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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风华-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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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说话也没避着朱芷茹,既然将朱芷茹留在身边,自然是信任的。

    见两位主子并未有指示,朱芷茹拱拱手,正准备退下。

    “芷茹姐。”在府中朱芷茹并没戴面妙,脸上那道结痂的疤痕特别显眼,柳沁看了看她的脸,有些歉意的说道:“芷茹姐,雪肌膏用完了没有,若用完了说一声我再去寻些来。”

    原答应为她拿到生肌美顔膏,大哥说要等他师傅回来才能配制,所以一直还未拿到,雪肌膏是宫中妃子们用的,有美顔之效,虽比不上生肌美顔膏,但用了总比没用强。

    朱芷茹心中很是感激柳沁对她的关心,在得知柳沁是女子之身后,又更是敬佩,听完柳沁的话,摸摸自己的脸,笑道:“还没有,这雪肌膏的效果真的不错,多谢公子费心了。”

    “应该的,咱们自己人,不说两家话。”

    朱芷茹笑着退下,沿路有人与她打着招呼,她觉得自己很幸运,能留在公子身边,府中也没人把她当怪物,在这里,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快乐、宁静。

    三月的天空很晴朗,就如她现在的心情。

    时光荏苒,很快又过去了两月。

    西凉城,一处园子里,刘晟背手站在小楼前的荷塘边,触目所处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色,树木葱郁,花叶繁茂,凉州晚来的春天正如火如荼的盛放。

    可刘晟的心情并不如这景色明媚,他紧皱的眉宇显示着他内心的焦灼,两个月了,来此六十多天,追查成王余孽之事仍无任何进展,成王余孽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没在这世间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倘若追查不到,不说在父皇那里交不了差,只怕金家曹家也会趁机发难,也许等不到别人发难,他就会永久的留在了这里,他已预感到,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费谦不会容忍他太久。

    薛剑匆匆来到身边,从他的脸色上,也知不是好消息,可刘晟还是问道:“有没有查到什么?”

    薛剑摇摇头。

    这是第几拨人了,派出的人几乎翻遍了西凉城的大街小巷,甚至将范围扩到凉州的其他各州府县衙,只要听闻有丝毫的风吹草动,都会前去探寻,可是,没有任何与成王余孽相关的消息,也没有一人与成王余孽有关。

    难道成王的大本营不在凉州?不在西凉城?刘晟表示深深的怀疑,舒家琪的情报真的可信?

    “看来,我们的计划要改变了。”刘晟叹口气,脸上露出坚毅的表情,“你去通知傅先生,明天我要去大悲寺,让他去寺里等我。”

    “是。”

    西凉城外最有名的一处山峦,名叫大悲山,而大悲山之所以有名,是因为大悲山上有一所古刹,名叫“大悲寺”,传言当年曾有一得道高僧在这所古刹上修行,圆寂后化鹤成仙,死前寺庙的墙上显化出大悲咒一篇,引得寺中的僧人纷纷跪拜在地,大呼“佛祖显灵”。

    此后,该寺庙就改为了大悲寺,也因佛祖显灵一事,引得万千信众不远千里万里来拜,传承几世,仍香火鼎盛。

    刘晟选择在大悲寺与傅君彦相见,既是为了掩人耳目,同时也是想去拜访主持明悔大师。

    明悔大师很小就被老主持收留在身边,称他与佛祖有缘,老主持圆寂后,将主持之位传给了他,明悔大师也没有辜负其师傅的厚望,不但佛法精深,且慈悲为怀,普济世人无数,深得所有凉州人的敬重。

    刘晟此前曾专诚拜访过,并有幸与大师论道两次,每听大师讲经论道一回,就觉心灵如同被拂拭了一般,变得特别的宁静。

    而现在,正是刘晟心神不宁之时,对前路充满彷徨,他希望能得到大师的指点,拨开眼前这重重的迷雾。

    第二日一早,刘晟带着十几个近卫及贴身护卫出城往大悲山而去。

    在山下弃了马,徒步登山,对于他们这些练武之人,并不是特别巍峨的大悲山不在话下,不过半个时辰左右就到了位于半山腰的大悲寺。

    “咚、咚、咚”肃穆的钟声在山中回荡,悠远而绵长。

    “施主。”有僧人在寺门口等候迎接,双手合十,礼毕说道:“主持正在后园出坡劳作,让小僧前来迎接,请施主先去禅房稍坐片刻。”

    “有劳大师了。”刘晟朝身后的人点点头,只带着薛剑跟着僧人走了进去,其他人分散在寺外警戒。

    少顷,禅房外就听到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转眼,进来一位慈眉善目的和尚,正是寺里的主持明悔大师,明悔大师年约五十,长相清隽,眉目之中是阅尽世间的空明和慈悲。

    “大师。”

    “施主。”

    两人见了礼,分坐在禅室的两块蒲团上。

    “观施主眉目,似有焦虑之意,施主若有心事不妨说予老衲听听,许能解惑。”

    “若得大师指点,晟感激不尽。”

    “老衲与施主有缘,渡人如渡己,施主不用放在心上。”

    刘晟想了想,终于开口问道:“大师,有传言成王余孽在此地为非作歹,为何这么久查不到丁点消息?”

    明悔大师正在倒茶的手顿了一顿,但很快又象无事一般拿起茶壶,一注清澈的茶水注入了两个茶杯里,淡淡的茶香在禅室里飘荡。

    “请。”明悔大师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这才说道:“老衲问你,何为王?何为寇?”未完待续。
………………………………

第二百六十二章 谋逆的真相

    “胜为王败为寇。”

    “施主说得不错,世间事并没有真正的对错之分,只是各自立场不同而已,为王者并不都是德高之人,而为寇者也不全是奸佞之徒,所以许多传言也并非可信,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就是亲眼所见,仍有许多不实不真之处,何况双耳哉?”

    “大师意思是”

    “老衲五岁被师父收留,虽一直守在师父身边,但世间事也偶有所闻,据老衲所知,成王一脉在当年早已全部灭绝,未有后人存世,所谓成王余孽一事,纯属子虚乌有。”

    “但据说成王的第三子刘秉明并没死,先帝曾派多人查找,一直没有找到。”

    明悔大师的眼中突然露出一股哀伤的神情,但很快被他垂下的眼帘所掩盖,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号,“阿弥陀佛,对施主来说,肉身未死即为在世,可对佛家来说,尘缘已了,四大皆空,即已出世。”

    “大师此话何意?”

    “那刘秉明老衲劝施主不用再找了。”

    “为何?”

    “因为他就在你眼前。”

    “什么?”

    刘晟大吃一惊,一下子怔在了当地。

    “老衲出家之前,俗家名讳姓刘名秉明。”明悔大师语气平静,眼中重又变得清明通透。

    “怎么会?怎么会?”

    刘晟喃喃而语,他实在无法相信,面前这得道的高僧,大悲寺的主持,声名远扬的明悔大师居然就是他寻找多时无迹的刘秉明。

    可是又不得不相信,明悔大师是何等人,出家人不打诳语,他有什么理由欺骗自己。

    心中已相信了几分,却又不理解,他明知自己正在寻他,为何会直言相告,难道不怕自己将他摛到帝都去?

    心中不解,口中也已问出,“大师表明身份,不怕晟对大师不利吗?”

    “老衲说过,与施主有缘,上天注定的缘份躲也躲不过,再者老衲已是世外之人,俗家之事已如过眼云烟,若施主将老衲解去帝都,就当是老衲在这红尘中有此一劫,修行之路,亦是渡劫之路,一步一莲花,方能早登彼岸,去往极乐世界。”

    “大师”刘晟终于相信,面前这人就是自己苦苦寻找的刘秉明,若按血源来算,他,也是自己的王叔。

    如果成王当年没有鬼迷心窍,没有做出谋逆之事,那么眼前人现在应该在帝都享受着荣华富贵,过得灯红酒绿的生活,而不是成为一名青灯古佛的僧人,世事无常,造化弄人啊!

    刘晟在心中叹息。

    他叹息的既是明悔大师,他的王叔,亦是自己。

    生为皇室,也许比普通人有更多的特权,更多的享受,但同样,也比普通人有更多的荆棘,更多的苦难。

    一念生,一念死。

    成为王败为寇。

    历史是由胜者所书写,那些失败的,消失的,不会留下过多的痕迹,即使留下了,也是耻辱和骂名。

    这一刻,他突然不想再追究成王之事了,既然成王一脉已断绝,那么他所做下的错事,他造下的孽也已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一切都已烟消云散。

    “大师,多保重。”刘晟抱抱拳,准备起身告辞。

    “施主何必心急,这杯茶还未喝完,施主不妨稍坐片刻,听老衲讲一个故事吧。”

    明悔大师语气平静无波,刘晟却从中听出了波谲云诡,往事再次回首,那些被掩盖的秘密,被歪曲的事实,或许将再一次曝露在世人面前。

    “当年先帝即位,封自己唯一的亲弟弟为成王,两人兄友弟恭,一时被世人称道,谁知好景不长,两人渐生罅隙,终于酿成后面的惨剧。”

    似乎回忆这段往事,对明悔大师也是个重负,他低下头,宣了句佛号,“阿弥陀佛”,才接着说道:“老衲长大后忆起此事,仔细想了想,先帝与成王产生罅隙应该是两个原因,一是先帝子嗣艰难,只有你父皇一个儿子,而成王子女众人,连老衲在内已有五子三女,先帝坐上皇位之后,时时担心有人觊觎他的位子,子嗣众多的成王难免就让先皇猜忌,担心成王会对自己的孩子不利,谋夺了自己的江山。

    另一个原因是因为金家,金家是先帝的岳家,作为外戚,权威日重,成王看出了金家的狼子野心,担心刘家的天下落入外姓之手,所以在先帝面前直言不讳的提了好几次,让先帝不要太依重金家,给予金家太多的特权,这本是他肺腑之言,没想却恰好犯了先帝的忌讳,在先帝的眼中,成王所言所行恰是想斩掉自己的羽翼,以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明悔大师叹息一声,“世人多有愚昧,智子疑邻,认定了一个人是贼,那么不管他做什么都是贼的行迹,唉!”

    “先帝故意将成王之言传给金家,成王自然成了金家的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正好那时夏国使臣前来拜见先帝,金家设计让成王与夏国使臣私下会面,然后污蔑成王与夏国勾结,欲谋夺帝位。这本是一个拙劣的阴谋,先帝却信了,将成王打入大牢,全家圈禁,却碍于兄弟的名份,没有立即下旨斩首。”

    “也许先帝并不想真的杀了成王,毕竟成王是他的亲兄弟,也没了威胁。”

    听了刘晟的话,明悔大师再次叹息一声,“也许吧。成王被关押在大牢里,就在他以为自己时日无多时,他曾经的一位姓燕的幕僚,买通了牢役进来探望他,劝他逃出去,逃到他的属地凉州,再作打算。”

    “姓燕的幕僚?”刘晟惊呼出声,他想到了燕南飞,再联想起这次的刺杀,不由急道:“这定是金家的阴谋。”

    “施主说的不错,可惜成王当年却不知,以致一错再错。成王听了姓燕的鼓动,动了心思,他倒不是为自己,只是可怜自己的几个孩儿,不想自己这一脉断送,所以决定听从姓燕的安排。在姓燕的帮助下,成王带着家眷一路逃亡到了凉州,躲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里。先帝听得成王逃脱,勃然大怒,更加坚信了成王有谋逆之心,下旨诛杀,一个不留。

    成王前脚到了凉州,先帝的大内侍卫后脚就赶到了,在凉州四处查找成王的下落,那些日子,对于成王和他的家人来说,简直是梦魇,若有人过过那种寝食难安朝不保夕的日子,他会觉得如今这种一箪食,一瓢饮的生活其实是莫大的幸福。”未完待续。
………………………………

第二百六十三章 预见

    “阿弥陀佛。”

    仿佛只有宣佛号,才能让自己心里得到平静,明悔大师停顿片刻,接着说道:“有一天,村子里来了位眉目和善的老和,见了老衲,说是与我佛有缘,愿意收老衲为徒,成王预感到祸事将近,能留下一缕血脉,他求之不得,自然立即答应,那一年,老衲五岁,拜别了父王母妃及兄弟姐妹,随师父上了大悲山,在这大悲寺里做了个小和。

    老衲却不知,当年一别,却是永别。老衲走后不久,大内侍卫就找到了那个小村子,以窝藏逆犯为名,血洗了整个山村,连老人和小孩都没放过,整个村子仿如成了地狱,听说地上的血水流到了村前的河中,将一条河水也染得血红”

    这一刻,明悔大师的声音终于不能保持先前的平静,变得颤抖起来。

    “大师”刘晟担忧的望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明悔大师才苦笑着,“老衲没事,阿弥陀佛,老衲自认全心向佛,修身养性,却仍然过不了这一关,师父说得不错,这已成了老衲的心魔,心魔不除,难以得道,老衲此番向施主全盘托出过往,既是要帮施主渡过难关,也是要除去心魔,诚如老衲所说,渡人如渡己,陈年往事,也该有个了结了。”

    两人静默了半晌。

    “老衲刚才所言,施主相信吗?”

    刘晟点点头,“大师不打诳语,晟自然相信,而且晟此行大师可知为何?”

    “难道”

    “去岁巡街之日,有人意图行刺父皇,经查实是成王余孽所为,晟此来正是父皇所派,彻查此事,将成王余孽一网打尽。”

    “阿弥陀佛,没想到过了四十多年,他们还利用成王来生事,再造孽端。”

    “大师既然是晟的王叔,那么此事定是金家所为,晟一定将此中原由禀报父皇,让父皇为成王正名,以洗成王冤屈。”

    明悔大师神情有些激动,眼中晶莹闪烁,“施主有此心意,成王地下有知,当感激不尽。唉,只是金家势盛,施主又没有任何证据,只凭老衲一面之词,如何能让人信服?”

    “晟一定查清当年之事,金家为祸百多年,晟也一定不会听之任之。”

    “当年因老衲一家连累了村里几十户人家上百口人死于非命,老衲诵经念佛,既是为家人忏悔,亦是为他们消去因果业报。但老衲却破除不了自己的魔障,师父赐法号明悔,就是让老衲正视自己的内心,悔过,也是面对和包容。所以老衲不需要你做什么,逝者已逝,名利早就尘归尘土归土,老衲只希望,他日你若登上大宝,能善待这天下百姓,善待你的至亲。”

    明悔大师满眼慈爱的望着刘晟,就象是看着自己的孩子,自己的亲人。

    “大师的教诲,晟不敢有忘。”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告别了明悔大师,守在禅室外的薛剑告诉刘晟,傅君彦正等在后山。

    从寺中穿过,再经过后园子一畦畦长势喜人的菜地,就是大悲寺的后山,也是大悲山最高大的一座山峰,山峰挺秀,古松拙朴,云雾缭绕其间,竟有一种世外之感。

    心莫名的就静了。

    一株松树下,倚树半靠半躺眯着眼的傅君彦听到脚步声,站起来笑着迎接,两人站在了树下,薛剑在稍远处警戒。

    “成王余孽的事不用再查了。”

    “殿下找到他们了?”

    刘晟背手看着远天,说不清自己心中的感觉,是沉重还是惋惜,还是终于松了口气。将明悔大师所说简单转述了一遍,引得傅君彦亦是唏嘘不已。

    “没想到其中还有这番隐情,实在难以想象。”傅君彦叹道,其实还有句话傅君彦没敢说出口,那就是,最是无情帝王家。“既然成王余孽纯属子虚乌有,那金家布这个局,所图甚大,殿下被派来凉州就落入了他们的算计之中。”

    “嗯,我早说过,金世昌不会放任我自由来去,估计他是想将我永远留在此地。”

    “以属下看来,殿下算是意外,属下认为他最想算计的是舒统领。”

    “舒家琪?你是说他想要的是舒家琪手中的御林军?”

    “是,陛下最信任的人是舒统领,按说若有叛逆现身,应该会派舒统领暗中密查,没想到这次陛下会派殿下来,倒让他的计划落空了。”

    “哼,金世昌真是好算计。”

    “诚如殿下所说,虽然他最想对付的人是舒统领,但殿下也是他想对付的人之一,属下觉得,离他们动手的时间不远了。”

    “我也觉得费谦已有些按捺不住,先生认为他会选在什么时机动手?”

    “十天后。”

    “十天后?”

    “十天后是西凉城的歌舞节,这个自古流传下来的节日在凉州这里很受重视,每一年都会隆重举行,到了那一天,不管男女老幼,大家都会涌上街头,观看载歌载舞的巡街队伍的演出,一些乐坊妓馆还要在这一天决出花魁。而殿下自然要与民同乐,与西凉城的文官武将一起坐在高台上,观看民众的表演。”

    “歌舞节?”

    “是,若属下是费谦的话,属下一定会将刺客藏在表演的队伍里,在离殿下最近的时候突然发难,就算没有伤到殿下,也必然引得现场大乱,在到处都是人的情况下,殿下的亲卫想救援都很难,而费谦还可安排自己的人,假装相救实则趁机暗害,到时殿下腹背受敌,想要全身而退几乎不可能。”

    刘晟眼中泛出冷意,傅先生的话他完全相信,而且他也相信到了那一天,自己恐怕真的会永远留在这里,图穷匕现,露出了狐狸尾巴的费谦怎么可能让他活着离开?

    “既如此,那么我们先下手为强。”

    “殿下是打算动手了?”

    “嗯,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先生说费谦会选在那一天对付我,那在此之前,一定不会有什么动作,而这之前,也是他防备最弱的时候,我们就选在他防备最弱的时间、地点动手,打他个措手不及。”未完待续。
………………………………

第二百六十四章 动手

    “巡营之日。”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又一起相视而笑。

    自刘晟来后,每旬会去城外的军营巡视一次,已成了惯例,再过五天,又是巡营的日子。

    “费谦一定想不到,我会在他的地盘动手,哼,我就是要当着全军将士,定他的罪,将他当场斩杀。”

    “殿下想要顺利接管这支军队,此不失为立威的好办法。”

    “我唯一担心的是那日杜元秋会跟去军营,杜元秋此人心思太深,他若在恐有变数,不知有什么法子可以将他引开?”

    “殿下放心,那天杜元秋一定不会跟去的。”

    “为何?”

    “歌舞节城中的守备防卫很重要,因要防着夏国的奸细趁乱滋事,再加上对付殿下一事,费谦最信任的只有杜元秋,他一定会将这些事交给杜元秋负责,所以杜元秋会很繁忙,根本没时间跟去军营。”

    “太好了,那我们来详细商量一下细节。”

    “好。”

    ……

    转眼过了五日,到了巡营的日子,早早的刘晟已起床,当清晨的第一缕霞光照射在大地上时,刘晟已背手在荷塘边站了好一会儿,他一动不动的站着,看着光线挣出一丝缝隙,看着万千光辉洒满天际,看着太阳冉冉升起。

    他的眼睛红红的,似乎没有睡好,但精神头却很足,实际上也算一夜未眠,辗转反侧,掩不住的兴奋里,有担忧,也有焦虑……

    这很正常,因为这一日,对他来说,很重要,非常重要!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能走上高位,那么这一天会是最大的转折,也是他胜利的基础。

    薛剑来到他的身边,薛剑很少有动容的时候,他就象一把锐利的剑总是冷静的隐身在剑鞘里,等待着致命一击的时候。

    现在,他这把剑也在微微的抖动,“嗡嗡”作响,兴奋的缘故。

    “都准备好了?”

    “都准备好了。”

    “好,出发。”

    天空明净辽阔,阳光温暖耀眼,跟昨日一般;树青草碧,花红柳绿,街上的小贩,来往的行人,甚至那吆喝应答的声音都跟往日一样。

    费谦也如同往常,带着一百最精锐的近身护卫,慢悠悠的出了将军府,往城门而去。

    在城门口等了一会儿,就见刘晟带着不足一百的近卫前来,如往常一样,刘晟甚是傲慢,对他的施礼只点了点头,就自顾纵马前行。

    刘晟小儿。费谦眼眯了眯,心中冷笑了下,刘晟小儿,让你再嚣张几日,哼!

    除了第一次帅印交接的时候,是集合了军营的全部将士,其他时都是各自训练,刘晟会逐个的去看看,有时看得兴起还会上去指点一下,或是让属下与之较量一番。

    但这日,刘晟到了军营,却发下命令,令全营将士集合。

    “殿下,这是……”费谦疑惑的问道。

    “将军待会就知。”刘晟并不预多说。

    费谦虽疑惑,心中却不以为然,自己的地盘,不怕刘晟搞鬼,不再多问,只冷笑着站于一边。

    很快,所有将士在操练场集合完毕,五位副将回复后亦站在点将台的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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