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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陈鲲静静思索道,“可是咱们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前去张燕那里,万一他起了杀心怎么办?再说了,这附近会有什么山贼?他张燕就是最大的贼,哪个贼敢在他的地盘上出没!”
“那当如何?”张宁一时之间犯了难,目光悠悠看着陈鲲问询,“我们已经到了这里,还能去往哪里?叶十七带走了我们的两万弟兄,听说还因此被张燕盛赞,已经吃进嘴里的肉,如何会肯吐出来?”
“自然是吐不出来!”陈鲲冷冷说道,“所以,我有了一个好的法子!”
“什么法子?”张宁来了兴趣。
陈鲲并不说话,而是将目光看向了后面正艰难行进的粮车上。
“禀报褚帅,有一支人马在东门外,约有数百人马,声称是大贤良师女儿张宁,奉其父遗命,前来投奔褚帅!”
晋阳城中,一只守兵飞马入了城守府,前来向张燕报告刚发现的情报。
虽然褚飞燕现在已经改名为张燕了,但是他的部下还是习惯称呼他为褚帅,张燕也随他们怎么叫了。
“张宁?”张燕微微一惊,看向坐下正沉吟不语的叶十七道,“不是说张宁已经死在乱军之中了吗?这个张宁又是从哪里来的?”
叶十七起身,也是有些错愕:“想必是有人假冒,近来丁原想与褚帅决战而不得,这说不定便是丁原想出来的赚我们出城的法子,待我带人去杀了他们便是!”
“不!”张燕忽然改了主意,“此事若是做得不干不净,难免被天下人嘲笑,管她是真的还是假的,我都当做真的来认,如此一来,你新收的两万人必定会对我们赤胆忠心了。”
“还是褚帅英明,我这就去办!”叶十七嘴上服气,心中却是对张燕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心中惊异不已。
“不,这种事情,还得我亲自去迎接才行!”张燕说着,已经霍然起身出了城守府,上马朝着东门而去,叶十七心中嘀咕连声,只得也出门上马跟随而去,并招呼了数千弟兄:“护送褚帅前去东门,有一群不速之客到了!”
“哈哈哈哈,我道是谁,原来是宁小姐,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晋阳城东门大开,张燕与数千黑山精兵策马而出,列成真是,当先张燕凛凛出马,翻身下来,见到张宁,纳头便拜。
张宁立即上前扶住张燕,口中客气道:“褚帅这是做什么,张宁穷困来投,只求有个安身之所,小女子无才无德,还仰望褚帅能收整流散教众,为父亲报仇,不敢以尊贵自居!”
张燕听罢,眉头深锁:“皇甫老儿委实可恶,天公将军过世了都不能入土为安,还将天地人三公将军的首级传首京师轻功,张燕在此发誓,有生之年定当手刃皇甫老儿首级,继承天公将军遗志,立志与官军周旋,迎来黄天盛世!”
张宁对张燕行了一个万福,殷殷赞道:“褚帅有此雄心,小女子深感欣慰,相信父亲的在天之灵,也会倍感安慰,只是有句话说得好,强宾不压主,小女子总归是客,但求安身而已,小女子也略有计谋,可供褚帅驱驰,只是这次流浪的兄弟,路上饥饿劳顿,又大半死于追兵追杀,眼下只有周仓、管亥两员大将可用了!”
张宁说完,回身向站立的两人道:“你二人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来拜见褚帅?”
这二人正是当日陈鲲的部下周仓与管亥,他二人闻听此言,立即出前跪伏于地:“周仓、管亥见过褚帅,愿褚帅来日用我等为先锋,必定冲锋陷阵,不惜此身,为天公将军复仇!”
“周仓?管亥?”张燕打眼看了一眼这二人,当即心中大喜,便扶了起来道,“二位辛苦了,十七,快去给宁小姐和这些兄弟安排住处,不得怠慢,他们以后就是我们的兄弟了!”
叶十七却没有立即回答,此刻的他虽然没有戴着鬼面,而且还是裹着一身素袍,身材单薄,面容瘦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一个将死之人,但是只有混迹于人群之中的陈鲲知道,这不过是叶十七的伪装。
“褚帅,既然二位将军急着立功,我们又何必等到来日,现下就有一个天大的功劳送给他们!”
张燕瞪了叶十七一眼,冷喝道:“不要多事!”
没想到叶十七根本不为所动,而是笑笑说道:“丁原不自量力,妄图以一万人马来攻打晋阳,又联合皇甫嵩领兵四万自雁门来救,褚帅有仁义之心,不忍自家兄弟白白送死,是以严禁出战,可是那丁原实在可恶,粮草吃光了居然还在城外死撑着不肯撤退,褚帅苦无良策,听闻宁小姐智谋过人,可否出谋划策,以退丁原?丁原若退,则皇甫嵩亦不足虑了!”
“你――”管亥岂会听不出叶十七话里的意思,这分明是要他们去做炮灰罢了,他猛然握紧了两只拳头,却被周仓生生按住
周仓示意管亥看向后面陈鲲所在,却故意高声道:“兄弟你急着立功也不要乱了尊卑,先听听小姐的意见!”
管亥会意,这才松开了拳头,也跟着说道:“是我失礼了,还请小姐示下!”
没有想到张宁想都没有想,就直接说道:“此事又有何难,不必出动褚帅,只我这数百兄弟便可退却丁原万人大军!”
此话出人意表,叶十七不禁略略惊诧,他扫了一眼跟随张宁而来的数百黄巾残党,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有什么法子可以退却帐下有着吕布张辽高顺张杨等虎将的丁原大军,索性笑了出来,悠悠问道:“敢问宁小姐,将用何法退敌?”
张宁似乎早已料到叶十七会这么问,回敬得底气十足:“此为军机秘密,不可轻易对人言?”
叶十七微微不满:“我非奸细,有何军机不能是我知道的?”
张宁看向张燕,张燕点点头:“叶十七是我的军师,出谋划策全凭有他,宁小姐可以放心大胆地说出来!”
“既然如此,张宁便不客气了!”张宁款款而笑,向叶十七道,“褚帅刚才也说了,丁原现在已经无粮,却又不肯退军,小女子敢借百辆粮车,以柴草填贮,将丁原大军引入城外东南狭窄山谷内,以火攻之,其军必乱,只是小女子只有这数百人马,所以只能退敌,不能悉数歼敌,还望褚帅见谅!”
“果然好计策!”张燕拍手叫好,不禁对张宁刮目相看,“既如此,我便派兵接应,必成大功!”
叶十七却趁机对张燕附耳道:“褚帅且慢,丁原久经沙场之人,如何会看不出这等小计策,若是被其将计就计,当如何是好?”
张宁见这叶十七总是挑拨离间,不由微微发怒,于是对张燕正色道:“小女子愿立军令状,若不能退敌,甘领军法!”
“额,何必立军令状!”张燕有些尴尬,他正要借着张宁的名气壮大声势,又如何肯砍张宁的脑袋,可是这话是张宁自己说出来的,张燕就是想保她也是无能为力了。
“既然肯立军令状,那是再好不过的了!”叶十七盯着张宁打量,心中暗做盘算,张宁是张角是爱女,张角的韬略兵法,说不定都是传与了这个张宁,因此他绝不会让张宁在此立足,他才不会管名气不名气的,实力决定一切,必要的时候,叶十七已经预备好了,杀掉张宁,夺取那本传说中的太平要术!
“可是,小女子立了军令状,还有一个要求!”张宁假装笑意盈盈,却是话里透着玄机。
“什么要求?”张燕与叶十七齐问道。
张宁清了清嗓子,然后忽然目光转向叶十七:“若当真退敌了,还请褚帅还回当日从广宗带走的两万人马!”
“痴心妄想!”张燕身后几名副将纷纷拔剑在手,锋刃森寒,明晃耀眼。
“谁敢伤小姐!”周仓与管亥也是暴喝一声,虽然是赤手空拳,却也摆出要死守的态势来,气势惊人。
“刷刷刷”这下所有张燕的人都将张宁的这数百人齐齐围了起来,这数百人也是情知事态有变,也是拔出身上各式兵器,将张宁护卫在核心,陈鲲更是趁机挡在张宁前面,他也别无他物可用,只能重新拿起那面牙旗,沉声断喝:“待会要是打起来,宁儿你寻找机会撤退,我来断后!”
“要死一起死!”张宁看着陈鲲的背影,听着这感人的话,不由得心中一动,生出万分不舍来。
陈鲲哪里管得了这许多,他压低声音提醒张宁:“若我们都死在了这里,那教主怎么办?”
“这――”张宁却是没有想过这一层,只这一犹豫间,已经有几十个部下簇拥着她向后退去了。
叶十七冷声长笑着,身形几个跃动之间,已经闯进了这数百人群之中,当真是步法诡异之至,他来到陈鲲面前,打眼仔细审量了一下,尤其是陈鲲手里那把牙旗,不疾不徐道:“阁下这张脸,好生面熟!”
事情既然已经到这种地步,陈鲲已经是无所畏惧,他想起那日叶十七在关羽的青龙偃月刀下落荒而逃的情形,心中生起万分不屑,笑着说道:“面自然是要熟透了才好吃,生面如何吃得舒服?”
他这话一语双关,可惜叶十七却听不明白,他直接问陈鲲:“你叫什么名字?”
“小户人家,何来名姓?天生卑贱,一介小卒而已,既然你叫叶十七,那我以后便叫七十叶!”陈鲲有些驳一下叶十七,因此毫不犹豫便说了出来。
叶十七哈哈一笑:“不愧是天公将军身边的人,连一个运粮的小兵都如此能言善辩,这可真是褚帅之福啊!”
陈鲲本来都准备和叶十七真刀真*枪较量一场了,却不料叶十七后半句却是峰回路转,弄得他一头雾水了。
“都收起来!”张燕喝令一声,所有黑山将士纷纷听命收起刀剑,张燕来到张宁身前,语气突然变得凝重,“如宁小姐之言,就依军令状而行,若不能退敌,则军法处置,若果然退敌,则将那两万人马如数予之!”i13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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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章 连环计中计
“褚帅你疯了吗?如何竟然就答应了那张宁的军令状?”孙轻和王当自然听说了适才所发生之事,便急急来见城守府来见张燕,看到叶十七,更是生出一百个一千个不满来,对叶十七横加指责,“姓叶的你也是,你这个军师是怎么当的,居然也不提醒褚帅一下!”
张燕坐在虎皮大椅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反倒是看见孙轻和王当这两个人,心头忽的就生出一团火来:“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两个来说本帅了?去守你们的南门和西门去,若是被丁原带人偷袭了,我砍下你们的脑袋来泡酒!”
孙轻满不在乎道:“褚帅多虑了,量那丁原再有天大的本事,也得先祭好了五脏庙再来偷袭吧,末将已经命人严加防范了,绝对万无一失!”
王当也是点头称是:“对啊褚帅,城门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我们是担心万一,万一真的给那个张宁成功了,可怎么是好?”
他二人的话音刚落,突然南门和西门方向传来震天的喊杀声,张燕面色微变,孙轻和王当不是聋子,自然听得比谁都清楚,不仅面面相觑,不一会传令兵便来回报:“褚帅,南门遭高顺张辽攻打,被他们偷上了城墙,此刻正在厮杀!”
“报,西门早吕布张杨猛攻,弟兄们挡不住,那吕布也跃到了城墙上,西门岌岌可危!”
张燕勃然大怒,一脚在孙轻和王当胸口踹了一脚,口中厉喝:“万无?一失?屁,赶快给我增兵死守,若丢了这两道门,你们就不用回来了!”
“是,是,是!”孙轻和王当对视一眼,连连磕头,几乎是翻滚了出去,口中也是连连叹息,“怎么这么晦气,呸呸呸!”
看着他们二人狼狈离去的背影,张燕神色恢复了正常,问叶十七:“为了让张宁输,这样做真的好吗?”
叶十七抿嘴一笑:“难道褚帅就甘愿将我们吃进嘴里的这块肥肉,再吐出来拱手送人?”
“也对,现在丁原麾下的四员虎将都被支开了,现在十七你可以放心替我走一趟丁原大营了!”张燕说着这话,却是淡淡苦笑。
“十七告退!”说完这话,叶十七风一般离开了城守府,他口中狞笑着:张宁,也不过如此而已,只要我阻止丁原出兵截你那所谓用来施展火计的柴草,看你下一步还怎么走?
“启禀大人,有一个自称是张燕军师的人求见!”丁原大营之中,探马匆匆来报,不过他还没有说完,后背上便中了一支羽箭,倒地而死。
丁原正在看晋阳附近的山川地形,见此情形,立即拔剑,然而突然一股怪力,将他的佩剑又按了回去,丁原回身再看时,只见一个带着骇人鬼面的家伙,就在丁原的身边,狰狞的面容下面是更加渗人的冷笑:“丁刺史,待会城东南方向会有一支粮队经过,褚帅听说你军中缺粮,所以专门来送,褚帅说了,他也是心忧百姓之人,若是大人能与褚帅联手,马上就会从晋阳撤回黑山,以后但凡丁刺史有用得着的地方,褚帅必定万死不辞!”
丁原想都没有想就断然拒绝:“不可能,我丁建阳身为大汉刺史,如何会与反贼私通?你既然到了这里,自然是有些身手,要动手就请快,否则我儿奉先回来,你便只有躺着出去了!”
叶十七呵呵一笑:“是吗?可是据我所知,此时吕布将军正在攻打晋阳西门呢?哎呀呀,莫非吕布将军是有分身术不成?”
丁原先前探听到西门与南门守将孙轻和王当不知何故擅离职守,道是大好机会,便命麾下人马齐出,一路打南门,一路偷袭西门,自己这五千主力只待有一路得势,便趁机攻入城中,不想张燕军中果然有智谋之士,居然这么容易就识破了,恐怕两门守将的离去也是个陷阱了,那么吕布张辽他们岂不是要有危险?
心念及此,丁原大吃一惊,他正待与这不明身份的鬼面人厮杀一番,却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不见踪影了,整座大帐里,只有他面前惨死的那名探马,丁原也顾不得什么了,当即出帐点兵,还没有说话,东面有探马飞马前来报说道:“启禀大人,东面不远发现一支粮队,正迤逦而行,向东南山谷而去!”
丁原大手一挥:“那是敌人计策,不必管他,那条山谷我已经看过了,林深树茂,最适合伏兵,更适合火攻,刚才敌营有一名细作扮作探马,声称有张燕运粮要从此过,被我看破伪装,已经斩杀,现在我们先一鼓作气,将各位将军接应回营!”
此时西南要道上,早已埋伏起来的张宁及部下等人看见丁原大军果然没有去东面截粮车,而反朝西面来了,张宁不禁笑了,她碰碰身边的陈鲲道:“诶,鲲哥,果然被你说中了,那个丁原识破了火攻之计!”
陈鲲谦虚地笑笑:“我只是运气好,蒙对了而已,丁原肯定是会看破我们的火攻之计的,但他却连试探一下都不去就全军向西,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有人去向丁原告密了,而知道这个秘密的,并没有几个人,我们的人都是可信的,张燕行事光明磊落,也不至于如此!”
张宁面色微微一变:“莫非是哪个叶十七?”
陈鲲叹道:“我也不想是他,但种种迹象都表明是他,幸好,我们的火攻之计也是假的!”
张宁若有所思,继而问陈鲲:“那接下里要怎么做才能让丁原中计?”
陈鲲指指道路正迎着丁原人马方向而出现在路口的辎重队,悠悠道:“幸亏那个张燕瞒着叶十七给我们又准备了一批真正的粮车,接下来,只要看周仓和管亥的表演就行了!”
押解这上百辆粮车的,正是周仓和管亥,以及数百张宁带来的部下,不过此刻他们此刻都是吃饱喝足,换上了黑山军的服饰,押解着这些粮车慢吞吞地走,只是之前大雨连绵,道路泥泞,坑坑洼洼,时不时就有一些粮车陷进泥坑里出不来,周仓大喝着:“都给我快点,褚帅说了,东南面已经派了一批辎重队吸引官军注意力了,那里面都装满了柴草,等一会就会把官军引入那个山谷一把火都烧死,要咱们快点把这批粮草运给西南林子里准备伏击官军的弟兄们,可得都给我加把劲了!”
管亥也是同样的话:“弟兄们,拉完这一趟,就可以有三天假了,晋阳城里的赌坊,酒坊,随便咱们去乐呵!”
“好!”众人听罢,心情大好,可是不幸的是,他们刚喊完这声好字,同时就有一大半的粮车陷进了泥坑里面。
“可恶,赶快推出来,这里离官军大营那么近,要是被发现了可就麻烦了!”周仓大声呵斥,手里拿着鞭子在牲畜身上拼命抽打,可是无济于事,这时候突然一个士兵指着远处喊起来:“不好了,有官军!”
“嗯?官军?怎么可能?”周仓和管亥一转身,果然看见数千官军呼啸而来,为首之人,相貌威武,正是丁原。
“大人,粮,粮草!”丁原的士兵们看着这些粮车,眼睛里面放出了光来,当即就想上前去,却被丁原制止了:“肯定有诈!”
“对对对,肯定有诈,这粮食都是坏掉的,啊不,这粮食都是有毒的,啊不,这不是粮食,这都是柴草,是施行火攻用的!”周仓颤颤巍巍说了出来,身子死死护在一辆陷进泥坑的粮车旁边,运粮的士兵们早就跑了个精光,连管亥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丁原身旁一员副将冷笑一声,当即弯弓搭箭,朝着一袋粮食射去,噗地一声,射出个窟窿来,黄澄澄的稻米顺着窟窿像断线的珠子一般洒下来,洒进泥坑里,洒得周仓满身满脸都是,那副将对丁原到:“大人,粮食是真的!“
而周仓还在哪里扑来扑去,把稻米从泥坑里捡起来,鬼哭狼嚎一般:“求求你们了,不要带走这些粮草,不然我就是死罪了啊!”
此时丁原的士兵早已争先恐后地将粮草都扛到了肩膀上,周仓拉住其中一个人求爷爷告奶奶,但是众人此刻都是抢红了眼睛,谁还去管周仓,丁原恍然大悟道:“原来敌人是用的声东击西之计,故意在城东以假粮草诱引我军,而以真粮草运给,埋伏在附近的伏兵,只等我救应诸将从此路过的时候,突然发难,若不是我恰巧误打误撞碰到了这队粮车,只怕这五千人马要葬身附近了!”
看到时机成熟了,陈鲲才对刚刚撤回来的管亥道:“传令下去,让埋伏的兄弟们制造点动静给丁原知道!”
“是!”管亥说完,便匆匆隐没在丛林之中。
“哦哦哦!”密林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复一阵的呐喊声来,而且还夹杂着擂鼓声,梆子声,互相交织,早把正在抢粮草的丁原军给惊动了,丁原暗叹一声果然自己有先见之明,果然命令部队向大营撤去,只留下一片狼藉,周仓此时还在到处求人:“大哥行行好,杀了我吧,大哥,行行好,杀了我吧,我不想回去等死了!”
丁原自然也看见了周仓那可怜的身影,停下马来,正好这里动静也传到了晋阳西门与南门的丁原军耳朵里,他们生怕丁原出事,便撤军而回,丁原向其解释了缘由,诸将不由一阵后怕,吕布干脆直接走过,一把将周仓拎起来,丢到自己马背上,冷笑道:“这人生得彪悍魁梧,却跟个娘们一样只会哭哭啼啼的,不如把他跟粮草一块煮了!”
张杨不同意:“少将军,我们抢了他们的粮草,不如行行好,把他收作自己人好了,比较这么多粮草,够咱们应付个把月了,他可是咱们的大功臣啊!”
众人大笑着,上马而去。
直到丁原军都走光了,陈鲲与张宁等人才从密林里走出来,不一会管亥也和数百个弟兄现出了身形,不过管亥脸上还是有些迷惑,他问张宁:“小姐,我还是有些不明白啊,有必要让周仓被他们带走吗?”
张宁指指陈鲲:“这个,你问鲲哥,谁知道他又是出的什么鬼点子!”
管亥又看向陈鲲,陈鲲却只是笑笑,高喊一声:“戏演完了,我们也收兵回城,等着周仓的好消息吧!”
数百人马浩浩荡荡而回,当然对丁原军放出风去,称是无功而返会晋阳城了。
“可恶啊!”得知埋伏在密林里的只有数百人,张辽是一点也吃不下去了,他看着营内众将士狼吞虎咽地将碗中粥饭填进肚子里时,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可是,又说不太出来。
“哎呦!”突然一个士兵吃着吃着,捂着肚子叫痛起来,张辽一惊连忙冲过去,这时又有几声惨叫响起,紧接着,营内惨叫之声,此起彼伏,炸了锅一般刺耳。
“这次截获的粮草,是有毒的!”张辽终于反应过来,庆幸自己没有吃这饭,可是别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而此时,营帐四面,传来了阵阵骇人的铁蹄声响。i13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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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7章 张辽奋神威
“可恶啊,原来这才是敌人的真正目的,竟然是有毒的粮草!”张辽心念电转之间,将之前种种情状在脑海翻过,这才想起周仓是有问题的,忍住肚中不时传来的腹痛,张辽提刀纵马,要去把周仓找出来砍了,但转遍整座大营,哪里还有周仓的身影?此时营内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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