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混在1275-第5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你的大恩,我一直铭记于心呢,早就想着当面致谢了。”璟娘出人意料地蹲身行礼,唬得顾惜惜一跳,赶紧上前扶住。

    “莫要如此,你怀着身子呢,再说了,那事我都忘了,你怎么还记得。”

    “夫君常说,最难消受美人恩,妾又怎敢或忘。”

    顾惜惜扶着她坐到沙发上,自己在一旁陪着坐下。

    “实不相瞒,我是来辞行的,叨扰了这么久,该说感谢的应该是我。”

    璟娘的心里一惊:“为什么?”

    “缘由我已经同他说过了,不想再重复一次,今夜的船去南洋,看看异国风情,一直是我心中所愿,说起来,能最后下定决心,还要多亏你呢。”

    “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

    “我知道不必如此,可是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强求不得。”

    顾惜惜的话,让她明白了,对方并不是上门挑衅,也不是找存在感,而是当真放手了。

    “既然你有所决定,我就不多劝了,若是有一天累了,记得琼州永远有你一个住处。”

    顾惜惜将一缕秀发捋到脑后,笑着说道:“这么大方?楼上还有空间么,给我留一处吧。”

    璟娘也跟着笑了:“只要你肯。”

    话一说开,两个女子都显得很放松,聊着聊着,突然听到一个极大的声音自空中传来。

    “突突突突”

    由远及近,由小变大,两人同时站起身,只看到窗外掠过一个巨大的黑影,声音停在了楼顶上,顾惜惜抓住她的手,身体自然而然地上前一步,将她挡住。

    过了一会儿,只听得“轰”得一声,整个屋子似乎晃动了一下,顾惜惜一把将她抱进怀里,耳边响起“噔噔”的楼梯响动,紧接着是几个女子刺耳的尖叫。

    “哇!”

    身穿一身运动服的赵清蕙夸张地大叫,身后跟着琼娘等一群小丫头。

    “你们没看到,好大一只鸟!”

    “鸟?”

    顾惜惜愣住了,赵清蕙叽叽喳喳地解释道。

    “会飞的鸟,不对,应该是会飞的铁鸟,里面还能坐人呢,就像是书上所说的公输班大师所造的机关鸟,你们猜猜,谁坐在里头?”

    看着几个小丫头兴奋的眼神,两人对视了一眼,却又同时摇摇头。

    “猜不到吧,就是。。。。。。”她的话还没说完,被一个男子的声音给打断了。

    “谁让你们爬上楼顶的?要是夜里看不到,岂不是。。。。。。”

    赵清蕙吐了吐舌头,拉着琼娘躲到她们身后,二女听到声音,同时抬起头来,正好看到男子的目光,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刘禹停下话语,同时也停下了脚步,没想到,会在自己的家中看到她,更没想到,她会与璟娘抱在一块儿,还显得很是亲密。

    身后的听潮似乎还没有从飞上蓝天的惊惶和激动中回过神来,根本没注意前面的郎君停下了,“咚”得一下撞到他的后背,“啊”地惊叫着跳起来。

    客厅里的众女全都笑了,顾惜惜放开手,与璟娘俱是宛尔,这个小插曲打破了之前的尴尬,唯独听潮羞得面红耳赤,飞也似的逃去了自己的屋子。

    随着刘禹一步步走下楼梯,顾惜惜的心越跳越快,身后的小丫头们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她的身前连个遮挡都没有,只能低下头不去触碰对方的视线,眼见着地上一个修长的影子越来越近,停在自己的面前。

    “惜惜是来学游水的么?”

    “奴是来辞行的。”

    她低低地答道,璟娘转身想要离去,身体被一个有力的手臂搂住,动弹不得。

    “原来如此,终归是我做得不够好,留不下你。”

    顾惜惜一愣,手落了男子的手中,刘禹抱一个,牵一个走到窗前。

    “你既然来了,想必也知晓,今日,我只属于另一人,你们都是好女子,刘某何幸,才能相识、相知,又何其不幸,分身乏术,无法给人以始终,惜惜啊,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我尊重你的选择,也请你记得,多多保重。”

    顾惜惜的眼圈终于忍不住红了,抬起头笑着说道:“瞧瞧,这话多无情,却能让女子无眠呢。”

    “郎君的心意,惜惜知道了,今日好好疼她吧,莫要辜负了这些好女子。”

    刘禹放开她的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窗外,心里充满了不舍,怀里的小妻子望着他的侧脸,悠悠叹道。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顾姐姐用情之深,就算是奴也不得不心生敬意,可惜了。”

    “是可惜了,我倒另可当初未曾相识。”

    刘禹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印:“今日委屈你了。”

    璟娘笑着摇摇头:“夫君是天上星宿,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岂是奴一个小女子能独占的,那样会折寿的,多几人帮着分担才好呢。”

    刘府的喜事,自然是这岛上最大的事情,很快,府里就被各色祝贺的人士挤满了,那些身份不够的只能先行离去,夫妻俩不停地迎来送往,客厅到外面的院子全都变成了招待场所,就像是后世的自助餐会,简单而又热闹,也比较符合纳妾这个事情,当送走最后一位客人时,刘禹已经有了几分醉意,还是观海等侍女将他搀扶进了布置一新的喜房。

    龙凤烛台、大红喜字,一切都如那天,只是坐在床边的倩影略有不同,合身的绿色大装将成熟的玉体紧紧包裹着,修长的颈项如天鹅般低垂,露出胸前的一抹腻白,当男子的那带着酒味的气息无限接近时,听潮羞涩地抬起头,将艳丽的红唇送到他的眼前。

    “等久了吧。”刘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奴等了两年呢,郎君。”

    女子欲语还休的动人神态,以及无处不在的香气,撩拨着他本就蠢蠢欲动的心,刘禹一边脱去自己的衣衫,一边喘着酒气说道。

    “说错话了,该罚。”

    “是。。。。。。”听潮的话还没有出口,便被扑倒在床上,只得从鼻间发出一个醉人的春吟,听得人似真非真。

    “夫君。”


………………………………

第六十七章 留质

    宜伦港,一艘蕃人制式的大海船缓缓靠上栈桥,等到船身前后被绳索固定住,船工们将一块块踏板扔下来,随后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吆喝声。

    “咚”得一声踩在岸上,梁鸿名的身体微微晃了晃,倒不是因为大半个月的水上漂浮有什么不适之处,而是身上的伤处被牵动了。

    “姐夫。”身后的男子眼疾手快,上前扶了一把,他按着对方的手直起身,看着眼前的情景,一时间没有说话。

    身后的海船里,装了大半舱的稻米,全都是从爪哇运来的,他们自然也是从那里来,巨港一战,梁鸿名带着城中的汉人大姓,集结了数千人,死死顶住三佛齐人强大的攻势,又在闍婆人来袭之后,将他们引入城中,与三佛齐人自相残杀,达到了同时消耗两股敌人的目地,当然了,为此梁氏和城中汉人付出了极大的伤亡,撤出来的不足五分之一。

    好在宋人最终取得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胜,以三个厢不足四万的战兵,一举歼灭两国主力超过十万的大军,在彻底灭亡三佛齐人之后,又迅速拿下了闍婆人的都城,而作为给予他们的奖赏,宋人允许他们在爪哇岛圈选一块比之前要大上三倍的产业,那可是上好的熟田,此举打消了汉人心里仅存的顾虑,每一个在海外求存的人都很清楚,付出生命得到回报是最基本的生存法则,人死了算什么,再生就是了,得到足以传之后世的产业,又靠上了一个无比强大的靠山,这个靠山还是故国,一切显得那么完美,没有人再记起,当初在巨港城最艰难的时候,他们心中的动摇。

    作为汉人隐隐的首领,梁鸿名是第一个下的船,身后是他的小舅子施氏一族的族长施从义,然后是沈家、陈家等汉人大姓,每一个都代表了过千族人,可是与眼前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海船上的粮食卸下来之后被一队队挑夫背走,他们只负责背到码头上,那里早已经停了大车,每装完一车就会驶走,挑夫们在栈桥上来来回回,整齐有序,甚至不会影响到他旁人下回登陆。

    梁鸿名放眼看去,脚下的栈桥只是港口中数十条栈桥中的一条,同样这么长,深入到海中的栈桥,每隔上一定的距离就有一座,桥面看着不像是木头,桥身更是明确无误的钢铁,踩上去不摇不晃,坚实无比,尽头是灰白色的码头,被一圈高大的防波堤围住,大堤尽头竖立着高高的圆塔,不问而知会在夜里发光,起到指示方向的作用。

    每一条栈桥都停着大小不一的海船,整个港口放眼望去尽是桅杆,却显得丝毫不乱,他们这条船在到达港口外时,梁鸿名听到船上之人用一种很大的声音,似乎在与空气说话,而回音竟然是让他们等待,并且给了一个数字编号,大约一刻钟后,海船才再一次起锚,缓缓驶入海港,而在前面引路的,是一艘小舟,这番动作,给了他第一个印象,那就是井然有序,一个有序的社会才是让人踏实,愿意安心生活下去的环境。

    等到走上码头,踩着那种灰白色的路面,这种感觉就愈加强烈了,宽阔的硬质路面向两边延伸开去,一眼看不到头,这种名为“马路”的产物,在离开三佛齐时,他就看到过,那 是宋人的军士和民夫一块儿修建的,开挖地基,拌砂和石,一块一块地烧筑成形,只需要一个晚上就会冻成形,人踩上去连个脚印都留不下,如今来到了这里,不光是路面,就连马路对面那种方方正正的屋子,看着也像是这样砌成的,真是奢侈啊。

    “那是树么?”

    施从义等人也是一样的感觉,马路两旁栽种树木,可谓是约定成俗的做法,可宋人的这些树,造型怪异,根本看不出品种,更别说这个月份,顶上居然结着硕大的花朵,而且两排树木看着全都是一模一样的。

    “那不是树,而是路灯。”

    一个身穿长衫的年青男子帮他回答了疑问,梁鸿名不敢托大,抱拳执礼。

    “敢问尊驾是?”

    年青男子身后的随从回道:“这是咱们抚帅幕下的张参议。”

    梁鸿名心里一惊,宋人的官制很复杂,他在来之前就打听过,除去政府中的一套班子,那位据说是最高长官的抚帅还有一套幕僚班子,坐镇三佛齐、爪哇两地的杨行潜便是其中之一,后者在整个南洋地区可谓一言九鼎,就连所谓的国王也被他喝得唯唯诺诺,几乎称得上南洋王,没曾想,眼前的男子如此年青,竟然也是其中一员。

    “草民等见过上官。”

    他们一群人收敛心神,全都恭恭敬敬地行礼,并等待对方发话。

    “你们都是有功之臣,不必多礼。”张青云稍稍愣了一下,才出声说道,眼前这些人除了为首的男子,大部分人还披散着头发,说出来的汉话也带着明显的异族味道,这些人远离故土已经超过三百年了,不能太过苛求。

    简单介绍完身份,张青云便领着他们在附近转了转,这么粗粗一瞧下来,顿时让所有人再一次刷新了认知。

    整个宜伦县很像是一年多以前的琼山,建成的建筑不算多,大部分都是在建或是待建,如同一个巨大的工地。

    一辆辆大车沿着修建好马路来回穿梭着,将建筑材料、吃穿用度送往各处,他们甚至还看到了传说中的大象,笔直的马路将整个城区划分成棋盘式的格子,每一个格子里都有着无数幢方方正正的楼房,上面爬满了人影,用那种筑的墙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搭建着每一幢楼。

    “这里是学堂,已经招募好了夫子,会在近日开学,日后你们的孩子,便是在这里上学。”

    张青云指着一处被院墙围起来的建筑说道,同样的方正楼宇,同样的五层上下,却是要大上许多,梁鸿名等人有几分愣神,没想到自己最为担心的事,竟然让这个年青人,以一种轻飘飘的口吻,就这么说了出来,连一点铺垫都没有。

    好在这个结果,他们在来的路上就有过无数回的猜想和讨论,对于自己这些海外的离人,宋人不会给予无缘无故的信任,留质是个最容易想到的作法,让他们难以言喻的,其实是那种赤果果的轻视,或者说是不屑,人家就没将这个当成什么事,如同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看着他们的反应,张青云便知道这些人多半是想岔了,他并没有打算解释什么,仍是带着他们四处乱转,指着已经建成或是在建的介绍,这是劳动服务社,那是医院,那是剧社,直到城中广场附近的一处院落。

    院外的牌子上写着“宜伦县行署”几个字。

    “这里便是城中官署,一应事务都可办理,县衙在那一头,日后少不得要打交道,本官的屋子,这边请。”

    张青云带着他们过了院门,门口站着守卫,对他低头行礼,看到后面的人则是审视的眼光,那种目光梁鸿名丝毫也不陌生,其中的杀气一看就是出自军中。

    正如张青云所说,院中集中了县里所有的官府部门,抚帅称之为一站式办公,说是能让百姓少跑些路,他的班子与县衙遥遥相对,也是五层的办公楼,甚至就连住宿都是安排在楼上,方便他将妻子接过来,照顾他的起居。

    走入院中,他一眼就看到了那辆湛蓝色的跑车,这辆车子在琼州可谓是家喻户晓,里面要么是抚帅本人,要么是携夫人,要么就是听潮小娘子,无论是哪一个,都是他怠慢不起的,张青云顾不得身后的众人,加快脚步来到自己的衙前,听到里面传出孩子清脆的笑声,以及男子的声音。

    “几个月了,起了名没有?”

    “七个月了,因是夏日里生产,小名就叫夏哥儿。”

    屋子里站着一男两女,地上一个胖墩墩的孩子正在摇摇晃晃地走着,时不时发出“伊伊呀呀”的声音,走了几步站不稳即将倒下去的时候,被男子一把给抱了起来,孩子的嫩脸被他的胡茬子扎得痒痒得,笑得很是开心。

    “抚帅!”

    张青云惊喜地叫道,刘禹朝他点点头,又逗弄了一会儿孩子,方才交到映红的手上。

    “听潮小娘子。”

    “如今要改口了,得叫如夫人。”

    听潮的面上飞起一朵红云,偏偏还让映红打趣了一句,更是羞不自胜,连头都抬起来。

    被自家娘子一提醒,张青云恍然大悟,抚帅纳新早就上了新闻纸,这会子正是是新婚燕尔呢。

    “恭喜抚帅,恭喜娘子。”

    “用不着客套,昨日你没来,本官只好来看你了,过得还好吧?”

    开口之前,张青云先是看了一眼映红,见她若无其事地逗弄孩子,不像是告状的样子。

    “多谢抚帅关怀,一切尚好。”

    “就是忙得不着家?”刘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别看她,你那点心思,这里的人谁个不知,为了就近照顾你,映红带着几个月大的孩子搬来这里,结果还是见天的见不到人,本官与你说过多少次,事情是做不完的,累死了上哪再找人替,新的劳动保障法就会颁行,每五日休沐一日,你们要带头做出样子,建设建设,不能只有建,没有设。”

    “属下知错了。”张青云赶紧应下来。

    “知错没用,改了才行。”刘禹点了他一句,看着屋子外头的一群人问道。

    “他们又是做什么的?”


………………………………

第六十八章 商团

    听了张青云的介绍,刘禹马上明白了他们的来历,后世对此有一个专有名词。

    海外华人。

    特别是在南华夏海的周边国家,马、印等国居多,这段历史最早可以上溯到唐朝,由于海贸的兴起,沿海各地无不从中受益,自然也会有人移居海外,到了王朝末期,特别是军阀混战的五代时期,为了逃避战乱,举家迁徙者更是不枚胜举,最后能够到达一处新地,并顽强生存下来的,都成了当地的望族,他们勤劳、富有、与人为善,很多时候却是任人宰割的对象,每次排华浪潮都伴随着无数华人的血泪,哪怕是在这个时空也不例外。

    想到这里,刘禹的表情柔和了许多。

    “你们的事,一早就有呈报,做得好,身在海外,没有根基,一切都要仰人鼻息,那种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梁鸿名等人抬起头,愣愣地看着这位同样年青的抚帅,在那里指斥方遒,屋子里只余了他们这些男子,两个女人一早就带着孩子出了门,说是要去坐车,可他们并没有看到附近停着马车。

    就在愣神的当儿,身后屋子外面传来一阵“轰”响,那辆漂亮得不像话的怪异事物,竟然在院子里调了个头,发出低低的嘶鸣,然后绝尘而去。

    这是“车”?

    刘禹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被打断而恼怒,静静地等他们消化了一会儿,才又重新开口。

    “本官知道,你们的担忧,战前许诺的,无论是什么,都一应照准,这一点,稍后便可办理。”

    梁鸿名等人顿时露出喜色,走了这么远的路,一路上提心吊胆,不就是害怕愿望成空,没法子向那些舍出性命的族人交待。

    “草民们谢过抚帅。”

    “不必谢,这是你们该得的。”刘禹摆摆手,紧接着说出来的话,让他们又悬起了心:“不过,本官还有一个提议,你们不妨考虑一下。”

    “草民们愿意将孩子送来。。。。。。读书。”

    梁鸿名与众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咬咬牙说道,刘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看了看一旁的张青云,后者微不可查地摇摇头。

    原来他们将此当成了防备措施。

    “这件事过后再说,本官要说的是另一桩。”

    还有?梁鸿名等人紧张了,全都眼巴巴地看着他。

    刘禹转身走到屋子当中的墙壁前,拉开罩在上头的帘布,露出一付硕大无比的與图,他拿起一根伸缩式教鞭在上面点了点。

    “你们过来看。”

    梁鸿名等人战战兢兢地走过去,隔着一步远,慢慢地看清了上面的标注。

    竟然是整个南洋地区的地形图,详细到哪个地方出产什么作物!

    “这是苏岛,一海之隔便是爪哇,地方虽小了些,田地却是不少,且多是熟地,一年最少也能产三季,这么多稻米,你们只能卖与当地人,若是飘洋过海地送到这里,运费便不知几何,赚不到分毫不说,还得担上风险,不值当。”

    梁鸿名听得仔细,这个道理众所周知,海贸做得都是高价值物品,没有百倍的利,是撑不起巨大的风险的,没有人会驶上几万里,贩卖根本不值钱又压舱的粮食,他们的船上之所以要装粮食,是因为顺路而且是官船,不用计较成本。

    “实话同你们说吧,这里的地,日后都不会种粮食,至于种什么,可能需要几年才确定,就算分到你们的手上,种几年粮食,也只能烂在手中,因为本地人,会被全数迁走,要么去矿场,要么去做苦力,这样的田地,你们还要么?”

    众人听得面面相觑,对方所说的情况,其实已经实施几个月了,最早是那些反抗的上层人物,被挨家挨户地捉拿,除了少数斩首示众,其余的全都运往了海外,没人知道是哪里,后来便轮到了普通的本地人,一个地区一个地区地被清空,爪哇岛上足有上百万人口啊,原本应该是个极好的聚居之地,可没曾想,就连闍婆人的都城,都变成了空城一座。

    对方说得不错,没有了人口,他们种田做什么?自己又能吃掉多少。

    “草民们无知,请抚帅明示。”

    “知道本官最看重你们什么?”

    刘禹没有让他们回答,自顾自地说道:“一是熟悉这里的一切,地理环境,语言风俗,二是开拓精神,想想你们的祖先是怎么做的,从一无所有,一步步做到如今的地步,你们作为他们的子孙,不会只想着守住这点基业,任由它消失殆尽吧。”

    梁鸿名看着那张详细至极的與图,突然间明白了什么。

    “抚帅,想做到哪一步?”

    刘禹赞许地一点头,拿着教鞭的手,在整个與图上划了一个圈。

    “你们所看到的一切。”

    这么大的事情,自然不会当场拍扳,接下来的几天,他们一行被安排在县里的客栈住下,从各自房间里的陈设开始,梁鸿名等人犹如打开了一个新世界,一切都显得那样新奇,头顶上会发光的灯珠子,路灯上会说话会唱歌的大喇叭,被围得水泄不通的戏台子,高过城墙的水坝,能自行走动的铁车,小山般浮在水面上的铁船,还有学堂里朗朗的读书声,一切的一切,都预示了他们所在的地方,绝不是心目中的故土,而是一个崭新的国度。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拥有灿烂的笑容,就连走路都比别人快些,他们不愿意浪费每一点时间,那是出于对未来充满了希望,才会有的,就如同自己的先祖,刚刚踏上苏岛的那一刻。

    与这样一群人在一起,最终会走到哪一步?梁鸿名不敢细想,心中的答案却是呼之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