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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三国当黄巾-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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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燚是个聪明人,所有人大概都以为他会回宛城去,没想到他却还是回来洛阳了,回来好,有他在,我就觉得不那么没意思了,这次我要以平贼之功升他的官,他若是答应,就会让那些反对我的势力们失望,他若是拒绝,我就只好把他给关押起来了!”董卓长出一口气道,“斛图正在策划对颖川书院的围剿计划,几日后你也带一支兵去搜刮一下颖川和汝南,那里自古以来就是四战之地,因此我们要当机立断,劫掠其财富为我们己用!”
“诺!”董旻躬身领命,心里却想着另一个疑惑:这次牛辅密报说几个公主被刺杀身亡,万年公主也在其列的,可为什么董卓这次反而不闻不问了?
一切都是谜?都等着人来猜?
也许在别人的眼里,也在拼了力地在猜测董卓。
呵呵,这样的游戏玩起来才有意思。
太仆府里,王允正款待着各位来宾,今天是他的五十岁大寿,府里早早收拾得整洁如新,厅堂回廊里挂满了各色花饰,刚一入夜王允便命家人点上各色花烛,府内光芒如昼,花灯寿字遍处入眼可见,来宾各各坐定之后,王允却命家人阀上府门,屏退从人,然后若有所思的看着众人。
曹操最先发话了:“王司徒其实今日并不是你的大寿对吗?”
众人一愕,王允叹息道:“现在董卓耳目遍及朝野内外,我等行为稍有不慎,便有杀身之祸。上月董卓部将在城内恃宠放纵,奸*淫良女,为司隶校尉赵谦所杀,董卓知道后大怒,竟然命人将赵谦活活打死,如此与禽兽何异?可惜我等手无可带之兵,否则哪会成今天局面?回思忠臣如丁原,伍孚者,无不落得个身首离异的悲惨下场!长此以往,我大汉必将覆灭啊!”说话间王允早已是老泪纵横。
“是啊,董卓无道,我等不知何时便是死日啊!”其他人也纷纷落泪,寿宴之上顿时哭声一片,愁云惨淡,让人闻之好不凄凉。
正在此时,人群中却爆出一声长笑:“满座公卿,昼哭到夜,夜哭到明,难道还能哭死董卓不成?”
什么人这么嚣张,敢说这样的大话!众人循声望去望去只见曹操正自斟自饮着,口中不时自语:“所谓的懦夫就是指的你们这些只会掉泪不会做事的家伙吧?”
王允望着曹操沉声道:“孟德此话是耻笑我等不成?这段时间以来你巴结董卓,助纣为虐,甚至答应董卓所请,与牛辅一起在弘农屠杀反抗董卓暴*政的白波军与黑山军,以此换取董卓的信任和高官厚位对吗?你之所为对得起汉室对得起君上对得起你的先祖开国功臣曹参吗?今天就不该请你来,谁知道须臾之后你会不会向董卓告密!”
曹操听了嘻笑道:“果然是字字如刀王子师,可我虽然没有王司徒舌辨之才和在座各位的落泪之能,却还算深谙实干之道,至少目前为止,高官厚位我是有了,但我更在乎的还是董卓对我的信任,有了这份信任也才好做事情,不是吗?”
王允大奇:“难道孟德你?”
曹操点点头:“王太仆猜测得不错,这段时间以来我之所以屈身侍奉董卓,目的正是为了博取他的信任,董卓虽然暴戾,但是对自己人还是很信任的,现在他已经把我当成了自己人一般看待,以至于面见他时都不必解剑进府了,要不然弘农那么重要的战事他也不会如此放心的让我去了!”
王允恍然大悟,问向曹操:“孟德下一步计划打算如何?”
曹操道:“王太仆今天既然请来了诸位,想必都是可以放心之人,我也就不避嫌了,我这几日打探到各地叛乱不断,董卓将他的部将大多派了出去围剿,就连他的心腹也去了,这次我回京可不是打算束手就擒,而是也带了不少军士的,他们都化装进了城隐藏起来。”
众人哗然,王允来了兴趣:“说下去!”
曹操道:“明日董卓邀我过府议事,说是要表彰我在弘农的功绩,这正是行刺董卓的天赐良机,素闻王太仆有一把七星宝刀,出自名匠铸师干将莫邪之手,其锋利异常世间无可匹敌者,可削金断玉。上次伍孚行刺,就是因为董卓常常内穿金丝宝甲利刃难以穿透,就连睡觉也不会脱下,唯有此七星宝刀,能取其性命,今日我来此便是向太仆借宝刀以屠恶龙!”
曹操此言一出,满座皆惊,任谁也不会有此胆量行刺董卓的,王允不由肃然起身离席来到曹操身边正色道:“此事将凶险万分,事后孟德如何全身而退?”
曹操慷慨道:“为国除贼正在今时今日,此乃孟德幸事,但求一时快哉,何计身后退路?”
王允身子一震,对曹操深深下拜:“孟德有此决心,老夫深感惭愧,如今又要亲身犯险,哎,董卓若除固然是大汉之福,但孟德若遇害不也是大汉之失吗?”
曹操呵呵笑道:“能得王太仆此语,孟德虽死无恨,总得有人站出来做这件事的,孟德不才,愿意在青史之上留此薄名!”
王允叫来家人,吩咐了一下,不一会,家人取来了一方锦盒,锦盒之上是一封书信,是袁绍写给王允的,曹操知道必有故事,取下书信展看:“卓贼欺天废主,人不忍言;而公恣其跋扈,如不听闻,岂报国效忠之臣哉?绍今集兵练卒,欲扫清王室,未敢轻动。公若有心,当乘间图之。如有驱使,即当奉命。”
曹操看罢道:“本初是意气之人,果然早有了动作!”
王允道:“袁绍另有密信还说要和孟德一起举义旗的,只是一直不知道孟德的想法,本来他还疑心你也投了董卓的!”
曹操自嘲笑道:“麻烦太仆为我转告本初,明日之事,成与不成,以后都要靠他来匡扶汉室了!”
说话间王允已经打开了锦盒,里面赫然是一把古朴的匕首,身长七寸,刀柄饰以七颗彩色宝石,包以鹿皮刀鞘,整把匕首黯淡无光,却自有一股慑人心魄的寒锋令人不寒而栗可又心驰神往。
曹操惊奇道:“莫非这把便是传说中的七星宝刀?”
王允点点头:“不错,数百年前,有一颗流星落在了越地,烧红了五十多里山川,当天夜里,干将莫邪夫妇就取回了流星,铸成了两把宝剑,一把叫干将,一把叫莫邪,也就是吴王剑和越王剑,铸完这两把宝剑剩下的陨铁,因为只能够锻造一把短刀,就铸成了这把七星刀,先祖偶然得之,便奉为家传之宝,流传至今!”
曹操抚摸着七星宝刀赞叹不已:“果然是好刀,明天操就要与此倒一起名扬天下了!”
说着曹操刚要抽出刀锋细看时,门人却突然来报:“老爷,董太尉来了,已进了府,不一刻便到!”
众人大惊,王允知道避之不及,立即将袁绍的书信烧毁,才烧到一半董卓的声音已在门外响起:“王太仆做寿也不请我董卓,是不是不把我这个太尉放在眼里啊,还是说我董卓不够这个资格做客?又或者——背着我在偷偷密谋什么事情?”
王允和曹操相视一眼,看着袁绍的书信成了灰烬,才堆起一脸笑意引着众人出门来见董卓:“董太尉快不要再乱猜了,再踩下去老夫就要成了乱臣贼子了,太尉日理万机,老夫寿日怎敢再让相国屈驾,呵呵!”
董卓一脸横肉,看见了曹操也在,指点着道:“看,孟德都被你请来了,他都来得我就来不得?有酒喝的地方怎么可以没有我董卓?我也没有什么好礼送你,还是送王太仆一点实际的东西吧!奉先,拿来给王太仆!”
“诺,义父!”董卓身后的吕布应了一声,将手中的东西敬献给王允,“王太仆,义父的寿礼,希望王太仆不要嫌弃!”
王允疑惑着打开吕布手中的木匣,却惊得跌落在地,那匣中装的分明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董卓笑着一脚踢开人头,匣中还有一封书信,厉声道:“王匡不死心,跑到了陈留还要想引诱朝中大臣掣肘我的势力,这书信就是他给王太仆你的,试想若是王太仆你受了王匡的蛊惑酿成大错,也像那些个不长眼不长耳朵的公卿们一样最终身受极刑而死,那岂不是很遗憾?所以我的这份寿礼虽然不像黄金珠宝金银首饰古董字画那样摆着好看,但却是有着实实在在的好处,怎么样?王太仆,我董卓有够大方吧?”
其他人忍住呕吐的冲动纷纷面露厌恶之色,王允也早已是冷汗涔涔而下,他抹了一把额头细密的汗珠起身向董卓行礼道:“多谢太尉厚礼,老夫深记在心,酒菜就要凉了,大家里面用宴吧!”
“不好意思,刚才吃得过猛,腹中疼痛异常,王太仆,下官先告退了!”
“夜色已深,明日还要上朝,下官也要回去安寝了,王太仆,告辞,董太尉,告辞!”
“下官也有要事,先行告退!”
不一会,人都走了个精光,董卓看着府内霎时只剩王允和曹操了,也悻悻道:“真是扫兴,老夫一来他们都走,奉先我们也走,王太仆,不要喝过头了,明日早朝还要和你议事呢!哈哈哈!”说着已经走向远处。
吕布看了一眼王允和曹操,也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刚才真是好险!”王允抹着冷汗,看着镇定自若的曹操道。
曹操不以为意,也向王允辞行道:“我也该回去有所准备了,王太仆保重!”
“孟德保重!”王允说着郑重跪伏在地,向曹操行了一个大礼。
曹操立即去扶:“王太仆是长者,孟德后辈怎能受此大礼!”
“受得!孟德比任何人都受得!”王允忽然哽咽起来,眼眶含泪,“满朝公卿皆是懦弱无能之辈,明日老夫将在府中备下盛宴,为孟德提早祝功!”
“多谢太仆吉言!”曹操深吸一口气,“明日之事祸福难料,我们每一个能活下来的人都要好好活着!看看这个世间的变换沧桑,算上丁原的,算上乐隐的,算上伍孚的,也算上卢植的,还有何进,何苗,还有千千万万为了这个天下清平而不惜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如若曹操也能成之为其中一人,又是何其幸也!”
说完曹操将七星宝刀藏入怀里,出了太仆府。
寒风乍起,带着些微的清冷,王允深有感触地看着曹操的背影感叹:“真是一个年轻有为的青年啊!”
曹操走出太仆府没有多远,早已有几个等候已久的黑影跟了过来,对曹操道:“主公,一切后事已经办妥,卞夫人已经由几个好手护送着回陈留去了!”
曹操点头道:“很好,明天你们在城外侯着我的消息,不管有什么情况发生,都不要留下破绽!”
“诺!”
“以寿宴为名,实际上却欲图谋行刺,曹公真可谓用心良苦啊!”忽然一个凌厉的声音响起,四周霎时杀气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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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刺杀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
“什么人?”曹操与从人顿时警戒地看向四周。
“在下不过是中原一个无名之辈,陈宫!”说话间一个白面儒士出现在众人眼前,脸上是一副看穿了曹操和王允的把戏的表情,正是昔日假扮成洛阳驿所的信使策划刺杀蹇硕的陈宫。
“你是敌是友?”曹操加强了戒意,那样子似乎只要确定这个叫陈宫的人是敌人的话就要立即下令手下人灭了活口了。
陈宫咭然长笑:“在下不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书生而已,就算是敌人又会对曹公有何威胁呢?”
“这话看似很对,但其实很多祸国的人都是柔弱之辈吧!”曹操冷冷道。
“那毕竟是少数的,呵呵呵,原以为曹孟德是胆色过人之辈,原来竟也会被一个柔弱书生的三言两语吓到,怪我陈公台看走了眼!”陈宫眼露失望之色道。
曹操依然一脸敌意:“话不是这样讲,明日之事攸关国家社稷民生,因此曹操绝不会允许一丁点可能的闪失出现!”
“国家社稷民生?呵呵,是攸关你们这些门阀士族的百年根本吧,是攸关你们这些党人士子们的所谓名节吧,我怎么觉得不管是谁当政,都没有真正把百姓把黎民把寒门士子的生计放了眼里心里呢?就算是清平时期如桓灵二朝者,不也是卖官鬻爵之风横行,我这次是第三次来京求官了,却屡次都是被你们这些公卿拒之门外,我若是没有记错的话,曹公之父的大司农也花了三百万钱买来的吧?”
陈宫滔滔不绝说出一大段话,根本无视脸上青筋正逐渐暴起的曹操。
“看得出来陈先生似乎对着朝廷有着很深的戒意,但如果你只是想发发牢骚什么的话,我可就不会再奉陪了!”
“慢!”陈宫打量着曹操,“刚才曹公说明日之事不容一丝闪失,我现在就可以说出一处曹公纰漏之处,看我所说的对也不对!”
“你说!”曹操不由被这个陈宫说得来了气,却又气得想发笑,“我有何纰漏之处!”
陈宫缓缓道:“难道曹公刚才没有注意到吗?自从吕布征讨叛军回来以后,就一直侍卫在董卓身边吗?他的武艺你也听说过吧,有此虎将宿卫,曹公就算有绝世神兵在手,却根本刺不到董卓衣袖就已然气绝身亡,又谈何行刺!这处纰漏曹公可是想到了?”
曹操愣住了:果然这一点没有想到啊,他不由敬佩地看向这个年纪轻轻的陈宫,天下人才辈出,此人定然又是一个大贤啊,于是语气谦恭地问道:“是我疏忽了,请教公台应当如何?”
陈宫笑笑:“刚才要杀我,现在却又来求我,真是当真好笑得很啊!”
曹操不高兴了:“不要摆架子了,这件事的严重性你是知道的,不要藏私了,你要是不想告诉我早就去董卓那里告密去了!”
陈宫撇撇嘴:“本来还想得你曹操几句赞美的话呢,你还真是吝啬!”
说话归说话,他还是继续笑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次为了来雒阳,我是变卖家产,连坐骑也卖了换盘缠,结果现在弄得是没钱花没饭吃没官做,听说你有一匹大宛马,不如送给我让我可以回乡,好歹有个脚力可以省些力气!”
曹操一愣:“大宛马是从小伴我长大的伙伴,又是宝贝不说,先说没了脚力我骑什么——”不过话说到一半他立即明白了,“公台果然好计策!”
陈宫大笑:“果然是人精曹孟德,不过我可什么都没说啊,只不过骗了你这个什么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的一匹宝马而已,你家大业大,这点小钱于你来说不过是九牛之一毛,海水之一瓢……”
都什么跟什么,这匹大宛马不说价值连城也值个万金的,曹操不满的想着,嘴上却是一口痛快:“就这么说定了,今日与公台真有相见恨晚之意,明日我若能生还,定与公台把酒言欢,你不是潦倒窘迫吗?我出五十石俸禄请你做我的幕僚,你不要指望着做这个什么京官了,那里面的水浑得很!”
其实官场固然黑暗,但王允等公卿们拒绝见陈宫也是有原因的,纵观朝野上下都因为董卓而人心惶惶,都是一个个辞官的辞官,出逃的出逃,谁还敢呆下去,陈宫并不知道他的做不成官,其实是他的福气。
“听着似乎蛮诱人的,那我们就一言为定,你曹孟德为人斟的酒一定格外的清冽!”
“一言为定,你陈公台这张嘴也是五味俱全哪!”
“哈哈哈哈!”
陈宫与曹操都没有注意到,他们不远处,一个瘦小的身影一晃离开了,向着玲珑阁而去。
玲珑阁内,来莺儿一身明黄长裙,坐在自己房间内拨弄着琴弦,忽然听得门窗响动,先前偷听到了陈宫与曹操的秘密的那个瘦小身影从窗外翻了进来,原来竟然也是一个女子,年约十六七岁,脸上稚气未脱,眸子里透着天真可爱,由于身材单薄,夜行衣穿在她的身上很不合身。
来莺儿看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问道:“不是让你出去联络千叶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姐姐,嫪玲得了一个天大的消息,因此来报告给姐姐知道!”
那女子不由分说便跪在了地上,原来嫪玲是她的名字。
来莺儿按住了琴弦:“说说,若是消息不够惊人,我便罚你去柴房劈柴,劈不够一个月用的不准吃饭!”
嫪玲笑了一笑,接着说道:“惊人,自然惊人,我方才刚出巷子口,便遇见曹操和一个叫陈宫的人密谋明天要刺杀太尉,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情啊!”
来莺儿哼的一声:“真是有意思,这个曹操前面还劝别人不要鲁莽,现在却又自己出手,究竟这打什么主意?”
嫪玲还要说什么,忽然觉得身后一阵劲风袭来,她便本能一闪,即便如此,衣服还是被划破了,露出一大片诱人的香肩来,可惜这里没有男人,白瞎了一个无限的春光。
“凝香妹妹,真是好久不见啊,你这些日子都去了什么地方,可让姐姐想死了!”来莺儿微微抬头,看着嫪玲后面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
凝香收起自己的剑,缓缓走到来莺儿面前,却是回头望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嫪玲,语气不有微微变得柔和:“看到她,不由得想起两年前,我潜伏在清楼坊里面,小心翼翼地伺候贺兰妖的情形了,只是不知道这个嫪玲是不是也一样是哪里的细作!”
“我的人,我知道知道底细!”来莺儿笑笑,冲嫪玲一挥手,“这里没有你的事了,出去吧!”
“是!”嫪玲像是得了大赦一般,松了一口气,转身便出去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凝香妹妹来找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总不会是让我侍寝吧,那价格可是贵得妹妹付不起的!”来莺儿转到凝香的身后,摸着她带着淡淡香气的发丝,悠悠说道。
凝香冷哼一声,开门见山道:“今夜我要去杀董卓,我不想再做他的棋子了!”
来莺儿哦了一声,反问凝香:“这是好事啊,那就去啊?为什么来我这里?”
“我知道你不会帮我的忙的,但至少,别妨碍我就好!”隔了一会,凝香又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推掉了所有客人,因为董卓要来你这里!”
来莺儿不禁愕然,原来凝香是要这这里便动手,那样血玲珑无疑也成了公开反对董卓的了,她可不想现在就与董卓为敌,倒是这个凝香真不知道这个时候来凑什么热闹。
“妹妹也太心急了些,我自然不妨碍妹妹做事,但是妹妹也不要连累到我呀,从太尉府来我玲珑阁,是要经过高一的谏议大夫府的,妹妹选这那里动手岂不是更好?”
凝香听了,心念微动,却并不发一言,破窗而去。
董卓从王允府上出来之后,仗着有吕布护卫,因此并不忌惮有人刺杀,听说马市那里一向热闹,便与吕布去了一趟,却见里面的马匹只是看着好看,其实都不是良马,不禁大失所望,直接命人找来马市的监者大骂了一通,这才慢慢悠悠朝着玲珑阁而来。
然而车驾还没有走出多远,却被叫停了,董卓心情自然更差了,他撩起车帘正要发火,却见凝香款款立在车驾前方,泪珠盈盈,令人生怜,看见董卓,凄凄呜咽道:“义父,灵儿回来了!”
“灵儿!快快快上来!”董卓见了凝香,不由得惊喜出声,连声招手着让凝香上了马车,拉住凝香的手上下左右地看,“这段日子你都去了哪里?我派了好多人都找不到你,可把我给担心坏了!”
凝香一面看着董卓,以免摸着袖子里的匕首,神情里满是怀疑:“义父也会担心灵儿的吗?”
“那当然了!”董卓开怀大笑着,“从在十年前我这乱兵种救起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一个需要人怜爱的丫头,我疼你这么多年,也是想给你找一个好归宿,这样吧,等牛辅从弘农回来,我就安排你二人完婚,如何?”
这话倒是大出凝香的意料,她怔怔地看着董卓:“义父这样做,是在打算用灵儿笼络牛辅是吗?”
董卓皱了皱眉头,凝香今天这么这种口气和他说话?往日里她可是百依百顺的,这次牛辅这弘农的行为是有些反常,也由不得董卓不怀疑,他正愁没有法子进一步笼络牛辅,现在凝香回来,正是可以用来羁绊牛辅,真是再好不过的,却想不到凝香也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让董卓简直认不出来。
“灵儿干什么要这么说?牛辅是我最心爱的大将,你二人成连理之好,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双人…”
凝香打断了董卓的话:“义父难道就不想知道,灵儿不在的这些日子里,都是最做什么?”
董卓一愣:“什么?”
凝香凑近了董卓,突然从袖口出取出匕首,趁势遍刺进董卓心口,口中娇喝道:“就是为了今天来杀你这个狗贼!”
董卓一惊,眼疾手快,一把便攥住了凝香的手腕,他虽然上了年纪,力气依然极大,一把便将凝香甩出了车外,愤怒地吼道:“你疯了吗?你可是我的女儿!”
车驾顿时停了下来,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地上凝香嘴角溢着血站起身,冷冷凝视着车上的董卓道:“狗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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