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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1275-第6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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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选择出海也有人选择安定,琼州欢迎一切劳动者,并不会因为他们来得晚而有所区别,当然了,排期会很晚,地方也会很偏,这就没有办法了。
李十一就着一盏台灯翻看手里的消息,如果碰到了敏感的名字才会停下来,在上面划一道记号,加入重点监控的名单里,这只是为数极少的一些人,并不一定会造成什么威胁,不过是预防而已,这也是机宜司的主要任务。
一撂文书翻到最后,李十一的眼神突然停住了,纸上写着短短的几句话。
“某月某日,淑妃杨氏携益王昰、俞修容携广王昺坐船离去,应该是往琼州而来,同行者尚有淑妃兄长杨亮节等从人近百。”
淑妃,李十一摸着胡子琢磨了一会儿,这个时候,两位皇子来到琼州,会是避难那么简单么?
“来人。”他叫来了一下手下。
“晋国公主还住在原址么?”
“回主事的话,尚未离去。”
没走?那就有点意思了,他想了想说道。
“派人盯住这条船,既然上面有贵客,想必速度快不起来,你去水军大营里寻段老总,请水军的弟兄帮个忙,不要让他们在路上出什么事。”
“是。”
手下领命而去,他捏着那张纸看了又看,最终还是摇摇头,闭上眼睛长出了一口气。
“怎么了?”
赵月娥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来,挺着一个大肚子,她的预产期将近,很可能就是这几天,却一直不肯住进产房待产,李十一将耳朵贴在她的肚皮上,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
“一件棘手的事,我在想,是自己处置了,还是先请示抚帅。”
“你怕抚帅知晓了,会很难做?”
“是啊,晋阳公主与主母交好,她不谙世事,又是个女子,对咱们没有威胁,可她的母亲就难说了。”
“益王要来琼州?”
赵月娥一猜就准,李十一并不隐瞒,将消息递与她看,女人皱着眉头想了想。
“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以他们的身份就算什么也不做,都非好事,哪怕他们像公主一样进学。”
“所以你想在路上动手?”
“没有得到抚帅的首肯,我不能这么做,因为机宜司是一把刀,刀是不能有自己的思想的。”
“可是抚帅绝不会下这样的令。”
“所以我才委决不下。”
“何不去求见夫人?”
“夫人与公主交好,如何肯这么做?”
赵月娥慢理条斯的说道:“夫人要怎么做都有理,你要做的只是报上去。”
李十一被她一提醒,顿时回过神来。
………………………………
第一百八十一章 北伐(三十九)
消息通过潭州中转直送襄阳府,说明宁乡信号站经过一个多月的建设,已经进入试运行阶段,否则是没有这么快的。
捏着那张薄薄的电文纸,刘禹表情丝毫没变,也没有让云帆停下来。
“。。。。。。属下是十月二十三进的襄阳府,为了达成突然性,厢指将所有的脚踏车都配与了属下这个军,因此一日疾行百里也是寻常,咱们直接从官道上冲过去,鞑子就算反应过来,也追不上,就算追得上车子,也追不上子弹,就这样,咱们的人都冲过吊桥了,他们连城门都没来得及关上,既没跑又不抵挡,干脆利落地让咱们缴了械,顺利得无法想像。”
刘禹微笑说道:“新式脚踏车好用么?”
“好用,整车轻了应该有两成,轱辘大了一圈,跑起来更快些,以往容易掉的链子,这回也少了许多,因此而掉队的军士不足两百人,只占全军总数的一成不到,以前那种车子,若是要进行这么长距离的奔袭,怎么也得超过三成吧,那么重的车子,没有维修师,只能自己背回来,耽误事不说还累赘,这次不过少了一个都而已,丝毫没有影响全军的进展,可不算好用么。”
“百分之五的折损率,还需要改进哪,你把那些坏掉的车子集中起来,不要交给维修师傅,我有用。”
“属下遵命这就去安排。”
襄阳城雄伟依旧,隔着汉水是它的兄弟樊城,两城互为倚仗,牢牢扼守着汉水上游,像是一对门神,站在这里,刘禹想起了某本武侠,它的作者就在不久前刚刚去世。
“行潜,你还记得两年前,咱们从这里过境,踏上北国的路途么?”
杨行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如何不记得,属下没有跟着北行,只是将抚帅送走,随后便去了琼州,大娘子一人守在临安,苦苦等着你归来。”
“是啊,那时候,元人盛气凌人,人人以为本官此去必无幸理,谁能想得到,今日咱们还能再度返来,成为它的主人?”
“那时候么?不敢想。”
刘禹微微一笑,他自己那时候也不敢想像会走到哪一步,找个海岛种田,一步步发展实力,总有一天反攻_大陆,就是最好的预测了,谁能知道后面发生的一切呢。
“府里清算得如何了?”
“一言难尽。”
杨行潜是来向他禀报清算结果的,可是这个结果让二人都有些始料不及。
这里做为抗击蒙古人的第一线,与元人的战争可不只六年,几十年的血腥战斗,几乎每一户都带着丧,包括了本地最大的汉奸家族。
吕氏。
仅仅六年前,这里的每一家每一户都与鞑子有着血海深仇,以吕氏为例,吕文德兄弟十余人,死在蒙古人手中的就有八人之多,子侄更是不可胜数,这样的家族应该是满门忠烈,旌表后世才对,可惜却是晚节不保,最终充当急先锋,成为亡宋的最大因素。
“建康城下有新附军的俘虏后来到了琼州从军的吧。”
“有,大多在虎贲军中,射声军中为数不多,总共三十七人,最低是个都头,最高已经做到了军指,各县各乡都有,属下打算将他们派下去,宣传咱们的政策。”
刘禹摇摇头:“首先要做的不是宣传,而是祭奠,他们为大宋守边三十余年,所有人都应该感谢,也包括你我。”
“可这样一来,就无法清算了。”
“如何不能,忠烈大地,汉奸后人,不是最好的教育么,这座城池曾是他们浴血奋战的地方,可以保留下来,留做后人的纪念吧。”
“属下明白了。。。。。。”
见他有些欲言又止,刘禹奇怪地看了一眼。
“什么事?”
“有几户人家,可能需要抚帅过问。”
“什么人家?”
“姓金。”
刘禹眼神一凛,他差点忘了,这里是金明的家乡,当然也是雉奴的家乡,同时还是她姐姐的家乡。
“说。”
“属下问过了,他们村当年经历了战火,金帅的父亲死在城中,母亲和祖家过得艰难,收成又不好,孩子还多,又没有劳力,再加上时局不稳,雇不到人,地便荒了下来,两个老人气急之下先后过世,母亲求告无门,最终也没能挺过去,只留下几个半大的孩子,当年金帅尚不及九岁,他们便起了觊觎之心,联合乡老谋夺了他家产业,说好要养育到成年的,结果当成长工和小厮在使唤,每天都要做活,还吃不饱,后来鞑子入寇,村里的人都逃了,他们无人带着,只能自己逃命。。。。。。”
“别说了!”
刘禹一拳砸在城砖上,头也不回地说道。
“当事人与串谋之人捉拿,让他们招供,但不是这件事,而是汉奸行径,然后明正典刑,也不要什么秋决了,即刻行刑吧。”
杨行潜心领神会,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太便宜他们了。”
“家人流放,不是琼州,扔去南洋吧,是死是活,看他们造化了。”
“属下明白了。”
处理完一桩旧案,刘禹长出了一口气,还好金明本人没来,否则要么是腥风血雨,要么是无声无息,毕竟都是他的亲族,“苟富贵,须还乡。”是这世上通行的法则,同样的,你都富贵了,还怎么能去计较以前的破事?金明无论怎么做都不对,他只能自己代劳,做了恶事不受惩罚,老天都不答应,咱如今可是天使,怎么能违背天意呢。
既然要处罚,自然不能用那些罪名,实际上在族规宗法下,那根本不算什么罪名,好在这是新复区,人人都有原罪,既然在元人的辖下当过顺民,找个罪名不要太简单,都是现成的,汉奸行径,什么都能往上套,全凭一张嘴。
可这件事只是其中之一,破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杨行潜不光是为此而来的。
“从琼州征集的第一批冬装到了,随它们过来的,还有第五期干训班的学子,除去潭州、常德府、江陵府、岳州、复州、归州、峡州、鄂州等地留下的,来到襄阳府的为数一千八百六十四人,有了他们的参与,全府乃至全路的政改工作就有了依托,属下也能省些心了。”
刘禹点点头:“正好,新式火枪也运到了,一共两万枝,你来负责分发,这里两万,鄂州三万,岳州两万,江陵府两万,有了这批自卫队,咱们才能巩固这片广大的解放区,让百姓自己保护自己的利益,而不是去依靠别人。”
正规军总是要离开的,实际上姜才所部早就越过了伏牛山、桐柏山脉,进入了元人的河南行中书省辖地,他们一动,步卒也不可能再闲着,尤其是前厢第一军,补充了给养,换了冬装,加强了机动力的步卒第二天便向前开拔,沿着冻硬的官道向河南方向进发。
郑福将车子停在路边,搓着双手哈了一口气,过了汉水就是真正的北方了,空气里似乎散发着熟悉的味道,那也意味着离家乡越来越近。
他们第三指是全军的箭头,出发比所有人都要早上一天,有了脚踏车的加持,在道路良好的情况下,一天可以行军一百里,还能稍稍休息一下,因为车子为人体承担了绝大部分的重量,就连最重要的火枪,也打横搁在后座上,一反手就能拿到。
为此他这个指挥使亲自带着第一都冲在最前头,指挥使都这样身先士卒了,下面的都头队正自然也不能落后,第一都的都头是本地人,被临时抽调去了工作组,在没归队之前,郑福决定亲自带队,成为全军的尖刀,与后面的各个都相距两个时辰到半日的路程。
“到哪了?”
“离穰城县城还有十多里,今日一定能赶到,那里一早就被骑军兄弟拿下了,去了什么都有。”
回答他的是下面的一个队正,也是汉军出身,郑福瞪了他一眼。
“就知道吃,敌情呢?”
“嗨,我的指挥,有骑军那帮小子,一般人见着早跑没影了,偌大个邓州早就向襄阳递了降表,哪来的什么敌情,骑军这会子怕是都到了南阳府,咱们再不加快些,啥都吃不着。”
“人家四条腿,咱们俩轮子,能比吗。”
郑福也不多说,大冷天地在野外赶路,想要口热的有什么奇怪的,他也恨不能马上赶到穰城县,钻被窝里好生睡上一觉,要是还有个小娘暖被窝,那就美上天了。
于是当他们快马加鞭赶到邓州的治所穰城县时,马上从先行到达的骑军手中接过了城防,只是让人想不到的是,除了骑军的弟兄,还有一伙不速之客。
“宋军残兵?”
郑福有些发愣,这里可是河南之地,怎么会有宋人的兵马?
“什么来历,有多少人?”
“为数不少,是从桐柏山一带过来的,听闻咱们的消息,派人到处打听,什么来历也不肯多说,只说要找最大的官儿。”
“姜老总都不成么?”
“姜老总跑得太快,这会子都进南阳府了,到哪里去寻,方才来了指示,让咱们交与步卒兄弟,你们定夺吧。”
原来如此,郑福笑骂了一句:“你们太不厚道了,吃肉没份,有了包袱就往咱们头上扔。”
“那不也是上头的分工么,你老郑可赖不着咱们,城里头我可给你留着好东西呢,别怪兄弟不照应。”
“这还差不离。”
郑福见好就收,签字收下那些宋人残兵,然后一转手交与手下。
“后队还有一个时辰到,你们辛苦一下,把人送过去,交与张教员,他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
第一百八十二章 北伐(四十)
一个时辰之后,张德全带领的第三指主力到达了穰城县城,同时也接收了那些宋人的残兵。
“怎么会这么多,带我去见你们的首领。”
第三指一共才五百人,需要他们接收的残兵却足有上千之多,每个人都是眼神灰暗,精神萎靡不振,身上的衣甲破烂不堪,也不愿意说话,如果不是装束一看就是宋人形制,真不敢相信,竟然会在这里碰上自己的人,张德全最感兴趣的是他们究竟经历了什么,也许只有和为首的谈一谈才会知晓。
这些宋人的驻地位于县城外的湍水河边,在这种情况下,营垒依然筑得一丝不苟,该有的都有,门口的哨卫也是站得笔直,让他走进去的时候,神情不知不觉变得肃然。
“节帅,人到了。”
张德全跟着一个中军走进营中的大帐,他的脚踏车和手下留在了外头,手上也没有拿着任何事物,帐子里没有点灯,只有从外面射进来的一丝光线,勉强能看出站在里面的高大背影。
背影转过来时,他立刻行了一个军礼。
“在下是射声前厢第一军第三指文化教员张德全,不知尊驾如何。。。。。。”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对方突然跑过来一把抓住他的双肩,这么近的距离一下子就让他看清了对方的面相,没说完的话也咽进了嘴里,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叫道。
“大郎,如何是你!”
“爹爹,怎得是你!”
张德全惊讶得嘴都合不拢,万万没想到,会在元人的河南行中书省辖境,见到阔别两年多的父亲!
疏不知,张世杰的震惊更甚,他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个一身笔挺制服的年青人,似乎想要找出记忆里的样子,这还是那个被妻子牵在手里的娃娃么?
高了,身材几乎与自己相等,壮了,肩膀硬梆梆得,一看就是长期锻炼的结果,黑了,军中哪能不黑呢,模样也有了些变化,脸形长开了些,这是继承自他的方脸,眉眼间依稀带着母亲的秀丽,张世杰不由分说拖着他直往帐子里走。
“来来来,坐下说话。”
张德全被他按地上,他已经不太习惯这么席地而坐了,父亲坐在他的对面,两只眼睛炯炯有神。
“你何时从军了?你母亲可安好,这是从哪里来,那个劳什子教员却是做什么的?”
张世杰“噼里啪拉”一通问,几乎让他招架不住,没奈何只能一项项说起。
“回父亲的话,母亲很好,她于去年五月产下一子,遵爹爹之命起名为德康,如今已一岁有余,正值学语之期,儿与母亲抵琼后便进了琼州第三学堂,是本府第一批毕业的学子,先是随抚帅学文理,三个月后分到军中做了文化教员,主管教育、后勤、兼管指挥,与军事主官并列,以肩章和领章区分,僻如说我们指挥使叙位正六品宣节校尉,肩章和领章便是一杠一星,儿这个文化教员叙位从六品宣节副尉,肩章和领章上便是一杠一花,军士看了这些标志,不必认得人便知道是何职份。”
这么一说,张世杰便听明白了,他摸着儿子的领章仔细看了看,整体呈黑色用金黄色的线绣着一道横杠,横杠上方是一朵银色的五瓣花,领章镶在双排紧闭的领口上,一左一右正好一对,他的身上穿着一件贴身的红色制服,两排黄澄澄的铜扣子一溜到底,下身是黑色裤子,脚上蹬着一双及膝的高筒皮靴,外面绑着黑色的牛皮武装带,在胸前交叉,皮带一左一右各有一个牛皮包,一边是鼓鼓囊囊的圆形铁弹,一边是定装火药,腰间别着一把五寸长的枪刺,紧急情况下也可以当成短兵用。
见他眼神向上瞟,张德全赶紧摘下帽子递过去,张世杰上手摸了摸,厚实的布面和宽檐,当中扎着一束红缨,与宋军的头盔样子很像,只是不是铁制的,正面绣着两把交叉的火枪。
他注意到同样的图案在儿子的左臂也有。
“这便是你们射声军的形制么?”
“正是,射声是新军,成立不足半年,之前儿还在金帅的虎贲军中当过职,因为作战勇敢,得到过一封嘉奖令呢。”
张德全有些懊恼,因为很多同伴都拿到了勋章,比如云帆就拿到了第二枚英勇勋章,而第一次上战场的他,表现其实不怎么样,这个嘉奖令多半只是个安慰而已。
虎贲、射声再加上之前遇到的羽林骑军,张世杰已经勾勒出琼州军的大致模样,他的心里充满了苦涩,曾几何时,自己也是数万之军的统帅。
“听闻你们用得是火枪?”
“正是,射声军装备的火枪是新近运到的,样子就是军帽所绘,只是军中有纪律,不能随意给外人演示。”
张德全一出口就知道了不妥,果然,张世杰的脸色变了变,将军帽子递还给他。
“你们抚帅呢,在后头么?”
“抚帅还在襄阳府,前军由羽林军的姜老总节制,不过他已经吩咐下来,你们由步卒处置,儿想请问一句,爹爹意欲如何?”
张世杰突然感到了一阵陌生,这话的官面意思太明显了,根本不像从一个16岁孩子里嘴里说出来的。
“你觉得,为父该当如何?”
“儿以为,就军事方面而言,琼州已无对手,元人只是垂死挣扎而已,大军北伐一路势如破竹,无论是什么样的防御,在火器面前都不堪一击,潭州城三万之众,城中壁垒处处,他们甚至放弃了城墙,想与我军打巷战,最终也没能熬过两个时辰,鄂州城何等坚固,七万大军连打巷战的机会都没有,仅仅一个时辰就全军覆没,两战定荆湖,大军即将北上,我们的目标是大都城。”
儿子骄傲的口吻让他五味杂陈,尽管没有提到一个字,后面的意思刺得他生疼,说出的话更是无比艰难。
“你们不再当自己是宋人了么?”
张德全一愣:“夫子说过,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做什么,我军作战的目地,就是把百姓从鞑子的手中解救出来,让汉人的旗帜回到它应有的位置。”
“那你说说,汉人的旗帜应该在什么位置?”
“我军所到之处。”
张世杰看着他那付理所当然的神情,感到无比陌生,突然间就失去了说话的兴致,无力地摆摆手。
“你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为父要想一想你说的话,好好想一想。”
张德全站起身,默默地向他敬了一个礼,转身走出去,他有些不忍心回头,或者说不想回头了。
。。。。。。
襄阳府,刘禹正在向新抵达的干训班学子讲话,他们当中最大的十七岁,最小的才十五岁,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喜悦。
“听说你们只用了一个月便琼州赶到了这里,将近三千路啊,还要过海,大伙累不累啊。”
“不累!”
学子们众口一辞地回答,他露出一个满意的神色。
“很好,很了不起,有了这种斗志,才能胜任接下来的工作,有人说啊,你们小小年纪,就能出来当官,管着成千上万的百姓,那是多大的福气啊,要我说,这话对,也不对。”
“当琼州的官苦啊,官威没得享,责任大过天,这就是我今天要对你们说的第一个问题,琼州的官儿究竟该怎么当。”
学子们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连眨眼的功夫都不敢,生怕错过了什么。
“为什么说苦呢,一没官衙,二没官轿,三没师爷,除了一杆枪,一张告身,一枚印信,什么也没有,为什么呢,缺人啊,偌大一个襄阳府,四县十九镇七十余乡,数十万户百姓,只有你们这点人,有人说了,咱们还有军队啊,不错咱们还有军队,可你们想想啊,一共几万人,如果这里留一点,那里留一点,势必会越来越少,不等打到河北路,就给分完了,能这么办吗?不能,所以只能靠你们自己,没有帮手就去找帮手,什么样的人是你们的帮手呢?对你们好的,表面上好的,送钱送物甚至是送女人,是他们吗?”
学子们发出一阵低笑,刘禹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你们别笑,还真有送女人的,当妾当侍女的都有,有人不要,还被人诬告,说他强暴良家,这罪名要是坐实了,那可是死罪。”
众人果然不敢再笑,刘禹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
“你们的前面,是不见硝烟的战场,你们的敌人,是那些隐藏在百姓中的普通人,他们不甘心失去往日的权势、地位、财富,会想方设法拉拢腐蚀你们,以便与他们同流合污、狼狈为奸,花样层出不穷,我方才所说的就是一个真实的例子,前些天才报上来,事情发生在江陵府下面的监利县,县里的一个乡绅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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