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混在1275-第6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延危Э芍堪傩彰撬较吕锸侨绾我槁壅庑┑摹!�
刘禹从来没有听到他说过这么长的话,微微有些奇怪 :“怎么议论的?”
“此乃天机,而抚帅。。。。。。”杨行潜目光灼灼地说道:“则是天使!”
刘禹怔了好一会儿,“扑”地一下子笑了起来,直笑得前仰后合、涕泪横飞,丝毫没有一点上位者的形象。
“你。。。。。。行潜,你这厮,居然有几分弄臣的潜质,老子好久没有这么笑过了。”
杨行潜一脸肃然,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话中有什么可笑的,不过他还是耐心地等待了一会儿,让后者慢慢平复下来。
“抚帅说得不错,若是能看到那一天,属下就算做个弄臣,也在所不惜。”
“你究竟要说什么?”
“属下希望,有朝一日能将“弄臣”的那个弄字去掉。”
杨行潜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
刘禹回到山上的别墅时,府里已经准备好了晚膳,家中人口不多,除了几个大丫环,几个一直随侍的婢女和婆子,就是寄居在客房的谢家二娘子等人,不过今日他没有看到这几人,就连家中的人也都低着头,似乎在躲着自己。
“怎么了这是,你骂她们了?”
刘禹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家中已经实行了合餐制,就是像后世那样一张桌子分坐两旁,他这个一家之长自然是正当中,听潮为他倒了一杯水,刘禹拉着她的手问了一句。
“夫君不知么?”
“又关我事?”刘禹不解。
听潮捂着嘴,小声地说道:“自那天夫君从外头回来,便再也没有笑过,哪怕是逗弄小娘子时也是如此,夫人甚至担心,是不是女儿失了你的欢心,否则,明明是一场大胜,夫君为何如此不快呢?”
难怪,刘禹突然间反应过来,不光是家里的气氛凝重,外头的那些人也是一样,今日杨行潜所说的话,分明是酝酿已久,只是寻了这个时机说出来,所有人都误会了,这种误会被他们一放大,就成了了不得的事。
“有没有人到你这里打探消息?”
“哪能没有啊,叶府的几位娘子、陈府、胡家、就连映红都被她夫君遣来,奴怕她们扰了娘子,只得将人挡在外头,府里的这些下人也都封了口,没人敢在你面前多嘴,难道夫君没有一丝察觉?”
刘禹很惭愧,他是一点都没有感觉出来,整个州府都在为自己的情绪所影响,这不是一个合格的上位者所应该具有的品质,当他发现,就连璟娘也一付小心翼翼的模样时,心里更是内疚,璟娘将女儿交与听潮,打算坐在他的下首,没想到腰上一紧,一只大手将她的身子搂了过来,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向后倒过去,跌进了一个宽厚的怀里。
“啊!”
刘禹的行为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这么公然在她们面前亲热的动作,许多人都见过,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男子的呼吸就在耳边,阵阵热气弄得她心痒痒地,璟娘羞得面红耳赤,张嘴叫了一声,然后就被紧紧地堵上了。
听潮呆了片刻,怀里的女孩“咿咿呀呀”地挥动小手,她赶紧将女孩的眼睛捂上,抱到了客厅里,然后打了个手势,让下人们全都退出去。
“夫君。。。。。。”好不容易被放开,璟娘大口喘着气,偷眼看了一下,没有人在周围,大着胆子搂住他的脖子,不自觉得露出了符合年龄的娇憨神态。
“璟娘,我是不是变了?”
“夫君为何这么说?”
“不知道,有一种感觉,你生产之后,总是小心谨慎,经常愁眉不展,你我有多久没有这么乐过了,若不是今日杨行潜说起,我都没觉出来,如今摊子铺得大了,要劳心的地方太多,将来还会更大,总有照顾不到的地方,你也别委屈,尽憋心里那不好,有什么说与夫君听,就算夫君没能耐帮不上,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璟娘吊着他的脖子晃了晃,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夫君心里有事,不愿说与奴听,奴才是没能耐帮不上呢。”
刘禹叹了一口气:“这世上啊,有两种忙是帮不上的,一是生死,二是生娃,你我可倒好,都占全了,既然帮不上,咱们也别瞎操心了,瞧你这小脸瘦得,让人心疼。”
生死?璟娘倚进他的怀里,话说到这份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奴哪里就瘦了,这些日子养得好好的,听潮总说脸上又圆了些,倒是夫君,不管怎么样,也别亏着身子,这里多少人都指着你呢。”
刘禹嗅着妻子的发香,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是啊,人人都指着你家夫君呢,说不得哪一天就改了称呼,什么官家圣人的,好听吗?”
………………………………
第一百四十一章 动员(五)
“锣鼓响,征旗烈,爹娘送儿上战场,妻子别夫从军行,古人有云: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也,同天下之利者则得天下,擅天下之利者则失天下,天有时,地有财,能与之共利者,仁也,仁之所至,天下归之。今日之琼州,是何人之仁?当咱们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时,腹中无隔夜之粮,囊中无经日之米,又是谁带着咱们披荆斩棘,建起这美好家园?琼州虽暖,天下犹寒,我等可以拒鞑子于海外,却无法阻止他们的铁蹄肆虐,国失中原百五十年,眼见又要失却江南,忍见河山尽膻色,不意城头皆胡旗,同胞们,数年前,我们另可一把火烧掉自己的家园,也绝不留给鞑子,今日,我们已经积蓄了力量,誓要从鞑子的手中夺回来,将它建设得更美,为此每一个民众,都要贡献出自己的力量,涓涓细流,终成江海,我们不光有这里的数百万人,还有中土大陆的几千万同胞,这样的力量足以可以排山倒海,将侵略者烧成灰烬,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世间!”
“下面我宣布州府第一号动员令,一:凡年满十七岁之男子,非是家中独子者。。。。。。”
琼山县第九区的一幢居民楼里,岑二婆娘和同楼的几个妇人一边淘米,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大喇叭里传来的声音,往日这个时节,不是说书段子,就是唱曲戏文,再不济也是什么当日新闻,或是政策讲述、律法释疑什么的,这几天,却是天天都在播放什么《动员令》,虽然楼中护使每晚也会同她们细说,可这么郑重其事地放到喇叭里头,谁人心里没个突突?
这是要打仗了啊。
打仗也没什么,左右琼州这几年就没消停过,一会儿是征南洋,几千条船运上几万人,跑到一个谁也不曾听闻过的地方去打那里的土人,这有什么可怕的,大家伙儿那个时节还住在窝棚里呢,没有人把自己的命当回事,本地又出_台了极为丰厚的阵亡者抚恤条例,死了就当给家人挣个前程,南洋打下来,琼州也建了一半,家中有点底子了,心里就会患得患失,日子过得越好,就越担心失去,那会子,护使天天讲,鞑子打到哪了,离着咱们琼州还有多远,说不担心是假的,可接下来,更多的海船把更多的人送上了不远的半岛,又是几个月提着心,终于传来了前所未有的大胜,这可是几十万的真鞑子啊,那天胜利大游行的时候,与其说是在欢庆胜利,不如说是在发泄积压的情绪,一切直到各自的亲人回到家中,才能把心真正放下来。
四个月过去了,欢呼声言犹在耳,官府突然之间又颁下了动员令,这一回更是不得了,连“地无分南北,人无分老幼”之类的话都喊出来了,这是要上天哪。
“岑家婶子,你有啥可担心的,大丫才十二岁还是个女娃,老二不到十岁,老三刚下地,哪像我们家老大,死活要去当什么官,一旦有个什么闪失,家中这老得老小得小的,可怎么得了?”
岑二婆娘却不再是当初那个大字不识毫无见识的村妇了,一听之下,细细开解道。
“你莫要心急,大郎是学堂出身,一从军就是佐官,不是冲锋陷阵的军士,这是其一,其二,官府说过了,从军的学子都是宝贝,军中断不会让他们无端牺牲,将来还有大用呢,你可不知,我家那口子,做梦都想着从军,年龄大人家不要,转着弯子也要去投什么工程兵,说是铺路架桥不用打仗,我估摸着啊,也和你家大郎的教员差不多,将来万一挣个军功啥的,孩子老人不都有指望了?”
“话是这么说,可刀枪无眼哪。”
同楼的几个妇人家中或多或少都有这种顾虑,如今的日子既安稳又红火,官府急需有知识的人材,若是不从军,去新设的预备干部培训学堂,将来一出来就是官啊,又安全又体面,虽然没有军功来得风光,至少没有性命之忧啊,真可谓几家欢乐几家愁,这样的情形,伴随着铺天盖地的宣传,在琼州的各个居民楼里上演着。
聊归聊,妇人们是做惯了的,嘴上再是唧唧呱呱,手脚上都不曾停过,忙乎了半天,一大锅的饭菜很快成了形,然后是冷却、加工、包装、装箱,事情堪堪做完,楼下面响起了喧哗声,各家的男子回来了。
“咣!”
看到男人的一瞬间,岑二婆娘手里的饭勺掉到了地上,眼泪在眶眶里打着转,再也不复之前劝导她人时的从容镇定。
“嘿嘿”
岑二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拉着她的手就进了屋,反手一脚将门给踹上。
“你。。。。。。你当真投了军?”
岑二婆娘摸着他身上那件簇新的军服,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瓜婆娘,哭啥子嘛,叫人笑话。”
岑二笑得满脸都在打颤,解开头上的黄色聚脂安全帽递到她的手中。
“抚帅亲自下的令,组建工程都,归抚司直领,咱们就算是抚帅的亲兵啦。”
“可。。。。。。可你不是说,不上战场的么?”摸着那顶帽子,岑二婆娘依然不敢相信。
“工程兵,告诉过你了,只是铺路架桥,搭搭房子什么的,你男人我,如今大小是个官儿了,军官的待遇,文官的出身,从七品文林郎,相当于州府里的县丞呢,那可是仅次于老父母的官儿,你说你哭个什么劲儿啊?”
岑二婆娘看着男人得意地将领章拽给她看,上面绣着一把斧头和一把锯子,还有几道斜杠,男人向她解释,那是代表阶级的,他的级别是从七品文林郎,职务是土木工程师,上头还有总工,下头则是工程员,所有的民夫都归他们领导,必要时还能调动军队协助,不是军人胜似军人,又是自家惯常的活计,怎么不心生得意呢?
“抚帅说了,咱们虽然是为了军队服务,可也是其中的一份子,开拔之前,还要进大营参加训练,今日呆一天,明日就要入营了,你可别哭哭啼啼地,掉我的脸子。”
岑二婆娘心知事情已成定局,慢慢收了声:“俺知道拦不住你,四楼老钟头,就是赶牛车那个,快七十的人了,也报名参加了民夫队,俺再蠢也不能让人戳俺们的脊梁骨,在这一片以后抬不起头来,将来大丫出嫁都找不到好人家,让儿女们埋怨,你要去就去吧,只是莫要忘了,家中还有这么多小的,好生回来。”
“这才是呢。”岑二将她搂进怀里,摩唆着婆娘丰膄的身子,笑着说道:“这一去就不是几个月了,趁还有时间,再给咱们三儿添个弟妹,老子拼了命挣下的基业,两个孩儿可不够。”
他婆娘红着脸啐了他一口:“这还是白天呢?”
“顾不得了。”
岑二一把将她抱起,急吼吼地冲进了里间的卧室。
。。。。。。
离绣坊不远处的一幢普通居民楼,里面住的大部分都是女子,其中又有绝大部分是来自临安的宫人,就连楼中的护使也不是寻常的老兵,而是一个身材高大的黄门。
二楼一间普通的房子里,谢秋芸的手中拿着缝了一半的军服,眼神呆呆地看着窗外,她的侍女走到了跟前,有些不忍心地蹲下身,想把军服接过来,却被反应过来的她扯住。
“不用了,你自去忙吧。”
“姐儿,这活你从来没做过,瞧这手指,原本青葱似的,如今都成什么样了?奴看着都心疼。”
她拿针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为了便于作事,长长的指甲被剪得光秃秃地,水白嫩滑的肌肤粗了许多,一些细小的针孔依稀可见,谢秋芸缓缓地落针、拔出,细密的针脚一点点成形,这已经是第三件了,做好的成衣会送到绣坊,检验之后分发到各个军营,她们再按照数量计算工钱,做得快的话,一天下来,比米饭团子还要多赚上一些。
可是侍女依然为她不值,姐儿的活计就连她的爹娘都没能享受过,放在以前,唯有出阁前的嫁衣,才有可能亲自动手,那也只是有可能,以谢家的家世,就算请来宫中最好的的绣娘,都不过是平常事,哪里轮得到她亲自动手?
缝了几针,她抬起头,看着侍女笑了笑:“只管愣着做甚,你的活儿完了?”
侍女突然一把抢过她的军服:“姐儿,咱们不做了,阿郎数次来信,不再逼你成亲,咱们回去好不好,难道你不想念老夫人么?”
“回不去了。”谢秋芸听她说到娘亲,一下子收起了笑容:“我这是自讨苦吃,怨不得他人,咱们在这儿是个笑话,可我就不明白了,他宁愿看上个侍女,也不愿同我说清楚,究竟是为什么?”
“那是他自觉不配,姐儿你不能这么糟践自己啊。”
“我连家都不要了,还有什么配不配的,说到底他还是看不上我,以为我只是个不识人间疾苦的闺阁女子罢了。”
谢秋芸听着喇叭里传来的女声,自嘲地说道:“在这里,什么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都没用处,你看看,就连缝件衣裳,也比别人慢上许多,若是当真没了爹娘,我未必能养活自己,他不要我这个累赘,是对的。”
“姐儿,咱们走吧。”侍女哭着想将她拖起来,反被她一把抢过了军服。
“应了人家就要做完,就算要走也不可失信于人,啰嗦什么,做不完还得熬夜,这电灯贵着呢。”
侍女自知劝不动,抹着眼泪站起身,刚挪动步子,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她走过去打开一看,一个纤细的身影闪进来,脸上尽是兴奋之色,看到她的表情,一下子愣住了。
“怎么了这是?”
侍女将她拉进来,关上门,指了指窗前的身影:“你回来的正好,去劝劝姐儿吧,瞧她那样,都熬好些天了。”
管道升诧异地上前一看,谢秋芸正好抬起头,冲她微微一笑:“回来了。”
“刚下船,先去了刘府,她们说你搬出来好些天了,找听潮小娘子打听才知道姐儿来了这里,究竟怎么了?”
在她看来,这间屋子几乎没什么摆设,不要说同刘府的别墅相比,就是寻常人家都不如,哪像是姐儿能住的地方。
“还不是那。。。。。。”侍女刚要插话,被她严厉地喝止了。
“休得胡说,州里下了动员令,所有人都在做事,难道我一个人无所事事晃来晃去不成?不过是些针线活计,有什么打紧的。”
谢秋芸说完拉过她的手:“瞧你这人瘦了许多,不过长高了,身子倒是壮了一些,心思也活泛了不少,挺好啊。”
管道升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多亏姐儿照应。”
“都说了不提不提,你能学出来是你自己的出息,与他人无碍,这回回来,相必是有事吧,说。”
“就是这动员令,奴想求姐儿,准奴去应征。”
谢秋芸一愣:“你是女子啊,又没满十七,应哪门子征?”
“奴学的这个正好用得上,军中要组建通信都,桃儿才十四都报上了呢,奴也想去。”
“怕不光是这个吧?”
“还有就是,大军北上,总有一天会打到淮地,奴想着,是死是活,总要有个准信,求姐儿成全。”
管道升想要跪下,被她一把架住了。
“既如此,我不拦你了,劳燕分飞,终有一唔,老天见你如此诚心,想必也会大发慈悲,若是当真有了信儿,别忘了写封书信寄回来,我如今好歹算是你的娘家,到时候,风风光光把你嫁出去。”
“姐儿。。。。。。”管道升扑倒在她的膝下,哽咽不已。
谢秋芸拍拍她的头,重新拿起了针线,一针一线地细细缝着,那些无孔不入的声音,仿佛再也充耳不闻。
………………………………
第一百四十二章 动员(完)
半岛战事结束的伊使,虎贲军的两个厢就分别攻向了蒲甘和安南方向,前厢在蒲甘境内与从云南南下的后厢会师,然后沿着伊洛瓦底江一直北上攻入云南行省,而后厢而调回国内休整并换装,同时另一支从安南腹地进入了广西路,基本上是元人入寇时的反方向,跨过两地之的界山,也就是那座闻名遐尔的关隘,长驱直入。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我军北上之后,经由占城到安南的主干道,也就是象林城到升龙府的硬质路面,总长度六千余里,工期为四个月,预计在一个半月后完工,动用民力二十六万,其中咱们的人不超过八万,其余的都是当地土人,我们需要提供一日两顿吃食,工钱方面倒是很便宜,油、盐、糖、布匹、铁具都可,比全数用咱们的人至少节省七成,这条路一旦建成,从占城粮产区到安南乃至广西路,须臾可至,汽车都已经在做准备了,按照规划,将在沿途设立二十座油仓,同时做为屯兵之用。”
孟之缙侃侃而谈,刘禹笑而不语,这个纨绔子弟已经有了几分实干家的风范,做事情有板有眼,又主动又能干,倒底是名家之后,底子还是很强的,难怪在元人那里也能混得风生水起。
“老孟,六千里路,三万余步,二十六万劳力,一步差不多九个人,你打算修多宽啊?”
“和琼州一样啊。”
那就是双向十车道,难怪,刘禹摇摇头:“琼州有五百万人口,将来一定会过千万,这么大的人口密度,车道自然要宽一些,我如今还有些后悔应该再拓一些的,将来万一要再重建,比新建还要麻烦,规划嘛就是要想在前头,做在前头,可半岛不同,他就是个粮产区,矿产区,将来主要的居住者是农夫和矿工,再加上作工者,百万人就顶上天了,将来技术发展了,劳力的数量还会降低许多,至少二十年以内都会如此,如今最要紧的是快,否则也不会一次性调用这么多人,咱们的人都是熟手,负责主要工作,那些土人完成基本的土方量,每一百步设立一个责任人,层层包干,哪一段出了问题就问责哪一个,九个人修一步长、二十步宽的路面,从开挖到下料到成形,连两边的泄水槽、绿化带、路灯桩子一块儿算上,一个月怎么也能完成了,就算考虑到熟练程度,将这个过程翻上一倍,两个月也是绰绰有余,四个月的工期,有一半都是备料和勘测吧。”
“子青是个明白人,一说就到了点子上,半岛上的土质疏松,开挖土石方并不困难,九个人两班倒,一昼夜就能挖出路基,可除此之外,还有天气、地形等制约之处,旁的不说,这六千里路,子青可知有多少条大小河流?”
孟之缙喝了一口水,伸出两根手指:“两百六十七条!”
难怪,刘禹点点头:“纸上不过一条线,现场或许一整年,所以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纸上谈兵必出败绩,河上要架桥,山路要盘绕或是打涵洞,都是筑路的困难之处,这些工程做完了,咱们的建筑水平就会上一个新的台阶,老孟你的功不可没。”
“都是份内事,琼州建设咱没赶上,半岛上练练手罢了,就说这架桥,拱桥、桩桥、拉索桥,竟是每一种都不同,那些老工匠,喔如今叫做工程师,也不是一蹴而就的,边学边建嘛,工期上自然会慢上一些,某相信,这条路修成了,咱们的队伍可以把路修到天下任何一处,都不在话下。”
孟之缙自信满满,刘禹不想打击他的信心,天下地形何其复杂,以后世华夏基建狂魔的胃口也不敢说修遍天下,不过态度是好的,值得鼓励。
“说得不错,安南与广西相仿,筑路大军每修成一段,就将人手往前调,一步一步向前延伸,穿山越岭才是真正的考验,你们也不用急,新技术新装备总要有个适应的过程,等到将来进入中土了,还会涉及到一个征地的影响,或许会受当地百姓或是乡绅的阻挠,这就需要军队的保护了,所以才会成立工程兵,以军队的组织来管理这一块,同时,每一个作工者都要进行训练,要会操作火枪,不要求他们进攻,至少能做到保护自己,可以减少后方的负担。”
孟之缙一怔,这倒是个问题,要说将土地看得最重的,莫过于咱们的百姓,琼州人经过这么多年的潜移默化,多少淡化了一些,不过只要看到农场成立之后,多少人主动报名过海,就知道那种感情有多深刻,百姓可以忍受异族人的统治,可一旦失去田地,只怕天王老子也会拼命。
这条路是重中之重,因为它关系到整个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