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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君心nbsp;nbsp;王的男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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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翊拿起佩刀往外走,“还不快些穿上长靴?”
沐夕匆匆翻下床,边跑边将长靴穿好,冲出了帐子,顿时,瓢泼似的大雨毫不留情的砸下,沐夕双手遮在头顶,站入队中。
澹台靖昊站在雨中,仍是气宇轩昂,任雨水浸湿了全身,“遮什么遮?很怕雨吗?”
沐夕闻言慌忙放下手,与其他遮雨的人一起笔直的站好。
“看看你们的样子,这点雨就能把你们的士气都给打走了?”靖昊厉声喝道。“今天只有5个包裹,整理好精神,即刻出发。”
“是。”众声应道,相继出发。
沐夕拂下脸上的雨渍,穿梭在雨气氤氲的林间,不用想也知道,今天自己一定又是最后一个。
突然飞来一石子,打在她的后背,沐夕握紧佩刀,警觉的回身,发现不远处的树端在晃动,不禁走了过去,但是没有发现人影,倒看到了包裹。
沐夕又看了看四周,疑惑的摸了摸鼻子,难道是自己太多疑了?
雨水浸湿了树皮,所以她爬时有些打滑,蹭破了手,回到出发地时,向杰、韩沛、林允轩已经侯在那里了,她刚到,左翊也尾随其后赶到。
靖昊望着沐夕,雨水滴进了他凌厉的双眸中,这次居然侥幸让他找到。靖昊没再说什么,让他们继续训练其他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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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打着芭蕉叶,澹台靖雪站在藏书阁二层窗边之上,看着月婵撑着一把粉色的油纸伞,匆匆赶了过来,她听到“蹬蹬蹬……”的上楼声,微微侧身见月婵轻喘着,不由问道,“为何事跑的这么急?”
月婵弹了弹身上的雨渍,娇嗔的埋怨道,“还不是为了小姐?”
靖雪笑道,“怎么又怨到我身上了?我可没让你陪我来阁楼。”
“是那位玉笛的主人。”
“他?”靖雪不禁含首,“他怎么了?”
“听说中了蛇毒,危在旦夕。”月婵故意忧愁满面。澹台靖雪身子一软,倚着窗扉,娥眉紧蹙,“怎么会?”
月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瞧把您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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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字是一场漫长的寂寞,对着毫无人气的屏幕,看不到读者们读完每一章文字之后的神情,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当然流年是希望每一个读者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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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梧湿月冷无声(二)
靖雪半天没有缓过神来,月婵忙上前软声道,“好了,好了。是月婵不对,不该骗小姐的,那个少卿确实是中了蛇毒,但已无生命危险,现在府内休养。”
“果真无性命之忧?”靖雪愁眉未展,忧心问道。
“是的,是的。无性命之忧。月婵只是想与小姐开个玩笑,不想小姐如此担心赫连少卿。真是该罚。”
“月婵,往后可不许这般玩闹,人的性命岂能儿戏?”靖雪心下很是担心赫连长君,但身居这深宅大院之内,出府谈何容易?即使出了府也会有侍卫相随,怎么去探望他呢?靖雪思虑了片刻,来到书桌前,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渍,写道:
闻君身受重伤,不甚担忧,实无法前往探望,唯有望天乞求,望君多加保重。他日再见,愿君风采依旧。
靖雪字
落笔之后,她拿起信纸轻轻吹了吹,待墨迹晾干了,才命月蝉找来信封。
“月蝉,这深宅高墙的,我也不方便出去,你就跑一趟少卿府,将信亲手交与赫连少卿。”
“嗯,小姐放心,月蝉这就去。”月蝉接过信,刚下一节楼梯,靖雪便唤住了她,“月蝉,当心别让旁人瞧见了。”
月蝉笑了笑,“知道了。”她将信封塞进了衣袖,“这样不就行啦。”
靖雪移步至窗前,雨珠串成重重帘幕,她望着雨中月蝉的身影,突然心生羡慕,自由于她而言,是多么奢侈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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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蝉来到赫连府,被门外的守卫拦下,等他们请来了管家常贵,月蝉欠了欠身道,“月蝉是将军府四小姐的丫鬟,我们小姐感闻令府少卿中了蛇毒,特遣月蝉前来探望,不知可否烦劳通报一声?”
常贵打量了一下月蝉,请她进了府,穿过长廊,来到长君卧房,“月蝉姑娘请在此稍候片刻,我进去通报一声。”常贵推开门扉,一阵浓重的药草味扑鼻而来,不一会儿,常贵便请月蝉进了房,长君正披了衣服依靠在床边,精神萎靡不振。
“少卿身体可好?”月蝉见他这般面容,心下猛的一紧,难道真的受了伤?
“嗯。”长君只弱弱的点点头。
月蝉将信拿出递于长君道,“小姐担心少卿安危,但又无法出来探望,所以托月蝉送来书信。”
“有劳费心。”长君抬了抬手,常贵接过信封,拆开来念于长君听,语罢,长君对月蝉道,“长君不才,无法提笔回信,劳烦月蝉姑娘带个话……咳咳……”他咳了几声,常贵离身前去倒水。
“就说长君身体已无大碍,请小姐无须担心……咳咳……”月蝉见长君病成这样,心下焦急万分,欲语上前,却被长君眸中一闪而过的冷光制止,“常贵,派人送月蝉姑娘回府。”常贵端来水递于长君,然后领着月蝉离开。月蝉临行前不舍得望了望长君,紧紧的拽着衣角,强忍着情绪离开。
月蝉送信之事,常贵即刻回禀了皇后,但她似乎并无太大反应,只是淡淡的笑着,“无须多加干涉,只是那边每次来人都要回报。”
常贵不明所以,但主子的事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自是不敢多问,于是遵命的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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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梧湿月冷无声(三)
连续几天的阴雨,带走了酷热,时至夏末,倒有些初秋的感觉,林间的葱葱绿叶,几昔之间,零落了小半,草丛的洼地盛着积水,断断续续的倒映着周旁的景致。
沐夕被澹台靖昊单独拉了出来训练轻功,她黑色的长靴被草地上残余的积水浸湿了鞋边。
靖昊一句话都没说,便揽起沐夕的腰身,纵身一跃,瞬间到了树端,“说来说去就是那几句话,还是要亲身体验才会有提高,现在跳下去。”靖昊说时已松开了手,沐夕摇摇晃晃的站在一细枝上,眼看着它就要承受不了自己的重量折断了,于是战巍巍的望着靖昊道,“我还是回去自己琢磨琢磨,这……这里太高了。”
“高?你爬树的时候怎么不怕高?”
他潇洒的站在主杆之上,看着沐夕一脸纠结的神色,由心的笑笑。
“咔嚓……”一声,沐夕猛的感到身子一震,随后脚下失重的下坠。
“啊,救命……”她双手在空中不停的挥舞,在接近地面之时忽然一抹黑影迅速揽过她抱在怀里。
沐夕余惊未定,紧紧的抱着来人,紊乱的呼吸气息温热。
靖昊深深一吸,淡淡的幽香滑入鼻息,他低头柔声道,“你还真是固执……”
沐夕闻声,回首,差点撞上他近在咫尺的俊容,而且他眸色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极其暧昧,她不禁暗暗倒吸了一口气道,慌忙从他怀里跳下来。
“属下笨拙,还是不劳烦大人了……啊……”沐夕还未说完,靖昊又揽起她的腰身飞到了树端,“小小挫折就想放弃?”他忽然解下罗带,倒是吓坏了沐夕,他不会真的是人们所说的断袖,她只听过,却没真正见过。
靖昊没有理一脸怪像的沐夕,直接将罗带系在她的罗带之上,然后不加解释,一脚踹下沐夕,迅速将另一端罗带系在树枝上,沐夕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掉在半空中,四肢慌乱的舞着,“大人,你在干嘛?快放开我。”她没有半点支撑,脑子有些充血,很是难受。
靖昊坐在树枝上,手拽着罗带时不时的晃动,“我是看出来了,你是打心里不愿学,那好,就这么待着。”
“大人,沐夕就是学不会,您这样吊着也无济于事啊。”沐夕嘴上虽这样说,可心下却在狂滴汗,这个澹台靖昊会读心术不成,他怎么会看出自己压根就不想学会轻功?
靖昊冷哼一声,“笑话,我手下的兵,无一废材,你敢说学不会?我就敢说,一定要让你学会。”说着,靖昊拉起罗带又突然松手,树枝重重的震荡,沐夕一阵眩晕,在心里暗暗数落着靖昊,可恶的澹台靖昊,他怎么会看穿自己的想法?她懒得学轻功,因为每次凌非都会抱着她,学会了岂不是要自己飞,沐夕的如意算盘,打了十几年,才不会就这么放弃。
就算被痛苦的吊着,沐夕还是不妥协,但澹台靖昊倒也很有耐心,一连几天都将她吊着树上。
沐夕眯着眼在空中微微荡着,绾起的长发倒垂在空中,她隐隐的感到有另一人的存在,以为是澹台靖昊,也懒得抬头,自大的家伙,以为这么折磨自己,自己就会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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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梧湿月冷无声(四)
可渐渐的,她觉得不太对劲,澹台靖昊今天怎么这么沉默?于是睁开眼转过头,动作极其不雅观,居然看到了赫连长君,沐夕只觉浑身血液全都涌到了脸上,他不是应该在府中休养吗?怎么会在这里?
沐夕急忙又垂下头,很想找个洞钻进去,如此狼狈的形象实在不想让他看到。
“这个姿势倒挺独特。”他不温不火的说了这句,到了沐夕耳中,却是分外刺耳,“中了蛇毒,不好好在家歇着,还到处乱跑什么?我看你天生就是受虐狂。”
“哼。你这是在练轻功?”他仿佛没听到她的话般,继续问道。
“要你管。”此刻,她恨死了澹台靖昊。
长君瞬间飞身用长衫缠住她的脖子,吊起她来,沐夕一时间呼吸困难,双手紧拽着缠在脖间的长衫,“咳咳……你疯了……”
“这样不是更有练轻功的感觉。”长君松开了长衫,沐夕本是直着的身子又弹了下去。
“你……”
“不自量力,轻功岂是人人都可以学会的?”长君说完,脚尖轻轻点过沐夕的身子,几个旋身,无声的穿梭在林间,沐夕气嘟嘟的极其困难的抬头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头脑一热,大声喊道,“来人,来人……”
声音极有穿透力,泰川闻声对靖昊道,“大人……”靖昊骑在马背上,淡淡一笑,“我听到了,走,去看看她是不是想通了。”他跃下马,朝林子走去。
“泰川多嘴,想问大人为何对这个辰沐夕格外关注?论能力林允轩、左翊和韩沛都在她之上。”
“因为我从她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朝气,对凡事都充满着热情,接受能力很强,只过不是匹野马,需加以锻炼,往后必成大器。”
靖昊很少这样称赞人,泰川有些诧异,
“怎么,想好了?”靖昊站在树下仰头望着沐夕道。
“大人,与其将属下吊着还不如让属下多加训练呢。”
“哼,以你之前的态度,再多训练也无济于事。”
“属下知错,接下来定会加倍练习,绝不会让大人失望。”沐夕说的斩钉截铁,靖昊便让泰川将她放了下来。
靖昊只给了沐夕一天的时间单独训练轻功,接下来就要正常与大家一起训练其他项目,只是他给她定下要求,半月之后会来验收轻功的成果,沐夕只得抽大家休息的时间练习轻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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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训练结束,大伙热热闹闹的吃过饭,便跑去溪边下水玩闹去了,天气明显转凉了许多,沐夕以怕冷为由拒绝一同前往,而是回了帐子,打算休息一会儿就去林间加练轻功。
随着一阵喧闹声,大伙都从溪边返回了各自的帐子,刚安静下来,却又被争吵声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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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梧湿月冷无声(五)
“不是我。”向杰被从帐子里退了出来,踉跄了几步。
“不是你还有谁?”同账的汪昆怒气冲冲的掀起帘帐,一把揪着向杰的衣襟,“快点还给我”他是太师府三姨太之弟,脾气自是嚣张。
“我说过了,我没拿。”向杰无奈的皱起眉头。
几个帐子都听到了声响,纷纷走了出来。
“怎么回事儿?”沐夕凑到林允轩身旁问道。
林允轩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他们说话的空挡,向杰脸上重重吃了一拳,丝丝血渍渗出了嘴角。
“你……”向杰也怒了,“你不要欺人太甚,我没有拿你的玉佩。”
“哼,有其父必有其子,你敢说,你没偷过别人的东西?”
向杰这次倒没有回话,汪昆借势嚣张了起来,“不回话,就是默认了。你这个小贼,居然偷到本公子身上,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想像你父亲那样?”他拔出佩刀,指着向杰,“你若是再不拿出来,我就送你去地下与你那贼父团聚。”汪昆跋扈的将刀架在了向杰的颈项之上。
向杰握着拳头,咬牙道,“我没拿,你不要冤枉我。”
沐夕这时已经看不下去了,头脑一热,几步上前,快速夺了汪昆的佩刀。
“你……辰沐夕,你不要多管闲事。”
“我并非要多管闲事,只是无凭无据,你为何断定是他拿了你的玉佩?”
“哼,这还要证据?他是惯偷了,不信你问问他。”汪昆不屑的抱臂道。
沐夕回身对向杰道,“向杰你告诉他,你没有偷过东西,不要担心,我一定帮你。说啊。”
“我……”向杰支支吾吾,脸憋的通红通红,半响才道,“我只能说,这次,绝非我拿走的玉佩。”
“哼。”汪昆冷笑着望着沐夕,“听到了,还不走开。”他一把夺回佩刀,将沐夕推开,林允轩上前扶着沐夕,不悦的瞪了他一眼,汪昆咽下还未说完的话,正准备要挟向杰的时候,沐夕又拦下了他,“你……”汪昆完全失去了耐心,刚要发作时,林允轩挡在他身前,他有所顾忌站着不再行动。
沐夕认真的望着向杰道,“我只问一次,是不是你。”
向杰焦急的神色透着坚定,“不是。”
“好。”沐夕回身对汪昆道,“你将今日做过什么,去过那里,一五一十的告诉我,我帮你找到玉佩。”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林允轩冷眸扫过他道,“让你说你就说,哪来这么多废话?”
汪昆不自然的动了动,极其不情愿的开口道,“清晨一起床,我就去了茅房,然后……训练完,我就和你们在一起。”汪昆说完还不忘瞥了沐夕一眼,沐夕也没在意,又问道,“方才你也去了溪边戏水吗?”
“去了,怎么?这些可以让你找到玉佩?”他唇上挂着若有若无的嘲笑。
沐夕拍了拍向杰的肩膀道,“放心,只要不是你做的,我会还你清白。”然后对汪昆道,“我回来之前,你不许动他。”说着便回帐篷里拿出火折子,走进了溶溶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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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梧湿月冷无声(六)
她首先就先到了溪边,举着火折子,沿着石头小道俯身仔细寻找。
“这么认真。”沐夕发现面前出现一人,不过听声音就辨出是林允轩,也没抬头道,“如果是来帮忙的就快找,别那么多废话。”
“我们分开来找,进程会快些。”这是韩沛的声音,沐夕禁不住抬首,居然看到左翊也在,他们……沐夕一时无言,只是笑了笑,“大家都仔细点,我估计是他脱衣服时不小心落下了。”
“你就这么肯定?”林允轩这时也俯身开始找了。
“也没有,这里找不到,就去别的地方呗,反正有你们呢。”沐夕打趣道。
林允轩摇了摇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唯恐他们听不到,“也不知道你为的是什么?说不定真是他拿的,不是白费你这般心思?”
“呸。”沐夕啐了他一下,“从你嘴里就是说不出什么好话。”
“我说真的。”林允轩起身认真道,沐夕也抬起头,“别偷懒,快点找。”
林允轩悻悻的又俯下身,“他父亲在当年是有名的神偷,可一直都没人当场抓住他,所以他一直逍遥法外。但有一次他居然偷到了太师府,可想而知,下场悲惨的很,当场就被太师府里的高手制服,就地正法,抛尸荒野,找到时,已被野物撕扯的惨不忍睹……”
沐夕缓缓抬首,静静的望着林允轩道,“知道吗?”她顿了一下,“你真的很像一位长舌妇――”她话还未说完,林允轩已经扑过来双手掐着她的脖子摇晃道,“敢说我是长舌妇?你找死是不是?”
沐夕在他没有用力的手掌中笑道,“本来就是嘛,你知道这么多事情,而且又那么喜欢说人是非……”
“本世子对你说是看的起你……”
左翊拿着找到的玉佩走到韩沛身边,一同望向他们二人,韩沛摇摇头道,“靠他们,还不找到天亮?”这二人很是默契的转身离开,不理会身后的人。
只听到林允轩冲他们喊道,“喂,你们怎么走了?”
韩沛与左翊没有回身,左翊只是举起玉佩晃了晃,也不管他们看清没,就收回手,不再理会他们。
“好像找到了。”沐夕迷茫望着林允轩询问,“你问我,我问谁?还是赶过去看看。”夜幕中,他们狼狈的起身,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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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已找到,汪昆也没再继续为难向杰,围着看热闹的人也都已经散去,沐夕又来到林间继续练习生涩的轻功。
她刚跃起身,便看到了向杰,“怎么还不去睡?”
“看看你练的怎么样了。”向杰轻轻一跃,来到沐夕的身边,“谢谢你。”
“你方才已经说过好多遍了,说的我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向杰挠了挠后脑勺,“说真的,我在进入护龙军之前,还一直行窃,不过绝不会拿平常百姓家的东西,而是找些恶少、贪官之类的。”向杰低首自嘲的笑了笑,“但说到底,我还是一个贼,到哪都难以摆脱这个印记。”
沐夕手放在他的肩上,“别这么悲观,只要你决心改过,不再重蹈覆辙,就有机会让别人对你刮目相看。”
“嗯,我在进护龙军时,向大人保证过,绝不会再行窃。”向杰是在一次行窃中被澹台靖昊抓获,但澹台靖昊见他身手不错,所以才给他一次机会,加入这次训练,令其改过。
“这样就对了,放心,我一定支持你。”
“为表谢意,今晚我陪你练,如何?”
“求之不得……”说着沐夕飞身而起,向杰追了过去。
林中传来沐夕的笑声,“其实我也想学学不用钥匙就可以开各种锁。”
“好啊,明儿就教你。”
“那我岂不是要拜你为师?”
“嗯……我可以考虑。”二人来回穿梭在枝叶间。
林子的另一侧,树枝上立着一抹人影,眸色中沐夕的身影笨拙的点着树枝,随之他垂下眼帘,轻盈的飞身离去,稀疏的月光穿过枝叶,打在他的侧脸,方才看清他的面容――赫连长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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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幽情冷处凝(一)
秋风清,秋叶零,独望秋月明,竟起相思意。
澹台靖雪自从知道长君中了蛇毒之后,日日挂心,便几次让月蝉前去探望,幸好他的身体日渐恢复了过来。
这日,澹台靖雪要前往全都城最大的布坊挑选布匹,澹台峰便命人提前清场,整个布坊,此刻只有澹台靖雪与随行人员。
月婵俯身对靖雪低语了几句,靖雪含首应下。她转身对夏泽道,“小姐要到里面挑选布匹,你们都在外面候着。”夏泽已在布场安排人把守,所以没有跟进去。
掌柜的要引她们进去,月蝉拦下了他道,“掌柜的也侯在外面,我们小姐不喜欢旁人在。”
在她们来之前,掌柜的已命人将所有布匹摆了出来,走过屏墙,入目的是样式各异的绫罗绸缎,偌大的房间里被摆的满满的,她们仿佛进入了一片五光十色的海洋,其中只容一人前行,所以月蝉走了几步,便没再跟随。
靖雪指尖从光滑的绸面划过,轻微叹息,本只是想来挑几样喜欢的布匹,却不曾想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动静。她敛目,已经没有太多兴趣了。
顺着狭小的空间转角,一不小心靖雪碰到了立着布匹,于是她连忙上前扶着,与此同时,一双大手先她扶上了它。
靖雪抬首之际,玉容惊诧,一片阴影绰绰的笼罩着她,“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虽是逆光,但她还是察觉出赫连长君的面色不大好,“你……的伤……”赫连长君指尖点在她的唇间,“我很好,多谢挂心。”
他指尖的温度,一丝一丝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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