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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君心nbsp;nbsp;王的男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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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众人围起木屋,沐夕低声对左翊道,“木屋封的很严,只有一个出口。”
他们摆好队形拉起弹弓蓄势待发,
左翊一脚踹开门,澹台靖昊端坐在屋内拍了拍掌,“好,很好。只是为何要牺牲这三名队员?”
众人皆无语,林允轩则道,“回大人,他们私自行动,不听指挥,才会牺牲。”
“你们是集体行动,必须要使大家相互团结,如果连这最基本的都做不到,此次任务就不算成功。现在集体罚跑。”澹台靖昊望着他们离开,嘴角扬起笑意,泰川立在一旁不解的问道,“这次行动他们表现的很是出色,大人为何还要罚他们?要罚也是汪坤三人。”
“就是因为出色,才要罚。”靖昊笑的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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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二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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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君此夜须沉醉(二)
傍晚时分,大伙聚在帐篷前,有人在抱怨道,“不是,累了一天居然到现在还不给饭吃。”
“不知道是不是大人的吩咐呢?”
沐夕盘腿坐在地上,肚子咕噜噜的叫个不停,环顾了四周,对着左翊与韩沛问道,“允轩呢?”
“不知道,好像刚才就不在这里。”韩沛也四处看了看,转回视线时便瞧见林允轩正朝这边走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家仆,有搬酒的,有抬箱子的……这场景,仿佛要摆宴似的,“这不是来了吗?”
沐夕瞧着好奇,不禁跑了过去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今日是我的生辰,本不打算过的,没想到王府居然送来了这么多东西。”林允轩冲着大伙道,“来,来,来,辛苦了一天,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一时间,马场的这一方热闹了起来。
沐夕酒量不好,最多也就喝上几碗,她心里知道已经不能再喝下去了,于是跳了起来,捂着肚子佯装肚子痛,才逃了出去,临走时,林允轩还不忘提醒道,“快去快回啊,今晚都要一醉方休。”
“好,好。我去去就回。”沐夕忙不迭的跑向茅房,在途中转进了林间,双手捂着红彤彤的脸颊抱怨道,“这个林允轩真是不安好心,存心要把自己灌醉。”
她方才望到赫连长君独身进了林子,便寻了去。
深冬时节,万木凋零,参天的杜鹃树也已是错根盘结,幽深的夜幕间,长君漠然闭目倚着树身。
果然在这里,沐夕暗自窃喜。
脚下枯叶叠叠,踩上去发出细细的“吱吱”声。
长君睁眼看了沐夕睁眼,复又合上双眼。
“那边这么热闹,怎么一人跑来这里?”
“你呢?”长君姿势依旧,没有回话,而是反问道。
“酒量不好,逃出来的。”沐夕转到他影子那侧,双脚踩了上去,既然打不过真人,那就拿影子出气,她垂首,从他的头,一路踩了下去,数声叶碎的声响。
“你……在做什么?”长君抬眼,眸光微澜,冷言道。
“我……我只是在想……想你的生辰是何时?”她硬生生的乱扯了个理由。
“忘了。”长君脑中闪过昔时杜鹃花盛开,歌舞生平的繁盛景象,下垂眼睑,眸子里闪过一抹寒气。
4岁生辰之日,正是淳于智宸起兵谋反之时,他怎么会忘记?16年来,每逢那一日,他都会坐在杜鹃树下吹奏父王和母后最喜欢的乐曲。
沐夕明显感觉到他的变化,忽感自己说错了话,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忘记了又有什么所谓?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冷风吹过,酒的后劲慢慢上来了,她感到头脑晕呼呼的,于是蹲下身,抱着双膝坐到地上,下颌抵着膝盖,醉眼微醺的望着长君,轻声唤道,“喂,你这样活着不累吗?”
长君一个犀眸看向她,沐夕不禁往后缩了一下,“我……说真的,有时候,你分的清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吗?干嘛要让自己活的这么累?开心时就笑,不开心时就哭,这样简简单单的多好……”沐夕说着不自觉的闭上了眼,头脑昏昏沉沉的,隐约的想睁开眼,可始终没有睁开,她后面又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大串的话,可没一句是清晰的。
“辰沐夕?”长君试探的唤了一句,沐夕含含糊糊的“嗯”了声,身子正一点一点的倾斜。
长君坐到她的身侧,沐夕稳当的倒在了他的腿上。
枝畔上的残叶摇摇欲坠,冷月清寒,长君抬手撩开她脸颊的发丝,想到她方才的胡言乱语,心下莫名的轻颤。
“辰沐夕……”他轻声念着,仿佛想要念出什么来。
万籁俱静的林间,传来了林允轩的声音,“这酒烈的很,起初喝的时候根本没什么,但后劲特厉害。我敢打赌,沐夕一定是已经醉倒了,你信不信?”
“没兴趣。”左翊继续在找沐夕。
“看不出左兄的酒量这么好,大伙都倒成一片了,唯独你和我。不行,改天我一定要和你分出个胜负来。”林允轩虽未醉倒,但也已醉了七八分了,走起路来轻飘飘的。
左翊倒还好,仍是步履稳健,这时已经看到了沐夕,她侧躺在杜鹃树下,绾起的青丝平铺在重重叠叠的枯叶之上。
“哎,沐夕,我说什么来着,她醉倒了。”林允轩打了个酒嗝,凑近看被左翊抱起的沐夕,手指戳了戳沐夕的脸颊嘲笑道,“她才喝了多少?居然醉成这样……”
林允轩喋喋不休的声音渐行渐远,隐在树端的长君横卧在树枝上,缓缓合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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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君此夜须沉醉(三)
寒风凛冽,握着马缰的手已被冻的生痛,但沐夕仍是十分开心。因为几天前她对左翊提了玉佩的事,左翊当时也没说什么,所以当今天左翊说要带她去西都时,沐夕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原来他听了进去,心下自是感到的一塌糊涂。
左翊带着沐夕回到西都,没有去瑞玉堂,而是回了左府。
左赛在作坊间刻玉,“爹。”左翊敲了敲门扉唤道。
“进来。”里面传出声音。
左翊推开门,带着沐夕进了房间,“爹,这是沐夕,我们同在护龙军。”
“伯父好。”沐夕做了一揖。
“嗯,左翊来信已和我说过了,我先帮你看看,但不一定是出自我们瑞玉堂。”
“有劳伯父了。”沐夕拿出佩玉递了过去,左赛接过玉佩,眸色一下闪出惊诧之意,看了片刻问道,“这玉佩是你的?”
“嗯,从小就跟着我,怎么,伯父认得?”沐夕心中忐忑不安,害怕又是无功而返。
“这玉佩是我在赫连王朝时所造,时隔太多年了,我也记得不太真切,只记得是位苏姓公子,玉佩交于他不久便发生了战乱,又有土匪趁机作乱,听说已经不在了。”左赛将玉佩还于沐夕道,“年轻人,生死由命,何必要翻出陈年旧事来自寻烦恼呢?”他坐下身,继续刻玉石。
沐夕谢过左赛沉默的走了出去,一路无言,直到跃上马匹,忽然挥鞭策马狂奔,惊扰了一众行人。左翊怕她出事,便急急跟上。
他们走后,左赛起身关上门从玉屏后走出一名戴银色面具的男子,左赛恭敬道,“少主。”
那人点点头,“怎么样?”
“老夫仔细看过,那玉佩是当年苏大将军亲自订制的,为的就是庆贺喜得金枝。老夫是将一块上好翡翠制成了两块玉佩,一块给了苏夫人,另一块给了刚出世的苏小姐。只是怎么会出现在这位公子身上?老夫记得苏夫人当年诞下的应该是位女婴啊?”
“时隔这么多年,记错了也情有可原。这件事无需再告诉他人。”那人从窗口离开,脑中大片杜鹃花渲红了天,那襁褓中“哇哇”大哭的女婴,在望到那只有4岁的少年时,哭声戛然而止,稚嫩的小手朝少年挥舞着,闪着泪光的双眸明亮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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骏马狂奔了数十里,沐夕渐渐减缓了速度,冷风迷离了她的双眼,“其实我早料到会是这样的。”沐夕看着前方轻语。“只是心存了那么一丝丝侥幸而已,看来老天还是不眷顾我啊。”沐夕重重叹息,仰天大喊了一声,继而又恢复了常态,“我们回去。”
左翊面露担忧,这么快就没事了?“沐夕……”
“放心,我没事的。”
回了麦城,沐夕便与左翊分道而行,直接到穆府,面上倒无异常,依旧没心肺的与凌非斗嘴,只是到了晚上,她与锦丝闹了好久双双倒在床上,沐夕的笑容渐渐消失,望着顶上的床纱缓缓开口,“锦丝……”
“嗯?”
“他们不在了。”
锦丝听懂了她的意思,挪了挪身子趴到她面前,“哭了?”
“没有,你说我是不是太冷血了?居然没有掉一滴眼泪?”沐夕郁闷了好久,最起码也要哭上几声啊。
锦丝对她反了一个白眼,“那你现在可以掉几滴眼泪啊。”
沐夕酝酿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哭出来,索性烦躁的翻身拥着被子,“算了,睡觉。”
“锦丝知道,其实姐姐心里很难受。”锦丝坐起身拂了拂沐夕贴在面上的发丝,“但姐姐还有我,还有爹爹,大伯二娘和四叔啊,我们是永远永远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沐夕握着锦丝的小手,无奈的笑道,“傻丫头,人怎么可以活到永远呢?”
“呵呵,反正锦丝是永远都不会离开姐姐的。我们还要一起闯荡江湖,还要做女侠呢。”锦丝压在沐夕身上。
“你可是变重了,快点下来睡觉。”
“不下,我就是不下。”两人又闹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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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一)
临近新年,在马场训练的护龙军集体大休了7日,除夕前夜,皇上在莲花塘大摆烟花席。喧闹的莲花畔,唯有东面的几处亭榭处围起了侍卫,供麦城四大家族将军府,太师府,西陵王府,与太子妃娘家礼部侍郎府邸观赏烟火。
徐海奉皇上之命前来赏赐礼物之后,众人开始陆续回到各自的亭榭。
宁沁柔瞧见靖雪手中拿着的是通透净白的羊脂玉镯,看着喜欢,于是走近靖雪甜甜的笑道,“姐姐的玉镯真好看,让沁柔也瞧瞧。”
靖雪温柔的笑着将玉镯递给她,宁沁柔拿在手中看了看,直接戴在了手腕之上,然后一脸无害的笑着,“姐姐,好看吗?”
“嗯,好看。”
靖昊不满的上前,“公主,好看也是靖雪的。”
“哼,我又没说要。”宁沁柔嘟着嘴囔囔道。
“哥……”靖雪拉住了靖昊,对着宁沁柔笑道,“既然妹妹喜欢,就戴着。”
“那就谢谢姐姐了。”宁沁柔对着靖昊吐了吐舌头,欢快的跑回了亭榭。
“小妹,你总这样由着她,她会更加得寸进尺的。”靖昊宠溺的拍了拍靖雪的臻首。
“没什么,那些首饰,家里多的是。”靖雪不在意的笑笑,眼眸瞥见了不远处的长君,但周旁围了太多侍卫,他无法近身,来往的人群交流而过,他独然一动不动的立在那里。
直到靖雪走进亭榭,隐隐的还看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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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还不到燃放烟火的时辰,所以大家还都分散的在热闹的街市游玩。
沐夕兴奋的钻进了人群,想要挤到前方看舞狮,却一把被左翊拽了出来,“没看到人这么多吗?还往里挤。”
沐夕笑嘻嘻的答道,“多热闹啊,走,到前面看看去。”她又看到前方有人在爬独立在地上得竹竿,错过人群,跑了过去。左翊倒没她那么大的兴趣,所以走的很慢,等到了耍杂技那里,已不见了沐夕的踪影,他以为她又钻进了人群,索性站在外围等候,却不曾想,沐夕已经离开,到了旁边猜字谜的地方,她看了片刻觉得没意思,就又四处望了望,发现不远处在敲锣打鼓的甚是热闹,于是道,“左翊,那里是做什么的?这般热闹?”她没听到回声,转现左翊并不在身边,奇怪,刚刚还在,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沐夕没有再找,而是赶到了敲锣打鼓的地方。
“还有没有那位要参加的?快点上台啦,夺到花球者奖赏丰厚……”
沐夕看到台上已站了许多人,高矮胖瘦一律全是男子,不解的拉住一身边的人问道,“这是做什么的?”
“抢花球,看到旁边的高架没?只要爬到顶端拿到花球就算赢了……”
锣声再次响起,“好,再没有人了,我们就开始了。”
“等等,等等,还有我。”沐夕举着双臂往前挤。
“麻烦大家给这位小兄弟让个道。”敲锣的人在台上喊话,台下即刻有了反应,给她让出了道。沐夕登上台,台下不知谁喊了一句,“小兄弟还是下来,免得伤了筋骨。”
众人见她年幼俊秀,不仅哄笑起来。
沐夕抱拳笑道,“常言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大伙切看小弟是怎样打败群雄的。”
台下又是笑声一片,锣声敲响,“开始……”
众人蜂涌而上,沐夕被挤在人群之外,连架子都碰不到,这时已有人爬上了木架,沐夕提气,纵身一跃飞,踩着人头扒到了木架。可肩头却被头顶的人狠狠踹了一脚,险些掉下去,沐夕紧追着他,趁他不备,突然拽着他的脚,一下将他拉了下来,掉下架子。
这会儿,有不少人在她前面。
沐夕灵活攀爬,期间还打落了不少人,在一人快要碰到花球之时,纵身一跃,飞身抢到了花球,直接翻身落到了地面。
“好,好……”人群开始沸腾,奖品是3锭白银和一块玉佩。沐夕拿到奖品就一溜烟儿的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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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二)
月蝉俯身对靖雪说了几句话,悄悄退出亭榭,不一会儿,便回来了,暗自塞给靖雪一折好的字条,俏皮的对她眨了眨眼。
靖雪藏在衣袖里的纤手紧紧握着长君方才塞给她的字条,心里迫不及待的想要展开来看,可又担心会被父亲发现,所以只好忍耐着。她又望向方才长君站着的方向,这时临近燃放烟火,人们纷纷涌向堤畔,已不见了他的身影。
沐夕夹在其中,本是逆向而行,却被不断前行的人流带的往后退。隐约间,隔着攒动的人头,她看到了长君,他立在人群中是那么的独特,而他的目光也望着她。
可他们之间夹着太多人群,几下不经意的碰撞,沐夕就被挤到另一处地方,当她再回望时,已不见了赫连长君的身影。
“下雪了……”繁闹的人群中,不知谁说了这一句,但此刻已经开始燃放烟火,大家的注意力全然不在下雪这件事儿上。
随着烟火的绽放,人群又掀起了一阵波动,都想再向前挤一些,沐夕就这样像个雪球一样,被踢来踢去的,哪还有心情欣赏烟火?
雪瓣极其细小,仿佛揉碎的羽毛,零零散散的飘在空中。
突然间,一强有力的手臂将她拥入温暖的怀中,为她尽可能的避开了人群的挤压,沐夕恍然抬首,望到赫连长君戴着一银色面具,面具只遮住了他上半部面容,剔透的雪花坠在他的发间,她就这样静静的望着他。忽视了喧闹的人群,忽视了绚烂的烟火。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
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
灯火阑珊处。
他们被挤到桥旁,越过拱桥,才算摆脱了那份拥挤,与桥那方的热闹相比,这方倒是清冷了些,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在忙着收摊,估计也是急着赶过去。
长君松开了沐夕,沐夕笑道,“你哪来的面具?”
“问路人买的。”澹台靖雪就在附近,他不想产生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要遮住面目。其实他大可离开,可怎么就于这拥挤的人群中望到了她呢?
他没有请辞,而是大步走在沐夕身前,沐夕紧追了几步,拽着他的衣袖道,“我知道你的腿长,但也不至于这般告诉我。”她俏皮的扬着唇角,长君伫足望着,眸色越发深邃,薄唇紧抿。
沐夕踮起脚尖,伸手要拿下他的面具,长君瞬间捉住了她的手,温厚的触觉由她的指尖一寸一寸的蔓延至心端,她毫不避讳的笑着,好似吃了蜜甜。
长君加重了力道,有些不满道,“要是旁人,这只手怕是已经没了。”沐夕很是配合的赶紧缩回了手,吐了吐舌头,当他在说笑,然后不知为何,错身跑开,在一处已经收摊的摊位说了几句,看不清拿了什么便高兴的跑回长君身边。
“你喜欢那个?”她举着几根红绸线和蓝绸线问道,见长君没有回话,就自作主张道,“还是蓝的。”说着就坐到近旁的门阶上,将蓝绸线在手中缠缠绕绕。
断断续续的有几个人从身边跑过,街面上,已经只剩他们二人,东风朔朔,寒意四侵,地上薄雪点点,阵阵喧闹声隐隐传来,空中绽放的烟火,明明暗暗打下光圈,细雪零星,他垂首,静静的看着。
“好了。”沐夕扬起俏容,眸似琥珀光亮剔透,长君缓过神,这才发现,这段时间里,自己竟一直都在望着她。
沐夕将手中编好的结挂上玉佩,递于长君,“送给你,新年快乐。”
“送我?”他面具下的眉头微微轻蹙。
“是啊,你到底要不要?”沐夕伸出去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中,心下一急,自己动手挂在了长君的锦带之上,然后很满意的笑笑。
“这是何结?”长君从未见过这种样式的结,看起来倒像杜鹃花。
“我仿着杜鹃花的模样打得结,配合着纽扣结,就是现在的平安结了。希望你往后都平平安安的。”
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长君心端恍然跳出这句话,那沉封在万丈深海的心,在这冰冷的寒风中微微跳动。
“告辞。”他一挥长袖,转身离开。
“喂……”沐夕无奈的摇摇头,总是这样子,连声“谢谢”都没说。她又坐回石阶,抱膝搓了搓冰冷的手,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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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采亦或心结(一)
过罢年才两天,积雪还未完全融化。
清冷的卯时,街面上人影寥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扰了沐夕的清梦。沐夕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仍是闭着眼,她本是不想理会的,可来人太有耐心了,一直不停的敲门,门都快被他敲烂了。
“谁啊?”她极其不耐烦的问道。
“澹台大人有命,即刻到兵部集合。”
不是,这大过年的也不让人睡个安稳觉?
“辰沐夕,我提醒你,现在离集合时间只有一刻钟,如果你不想受罚,立刻给我出来。”来人是靖昊派来的老兵,时间观念自是严格。
沐夕很不情愿的钻出温暖的被窝,快速穿好衣服,也来不及洗漱,夺门而出,来人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就走,“将你的衣服整好。”沐夕低头看了看,原来是罗带没系好。
他们驾马狂奔到兵部,左翊、林允轩、韩沛等人都已到齐,独独只剩她一人,靖昊看着她轻笑道,“这才几天,就被打回原形了?”
“我……大人突然通知,属下已经尽量赶到了。”沐夕还未睡够,本就一肚子闷气,再加上才晚到了片刻,他就这样吹毛瑕疵,心里更是郁闷。
“照你这样说还是我的不是了?”靖昊瞳色一缩,定定的望着沐夕,沐夕猛的打了一个寒颤,看到林允轩直对她摇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妥,连忙补救道,“属下并非此意,只是……只是……”她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靖昊也没再为难她,直接让她入队,没有多言其他,直奔主题,“今天召你们回来,是因为一件特殊任务。相信大家都听过城北的黑木寨,我也就不再多言。你们这次的任务就是剿灭他们,为朝廷,为百姓除害。林允轩和韩沛是这次的队长,一切行动都要听从他们的安排,我可不想再看到上次的情况发生,明白吗?”
“明白。”众人齐喝。
“好,我和大部队会在外围,如果你们成功完成任务,就会正式成为护龙军,但如果你们不济,实在无法解决他们,或是被他们生擒,就让你们的队长发求救信号,我们会前去营救。只是――”靖昊威严道,“只是那个时候,你们将等同于退出护龙军。你们有信心一举歼灭黑木寨吗?”
“有。”铿锵有力的声音震耳欲聋。
“很好。”靖昊给了他们一个时辰做准备,商讨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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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寨主即劫财又劫色,干脆我们就乔装成商户运压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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