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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着AK闯大明-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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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永斗年纪最长,几句话让其余几人也打消了对王登库的疑虑。
“哼!”靳良玉似是不满范永斗替人说话,冷哼了一声别过了头。
“老爷,刚不知谁人往府内投来书信九封!”几人正愁眉不展间,范府的管家李付宝从堂外走了进来施礼道。
“九封信?李管事你莫是糊涂了,即便是歹人来报,也顶多修书信一封,九封是何道理?”
厅堂中的气氛本就沉闷,这一下子投进来九封信,众人首先想到的便是有人趁火打劫。
“梁老爷,事关重大老奴可不敢妄言,此九封信乃是一起被人绑缚在一块砖头上投入府中,还砸伤了一个下人的头,那下人现在还血流如注呢!
老奴马上着人出去查看,然已经不见踪影!”
李付宝从腰间取出厚厚一沓子书信示给众人看。
“啰嗦什么,快把信给老夫拿来!”范永斗冷声怒道。
李付宝再不多言,急忙把信呈给范永斗,行礼退下。
范永斗接过书信,急急的一一拆开来看。
“这……是我儿子的笔迹,哥几个快来看!”虽然字迹有些潦草,但范永斗马上就看出这正是他儿子范建的笔迹。
听到是正主,其余七人腾的从椅子上弹起,一点不复老年人的颓废。
“儿啊!我的儿啊!”黄云发看着自己儿子的书信竟‘老泪纵横’起来。
虽然八人这辈子坏事没少做,什么恶贯满盈、罄竹难书之类的词都不足以形容,但虎毒不食子,在他们看来,欺负别人都是天经地义的,欺负自己的儿子,都是罪大恶极、不可饶恕的。
哭了一会儿,几人才想起,这八封信皆是儿子给他们的求助信,那这第九封呢?
范永斗在几人的注视之下打开第九封信,几人忙凑过去看。
“八位奸商阁下,吾是哪位想必各位已知!”
老子要是知道你是谁,早派人把你五马分尸,范永斗刚看了第一句就气的吹胡子瞪眼暗骂道。
“听闻八位奸商阁下家中甚富,不知真假,吾与手下数千弟兄甚贫矣,如今寒意骤起,便想着如何薅一把诸位的羊毛以度过寒冬,想来诸位奸商大人必不会拒绝!
听闻孟县顾家老头在尔等手中,吾不多言,送羊毛时且把顾老头一同送来,顾老头少一根毛,吾让尔等犬子一根毛都木有!
观信者请于一天之内,把羊毛送于白云山脚下龙王庙,不得报官,否则,吾就撕票。
落笔,尼古拉斯·赵四。”
………………………………
第95章 两全之策(求推荐票)
看完信范永斗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直接把信揉成了纸团子扔进了火盆。
“玛德,老夫活了六十七载,从未见过如此厚颜之人!”
范永斗乃是万历初年的举人,与其他几人花了银子买的功名不同,他可是实打实的寒窗苦读考出来的,多年来他养尊处优,自觉已无人能让他动如此大的气。
可如今一封信就让他暴跳如雷,坡口大骂。
老夫是有钱,可那都是老夫辛辛苦苦卖情报、卖粮草、卖军械与满清挣的,这么多年来,老夫替鞑子倒卖过多少赃物?流过多少汗?这可都是辛苦钱!
竟敢薅老夫的羊毛过冬,还口口声声称老夫为奸商,简直岂有此理,是可忍孰不可忍!
其他几位也没好到哪去,气的在中厅里直跺脚,王登库没什么文化,直接问候了这个赵四的十八辈祖宗。
可骂来骂去,儿子也回不来,几人随即又颓丧的坐回椅子。
“看这文笔,此贼当是没什么涵养之辈!”黄云发率先发言。
结果却吃了其余几人的白眼,这还用你说,这信里文不文,白不白的,乱写一通,语句倒是顺畅,却把他们当做了肥羊般要薅羊毛,况且一个匪贼,能有什么涵养。
“诸位可听说过这个尼……尼古拉斯赵四?”范永斗忍住心中怒火问道。
他自觉自己闯荡几十年,还算见多识广,可还从未听说过姓尼古拉斯的,后缀又来个赵姓,不禁皱起了眉头。
说完看向周围众人,见都是不言语,自是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或许这名字根本就是个假名字,范永斗心道。
“如今这赵四冒充大西国粮秣官掳走诸位爱子,想必是除了谋财之外,还想挑起我大顺与大西的矛盾。
端的是异想天开,说说吧,诸位打算如何行事?”
范永斗年纪大了,刚又发了一通火,口干舌燥得喝了口茶水问道。
“依我看,此贼既然要银子,给他银子便是了,只要能保得我儿周全,区区几万两银子算得什么!”
黄云发知道今天如若不把儿子带回家去,他,就不用回家了,想到夫人的脸色,黄云发不禁满脸的苦楚。
“黄兄糊涂啊!那贼人若真是交了银子放人便好了,如若银子交了不放人,再向你我要银子,当如何?”
王登库当年自己就没少干打家劫舍的勾当,连换位思考都不用,就一针见血的说到点子上。
几句话让得几人都皱起了眉头。
中厅顿时又安静下来。
“不行,不能这么坐以待毙,贼人说了一天之内不交银子就要撕票,这撕票是什么意思,想必诸位老兄弟能想明白吧!
还有,此人信中既然提到顾家那老不死的,此事定然与那顾家脱不了干系!那顾家……”
“那还等什么,此是你府中,范兄当立刻命家丁去把那顾家围了!”几人刚才被那封信气的不行,竟然忘了这茬,想到有可能是顾家,靳良玉马上便坐不住了。
“靳老弟莫急,此事若真是顾家参与,那顾家怎还会坐以待毙,想必此时也是人去屋空了吧,况且就算捉了顾家那小子又如何,那顾家小子的命怎有诸位爱子的命金贵?”
范永斗摆摆手让靳良玉稍安勿躁,但想了下也觉得不妥,不能让顾家之人逍遥法外,随即又喊了李付宝过来,让他带着家丁去把顾家围了。
范府家大业大,为了防范歹人,只家丁就蓄了八百余,以一商贾之身,铸纯银巨石,蓄近千家丁,若真讲国法,他这轻了就能叛个谋逆之罪。
在座的八人皆是半斤八两,没办法,山西太乱了,若没有这些家丁早年就被流民给抢了。
“这样,某以为可先按书信中所言,给那贼人凑足银子送去,当然,吾等也不能把主动权交给那贼人,故愚以为我等当立刻前去太原总兵府找袁总兵。
许他粮草、银两,请袁大人出兵,待得那贼人现身交还人质后,再……”
在座的诸位皆是老江湖,话说到此,自是明白,虽然这样是出了双倍的银子,还要搭上不少粮草,但只有这样方是万全之策。
有了袁总兵的大军,救出爱子之后,方能擒拿此贼,虽然给那贼人的银子多半是拿不回,但想来袁总兵定乐意把那贼人交于他们,以泄心头之恨。
“范兄所言极是,愚弟同意如此行事!”有退有进,且进退有据,老范几句话让得几人都点头同意。
“时日不早了,愚兄这就命人安排些饭食,吾等吃过饭就去总兵府找袁总兵!”
“唉,还吃什么饭,老夫一想起我儿在贼人手中受罪,便心如刀绞般,哪里有心思吃饭!倒不如去见了袁总兵,等有了准信儿,再吃不迟!”
黄云发出言道。
其余几人也是心急如焚,听了黄云发所言,也是站起身,范永斗也不多言,直接命下人备轿,一行人急匆匆向太原总兵府行去。
……
使八大巨商始料未及的是,信中那个扬言要薅他们羊毛的匪贼,既非大西国粮秣官,也不叫尼古拉斯·赵四,更不是衣不蔽体的山贼。
此时的刘鸿渐躺在临城县衙后院,县令老方的专用太师椅上,正恣意享受着正午的温暖阳光,身边杨雪轻柔的给他揉着双腿。
杨雪虽才年方十九,但已出落的该凸的凸,该翘的翘,翠绿绸缎做成的锦袍完全无法遮盖其傲人的身段。
罪过,罪过,刘鸿渐闭上眼睛,最近他越发控制不住胸中的那股子洪荒之火。
他知道只要他想,面前的俏人儿必不会拒绝,他想,但是不能,他清楚的知道在千里之外有个曾为他挡下过刀子的女孩在苦等着他,等他回家。
罢了罢了,还是待解决了这山西之事再想如何解决此事吧!
“大人!方县令前日染了,情况有些不妙!”阎应元快步从外面走来,拱手行礼道。
刘鸿渐随即摆了摆手示意杨雪停下手中的玩儿火行径。
风寒?不就是感冒?也不是啥大病,老方感冒了不去找大夫,找本官做什么?
刘鸿渐想了想还是打算起身去看看,毕竟自己占了人家老方的窝儿,也打搅了人家这么久,人生病了不去看看也不太好!
………………………………
第96章 感冒了,吃白加黑
自从刘鸿渐这头强龙来到临城,临城县令方醒便自觉的把自己的住所腾了出来,搬到了前院住,虽然窝被占了,但老方却一点没感觉不爽。
刘鸿渐虽非奢侈之人,但身为大明的伯爵,蓟辽的督师,怎么着也得有酒有肉吃吧?
这几日来,老方成了县衙的大管家,每日为刘鸿渐的处理杂事,县衙本来的师爷、管家老毛,则成了跑腿的。
老方每日除了简单处理下县里的鸡毛蒜皮之事,就是捣鼓着今日给伯爷弄点什么野味,反正有人给报销。
酒是少不了的,虽然伯爷不怎么爱喝,但是他爱喝啊!
临城贫弱,县官工资又低的可怜,老方平日里都是沽些浊酒就着咸菜,现在这日子多美啊,他真想伯爷能一直留在这儿。
可谁知前日里喝高了,在厨房躺了一宿,第二天就病倒了。
老方年纪大了,又染了风寒,仅两日便连床都下不得了。
可别小看这风寒,要知道明代可没有今天这般的医学水平,也没有什么特效药,顶多是敷个毛巾,喝点中草药,剩下的便是靠自己的身体抗了。
据后世考证,在针对流感病菌的特效药问世之前,染了风寒者,十死其二。
抗的过去就活,抗不过去……不好意思,跟这个世界说拜拜吧!
“老方,咋的了这是,前日不还好好的……”刘鸿渐当先掀开门帘进得屋中,但见一个比老方还老的大夫正坐在屋中长吁短叹。
床边还侍候着一个中年男子。
“在下方敬梓见过伯爷!”中年男子见是刘鸿渐赶忙行礼,一旁坐着的老大夫也是哆嗦了一下起身行礼。
“你是老方的儿子吧,无须多礼,给本官说说你父的情况吧!”
刘鸿渐脸色略显尴尬,方敬梓比自己年长,本来刘鸿渐想喊声方兄,但自己又叫人家老子老方。
老方虽然嗜酒,且也没啥大能耐,但这县令当的还是挺称职的,只不贪不腐这一条就足以秒杀明末不少县令,为人也还不错。
眼见平日里比自己还活道的老方,现在躺在床上已是昏迷,刘鸿渐也有些着急了,便急急的问道。
“伯爷,家父……家父怕是挨不过去了……”老方倒下了,方敬梓就是家中的支柱,大夫面前他一直忍着心中的悲痛。
可看刘鸿渐来此探望却是再也忍不住了。
“大夫,方县令的病情如何了?”刘鸿渐走到床边摸了摸老方的额头,额头滚烫,怕是得有四十度。
“伯爷,方县令这是染了风寒,这风寒之症本不算大疾,寻常人喝些汤药捱个几日便能转好。
可方县令年纪大了,身子骨不如年轻人强壮,怕是……
伯爷恕罪,老夫医术浅薄,还请伯爷另请高明!”
虽然大夫不论是在民间还是官场都颇受人尊敬,但在刘鸿渐面前他也不敢妄自尊大,这两日来他开了好几副药,方县令的病反而愈加重了。
他担心会被怪罪,说到后来,当即跪下请罪。
“伯爷,在下恳求伯爷救救家父……”临县乃小城,也没什么有名的大夫,他家又没钱去太原府请名医,方敬梓悲从中来,只得乞求刘鸿渐能帮他。
“快起来,快起来,本官又没怪罪你!”刘鸿渐把白发苍苍的老郎中扶起。
“你也起来吧,待本官先看下再说!”刘鸿渐虚扶了一下,示意方敬梓起身,自己则又走到老方床边。
刘鸿渐伸手抬起老方的眼皮看了看,老方似是感觉到身边有人,哼哼了两句。
“取些温水来!哦,再取个干净点的蒜臼子。”刘鸿渐也不回头,对身后说道。
方敬梓还以为刘鸿渐口渴要喝水,但这蒜臼就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了,但他还是吩咐门外侍候的婢女去取。
东西取来,刘鸿渐心念一转从戒指空间中取出一盒药,又伸手从腰间拿出来。
药包装为白色纸盒,药品上赫然写着“白加黑”。
刘鸿渐取出两片白药片,放到蒜臼中捣碎,然后倒入温水中拿勺子搅了搅。
“老方,起来喝药了!”刘鸿渐端着药水来到床边对着方醒喊,但老方只是哼哼两声。
“大人!方县令已经高烧昏迷,这药得灌下去!”老郎中候在一旁,虽然不知伯爷这取出的这白色片状物是什么药,但还是出言提醒。
“嗯,交给你了,把这碗药给方县令喝下去,一滴都不准剩下!”刘鸿渐随即把碗递给老郎中,老郎**手接下。
后世的感冒药药力强大,刘鸿渐还不知古人的身子能不能受的住,但老方这都陷入昏迷了,一片估计不顶事儿,唉!死马当活马医吧!
上次给太子殿下服药时,太子也是快不行了,怎的他的病人都如此命好,偏偏就遇到我刘神医?
方敬梓一直候在身旁,看着老郎中把药用一个管子灌进喉咙,许是呛着了,老县令下意识的咳嗽了两下,方敬梓赶忙上前给老方锤胸。
“这药当有些效果,三个时辰后,若有所好转,便再取两粒黑色药丸捣碎服下!”
说完刘鸿渐就走出屋子,方敬梓躬身拜谢后,拿起桌子上的药盒。
“老先生,你可听说过有白加黑这味药?”方敬梓拿着药盒反过来调过去看了看。
纸盒上的字虽是简体,但明末时的字与如今的简体字大多已十分相像,方敬梓自然认了个八九不离十。
但字是认得了,任其读了十余年圣贤书,也从未听说过有中草药叫白加黑的。
老头接过药盒,对着窗户透过的光又是看,又是闻,也没弄出个所以然来。
但伯爷身份尊贵,必然不会诓骗他们,两人只好在屋子里数着时辰等候。
两个多时辰后,方敬梓倚着床帮睡着了,老大夫也坐在桌前闭目养神。
“水,敬梓,给为父……端些水来!”老方挣开双眼无力的拍了拍床边的儿子。
方敬梓从昏睡中醒来,见老父已醒,还嚷着要喝水,一下子睡意全无。
“爹,你可醒了,吓坏孩儿了!”方敬梓跪在床边喜极而泣。
老大夫也是惊的不能自已,方县令这风寒之症已侵入脏腑,除非华佗在世不能回春,可刚才那位伯爷只给方县令服用了两片药丸,这便好转了?
“伯爷真乃神医也!”老大夫一边念叨着,一边端着水给方县令。
老方接过水咕咚咕咚的一饮而尽,方敬梓眼见这风寒当真是好转,喜形于色。
“父亲好生歇息,我这就去通知伯爷!”说完,方敬梓掀开门帘小跑着向正房而去。
………………………………
第97章 木匠也有前途
时近下午,刘鸿渐早已把老方的病给忘了,他还在琢磨着孟县那边的情况,已经过去半天,孟县那边还没有消息,这让刘鸿渐泛起了嘀咕。
莫非银子要多了?所谓的皇商现在还未发迹?还是他们惜财如命,不舍得拿银子来换儿子?这也太丧心病狂了吧!
“伯爷!伯爷可在?”正思索间,外面传来叫声。
北房乃是刘鸿渐的住所,刘鸿渐身居要位,此又为是非之地,没有刘鸿渐的准许,外人不得随意进出。
虽然牛大棒槌识得眼前之人乃是县令之子,但仍是不肯放人,直急的小方在院子外高喊。
刘鸿渐放下心中之事起身向外院走去。
“哦?这般快就起效了吗?走,一起去看看!”
刘鸿渐也很高兴,倒不是因为想看老方,而是想去确认一下现代药品对于这风寒之症的疗效。
京城中多的是有钱的老勋贵,眼见凛冬将至,不少人都呜呼哀哉怕自己熬不过这凛凛寒冬。
勋贵虽然家产都颇丰,凛冬时节家中自是有炭火取暖,但最怕的就是出门遇冷染上风寒。
年纪轻还好些,若年纪大了,即便你有万贯家财,也是要到鬼门关走一遭。
这白加黑若真是这般管用,等回了京城,又是一条致富之路啊。
嗯,一盒卖它个一万两,不不不,得按片卖……
一边走,刘鸿渐一边不无恶意的想。
“下官拜见伯爷,谢伯爷救命之恩!”方县令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仍是执意起身下床要拜谢刘鸿渐。
方敬梓搀扶着老父亲,就欲跪下给刘鸿渐行礼。
“老方,快请起,些许小事,都是老相识了,干嘛如此客气!”老方都快七十了,他可担不起一个老人家的大礼,赶忙上前扶起二人。
“昨日老夫就预感大限将至,多亏伯爷的神药,老夫又能多饮几年酒喽!”老方在方敬梓的搀扶下又躺回了床上,有气无力的模样,还不忘开个玩笑。
“酒这东西,方县令年纪大了,还是少饮为妙!
药可给你父接着服用了?”刘鸿渐问起方敬梓。
“回伯爷,按照您的吩咐,已经给家父又捣碎了两片黑色的药丸!刚已经服下!”方敬梓赶紧答道。
“嗯,那就好,不过既然方县令已经清醒,就不必捣碎了服用了,直接就着温水喝下便可,捣碎了服,不苦吗?”
小时候刘鸿渐感冒发烧,宁愿打针、输液,也不喜欢吃药,原因很简单,药太苦了。
“呵呵,伯爷说笑了,这是救命的药,莫说是苦,就是再难喝,老夫也饮得,况且这药丸哪有前两日那老郎中的汤药难喝?”
古时,只要是你病了,不管是感冒发烧,还是头痛肚子痛,一律是熬汤药喝,一大砂锅水,加入一堆各种药材,熬制两个时辰。
直到一大砂锅的水,熬成半碗才算完事,黑呼呼的汤水,那味道可以想象!
“嗯,老县令在家好生歇息吧,吃了那黑色的药片睡上一晚,本伯保证,明早你便可又变得生龙活虎了!”
验证了白加黑的疗效,刘鸿渐也是极为开心,甚至都想撂下边关的这摊子事,回京挣银子去了。
“哦对了,你这儿子年纪也不小了,不知如今在何处高就?”刘鸿渐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唉,不瞒伯爷,我这儿子会试考了好几次,屡屡不中,到得现在仍是个酸秀才。
都怪老夫从小没好好管教,让他染了恶习……”老县令躺在床上低声说着。
“父亲……”方敬梓都三十大几的人,被老父亲这样埋怨自是有些尴尬。
“你还不让为父说,你看看那后院,都被你折腾成木匠铺子了!”被儿子打断,老方直接火了。
“伯爷你是不知道,我这儿子从小便不学无术,不爱读圣贤之书,就爱捣鼓那些卑下的木匠干的活计,后院里那些个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是他捣鼓出来的。
你还不好意思!你说说你,如今都三十大几的人了,连个媳妇都没给为父娶回家,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这是要让咱老方家断后吗?咳……咳……咳……”
说起儿子的恶习,老方就气不打一处来,说到后来,老方一口气没上来,咳嗽个不停。
“父亲莫气,儿知错了,只要父亲的病能安好,儿……儿弃了那活计便是!”在刘鸿渐面前,方醒一番话说得方敬梓羞愧难当。
木匠?这小方还有这爱好啊,刘鸿渐不禁想起大明朝有名的木匠皇帝,朱由检的哥哥朱由校。
平心而论,朱由校的木匠活计干的还是很牛叉的,后世听闻这天启皇帝的木工水平不在鲁班之下。
天启帝曾让太监把他的作品拿出宫外去售卖,几乎都被识货的人以重金买走,除木工外,天启帝还长于雕刻,什么木雕、玉雕皆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朱师傅的作品各色各样的船模型、家具、漆器、砚床、梳匣等,都很有艺术价值,据说他曾造过一座微型迷你宫殿,四尺来高,玲珑巧妙,鬼斧神工。
朱由校大字不识,与其说他是个皇帝,不如说他是个被皇帝事业耽误了的活“鲁班”。
“爱做木匠也没什么不好嘛!老方你真是,你可知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刘鸿渐调笑道。
刘鸿渐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心念一转,伸手从怀中取出了一沓子图纸,递给一旁面露尴尬的方敬梓。
“看看能不能看懂,如若能制作出来,本伯爷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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