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猎艳-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决定今晚先到李云凤那里去看看,然后再去查探怨天的事。
当晚亥时过后,秦观便换上黑衣,蒙上面布,来到了李云凤房间。李云凤一见秦观,便道:“大侠,我今晚有事要你相助,不知你可否愿意?”
当晚亥时过后,秦观便换上黑衣,蒙上面布,来到了李云凤房间。李云凤一见秦观,便道:“大侠,我今晚有事要你相助,不知你可否愿意?”秦观虽已猜到乃为何事,但还是问道:“凤儿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李云凤道:“今日山上来了一个西域和尚,我想去打探一下他上山的意图,只可惜我武功低微,如若独去,很可能被人发现,大侠你武功高强,如果你愿意,定能给我大的帮助。”
秦观本也有去打探打算,现在正合他意,他点头道:“那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吧。”见秦观这么爽快的答应,李云凤喜不禁胜,她欣然道:“那你先到外面去等我,我换一套衣服就来。”待秦观飞身出去后,李云凤便取出一套黑衣换上,灭灯后也跟着出了窗外。
第七回 掌对怨天
此夜,天上无月,星星却是更显光亮,满布碧汉,不停地眨着眼睛。夜色虽暗,却能看清七八丈内的事物。阵阵夏风吹来,林树沙沙作响,伴随着远山的蛐歌鸟啼声,悦耳动听。这样的夜里,却是正好适应夜间行动,由于夜色暗淡,既能见物又不易被人发现,而四处声响,也使行步声音不会给被人察觉。
由于现在玉兰表面上是高权的徒儿,对纯阳教里的事比较灵通,秦观已经在下午叫她打听到了怨天的住处,现在两人便直往怨天住处而去。怨天乃是住在纯阳殿旁边的天师院,其地是纯阳教用于那些到纯阳来的江湖人士暂住之地,相对比较清净。
秦观和李云凤来到这院子外面后,便飞身进入了院内,在院子正中的一坐假山后面躲了下来。两人不敢再靠近怨天住房,毕竟怨天内力深厚,若再靠近,定会给他发现。
怨天房间里有淡淡灯光射来,还有微弱的谈话声,只是这里离他房间实在太远,却是不能听清里面到底在谈论些什么。秦观向李云凤做了一个手势,示意李云凤注意周围,要有人来,便通知他。然后,他便盘坐下来,惯气双耳,凝神静听屋内动静。秦观现在有丹阳真人六十多年的道家纯正内力,且又会‘玉匣秘诀’的心法,耳力当然了得,里面的声音也顿时变得清晰起来。
“柳掌门,你请我到纯阳教来,就是为了帮你找出那个伤你的年轻男子?”秦观一听到怨天的声音,全身血液就开始沸腾,他恨立时进去,将这个恶僧碎尸万断,以报当日他打伤玉兰的仇恨。但他知道怨天武功高强,自己绝非对手,且现在自己不能暴露行踪,也只得强忍心中怒火。
“是的,那男子不但夜闯我纯阳禁地,还打伤了我和我徒儿,且此人一身纯阳的武功,还能在我纯阳教里来去自如,我怀疑他和我师父丹阳真人有关。”柳残月说道。怨天哈哈大笑:“有幸柳兄还记得起贫僧,只是柳兄现在乃是天下道家之本纯阳教的掌门,实在是让贫僧刮目相看,却又怎可能为这点小事心烦?”“国师言重了,我柳某有今日地位,全得国师鼎立相助。”柳残月话语甚是恭维。
“其实贫僧也未曾帮你什么忙,那只是一笔交易罢了,再说我当年并未完成任务,只废去了你大师兄武功,却未能废去你二师兄。”怨天话语中有几分得意。听到这里,秦观再次愤怒起来,废去大师兄武功的事果然是柳残月和这恶僧串通所为,我一定要帮大师兄逃会公道。
又听柳残月说道:“哪里,即使当年你未废了我二师兄,也迫使他自下齐云山,这已合我心意了。”柳残月顿了顿,笑道:“国师,看在我们往日的交情上,还望你能相助我除去那打伤我的男子。”
怨天道:“人生在世,不为交情,只为己利,你我交情虽好,可我若得不到什么好处,为什么要劳费精力来帮助你。”柳残月道:“国师说得甚是,只要国师愿意相助,事成之后在下愿把我纯阳绝学‘天遁剑法’给国师一看。” “这笔交易嘛……”怨天顿了顿,“要是我不相助柳兄,那此人就很可能查出柳兄以前那些恶行,如若那样,柳兄的种种恶行定当公之于众。到时柳兄的纯阳掌门人之位可就难保了,此事可对柳兄关系重大。” 柳残月脸色微变,试探道:“那国师说说这笔交易该怎么谈?”
“听说当年你师父抓了幽云宫左护法陶柏海,他手中有绝世内功秘籍《洗髓经》,我想柳兄不是想一个人独吞吧?”柳残月明白过来,原来怨天刚才说那么多话,无非是想得到那《洗髓经》,他忙笑道:“我柳某哪有独吞这《洗髓经》之心,要是我得到此书,当先于国师过目,只是我现今也不知此书下落。”
怨天轻笑道:“是吗,可我听说那淘柏海就关在你纯阳禁地里,难道你们就没有逼问出这《洗髓经》的下落?”柳残月道:“是的,当年我师父把他抓上纯阳教时,就收遍了他的全身,但却没有找到那《洗髓经》,后在我当纯阳掌门时,多次对他严刑逼供,可他誓死不说,还是没有得知这经书下落。”
怨天沉默了一会,道:“我且相信你的话,要是你真的得到了《洗髓经》,相信你武功也不会是这样。不过我到是很想见见那陶柏海,我还不信他真是钢筋铁骨,死也不愿说出那经书下落。”
柳残月心想,要是这和尚真能逼出这《洗髓经》的下落,他也不可能独吞,至少得给我过过目,那我也将收益无穷,这等即是得利,又讨好他的事情,我何乐而不为,于是他说道:“既然国师想见他,那我就找个时机,让你见他一面。”
“今晚不行吗?”怨天问道。柳残月道:“陶柏海关押的地方乃是我纯阳禁地,一般人是不能擅自进入的,要是你去那里的事情给我四师弟和五师弟知道了,他们定然阻止,我想还是另找一个安全的时机进去。”“那样也好,不过你不要与我耍什么花招,我可不是你师兄师父那样的笨人。”怨天提醒道。
柳残月忙道:“我哪敢和国师耍花招,我讨好国师都来不及呢?”沉默了一会,又听他说道:“国师,却不知这些年你武功练得如何?” 怨天笑道:“只是略有长进,你传我的那纯阳心法‘玉匣秘诀’。我已练得差不多了,看来那笔交易着实不错。”
秦观听到这里,心中也彻底明白,原来怨天帮柳残月废去大师兄武功,而柳残月则把纯阳内功心法‘玉匣秘诀’传给他。柳残月真是太卑鄙,竟然用本门武功作为交换条件来伤害自己的师兄。”
李云凤在秦观耳边轻声问道。“大侠,他们说些什么?” 她不知道怨天的武功到底有多高,认为这点说话声还不至于给他听见。但不幸的是,就这么一点微弱的声音,也给里面的怨天听见了,只听他大喝一声:“什么人。”然后门就打开了,身子变作一道黑影,划向秦观和李云凤躲闪的地方。
秦观见飞跃过来的怨天一掌击向李云凤,口中轻喝一声:“小心。”的同时,已经用左手将搂住了李云凤娇腰往后带去,与次同时,他气惯右手,强迎向怨天攻来的双掌。只听砰一声大响,一道无穷的气流涌起,直荡的旁边草木断裂,池水波起。两人都感一道排山倒海的真气从对方手掌传来,不但震得双臂发麻,还冲破了自己体内真气护罩,直觉得五脏六腑都翻滚起来,还好两人内力都十分深厚,虽然受了剧烈震荡,却没有都没有受半点内伤。两人都同时跃退了五步,方才定下身来。
这一掌虽然看似旗鼓相当,其实却在内力上分出了高下,秦观乃是仓促出手,且又是以一掌迎接怨天双掌,但却丝毫没有落得下风,可见他内力较怨天更胜一筹。怨天当然也明白这其中道理,他心中即是惊奇又是惭愧,站在那里,竟然忘了再攻打过来。
秦观虽然是内力上胜了怨天,但他知道自己武功教怨天相差甚远,却不敢在此多留,于是拉起李云凤,展开踏雪无痕,飞身消失在了夜色当中。本来怨天是能追上带着一个人的秦观的,但他却没有追赶,因为在刚才对掌之后,他内心深处已经对秦观产生了惧怕,他认为,一个内力如此深厚的人,武功绝不平凡;自己完全没有取胜他的把握。
此时,柳残月才从里面出来,他见秦观逃去,气急败坏道:“国师,你为何不抓住他们,那样我以后就用不着担惊受怕了。”怨天驳道:“那人内力和我旗鼓相当,我取胜他的把握不大,不一定能抓住他们。”本来怨天知道秦观内力在他之上,但他为了面子过得去,便说两人内力相差无几。柳残月说道:“国师有所不知,那蒙面人内力虽高,但武功却极其平凡,他绝非国师你的对手的。”
怨天沉吟一会,才道:“原来如此,那我下次见他,一定不会让他逃出我的手掌心。”
秦观带着李云凤,不一会就回到了李云凤卧房。
“大侠,你真好,又救了我一命,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李云凤说道。秦观打趣道:“你以身相许不就可以报答我了。”李云凤脸蛋一红,低头道:“大侠,你真坏,人家还不知道你真面目呢?怎么可能谈婚论嫁。”
秦观心中直乐:“看来云凤姐是真的想以身相许于我了,要她知道我就是她口中的呆瓜,也不知道她也会什么样的反应。”“我和你开玩笑呢。”秦观笑道。
李云凤有些失望,她真希望秦观是当真的,而不是一句玩笑。她笑笑道:“我知道大侠是开玩笑的,我怎么能高攀上大侠?”秦观明显听出李云凤话语中的酸意,他忙安慰道:“凤儿,你长得如此美貌,且又温柔贤淑,将来一定会找到一个好丈夫的。”
李云凤微微谈了一口气,没有说话。秦观愣了一会,道:“我去了,你快休息吧。”说罢,便飞身而去。待李云凤缓过神来时,以不见秦观身影,她气得直跺脚:“真是个呆子,不知你是真不懂人家的心思还是假装不懂!”
李云凤关上窗户,换下身上黑衣,这才出来热水洗脚。刚一出门,却是碰见了秦观出自己房间,秦观刚才从李云凤房间出去后,便回到自己房间换了一套衣服,却是不比李云凤慢。秦观一遇见李云凤,便说道:“姐姐,我今晚到你房间来找你,你怎么不在呀?”
李云凤忙笑道:“姐姐只是出去散了一会步。”秦观道:“姐姐真是的,散步怎么也不叫上呆瓜呢?”“你不是有你的小兰陪伴,还管姐姐干吗?”秦观嘿嘿笑道:“小兰要陪,姐姐也要陪吗?”
第八回 元宵解围
次日一早,便听殿内钟声回荡,钟声高低交换,一直响了六声才停了下来。秦观知道,这是纯阳教里召集所有人士到坝子上集中的信号,这其中,也包括整个道观里的杂工,当然,李云凤和李元宵是道观中唯一可以不去集中的两个人。
秦观已经猜到,集中众人的原因和昨晚的事有关,但他不能不去,若是不去,那将会被柳残月等人更加怀疑。
练武场上,站满了纯阳弟子和各个部的杂役,玉兰名义上是高权的弟子,当然是站在纯阳弟子里面,而秦观则站到原来伙食部的那些人中间。
柳残月和怨天站到众人前面,相互望了一眼,然后听柳残月说道:“今日召集大家到这里来,是因为我纯阳里发现有奸细,我今日一定要把他找出来。”众人闻言,皆感惊骇,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然后,柳残月便和怨天依依打量人群当中的每一个人。当怨天走到秦观面前时,秦观虽然故意让自己面部肌肤变得扭曲,但还是给怨天认出来了,怨天冷笑道:“原来是你小子,没想到你会到纯阳教里。”
当日在黄山时,怨天曾见过秦观,现在当然认得他了,不过当时秦观半无武功,他不然不会相信秦观能在三个多月的时间里变成一个武林高手,也就没有怀疑秦观是昨晚那个与他对掌的蒙面人。秦观当然也知道怨天不会怀疑自己,他装着对怨天有些畏(书)惧(网)的样子,轻声说道:“这可是纯阳教,你别乱来。”
怨天不知秦观底细,也没有办法揭发他,而这里又确非与秦观解决恩怨的地方,他便没有多说什么,自走开了。当怨天走到玉兰面前时,对玉兰细细打量了起来,秦观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不好,难道是着秃驴认出小兰来了,但不可能呀,在黄山时,小兰带有人皮面具,不可能给他认出来的,他一定是发现小兰是女扮男装了。
果如其然,只见怨天手一扬,便拉下玉兰头上道巾,玉兰顿时露出了那头乌黑飘逸的秀发来。玉兰正欲开口说话,怨天却已经扬了右手,点中了玉兰静穴和哑穴。“果然是个姑娘。”怨天声音很大,在场的每一个人动能听见。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居到玉兰身上,大家齐声发出了啊的惊叹,然后都目不转睛的望着玉兰。“没想到出了云凤,我们观里还有女子。”“太美了,真实天仙下凡。”……众人纷纷议论。
这其中,最为惊奇的又数高权了,他本是一个色魔,整天打着李云凤的主意,却没想到自己徒儿竟然是个绝世美人,他心中暗喜:“既然她是我徒儿,那我以后机会多的是。”
玉兰顿时涨红了脸,她本想叫骂怨天,但无赖穴道被点,即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徐静在这边也是暗暗心急,但他却不能过去帮助玉兰,若他此刻显出武功,那不就暴露出自己是昨晚那蒙面人吗?
“说,昨晚那和你一起来的男子是谁。”怨天解开玉兰哑穴,厉声问道。秦观愣了愣,随即明白,原来这秃驴是把玉兰认成是昨晚和我一起夜探的云凤姐姐了,这秃驴心狠手辣,一定会想尽办法逼问玉兰的,我该怎么办才好?
“什么男子,我不知道。”玉兰对怨天恨之入骨,话语很是生硬。“不知道?难道你以为你一句不知道,我们就会放过你吗?”此时,柳残月也走了过来,审问起玉兰来。
玉兰瞪了柳残月一眼,没有说道。高权走了过来,一脸淫笑道:“师父,我看我们不给她一点颜色看看,她是不会说实话的。”他目转玉兰,道:“快说,不然我扒光你的衣服。”
“胡说,我纯阳乃道家圣地,怎能做出如此下流之事。”韩永腾走了过来,负手责备道。高权虽然是柳残月大弟子,但对这个四师叔还是有些忌讳,他忙道:“我只是逼她说出实话来,又非真的打算如此。”韩永腾瞪了他一眼,说道:“即使逼话,也不能说出有毁我纯阳名声的话来,且我们还不能确定她是否就是昨晚那蒙面女子,怎能妄下定论?”
“四师弟,愚徒胡言乱语,你用不着当真,至于这女子是不是昨晚那蒙面女子,国师最清楚了,既然国师说她是,那她就当是了。”“国师即没有和她交过手,又没有见得过她容貌,怎能这么确定。”韩永腾反驳道。
柳残月虽然是纯阳掌门,但他表面上却是个仁义君子,所以他虽然怒火,但也不能表露出来。“四师弟,你可曾想过,这女子女扮男装混到我纯阳教里来,难道就是为了学武吗?她当然是另有目的了。”韩永腾心想也是,便不再帮玉兰说话了。
“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怨天一把抓住玉兰手臂,已经没有耐心了,“若是不说,我捏碎你的手臂。”秦观知道怨天若一用力,那他手臂定然粉碎,于是他不能在顾及自己身份,暗暗提气,便欲突然攻向怨天。
此时却听一声厉喝:“慢,我可以为这位姑娘作证。”秦观听出这是大师兄李元宵的声音,他心喜无及,暗道:“既然大师兄来了,那小兰就有救了。”
由于行路不便,李云霄只能缓步走来。柳残月、韩永腾、孙岳志上起作礼:“大师兄。”而其他晚辈弟子则称呼:“大师伯。”李元宵来到柳残月和怨天面前,目光落到怨天身上,行礼道:“想必大师就是吐蕃国国师吧,贫道久仰。”李元宵话语很平淡,却是没有将内心深处的仇恨表现出来。
怨天放才抓住玉兰的右手,回礼道:“贫僧能见得纯阳大弟子李大侠,真是幸会。”李元宵轻笑一下,没有再和他言语。他将目光聚集到玉兰身上,说道:“三师弟,这姑娘犯了什么事,你们为何要为难她?”
柳残月表面上对这个大师兄极为尊重,他忙道:“大师兄有所不知,昨晚有两个蒙面人也闯我纯阳教,给国师发现,其中那个女子,就是这女扮男装的奸细。”李元宵负起双手,问道:“你们发现那蒙面人时,是什么时候?”柳残月怔了怔,如实答道:“大约是亥时左右。”李元宵一笑,道:“那看来此事只是个误会罢了,这位姑娘根本就不是那蒙面女子。”
柳残月虽然不明白大师兄和玉兰有什么关系,但他现在以能看出,大师兄是来为这女子解围的,他说道:“这可是我和国师亲眼所见,怎么可能是误会?”
李元宵道:“实不相瞒,我早就知道这姑娘是女儿生了,不仅如此,我还收她当了我义女。昨晚亥时,她正在我客房里陪我下棋,试问,她又怎么可能夜探纯阳?”
众人听了李元宵话语,心中皆想:“大师伯怎么就这么喜欢收义女,先前已经收了一个李云凤为义女,现在又收一个女子为义女。”
柳残月心中则想:“我看大师兄并没有收她为义女,这只不过是为了帮她更好解围罢了,大师兄到底和这女子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帮她解围呢?”心中虽然明白玉兰不是李元宵义女,但柳残月却不好揭穿李元宵的话,因为他找不出玉兰不是他义女的证据。
“这么说来,昨晚那女子的确不是她了。”柳残月话锋一转:“但是,她女扮男装混进我纯阳教中,这理当作为偷学我派武功来处置,不过既然我纯阳是仁义之地,也用不着和她计较,但她现在却不能再呆在山上了,理当就此下山。”
“至于她女扮男装混入我派当中实因她习武心切,却并无危害我纯阳之意,且对我教也没有什么影响,我看她现在就继续住在清幽院里吧。”
柳残月如果坚定不许玉兰呆在山上,李元宵也没有办法,毕竟教规如此。但柳残月却没有再行阻止,一来,大师兄虽然武功尽失,但他在纯阳教里威性还在,自己用不着因为这点小事和大师兄撕破脸皮,二来,玉兰现在身份明确,已经不能给他造曾什么影响,留下她来,反倒可以查探她和大师兄之间的关系。
而高权看中玉兰的美貌,当然希望她能够留下,现在见得如此,脸上自然不自然的露出了一丝诡笑。这笑容却是没有逃过李元宵的双眼,他厉声说道:“虽然现在我清幽院中有两个女子,但那里离这里很远,是不会影响到这里的,若要有人心怀不轨,打起了我义女的主意,我决不会轻饶的。”
高权刚才正才想用什么办法才能得到玉兰身子,但李元宵的话顿时把他的狗胆吓了回去。他知道玉兰住处就在李元宵旁边,比李云凤离李元宵都还近了许多,自己要是在打她主意时给李元宵知道了,那就可惨了。想来想去,高权还是觉得李云凤的主意比较好打:“云凤离大师伯住处要远一些,就算到时给他发现了,我也有时间逃跑。”
李元宵又把目光落到怨天身上:“大师,你到我纯阳来终究是客,我们不但照顾不周,还要劳烦你帮我们查找纯阳奸细,真是失礼。不过这姑娘确非你说所的那蒙面女子,还请大师帮她解开穴道吧。”李云霄这么说,无疑是在讥刺怨天,这可是我纯阳教内,你不要在这里喧宾夺主,为作欲为。
可怨天似乎不为之所动,仍然站在那里,没有解开玉兰穴道的意思。柳残月见场面僵持,忙笑道:“大师,既然这是个误会,那就劳烦你解开这位姑娘的穴道吧。”怨天轻哼了一声,也只得解开玉兰穴道。玉兰穴道刚解,便向怨天哼道:“死秃驴,不要脸。”说罢,就急躲到了李元宵身后。怨天七窍生烟,但此乃纯阳教中,他也不能太过目中无人,也只得强忍下来。
“既然如此,那此事就到此为止吧,我先回清幽院了。”李元宵说罢,便在玉兰的挽扶下离去了。
在剩下的人当中找了个遍,柳残月也没能找出可疑之人来,也只得就此作罢。
秦观回到清幽院中,第一件事就是过来感谢李元宵,李元宵一笑:“我只是尽我这点余热帮你一二,这样我心中也会稍微好受些。”
当天下午,秦观又见李云凤房间内挂起了那灯笼,夜里,他又蒙面来到了李云凤的房间里。进屋后,李云凤便说道:“大侠,既然昨晚那吐蕃和尚提到禁地的事情,那我们今晚就去纯阳禁地看一看吧。”本来秦观也想去查探一下此事,现在李云凤这么说,他当然答应,于是两人便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出了窗外,往后山紫霄岩里而去。
两人巧妙的躲开那些也寻之人,来到了灵虚洞外面,竟见柳残月和怨天也刚好到来。两人赶忙躲到一棵大树后面,远远观看他们的行径。
只见那柳残月扳动了石洞前的一个凸石,然后又将右手掌放到右面的一个凹下的地方弄了弄,便听轰一声大响,那石门顿时开启。然后两人便进入了那昏暗的石洞里。
“看来我们不能在这里待久,我们还是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