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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烈妃:至尊召唤师-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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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毒枭身边的女子

    中国西南边境的一处深山老林中,一伙拉着驴马、背运着货物翻山越岭的驼队中,一个女子肌肤雪白、有着南国女子特有的妩媚、风情。

    她将手搭在眼帘上,眺望山的另一端。

    葱葱群山绿岭中,暖风一吹,层层迭嶂、树端伏倒了一波又一波,军绿色的望远镜架在眼端,她英气地扫视一圈,在一个山坳里,发现了接头人留下的暗号。

    那是一个火红色的箱子,箱子表面涂绘有一对娃娃。

    女子的手一挥,示意驼队向着箱子所在的谷底前行。

    张茜(xi)雪,中国陆军aaa大队特种侦察科科长,曾在集团军内部比武中夺得全军第一的成绩,是一个巾帼中的英雄,丝毫不比男子差半分。

    她不仅武力值傲人,而且,她有着大多数女子不具备的美妙身段。

    在集团军内部,她有着集团之花的美誉,是每一个军人心中的情人,手中的玫瑰,炽爱时的恋人。

    但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为了国家的任务,奉命潜伏进西南某国贩毒集团内部,利用自身的睿智和才干,以及美色,成功卧底到高层身边。

    此次乃是贩毒集团一个生死存亡的任务,中**方和武警部队对毒贩的打击不断深入,甚至出现跨越国境线、越境击打毒贩的事件,令集团财人损失惨重。

    他们这一次孤投一掷,准备运一批大货、揽得一笔大财,好买枪买炮招人,让集团起死回生,东山再起重开干。

    张茜雪身为集团头目身边的红人,自然跟随头目一起出场了。她的身边站着一个身穿皮衣,脸戴墨镜的帅瘦男子。

    李岱(dai)沫,相传为金三角某贩毒集团头目的儿子,后来不满老子的欺诈、作威作福,一枪将他的老子给毙掉了,自己做到大佬的位子上。

    在他即位的前十年,李岱沫雄姿英发、指点江山,把业务做到了北美、欧洲,并侵入到了中国内地。

    只是英雄气短、美人难过,张茜雪在一次边境事件中被他掳走、成为枕边人后,他的事业就峰回路转、急转直下。

    李岱沫为此焦虑白了头。

    别看他肌肉雄健、身板挺直,头发染得乌黑幽亮,可是在床上他都不能支撑十五秒、张茜雪笑称他是半分倒,意思是连同前戏在内,不到半分钟、他就泄了。

    李岱沫也曾为此感言,“不是老子不行、实在是张茜雪你太妖娆、老子不撑啊!”当然了这都是心里说的话,他是万万不会开口诉讲的,否则还指不定张茜雪怎么奚落他呢。

    李岱沫也曾为此懊恼过,但他就是下不了生气的决心、他实在太爱她了,爱到舍不得吵她一下、打她一下。

    每当张茜雪生气的时候,他都会心揪的深疼、仿佛那气不是生在张茜雪身上,而是刺在了他的心上。

    “雪儿,你说我们这次的买卖会成功吗?”李岱沫狠狠吸了一口手中的烟,吞云吐雾问道。

    张茜雪揽了揽秀发,“岱沫,我相信你,你一定会成功的!”说着,她踮起脚尖,给帅气的男人献上一枚香吻。

    “嗯”,男子沉默,他将香烟扔到脚底、用黑色的皮鞋使劲捻了捻、灭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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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接头的男人

    “叮铃铃,叮铃铃”,驼队闪亮着金黄色的铃铛,这些马匹、毛驴最是翻山越岭的高手,用它们运载货物,能够在渺无人烟的原始森林中,如履平地。

    谷底很快就到了,不过半刻钟的时间,红色箱子处冒出了一个人。

    男人身上穿着短袖短裤,嘴间也同样叼着一根烟,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将脸上的墨镜拿下。

    李岱(dai)沫看着他,眉头微微皱了皱。

    按照与接头人的信号,来者应该是一头飘逸的长发、面上留着些许的胡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面目无须、英俊潇洒,头上还有着短发,都没有染色。

    “你是何人,胡瑶呢?”李岱沫张口问道,他细细看了一下,发现男子的皮鞋脚尖有着一滴红色。

    李岱沫攥了攥手,心中浮上一抹不好的预感。

    “哈哈哈哈,沫哥说的甚么话、我就是接头人啊,哪里来的胡瑶呢!”男子深吸一口烟、将它拿下、扔到地上,走上前来,欲双手握住李岱沫的手。

    李岱沫眉头一皱,往后退了一步。

    周围几个手下立马拉响枪栓,唰唰唰十几杆枪齐头瞄上了面前的陌生男子。

    “你这是做何意?”男子面色变冷,他将手伸出来,从箱底提出一个黑包。

    双手一拉,“哗――”,一票的红色人民币出现在里面。

    几个毒贩手下呼吸都急促了,他们看着那一捆捆的老人头,心头急跳、手中的枪却不由自主地放低了。

    李岱沫微微点了点头,有钱就好办。他示意了一下,张茜雪走向前来。

    她笑意吟吟地问道:“不知哥哥叫甚名字呀?”边说边一把将皮包揽了过来,扭扭腰肢,转身走了。

    男子低沉一声,“我叫李靖(jing)琨!沫哥按照规矩办事吧,一手交钱一手交物,钱已交,货呢?!”

    说着,他一脚将红色的箱子踢倒,里面流出十几个皮包。这些皮包的拉链都没有拉死,里面一捆捆红色老人头,争先恐后地往外露出身形来。

    李岱沫深深地吸了一口唾沫,这么多钱、他的手攥了攥,足足有数千万。

    他还注意到,男子的手中还拿着一张磁卡,想必这张磁卡中有着更为惊人的数字。

    有了这些钱、他就能够买枪买炮招人了,事业会更进一步、再续辉煌!

    “李靖琨(kun)是吧,琨兄你这个兄弟,哥交定了!从今往后,你我就是生死兄弟!”李岱沫走向前来,深深地握了握李靖琨的手掌。

    手掌中充满了老茧,这是经常打斗、历练的人,才具备的一双手。

    李岱沫的心又猛然缩了一下,“在当今时代,能够有一手老茧的年轻者,除了挑担上船的、就只有军队里的人了!”

    他唰的一下拔出手枪,“说,你到底是谁!”

    李靖琨有些意外地看了看李岱沫,无耐耸肩道:“沫哥这是何意呀?”

    “你脚上的血、你手中的老茧,都说明了你是一个习武、危险、不可靠,军队的人!说,你到底是谁?!”李岱沫嘶哑道。

    同时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们轮流向后转,准备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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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身份暴露,谜底解开

    “嘭!”一声炸响,从四周山峰中冲下无数的军队战士,这些身穿绿色伪装服的男子,肩臂上赫然都挂着五星红旗臂章。

    “举起手来,举起手来!”一声声吆喝,弥漫在整个山谷间。

    许多毒贩跪地了,但更多的毒贩却举起了手上的枪,对着冲锋而来的战士突突突的喷吐火舌。只是这些男子,很快就被军队的狙击手们爆头了。

    李岱沫额头青筋直冒,他用枪顶着李靖琨的额头道:“都给我停下都给我停下,谁他玛德再开枪老子一枪毙了他!”

    这一声吼果然管用,无数的枪声停止了,一圈军队人围了上来。

    李岱沫的心情有些紧张,他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张茜雪。

    张茜雪会意,理了理长发,踏着脚尖、慢慢款款地走到了他身边。

    “雪儿,今天我恐怕要埋尸于此了!你……你进了监狱后、等出来时,记得在我的坟头摆几颗果、上几根香!”李岱沫说着,眼眶中竟然隐隐有泪水在打转。

    张茜雪跟了他这么多年,还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流泪。

    她抚摸着他的脸道:“岱沫,我们被包围了、逃不了了,余生还有很多时间,不若我们投降吧!不要再跟着军队对干了。”

    李岱沫激动地挥舞着手:“我一生作恶无数、祸害了无数的黎民百姓,便是我自己的爹爹、也是我亲手杀死的!你不明白,雪儿……”

    他泫泪道:“我这么多年,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日!只是想不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早,我以为能和你白头偕老,结果却中途妻散!”

    他伸出手,抹了一把泪:“你要好好活着,等出来后、再找个男人嫁了吧,我不能看到你孤独终老!雪儿,我爱你!”

    张茜雪眼中也隐隐有泪滴滑落,她深深地吻上了他的唇,再次道:“岱沫,我们投降吧!我们都活着,等到老的时候,我们一起坐着摇椅看夕阳!”

    “哈哈哈哈,中国政府是不会放过我这个恶人的,我这样的人,就应该下地狱!”他说着,一把将枪顶在李靖琨的脑袋上。

    “现在,就让我和他一起下地狱吧!”

    就在他扳机将要扣动的时候,一根冰冷的枪管靠在了他的脑壳上。

    李岱沫一呆,手一松,不可置信地转过头来。

    一个女子绝色妖娆的面孔出现在他的视野中,女子的眼中带着寒光,她紧了紧握枪的手,寒声道:“放下枪,我可以让你多活一阵!”

    一滴血色的泪,从他的眼角滑落,“你呵呵,我早该想到的是你,只是我一直不愿意承认!”

    李岱沫的两行泪,一涌一涌的流下,“早知道会是你,我就不带你来了!雪儿,现在老公已经是穷途末路了,你就不能让老公走的如意、逍遥、自在一点吗?”

    张茜雪眼中有着悲伤、悲痛,但更多的是冷漠,情,已经被她深深隐藏。

    “我乃是aaa大队的侦查科科长,奉国家令潜伏在你身边、奉令剿灭你的贩毒集团!李岱沫,你已经走到穷途末路了,投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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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悲伤到极致的爱情

    “额呵呵,投降?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投降?你竟然跟我说投降!”李岱沫仰天大笑。

    “岱沫,不要再造无所谓的杀孽了,算我求你了!”张茜雪的目中流露出一抹哀求。

    “我从未拒绝过你的要求,但是身为一个男人、身为一个毒贩,我要用毒贩的尊严去死!毒贩最好的死法,就是死在军队的枪管之下!”

    “雪儿,你不明白!”李岱沫摇了摇头,他嘭的一声扣响了扳机。

    一抔红色的血液从李靖琨的脑壳中迸出来,带起一抔的红白之物。

    张茜雪尖叫一声“不——!”

    “砰砰砰”,十几道枪声响过,李岱沫浑身上下流满血。他布满弹孔的身躯缓缓倒去。

    张茜雪持手枪的手哆嗦着,她嘭的一下松掉了手枪。黑色的枪支掉落在地上,通体冰凉。

    她并没有下得去手,这是一个冰凉、冷漠、无情、残忍的男子,但是对她却是温暖、爱护、捧在手心怕化了、含在口中怕破了的男子。

    他爱她,他一生都给了她,他的事业被她破坏、但在临死的时候,他都没有吵她一句,都没有对她发过火、红过脸。

    这是一个爱她爱到骨子里、含她含到骨髓里的男子,他爱她!

    一滴清泪,从张茜雪的眼眶中流出来,吧嗒一声,落在躺倒在她怀中、即将熄灭的男子的唇上。

    李岱沫舔了舔嘴角的泪液,微苦,“我这一生,罪恶无数,想不到也有一个女子,爱我爱到哭泣!雪儿,这一生遇见你,我并不遗憾,更不悔恨!你是我的劫,我爱你!”

    “岱沫——!”张茜雪嘶吼一声,呜呜落泪。

    周围的毒贩都放下了枪支,接受军队的整编看押,他们的老大已经完了,那些顽固的死忠分子,已经在刚才的抢战中覆灭了,面对对比悬殊的力量,他们选择了投降。

    等待这些毒贩的,是法庭的审判,和监狱的余生。他们这一辈子,都将不再有阳光,与清纯的微笑。

    几个穿着军装的人来到了张茜雪的面前,严肃地敬了个礼,然后默默收拾李靖琨的遗体。

    李岱沫还没有死绝,他嘴角吐着血沫道:“雪儿、你的肚中已经怀了我的孩子,你已经不洁、在这些人的眼中,你会是一个肮脏的女人!我不许、我不允许!”

    他踉跄了一声,张茜雪握紧他的手,趴在他的耳朵上,“岱沫,你想说些什么?”

    李岱沫露出一抹阴谋得逞的微笑,他颤抖着从上衣的口袋中,取出一个红色的按钮。

    按钮的表面绘有一对娃娃,他颤抖着说:“雪儿,我爱你!这一世不曾全缘,下一辈子、我们一定还在一起,我要和你有一个幸福的家,还要有、有我们的孩子!”

    他说完,按下了红色的按钮,一抹微笑在他的眼中闪过。

    看着张茜雪绝美的容颜,他张嘴无声说道,“我爱你!”

    接着,一片火光从红色的箱子里面爆发出来,巨大的爆炸,粉碎了方圆数十米的东西。

    张茜雪和李岱沫的身形,在一片浓烈到极致的火焰之中,消失、焚毁、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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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意想不到的结局

    那个作为接头信号用的红箱子,早在到达接头人手中之前,李岱沫已经在里面的夹层中安置了**,所要应对的,就是这种突然情况。

    只是他想不到,这最后的装置、竟然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张茜雪也想不到,但在听到爆炸音的那一刻,她已经明白了所有。

    她将唇深深印在李岱沫的唇上,在死亡中与相爱的人在一起,归老。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在一片迷糊的黑暗之中,张茜雪嗫嚅着嘴唇,深深的念叨着这句话。

    不知时光轮转了多久,不知时空变换了多少,在一片不朽中,张茜雪感觉自己又醒过来了,只是浑身充满酸痛。

    触手所摸,是一张棉棉的被子,身边还有一顶蚊帐类的东西。她嘤咛一声,睁开了疲惫的双眼。

    由于长久处在黑暗之中,她也不知道自己处在黑暗里多久了,反正睁开眼后,她感到适应不了这刺目的阳光。

    一抹金色的晨光,恰好从窗户破落的孔洞里,照射到房间中,照射入张茜雪两只熊猫眼的眼球中。

    眩晕了很久,她才感觉到略微微适应了这个世界。

    “呀小姐,你醒了!”一声欣喜的呼叫,从她的身边炸起。

    张茜雪捂了捂耳朵,她感觉这声音太大了、有些刺耳。

    抬起眼,一个扎着麻花辫、用稻草做发结的小姑娘,跳蹦到她的眼睛中。

    脑海中模模糊糊,一段断断续续的记忆涌入灵魂中,她记起来了,这个少女叫做小红、是陪她母亲嫁到张家的丫鬟,自己则是张家的二小姐,名字也叫张茜雪。

    “我这是怎么了?”她摸了摸头,发现脑袋后面鼓了一个血包、一碰就疼。

    小红慌忙走上前来抱住张茜雪抚脑的手,急略道:“小姐、你的头被伤了,不能碰的!大夫说了、你若能大难不死,则必有后福啊!”

    “大难不死?”张茜雪迟疑了一下,她回想起之前的记忆,只是那早已不再,大难不死又如何,岱沫已经不存在了,一个人活着,又有何意义?!

    她忧郁着,完全忘记了现在的环境,她依旧沉浸在一片悲伤之中。那是,至爱之人失去的悲伤。

    “小姐小姐”,小红的一阵呼唤将她从自我的悲情中拉了出来,“小姐,夫人说了您要醒过来的话,就去给她行个安、报个平安!”

    “哦!”张茜雪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接着她忽然恍惚道:“夫人、哪一个夫人?”

    她这才抬眼看这个世界,自己身上穿着一身白巾布褂子,小红的脚上穿着一双手工做的布锦鞋,至于屋子则是木制的房梁,窗户涂的是一层发黄的薄纸。

    “这是哪里?”张茜雪下意识地问道。

    “这是你的家啊!”小红吃吃道,“小姐、你被三小姐四小姐欺负了,怎么醒来都不记得自己在哪里呢?这是你的闺房啊!”

    张茜雪抬头向上看,木制的房梁上铺的是金黄的稻草,一阵风从屋外呼啸而过,房顶的稻草呼啦啦晃荡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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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破落的家

    嗒嗒,一根稻草轻飘飘地落了下来,落在桌子上的茶杯中。

    小红顺着张茜雪的眼光看去,她恍然大悟,风风火火地跑到桌边,将稻草给捡起来、扔到一边,然后举起茶杯、吹一口气,递到了张茜雪的嘴边。

    “给小姐、你重伤了这么久、昏迷了这么长时间,一定渴死了。这水是你最爱的糖水,快趁凉喝了吧!”小红将杯子递到她的唇边。

    已经在金三角的贩毒集团里做卧底那么多年了,虽然说大部分时间都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但是身处群山峻岭之中,毒贩集团交战时总免不了流落荒山。

    张茜雪这些罪都受过,区区一杯沾了稻草的水,她是不会嫌弃的。恰好自己也渴了,她端着水杯,一仰头、痛快地喝了下去。

    水中甜滋滋的,是添了略微的蜂蜜的味道。

    “小红、夫人在哪里,你快带我前去拜见!”喝完了水,张茜雪感觉到这具身体有了些许力气,她张嘴对小红命令道。

    “小姐、你怎么还叫夫人啊”,小红捂着嘴吃吃笑道,“她是你的母亲大人,你应该叫母亲哒!”

    小红感到小姐很有趣,怎么她一醒过来,尽说些胡话呢。

    扶着小红的手走下床,张茜雪还是感到身体有一丝的虚弱、没有多少力气,她挪着脚步走到了梳妆台边,一面铜镜在梳妆台正中央摆放着。

    透过铜镜里美妙的容貌,张茜雪发现自己返老还童了,这是一具十六七岁女孩的身体!

    雪白的肌肤、凝黛的双眉,明亮的大眼、挺翘的鼻梁,还有一张樱桃小红嘴,块头比自己的前世矮半个手掌,但是这还是一具没有发育完全的身体,想必等长好后、身高也不会矮了去。

    她抚摸着铜镜,抚摸着铜镜中的妖娆面庞,自己的样貌已经变了,如果再遇见李岱沫,他、还能认出自己来吗?

    张茜雪的心不由地一颤,她的脑海中不由地浮现出一张穿着黑色皮衣、脸上带着一副墨镜,酷酷冷冷又对自己暖暖的样貌,他、还好吗,也复活了吗?

    张茜雪攥了攥自己的手,接着又放开。自己既然活了过来,就要努力活好这一世。

    上一世,自己执行国家任务、为国捐躯,同时也陪葬了自己的所爱。

    这一世,我张茜雪要为自己、要为自己的所爱活着!

    她理了理衣裳,淡然道:“小红、带我去见母亲!”

    这是一间茅草屋,居住的环境还不如张茜雪的闺房。

    在张的记忆中,她的家族是一个大的家族,母亲是父亲的第三房姨太太。父亲超级有钱,住在琉璃宫殿中。

    因此,当张茜雪见到自己母亲的房间时、她实在难以想象,堂堂张家三太太,竟然住在这样一个破落的地方。

    “妈”,还没进房,张茜雪就在庭院中遥遥地喊了一声。

    茅草房中走出一个头上戴着围巾的女子,女子面庞有些清丽、大概四十来岁。

    由于常年劳作的关系,她的脸上已经刻上了细纹、肌肤不算雪白,但是这并不是关键、关键是,她的头上竟然还落有一些茅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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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母亲

    张茜雪拥有着前世的侦察经验,她一眼就看出来、这位女子,是一个吃苦的女人。

    记忆中、这个女子就是自己的母亲,一个吃苦耐劳、体贴父亲又疼爱自己的伟大的母亲。

    张茜雪的双目中不觉地染上一层泪花,“妈、我活过来了!”她哭嚎一声,扑入周彭芳的怀中。

    周彭芳抚着女儿的秀发,眼中也不禁流泪道:“活过来就好、活过来就好,医生说你必死无疑、娘还以为没希望了呢,活过来就好、活过来就好!”

    周氏反反复复地念叨着这句话,泪如雨下。

    母女俩叙旧了一会,询问起父亲的情况,周氏沉默不语,最后在张茜雪急切的目光中,她叹了一口气。

    “雪儿、你的父亲是一个英俊英明的人,他是张家的掌舵人、时间很紧张、你无事还是不要去烦死他了!”她的目中流露出一抹深深的忧虑。

    “我与你父亲乃是一场萍水之交、在一个酒后的夜晚,你父亲把还是丫鬟的我拉入床内、强行进入我身体,这才有了你!”她的目中流出一抹慈祥。

    张茜雪听到母亲如此说,双掌握住母亲粗糙的手、紧了紧。

    这位还没谋过面的父亲,在她心中的形象一下子、坍塌了。

    她看得出来,那是一个好色的父亲、并且有一些霸道。只是他很有能力,能够笼络到母亲的心。

    只是,为何母亲住在如此破旧的一个地方,身为那样一个有权有钱的男人的妻子,不是应该居住在富贵之地吗?

    周氏叹了一口气,她抚摸着张茜雪的柔发感叹道:“如果当初你是个男孩,那么母亲现在已经母凭子贵、住在那庙堂之上了!”

    “不过上苍赐予了我你这个小棉袄、母亲还是很知足哒!”周氏的双眼中隐隐有泪痕滑落,她仰起头、看向茅草屋顶。

    “在母亲年小的时候、家中落败,流浪街头,后来被一户人家给收了去。你父亲去那户人家做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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