时,还要隆重,儿的形状,她只在书里才看过,没想到实物是如此地娇艳,自己的二八年华,就像这种艳丽的朵一样,灿烂无比。
“这种儿,美容养颜,正配我家娘子,帐中要布置一间椒房,有相当的难度,再说了,味道也不好闻,为夫思虑再三,便想了这么一个法子,娘子以为如何?”
“夫君想出来的主意,那自然是极好的,可有什么说法吗?”
“既然是儿所设,就称他为‘房’吧。”
刘禹哼着一首奇怪的小曲,得意之情溢于言表,璟娘的笑意更盛了,忍不住想同他开个玩笑。
“夫君做了这么多,妾的心里怎么反而不托底了呢,老实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委决不下的事,要同妾交待?”
“娘子果真是冰雪聪明,其实为夫一直想开口,就怕你不高兴。”
刘禹的表情一下子变得认真起来,让璟娘好笑之余,又多了一分好奇。
“几个人啊?太多了,可没处安置去。”
“也不算多,一千三、四百吧。”
璟娘故作吃惊地张大了嘴,其实心里已经认定了他在开玩笑,没想到,刘禹又补上了一句。
“还有一位小姐姐,可能需要娘子多费心。”
这句话,让她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成亲这么久了,什么话是认真的,什么话是玩笑,多少也能听出些意思,夫君如此直白相告,看情形又不是全是为了讨好自己,这心思顿时就绕了起来,于是乎,当身子再度被扑倒,她的表情都不曾有任何变化。
“娇羞解语,温柔玉有香,我知他乍相逢记不真娇模样,我则索手抵着牙儿慢慢的想。 ”
此时,刘禹哪还会给她问出口的机会,一面念着新词,一面挨了上去,连同还没出口的话,堵进了嘴里。
………………………………
第一百八十四章 姑娘
“你带我走进你的花房,我无法逃脱花的迷香,
我不知不觉忘记了,噢方向;
你说我世上最坚强,我说你世上最善良;
我不知不觉已和花儿,噢一样。”
刘禹躺在一个大浴桶里,一脸惬意地哼着小曲,听潮跪坐在他的背后,拿着绵巾为他搓洗,有些心不在焉。
昨日郎君就洗过一次,那是在完事之后,她在居帐的里里外外,暗地里查找了一下,没有发现那种不明物体,就知道郎君真如之前所言,那么娘子的心愿,应该达成了吧。
成亲这么久没有动静,如果府上有公婆长辈,什么样的流言不会有?好在刘府是个特殊的存在,整个府上除去吴老四的那队亲兵,孙七这个从不管家的管事,几乎全是叶府过来的人,因此娘子的压力才没有那么大。
可是刘府以外呢?她如今管着外面的那一摊子,当然明白,外人可不会这么看,甚至于就连陈允平的娘子,都有意无意地打听过,这些情况让她明白了。
娘子的子嗣,不是她一人的事,也不是刘府一家之事。
因此,一直以来,谙熟内情的她,比娘子本人还要紧张,好在这一切,都在昨日夜里结束了,郎君将一个普通的日子,变成了全路百姓的节日,烟花放了半宿,那上面的图样,让所有的人都认识了一个大食数字。
520。
昨夜,听潮就站在帐子外头,看着那些美丽的烟花,她相信自己,再也不会将2和3搞混。
原来,只有你有钱肯花心思,刹那间的光华,也能变成永恒。
一只小曲哼完了,刘禹还是不想起身,往日里背后的那双小手,总能给他很舒适的享受,可今日不知道为什么,始终在一个地方擦来擦去,不由得有些奇怪。
“你这丫头,昨日定是守了一夜,都说了不必如此,是不是累了,累了就回去歇着,今日府上所有人都可以休息一日,去城里头逛逛也行,去广场看戏也成,你要实在哪都不想去,睡醒了去舒云那里转转,看看她是如何播音的。”
听潮被他说得一愣,随即就笑了:“奴在想着旁的事,娘子这些日子总在学堂,要忙到天黑方才返来,她才该歇歇呢,奴的事情不多,每日里都轻省得紧,哪里就累了。”
“什么旁的事?”刘禹将头微微向后靠了靠,倚上了一个柔软的所在。
“奴在想,若是大郎到了,要如何安置?”
刘禹当然知道,她嘴里所说的叶家大郎就是叶应及,听潮的意思,其实并不是叶大郎如何如何,而是后面站着的那位老人,毕竟无论身份和地位,都是不可轻忽的一个因素。
对此,他还是有些头疼,到时候,不欢而散都是轻的,搞不好还会翻脸,他倒不是害怕,而是这时候,不合适。
琼州的百姓,相信大部分都会心向于他,因为能给他们带来利益的,不是那个叫做“宋”的国家,而是自己,无论出于什么考虑,没有谁愿意回到战乱之地,更没有人愿意放弃到手的安宁与前程。
至于其他人,特别是读书人,对于朝廷的感情还是很深的,“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特别是在当下,有家国情怀的士大夫,还是社会的主流,毕竟,朝廷养士三百余年,只有优待从不摧折,与后世的明清大相径庭。
有宋一代,他们是以主人翁,共天下的心态自栩的。
其实就算都走了也没什么,行政上会有一定的混乱期,毕竟做事的人,不识字不识数,怎么管理这么多的人口?新一代的读书人成长起来需要时间,他已经很有危机感了,可给他的时间还是太短。
了不得,自己累一点,学堂的夫子不够,可以用女夫子来充任,实在不行,就是行政上,也可以用女子来充当,办法总比困难多,这么一想,刘禹的心情就轻松了许多。
“叶府的屋子,快完工了吧?”
听潮被他的话题带得一歪,半晌才反应过来,指的是山顶上的别墅。
“已经建成了,工匠正在安管线,说是日后用得着,还有内饰,要贴一种亮晶晶的瓷片,所费的功夫不少,听他们说,在府内是头一份,不得不小心应付,因此工期就长了些,前几日奴还去看过,内屋都快弄好了,他们在外头搭上了架子,准备装上飞檐和外壁。”
“着人催一下,叶府的府邸要优先保质保量,尽快完工。”
听潮记下了他的吩咐,山上那幢屋子,已经修了三个多月,就算是雨季需要大量人手的时候,都不曾停过,就是为了赶在他们家人到来之前建成,毕竟叶府的人多,老的老、小的小,不好都住帐篷。
该来的总会来的,刘禹从不杞人忧天,反正到时候见招拆招就是,老狐狸再狡猾,奈何他已经成了精,只一瞬间,他就恢复了之前的乐观情绪,没看到身后的听潮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眼见着水都快凉了,刘禹打算从桶里站起来,往常这个时候,不必吩咐,听潮也知道去帮他拿披巾,今天直到他自己走出去,毫不避讳地在她身前裹好披巾,后者,都跪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
见她这付模样,刘禹忍不住打趣道:“瞧瞧你,又不是第一次看到郎君了,还这么放不开啊。”
“啊!”听潮像是猛然醒过来,赶紧跳起来,连连摆手:“奴没有”
“傻丫头,都说了精神不好就去歇着,郎君自己有手有脚,什么都做得。”
“奴不累。”听潮低着头,慢慢挨到他身边,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声音也放小了许多。
“只是想问一问,郎君昨日与娘子所说的那位姐姐,究竟是何许人,性情如何?好不好侍候,需要拨多少人合适,要不要专门划出一块地,还是就在咱们的居处附近安置?”
刘禹被她的话说得停下了脚步,不必说,这些话,肯定是璟娘让她问的,这妮子,只怕昨日就想问出来了,怕出现尴尬,才借了她的口,他拿手按了按听潮的小脑瓜,有些好笑。
“不用准备什么,等她到了,自己想住哪儿就住哪儿吧。”
听潮的眼珠子溜溜地转了转,郎君这么说,比挑三拣四还要难办,什么叫想住哪住哪,难道人家要住主帐,娘子也得让出来?
麻烦了,这比叶家老爷子即将莅临还要让人烦恼,听潮不由得嘟起了嘴,心思纠结无比。
等她抬起头,郎君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门外,只留下一串怪怪的曲子,令人宛尔。
“我就要回到老地方;我就要走在老路上;
我明知我已离不开你!噢姑娘!”
他们的居帐外延,是由吴老四的那个都负责警戒,平时都是分成两班,一班一个队,在吴老四的心里,什么样的节日都没有他们的份,身为抚帅的亲兵,就得时时警惕、刻刻防备,哪怕是熟人也不例外。
“对不住了,李主事,抚帅吩咐了,今日诸事不理,有什么你去同陈府君、胡通判他们商量着办,不必再来请示。”
对于这个油盐不进的家伙,李十一也是无可奈何,哪怕他站在这里,就能听到抚帅那标志性的小曲,都不敢高声喊上一句,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家伙,绝对会拔刀子砍人的。
当然,对方的这种态度,并不是针对他这个人,因此,他非但不以为忤,还要在心里赞上一句,够忠心。
既然说不通,那就只能回去,他摇摇头转过身,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匆匆而来的身影。
“胡通判,来见抚帅?”他迎上前去,一拱手。
胡幼黄看到他,也是抬手回了一礼:“李主事,刚出来?”
李十一将他的遭遇一说,胡幼黄看了看吴老四那张见谁都欠着他一吊钱的脸,熄了上去自讨没趣的心,左右他的事情并不急,晚上一天半天的不打紧。
“原想着,州中童子试有了结果,府学好做出安排,若是抚帅有暇,便去露上一面,也算是鼓励向学,既然他没空,那便再议吧,李主事回去么?”
不过一句客套话,没想到李十一打蛇随棍上,与他走在了一路,胡幼黄狐疑不已,却又不知为何。
一直以来,两边是不同的系统,称得上“河水不犯井水”,同这位李主事走在一块儿,胡幼黄根本就不知道该聊些什么。
“圣驾昨日过了韩水,今日多半会歇在海阳县城,按一日三十里来算,还要走上一个月,这会子,打前站的官员只怕已经到了广州,这些陈府君已经同你说过了吧。”倒是李十一,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听他说起这件事,胡幼黄毫不惊异,因为消息就是机宜司的探子送来的。
“下官昨日听闻了,好在还有一个多月,大可以从容布置。”胡幼黄顺口答道,话一出口就自觉不妥,赶紧停下来,没想到李十一根本就没理会。
“一个月,是要好生布置一番,南洋的战事正紧,元人又一直觊觎本地,昨日我的人在广场捉到了几个身份可疑之人,原来鞑子早在咱们进入荆南路之前就派出了细作,这里的人还有多少被他们渗入,都是未知之数。”
胡幼黄被李十一的话吓了一跳,忍不住停下了脚步:“此话当真?”
“就是事关重大,某才来请抚帅的示下,他却要某同你们商议,通判以为,该当如何?”
李十一不闪不避,直面对方的眼神,胡幼黄很是看了他一会儿,终于相信,对方不是虚言侗吓。
“主事想怎么做,想要州衙如何配合,但说无妨。”
李十一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满意地点点头,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咱们一边走,一边说。”
………………………………
第一百八十五章 暗访
/p》 一艘五百料的大海船,缓缓地停在琼州港码头,从踏板上下来的百姓们,扶老携幼,依次踩上栈桥,下头早有身穿皂色衣物、头戴四角方帽、插着雉羽的公人在维持秩序。
一位穿戴普通的老者被一个老仆扶着走下来,跟在人流里,诧异地四下里打量着,嘴里喃喃地说了一句。
“这便是琼州?”
“老先生是第一次来到吧。”不想边上就有人听到了,看模样像是个行商,老仆警惕地看了对方一眼,刚要说什么,却被老者拉了一把。
“正是,素有耳闻,便想着来见识见识。”
“听口音,像是两浙人氏,可是随驾来的?”这就有些刨根问底的意思了,老者依然毫不着恼,笑眯眯地点点头。
“好眼力,确是如此,元人在后头追得紧,好不容易才逃出来。”
对方还是很有眼力价的,逃难都能说出花来,他们这主仆的行李非常简单,只有老仆身上背的一个包裹,又兼身上风尘仆仆,说是逃难毫不稀奇。
“唉,某也不瞒先生,来到这琼州,就算是对了。”
看样子,男子神神秘秘的样子,引起了老者的兴趣:“怎么说?”
“看老先生的风范,应该是个胸有锦绣的,如今这琼州啊,就缺你这种人,轻省些的,去学堂里教书,一天下来就是几百个分子,若是想要做官,去衙门里投书,只要有才,就能管得事,说不定日后某还要求着你照应一二呢。”
此言一出,老者还未说什么,一旁的老仆怒了,戟指着男子,喝道:“你这好生”
“哎,不得无礼。”老者赶紧上前拦住,朝那男子赔了个笑:“下人粗鄙,请见谅,但不知,要去哪里投你说的那个书?”
男子被唬了一跳,一直都想不到自己哪里说错了话,只是老者的态度实在谦和,他才慢慢伸手朝前头一指。
“码头上有官府的人登记,若是想要在这里落户,需得报上户籍,若只是路过,也需要按个手印,无论是做工还是做事,这一遭都是免不了的。”
指点了对方一句,男子就再也没有开口,老者看出了他的心思,也没有再搭什么话,人流在很快地缩短,不久就轮到了他们主仆。
“老先生,长住还是过路,可要寻事做?”
“先呆上一段日子,看看再说,可使得?”
一个书吏打扮的男子动作迅速地拿出一张纸,轻声细语地解释道:“没问题,想呆多久都成,只是如果想要行事方便,须得报上名讳,户籍,这些就算是你的帐户了,日后赚到了工分,或是想要做什么生意,都是唯一的凭证,因此,还请如实登记,以免麻烦。”
“外路的也可以?”
“可以。”
“随便报上一个,也可以?不必去查知真伪么。”老者颇有些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意思。
“可以,只要报上了,就无法再改,除非你要弃了本名。”书吏似乎见怪不怪,毫不感到厌烦。“老夫陈镇之,瑞安府永嘉县馆头乡人氏,这是家仆陈大。”
书吏一边听他说,一边飞快地在纸上记下,然后又拿了支细长的标子,在一块黑色的板子上划了几下,就在这时,老者突然发现,身前的桌子上,突然亮起了光,一个四四方方的框子里,显示出他刚才所报出的名讳、籍贯等资料。
“老先生,请平视这个圆球。”书吏拿起一截管子,管子的头上是一个黑黑的圆球,球心处亮亮地反着光。
老者依言目视球体,没等他看明白,只见那球心亮了一下,然后自己的画像就出现在桌子上的那个方框里。
“老先生,请伸出手,将十个手指,依次在这里按一下。”
老者照他所说,在一个圆圆的小框里,将每个手指的指面都按了一下,奇怪的是,没有印泥,只这么一按,桌面上的方框里就会显示出一个细致到极处的指模,宛如亲手所划一般。
划完了指模,登记就算是结束了,跟着他的老仆也同样做了一遍,然后就被书吏放了过去。
“老先生,夜里如果要住宿,可以去寻衙门,会有临时的帐篷发放,若是想见工,后头有招工的人,若只是想要到处转一转,多看看四处的招牌,会提醒哪些是禁忌之处,没有提醒的,都可以去,就算误闯了,只要说清楚,也不会有相干。”
“多谢指教。”
对于书吏的耐心,老者很有好感,临别之时,特意道了声谢,便饶有兴致地走上了码头,果然,后面的一排都是招收作工者的旗幡,各种各样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来一来,看一看啊,咱这处,最适合有把子力气的,只要肯干,一天做到两百分都不是事儿,两百分,那可就是五斤粟米,够一家子吃嚼好几日了。”
“州里重点工程,临宜公路三号线筹备了,工期三个月,包吃包住,工分照旧,过了这村可没这店啊,有经验的老工优先。”
“有没有识文断字的,州立第一百三十一号学堂,招收夫子,只限男性,口齿伶俐、不结巴就成,待遇优厚、名额有限啊。”
“投军报国的这边看来啊,虎贲右厢第五军招收效用,不必刺字,合格后家属享受军属待遇,这位壮士,看你天庭饱满,地壳方圆,定是心存高远的忠义之士,不如过来谈一谈,有关世界和平的问题,怎样?”
老者与老仆驻足了一会儿,不住口地拒绝着各种各样的热情邀约,就好像置身于京师闹市一般,眼下的情形,这种场面不是一天两天了。
最后被缠得没了法子,两人只能落荒而逃,这一逃不要紧,他们立刻发现了更多的奇异之处。
脚下踩着一种硬如石块的路面,宽达二十余步,比之京师那种时时要洒水的夯土路面,不知道坚实多少,就那样的路,以举国之力,也只能修出一条御道来,可光是他们眼前所看到的,就已经四通八达,延伸到了远方。
难道这就是那些招工者所说的“公路”?
路的两旁,是一排排高大茂盛的树木,在五月底的琼州,能挡住阳光的直射,这样的林荫路,非皇宫大内,或是豪富之家不敢有,因为花石搬运、移栽都是要钱的,而这些树木,一看就是移至山里,所费之工不知道几何?
更让老者注意的是,在这两边的树林中,每隔上几十步远,竖着一种造型漂亮的高大柱子,以他的眼光,竟然看不出是什么制成,而在这些柱子的顶端,无一例外都盛开着一朵碗口大小的荷花,被一片巨大的绿色荷叶托起,就连形态都是一模一样。
“少保,咱们往哪里去?不如,先去寻二郎他们吧。”站了良久,老仆不得不开口提醒道。
叶梦鼎摇摇头:“先四下里走走看。”
说完,便如同一个好奇的游客般,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沿着这种路面向前走去,老仆无奈地叹了口气,赶紧拔脚跟上。
他是跟着海司的船队,在广州下的船,原本以为纵然圣驾走得慢一些,各级官署早就应该到了,可没想到,先到的全都是各州府的难民,广东一路,一下子涌入这么多难民,路、府、州、县各处都忙得不可开交,左右也是无事,便起了到琼州一走的心思。
因为船队已经离开了,他们主仆二人便循了陆路,为了避免太过张扬,连卫队都留在了对面,只身渡海而来。
这一来,就赶在了船队的前头,也让他们大开眼界。
休息了一天的刘禹,是在仓库的门口被胡幼黄截住的,一天的功夫当然不会积压多少公文,可有些事情还真得他拍板。
“昨日,下官领着人将学堂送来的试卷又复查了一遍,结果没有什么错漏,这放榜之期,抚帅有何指示,还请明言。”
放榜?
刘禹有些没回过味来,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次小学期中考试而已,从中挑出有天份的,再进行下一步的深入教学,成绩不行的,跟着后面的班继续学习,哪里就扯得上放榜了。
可是胡幼黄是什么出身,新科探花,在他看来,如果只是一家书院的内部测试,自然无足轻重,可这一回,涉及到了路内上百间学堂,三十万余学子,比之一州的“解试”还要隆重,那就是全路的“省试”啊,出来的叫什么?举子,那是有资格参加“贡举”的准进士,如何能轻省得?
当然了,如今国家有事,下一科什么举行,在哪里举行都是个未知数,可对于一个士子来说,科举就是关系一生的大事,无论这位不着调的抚帅有什么样的心思,也必须要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他很想知道,这个答案是什么?
“原来是这件事啊。”见他表情严肃,刘禹也不得不收起笑容。
“都怪本官没有说清楚,既然结果出来了,取成绩的前一百名,年龄在十三岁以上的,男女都要,各取一百人吧,集中起来,寻一处大一点的屋子,除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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