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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陵守墓人-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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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才会算,而在平时,不管给她多少钱,不管是什么权贵找她算命,她都一概回绝。
但这个女算命先生,和那种 ’微型骆驼“又有什么关系呢?
原来,女算命先生每年都要独自去那个荒漠深处一趟,而每趟去,她都能带回一只猫大小的双峰骆驼,而且她会把这种骆驼杀掉作为食物,因为只有这种小型骆驼,才能修复她因算命而损耗的生命。
并且每过几年,她也会卖一只这种小型骆驼用作生活开销,而每次都能卖上几百万,所以这个女算命先生算是当地的首富,过得衣食无忧。
因为她年轻貌美又多金,再加上她身上笼罩着一种特殊的神秘感,有很多男人为她神魂颠倒,虽然她克死了五个丈夫,但仍然有男人飞儿扑火般地想要娶她,而她却对男人好像全无兴趣。
不只如此,她也从不烧香拜佛,几乎不与任何人来往,独自住在镇上的一个小别墅里。
施方听到那个小镇上,竟然有这么一个奇人,顿时就有了兴趣,想去拜访那个女人,但一连去了两次,都被拒绝了。
那个女人住的别墅占地足足有几十亩,在那个小镇的最北面,而且那种别墅的风格也很特别,不古不今,不中不西,房顶是波浪形状的,看着很不规则,也很怪异,与镇子里的其他建筑显得格格不入,周围的围墙也有五米高,更加增加了别墅的神秘感。
在别墅里,那个女人雇了七八个中年妇女,负责一些杂务和对外联系,凡是来算命的、或是闻名来拜访的人,都一律不见。
在那个小镇上住了一个多月,但却一次都没见过那个女人,但这反而更加激起了对那个女人的好奇心。
经过多方打听,也花了不少钱,施方才得到一个内部消息――那个女人在傍晚时分,有时会走出别墅的院子,在百米远的一个湖边散散步。于是,每到傍晚时分,施方都会去那个女人的别墅旁边去守着,一直守了十多天后,终于有了收获。
一天的傍晚,天色并不好,阴沉沉的,好像随时都要下雨似的,那本来就是一个人口不多的小镇,而别墅又在小镇的外面,所以一个人都看不到,冷风飕飕,让人很有萧瑟之感。
施方觉着这种天气,那个女人应该不会出来散步了,所以他就准备回去,但就在他刚要离开的时候,忽然那个别墅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三个人来,两个大概有四五十岁,而中间的那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身材高挑,凹凸有致,穿的虽然很简单,牛仔裤、t恤衫,长发披肩,但搭配在一起,却流露出一种很独特的气质,施方心情一阵激动,他马上意识到,那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女人,应该就是那个女算命先生。
但他没想到在一个偏远的荒漠小镇上,还有如此美貌婉约而又气质非凡的女人。
………………………………
第547章 无所不知的人
三个女人一起出来后,其他两个中年妇女去了小镇,好像是去买什么东西,而那个年轻的女人,则往湖边走去,施方连忙跟在了那个年轻女人的身后,此时,已经是暮色茫茫了,举目四望,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而那个女人走的并不快,只是非常悠闲地散着步,施方连忙快走几步,追上的那个女人。
“早就听到您的大名,今天终于有机会得以相见了”,施方主动说道,但让施方有点意外的是,那个女人看了施方一眼,微微笑了一下,但却什么没说话,继续往前走,这让施方感到很意外,女人的这种笑容,有点诡异,又有点神秘莫测。
但他毫不气馁,继续跟在那个女人的后面,却不再说什么,不过那个女人倒也是挺奇怪的,见施方不说话,她好像对施方也视而不见似的,就这样,那个女人在前、施方在后,两人相隔也就三四米,但彼此间又沉默以对,什么都不说。
那女人走了一阵后,天已经全黑了,周围一片漆黑,但因为施方的视力很特殊,所以在黑暗中,他仍然能清楚的看到那女人的表情――那女人好像对他完全没有好奇心,丝毫没有要和他说话的意思,甚至连看都不看他,这让施方有点无可奈何,在女人的眼中,他也许和湖边上的一棵树没任何区别。
当那女人即将要进别墅前,施方又连忙追过去,厚着脸皮问了一句:“难道您已经完全知道我的来历和身份了,所以才什么都不问我,也不想我和说话,我已经听说你本领非凡了。”
那女人仍然是微微一笑,轻轻摇摇头,淡淡地说道:”我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不知道你的身份和经历,也不想知道,对于我来说,这个世界是没有秘密的,我想知道什么,就能知道,但这对我来说,是要付出代价的,每知道一件事,就会损耗我的生命。
我和你们不一样,我知道我能活到多大岁数,甚至我知道我哪天死,我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的好奇心,我眼中的世界,和你们眼中的世界完全不一样,与我相比,你们对未来,茫然无知;而对我来说,一切都是那么清晰,我甚至知道十年后,哪天下雨,哪天刮风。”
说完这几句后,那个女人就进去了,留下施方站在门口发愣,对于施方来说,那个女算命师的话,实在是太狂妄,也太不可思议了。施方之前只听说她算命技术极高,但也绝没想到能“高”到她自夸的这种程度,这让施方有点难以置信,也愈发让施方对这个女算命师感兴趣。
可怎样才能接近那个女算命师的?想来想去,施方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就是从女算命师身边的那几个中年妇女下手。
如果真如女算命师说的那样,虽然她可以知道任何秘密,但无论要去了解什么秘密,都要消耗她自己的生命,而不是自然而然就能知道,所以在很多方面,她对于很多的事情,并不一定比常人知道的多。
这样一来,施方觉得从女算命师身边人下手的方案,是可行的。
施方开始着手调查女算命师身边那几个人的背景,通过调查发现,女算命师身边人的那七八个中年妇女,都不是当地人,而是从外地雇的,女算命师之所以这么做,可能是为了更好地保密。
而经常外出的,是一个姓张的五十多岁的女人,人们都称之为张阿姨,那个女人跟随女算命师,已经七八年了,负责买菜做饭,以及采购一些生活用品。而张阿姨是个南方人,凑巧的是,她生活的地区,正是施方长大的地方,和施方算是老乡,并且喜欢吃麻辣的事物,而恰巧在那个菜市场的附近,还有个南方口味的小饭馆,因此张阿姨买完菜,都会去那里吃饭,而且还习惯坐靠窗的位置。
了解到这个规律后,施方决定在那个小菜馆里接近张阿姨。
一天,在大概早上十一点左右的时候,施方坐在那个小饭馆里,静静地等着张阿姨的到来。
“老板,你们最近这阵子菜的味道,好像不够辣啊,我吃着不过瘾,是不是这里的辣椒不够辣,还是因为辣椒涨价了,你们舍不得多放?哈哈,不过话有说回来了,我也只能到你们这里来吃,因为整个小镇,只有在这你们这里,才能吃到我们家乡的风味,我出来后,倒不想家,只是喜欢吃家乡饭,其实,对我来说,在那里住无所谓,只要吃上家乡饭就可以了,其他地方的饭,我都吃不惯”。
当施方正在坐在那里,低着头在想自己的心事时,忽然有个嗓门很大的人女人说道,那女人一开口,就像是放鞭炮一样,噼里啪啦停不下来。施方吃了一惊,连忙抬头看去,发现说话的正是那个张阿姨。
“是吗?还是张阿姨您在行,我马上通知一下老板娘,让他多放点辣椒,不过咱们这里的人呢,都好像吃不了那么辣的,靠窗的座位给您留着呢,你还是坐这里吧。”
老板殷勤地招呼道。
施方又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张阿姨,发现她又白又胖,看着很富态,虽然看起来五十岁左右,但脸上保养的很不错,一根皱纹都没有,而衣着穿的也很讲究,还戴着着耳环、项链等首饰,并且脸上还化了妆,描眉画眼的。
这让施方心里一动,从外貌和语言上判断,这个张阿姨性格外向,好像喜欢和人聊天,而且穿着打扮看,这个女人虚荣心应该比较强,而这些品质,都是施方所希望的。
“您刚才和老板说话时,我听你的口音有点像是昆仲人,我老家也是昆仲的,能在大西北这边听到乡音,感到很亲切”,施方就坐和张阿姨临近的座位上,连忙搭讪道。
“啊?你真的是坤众人,天哪,这太有缘分了,这个小镇上,除了我之外,应该没有一个昆仲人,没想到能在这里碰上个老乡,真是太凑巧了,你怎么也来到这里了呢?这个小镇很落后的,地处偏僻,也不算是什么旅游的热门地点,来这里旅游的人不多,在这个小镇上打工的外地人就更少了,这个小饭馆的老板娘,去咱们那里旅游时,觉得咱们昆仲的食物很有特色,也非常好吃,所以就特意学了咱们那里菜的做法,回到她家乡来开了一个昆仲风味的饭馆,生意还算不错,尤其是晚上,人就更多了,我都是在十一点多过来吃,因为再过一会,这些座位都坐满了。
他们菜做的还算地道,只是辣度不够,我们地道的昆仲菜,只有在我们那里才能吃到,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完全地道的昆仲菜,这里的人未必吃得惯”。
张阿姨连珠炮似的说道。
饭菜来了后,两人边吃边聊,聊得还很投机,施方假冒自己是做文物生意的,而且谈到自己的业务,故意把自己说的很有钱似的,说自己刚在香港拍了一个花瓶,价值几百万;又在欧洲拍了个铜器,价值上千万;听得张阿姨一脸的佩服和羡慕,连看施方的眼光,也渐渐不一样了。
“哎呀,想不到您是个大老板,可您为什么来这个破地方呢?这里还是比较落后的,至于风景吗,我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好看的?”
施方往周围看了一下,故意压低声音说,一脸神秘地说:“唉,我来这里,其实既不是旅游,也不是为了做生意,而是有一件很特别的事情。
在前年,在这附近一带,挖出了两个古墓,出土了很多的文物,我来这里收购文物,认识了一些当地的朋友,在我们喝酒闲谈时,他们忽然提到在这个小镇上,有一个算卦命特别准的女人,正好今年我遇到一件大事,想找一个算命高手帮我算算,这件事对我来说,意义异常重大,甚至对我下半辈子,都有很大的影响,于是,我就想起了他们说到的那个女算命师,想让她给我算算。”
张阿姨听到这里,也有点吃惊,她放下筷子,声音也一下变得很低:“哎呀,我说你这位先生啊,我还是劝你早点放弃这种想法吧,不瞒你说,我就是你说的那个女算命师家的保姆,那个女算命师几年才替人算一次,而且算的事情,都不涉及钱财投资之类的,这几年算的最多的,就是失踪人口的下落,比如,被拐卖的小孩或妇女等,而且在算这些时,分文不取,但如果想算别的方面,即使给她再多钱,她也不会同意的,因为她根本不缺钱。”
“是啊,我也听朋友说这种情况了,越是这样,我越好奇,觉得这与一般的算命师都很不一样,一般算命的,都是为了钱,坑蒙拐骗的多,有真才实学的算是凤毛麟角了。
唉,既然你也这么说,我觉得也许真的没机会了,只能回去了,但我有点想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不在当地找保姆,而是跑到几千里之外的昆仲找呢?”张阿姨又往周围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了,她凑近施方的耳边说:“是啊,要说那个女的,可真是个怪人,虽然我跟她十多年了,但对于她,我对她了解的不是很多。”
………………………………
第548章 神秘的刺绣
“我知道那个女算命师就住在北面的一个别墅里,你们应该也都住在里面,朝夕相处这么久,怎么会还不太了解呢?”施方有点不解地问。
张阿姨又往周围看了看,声音压的更低了:“你们不知道,在那个别墅的院子里,还有一个小院,那个女算命师,就住在那个校园里,而我们八个人中,只有王姐才能进那个小院子,她负责送饭和打扫卫生,而我们其余七个人,都只能在那个小院外活动,我这十多年来,只进过那个小院两次,因此,我们平时根本接触不到那个女算命师。
别看我们住在那个别墅里,其实我们和外人一样,平时都接触不到那个女算命师的。”
听到这些,施方感到很意外。
“这个女算命师是怎么把你招来的呢?她为什么非得到咱们哪里去招人呢?咱们那里离这里可有几千里远呢”。
这也是一个让施方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张阿姨摇了摇头:“这个问题,我想了十多年了,都没有想清楚,说实话,招我们来的,并不是那个女算命师,而是那个王姐,我们其余七个人,都是她招来的,而且招来的时间都差不多,大概十多年了。
那一年,忽然有个中年妇女,来到咱们那个小城中,说要招刺绣的高手,你也知道,咱们那里是著名的刺绣之乡,去咱们那里招刺绣工人的,其实也不少,但那个中年妇女开出的工资却奇高,是其他招工者出价的五倍,五倍啊,听到这种价格,所有的绣工都几乎要激动疯了。
但那个中年妇女第一关考试就非常严,要绣工在铜钱大小的绢布上,秀出一直纤毫毕现的翠鸟来,而且翠鸟身上的颜色,有十多种之多,每根丝线,比头发根还要细很多,几百绣工报名,能过这第一关的,也就是八个人,当然,我是其中之一。
没十多年的功夫,绝对做不到这些,当然,这不仅需要时间去磨练,还需要天分,我远房的一个姐姐,比我大五六岁,学刺绣也比我早四五年,但这第一关她就没过;
过完这一关,还有一关,就是在一块绸布上绣一条龙。
那块绸布很厚,但针不能穿透绸布,只能在最上面的表层绣,那个负责招人的中年妇女,会把那块厚绸布裹在她的胳膊上,然后伸出胳膊,让我们在裹在她胳膊上的绸布上绣,要是谁不小心穿透了绸布,就会扎到她的胳膊,那么也就会被淘汰掉了。
这种考试的方法,会使人更加紧张,而一紧张,呼吸就会加快,手就会发抖,这就更容易出错了。结果那七个人在绣的时候,都扎了那女人的胳膊,就我一个顺利通过了,不但在绣的时候,没扎到她的胳膊,龙还绣的非常漂亮,所以只有我一人顺利过关。
那时,我婚姻不顺利,刚离完婚,和父母也整天吵架,正巴不得赶紧离开家呢,没想到正好有这么一次机会,而且还能挣大钱,真是求之不得啊,不瞒你说,我这人很爱钱,只要能挣到钱,我就高兴,在来这里之前,我以为是要进刺绣厂,但没想到,竟然是来这里伺候人,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摸过绣针。刺绣的技艺,慢慢也荒废了。
而那个负责招我们来的中年妇女,就是王姐,更奇怪的是,我问了一下,另外七个人,也全都是绣工,而且都是经过相同的考试,才来到这里的。
但招我们这些最优秀的绣工来,不是来绣东西,而是做佣人,这也真够奇怪的,不过对我来说,却是好事,因为刺绣这个活,实在是太累了,来到这里后,每个月的工资果然是一般绣工的五倍,有时比这还要多,而且活非常清闲,也就是打扫卫生,买菜做饭之类的杂活,那个女算命师根本不管我们,王姐对我们也很宽松,所以在这个偏远小镇的日子,对我们来说,是非常舒适的,拿着高薪,生活却很悠闲,我们的吃住条件也都很好,每人一个房间。”
张阿姨的这番话,让施方也觉得很诧异。此时,已经到了中午时分,吃饭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好了,现在人越来越多,我也该回去了,等有机会咱们再聊吧”,张阿姨随后便离开了。在之后的一两天里,施方没有再去那个饭馆见张阿姨,因为听张阿姨说完这些后,他就更想弄清楚这个女算命师究竟什么来历,看来张阿姨虽然和女算命师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年,但对女算命师仍然所知甚少。
于是,施方决定改变调查方向――他花了好几天的时间,在那个小镇唯一的公园里,接触了几位老年人,那些老年人都比较喜欢聊天,通过和那些老人聊天,施方对女算命师,有了更多的了解。
原来女算命师其实已经四十多岁了,只是看起来还像是二十多岁而已,她在大概四岁的时候,被这个小镇上的一对夫妇收养了,她从小就性格孤僻,不和任何人交往,而且只上了一年学,就再也不去学校了,因此她并不识字。
但无论是从气质,还是从谈吐上,施方完全没觉得那个女算命师是个文盲。
因为没有上学,所以她结婚比较早,第一次结婚时,只有十岁,但结婚不到两年,丈夫就死了;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她一连嫁了四个男人,让人吃惊的是,这些男人中,大都又老又丑,但女算命师都很甘心情愿,好像只要有男人愿意娶她,她就没有任何意见,但这四个男人,在娶女算命师的一两年后,都相继死去,而且每个人都是死于不同的疾病。
后来人们才发现,在女算命师嫁给这些男人前,这些男人都有病,也就是说,这个女算命师嫁的人,都是病人,并且病的还都不轻。但不管怎么说,连克五夫,女算命师的父母,也在这几年内,先后忧郁而死,这个女人成了这一带有名的 “丧门星”。
不过因为这个女算命师有一项特殊的本领――能深入没有人烟的荒漠中,捉到那种微型的野生骆驼,这让女算命师成了远近闻名的富豪,更加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她的算命的本领,准确到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就更让她声名大噪了,也成了当地最神秘、最有名的人物,关于她的种种传说,也层出不穷。
但除了这些云山雾罩的传说外,关于这个女人更多的情况,却没人知道。经过这一番的了解后,施方反而觉得那个女算命师更加神秘了。
一天夜里,施方躺在宾馆的床上发呆,忽然看到在宾馆的墙上,挂着一幅刺绣,而且是一条龙的刺绣,要是在平时,施方不会太在意房间里的这些饰品,但忽然想到张阿姨说的――她被招到小镇上来时,就被要求在绸缎上绣一条龙,为什么这个宾馆里的墙上,也挂这种刺绣品呢?
这让施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连忙看了看时间,才刚夜里八点钟左右,便连忙下床,踱着步子来到了宾馆的院子里。
这是镇上唯一的一家宾馆,是个两层小楼,大概有几十个房间,但住进来的人却非常少,显着冷冷清清的。前台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正在低头绣着一个什么东西,当施方从她面前经过时,她连头都没抬。
施方走到昏暗的院子里,一阵凉风吹过,让施方打了个冷战,他连忙裹紧了衣服,不知为什么,施方有一种特别的萧瑟感。
宾馆院门口有一个值班室,而值班的,是个看起来足足有七十多岁的老头,好像吃住都在那个小屋里。
施方走过去,从窗户上看了看,发现那个看门老头,正戴着老花镜,在看一本古装书,没想到看门老头还这么有文化,施方心中一动,忽然觉得长夜无聊,不如找这个老头聊聊天,也许能有收获。
便连忙敲了敲门,很快,门吱呀一下打开了,看门老头看了看施方问:“有什么事吗?”
“嗯,也没什么事情,我是在这个宾馆住的客人,夜里无聊,想找您老人家聊聊天,不知您有没有时间?”施方态度恭敬地说。
“欢迎,欢迎,现在很少有人主动找我这个老头子聊天了,请进,请进,只是我这个小屋比较窄小,你凑活一下,坐在这里吧”,看门老头热情地把施方让进来,并拉了把椅子让施方坐,在坐下来的时候,施方发现在那把椅子的椅背上,居然也镶嵌着一副刺绣,而且绣的图案,同样是一条龙。
“老人家,我发现这个宾馆里,好像每个房间里都有一副刺绣,而在其他地方的宾馆里,我还从来没见过挂刺绣的,而且好像连你的椅背上,好像也有这样一副刺绣,这是怎么回事呢?”
看门老头倒了杯茶,递给了施方,然后坐下身来,长长地叹了口气:“唉,一听你这个问题,我心里就酸酸的,为什么呢?因为在过去的上千年里,很多皇帝的龙袍,都是出自我们这里,你别看我们这里穷乡僻壤的,从古至今,却以绣工闻名,尤其是特供皇帝的龙袍,可这个行业,在最近几十年内,慢慢地就衰落了,虽然刺绣之风犹存,但再也没了原来的辉煌,最优秀的刺绣技法,也慢慢凋零了,真是悲哉、哀哉”,老头说道这里,闭眼摇头,一脸的痛苦和惋惜。
施方吃了一惊:”哦?你们这里特供龙袍?这个我倒还从没听说过,好像精于绣者,是江南一带,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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