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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俏夫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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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月玄看了眼双眸依旧紧闭不肯醒来的红儿,心里还是一软说道:“不过,真是难为你在红儿面前,那么辛苦地装作一个正常的男人。”
吕业忍不住上前,几乎想掐死她,但是张良拦住了他。
“诚如你所言,他希望跟妻子好好过平凡的生活,这没什么不对。你来这里,他监视你,是因为你的身世来路不明,且你有许多奇怪的举动。”张良觉得,不解开这两个人的矛盾,根本无法好好谈话。
“公子想化解干戈,好说。”司月玄看着张良,眼睛里闪烁着认真和在乎,说道:“先把他的穴道解开。”
张良看一眼吕业,说道:“快去。”
吕业顿在哪里,很不愿意。
司月玄一见,心里立刻火起,声音控制不住地放大对吕业说道:“我和他,与你并无冤仇。你一出手就是如此狠毒,也怪不得红儿如此寒心。”
红儿闭目装晕,听见司月玄的话,心里也是一酸。
是啊,就算中儿来历不简单,但是,也跟他并无愁怨,他却点他死穴。
也难怪司月玄会全盘说出,他和安侯的事情。
不过,照此情景,中儿是喜欢司月玄的,而司月玄也明显袒护中儿。
“你不要再说话刺激他。”张良觉得头皮微微发麻,他真是受不了这两个人,双方都幼稚的紧,谁也不肯让步,且一出手都是把对方硬往绝路上逼。
基于他们俩的谈话到目前为此都是无效之辞,张良只好伸出左手,轻轻一点中儿的胸口,中儿立刻觉得胸口的烦闷消散,手臂也立刻有力起来。
张良看这中儿,知道这小子爱护司月玄心切,必定见不得她受委屈。于是张良看这他的眼睛说道:“不要随便使用你的暗器,吕业接暗器的功夫绝对远胜过你发暗器的功夫,所以你最好省省力气。”
张良回头看一眼司月玄,她的面色已经稍微平静,眼神也不如刚才愤怒,知道可以和她好好谈话了。
“且你也知道,她之所以被监视,是因为你们俩的行动都很诡异。任何一个主人,都会对你们采取行动的。”张良自然深深体谅吕业的心情,他看了太多司月玄的诡异举动,跟上古的巫见没什么区别。
虽然自夏商灭亡以来,神权似乎已经走下神坛。连年的征战,让百姓也没那么一颗虔诚而平静的心去信仰神。但是,巫卜之术依旧能蛊惑人心。比如,那个徐福,据说会点养生命理之术,就深受秦王政的器重。当年韩非之死,他也有参与其中。说是韩非面相不好,最好远之,否则会为大秦带来灾厄。
也不知道未来,这徐福会掀起怎样的血雨腥风。反正,他是极其反感这样的欺世盗名装神弄鬼之辈。
“你究竟想问什么”司月玄与张良对视,知道张良想问她很久了,关于她真正的身世。
“放心吧,我对你的身世,并不是那么好奇。我只是想知道,你究竟是不是秦王政的人”张良问道,眼神也是诚恳。
虽然真正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是他知道这个女人的脾气。若要得到她的诚恳,绝对要先付出同样的诚恳。否则你敬她一尺,她也必还一尺。
吕业非常惊讶,他从未见过公子如此真诚地跟人说话,更别提女人了。
公子因为家事和外貌,几乎是城里贵族女子公认的如意郎君,但是公子却从来不和任何女子公开出现在正式场合,也从不见公子对任何女子放真正的情感,一般都是场面应付,有利益关系的多说几句,没利益关系地就最多礼貌地打个招呼而已。
然而,这个司月玄却很不一样。
公子几次三番地来,他还以为公子是来验收他的监视结果的。所以每次公子来了,他都偷偷地跟公子说一堆那个女人都做了哪些事情,公子也听得很认真,一点也不嫌弃他多事。
这
弄得他还以为他是猜对了公子的心事。但是现在看来,似乎跟他想象的相去甚远啊
公子如此真诚,完全是以心交心的架势。
司月玄眼睛一缩,知道张良在问什么。
是否是秦王政的人,这就是他的底线。他如此认真地问,她虽然很想说些自己的见解,但是却不能够,这一次,绝对不能。
收敛了下心情,她看这张良,张良平静地等待着她的答案。
“不是。”司月玄说道:“还是以前那句话,若公子不信,可以杀了我。”
没有人出声,连中儿也是安静着。
“但是中儿”司月玄的眼眶微热,声音哽咽地说道:“我知道他是谁,他会木工,会做车轮,做的木鸟可以飞掀起战争的,不是他。所以请公子不要让怨恨随便攻击一个小孩。”
中儿心里一震,他没想到,司月玄这时候还在替他求情。
“无论战争的结果怎样,都不是他一人之力能左右的。所以,请放了他,我愿以命换命。”司月玄说道。
其实她知道,吕业和张良必定是早就计划好了,所有的冲突,包括对她动手,也不过是略施小计逼中儿就范而已。
她知道吕业的真实身份,他们自然是怀疑是中儿告诉她的。
“他是否无辜,待会儿再下定论。”张良看一眼旁边沉默不语,但是眼神明显动容的中儿,心里因为司月玄跟着他往外走而起的不爽现在更加明显了,几乎像这小子当时发往吕业的暗器一样向他飞过来,他却不能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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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手仁心
thu jul23:56:39 cst 2015
她之所以这样说,自然不是那么相信,这个张良的仁慈。
博浪买凶刺秦始皇,那得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
她在张府一年,自然是知道,他对韩国的情感。
他疑心她,是秦国的细作,却没有杀掉她,应该是因为她还有别的用处,对他而言。
若没有任何用处,早就动手了,哪里还能那么牵强地找个破借口把她赶出来,然后到了这个与他有说不清的渊源的清远医馆。
以命换命,虽然有些重,但是她也只有贱命一条而已。
若能救得中儿
“他的命,不是你能救的。”张良睨着司月玄的脸,油灯下,这女人的脸看起来轮廓清晰,没有一点柔弱的气质。且眼神清亮,比起在张府,永远都是一幅低眉顺眼的样子好多了。
但是,他说的话却并没有好很多,比起在府里时候,他此刻更想说些让她生气的话。
因为i,他见她那么袒护那小子,让他心里,非常非常不爽。
不假思索地,他张口就说道:“你以为,他为什么能退那六个杀手”
司月玄看着他,没有开口。
然而一旁的中儿眉心跳动,知道该来的终于来了
“你也看到了,他们的身手是可以轻易取你的小命,但是对他却很恭敬。”张良转头看一眼中儿苍白的面色,心里冷哼一声,继续说道:“因为啊,那六个人的老大就是他。”
司月玄听着,故事到目前为此,都和她之前料想的一样。
“只是你就不好奇,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你吗他们究竟是什么来历”张良回头看一眼司月玄,继续说道:“你难道没有怀疑过,那只价值连城的簪子,其实就是他趁乱丢进竹箩里,其实是刻意想要送给你的吗”
“够了。”司月玄越听越不爽,他这明显是在挑拨,他果然是个小气的人:“中儿妨碍到你什么了公子,在我眼里和心里,你绝对不是一个小气的人。你不会是为了试探我的立场,所以硬是要拉他来垫背吧”
司月玄眉毛都立了起来,眼睛也在嘭火:“不过是贱命一条,公子动手便是,怎么如此啰嗦”
张良默然,她这般火大,让他补知道怎么接话,一时就只能愣在那里。
他哪里知道,自己为何这般小气天知道他几乎不曾嫉妒过谁,也不曾因为私人情感嫉恨过谁。
但是,他就是看这个中儿极度不顺眼。
“你不要以为我们不敢动手。”吕业插话:“这世道,死一个奴婢跟死一只虫子没有区别。”
司月玄看见吕业脸上的杀气,也是忍不住回击:“是。只是你若战死沙场,红儿若身体有孕,出生的小孩也跟虫子没有区别。”
吕业一听,根本不想在自制,手里一运劲,上前就一巴掌抽向司月玄。
说是迟那是块,有两个人同时出手阻止吕业,两个人几乎同时抵达,张良略快,拉住了吕业的手掌,两人的手掌碰在空中,发出轻脆的声音,张良立刻便知道,吕业并非要出手弄伤司月玄,只是想扇她巴掌,以解心头努火而已。
而中儿,却是一手发出竹针,一手拉住司月玄往他身后带跟刚才一模一样。
无论任何的风吹草动,他几乎都是这样的动作。
虽然一个月不到,他却已经不可更改地养成了这样的习惯,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跟司月玄一起,她会命令他去帮忙搬东西,帮忙切药。她看见他切的药很漂亮匀称,脸上的笑容很美丽。
他见过的女人,也不在少数。虽然他一般是埋头做木工,或者练习武术。一般都是和师傅一起呆着。但是他因为跟着师傅要做首饰的关系,看见过许多大户的小姐和夫人,虽然眉眼画得精致,但是却没有司月玄这般的神情热烈又真实,然而却是安静的。
这,很接近他心里母亲的感觉,他只见过母亲一面。
所以,他初见司月玄,只是觉得这个女孩长得还算可以。但是一相处,除了感谢她的救命之恩,心里几乎是把她当作了亲姐姐。
所以,他处处跟着她,处处保护她。
所以,他才把那只师傅送给他的簪子偷偷送给她,希望她能把它收下,谁知她却拿着那簪子,准备卖掉。
他知道她心肠软,见不得城外的百姓,个个饿得面黄肌瘦,那几日也见她经过街上,看见那些百姓,脸上的表情很是悲伤。
她还跑去问人家:“不正是收获的季节吗,怎么感觉你没有吃饱的样子”
那面色发黄的男人声音低沉地说道:“安侯说侯府因为人力增加,且秦兵攻打赵国,不知道是否明日就会来攻打咱们楚国。所以得储备粮食,让士兵有粮草。所以今年的租子特别高,我们全家老小已经开始节衣缩食,以备来年。但愿明年风调雨顺”
她听了,尽然当场流下泪来,吓了他一跳。
因为这在他听来,其实是很正常的事情。自春秋以来,百姓都是过着随时准备战争的生活准备,且他们送粮食给安侯,安侯会按照律法为他们记上民爵的,以示嘉奖。
所以,那些贵夫人们后来来看诊,给的诊金非常贵。然而之前,那些百姓来看病,她几乎都是不收钱。没想到红儿那个嗜钱如命的女人竟然没有反对,不过这些百姓也是送来许多东西给她,以示感谢。
有的实在没有什么像样的东西可送,就清晨跑来,为清远医馆打扫灰尘,帮着磨豆,帮着煮饭菜。有位阿姨还教了他好几道菜勒。
她心里必定是时刻记挂着这些事情,所以想把那簪子卖了,买些布匹和米,去看望那些百姓吧她跟那安侯说话也是为着这件事情。
所以他也没有反对,只是没有想到,尽然有人认出了那只簪子,竟然通知了那些人,还追了上来究竟是谁那位万越安并不像,若是他想动手,早在首饰坊就可以把大门一关,直接动手,何必还要等到他们出了大门,到了街上,然后一路跟巷子里来
所以应该是另有其人。
到底是谁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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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渐逝
fri jul23:56:52 cst 2015
这厢中儿拉着司月玄带到自己的背后,张良和吕业对击一掌各自退开,吕业烦躁地开口对张良低吼道:“公子,你让开。近日不教训教训这个女人,我难消这口恶气”
张良还未开口,那边司月玄接口就说:“原来堂堂安侯的将军,竟然就是为了打一个女人等下红儿醒了,若是不理你,你是不是也要揍她”
“你”吕业咬牙切齿,奈何张良挡在他身前,不让他过去。
吕业心里一急,脱口而出:“公子,真不知道你为何如此纵容这个女人不过一个会点医术的巫女,一直在那生口舌是非而已而且她根本就只喜欢那小子刚才你也听到了,她愿意以命换命”
吕业一口气说了出来,惊觉张良的表情已经不是先前的温文尔雅,变得很僵硬,看他的眼神也变了,不是规劝,而是想揍他了。
咦他刚刚说了什么他真的好想忘记啊
吕业默默地退了半步,表情尴尬地努力解释道:“公子,我的意思是,她不过你一个奴婢,实在不必理会她的死活”
那边中儿心里也是一惊,然后热气直往脸上冲。
难道,在他们眼里,他竟然是喜欢司月玄的么像男人喜欢女人一样,可是,他把她当作姐姐啊
中儿尴尬地回头看了一眼看不出表情的司月玄,觉得似乎把她当作姐姐也没什么怪异的,但是经吕业那般一说,突然觉得自己跟她之间的相处似乎是情侣也可以。
不觉,他拉住司月玄的手紧了紧。
然而司月玄却轻轻挣开了他的手,其实她的心里情绪很繁复。
一来中儿的身份,二来二人的去留,三来这红儿跟吕业的事得马上处理。
更别提若留,怎么留,若走,怎么走的问题了。
“少鬼扯那些废话,你最好安静点。”司月玄开口说道,看着床榻上依旧双目紧闭的红儿,心里微微叹气,开口说道:“你也听清楚了,事情就是这样的过程,吕业就是这样的人”
“你少在那里评价我”吕业对司月玄是一点都不客气,大声反驳她。
司月玄转头看着吕业,表情非常森冷,语气也是一样:“你妻子醒着,你这样大吼大叫也不怕毁了你平日斯文无知的形象”
吕业这才慢半拍地发现刚才司月玄其实是在跟躺在床上的红儿说话,而这个意思就是说红儿可能是醒着的
那这吕业心里一跳,乖乖地闭上了嘴巴,忙竖起耳朵,眼神焦急地看着床上的红儿。
见吕业这回真的安静了,司月玄才转头,看着红儿继续说道:“我不是在挑拨什么,不过是见你眼睛只要有空,都是望着他,然而又发现很多奇怪的事情,加上他又一直监视我,所以才告诉你,我知道的故事。”
吕业很想咒骂,但是他更介意红儿的反应。
然而红儿躺在床上,依旧双目紧闭。
他心里的弦,几乎断裂。
“如果我眼睛看到的都是真实的,而你也相信,那么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他看你的时候,远远超过你看他,只是你不曾发现,他很会掩饰,跟他在你面前演了两年的书呆子一样。或许这样,对你比较好。因为你的家训,不就是绝对不能嫁与大户和管家,所以他也算是无可奈何的权宜之计。”
红儿的眼睛动了动,吕业心跳更厉害,然而红儿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司月玄低低地叹气,继续说道:“其实我觉得,在这样的乱世,就算你只想做一名普通的商人,但是货物南北流通,关卡众多,商队行动并不那么方便,你熟悉路线,货物时令,一个人可以走北闯南,但是应该要有个保镖。坐地生财的事也必须是太平盛世,或者乱世里住在这样的城市,偏安一隅,生意才有可能进行。而两样,有这个人的武功护航会更顺利进行。”
司月玄虽然说的都是真话,但是因为红儿是商贾世家出生的千金,所以她的思维全是商贾之事,单说情爱,她能听出门路就见鬼了。
所以司月玄只好辛苦自己,说了一堆似是而非的商贾经,但愿这经能包裹着道理,让她能听进去。
“基于此,我觉得,他是个好丈夫。因为很多年前,或许就喜欢你,所以趁那宝马事件,跟你父亲提亲。还隐去身份,陪在你身边,等你熟睡之后,才起来练剑。我若是男人,爱一个女人,应该也不过如此。”
司月玄终于词穷,只能干看着依旧紧闭双眼的红儿。
几乎一辈子那么长,红儿终于睁开了双眼,吕业忙冲了上去,司月玄在那一瞬间看见了晶莹的泪珠从红儿的眼睛落下,心里也是满满的歉意。
不想看他们俩之后的故事,司月玄转身,往外走去。
中儿跟着,张良也跟着。
司月玄径直往大门走去,张良一个大步,赶在司月玄的面前,高大的身子挡住了司月玄的去路。
“留下吧,下午才被追杀,你还指望自己能出去住客栈”张良眼睛盯着她,继续说道:“你回房睡觉去吧,不要在这凑热闹。”
后面这句话自然是对中儿说的,语气认真而且充满警告,中儿略有迟疑,但是还是默默地退下了。
他自然知道,张良说的有理。
那六个人虽然是他的手下,但是也只是曾经。
现在他们都应该听他师兄的命令。
他来这个城市,就是要找到一件东西,一件师傅留给他的东西。
那六个人来到这个城市,说明师兄也应该到了。
不能让他们先得到那样东西。且,他还得查明,到底是谁别有用心地透露了当时的情况,且这么快就跟上来,对他们痛下杀手。
另外,张良在这里,那个吕业的功夫也自然远在他之上,那帮人想要在这里伤害司月玄,可能性要比在外面,他一个人保护她要小得多。
所以,他才听张良的命令,回到自己房间睡觉。
自然,若是他听到司月玄回来,一定回去她的睡房外受着,这应该会成为他以后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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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宜之计
sat jul23:59:20 cst 2015
那厢张良与司月玄正在对峙着,张良不说,司月玄也不语。
直到确实听见中儿的脚步声远去,张良才率先开了口:“你留下,不也正好有事”
司月玄隐约知道,他意有所指。想了想,她开口说道:“我要做的事,你也可以做到。”
“接下来不久的时间里,我会很忙。可能没空来这边,你得有个人保护你。”张良说道:“他应该会护你周全。不过,他的武功根基很浅,只是会用暗器,这够他一个人脱险,但是保护你,还是不够的。若你同意,可以让他跟着我,我教他武功。”
司月玄在夜色里撇嘴,张良知道她怀疑他的企图,于是解释道:“我并不讨厌公输家族的人,所以我跟他是没有恩怨的。只是他正跟他师兄,也就是他亲哥哥在争夺家族正宗之位,被他哥哥使了阴毒的手段,下了大狱,被施以吞炭之刑。”
“你对这些江湖百家的家事这么了解,却不是敌人”司月玄淡淡地反问道。
这张良公子,会有那个时间去过问这些江湖八卦她才不信。
“不是敌人,但是他们已经来到这个城市,只是化装成平常百姓而已。”张良说道。
其实,他之前听吕业说,这中儿身世绝对不单纯。因为他身上的痕迹太明显了,而他也并不怎么特意掩饰。也是因此吕业并不怎么提防中儿,而是处处监视安静又会医术又奇怪的司月玄。
“那你自己去跟他说吧”司月玄说完就踢腿往前走,张良依旧挡住她,表情司月玄看不清楚,但是声音却听得明白,已经是生气了:“你怎么如此固执”
司月玄懒得理他,执意往外走。
“我不想对你动手。”张良声音更加生硬,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女人他刚才说了那么一堆,虽然未能说得完整,但是明白告诉她,她目前的状况很危险,不能出去,她为何不听
孔子说得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那是我自己的事。”司月玄淡淡地说道。
这女人明显在生气,而且是生他的气。
理由他大约也是知道,无非就是他问她的那句:你是秦王政的细作吗
他不信她,略次试探。
其实,并非他不信任
“你这是在使小性子”张良略微一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她生气他就觉得心情比较好:“或者你想散步”
司月玄并未理会她,强自上前,张良也就让开了,并跟在她身后。
司月玄大步往外走,星明若月华。
大街上,已经灯火渐歇。
夜风温柔地吹过司月玄的头发,发丝绕过脖子,痒痒地温柔。
“九月节,露气寒冷,将凝结也。”张良轻轻地说道,声音传入司月玄的耳朵,让司月玄心里一动。
“一候鸿雁来宾;二候雀入大水为蛤;三候菊有黄华。”张良继续说道:“今年田地的收成,本来是应该比往年更好的。然而这近一月的绵雨,让不少的谷子烂在了地里。”
张良看着沉默的司月玄,嘴角微微一笑说道:“若不是你事先得知这点,可能百姓来年的日子会更加难过。”
虽然她私下的行径的确诡异,且立场不明,但是,她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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