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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四代目觉醒之路-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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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则冷俯一眼,从高空俯冲下来,与那人交手,凌厉的气流对撞,她白皙纤细的手一折,花齿叶锯如纸一样被轻易撕断。
月身形一个虚晃,忽的后腿了几步,取而代之是一个清澈有力的男声“手里剑影分身术。”
水门所掷出的一柄苦无飞出,一化为二,二分为四,瞬息分化出成百上千同样的苦无,如暴雨狂乱直击白色的人形生物。打了那家伙一个措手不及,却还是用大白花叶护住了自己的要害,而此刻水门和月都距他有一定距离,刚准备一个喘息,金发的男人却霎时闪现在他眼前,神色凛冽,蓝绿的光球极速流动切割着他的一切扑面而来。白色人形生物应声而倒,算是被终结了。
在水门用出手里剑影分身术之时,那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水门身上,而忽略了暂避锋芒的月,她将袖中的飞雷神苦无也同时混入其中掷出,而水门早已准备好直接用飞雷神瞬移到月掷出的苦无上一招将其毙命。
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但也不会流血的生物,水门虽有些诧异,但还是放下心来,总算解决了这家伙,果真和刚刚的流氓不是一个档次的,不愧是控制者。
抬眼去看附近的月,后者一个眼神都不给他,明明之前两人还配合的很默契,现在她却完全无视他。她上前手一挥撒下一阵粉尘纷纷扬扬落在那白色生物上,将其化为粉末散入泥土,好像没有存在过。
水门微张唇想说些什么,眼角的余光发现月的腰侧已经有一小块红色蔓延到身前的衣服上,他一愣,心中一沉,绕过去看到她的背上已经是大片被湿润的红色血液浸透,沾住了樱粉色的发丝使之三两成股。他顿时明白是这场打斗中又撕裂了她背后的伤口,加上战斗消耗的生机不少,使她的伤势又恶化。月除去脸色很白,就跟没事人一样站着,不理他也不在意他的目光,他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是他想想办法让她早点恢复,又是他不让月抽取生机疗伤,她仍旧为了解决他们被流氓困住的事情打斗又使伤加重。心中苦涩,水门被愧疚感和自责浸满心头,那鲜红的血迹着烧他的心。
水门想说什么,但说什么都很无力,难以开口。他只能对她伸出手,想扶着她,让她好过一点,放软了语气道“我送你去医院。”
月低头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忽然退了一步避开他的触碰,一言不发僵着身体转身就走。
她背后一片赤红的血迹刺痛他的眼,他决心保护她,反倒每次让她受伤最深,怎么能这样放着她不管?
水门快步追上去,手刚搭上月的肩,只觉手下一空,他立马眼疾手快将失去意识倒下的月揽住,防止她摔倒在地。不知道该庆幸她昏过去不会乱跑能乖乖听话治疗,还是该心疼她又这样难受到支撑不住?
………………………………
第35章 忍者与仁慈
危险解除,偌大的游乐园又恢复了原来的宁静,水门拿出手机通知自来也这边的情况,也从自来也那知道那些伪忍者在这里自己将白色人型生物杀死的时候通通哀嚎着化为灰烬。又给情和岸打了电话,得知大家的安全确保了口风后,在游乐园门口和两个小坑货还有自来也老师一起尽快汇合。
大家差不多同时离开游乐园,分散离开。见到月的伤,自来也,情以及岸三人表示沉默,决定和水门一起去医院看看月的情况。
水门上一次和月因为喝药起的争执后,月的伤口裂开便是到一所私人医院就诊,水门这一次便还带着她来这里。
这时候医院的人也并不多,自来也、情、岸三人一排在医院走廊的等候椅上坐着。气氛压抑而沉重,让人喘不过气,医院总是有太多的痛苦的地方,让人无法欢乐起来,这里让人沉默。水门站在手术室门外,剑眉紧蹙,门顶上的急救等不停闪烁,灯光映着他的俊脸忽明忽灭,神色凝重。
良久,岸实在忍受不住这样的死寂,扭头望着自己的队友,不确定的问“情,我是不是做错了……?”一路上她们两个从自来也那里知道了伪忍者的事情,也明白月没有生气丢下他们反而是找幕后黑手才伤成这样,那是时候她还寒了师娘的心,实在是很愧疚。
情目光很平静的注视着岸,“我们观念不一样,不用自责,”她略停顿后问“只是,岸,你真的明白什么是忍者吗?”
“我……”岸的目光飘忽不定,眼眸闪烁,犹疑着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几句话,何尝不是问在水门的心上呢?什么是忍者,他真的知道吗?这条路,他真的找对了方向吗?现在月又躺在手术室的病床上,他真的做对了吗?
“两个小姑娘家,看那么透干嘛?”自来也扫一眼两个小坑货,内心却对她们的觉悟很满意,想必水门也会想到这一层,对两个小坑货道“回去给你们讲忍者的事情,先看看那个丫头的情况吧!”
三人也明白,此刻最担心也最自责的人,就是水门。金发男人自从月被送进手术室,他就一直像一座雕像伫立在手术室门口,不言不语,不动弹,没有任何表情。
等待的每一分钟都很漫长,好像过去了一个晚上那么长的时间,门上的急救灯暗了下来,室内有脚步走动声,座椅上的三人也立即围到了门口等待。
身着白色大衣的医生开门走出来,取下手套,从耳边摘下口罩,上一次水门送月来这里也是这位医生给她包扎的,医生脸色不是很好看,他皱眉看着水门“先生,很抱歉,恕我们无能为力,您女朋友的体质太过特殊,我们没有办法做缝合手术,药物注射效果很差,并且这一次伤口比原来更严重,已经伤到了人体元气,我们只能用止血药暂时止住血,下来就看她意志力恢复了。”
早知道月体质特殊,可在此时水门没有想到会因为这一点对她的伤毫无办法,一筹莫展。
自来也想了想,问“有没有生命危险?”
医生面色难为道“这个,过了头三天就没事了,还需卧床静养,没好之前不要再下地了,伤口反复恶化后果会很严重。”说罢,一一看过众人的脸色,最后看着沉默不语的水门一眼,深深道“先生,女朋友不是布娃娃,坏了能修,破了能补,有些事和人,不总是您想的那样理所当然,没有衡量得失之轻重,是没有办法做到问心无愧的。”
岸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没有看医生的表情,情偷偷观察水门的神色,金发男人微微垂眸,沉默了片刻,抿抿唇,回答“谢谢,我知道了。”
没有盲目表决心,也没有抵触,表示他明白了,记在心里,医生对水门的态度还比较满意,叮嘱道“可以进去看看,但病人适合静养尽量小声,不要吵醒她,住院还是回家,你们自便。”说完便离去。
四人放轻了脚步进入手术室内看望月,她的脸色苍白,人安静的趴在病床上,呼吸起伏也很微弱。
自来也看过身边的徒弟,徒弟的徒弟都是满眼心疼和难过,忙打岔催促“先抱回去再想办法,不要在这傻站着!”
水门点点头,手从月和床面间将她托起,让她靠在自己肩头,小心地抱起来,自来也又询问了医生一些注意事项才一起回到水门家。
在卧室将月安顿好了,几人也劳累了一天,下楼解决晚餐温饱问题后,四人在客厅围坐着。
大家想白天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之自来也,自来也听后没有说话,先是看了看他们。
自来也的目光从水门身上,移到坐在一起的情和岸身上,最后落在情脸上,这个小姑娘的目光没有忐忑和担忧而是晶亮,似乎在等他说话。自来也想起在医院里情的话,他定定看着情问“你叫风幻情?是个当忍者的料子,你觉得什么是忍者?”
情没想到自来也会用自己的问题问自己,她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流利的回答“我觉得,忍者就是忍常人不能忍,做常人不能做,绝对服从自己的本心。意志坚定不动摇。”
这个回答很正统,却也是情自己的感受,水门和岸同样明白,只是自来也针对的并不是这一点。银发男人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又继续问,“那你觉得忍者应该有仁慈吗?”
水门明白自来也为今天的事情在告诉他们所谓忍者,仁慈是不是多余的。忍者足够强大的时候便能随意决定弱者的生命,忍者世界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时代,仁慈真的不需要吗?
情心中觉得不需要,但对面老师的老师又不好直接回答,只能忖度道“应该……不需要。”
果真还是孩子,自来也笑笑,看向水门,后者显然也在思考这个问题。自来也将手中的茶杯放在茶几上,语重心长道“人需要仁慈,忍者也需要仁慈,但是,忍者的世界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忍者之路更是一条修罗道,没有谁的手是干净的一将功成万骨枯,所以,只有强者,才有资格说仁慈。”
几句话在水门三人的心中却是激起了太多思绪和震撼。忍者也需要仁慈,但只有强者才能对弱者施以仁慈之举,如果弱小的无法生存,又何谈仁慈?但一个伟人,一个成功的忍者,名垂青史的绝世忍者,哪一个不是踏着千万人的尸骨而站上那个高峰的?不说别人,每国的历代影,证明他们能力与实力绝世超凡的都是他们累累的战绩,那都是用无数人的鲜血所书。可却也是这样的他们才保护了自己的国家与村落,并施以仁政,使得政治清明,百姓和乐,站在一个众人仰望而不可及的高度。
没有残忍,就没有仁慈。
“仁慈不是烂好心,虽然年代不同,但定义不会变,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决心踏上这条不归路的时候,就不应计较死后是下地狱还是上天堂,只要能在死前说一句不悔,这才是一个忍者。”自来也一一缓缓道来,末了给自己满上茶水,笑着端起杯子道“那个丫头今天用血给你上的一课,就是希望你变成施雷霆手段,怀菩萨心肠的忍者,水门。”自来也看着水门似是抱怨道“这丫头什么都不管就晕了,还要靠我来跟你们说。”
水门蓝眸暗了几分,他才能理解对敌人最大的仁慈,就是尽快结束他们的生命,减少他们的痛苦,这才是忍者所需,刀架在脖子上不还手,那是懦夫。所谓仁慈不是对敌人,而是对珍爱之人,无辜之人,若说因敌人伤己,才是真正的愚蠢与残忍。
今日之事,他决计不会发生第二次,不会再让月因此受伤,他从此立誓。
或许有一颗真正的忍者之心,他还差很远,但他会加倍努力的追寻他的忍道。
或许,波风水门,本就是因守护而生。
弟子的明悟是好事,自来也看在心里,很是欣慰,这样的斗志燃烧起来,他相信水门必定不是池中物,只是他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
「水门,你可知道,守护因何而生?」
………………………………
第36章 情之所起
之后几人又商量了半天,仍旧想不出办法帮月,生机这种事情,就算是忍者也无能为力。自来也看见岸的手还在骨折,才知道这三人没人会医疗忍术,这么简单的东西,这三人居然没人学!哀叹一声,自来也亲自上阵,一边教导情医疗忍术一边给岸治疗。
要不是因为月还在躺尸,岸双手一好,凭她那坐不住的欢脱性子早撒丫子奔出去欢呼雀跃了。
自来也看大家的情况都没有什么问题,就从窗户纵身一跳,自动神隐。
岸和情在客厅商量着近期的日程,白天有空就来老师家帮忙照顾师娘,其他时间继续训练自己,不能因为此事荒废了修行。
“那个流氓不是说叫婷婷的小女孩有生机吗?”岸忽然想到这点,眼前一亮。
“的确是这么说,不然我们明天去看看?”情回想了白天的情形,点点头,说不定有办法呢。
“那就这么说定了!”岸兴奋道。
“我看你是手好了,终于能出去祸害社会了,闲不住浑身痒吧?”情瞥她一眼,无情揭穿事实。
“知道不要说出来啦!”岸连忙打哈哈。
水门早就去了卧室半天不曾出来,两个小坑货只能聊着天自娱自乐,两人这一开玩笑,气氛才轻松了许多。
金发男人安静坐在床边,望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少女,内心复杂。
又是一个这样的夜晚,月趴在床上昏迷,同样的地方,同样的姿势,水门不得不想起那天他给她喂药,笨手笨脚的把她呛醒,她醒来又气又虚的发抖,却仍愤怒的盯着他,那又倔又让人心疼的样子。可是这一次,他不能再轻易移动她,或者让她醒来,心中有些失落,自责。
那只他给她买的熊猫布偶也乖乖的趴在她的旁边,脸上呆傻的表情不变,和她柔软苍白的脸贴的很近。他好像看见了那天上午的时光,他坐在床边的地上,看完忍书偶然间一个回头发现的画面,她微微笑着和熊猫“对视”着的娇俏可爱模样,是不是他之前看书的时候她也一直是那样笑着呢?只是他不曾瞧见。
很多时候不经意间的画面,却成了记忆中无法忘却的点滴。水门伸出手去,手掌覆上月的发顶,力道很轻,良久,帮她理了理细碎的刘海,蓝色的眼眸中有温柔,自责,与说不清楚的怜惜。
早点好起来吧,对我生气也比这样躺着让我开心。
这一夜,水门一直处于浅眠状态,时不时转醒看看身边人的状况,这样重的伤,实在让他无法放心的下。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天明,他才稍稍放松了些沉沉睡去。
翌日,情和岸一大早先自觉的去训练平常的蛙跳和长跑。
再一起休息一番去找卖花的小姑娘婷婷,结果中途情被闺蜜和卡卡西拖走去严刑拷打昨天的事情,岸一脸奸笑目送队友离去,准备磨刀霍霍去买花。
岸昨天就留了阿颜的联系方式,一个电话就约好了他和婷婷出来见面,顺便买花。路上的行人大多数都在讨论昨天游乐园摩天轮几处地方自燃事件。岸扶额,真是,他们走到哪,哪就有事故发生,真是焦点!还好昨天的事故没有留下证据,师娘那边也只是在摩天轮小范围爆破,可以解释为自燃,目击者都是自己人就好办多了。她唯一不放心的就是阿颜兄妹二人,事情一旦捅出去,麻烦可不止一星半点。
岸自恋的总结这些烦恼为,人怕出名猪怕壮。反正她是不怕壮的那一个!
见到阿颜兄妹之后,兄妹两人都很淡定也没有不安,反倒很担心水门和月的情况,兄妹俩都是很朴素又善良的人,心肠很好。并且阿颜也表示,在婷婷将月给的花种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月并非常人了。他们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听说岸需要种子开出的花,就用自行车带了一筐过来打算全部送给岸。
岸坚决不白拿他们的东西,硬是塞了钱,又摸了摸天真小姑娘婷婷的脑袋,笑嘻嘻的扛着花走了。
婷婷眨眨眼,看着岸大大咧咧远去的身影,手被身边的人握了一下,是少年温和的声音“婷婷,我们回家吧。”“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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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身边的人一直没有动静,所以水门渐渐进入了睡眠不自觉的时间延长。雪,到处都是雪。忽的出现一滩血迹洒落上去,雪地上深深陷下去一块,冒起一丝白烟。
两处茫茫皆不见。
心口的茫然与空白像是给心房开了一道口子,越拉越大,血流如注,绞痛,钝痛,闷痛,各种疼痛无以复加。
…………
卧室门被轻轻叩了三下,水门猛的睁开双眼,思绪被从迷离恍惚的梦境大力扯回现实,可怜的只有一个开头的梦被打断,没有办法回想或者继续。他不是会为发生了无法挽回的事情发怒的人,起身开门,是两个小坑货小心翼翼观察他的脸色,他好笑的问“今天还好吗?”
“我们没事了,老师。”岸瞄一眼床上的人,将一大筐玫瑰花放在地上,道“这是师娘给婷婷的种子开的花,我想应该对师娘有些帮助吧,虽然,可能……”岸挠了挠头,知道效果甚微,却不好意思说出来。
水门知道两个学生是真心实意在关心月,不由得感到很开心,笑着安慰她“你有这份心,我相信她会很高兴的。”
只要她不生气就好了,岸瘪了瘪嘴没说出来。
情用手肘将岸捅开,上前提议“老师,我们来帮你吧,用花把老师的房间布置一下,会很漂亮哦!”
岸秒懂,这队友是又腹黑了不止一个境界,打造新婚房间吗?可怜纯良的自己一辈子也跟不上情的节奏。
水门知道这些花作用不大,但总比没有的强,总要一试,而且是两个学生的一番心意,他也就同意了,“辛苦你们了,想吃什么,我去买。”
“好吃的!肉!”岸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吃的机会,两眼放光脱口而出。
“我随意。”情拉过不争气的队友开始拆花的包装。
留下小坑货二人布置房间,水门下楼买吃食。
兜兜转转,水门总静不下心,无论是月的伤,还是那个只有开头的梦境,内心很是抑郁,连带整个人也染上了几分忧郁。
不知不觉买完了东西,水门刚回到家,从客厅就望见主卧内一片红,他愣住,听见卧室传来的声音。
岸望着一屋子的景象,满眼星星,崇拜的仰望情“队友你好叼,设计这么漂亮!”
水门的房间本来布局设计都是简单大方整洁的,现在情用一大筐红色玫瑰花和岸一起将这里布置成花的国度。墙上有被剪去花枝仅剩花朵蹙在一起贴成大大小小的爱心状,天花板用细丝带穿起无数小枝的玫瑰悬挂成一片,衣柜把手,门把手上都是挂着的小篮子玫瑰,较大的柜子上有一大捧鲜花束,中间明显组成一个“love”的字样,床头柜子上用玻璃杯盛了半杯清水插了一支含苞欲放的花朵,原本素净的房间变成了玫瑰的时世界,一片鲜红与生气的颜色,不花俏不凌乱,而是自成一派别具一格。
情一扬下巴,眼中带笑,骄傲的说“那是当然,老师结婚,我可是要当伴娘的!”
岸急急问道,“那我呢,那我呢?”
情瞥她一眼不屑,下定论“当伴郎!”
岸深受打击。
………………………………
第37章 童话与现实
水门的初衷是用一两支玫瑰插在瓶子里放床头就够了,却不想情能用一筐玫瑰花把房间捣鼓成这样,满眼的红色似乎能点亮人的眼眸,水门抽了抽眼角,然后若无其事的进来,相比情的作为,他心中却因有别的事情更为沉重,并没有太过在意她们的成果。
情却好像没在意到水门的心情,她小跑来邀功“老师,这样布置还满意吗?”
“很漂亮,谢谢你们。”水门环视一周后笑着回答,他走近床边,看了看月又问“她醒了吗?”
岸不自觉转开目光,不去看水门道“没有,老师,要不再带师娘去别的医院看看?”
情暗自摇头,心道她好不容易调动的气氛又被队友给弄没了,她赶忙把水门用力推到床边,“老师你坐。”推让着水门让他坐下,又对岸眨眨眼示意后者跟上。
“老师,”情清了清嗓子,在水门身边站直了,一本正经开始胡诌“你看我和岸辛苦把这里布置这么漂亮,像不像童话里布满鲜花和荆棘的城堡,其中有一位睡美人呢?”
岸顿时会意到队友情的意思,立马换上一张脸,声情并茂演的演说“唤醒睡美人,打破魔咒与黑暗的方法,不过是真爱之人的一颗真心,”她顺手抓起一把玫瑰花瓣手一扬纷纷洒落在床上白色的被衾与月的周围,月沉静的容颜与雪白的床褥和花瓣的鲜红颜色明显的对比着,岸凑过去期盼道“老师,师娘在等你唤醒她呀!”所以快点毫不吝啬的吻上去吧!
水门面色古怪又无奈,这两个熊孩子,拿她们怎么办才好,真当这是童话吗?同是金发,可惜他不是王子,同样沉睡,月更不是睡美人,一吻唤醒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这种时候了,她们是闹着玩还是在让他不要太难过?好意他是心领了,不过不实际。
他叹息一声,望着安静闭目而眠的月,对两人道“不要玩了,她现在需要安静休息。”一边伸手拂去月肩上,头上的落花,鲜红的颜色太过明丽了。
“老师,你和师娘感情那么好,不要这么不自信,不试试怎么知道没用呢?反正不吃亏,亲一下而已!”情不达目的不罢休,继续唯恐天下不乱的怂恿。
“老师,你要相信爱情的力量是无所不能的!”岸点头高歌爱情的伟大。
水门算是明白这俩小坑货是故意的想看热闹。却仍好脾气看着她们二人“怎么会那么容易醒?不要想的那么简单,亲吻不是生机。”
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出现,“你亲了,殿下当然会醒,殿下处于无意识状态会吸干你的生机,自然恢复的快。”这声音忽然从房间冒出,吓了情和岸一跳。来人的黑发下被遮住的右眼透出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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