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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1275-第6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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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哪怕当真与自己人碰上了,也只有一百人啊,这里的鞑子足有五百多,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援兵,这个局面正是她最不愿意面对的,要不然又怎么会一个人偷跑出来,眼见着大错已成,还要连累旁人,这样的决定哪里做得出?
心思百转之下,蒙魌死死咬着下唇一声不吭,张通盯着她眼睛丝毫不让,最终她只能无奈地点点头:“不要死,我还不起。”
“哪能呢,我还要带你回京东呢。”
蹄声渐近,张通突然站起身,怒吼了一声:“快走!”
手中的56半打出一个点射,在接近百步的距离上,连续两枪将一个骑兵打得倒仰过去,“咕噜”一下子跌下了马背,受惊的马儿长嘶一声撒腿就跑,其余的四个骑兵俱是一惊,不过反应却是很快,四人几乎同时做出了一个相同的反应,伏在马背上,使得他的第二枪落了空。
枪声乍响,蒙魌一个箭步冲过去,扶起倒在地上的脚踏车,不顾一切猛踩踏板,飞也似地朝着身后奔去。
渐渐逼近的蹄声与时不时响起的枪声,如同催命的鞭子,一下一下地打在她的心上,逼得她不住地用力,快一点,再快一点。
………………………………
第九十章 进击(六)
枪声响起的时候,乃木贴儿正阴沉着脸,凝视远处的象林城,一路无事,连个人影都瞧不见,也让他愈加轻视宋人的表现,只敢偷袭新附军那种软蛋,还没见到本军的影子便望风而逃了,害得他们白跑一趟。
除却本部的一百骑,做为前锋哨探的土虎登哥还另拨了四百骑与他同行,名义上归他辖制,实际上多半是监视,从行军序列上看,两支队伍也是泾渭分明,他的人散开在大路的两旁,一些马儿直接跑到了插着青苗的稻田里觅食,而其余的四百骑,全都集中在身后不到五十步的道路中间,既没有催促的意思,也没有争先的企图,不就是想看笑话么,他那张狰狞的脸上浮起一个冷笑。
“百户,依我看,根本就没有什么敌情,那些新附军指不定是投了过去,和宋人一块儿跑了。”
“可不是,都到象林城了,鬼影子都见不到一个,人不累,马也乏了。”
“白跑一趟就算了,连个歇脚的去处都找不到,早知道就留在蒲甘好了,城里的女人还没玩够呢。”
“蒲甘女人?又黑又矮,就连那什么皇室也没几个看得过眼的,有什么可惦记的。”
“说得也是,这一路跑下来,什么安南、占城、真腊、暹罗女人都他娘差不多,还是大都好啊,就算是高丽来的女人也比她们水灵。”
“跟着大汗南征才好呢,江南的汉女,要多少有多少。”
。。。。。。
打断这些污言秽语的便是第一下枪响,声音是从远处传来的,就像是瓷盅子扔在地上的那种脆响,子弹从他身边五步开外划过,没有击中任何人,也听不到空气被急速摩擦时的那种“嘶嘶”声,就在他疑惑地转地头,想要看看究竟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时,又一个同样的声音在他耳中响起,远处似乎闪过一抹红光,只一刹那间就不见了,吸进的空气中带着一股燃烧过后的灼热,一阵劲风吹得眼睛不由自主地闭上,再睁开时,已经没了动静。
“是那个方向!”
他用马鞭一指,五名骑兵越众而出,散开呈一个扇形,向前逼去,其余的人也收起了谈笑,警惕着四下,而他们的动作远远不只这些,一把短而弯曲的钢刀横置的腰腹间抽了出来,这种刀的长度只有普通长刀的一半,弯曲程度却是后者的一倍,用意就是利于马上使用,不长的刃身降低了佩带的难度,可以贴身安在腰间,露出的刀柄刚好在小腹前面,一伸手就能拔出,与此同时,上半身向前倾斜,双腿夹紧马腹,做出一个随时冲击的架式,则是下意识的应对。
前去搜索的五骑也是如此,其中的三骑拔出了弯刀,另外两骑则取下了惯用的骑弓,这样做的目地是无论遇到什么样的情况都可以从容应付,三百步的距离,从加速到接近,用不到十息,可在后面的乃木贴儿看来,这个时间是如此漫长。
“砰!”
第三声枪响终于在他们不断接近的过程中再度传来,这一次他不光看清了火光,还目睹了自己的手下突然摔下马的全过程,同时一个不大的身影,动作迅速地消失在远方。
宋人不光没有逃走,还在附近设下了埋伏,这个认知让他冷汗迭出,伏在马上头也不敢抬,连连摆手示意手下向四面搜索,同时让人联系不远处的那些探马赤军,让他们冲到前面去。
三百步外的山岗上,张通的第二枪落了空,他马上向下压了压枪口,连连扣动扳机,冲得最近的一匹战马胸腹中弹,带着一股前冲的惯性仆倒在地,马背上的蒙古骑兵一个翻身从尘土里站起身,挥舞一把弯刀“嗷嗷”地冲过来。
“砰砰”
两下枪响,已经冲到十步开外的蒙古骑兵不敢置信地看着胸口冒出的血洞,哀嚎一声扔了手中的刀子,慢慢地软倒下去。
解决了第二个敌人,他马上调整身体,将枪口对准了一个在马上直起身的骑兵,对方用极快的速度射出了一支箭矢,没等再次伏下身体,张通已经扣下了扳机,准确地打在他的胸口,同时一个侧滚,恰好避开了对方射来的箭矢。
刚刚站定,呼呼的风声当头而至,马上的骑兵侧身扬起弯刀,斜斜地下劈,快如闪电,在张通的眼中,白芒般的刀光只是闪了闪便到眼前,他下意识地一抬手,“咣”得一声,弯刀劈在56半的枪托上,将两块硬木拼接而成的枪托击碎,露出里面的钢梁,快马在一瞬间从他身边驰过,正当他举枪打算瞄准背影时,身后被一股大力推了一下,一支箭矢在二十步的距离上射进他的后背的塑料护甲,却没有造成实质上的伤害。
急促的马蹄声让他不得不放弃之前的目标,根本来不及调转枪口,张通当机立断手上一拨,将倒置在枪口下的棱形刺刀立了起来,然后在刻不容缓之际猛然转身,口中大喝一声“啊!”。
加上军刺全长达到一米五的56半,被他以一个标准的刺杀姿式刺入了奔马的项颈中,两股大力正面相撞之下,长长的军刺轻而易举刺穿了马脖子,又余势未歇地贯穿了马上骑士的皮甲,将他的胸口整个挑开。
一人一马加上惯性,巨大的力量全压在手中的枪身上,压铸而成的钢制枪身发出“吱吱”的声音,再也无法承受地发生了形变,张通只能无奈地弃了枪,庞大的马身载着已经断了气的骑兵仆倒在他的脚下,一双眼睛圆睁着,死不瞑目。
“南蛮子,去死吧!”古怪的蒙古话陡然响起,蹄声又一次出现在背后。
两手空空的他猛然转身,去而复返的奔马迎面冲来,马上的鞑子恶狠狠地挥刀横劈,被他沉着地避过去,然后两腿发力,大步上前几步,在战马交错的一刻,抓住了鞑子的腰带,轻轻一用力便将人从马背上拽下来,猝不及防的鞑子摔得灰头土脸,刀子也脱手而出,就在他挣扎着睁开眼,一个硕大的拳头迎面砸在脸上,鼻梁折断的那种酸楚让他忍不住泪水长流,紧接着便是强烈的痛感。
“狗鞑子,去死吧。”
张通抓着铁盔上的缨蔟,一拳接一拳地砸在对方脸上,直到把整个头部砸进了泥地里,肉糊糊的一团,根本看不出模样,蹄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他很清楚自己已经被包围了,随手捡起那人掉落的弯刀,直起身呵呵一笑。
“狗日的,想要爷爷的命,来吧!爷爷宰了五个鞑子,够本了,来呀,让爷爷再多赚几个!”
几十个探马赤军一窝蜂地冲上来,弯刀、弓箭纷纷举在手中,张通夷然不惧,迎着一个骑兵冲过去,弯刀架住对方的劈砍,一拳打在马身上,将他连人带马打得侧翻过去,连同几骑撞在了一块儿,自己背上却重重地着了一下,一口气血到了嘴边被他勉强压下去,转过身,又一队骑兵到了眼前。
闪避、招架、挥刀、出拳,张通不知道自己支持了多久,身上又着了多少下,工程塑料制成的护甲早已经四分五裂,顶上的复合材料头盔也不翼而飞,刀子不知道砍在人还是马身上拔不出来,只觉得身体越来越沉,双手越来越无力,当腿上再度着了一下,张通重重地跌倒在地上,那些鞑子骑兵收起了武器,争先恐后地策动战马,想要将这个顽强的汉人踩成肉泥。
大限到了么?他无力地闭上了双眼,等着最后时刻的来临,心里想的并不是杀了几个陪葬的鞑子,而是那个女子应该脱险了吧,只可惜没有机会为她报仇了。
隆隆的蹄声中,突然夹杂了一阵炒豆般的“哒哒”声,56班特有的节奏,让他不敢置信地睁开了眼,看着那些鞑子骑兵被打成了筛子,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不可抑制的笑声。
“老子这条命,你们取不走了,哈哈。”
只一瞬间,冲上山岗的十几个鞑子骑兵就被笼罩在了密集的弹雨中,云帆双脚撑地,连脚踏车都没来得及放开,怀里的机枪不住地跳动着,一道道火舌扫向远处,将不断冲上来的骑兵打倒,随着身后的战士们蜂拥而至,枪声嘎然而止,一个弹鼓竟然打空了。
好在其他人手中的步枪接上了火力,他的手指摸到枪管,烫得一下子缩回来,刚才全力射击,没想到这一茬,云帆摇摇头,卸掉打空的弹鼓,正打算换上最后一个新的,一个纤细的身影从身边跑过去。
“张通,张通,你在哪儿啊?”
山岗上,他的人已经打退了鞑子骑兵的进攻,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人马尸体,蒙魌提着心在里头搜寻着,可怎么也找不到那个熟悉的男子,就在她急得快要哭出声时,一匹倒下的战马突然动了动。
“压死老子了。”
云帆提着机枪走上山岗,张通已经被人七手八脚地挖了出来,看着血糊糊地甚是吓人,他蹲下身,打量了一番。
“还有气吗?”
“嘿嘿,死不了。”
“那就撑着。”云帆转头对着女子说道:“照顾好他,急救包会用吧?”
蒙魌连连点头,手忙脚乱地拿出伤药为他止血,云帆没有再去管他们,开始布置山岗上的防务。
文化教员张德全不解地问道:“咱们不撤吗?”
“撤不了了,探子来报,鞑子的大队人马就在下头,咱们一走,就会被他们追上,倒不如就在这里打一场,拖住他们,等其他人一到,完成合围,也算是错有错着。”
云帆解释了一句,扛起自己的机枪,大声招呼手下。
“全体检查弹药,准备迎敌!”
………………………………
第九十一章 进击(完)
看到幸存者的第一眼,土虎登哥只觉得头皮发麻,他是老行伍了,从军以来跟着大汗东征西讨见阵无数,什么情形没见过?那些被宋人石炮打中的,往往残缺不全,死状要多惨有多惨,可是眼前的所见,除了惨之外,还透着一丝诡异,因为究竟是什么样的事物所造成的,竟然连当事人自己都说不清。
“。。。。。。原本只有一个宋人,虽然有些勇武,打了许久倒底支持不住了,没等咱们上前要了他的命,突然一阵怪异的响声,我的人就这么倒下去了,我也着了一下,开始像被刀了刺 中,不怎么难忍,后来退下来,才发现成了这样,哎呦,好痛。”
说完这一句,那个骑军百户就倒在了地上,竟然晕了过去,他的伤处在左手小臂上,伤口就像是被一把锯子锯开了一道口子,骨头断掉了,皮肉生生撕去了一块,被一条布胡乱裹着,鲜血浸透了布条,露在外头的皮肉翻着白,只一眼他就知道,怕是整条手臂都保不住了。
其余的人也是差不多,整整一个百人队,活下来的还不到二十人,就是侥幸没有受伤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知道宋人持着一种远程武器,发射的究竟是箭矢还是弩箭?谁也不知道,因为没有留在身体里,为此,他们退了足足有五百步远,加上之前的三百步,离着那个小山岗超过了八百步,依然心有余悸。
“谁能告诉我,那里的宋人究竟有多少?”
在土虎登哥想来,既然情况不明,又吃了一个小亏,也算是达到了目地,把事情报上去,一切由万户和大帅来定夺,他犯不着在这里冒险,谁知道那些伤者不清楚宋人用的什么武器,却一口就说出了敌人的兵力。
不过百人!
南下到现在,两年过去了,他们几乎战无不胜,连个像样点的抵抗都没遇上,损失的主要原因是各种疾病,平白无故丢了一个百人队倒是没什么,可丢给只有一百人的宋人,他如何向大帅交代?
“乃木贴儿,你怎么说?”
事情是由这厮挑起来的,土虎登哥顿时就没了好脾气,哪知道对方比他的脾气还要爆,恶声恶气地说道:“不管他们拿着什么,若是一百人就将你吓跑了,大帅那里,休要怪我不留情面。”
“打就打,只管说嘴做什么?”
土虎登哥到底不如他气盛,真要闹上去,非但讨不了好,还要吃挂落,他一狠心传下令去,手下的一千多骑马上分散开来,沿着道路向目标包抄过去,很快就形成了合围,等所有的人到位,他立刻发动了攻击。
“长生天在上,保佑我等尽灭此敌,拿下首功!”
蒙古骑兵高喊着谁也听不懂的口号,在马上伏下身体,从八百步左右的距离外开始行进,速度慢慢加快,蹄声越来越隆,就连云帆这等经历了南洋战事的老兵都心跳不已,一时间只觉得四面八方都在震动,骇人的气势扑面而来,见此情景,云帆提着机枪在阵中走来走去,一边为手下们打气。
“都把枪拿稳了,不要着急,瞒准了再打,打空了记得换弹夹,不要让他们冲进来,当真冲进来了,安上刺刀与他们干,怕个俅!”
八百步的距离,首先打响的是十挺56班,长长的火舌像一条条赤红的鞭子舔向远方,在骑兵的队伍中绽放出阵阵血花。
“哒哒哒哒”
清脆而动听。
整个阵地形成一个规整的圆形,四个方向上每个方向布置了两挺,就是他们这一百人所有的火力支撑点,为了行动迅速,张通的这个都没有携带迫击炮这样的重型火力,他们就地构筑阵地,使用之前敌人留下的死马做障碍物,将机枪架在马尸身上,向着飞扑上来的骑兵扫射。
吸取了教训的蒙古骑兵全都伏在马背上,将阵形拉得很开,因此中弹的战马往往要挨上好几枪才会颓然倒地,将背上的骑兵摔下来,后面的骑兵往往在刻不容缓之际跃过摔倒的同伴身体,冒着纷飞的弹雨继续向前冲,表现出了优秀的骑术和战术素养。
很快蒙古人就冲过了五百步,为了加强拦截火力,云帆果断命令步枪开火,不求命中率有多高,只求加大打击力度,压制敌人的气势。
“砰砰”的射击声响成一片,小小的环形阵地顿时变成了一只冒火的刺猬,近百只步枪与机枪组成的火网,成了蒙古骑兵难以逾越的死亡陷阱,一批批的战马倒在地上,等冲过三百步时,步枪的命中率明显上升,更多的战马接二连三地倒下,那些没有摔死的骑兵纷纷拔出弯刀,跟在骑兵后头,呐喊着冲上来。
十五岁的张德全紧张得浑身哆嗦,他只在那天伏击战中开过枪,突然见到这么大的阵仗,感觉下面忍不住就想要尿出来,扣着扳机的手不停地用力,一发发的子弹不知道飞向了哪里,而敌人却是越来越近,高大的战马直冲过来,让人有一种扔下枪不顾一切逃走的强烈愿忘,可他知道,就算真想跑也没地儿去,只能死死地抱着枪,咬着牙打出去,可越是紧张就越打不准,眼见敌人骑兵已经到五十步开外,马上的骑兵挥动弯刀,就要砍下来。
“哒哒哒”
近在咫尺的战马被密集的弹雨打倒在地,带着巨大的惯性向前滑行,刚好在他的眼前停下,只见一个身影腾空而起,鞑子凶狠的样子,让他连扣动扳机的动作都忘了做,竟然吓得愣在了当场。
“哒哒哒”
机枪声再度响起,将飞在半空中的鞑子打得浑身冒血,摔在他的身边。
“不要怕,你刚才打得很好,只要再冷静一点,瞄准了开枪就行。”
惊魂未定的张德全被人拍了一下肩膀,惊得差点叫出声,回头一看,云帆向他点点头,怀里的56班还在冒着青烟。
他马上转过身,将步枪对准了下一个骑兵,屏心静气地瞄了一会儿,立刻扣下扳机,大约八十步左右的战马身上现出一个血洞,连停都没有停继续前冲,一发命中,信心上来的他又一次扣下扳机,连续三枪打在马身上,终于歪歪斜斜地倒下,马上的骑兵动作灵活地一翻身,弯着腰向前跑,他冷静地端枪瞄准对方的身影,直到十步左右已经无可遁形了才连连扣下扳机,好不容易冲到阵地前的鞑子骑兵看着冒火的枪口,不敢置信地向后倒去。
张德全兴奋不已地转过头,却没有看到云帆的身影。
鞑子骑兵舍生忘死地突击,被7。62mm子弹织成的火网,粉碎在阵地前一百步左右的距离上,极少数冲过这个距离的,也没能逃过补枪,做为指挥者,云帆在阵地里查漏补阙,哪里有险情就去哪里,当死伤惨重的敌人停止冲锋向后逃窜时,阵地上响起了阵阵欢呼,做为对他们的回应。
“宋人是有妖法么?”
听着远处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土虎登哥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害怕,连声音都出现了颤抖。
短短的一会儿功夫,他的一半人马就没了,逃回来的人人惊惶,如同见了鬼一般,哪里还有半分铁骑的影子。
“千户,走吧,宋人的兵器会冒火,隔着数百步就能伤人,咱们不怕死,可死得不明不白,不甘心哪。”
逃回来的百户是他的亲信部下,部族里有名的勇士,他相信绝不是怯战,而是那种不可战胜的无奈,是该要走了,再不走,这些会妖法的宋人,只怕将他们通通留下,做出决定之前,他还是看了一眼乃木贴儿,后者沉着脸一言不发,显然也为之前的惨状所惊到。
“传我号令,全军。。。。。。”
他正待发出撤退的指令,突然听到一阵尖啸,几个人一齐抬起头,只见一个黑乎乎的影子从头顶飞过,落入了逃回来的骑兵当中。
“轰”地一声,大片气浪翻腾而起,人马的残肢飞上半空,又重重地摔下来,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整个骑兵队伍一下子就乱了,紧接着,几个方向上同时响起了枪声,云帆那四个都的生力军赶到了。
“命令,全军出击,务必要留下这些敌人!”
云帆在传音筒里大喊了一声,阵地上的所有人都端起枪冲了出去,他一把拉住跃跃欲试的张德全,指了指被围在阵地中心位置的其他人。
“你就不要去了,留下来照顾他们。”
张德全无奈地看着战友们冲出去,只剩下他和机宜司的几个人,蒙魌目光呆滞地坐在地上,边上躺着双眼紧闭的张通,她的人正在操纵一架飞行器,为合围的队伍指示方向,屏幕上显示出鞑子骑兵已经没有了章法,如没关苍蝇般地乱跑乱窜。
“主事,他们要跑。”
听到手下的话,蒙魌转头看了看屏幕,只见一队骑兵冒着炮火和子弹正在突破一处薄弱的阻击队伍,尽管死伤惨重,还是有几骑跑了出去,他们的装束与其他的骑兵不一样,似乎要更加精良一些,看清楚那些鞑子的身影,蒙魌站起身从手下那里抢过操纵器,走到张德全的身边。
“小哥。”
“你是蒙主事?有何贵干。”
“正是,能不能请你帮个忙,去看看他还有没有心跳,你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张德全毫不怀疑地走过去,蹲下身查看张通的伤势,顺手将步枪放到地上。
“他好像睡着了。”
探了一会儿发现还有呼吸,他站起身回头一看,那个蒙主事已经跑到了山岗下,推起一辆脚踏车便踩了上去,朝着敌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自己的那把枪,就背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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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二章 生擒
沿着道路的两旁,余下的几百骑兵被数量更少的琼州军包围起来,由于人手不足,这个包围圈只有薄薄的一层,而且拉得很开,被突如其来的打击搅乱的蒙古骑兵,已经失去了统一的指挥,他们甚至无法控制胯下的战马,任其乱冲乱撞,不断炸响的迫击炮_弹和四面八方纷飞的弹雨,更是加重了这个趋势,任凭土虎登哥如何叫喊,也无法再让他们再集中起来。
“千户,不成了,走吧。”
在亲信的提醒下,他终于放弃了这一努力,带着还跟在身边的手下,朝着枪声不那么密集的方向冲去。
“百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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