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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陵守墓人-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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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人,他们怎么能善罢甘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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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最恐怖的监狱
无论是郑旭、王教授一向行事都比较稳健,自行动以来,我还从未见他们下手如此之重,竟然把那八个人全部杀死,而在这个过程中,张教授的只是运用了他的专业知识,帮郑旭和王教授达成了这个任务而已。
在之后的两三天内,我们都很忐忑,深怕被人报复,但让我们感到意外的是,一切都风平浪静,好像那八个人的死,在这个草原上没有激起一丝波澜,王教授也没说我们下一步的任务,因此,我们几个便就在附近走走,而郑旭、王教授、还有张大军他们三个,却每天出去,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不止这几天,在杀死古装人的前几天,他们三个也一起出去了好几次,我们都不知道他们三个去了什么地方,但因为我们的纪律,大家虽然好奇,但也不好细问。
但就在那八个人死后的第五天,我最担心的意外果然发生了。
那天的拂晓时分,我在帐篷里睡得正香时,忽然,听到有人在我耳边急切地喊:“小明,快起来,我们要马上离开这里”,我激灵一下,猛地醒了过来,发现时秦晴在叫我,随后听到一阵嗡嗡的声音,好像外面有千万只蜜蜂在飞,此时,在闪烁的手电光中,我发现大家有都在慌乱整理自己的行李,这是怎么回事?
但也顾不得多想,马上站起来,穿上外衣,便开始和大家一样,把东西往包里塞。
我们住的很简陋,睡觉时身下只铺了条防潮垫,因为这里白天和夜里的气温差不多,所以睡觉时没盖任何东西,只是和衣而卧。行李平时也基本都是收拾好的状态,因为在这种险恶的环境中,我们知道随时可能要离开。所以只一两分钟,基本上都把行李装好了。
当我行李装好后,才发现郑旭、王教授、还有张大军三个人,正在帐篷口向外看着。我也连忙凑到帐篷口往外看,但发现外面什么也看不到,只有那种诡异的嗡嗡声。
“大家都收拾好行了了吗?”王教授扭头问道,大家都点了点头说了声:”准备好了”。
“好,咱们现在马上离开这里,帐篷就不要了”,说完后,便马上从帐篷出来,大家也都纷纷跟在他的后面,我出了帐篷后,那种神秘的嗡嗡声,还是一直回荡在我们的耳边,但随着我们离那个山包越远,那种嗡嗡声就越小,直到完全消失。
刚出帐篷时,天刚蒙蒙亮,而我则有点转向,也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只是跟着大家走,一直走到了太阳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来,我才发现我们正往北走。
我忽然想到,那个滑曾经说过,他往北走了几十年,但仍然没走到草原的边缘,难道我们一直往北走,就能走到了草原边缘吗?
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后,我们才知道,那些“时光使者”中,往各个方向走的都有,有的一直往东面走了十多年,有的则往西面走了二十多年等,但没有一个人能走到草原的边缘,既然这样,我们往哪个方向走也都差不多。
“好了,差不多了,咱们现在休息会再走”,听王教授这么一说,我们如蒙大赦一般,连忙坐在地上了。
王教授、麦克、魏世宏、还有冯晴晴他们四个,则没有一点疲惫之色,他们是那种弃婴,体质确实不是我们一般人能比的。而王教授说休息,主要是体谅我们这几个平常人而已。
“王教授,那种嗡嗡声是怎么回事?咱们为何忽然要离开那个山包?”麦克拿出军用水壶,喝了几口后说道。王教授在回答之前,先是重重地叹了口气:“唉,如果我们再不离开的滑,恐怕会身上生根,变成了一株植物,真的要永远滴留在这个草原行了,而且要接受无尽的煎熬。”
大家不由得一愣,完全不理解王教授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全都一脸困惑地看着王教授。
张大军接着解释道:“如果我们不及时离开的话,我们就会像是一株植物一样,长在地上,而我们的身体,也真的会变成一株植物。”听张大军这么一解释,我们就更加糊涂了――我们明明是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变成植物呢?
张大军见我们仍然一脸的困惑,便继续解释说:“我、郑旭、王教授三个人,在周围一带调查调查时,了解到一个很奇怪的事情,当然,这件事事情我们也是听一个 ”时光使者“说的。
那天,郑旭拿着望远镜往四周观察,她发现在西面的天空上,好像乌云滚滚,似乎是在下雨,于是她马上意识到,这个草原上西方的区域,可能和我们生活的这片区域不一样,我们三个便准备去看看。
当我们从帐篷里出来,往西面走了两个多小时后,忽然看到了十几匹马。
当时我们几个都吃了一惊,想不到这个草原上居然还有马!
只见一个看上去七十多岁的老头,正在那里刷洗马匹,这让我们也很不寻常,因为在这个草原上所有的人,除了那些维持秩序的古装人外,都是“时光使者”,而且不论那些 “时光使者”几岁了,他们看了起来都很年轻,还从没见过如此年老的。
我们听滑说过,人的身体在这个草原上老的特别慢,他们虽然已经到这个草原上几十年了,但他们的身体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可这个老头怎么看起来这么老呢?他也是 “时光使者”吗?更加奇怪的是,他还养了这么多马匹。
我们三个过去与他交谈,经过一番聊天后,我们才知道了他的情况。
那个老头来这里已经七十多年了,而且当来这里时,他差不多就是这个年龄,他之所以养这些马,并不是为了赚钱,因为在这个草原上,金钱没任何意义,他说原本是秦朝时期的人,是在秦朝军队里负责养马的,后来才被选中做了“时光使者”,虽然经历了两千多年,他也换了很多身体,但他最大的爱好,还是养马,这个习惯,一直没变。
来到这个草原上后,虽然舒适,但他却感到百无聊赖,直到发现这里有野马后,他才忽然觉得生活中有了乐趣和激情。
他捉了几匹野马,然后就开始养起马来,并在草原上找了些矮树,做了几个马鞍,那些”时光使者“在这里看到马,都会很兴奋,也会骑上马驰骋一番,和其他的”时光使者“们谈谈马,聊聊天,成了他最大的乐趣。
因为来这个草原上的时间,比大多数“时光使者”都早,所以他对这个草原也比其他人更了解。
我们问了他西面的一些情况,他说在西面,的确有一片非常古怪的区域,可以说,那里是这个草原上的 “监狱”,专门惩治那些犯了法的“时光使者”,我们三个听老头这么一说,都既吃惊、又好奇,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古怪的监狱,竟然能惩罚“时光使者”。
老头见我们这个感兴趣,他也闲着没事,就带着我们去了,而且我们是每人骑了一匹马去得,幸好我们三个都会骑马,所以打马快跑,一直又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才到了那片奇怪的区域。
在那片区域上乌云密布,而地面上也不再是草地,而是沼泽,全是淤泥和水坑,我们不敢往前走,生怕会陷进去,而且我们还发现,在那个沼泽地上,还有一些矮树,但那老头却摇摇头,说那根本不是什么矮树,并且带着我们,在沼泽的边缘,找了一棵那样的树,让我们仔细看看。
而当我们走进、看清楚时,吓得毛骨悚谈――那的确不是树,而是一个人!
只见那个人的身体上,长出无数条树根一样的须来,而且那一根根须状物,深深的扎进沼泽地里,就像树根钻进地里一样,而且那人浑身上下、已经变成了绿色,看起来既怪异、又恐怖。
尤其是从那人的眼眶里,嘴里,鼻子里,都有那种须长出来,深深扎进沼泽里。
更恐怖、更不可思议的是,那人竟然好像还没死,他在痛苦地、微微扭动着身子,发出极其轻微哼哼声。我当时看了几眼后,就不敢再看下去,我也忽然明白了老头说得监狱是什么意思――那些犯了法的“时光使者”,就是用这样的方式,被钉在了那里,完全失去了自由,看起来让人不寒而栗。
老头告诉我们,这些被惩罚的“时光使者”会无比的疼痛和煎熬,但他们却又不会死,他们保存着人的记忆、意识和感觉,但他们从某种程度上说,已经变成了一种植物,他们获得的营养,就是这些根须从地下吸收上来的,而他只能无时无刻地接受着这些不可思议的痛苦,无处逃避,无法逃脱。
我们三个都觉得这实在太恐怖了。
我们问那个老头,这些“时光使者”究竟犯了什么罪,怎么会接受这样如地狱般的酷刑,那个老头说他也不太清楚,但他曾经亲眼看到过,那个几个古装的人,把一个犯了罪的“时光使者”带到了这里,而且当时那个“时光使者”的身上,已经长满了根须。
因为在这这个草原上的时间久了,所以和其中两个古装人比较熟悉些,老头就问了一下,那个几个古装人告诉他,那个“时光使者”杀了他们其中的一个,所以才用这种刑罚。
那两个古装人还详细地对老头说,在这个草原上,有一个特殊的大鸟,能发出蜂鸣一样的嗡嗡声,“时光使者”连续听一个时辰这种嗡嗡声,他们身上就会长出这种可怕的须来,但如果只听半个小时左右的话,“时光使者”身上非但不会长须,还会找到离开这个草原的方法。但很多“时光使者”,当听到那种蜂鸣声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往往不知道应该逃走,所以身上就会长出这种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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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生死逃亡
我这才忽然明白,我们听到的那种嗡嗡声,其实就是那种大鸟发出的声音,现在想想都后怕,如果我们真的浑身长满根须,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可更让我们意想不到的是,那种鸟的声音,竟然还能让人找到走出这个草原的方法!这样说来,那这种鸟的叫声,倒很像是种药――如果剂量过多,就会导致灾难性后果;但如果剂量合适,反而能让人获得重生。
“我现在明白你们为什么要杀那些古装人了――因为杀了那些古装人后,才能引来那只怪鸟,而那只怪鸟本来想利用它的叫声,要让我们身上长满根须,但没想到我们却利用它的叫声、逃离这个草原。”
“原来是这样,我怎么没看到那只鸟,而且见我们逃跑,它为什么没追我们呢?”我忍不住打断张大军问了一句。
张大军点点头接着说:“你听着我讲下就知道了――我们听到那个老头说得这些话后,豁然开朗,也非常兴奋,因为我们一直都在寻找逃出这个草原的方法,但却一直都没有找到,可没想到是,与老头的这次偶遇,却无意间让我们知道了逃出这个草原的办法,因此,我们三个如获至宝,连忙向老头打听关于那种鸟更详细的情况。
据老头说,关于那种鸟的信息,他也是听古装人说的,据那些古装人告诉他,在这个草原上,只有那种怪鸟只有一只,而怪鸟的作用只有两个――惩罚犯法的 ‘时光使者’,让其身上沾满根须,接受最痛苦的煎熬;还有一个作用,就是让古装人离开这里。
当然,不是那种怪鸟把古装人直接带走,而是同样用这种嗡嗡声,只不过那种鸟对古装人叫时,会控制时间,只叫半个小时左右,这样一来,那些古装人听完这半个小时左右的叫声后,就能够从这个草原上出去了。
老头了解到这些后,也对那种鸟很感兴趣,甚至他也考虑通过那只鸟,从这个草原上离开,而那两个古装人恰好比较喜欢骑马,所以老头有很多机会与那两个古装人接触,也听到了很多关于那种怪鸟的事情。
那两个古装人告诉老头说,其实那只怪鸟算是他们的同伙,和他们共同维护这个草原的秩序,并且那只鸟每过六天,都会去古装人的住处一次,看看是不是有犯法的 ‘时光使者’要处理,那只鸟和那些古装人之间、还可以用一种特殊的语言进行交流,有一次,那两个古装人心血来潮,带他去亲眼看了看那只鸟,那只鸟很像是个大雕,身长差不多两米,两个翅膀要是展开的话,更是大的吓人。
看到那只鸟后,老头就打消了利用那只鸟逃出去的念头,因为他觉得自己根本无法操控如此大的鸟,古装人还告诉他,这种鸟很喜欢吃带血的鲜肉,所以它会经常去那个胖子的帐篷,胖子会把肢解的尸体,丢给那个大鸟吃――就是咱们遇到的那个胖子,滑还说那个胖子的大脑里,有三个人的意识――了解到这些情况后,我、王教授和郑旭,很快就有了一个从这个草原上逃出去的计划,就是杀掉那些古装人,然后引出那只大鸟,当它发出嗡嗡声、试图让我们身上长出根须时,我们要在半个小时左右时逃离,这样一来,我们的身上不会长出根须,还可能找到逃出草原的办法。
可怎么能做到这些呢?
就是能把那只鸟拴住,让它不能追着我们叫,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主动控制听那种嗡嗡声的时间了。
恰好在那几天,老头有匹马死了,我们就把那匹马杀掉,然后把搬回来几块肉,作为诱饵放在了帐篷附近,而我们之前已经搞清楚了,那个古装人洗澡的当天,他们刚和那只鸟见过面了,所以我们做这些时,都是算好了时间的。
当那只鸟一旦过来找我们,就会闻到马肉的味道,肯定会下来吃马肉的,而我们特别用了一根攀登用的绳子做了圈套,等那只鸟一落地吃马肉的时候,我们就用圈套把那只鹰的腿套住。
而那个圈套的另外一端,我们绑了一根攀登用的金属手杖,然后挖了个足足有三米深的坑,把拴着金属手杖的绳子那端埋在了下面,这样一来,那只鸟就很难挣脱了。
当然,如果这个计划万一失败,我们还有第二套方案――郑旭有手枪,而我们这次行动,上级特批了一把微型冲锋枪,由王教授复杂掌管,所以万一我们的圈套失效,我们就用冲锋枪、和手枪把那只大鸟杀死。
当然,这也会有一定的风险,因为是在夜里,视线并不好,万一子弹打光,仍然没有把那只鸟击落,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可让我们欣慰的是,我们的圈套成功了”。
听完张大军这一番话,我们才知道整个的计划,真是丝丝入扣,严密而又巧妙,也许只有他们三个人合作,才能想出这种计策来。
现在我也才明白,他们为什么突然出手、把那几个古装人杀死了。
“我们确实听了半个小时的嗡嗡声,怎么还没找到走出草原的方法呢?”秦晴质疑道。
“嗯,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咱们再走走看,好了,也歇得差不多了,咱们继续走”,王教授说着,马上站起身来继续往北走,我们也都纷纷站起来跟在他的身后。
此时,明媚的阳光洒在大地上,驱散了这几天笼罩在我们心头的阴霾与恐惧。我想起来王教授说的――对手虽然很强大,但我们也不弱,不光是我们有专家团队、周凯之、施方、甚至那个神秘人物的支持,光是我们这些人,能力也不可小觑,郑旭的观察力、分析力强悍到令人难以想象的地步,加上王教授、魏世宏他们几位神秘弃婴的出奇能力,还有张大军、秦晴等,我们这些人的专业知识,让我们这个团体变得异常强大。
大概又走了两个小时左右,忽然,一座绵延的丘陵,横亘在我们面前,丘陵差不多有几百米高,但坡度和缓,上面长满了茵茵的青草,大家对这个丘陵并没太在意,因为在草原中,这种起伏的丘陵比比皆是,只是这个丘陵比较高一些而已。
我们顺着山坡,慢慢地往丘陵的顶部走去,准备越过这道丘陵,继续往北走,但就在我们爬到丘陵的顶部时,大家全都愣在了那里,因为我们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我们的眼前,竟然森林!
好久好久,大家都一句话不说,只是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前面的森林,每个人的心里肯定都是百感交集。
“咱们赶紧下去吧,离开这个怪异的草原”,王教授淡淡地说了一句,他声音听起来很镇定。
我们这才慢慢地从丘陵上下来,走到了森林中,每个人都忍不住抚摸着那些树木,以确定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象,我们还从觉得森林如此美好和亲切,往后看看那道丘陵,我更感到那个草原的可怕与诡异。
“我老觉得离这个草原越远越好,咱们还是往森林里面走走吧。”冯晴晴建议说,看来她对这个草原的感觉和我差不多。
王教授点点头:“嗯,晴晴说的有道理,我们应该赶快远离这个诡异的草原”。
大家在森林中走着,阳光从枝叶中透了出来,我们的心情也逐渐变的轻松和释然了,那些“时光使者”几十年来都没有走出来的草原,我们却成功逃脱了,令人难以难以置信,有点恍然若梦般的感觉。
大概又走了一个多小时,看到了前面的树木逐渐稀疏,也听到了水流的声音,我们走过去,才发现是一条很大的溪流,流水从上面的山坡流了下来,声音清脆而又不喧闹。
“你们都走累了吧,咱们再休息会吧”,张大军气喘嘘嘘地说,我们这才注意到,他体力有点不堪负荷了,除了王教授外,他的年龄算是最大的了,当然,他的体力无法和王教授相比。
“好,咱们就在这休息一下,不好意思,我光顾着往前走了,没注意到你们的体力”,王教授满怀歉意地说。
我们坐在小溪边的石头上,真觉得在草原上的这段日子,简直就像是一个怪异的梦境,甚至我觉得那个草原像是另外一个世界似的。
“从树木上看,这并不是我们去过的那个森林,而是南方的森林”,张大军指着周围的树木说,听他这么一说,我们才注意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树木,发现这些树木,果然和我们去过的那个森林很不一样。
“郑旭,还是你厉害,你推测的并没错――在这个草原的周围,果然是森林,但我想不明白的是,那些 ’时光使者’为什么走了几十年,都没走出那个草原呢?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而且据滑说,他并没有转圈,也没走错方向。”
我还是真心佩服郑旭,她从云团的聚集上,就能判断出周围是森林,这确实很了不起,而对于我这个最大疑问,也许只有她和王教授有能力回答了。
“嗯,其实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如此怪异的事情,还是很难用常理推测,还记得我们之前调查时,遇到的那种 ’微环境’吗――在周围都是山峰的山坳里,里面的气温、以及各种环境,和外面相差非常大,我们从这个草原上出来,立即就觉得降低了十多度,那个草原也是个微环境。这种情况其实很常见,比如,在夏天时,北京市区里酷热难当,但在北京周围的大山的山谷里,却还有厚厚的积冰存在。”
“我理解你说的这些,但我最想知道的是,那些 ’时光使者’怎么走出这个草原呢?难道这个草原是个 ’阵?’”我打断郑旭的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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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两个不速之客
郑旭听完我的话后,点了点头:“嗯,一个草原走了几十年都没走出来,这绝对不可能,世界上也没这么大的草原,这只有一种可能――草原上边缘的区域,就像帐篷里的那个台阶一样,可以让人失忆、或者短暂的意识消失,成为人认识和记忆上的盲点,因此,那些 ‘时光使者’,即使走到了这个草原的边缘,他们也意识不到,甚至看不到。
他们实际就是在草原上往返、兜圈而已,但他们自己却又没意识到。
但为什么滑说,他经过的、那些地方的地势、地貌并没重复遇到呢?因为那些草原的地面,是随时都在变化的――也就是说,某些凸起的山包,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变成平地;而一些平地,则可能在一两个月内,变成一个山包,以我们住的那个山包来说,虽然只是几天的时间,我却注意到那个山包的高度明显变低了。
并且在那个草原上,不同的区域,还能让人不知不觉间地移动位置。我的这个猜想,也得到了养马老头的证实,比如那片作为监牢的 ‘沼泽’,一开始在养马老头的东面,但过了一年后,却移到了养马老头的西北方向,我相信滑肯定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没对我们说实话而已。
因此,这都使那些 ‘时光使者’被死死地困在草原上,只有那个聪明的亥,逃离了那个草原,但是那种鸟发出的嗡嗡声,却能对人的大脑产生某种影响,使人的大脑恢复正常,便能看到草原的边界了。”
郑旭的解释,让我恍然大悟,操控这个草原的势力,已经能转移和传递人的记忆了,他们肯定也具备了某些操控人类意识的能力,虽然这种能力也许还很有限,但最起码能让人暂时失去记忆和意识,从而觉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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