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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让点点头,对高燚道:“此次出征西凉,老身会暗中相助于高将军,六军之中,破虏将军董卓是我们自己人,高将军诸事可以与其计议,钱粮若有不便,只需向那司空张温狮子大开口,张温若不同意,老身自然有手段罢了他的司空之职,此去西凉,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得胜而归,才可趁机逼陛下废长立幼!”
张让毫不掩饰地用了“逼”这个字眼,可见已经是万事俱备,只欠高燚这一句上言了。
事已至此,高燚也确实无话可说,足粮足兵,这却是一场意外之喜,他抱拳对董太后和张让等人道:“请太后放心,诸位公公放心,高燚敢用性命担保,协皇子年后必登这太子之位!”
这里董太后怀中的刘协却突然在睡梦中大哭起来:“我不要做太子,不要做太子!”
高燚与张让等人听了,不禁相顾愕然。i13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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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又见汉灵帝
高燚来到明光殿,见到了高冠博带的刘宏被蒙着眼睛,和一群妃子们玩着捉迷藏的游戏,整个宫殿之内,完全是一副莺歌燕语,充斥着脂粉之气,根本不像是处理政事的地方了,大臣们的奏折则是被丢得到处都是,高燚竟然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他在心中不禁为王越的死感到惋惜:“老前辈,如果你在天有灵,就看看这个被你用性命换回去的昏庸皇帝吧!”
“抓住你了!”刘宏大笑着,竟然扑到了高燚身上,却摸到了一身的铠甲,撤掉锦帕一看,原来是个男的,不由大喝一声,“什么人,竟敢闯进朕的偏殿,御林军都死到哪里去了?”
高燚拱手抱拳,面色如常:“微臣高燚,参见陛下!”
“高燚?”刘宏仔细看清了以后,先是一惊,又是一喜,“原来是高爱卿,好久不见!”
高燚提醒刘宏:“陛下,微臣与陛下从未见过面,何谈好久不见之说?”
刘宏一惊,心说这个高燚可真是机智,他对那些妃子们道:“都给朕出去,朕与高爱卿有要事商议!”
“诺!”这些妃子们都鄙夷得看了高燚一眼,不过看到高燚那英俊的相貌时,鄙夷的眼神纷纷换成了花痴的表情,一个个不舍地退了出去。
“再见到高爱卿,可真是恍若隔世啊!”刘宏信然地在高燚面前踱着步子,一双懒懒无神的眸子却是看着别处,“那一日朕与高爱卿不告而别,实在是事出仓促,还望高爱卿不要记挂在心上!”
高燚站立在原地,不卑不亢:“陛下言重了,当日陛下一定是因为宫中有着要紧之事要处理,所以不得不如此,微臣惶恐,得知陛下安全回到了宫中,心中也稍稍安定了不少!”
高燚言下之意,自然是你这个皇帝不厚道,说走就走也不给我打个招呼,现在用得着我了又把我给召进京,真是把我高燚当猴耍了。
刘宏道:“此事事关重大,当时朕接到急报,皇后鸩杀王美人,连协儿都想加害,若不是朕及时回京,已经酿成惨祸了,现在朕将皇后幽居冷宫之中,百官却还谴责朕此法欠妥,正好高爱卿来了,不妨也给朕出个主意,这皇后到底该不该废,太子究竟该不该废?”
高燚心下轻笑,果然这个刘宏如十常侍所说,正在这件事上犯难,刘宏口中的皇后,自然就是何进的妹妹了,她在这个时候鸩杀王美人,可真是不会选择时机,这显然会让所有人把动机归咎于何进身上,十常侍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却足以让何进下不来台了。
心念及此,高燚却是假装为难:“陛下召微臣来此,不是该面授机宜,商议如何破敌的吗?如何反说起这个来,微臣毕竟是个外人,不宜掺和陛下的家事!”
刘宏微微错愕,这个高燚说话竟然如此滴水不漏,真是难得,莫非当日真是错怪了他,想到这里,刘宏笑着道:“无妨,朕信得过高爱卿,不管你今天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朕都不会在意,但说无妨!”
话一出口刘宏便后悔了,万一现在高燚要刺杀自己,那他就这么死了可真是无处说理了。
高燚确实不想过问这些帝王之事,不过既然刘宏问起,十常侍又交代过,高燚感觉自己还是要说点什么:“废长立幼,自古以来就是祸乱之本,但是也要分时候,微臣斗胆问陛下一句,若是陛下不起此心,如何会有皇后鸩杀王美人一事?现在惨祸已成,皇后被幽居冷宫,且太子本无过错,陛下又有什么理由废除其太子之位?协皇子现年不过才四岁而已,陛下春秋正盛,若急于立储,将使百官做何感想?黄巾方定,四方正对朝廷持观望态度,王芬之事在前,韩遂之事在后,陛下若不明此理,是自取其乱,实为不智!”
刘宏听罢,微微发怒:“高爱卿是在责怪朕才是祸乱的始作俑者吗?”
高燚不卑不亢回道:“陛下刚才亲口答应,不管今天微臣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都不会怪罪于微臣,如何现在陛下自食其言?”
刘宏目光锐利地盯着高燚看,似乎要把眼前这个小自己十多岁的少年看透,可是他发现,看不透,他从高燚的话里感受到,这是一个不同寻常的人,这种人和何进那咋整头脑简单的人不同,这种人,即使给了他机会行刺自己,他也会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放弃,这种人,远比那些刺客要可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刘宏忽然大笑数声,冷静了下来,他反问高燚,“高爱卿说得很对,说得很好,说得很棒,可是朕是在问你如何解决这问题比较好,而不是分析谁对谁错,谁的原因!”
高燚正色道:“不知其因,便不知其果,知其然更要知其所以然,陛下问微臣这事该如何解决,微臣还真是难以作答,但是逝者已逝,生者尚在,皇后母仪天下,不可轻言废立,幽居冷宫也足够了,若是连太子也一同废黜,那岂不是又给了其他心怀不轨之徒起兵作乱的借口,试问陛下,现在朝廷还能派出多少兵马前去平定这些叛乱?国库还有多少余粮可以支持连年征战?微臣确实不想过问陛下的家事,但是若是因为陛下的家事而影响到了国事,这个过错,谁又能承担?为什么少数人犯的错,一定要让百姓来受苦呢?”
刘宏心中一动,面色却是闪过不满:“完全是和卢植郑泰他们一个论调,老生常谈!”
“不,微臣不是不同意陛下废长立幼,只是在说时机未到而已,太子确实不如协皇子聪明果决,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陛下为何急于这一时,倘若将各地叛乱暂时平定以后,朝廷有了威信,那时再言废立,天下还有谁不服,百官又有谁不服,微臣再斗胆说一句,陛下想要亲自掌权,令行天下,面前这两颗石头一定是要搬开的,不然陛下此次指派讨伐韩遂反贼的六路人马,也不会不用大将军与十常侍的人了,恩师皇甫公,周荡寇,董破虏,孙文台,陶恭祖及微臣,都是忠心陛下,不屑结党营私之辈,这句话,只怕不会有任何人明着说出来过吧?”
刘宏笑了,笑得竟有些阴狠:“不错,知朕心意者,高爱卿也,那么朕就等着爱卿的好消息了!”
“谢陛下!”高燚正要跪恩,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大嚷大叫:“闪开,高燚私通反贼马腾,现在要对陛下不利,陛下若是有了个好歹,你担负得起吗?”
“大将军留步啊,陛下正在与高将军议事,明令闲杂人等不得入内,您不要让我这个上军校尉难做啊!”
高燚自然听到了这些话,反倒有些不明白了,何进这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也把自己当做对立面了?他不禁起身看着殿门外那几个嘈杂的人影,只见一人生得人高马大,满脸横肉,一身官服穿在身上极不相称,看着就让人好笑,心道堂堂国舅爷,大将军竟然生得这副模样,皇帝是怎么看到他的妹妹的?莫非两个人是同父异母?
正在这时,刘宏那带着不满的口气高声喝道:“什么人,在外面吵吵闹闹,让朕心神不宁,进来!”
外面的争执声静了下来,应了一声喏,高燚便看见几个人陆陆续续走了进来,走在前面的便是那何进,后面跟着的是上军校尉蹇硕,高燚适才在永安宫已经见过了,倒是后面又跟进来的两个人让高燚微微吃惊,竟然会是袁绍和曹操。
高燚当即走了过去,问候道:“舅舅,孟德师兄,多日不见了!”
曹操笑着道:“是啊,明阳师弟,广宗一别,也有数月了,再一相见,竟然想不到却是在皇宫之中。”
高燚还要寒暄几句,袁绍却是在旁怒声道:“哼,看看你做的好事!”
高燚一头雾水:“舅舅此话从何说起?”
刘宏也是听得不明不白,他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说说清楚!”
何进从袍袖中取出一封信来,径直递给刘宏道:“适才洛阳城里发生一起刁民作乱之事,正好中军校尉袁绍,典军校尉曹操在场,便出手将那人拿住,从其身上搜出了这封信,正是高燚写给马腾之信,这显然是打算私通,幸亏微臣来得及时,不然只怕这高燚要对陛下行凶了!”
何进说的声辞俱厉,唾沫横飞,恨不能把整个心掏出来给刘宏看一般,高燚都忍不住要给何进叫个好了。
这说话的功夫,刘宏已经拆开了信看了一遍,边看边对何进道:“所以大将军才会这么不顾一切地闯进朕的宫殿里,觉得为朕化解了一场刺杀危机是吗?”
“是,是啊!”何进回答得有些不自然,因为他看到了刘宏那张明显阴晴不定的脸,“微臣心系陛下安危,所以,所以冒昧闯殿,还请陛下降罪!”
“是个屁!”刘宏直接将信摔到了何进的脸前,“你自己看看,信里面写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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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一笑泯恩仇
“额!”何进心中闪过不好的预感,他蹲下身子,看着那封信,缓缓念道,“马腾寿成公亲启:仆乃一介稚子,与公为汉贼两阵营,然思公本忠心朝廷之辈,受边章韩遂小人蛊惑,方**贼营,仆素知公与韩遂贼人为义兄弟,结同生共死之义,然私情之大,何比公义?公不明此理,仆窃为公不齿,今公驻兵扶风,裹足不前,岂非公私不能决,故辞韩遂以病乎?韩遂本豺狼心性,仆思及公昔年在羌中遭俘,誓死不降之凛然大义,何期今日反其道而行之?近者天子募六军,旦夕不发者,唯念公等忠朝廷者,若犹持观望,明珠暗投,以恩师皇甫公、破虏将军董卓名重西凉,勇著天下之势,城破军败之时,悔之已晚,仆虽年少,必将领麾下八千骁勇义士,以向西北,书不尽言,望公自重!”
何进读罢,顿时面如土色,手中之信也不觉脱手,悠悠落地,口中喃喃说道:“这,这怎么可能?”
高燚在旁不动声色道:“此信乃是下官打算送给现在带兵停驻在扶风郡的马腾将军的,他原本是凉州刺史耿鄙麾下军司马,因为耿鄙被韩遂边章杀害,他便投靠了韩遂,并与韩遂结拜为异姓兄弟,下官思量这马腾将军本身伏波将军马援之后,向来对朝廷有忠义之心,投靠韩遂并与之结拜,定然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可以以言语动之,因此写了这封密信,托心腹之人前往扶风交到其手上,不知何故却到了大将军手里!”
刘宏怒道:“大将军是朕的妹夫,朕对大将军寄予厚望才以此显要之位令大将军居之,可是大将军却是黑白不分,是非不明,让朕如何不气恼!”
“陛下息怒,大将军心系陛下安危,一时不察才会如此,陛下就饶了他这一次吧!”这时蹇硕居然在一旁为何进难得地说了一句好话。
何进怒气冲冲地瞪了蹇硕一眼,不满地吼道:“我何进犯错自会一力承担,不用你这个阉竖在这里装好人!”
刘宏看着又要吵起来,拍案也是大怒:“高将军写此密信,本来是要分化叛军势力,你们却在此争吵,还如何施行!”
众人听了,果然不再言语,蹇硕这时悄悄走到袁绍和曹操的面前,语气阴测测道:“曹校尉,袁校尉,你二人本是我蹇硕属下,既然这信是你们拿到的,却为何将其交给大将军手里,你们这样不明职守,真的好吗?”
袁绍早就看蹇硕不顺眼,正要发作,曹操却趁机扯了扯袁绍的衣角,示意袁绍不要多言,而是出前盯着蹇硕的眼睛道:“上军校尉言重了,出事之事下官与本初并未在当值,而是大将军的弟弟河南尹何苗大人在带兵抓捕一个满脸白灰,披头散发,策马仗剑在闹市行凶的家伙,于是我二人便出手相助,何苗大人并非贪功之人,且还有要事处理,所以才将此信托下官与本初交于大将军,非是我二人不明职守,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还望上军校尉明察!”
“这……”蹇硕被曹操的这个理由给弄得无言以对,他本想刁难一下曹操和袁绍的,却不想自己口才不行,偷鸡不成蚀把米,吃狐狸不成反惹一身骚。
何进听明白了一切,这时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是一场误会,我也觉得袁绍的这个外甥高燚一直都是对朝廷忠心耿耿,怎么可能私通反贼?现在误会解除了,就没什么事情了!”
刘宏实在是对何进无语了,这个杀猪出身的家伙,连头脑也是跟猪一样愚不可及,不过他虽然有心除掉何进,却碍于十常侍的地位太过牢固而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于是对何进敲山震虎:“大将军遇事不明,你的弟弟也强不到哪里去,河南尹的责任太重,要是闹出了笑话,朕也保不了他,正好左右车骑将军的位子空缺着,就让他回来当左车骑将军好了,至于右车骑将军的位子,则让中常侍赵忠来做!”
听了这话,何进面色微微一变,曹操和袁绍的面上也有些不自然,高燚看着他们几个或喜或忧的表情,忽然想了起来,左车骑将军的位子本来不是皇甫嵩的吗?刘宏一直没有恢复皇甫嵩的官职,此次征讨韩遂,也是只用了左将军的名义,左将军这官位听起来似乎权力很大,其实也是个虚职,它还有一个别名,就是“杂号将军的最高一级”,和车骑将军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
只是高燚万万想不到,刘宏就这么轻易地将右车骑将军的封给了赵忠。
在古代,右比左表面是平级,其实比左高一级,所以史书里会说右迁,左徙,迁自然是升迁,徙则是有流放的意思,就如同要到某个繁华地域做官,哪怕是一个郡县,也会说迁为某某太守某某令,而到某个偏远地方做官,哪怕是一个大州,也是不会用迁这样的字眼,而是说徙为某某刺史,在汉代,最典型的就是徙为交州刺史,众所周知,交州是个不毛之地,瘟疫横行,不管是人还是禽兽,都不容易存活,所以公孙瓒年少时陪同他的上司刘太守去日南郡才会在先人目前慷慨陈词“昔为人子,今为人臣,将往日南,恐不得还,与先人辞于此!”就是做好了死回来的准备。
不过现在的高燚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事情,他只知道,刘宏又在借机玩弄权术了,权术的精髓,就是不管下面群臣结成几派,都会设法打击势力大的,扶持势力小的,永远让它保持平衡,所以孟子才会说那句话,“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
而且高燚一直也有一个误区,以为汉代和其他朝代一样,太监就是太监,不能做官,不能参政,但是汉代不一样,尤其是东汉,太监也是可以做官的,最典型的就是蹇硕,现在坐上了西园八校尉之首的上军校尉之职,虽然下面几乎就没有人肯听他的话,现在赵忠竟然当上了右车骑将军的位子,这可是可以开府治事的权力,看来,刘宏要有大动作了。
心念及此,高燚却是对蹇硕道:“下官想向上军校尉借两个人,不知大人肯不肯借!”
蹇硕心中暗喜自己阵营又有一人坐上了要职,听得又是高燚要人,自然应允:“这个蹇某做不了主,高将军应该向陛下讨要才是!只是不知他们二人是谁?”
高燚目光看向袁绍和曹操,朗声道:“他们一个是下官的师兄,一个是下官的舅舅,有他们在,下官的八千健儿必能助朝廷平定逆贼!”说着高燚转向刘宏,“不知陛下肯否?”
“不要问朕肯不肯,要问他们自己肯不肯!”刘宏此刻注意力都在蹇硕和何进身上,根本将袁绍和曹操放在眼里。
袁绍听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蓦地看向高燚,这个外甥,是故意等到这个时候才说这句话的吧?
曹操碰碰袁绍:“本初还愣着做什么,同意吧,你不是最想上上战场的吗?”
“对对对对!”袁绍面上喜笑颜开,与曹操一齐对刘宏拱手抱拳,“微臣愿竭股肱之力,共建不世之功!”
“好!”刘宏见此刻众人心结都已解开,自己也是难得高兴,于是下令道,“那便以曹操高燚军参军校尉,袁绍为高燚军护军校尉,若无战功,回来后这典军校尉和中军校尉的官也不要做了,一个个都回家种田去!哈哈哈”
“微臣领旨!”i13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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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鸿飞戏飞燕
并州,晋阳。
此刻正是午后,张燕闲来无事,正在郡守府后院一个人打着拳,自从领导黑山军之后,他便一直疏于练习武艺,乃至于被高燚这样初出茅庐的小子给打败,心中一直深以为耻,想有朝一日将此耻辱洗刷,只是想不到这个高燚竟然不知道踩了什么狗屎运,一连收服了好几员猛将,更是因缘际会加官进爵,坐上了南阳太守的位子,还受封虎贲中郎将,什么什么列侯的爵位,在南阳招兵买马,在汝南的周仓回报,高燚现在竟然有了三万人马,只是表面上只声称有一万五千而已,虽然看似带走了八千人去打韩遂,造成一种南阳空虚可击的假象,其实那隐藏在不知何处的两万人马,随处会出现要了那些想觊觎宛城的人性命。
可恶啊,这两万人马,本来该是纳入自己麾下的啊!
“喝!”心念及此,张燕心中怒不可遏,一个翻身,从兵器架上操起自己的大环刀,大呼连声之中,将后院的木桩摧枯拉朽地砍做无数段。
叶十七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却是静静不语,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十常侍竟然也是把张燕当做一个棋子来摆弄,魅姬搜集到的情报里,结果是谁也没有想到的,十常侍几乎和每一个势力稍大一些的反贼都有来往联系,无论是黑山,还是白波,黄龙,左校,汝南何仪刘辟龚都,泰山臧霸、山越严白虎祖郎、长沙区星,益州马相赵袛,汉中张修,所有能想到的,没有十常侍探不到的,叶十七忽然觉得十常侍和印象中的有点不一样。
两个人影从外面进来,正是陈鲲和张宁,张宁依然是那身扎眼的衣裙,似乎永远都没有换过,永远也不会变脏,倒是陈鲲,虽然头裹方巾,一身文士打扮,身上衣服却是有些残破,还染了血,看起来极不相称,显然,又是去打猎了。
张燕自然见到了陈鲲,匆匆打量了一眼,却并不停手,居然一刀径直向着陈鲲砍去,刀风猎猎,惊风穿心,口中自是喝道:“张白骑,看刀!”
陈鲲微微心惊,张燕这又是唱的哪一出?他与张宁对视一眼,张宁也是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但是疑惑归疑惑,总不能就这么站着让张燕来看,陈鲲再厉害,也终究只是血肉之身,不是铜皮铁骨,他身形一侧,避过张燕大砍刀,刚想出手去拿张燕手腕,忽然想到叶十七就在旁边看着,若是给这叶十七知道了自己实力很是不好,便故作狼狈状接连后退数步,连气息也是散乱不堪:“呼,褚帅何故如此?白骑并未犯下过错啊!”
张燕见陈鲲如此,心中便大不痛快:“你小子不必给我隐藏实力,来好好陪我打一架,若是不能胜过我手中这把大砍刀,便是死罪一条!”
张宁不忿,呵斥张燕:“褚帅的本事整个黑山都是知道的,若是打不过你便是死罪,那黑山军还有人能活着吗?”
叶十七这时反而劝张宁道:“宁姑娘不必动气,褚帅做事自有分寸,我们只在这里观战就好了!”
“你——”张宁有些气愤,但又不好发作,他对陈鲲自然是放心的,张燕厉害是厉害,到底是被高燚打败过,而高燚又曾败于陈鲲之手,一个人就是再没有长脑子,也知道张燕在陈鲲在这里不会再有占到便宜。
但有个叶十七在这里就不一样了。
“砰”此时陈鲲被张燕逼到了一处石桌之旁,张燕刀势刚猛有力,铁环作响,令人分不清到底会从何处攻击,陈鲲看似慌慌张张躲避,却总能每次都堪堪躲开,为了不让叶十七起疑心,陈鲲还故意让张燕的刀刃割破了几处衣服,看得张宁暗暗担忧。
此情此景,自然是被叶十七看到了眼里,他走到张宁身后,缓缓说道:“有个问题,我一直都非常奇怪,宁姑娘可以为叶十七解答一下吗?”
张宁此刻心情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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