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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着AK闯大明-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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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帮子人忙活了约一个时辰才把所有东西重归原位,当初那个被刘鸿渐训了一顿的百户还专门拿着吴孟明的墨宝,来指示这副字挂到哪里。
弄的刘鸿渐哭笑不得,直接赏给了这位可爱的百户。
事毕,刘鸿渐取出二十两银子交给常钰,让常钰带着忙活了半晌的二十个锦衣卫去好好吃一顿。
而刘鸿渐则带着牛大棒槌骑马去了一趟宣武门内的集市。
宣武门内集市由来已久,有明一朝,各种商贩聚集于此,由于明朝禁止屠宰耕种用牛,这里只有羊市、猪市,以及鸡鸭鹅等牲畜,还有一个特殊的行业称人市,但却与两宋以前的贩卖人口不同。
明朝家中子女多的人家,为了减轻家里的生活负担,子女可以到市场表明想为奴仆,为了证明自己是有正当户籍的,父母还必须在场,由质人作保,签字画押,主家方可领走。
明朝末年,各地遭受自然灾害,庄稼绝收,跟着就是物价上涨,明兴盛时常见的羊、猪等肉食也几乎很少,二人来到市场,四处一片萧条。
几个牙婆追着问他是不是要买些奴婢,都说自己手里有既便宜又能干的仆人、婢女,也难怪,越是灾荒年间,这种市场反而越发兴盛,宁为太平狗,不为乱世人!
刘鸿渐看了几个牙婆所说的奴婢,可要么是年龄太大了,要么是痴痴傻傻的,都不甚满意。
二人走到市场深处,见前方围了一圈人,众人多对着中间指指点点的,刘鸿渐走近一看,见一个约莫十几岁的小姑娘跪在地上哭泣。
刘鸿渐皱了皱眉,敲了下身边人的肩膀,问了下才知道,此女子自称从北方逃难而来,父母皆死于瘟疫,现在身无分文又无家可归,走投无路,想寻个人家为婢。
可她又没有能证明身份的文书,而且此女子父母皆死于瘟疫,所以一直没人敢买,后来来了个色老头,扬言要买她回去做通房丫头。
通房丫头是个极卑贱的称呼,其地位还不如妾,只是为了满足主子的兽欲而存在。
女子自然不愿意,谁知道竟遭到老头威胁……
正说着,不远处跑来几人,为首的竟然是之前与刘鸿渐有过过节的王二麻子,刘鸿渐嘴角露出了阴阴的笑意。
“小贱婢,你今天是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把她给我绑走!”王二麻子盯着跪地女子怒道。
跪着的女子被王二麻子的仆人拉扯,不住的向周围人乞求帮助。
围着的众人也有认识王二麻子的,骂他不是个东西,王二麻子回骂了一句,扬言自己是魏家的人,周围人顿时没了声音。
正当所有人都为这个可怜的女子惋惜时,刘鸿渐拨开人群,走了出来。
“王二麻子,别来无恙?”
………………………………
第34章 都是苦命人
话说自从王二麻子被刘鸿渐暴揍一顿,尤其是牛大棒槌那一脚,直接命中他的命根子,着实让王二麻子老老实实在家里躺了好几天。
为了以后的性福生活,王二麻子的发妻张氏没羞没臊的赶紧去找医生,结果找来京城有名的妙手张神医。
张神医满脸嫌弃的拿着个尺子撩拨来撩拨去看了一会儿说没事,只是有些肿胀,煎几副他的特效药喝了过几天保管生龙活虎。
王二麻子一听原来是虚惊一场,忙说自己就是开药铺的,一分钱没给就把人张神医撵出了家门。
被暴揍后的王二麻子也不忘派人去打听老刘家这龟儿子哪里弄来这么个狠人,结果一打听才知道,刘鸿渐已是大明的伯爵,还是皇上面前的红人,一下子就断了报仇的年头。
欺软怕硬是王二麻子的行事准则,他不仅自己打消了报仇的念头,还禁止同样被暴揍一顿的店铺活计不要招惹这个煞星,就是见了之前在店铺当账房的老秀才也得客客气气的。
惹不起咱还躲不起吗?
有句古话叫做好了伤疤忘了疼,喝了几天难喝的汤药,命根子才刚好的王二麻子又按捺不住的跑来集市搜寻自己的猎物。
寻摸了许久,终于碰到个长相令他满意的女子,谁知道这已经饿了好几天的女子脾气还挺倔,死活不肯跟他走,眼见这女子举目无亲,又没有路引,精虫上脑的王二麻子打算直接用强。
他甚至都已经计划好了回家怎么跟家里的母老虎解释,说什么自己看此女子如何如何可怜,不忍其挨饿受冻云云。
可所有的算盘在看到刘鸿渐的那一刻都落了空,现在的王二麻子眼中诠释了什么叫做冤家路窄。
“棒槌,揍他!”废话不多说,这样的人渣就该见一次揍一次。
眼见色老头如此欺负一个弱女子,牛大棒槌早就忍不住了,一直在等着刘鸿渐发号施令,只见他上前只两拳头就把满脸畏惧的两个店铺伙计撂倒在地。
“大人饶命……小的知道错了……大人……哎哟!”牛大棒槌才不管这厮如何叫唤,看来上次失手了才让这厮又变得生龙活虎,这次牛大棒槌对着歪脖子树发誓,一定让他后悔当了男人。
左手揪着王二麻子的衣领,右手上去就啪啪啪,几巴掌把王二麻子打的晕乎乎,嘴角渗出血来。
牛大棒槌嫌不过瘾,照着王二麻子额头又是一拳头,直把王二麻子直挺挺的打晕在地,抬起右脚照着裤裆结结实实的来了一重脚。
害怕出现上次那样的失误,踢完后没离脚又左右拧了两下,直到分明感到有什么东西碎了才罢脚。
“喔——”王二麻子双眼圆睁从昏迷中醒来,接着痛得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于是,一个假太监诞生了。
周围的人一片叫好,牛大棒槌眼睛偷瞄了一眼刘鸿渐,发现主子没生气才放了了心中的石头,毕竟他这招有点毒了,牛大棒槌虽然虎,但最讨厌男人欺负弱女子,他看着那厮实在是手痒痒。
“姑娘!你可有去处?如果缺盘缠俺家大人肯定会帮你!大人,我说的对不对?”牛大棒槌没事献殷勤,说完还心虚的回头问刘鸿渐,眼中充满着恳求。
刘鸿渐无语的点了点头,一向粗线条的牛大棒槌何时变得这么细心了?难道这厮喜欢上人家了?
“多谢恩人出手相救,小女子父母皆死于瘟疫,如今流落至此,已无家可归……”想起自己悲惨的境遇,女子又低声的抽泣起来。
“俺们大人家现在正缺一个女婢,要不你来俺们家吧!俺们家大人可好了,每天都有大碗的米饭能可劲儿了吃……额,俺们大人人也很好,不欺负人……是不是啊大人?”
牛大棒槌黑脸一红,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回头问满脸黑线的刘鸿渐,双手还抱拳做恳求状。
“小女子愿意为大人家为奴为仆,恳请大人收留!”刘鸿渐还未开头,地上女子已经向刘鸿渐磕了个头。
刘鸿渐叹了口气,难得这个大老粗如此关心一个女子,罢了罢了就是她了吧,随即点了点头。
“大人点头了!俺就说大人人可好了!还不快谢过俺家老爷?”牛大棒槌看起来比女子都兴奋。
女子叫马秀兰,刘鸿渐便给她取名小兰,让其侍候孙秀秀,马秀兰自然无不应允。
接着刘鸿渐又通过牙婆找了两个看似老实稳重的男仆,和一个性格洒脱泼辣的厨娘柳红。
管家倒是不用找,自从刘鸿渐在朝廷得了官职,刘老爹再也没去药铺当账房了,况且就算他想去,估计也没人敢收,开什么玩笑让锦衣卫指挥使大人的爹给你打工,嫌活的不耐烦了?
而刘德隆忙活了一辈子,突然闲下来很不适应,刚搬进新院子就对刘鸿渐说以后家里的杂事就交给他,还让他专心为国尽忠云云。
让老爹干管家的差事,要是普通的书呆子肯定不会同意如此有违人伦的事,但刘鸿渐才不管那么多,老爹愿意折腾只要开心,怎么着都行。
本来有点大男子主义的刘鸿渐想找个男厨师,因为古往今来几乎所有的厨师里都很少出现女人,毕竟要天天与油烟相伴,很少有女人做这个。
可柳红一听这个就不乐意了,说女人怎么了,我做的菜没人敢说不好吃,接着又讲起自己的身世。
原来他的男人就是京城香满楼里的掌厨,前几年因为做菜不合某位大人的口味,被打断了双腿双手,从此卧床在家。
没有了经济来源的柳红便自己学做菜撑起这个家,有香满楼的掌厨做老师,加上心灵手巧,没多久柳红便学会了香满楼掌厨大部分手艺。
却没想到第一次出来找工,就遇到了大男子主义的刘鸿渐,本来就心直口快的柳红自然的就反驳起来,说完才想到自己的身份,随即又低下了头。
想着自己肯定是没戏了,谁会找一个跟主家顶嘴的下人呢?
但刘鸿渐考虑了一下,在柳红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在文书上按了手印。
正是动乱时期,物价飞涨,很多富贵人家也承担不起纷纷遣散奴仆,导致集市上奴仆过巨,月钱反而被压的很低。
刘鸿渐考虑了一下,决定在文书约定的月钱上,每个人再补发双倍的月钱,这让众人感激不已,都打定主意以后定要好好报答主家。
刘鸿渐又掏出二两碎银子作为给质人和牙婆的赏银,一干众人都欢天喜地的随刘鸿渐回了家。
………………………………
第35章 好贵的船票(求推荐票!)
京城的某个阴暗的房子里,几位神秘人端坐于屋中,屋子没有窗户,显然应该是某个地窖里,蜡烛的火苗燃起老高,火苗如静止般一动不动,几个人也是沉默不语。
“自从那小子突然出现,已经打乱我们好几次计划,前些天吴孟明那蠢货也落到了他手里,如今局势不明,几位大人有什么意见都说说吧!”
坐于正堂的人简单说了下最近的形势,声音低沉而苍老,又露出些许疲惫。
“本来一切皆在你我掌握之中,皇上虽顽固,但只要我们同心,量他是皇上也拿我们没办法,这小子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而再的侮辱老夫。
吴孟明手里握有不少我们的把柄,虽然不知道那厮嘴严实不严实,但防患于未然,要我说,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直接杀了那小子!”
主座右下方,一个声音传来,声音中既有愤怒,又有忌惮。
“师令兄,这样有些鲁莽呀,难道你没见那小子手中的奇怪火器吗?有把握杀掉他倒好,一旦失手,事情败露,后果不堪设想呀!”
“呵呵,实不相瞒,我已联系到建州那边,他们已答应派遣女真族的好手助我除贼,难道他晚上睡觉也拿着那奇怪火铳嘛?
再说,就算事情败露,那小子估计也只会以为是建州那边的女真人干的!祸水东流,跟我等不想干!”
被叫做师令的老者捋了把胡须,显得智权在握。
“师令兄,你怎敢去勾结建虏,这是大逆不道啊!”左边一人指责道,声音隐隐有些惊怒。
“得了吧李大人,建州女真兵锋正盛,大明的国库早已空空如也,拿什么去抵挡,老夫只是做了两手准备,以防不测!”
“你……”被称为李大人的人被对方噎的说不出话来。
“好了好了,别吵了,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要我看,既然皇上那边没有动静,想来还并未知晓吴孟明手中的那些把柄,我们不要自乱阵脚。”
为首的人打着圆场,言语之间并未对同僚勾结建州女真的事提出责难,想来心中也有些想法。
“那依大人之言应当如何?”姓李的追问道。
“嗯……师令的计策倒是可以考虑,不过还是有些鲁莽,非到万不得已,老夫还是想用怀柔点的方法,先看看那小子什么反应,再做定论。”
“我们先派……”
……
京城刘家。
这几日无事,刘鸿渐也懒得去上朝,每日里在家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不仅自己不起床,还搂着孙秀秀死活不让人起床。
刘家新收的厨娘柳红柳大姐手艺着实不错,刘鸿渐还记得前几日刚带他们回来,为了庆祝乔迁新居,刘鸿渐让柳大姐露一手,做几个拿手好菜。
于是当天晚上,在刘家大院,摆了两桌酒席,刘鸿渐、孙秀秀、刘德隆一家三口一桌,其余牛大棒槌等几位下人一桌。
柳大姐端上来的第一盘菜是麻辣兔丝,色泽油亮,肉香四溢,刘鸿渐请老爹先尝一口,老秀才这辈子也没吃过如此好吃的肉食,只嚼了两下,就大赞好吃。
早就迫不及待的牛大棒槌,左手大馒头,右手筷子不停的向麻辣兔丝进攻,身边早已换了一身新衣的马秀兰见牛大棒槌的吃相,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别笑俺,你不知道俺在京营里时吃的都是些啥,那哪能跟这比,嗯……好吃,你尝尝!”
牛大棒槌费劲的把嘴里的馒头菜咽下去,见小兰一直看着他笑,回了一句,还厚着脸皮给小兰夹菜。
桌对面坐着新来的两个仆人,仆人也许压根就没见过这阵仗,有点受宠若惊,哪有老爷请仆人吃酒席的?
本来就老实巴交的二人开始还有些拘谨,结果可想而知,连兔肉什么味都没尝到,只片刻就被牛大棒槌扫荡一空。
接下来几个菜,二人也不拘谨了,既然是老爷的赏赐那当然得尝尝,结果还没刚夹两下,又变成了空盘子,二人只好悻悻的放下了筷子。
他们有什么办法,牛大棒槌身为自家老爷的护卫,论职位没人家高,论身手……呵呵,他们也很绝望呀,只好在下一盘菜时吃的快点。
于是从一个牛大棒槌狼吞虎咽,最后变成三个。
刘鸿渐躺在床上回想起那晚的情形,不自觉的笑出声来。
“夫君,你笑什么?”怀里的孙秀秀幽幽醒来,见刘鸿渐躺在床上傻笑,感觉奇怪随口问了句。
刘鸿渐伸手刮了刮孙秀秀俏皮的鼻子,坏笑着说想起昨晚的事……还没说完胸口就吃了孙秀秀一记粉拳。
这夫君也真是的,不仅总喜欢说些怪话,晚上还让人家做那么羞人的姿势……想起昨晚的风流,孙秀秀不仅拉起被子盖住了羞红的脸。
住在耳房的小兰,听到呼唤早已准备好了洗脸水送过去,刘鸿渐才刚洗漱完毕,院子外便响起牛大棒槌堪比大喇叭的喊叫声。
“老爷!老爷你起床了没,俺有事找你,老爷?老爷?”内院除了刘鸿渐,其他男眷不得入内,牛大棒槌当然知道规矩,但事情紧急,他等不得通报,直接扯起嗓门大声朝里面吆喝。
“你叫魂儿呢!大早上的,什么事?”刘鸿渐穿戴整齐的从内院走出,见牛大棒槌一脸焦急的站在内院门口。
“老爷,俺刚才在外院门口捡着一封信,上面没写名儿,俺早上起来开门时还没发现,也不知啥时候在的,俺怕耽误老爷的大事儿,就赶忙送来。”
牛大棒槌见刘鸿渐满脸的不爽,忙一口气把话说完。
刘鸿渐接过信挥挥手让牛壮退下。
会是谁给自己写信呢?还是匿名信,带着疑惑刘鸿渐拆开了信封。
“你是聪明人,当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这样大家都好过,些许银两聊表心意,如若你深以为然,请把信放于某某处,吾等愿与你共谋富贵!”
“嗬!好大的手笔!”信封里一张价值十万两的会票赫然藏于其中,会票是不记名的,任何人可以执会票兑换相应银两。
“想拉我上船?共谋富贵?真是好贵的船票呀!”
刘鸿渐把银票折了一下直接塞入怀中,然后把信纸团成一团直接扔到了火盆儿里,脸色挂着莫名的笑。
“终于沉不住气了吗?”
………………………………
第36章 刺杀
吃过饭,刘鸿渐直奔锦衣卫指挥衙门,自从锦衣卫重组以后,刘鸿渐就交代梁阳,要加紧训练,为以后的大事做准备。
人老成精的梁阳虽然不知道刘鸿渐所说的是什么大事,但看刘鸿渐如此郑重,也是不敢怠慢。
六千锦衣卫每日里分出三千人负责侦查整个北京城的风吹草动,剩余的三千人轮值,以百户为单位,各自找隐秘地方参与特训。
锦衣卫毕竟闲置太久了,个个都是如咸鱼般混日子,虽然刘鸿渐一次性补发了俸银,并承诺以后都会准时,但长时间养成的好吃懒做的坏习惯却一时难以遏止。
直到老梁头发狠,抓了100多号典型,脱去裤子,每人狠狠的杖责了四十军棍,一排排白花花的屁股,最后被打的红里发黑,才止住了不正之风。
虽然目前的锦衣卫大多没什么办案经验的新人,但各百户官却无疑都是身经百战的好手,再加上目前的锦衣卫大多是大汉将军,个个人高马大的,稍微训练一下就是侦查抓捕的好手。
刘鸿渐对目前锦衣卫的改造成果十分满意,特地拿出两万两银子,让梁阳给六千位锦衣卫兄弟按照各自的职位,定做一批新的飞鱼服、斗牛服。
看过明朝锦衣卫电影的应该知道,并不是所有的锦衣卫都有资格拥有飞鱼服的,锦衣卫最高规格的服侍是蟒服,蟒袍非官服,是皇帝御赐的,代表皇上极大的宠幸。
飞鱼服作为锦衣卫身份的象征,也是只有百户以上官职的才有资格,而大多数缇骑们,只能身着暗红色的斗牛服。
但即使如此,由于朝廷财政极度困难,这些被遗弃的苦哈哈们也已经好几年没有领到朝廷发放的制服,现在刘鸿渐自掏腰包,给他们购买新衣服。
怎能不让这些大汉们感激?有这样的上官,他们觉得训练再苦也是值得的。
刘鸿渐哪知道这些士兵因为一件衣服就感动的不要不要的,他只是觉得自己贵为锦衣卫指挥使,每天带着一堆打着补丁的锦衣卫,太寒酸了。
正好东林党送了自己大礼,慷他人之慨,好让自己装逼,何乐而不为呢!
况且目前东林党人已经对他有了警惕,说不得就得提前行动了,刘鸿渐又交代梁阳密切关注百官动态,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向他汇报。
但至于具体的行动,刘鸿渐仍然只字未提,虽然老梁是个靠得住的人,但至关重大,他不得不谨慎。
梁阳也是聪明人,知道不该问的不问,即使久居官场的他鼻子已经嗅出了一些端倪,仍然只是点头称是。
三天之后,深夜。
刘鸿渐在睡梦中隐约感觉有人在周围走动,似睡非睡之间,隐隐感觉非常不安,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不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他忽然猛的睁开眼睛。
屋内一片漆黑,刘鸿渐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双眼努力对焦,看了一眼窗子,又看了一眼屋子门口,窗户是开着的,而门口赫然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谁?”刘鸿渐大声喝道,随即精神集中进入戒指取出一把AKM。
奈何黑衣人也看到了刘鸿渐手中的东西,还没待刘鸿渐拉动枪栓,已经快速冲出,手中短刃也风一般刺出。
刘鸿渐刚拉上枪栓,还没来得及开枪,短刃已然逼近,千钧一发之机,面前同样被惊醒的孙秀徐突然起身,张开双臂把刘鸿渐护在了身后。
短刃毫无阻力的刺入孙秀秀的左肩,一缕鲜血飞溅了刘鸿渐一脸。
刺客一击不成,马上快步退向窗口,准备逃遁。
“哒哒哒哒哒哒——”屋内可视条件极差,刘鸿渐只是凭着感觉朝着窗口连着扫射了一下,至于有没有命中,他已经不关心。
“秀秀,秀秀你别吓我!你快醒醒!”刘鸿渐把孙秀秀抱入怀中,右手使劲的按着汩汩流血的伤口。
“来人,来人啊,快来人!”刘鸿渐带着哭音,朝着外面怒吼,这声音有着担心、愤怒、乞求。
窗外院子里传来一阵打斗声,想来是听到枪声的牛大棒槌从外院赶了过来,与刺客碰了面。
“老爷!夫人……夫人你怎么了?”小兰端着一盏油灯进来,眼见床上到处是血,刘鸿渐的脸色也是殷红点点。
灯光下,小兰被刘鸿渐的眼睛吓的呆在当场,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眼中滚滚含着泪,牙关紧咬,眉头紧皱,愤怒中带着悲伤,悲伤中又有无助。
“去端些热水来!快!”见小兰被他吓住,刘鸿渐呆滞的神情也是犹如被雷击一般,瞬间醒转,他是一家之主,他不能乱,他决不能乱,否则,否则……
冷静,冷静,冷静,刘鸿渐一边心中对自己嘱咐,一边从戒指中掏出一堆东西,纱布、碘伏、麻醉剂、云南白药、可吸收缝合线,烛光太暗,想了一下,又把手机拿了出来。
“夫君,秀秀是……是不是要死了?”怀中的孙秀秀由于失血过多十分虚弱,声音也有些颤抖。
“不会的秀秀,你不会死,有为夫在呢,为夫不允许你死,你得给为夫好好的活着!”
男儿有泪不轻掸,只是未到伤心处。
刘鸿渐强忍的眼泪最终还是如一条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滑落。
“夫君,你……流泪了,是为我吗?”秀秀痴痴的看着刘鸿渐,这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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