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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爱晚成,宝贝别闹了!-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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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地都是认识的人,事情传出去,蒋家和乔家要如何立足?

    “啪!”

    他的话未说完,乔桑榆便猛然扬手,将那袋胃药全部砸在了他身上,发出不小的动静,也让蒋旭扬噤了声。

    药物的瓶子滚出来,掉了一地,蒋旭扬怔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她去医院干什么的……

    “桑榆……”

    她是因为身体不舒服?

    “你走吧!”她冷然打断,“蒋旭扬,你别逼我说‘滚’!”

    “桑榆,”他试图开口,却被她的一个冷眼瞪了回去。她僵硬地站在屋内,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蒋旭扬知道她的脾气,没有继续强留下来,沉默了数秒,才喃喃地开口叮嘱:“那我先回去,晚上再来看你。你好好照顾自己。”

    ***********

    乔桑榆一直没回答他。

    蒋旭扬走到门口却止了步,回身跟她提:“对了,阿姨回家了。她今天定了我们的婚期,在下个礼拜,她说不能再拖了。她……我什么也没告诉她。”顿了顿,蒋旭扬看向她,“桑榆,我……还是要你的。”
………………………………

297 你身体不好,别太用劲(第一更)

    他只是一句保证,想给她些许安慰。

    但乔桑榆听着却是心中一刺――“桑榆,我还是要你的”?这算是什么意思?这句话听在她耳里,不过是提醒着她有多么不堪。他还要她,她是不是该感激涕零?

    “蒋旭扬,”她转向他,骄傲地仰头,面色冷清,“你觉得我需要可怜吗?”

    乔桑榆走向他,用力将他往外一推,然后想要当着他的面甩上门钤。

    这回却被蒋旭扬止住!

    他的手掌猛然按上门扉,阻挡了她关门的力道,乔桑榆即使不断用力,也撼动不了他分毫。他的大半个身子重新探进来,被门挤疼也不吭一声,只是轻声提醒:“你身体不好,别太用力。”

    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站在了屋内。

    乔桑榆恼然,这才收手,双臂赫然从门上拿开,然后冷冷地瞪着蒋旭扬:“你又想干什么?”

    “桑榆,”他开口,声音低凉平静,却又带着明显的郑重,“我不是在可怜你。”

    “那是什么意思?”乔桑榆仰头冷哼。她已背负了很多的责骂和鄙夷,根本就不在乎多蒋旭扬这一个!反正所有人都觉得娱乐圈肮脏,她也同样作风不检,身体肮脏……蒋旭扬肯娶她这样一个女人,她真是烧了八辈子高香!

    她习惯了。

    别人对她的这种认知,她已经习惯了。

    想到这里,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潜意识里也对她心存鄙夷,乔桑榆的心中便不由发涩发酸。她吸了吸鼻子,正想继续冷漠地让蒋旭扬走人,没想到这回他却猛然伸手,将她纳入怀中。

    这个动作,似经过一番酝酿,鼓足了他所有的勇气,但一旦付诸实践,便决绝没有丝毫犹豫――

    他手臂的力道很大,圈住了她的整个身体,将她整个人都紧紧按在怀中。距离很近,她的耳朵紧紧贴着他的胸口,隔着他的衣服,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沉稳、有力、渐渐急促……

    她想挣扎,却听到蒋旭扬的声音传来:“我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会用一辈子让你知道。”

    知道她不信,他只能用一辈子去证明。

    他们之间走了太多弯路,而且她还怀上别人的孩子……他们走了太多弯路,现在再说“喜欢”和“爱”都觉得不太真实,他只能换个方式……继续爱她。

    他的话,让乔桑榆的眼前有些发涩。

    在经历了这么多以后,她很渴望有一个包容与鼓励的拥抱,而蒋旭扬的怀抱,让她不禁贪恋地停了一秒。然后,就在她几乎伸手想要反搂住他的时候,他却突然松开了她。

    “你好好休息。”他绅士地后退一步,冲她微笑了一下,“婚礼和医院的事情,我会办好。”

    蒋旭扬离开后,乔桑榆在门口站了许久,才浑浑噩噩地关门转身。

    家里有些乱。

    地上散落着瓶瓶罐罐的胃药,都是刚刚她用来砸蒋旭扬的,滚落了一地。就像她的狼狈和难堪一样,散落了属于她的整个世界……

    乔桑榆弯腰,一瓶接着一瓶地捡,偶尔捡到个到了时间该吃的药,便直接拧开瓶盖干吞几粒,算是把准点的药物吃完。她以神游的状态做完这一切,捡起最后一个小瓶子的时候,家里的座机正好想起――

    是妈妈来的电话。

    “你和旭扬商量好了没有?”方勤的语气不太好,昨天的严厉还没有褪去,“我跟你爸说过了,这回婚礼尽量从简,别再出差错!另外,你今天就和旭扬把证领了!”

    他们都不想再“夜长梦多”了!

    “我不去。”方勤在对面指挥了一大堆,换来的却是乔桑榆淡淡的拒绝。

    “什么叫‘不去’?轮得到你说不去?”原本还是命令的口气,听到她的拒绝,方勤顿时就火了,“要不然肚子都要大起来了!先领了证,到时候可以说你们旅行结婚,补办酒席!”

    “我没有怀孕。”乔桑榆打断,小腹隐隐作痛,大姨妈在不断抽出她的体力,她没多少力气和方勤辩驳,“我和蒋旭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她不知道自己最后会不会嫁给蒋旭扬?

    她现在对他的感觉很复杂、也很迷惘――有恨、有鄙夷、有不忍、有心酸……如果是一个月前的她,可以高傲地在他身上挑刺,心安理得地看着他做一切,等着被他感化;可是现在的她,同样也是放纵过后的不洁,她很感激蒋旭扬的包容,但她不喜欢蒋旭扬自以为是地为她做主,更不能以这种“玩过后的身体”,心安理得地嫁给他……

    很复杂。

    她形容不清楚,唯一能肯定的,是她不能现在和他结婚。

    “不是我们想的那样?”方勤有些暴跳如雷,“就算没有怀孕,你们的关系还能哪样?”都已经同居了,她的女儿身为女方,已经“廉价”了,她懂不懂这个道理?

    “我现在就给旭扬打电话,今明两天,你们一定得把证给我领了!”不给乔桑榆任何说话的机会,方勤一口气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只留给她空洞的忙音。

    然后,蒋旭扬的短信很快也发了过来――

    “今天你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去领证吧。医院联系好了在g市,我们领完证直接过去。”

    他已为她安排好了一切,不容她有丝毫拒绝。

    连点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以前东奔西跑的日子过惯了,她练就了收拾行李的速度。不消半个小时,她便整理好了一个小巧的行李箱。

    她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

    离开。

    就像当年受不了压力逃开一样,现在,她以及选择同样的方式,从这样的大环境中离开。她不确定她是不是能像当年一样,出去闯出一片天地?但是她没办法留在这里。

    过这种……父母安排好,蒋旭扬安排好的,按部就班的一生。

    “叮咚!”

    正要走向门口,门铃却响了起来。

    乔桑榆一惊,反射性地看向门口,整个人都进入戒备状态:这个时候……会是谁?蒋旭扬?还是妈妈?

    门铃又响了一次。

    乔桑榆没敢去开,而外面的人似乎也等得不耐烦了,下一刻门锁传来清晰的响动,有人拿钥匙出来开了门。

    有钥匙的,一定是妈妈。

    乔桑榆的心顿时跌入谷底。

    她面无表情地站着,等待着屋门打开,迎接这场审判,但最后走进来的――竟然是祁漠!

    “原来你不住昨晚那个小区。”他径自抬脚进来,一副熟门熟路的样子,看到她讶然地怔着,好意地晃了晃手上的钥匙串解释,“是万能钥匙。”
………………………………

298 乔桑榆,你是不是傻?7000+

    乔桑榆愣在当场。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说话,祁漠已慢条斯理地踱步走了过来,他目光淡淡地扫过她放在脚边的行李箱,态度很是随意:“你这是要出远门?”

    说话的同时,他将她的行李箱拎到了一边:“恐怕你走不成了。堕”

    “你怎么找到我家的?”乔桑榆没注意到他说了什么,在行李箱被拎走的那一刻,才恍然间回过神来,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想干什么?植”

    身体反射性地后退一步,她眼中尽是复杂和警惕——

    怎么能有人堂而皇之地“擅闯私宅”,然后还能表现得那么镇定自若?

    “这么不容易找过来,当然不是为了找你还几百块的。”祁漠嗤笑,“别一副被追债的紧张模样。”

    “想让你帮个忙。”他移开几步,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悠然地往后一仰,才晃了晃一直握在手里的画卷,引着她的目光看过来,“我需要一个又会演戏,又懂画的人。”

    一边说着,他已一边展开了画——

    正是昨晚在他车上的那一幅。此时室内的光线清晰明亮,纸张显得越发陈旧发黄,整幅画都被他展开,上面的红梅傲然开放,画风粗犷又桀骜……

    “我说过了,我不懂国画。”乔桑榆只看了一眼,便冷冷地开了口。

    祁漠却完全无视了她的这一套,他把画尽数展开,才正式出声:“我查到这是清末的真迹,十年前被拍卖,一直被本市的房地产大亨刘天航持有。他很喜欢画,也收藏了不少画。”

    他简单地把这幅画的“历史”介绍一通,然后提出自己的要求:“我想知道,这幅画是怎么到我手上的?”

    关于黑市错综复杂的关系圈,他没必要和她讲明,也没办法和她讲明。他只想知道,刘天航的画为什么会出现在黑市军火区的墙壁上?是因为他本人涉黑,还是他把画送了人?

    这些信息,对他来说调查很简单,但是他一旦动了手,便也暴露了自己。

    所以,他只能来找她。

    “这幅画怎么到你手上的?”乔桑榆失笑,睥睨着又朝祁漠看了两眼,“你不觉得,这个问题问你比较合适吗?”

    毕竟,这幅画现在在他手上。

    他的要求未免有些可笑。

    祁漠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把画重新卷起来,递到了她面前:“反正我的要求已经说完了,剩下的,得靠你自己去发挥。对了,我已经帮你约了刘天航吃饭,以假身份的名义。”

    他连假身份都帮她创造好了。

    乔桑榆暗暗地紧了紧拳头,瞪着那个画轴没有接。她有些气愤!因为祁漠这种宣兵夺主,又命令他人的语气和态度!可正想冷然开口拒绝,祁漠却又抢了先——

    “我查过你的资料,你大学兼修美术,这些关于画的常识你应该都懂,不容易穿帮。”祁漠勾了勾唇角,淡淡微笑,“我衡量过了,你是最合适的,你找不到任何借口。”

    演技、知识,她都具备。

    乔桑榆皱了皱眉。

    “要是我不帮呢?”找不到委婉的借口,乔桑榆只能沉了声,问得直接又冷清。

    祁漠一愣,继而笑了。

    “那恐怕这些药你该不够吃了。”祁漠轻笑,半真半假地丢出一句戏言,然后起身,在走近她的那一刻面色陡然一沉,同时也压低了声音,“乔桑榆,我祁漠是怎么样的人,你不清楚?”

    他的嗓音又冷又狠,让乔桑榆的心中不由一寒。

    她忽然想起祁漠徒手掰断一个人颈骨的画面……恍若隔世,又似近在眼前。

    “我想让你帮忙的时候是这样,你如果不帮,我就会换一个样。”他低沉地丢出威胁,最后一次把卷轴往前一伸,送到了她面前,“懂?”

    这回乔桑榆没拒绝,伸手接了下来。

    祁漠的脸色立马缓和了几分,又恢复了唇角带笑的亲和模样,甚至摸了摸她的脑袋,不吝赞扬:“真听话。”

    她从一个地方逃出来,被困入了另一个地方。

    当晚,乔桑榆被迫赴了祁漠安排的局。

    之前,她一直留在家里准备,各种资料就像剧本一样,先熟悉背诵一遍,然后盛装打扮,去赴刘总的约。她现在的身份,叫杨菲菲,是新来a市开画廊的女老板。

    当然,走之前,她记得做完最重要的事——

    把收拾好的行李箱藏在床底下!

    她会在天亮之前回来,然后离开这里。

    *********

    “现在的年轻一代太浮躁,像杨小姐一样懂画品画的人,可真是少了!”饭局上,刘总对乔桑榆赞不绝口,屡屡拿起桌上的上好龙井,“今天我们以茶代酒,多喝几杯。”

    “哪里哪里?像刘总这样有国学涵养的企业家才是难得!”乔桑榆应承,一切顺着“剧本”顺理成章地进行。

    按照祁漠的安排,她接下来得和刘天航聊一聊他的创业故事,然后旁敲侧击地打听那幅梅花的画。这样最不容易引起对方的怀疑,也能打听得更全面。

    可是她没有时间。

    她还想尽快“演”完,然后回家拿行李。

    “刘总,实不相瞒,今天约您出来,还有个不情之请。”清了清嗓子,乔桑榆微微一笑,索性脱离了剧本发挥,“我初来a市,开的画廊也没什么名气,刘总不如借几幅古画真迹给我撑撑场面,弄个展览什么的?”

    说话的同时,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往旁边的卷轴上看了一眼:“哪天我再遇上好画,一定给刘总送来。”

    这幅八骏图,不知祁漠是从哪里弄来的,让她当成“道具”送给刘天航。她没看出这幅画的真假,但刘天航很是喜欢,所以整晚才会对她如此熟络。

    *****

    “祁少!”暗处,有下属摘下了耳机,皱着眉头拨出了某个号码,“她没按我们事先说好的来!”

    他就坐在距乔桑榆几张桌子远的位子上,佯装喝茶等人,实际一直在偷偷监视乔桑榆这边的动态,也在监听着他们谈话的内容,随时向祁漠汇报。

    “她怎么了?”祁漠嗤笑,依旧坐在车里,百无聊赖地翻阅着杂志。

    下属一五一十地说了。

    祁漠却只是“哦”了一声,不做任何评价。

    “要不要我去提醒她?”下属忍不下去,主动请示,“要不然……”

    “不用。”他的话未说完,便被祁漠打断,“让她发挥吧。”

    他勾了勾唇角,没有丝毫的担心:反正,她是专业的。

    挂断电话,他继续低头浏览杂志新闻,但这回不足五分钟,又有另外的下属打电话进来,呼吸有些喘,语气有些凝重……原本就是兵分两路的行动,乔桑榆负责从刘天航那边打探,而其他人直接去翻刘天航的住所和办公室。

    他必须查出来。

    毕竟在那个覆灭的度假村,他只得到两样有用的信息,一个是“j”,另一个便是画。找名字里有j的,恍若大海捞针,还是从这幅画入手比较靠谱……所以他的人都在全力以赴!

    “我们查到了。”下属调整了一下呼吸,才正式开口,“我们在刘天航的办公室里翻到了一些资料,证明刘天航的生意也不干净。但都是一些建筑物劣质材料的证据,并没有和军火有关的信息……”

    只能证明刘天航涉黑,但是不知道他的“黑”是不是和黑市有关系?

    “嗯,再查人脉关系。”祁漠下令。

    “是。”下属连忙应声,停顿了一秒后,他想起来叮嘱,“那个刘天航手脚不干净的,爱国画这种文艺相,只是他的外表。所以……让乔小姐小心一点吧!”

    “你关心错了人。”祁漠莞尔,原本想要挂断电话的动作停住,轻声提醒,“她只是我们的一颗棋子。”

    “棋子?”下属反倒有些不忍。

    “嗯

    。”祁漠接口,“废了就废了……”

    餐厅。

    这场各怀心思的晚餐还在继续。

    “你小杨要帮忙,我肯定都答应,只要你一句话!”刘天航一副投缘的模样,刚开始叫着她的假名杨菲菲,后面则直接改成了“小杨”,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

    “太感谢了!我想接几幅景物画,清末的梅兰竹菊堪称一绝,不知刘总有收集吗?”乔桑榆顺势一问,看似直截了当,实际却又滴水不漏。

    祁漠给她安排的问题都太委婉!

    可是她了解画画、爱画的人,没有人喜欢拐弯抹角地形容一幅画。越委婉,显得越外行!

    “竹和菊倒是有,一直没收集到兰,不满一套也不珍贵。”他惋惜着摇了摇头,没有多想便直接把真相都说了,“所以我五年前就把梅花图送人了。”

    “哦?送谁了?我能借来用两天吗?”

    “一个以前的合作伙伴。”刘天航尽量轻描淡写,但还是透露了不少讯息,“他三年前被抓了进去,不知道犯了什么事?反正这么多年都不联系了!谁知道他把那幅画放在了哪里?”

    看他不住摇头的样子,不像是作假。

    那这条线索,到刘天航这里,也算是正式地掉了。

    也就是说,没有继续的价值了?

    “听到了?”她压低了声音,拍了拍隐藏在耳朵旁的那个耳麦,“能问的我都问了,你自己去和祁漠汇报吧。告诉他,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她也算仁至义尽。

    话音刚落,后面隔着几桌的距离处,有一个男人起身走开,一边走还一边卷着自己的耳机,像是等人太久,终于不耐烦离开的。

    祁漠派来的人都走了,乔桑榆自然便没有再继续呆下去的必要。

    “你说什么?”她握拳捂着嘴巴,刘天航没听清她的声音。

    “咳咳咳!”乔桑榆特意咳了两下,面上满是歉意,自然得让人找不出任何破绽,“不好意思,最近太忙身体不太好,又开始咳嗽了!刘总,不如今天先到这里,我们改天再聚?”

    刘天航顿时不乐意了。

    就这么散了?

    “你以后要借的可都是我珍藏的真迹啊!小杨,我们毕竟第一次见面。”他不怀好意地笑着,身体往前倾了倾,很显然要握乔桑榆的手,“这找人办事的规矩,你也是懂的……”

    文艺圈有文艺圈的规则,其实究其本质还是一样的。

    他以爱画收集画出名,一来方便树立别人对他的信任感,二来,当然是玩文艺圈的人更干净。而且就算一夜狂野,翌日拉上裤子,还能说大家都是为了艺术。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小杨你人那么漂亮,有明星相!”刘天航索性坐在了乔桑榆身边,主动握住了她的手,“我觉得我们可以多聊一会儿,谈一谈捧红你的画廊,捧红你。”

    “呵呵,刘总这是笑话我了!”乔桑榆干笑两声,手上用了点力,猛地一下把自己的手抽开,“我就想开个普通的画廊,平时自己也就喜欢画画,哪能当什么红人明星?”

    她这会儿对祁漠有些牙痒痒——他是故意的吧?知道这种人是道貌盎然的衣冠禽兽,也不提早提醒她?而且他的下属这么早就撤走了,谁帮忙解围?

    “你也喜欢画画?那么巧!我很擅长。”刘天航语气肯定,“今晚不如我们来场医术的切磋,画最基本的实物怎么样?”

    “正方体?”乔桑榆的唇角抽了抽,讪笑了两声。

    这是最基本的。

    “不,”刘天航低下头来,笑得很是神秘,“画luo体。”

    乔桑榆顿时变了脸色。什么叫伪君子,她今天算是见识到了!而且还打着艺术的名义,这么理直气壮地和她提“那种要求”……未免也太过分了!

    “你要是愿意的话,还可以以裸模的身份出道,红得快!”刘天航没注意到,还在旁边说得滔滔不绝,试图把那些肮脏的理论全部灌输给乔桑榆,“其实当明星也很简单,用不着脑子!只要脸蛋漂亮,身材好,当然……”

    他顿了顿,再度执起乔桑榆的手,想要低头吻上去:“当然还要懂得为艺术献身。”

    “啪!”

    话音刚落,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如果说刘天航前一段的非分要求算是人格侮辱的话,那他后一段对明星的评价,就是对她尊严的践踏。乔桑榆终于忍无可忍,所以,她这一巴掌扇得又准又狠。

    刘天航瞬间懵了,但是下一秒,他便反应过来,顿时暴跳如雷:“来人呐!怎么回事?怎么还打人的?”

    闻言,站在角落里的人立马走了过来,五六个男人,面无表情,都是他带来的保镖。

    “给我按住她!”刘天航捂着被她扇红的左脸,又气又急,当即什么形象都顾不上来,“在这里就给我把她扒光了!我今天非要弄死她不可!”

    “乒!”

    乔桑榆快速地掀了桌。

    她又不傻!现在,当然跑啊!

    逃跑的过程并不顺利。

    她选择了酒店的后门,外面连通着的是一条坑坑洼洼的小巷。她急速地拐过几个路口便迷了路,只能竭力往前冲刺。她甩开了几个保镖,最终有一个还在锲而不舍地追……

    乔桑榆的心中暗叫“该死”,她的体力已经支撑不了她跑太长时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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