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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四代目觉醒之路-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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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开手,然后直起身,说“跟我来。”便没有回头的向外走去。
水门也明白,以金发男子深不可测的实力,应该是要教他些什么,忽然想起一句话,自己才是自己最好的老师,用在这里,真是在合适不过了。
从山洞中再次回到山巅处冰雪封住的世界,跟着金发男子的水门,发现前者的身上也同样与刚才的“小冬”身上一样,不会有任何一片雪花靠近,不同于“小冬”的直接蒸发雪花成气,这些雪花好像是遇见金发男子后自动绕道,他仿佛是自然的规则一般,而不再是逆行闯入的改造者,这样的规则之力,他就是天地的主宰!这才是真正的强大!
两人并肩站在一处,从半山腰际俯瞰,就能看见山下不停上涌的黑压压的人群。两人的视力都不差,细细看去就能看出这群人不是普通人,而是来自别国的忍者,一群上古时代的忍者,带着与木叶不同图腾刻文的护额。
金发男子的神情中似乎带着神祗一般的悲悯,唇边的笑容却带着一丝讽刺“第五十三批。”
“为了什么?”水门皱眉问。
“逆仙镜血。”金发男子给出的答案并没有让水门吃惊,但却换来了两人难得的片刻默契,沉下心,面色微凉。
两人沉思的片刻,已经有不少忍者逼近了,几乎是同时警惕了起来后,水门只听得一声轻微的风声从耳边带过,身边早已空无一人,而相反,面前的战局上已经开始发生了显著的变化。
一道光影忽然从远方射过来,将深邃暗沉的雪色白幕中劈裂开来,于刹那间释放夺目的光芒后又骤然消逝。空中划动的时候若闪电割破天际,留下了清晰耀眼的残痕!虽是短短一刹那,但是看到它的人心中仿佛有怒涛惊浪在重重拍击着!那么强势的迅猛的速度,若雷,若电,若光,若焰!
那金色的光迹就仿佛是激光在夜晚晃过人眼的时候留下的视觉残像,久久不能消散。
无数对手前赴后继地攻击,又无一例外地惨叫飞跌。顷刻间,整个雪山峭壁,山坡壁崖便溅满了点点鲜血。不像是那个人在遭受围攻,倒像是肆意屠戮。
江山如画,银白色的世界就好似一幅画卷,以破裂的大地为根,用断肢残尸做枝,咽喉与动脉中殷红滚烫的鲜血为花蕊,而成了一幅银雪傲梅图,而持笔之人――金发男子,就像是造物主一般的存在。
他仿佛无时无刻不都沐浴在了刺眼的阳光当中,看向他仿佛是在直视太阳,而这人的脸则是阴影在了璀璨的光芒下,根本就无从辨认。
他的气息平和没有攻击性,但是在行动中携了杀人之威,自然有一种慑人的威严,让每个人都本能的觉察到隐隐的寒意,那是长久浸染在血腥世界才能拥有的最惨烈的戾气。无休止的战火与战斗早就在金发男子的身上留下了挥之不去的杀戮烙印,而历经生死与沧桑那样看破红尘与淡漠尘世的彻悟和睿智却又恰如其分的淡去了他身上的那一份凶煞之气,而他将这两者融合在一起,却早已超脱世俗,隐于天地,却又能一手覆天。
他好像就是这天地间无敌的存在,或许说,他才是这个世间的主宰,万物之法则。
………………………………
第86章 神寂,王者之哀
王者之威,上位者的威压,在无形之中弥漫开来。
这一场战役是水门生平所见最精彩绝伦的,他深知对付这一群人金发男子不需要极尽可能的使用自己的绝学,但是他需要展示给他看的就是他毕生所学和悟的,用实际行动来教给水门,什么才是真正的战斗。
往往是金发男子早已闪身而过许久,身后被定格的敌人才鲜血四溢,倒地身亡,甚至来不及感觉死亡的原因。
金色的残光所过之处无一人生还,鲜血铺就的一条王者之路。
金发男子立于其中,白蓝色的狩衣微微浮动,衣襟猎猎重声,颈后的宝蓝色长巾高高飘起,双目不带任何一丝感情,似乎如海的双眸已经结上了坚冰,浑身的衣物依旧净白,只有手中的三叉苦无上侵染着点点血迹,却一点一滴让众人的心中寒意渐深。另一手掐灭上一招余末的查克拉,一时间,以他为圆心空出一块空地,敌人将他团团围住却又畏惧他的强大而不敢贸然上前。
随着金发男子的随意走动,人群也蠢蠢欲动,他进一步,面前的敌人退一步,身后的人进一步。
足下的雪已经被踩踏的殷实无比,男子望了水门一眼,也不知道他领悟了多少,不去做他想。男子略低下眸子,再抬眼时,瞳孔骤然异变!
金发男子双目变为灿然生辉的金色!瞳孔变为一笔墨色,眼睑处出现在古代壁画中才会有的仙人脸谱花纹!那一刻天地为之色变,似乎能看见风的逆流与雪花被打乱了方向,而后重新找到了规则与秩序,以金发男子为中心形成的一个无形的漩涡,万物以他为首,俯首称臣,向其汇聚去源源不断的能量。
水门可以感觉到,在这金发男子产生变化的一瞬间,他的精神力和实力绝对上升了不止一个层次,查克拉的纯度十分高,几乎到了绝对的程度,那一刻释放的威压好像在告诉这个世间,沉睡已久的王者,在此刻觉醒。
连空气的变得太过沉重,已然让这群擅闯者被压迫的无法动弹,金发男子的双瞳闪过失望之色,真是不如上一批耐打。
轻启双唇吐出清冷的死亡之音“仙人模式风雷斩。”
云层开始涌动,墨色渐染了雪白的天际,滚滚乌云压境,一时间风动云涌,墨色的天际不怒自威,仿佛在酝酿着一场倾世之灾。
蓦地,一道惊雷直穿层层云朵撕裂了天际,曲折蜿蜒打落,巨响声震耳欲聋。雷光惊落,刺眼不可直视,一晃眼其中五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就化为了焦土灰尘。
狂风大作,风中夹杂着微弱的紫光,将敌人重重包围,哀嚎声不绝于耳,紫光就好似是指南针一般,所掠之处立即有惊雷闪下,灭绝其中的任何生物。
只见无形的风阵中被包围的敌人不断被云层中劈下的闪电击中后化为灰烬,翻滚带着雷光的云层带着不可忽视的杀意与威严,仿佛一双执掌生杀大权的手。
金发男子早已离开那风层,步步向水门走去,每上前一步,他身上的威压和杀戮之气就削减一分,走到水门的面前时,他仿佛已经变回了在山洞中那个温润而深沉陪伴着妻子的丈夫。
金发男子抬眼看向水门问“看清楚了吗?”并不做别的指导或提问,因为自己最清楚自己的所想所知所明白,只有看清楚,就足够了。
水门从方才的战斗中缓过神,点点头,“嗯”了一声,表示跟上了金发男子的思路,不到一个小时内所看所学实在有点太多,且不说金发男子最初杀入战局时候各自近身战技巧,体术和忍术的完美结合天衣无缝,四种属性查克拉的巧妙揉合运用攻防兼备,呈现的战斗能力无人能及,就一种仙人模式足够水门琢磨好一阵子,还有那一招风雷斩,以一人之力引动天地之威需要多么强悍的实力和精准的控制能力还有极其强大的精神力。
金发男子不知何时已然站在水门的身边,和他并肩看向那战场,此刻雷火已熄,方圆千里化为焦土,只有黑烟从地皮上丝丝冒起,雪仍旧不知疲倦的落上去,被焦土的余温融化成水渍。
“这些都不难。”金发男子似乎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告诉水门“难的是……自己的心,有些东西,太容易得到,也就太容易失去,”他顿了顿似乎湛蓝的眼眸中有一刻的黯然,继而道“得到的时间或长或短,但失去,才知道是永恒。”
水门转过头,看了金发男子一会儿,神色并无异常,才说道“谢谢。”水门知道,金发男子要告诉他的就是,不要重蹈覆辙。
即使面前的金发男子已经达到了任何人都只能望其项背的高度,已然可以封神,但是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恐怕已经变成了永远的痛,就像那在冰棺内安静沉睡的人,她永远不会醒过来再看他一眼。
即使他可以只手遮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也挽回不了的,是她的生命,是那一段才开始没多久就夭折的感情……
水门何尝不知道这一座雪山埋葬的不止是金发男子的挚爱,更是冰封着这两个人一段无疾而终的情感。他,不会步他的后尘,即使他的未来还是那么遥远和不确定,但是一定不会是这样的结局,至少,他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
如果连最在意的,最想珍惜的,最需要保护的都守不住,那么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
他是他,他会到达他实力同等的高度,甚至超越他,他不是他,他绝不会犯下与他同样的错误,独守着一座雪山和不会醒来的一个梦。神之孤寂,百年孤独。
金发男子失笑,看向水门的目光变得带着几分笑意,水门却看得出其中的悲伤,他说“还有什么疑问吗?”
水门回想一番,内心闪过挣扎,但想到自己的世界月和岸的情况,还是斟酌着词语问道“你们……有后人吗……?”
好像是没有想到水门会有此一问,金发男子一顿,双眼几不可微的一黯,随即恢复如常,再然后很轻的回答“……有过。”
………………………………
第87章 千年之恋
金发男子的回答只是给水门一个确定,毕竟从最开始的血液之谜就已经确立了他和月在前世有密不可割的关系,加上回到了一千年前来见到了千年前的自己和月,那么岸是他们后人的事情也就毫无悬念了,水门现在要的,只是金发男子的一个肯定而已。
原来一千年前,他和月就那么的生生错过,阴阳相隔,死生不复相见。
一千年的遗憾,在雪山上埋葬了一千年的哀愁与伤痛。
才会在今生以那么简单而又平凡的方式重逢。
回忆好像就在昨天,夜晚昏暗的路灯下,水门在开车回家的路上,因为抄无人的小巷而月就站在他的前方被他的车碰倒,他急忙下车查看她的情况……从一步步走到现在,似乎冥冥中就是注定了他们的再次相遇。
与任何人,与时代,与世界都无关,只是他们,单单的初次见面到现在的一路走来,不只是因为前世的遗憾,穿越了千年的沉寂,从最初到现在,水门蓦然回首才发现,相处的一点一滴,她的一颦一笑都早已被他不自觉的印在了心底。
不想,不想失去她;不想看见她盈盈的眸子中流露出悲伤的模样;不想看她总是背过身去,故作坚强的倔强。
这一刻,水门才清晰的发现,月就是月,和初见时的那个躺在冰棺中的樱发少女,除了外表和气息,竟然没有一点相似之处。而他自己,更是和金发男子有着太大的差距。
是啊,经过千年的轮回和改变,即使是同一个灵魂,同一个名字,同样的身体,只是他们都不再是彼此,有着各自的故事,经历,世界,还有各自心爱的人。
他是他,却也不是他。
早就看破了前尘往事的魔障,不是吗?
这么想着,水门心中的最后一丝轻愁也消逝不见。
但水门不知道的是,即使是现在的金发男子,那也是属于他的一份记忆,而二人的经历和记忆,总会有重叠的一天……
“我该走了。”水门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看了看金发男子,眉宇间尽是平和与淡然,“怎么回去?”
“打破时空的规则,干预历史。”金发男子眯眸想了想,扬眉看向水门,“杀一个人就够了。”
时空穿越者一旦做出试图改变历史的举动就会被时空的规则之力送回原本该去之处,比如杀人,比如改变世界格局,等等……所以金发男子才在刚刚出手剿灭了所有入侵者,而没有让水门动手。
然而此刻,但放眼望去,一望无垠的雪山上,皆是满满的阵法符咒,活着的人,却只有并肩而立的他们两个而已……还有一个是在冰棺中死去多年的少女。
那么,是杀了千年前的自己,还是被他所杀?
不动手就回不去吗?
肩上一沉,是金发男子的手轻松搭了上来,水门面色不变,而两人身周的景色瞬息变换。
是金发男子动用了两人共同的绝技,飞雷神之术,将二人瞬间传送至雪山的另一处,依旧是白色的世界,只是这是山巅的另一面。
一处窄小的空地,地面不再是被厚重的雪覆盖着,而是光滑的冰层,可以容身的地方不过两人能立足而已,而脚下冰面的旁边确是光滑没有任何可以依附的悬崖峭壁,一道好似被一刀斩落而劈开的光滑可鉴的冰面断崖。
水门大致明白了金发男子的用意,并不做声,望向崖底,似乎看不见底。
“就这吧。”金发男子决定道,淡笑着望向水门,徒然伸手一推,快的几乎让人看不见他出手的速度。
一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忽然探了过来猛地推了水门一把,水门只觉得这个力道猛然让他的人向外飘出几米来远,与崖边有足够的距离使他不能去触碰以便求生,身体在瞬间腾空,但是他却没有任何惊慌与意外,回望向金发男子。
渐渐远去的是水门落下崖底的身影,没有挣扎,没有求救,没有任何反抗行动,只是舒展了身体微微向后仰去。
金发男子依旧一动不动的伫立在崖边,神色安静而淡然,似乎是非常非常的悠远与深沉,却又好像只是看着那么的纯粹。
直至看不见水门的模样,不知多久,金发男子才笑叹一声,用了瞬身术回到山洞中的冰棺旁,微笑着来到棺中少女的身边,声线是那么干净却带着让人着迷的魔力,温和道“终于安静了,又只剩我们了,月。”
金发男子的轮廓在水门的目光中远去,最开始模糊了容颜,还有鎏金的碎发熠熠生辉,看不见金发,最后还有那一抹长长的宝蓝色的方巾远远的飘着,似乎是在和他挥手道别。
他远远的,似乎能看见金发男子的薄唇边吐出的最后一个词“永别。”
水门忽然想起金发男子送自己离开的那只手,左手无名指上的水晶色戒指,通体透明晶亮没有任何装饰点缀,印象中和沉睡在冰棺中的樱发少女右手上的戒指竟是一样……
这对金发男子来说,未尝不是最好的结局,但却不是水门的。
水门任由风呼啸,托起身体不断的往下掉,也勾起一唇角笑笑,用自己能够听见的声音就像在自言自语的道别“永别……金色闪光。”
永别,永远分别,亦或是永不分别?
是时候了,该回去了。
她,还在等他。
他们,还在等他。
岁月如风轻拂过,日月轮回,潮起潮落,亘古不变的是这同一片天空。或许没有什么是永恒,与天地相比,任何人都太过渺小,名与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如果能在彼此心中留下一点痕迹,我来过你的生命,如此或许找到了在茫茫人海中我们所寄寓的那一点心之所向的意义。
木叶西境的雪山之巅,一片纯白的雪地上。
异色双瞳的少女身后拉出一路长长的脚印,她缓步来到月的身前,轻轻偏过头,笑眯眯的望着月,回答“当然是等你来这里呢。”
她摊开双手,小心翼翼的捧着掌中的两个细小的透明色指环,呈现在月的面前,微微提高了语调,好像很是开心“终于可以把它们交给你了呢!”
月的目光渐冷,扫过自称翎的少女手中的一对大小指环,唇边泛起一个冷笑,“你想说什么。”
………………………………
第88章 闻苍雪如寂,看情锁为囚
面对月冰冷的态度和语气,小翎并不气恼,反而依旧好脾气的笑着捧着手中的物件,轻轻摇了摇头看向月,好心提醒,“月,你陷入魔障了,你好好看看这里,这里是一千年后,不是一千年前不是吗?”
“而我呢,在等的,看到的,也是你,月,不是波风月。”小翎笑意盈盈,声音温柔可爱,温和的表明她的来意。
“这座雪山,除了这一对戒指,没有任何你想要找的东西,一千年足够一切都化为灰烬,从头开始了,这样不是很好吗?”小翎歪过头看向月,轻轻疑问。
月直直的盯着小翎,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看不出她的喜怒。从最开始的不愿承认,却不得不认可了岸是她和水门血脉后裔的事实,那种气恼和不甘还有痛恨,不愿去承认那些所熟知的历史,她负气离去。
和翼一起来到雪山,试图从历史上那两人最后的墓中找到点滴的线索,知道一千年前前因后果的究竟,却发现终究是徒劳。
所有人都告诉月,告诉她,历史终究是历史,不是现在,不是她经历的过去。但是谁又知道她活了近千年,看过,听过,知道的太多,世间纷繁,人情冷暖。只是她从来都是一个局外人,对于谁来说,她都是多余的,好像她就是这个世间一个不和谐的存在。
春去秋来,周而复始,万物凋零又复苏,众生生老病死,下一辈新新而出。
当高山风化、倾塌成平地,细碎的地缝皲裂成万丈沟壑,汪洋大海干涸成低洼;当大名和幕府退出世界的舞台,政治与变革轮番变换,最终古时消逝,新的文明与科技覆盖了这个世界,依旧万家平和,众生轮回不息。
而她年华依旧,寂寞如雪,独坐云端,默声看天下。
与天地同行,与日月同寿。
死与生同等,一般的长而寂寥。
月才知道,有时候,死也是一种奢侈,有些人,是连死都不能的。
一如她,亦如翼,还有宇智波斑。
本以为她会与任何人都没有瓜葛,只有自己,只要有翼的陪伴,最后能吞灭斑,大致就是她活着的意义。
可是当波风水门与她相遇,或许命运的轨迹从此改变了方向,她知道自己开始有了牵绊,即使不知道这样的羁绊会让她在以后漫长而孤独的生命中是带着微笑还是很沉默。但是在她愿意一试的时候,却被告之,他们的前世早就不可分割,曾经那么期盼能和自己有一个心系,牵挂,羁绊之人,却从根本上是那一段孽缘的后续,让她怎么能接受。
在漫长的生命中,她无数次的期盼会有一个和她有着不可分隔关系的人的存在,不求感同身受,不求时刻陪伴,只希望在大千世界中知道彼此一直相互存在,然后在偶尔的一次相遇,相视一笑便能明了。
是了,终于有了这样的人,只是一个刚刚开始,另一个接踵而来的就是早就存在于前世的不堪过往!
可笑的是,历史上那两个绝对不可能在一起的人,居然还留下了后人吗?禁忌之子居然也存活了下来?一向高傲不可一世的月,要怎么去面对柱间,面对认识她的人,面对即将知道所有真相的水门?
一千年的时光都是这么糊涂的过来的吗?早就断定了和任何人不会有关联的她,居然在前世就被打上了黑的抹不去的标签吗?
她来到雪山,想用所有的真相来告诉自己,或者用事实是狠狠扇自己一个耳光作为清醒,或者是另有隐情,可是什么都没有。
小翎告诉她,什么都没有。
是,波风月不是她,不是她却有着一样的血,一样的名字,甚至一个灵魂吗?
而那个人,她要怎么去评断?那个亲手毁了挚爱后又放弃一切陪她在雪山隐没一生的男人。
和一千年前的故事一样,化为飞灰,消失殆尽了。
到头来,月只觉得她就是一场笑话,无尽的痛恨和不甘以及愤恼在此刻仿佛都泄了气,徒留满身疲惫。
她还剩什么呢?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勾起一个自嘲的笑,是,那些都不是她,都已经过去了,却怎么都抹不去,漫天飘洒的雪花,宛如白色的葬花,冰冷入骨。
月后退一步,小翎上前一步,递上戒指“这是留给水门和月的,不是四代目和波风小姐,呐,很漂亮对吧?收下吧。”
一大一小的一对透明色没有任何装饰的戒指因为小翎的动作相互碰撞,清脆作响,似乎在寻找遗弃了它们太久的主人。
水晶的戒指折射着光芒太过刺眼,月无法细看,丢下三个字,“不必了。”
月匆匆转身,甚至不愿去多看那对指环一眼,翎感觉到月的情绪,凭空伸手一抓,在月转过身后,翎的手中多了一些什么,然后微微一笑继续道“那么连他也不要吗?”
一句话成功的让月顿住了脚步,小翎说的“他”是谁?忽然出现的气息太过熟悉,但是又太过微弱,她缓缓转身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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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门一直身处继续下落之中,速度快的早已看不见身周具体的景象,但是他肯定如果这么落地,肯定活不成,却丝毫不担心他下来的处境。
风驰电掣中,那样无拘束下落的自由仿佛渐渐开始结束,他却异样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产生奇异的变化。他能察觉到自己浑身的查克拉开始疯狂的自我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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