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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四代目觉醒之路-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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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发现的两人脸不红心不跳正大光明推开门站成一排,情一本正经回答“我没事了,就是岸的手不能动,需要修养。”
“老师,师娘怎么样了?”岸听大家用平常说话的声量,一点都不怕吵醒月的样子很疑惑。
话一出,三人的目光集中在依着水门胸口始终不曾睁眼的月身上。水门拉了拉被子包好她,皱眉“她背后伤有些重,现在低烧。”
“不能去医院真是很麻烦的事情,我下楼买些消炎药吧!”情提议道。几人的情况都稳定了,就月的伤势目前最让人束手无策。
岸想不到情这么体贴,看队友的目光顿时不一样了。眼角瞟到情嘴边诡异的笑容,顿悟,队友还是那个队友,只不过腹黑坑人指数又上升了一个档次!多简单,看喂药嘛!把昨天没看到的补回来,还尼玛光明正大的,真是高!
看见情转身欲走,水门又交代她了一些事,并且叮嘱她给她父母回电话,才放行。
岸很识趣的坐沙发上,不雅的翘着腿看电视,时不时奸笑两声。
水门无奈只有他自己知道,也只有自己看的见,被子下面月上身只有纱布裹着,他还得抱着她,给她取暖,大夏天,会热的好吗……很尴尬,的确很软手感好,滑腻的肌肤什么的……不过女孩子不就是这样的吗?要抱着还不能乱碰,哪里下手都是细腻的肌肤,横下心避开伤口就行了,其他就看着办吧。脸皮终究不够厚啊,无尽的叹息和苦笑,但愿她醒了不要生气才好,他俩的事情早就跳进富士湖都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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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药
有两个小坑货在的地方,水门绝对会被坑,这是万年不变的真理。就比如现在,情下楼买了消炎药又殷勤的端了杯水过来,和岸两人就在旁边站着,眼巴巴瞅着他,那意思在说“老师,快点喂师娘吃药吧,你看,我们都准备好了!”
水门无力:一会儿一定要送走她们,没有为什么!
情也是坑,明知道月在昏迷,不买冲剂可以冲水喝,专门买胶囊刁难他,诚心要看“相濡以沫”吗?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要轻易输给她们,水门也不用当老师了,他不紧不慢道“放着吧,等吃了晚饭再说,空腹吃药不好。”
老师你够狠!这个烂借口都能找出来!看一下会怎样!坑货二人组是不会放弃的!
“客厅有些忍者书籍,你们先看看。”看见两个学生失望的样子,他不禁好笑,小孩子的八卦精神太强,受伤了也不老实。
而后的晚上,两个小坑货心安理得吃着老师做的饭,一边发难。
“老师,你明明那么厉害,那天为什么不和我切磋?”岸对此表示不满。
厉害吗?基本都是才学的好吗?再厉害不也被那个叫斑的人放倒了。水门摇摇头“那都是才学的,加上临场发挥。”
情回想到昨天她昏迷前的情景,又问“老师,我们是怎么回来的?”那时候大家都受伤了,是怎么从斑手下逃出生天的?
水门想到她们会这么问,便说“我的老师赶来为我们拖延时间,用瞬移的办法回来的。”
“诶?老师的老师也是忍者?”情好奇。
“老师的瞬移和蓝光爆破超帅!教我吧!”岸兴奋。
情和岸两人关注的重点果真不一致,又问了一堆问题后才乖乖吃饭,看来忍者的修行终于找到一条明确的路了,有了老师,附加师娘师公,万事不用愁!她们想不到此时的决定将她们送上一条不归路,魔鬼训练即将开始!
晚饭后让情用幻术遮住她们的伤,见过她的父母后,水门将她们送去岸家,两人一起在岸家养伤,毕竟岸是忍者家族,会更方便一些。
终于送走两只坑货学生,水门忙完回家,已经是灯火通明的时间了。他扶窗远眺,似乎昨夜的一切都是梦境,他从一个普通人开始走向忍者之路,最初的相遇开始,捡到月的那天起,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和改变,留下她的决定似乎是正确的。不知道自己在这条路上能走多远,但他会全力以赴。
回到卧室,看见床上的人,月连身都没翻一下保持他走前的姿势。他不禁皱眉,摸摸她的体温,这下好,白天冰凉,晚上又烫的吓人,也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她的额头和身体都是滚烫,他坐在床边将她扶起来。
“醒醒,不要睡了!”
“喂,先把药吃了。”
月被他扶着坐起来,脑袋歪在他肩上,没有任何回应。就如同当初他开车撞到她以后,他怎么都叫不醒她。心头莫名有些空,不是太难受,可是那种挥之不去的不快感,让他不得不拧眉。
不管怎样,只能硬着头皮喂药了,幸好刚才顺路买了退烧药回来,冲了药剂就犯难,只能试试这么灌的下去么。
一手环过月身后,让她依靠着自己,捏着她的下颚,稍用力迫使她张开嘴,另一手端着半杯冲剂,对着她微张的嘴就灌下去。他小心着力道以免弄疼她,也不能一次都把药灌下去,只是保持动作平缓,不要呛到她才好,最好能让她喝下去。
只是第一次给人喂药,还是个女孩子,难免出点差错……就比如……
当杯子里的药少了一些,月毫无征兆的动了起来,一把推开握着她下颚的手,捂住喉咙狂咳了起来,口中的药剂被喷被咳出许多,基本一滴不落的都光荣挂在水门身上。上衣不用说都是星星点点的一大片,脖子,连下颚尖也挂着一滴褐色的水珠。
月一手撑着床,一手捂住喉咙,长发散开铺了一床,缓了几秒钟,猛的抬头盯着他,目光带刺,身体因为虚弱不停地颤抖,脸色苍白,话语间也是喘息,质问“你干什么?!”
“你把药喝了。”水门也不恼,收回手,顺带抹去下巴尖的药剂,一边将药递了过去。
月支撑身体的手臂因为无力一直抖动,体力和精神力都已经透支,仍倔强不甘示弱的瞪着水门,忽然劈手夺过杯子,仰头将药喝个干净,再“啪”一声把杯子按在柜子上,喘着气不耐道“还有什么事?”
“吃东西吗?我买了点心和奶茶。”难得看见她暴躁的样子,真像是个坏脾气的女孩子,他不在意的抽了张纸巾,擦拭身上的药剂。
月努力的撑起身,试图忍痛不顾全身虚脱坐直,冷下脸“不需要,不要为这点小事吵我!我……”话没说完,她的脸上闪过痛苦之色,下一刻又合上双眼失去意识,人失去支撑往下倒。
水门一伸手接过她,手上的触感依旧滚烫,看见她背后的红色再次扩大,无奈叹息一声。她一醒来就发脾气乱动,伤口能不裂开吗?让他该怎么办?
这种无力又无奈的心情何解?送走那两个小坑货真的好吗……
的确他庆幸没有发生电影电视剧的狗血桥段“相濡以沫”喂药事件,现在变成换药,他是烧高香了吗?他也对这种的伤口束手无策!
结果就是,大半夜水门送月去医院,为了保证保密性和安全性,找了一家私人诊所就医,一番治疗上药包扎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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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傍晚,月的高烧才褪去,只是人依旧没醒,头天晚上的一闹,所有体力精神透支的厉害,只能靠休眠来补回来。水门也想不到其他办法了,她的体质太过古怪,那种不是普通人的血脉,他对此感到很无力。
将家里收拾好了,打开电视,水门闲来无事便看看新闻。今天昨天都是那一晚爆炸和城郊劈山事件的报道和调查。
只是这几个当事人都在负伤,斑也藏了起来,政府注定找不到真相。
电视机画面的光影打在他英俊的面容上,不停变换,他不知该作何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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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满脑袋银发的高大男人拨通了一个电话,经过漫长的等待时间后接通。
电话另一边是一个充满元气的女声“自来也老师,好久没联系了哟!”
“奈奈,你看了秋叶原的新闻吗?”男人问。
“嗯,刚刚看到呢,正想打电话来问问。大家都好吗?”
“水门受伤了。”自来也皱眉,不轻不重的放下这个信息。
“什么?水门他怎么样了?”对面的女声立即提高了八度,焦急的问。
“没大问题了,你要不要回来看见他?”
“好,我马上回去!”
不远处一个愤怒的女声大喝“自来也,还敢来女澡堂偷窥!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自来也一改老成稳重的外表,急急忙忙对手机交代了一句“我今天有事,等你回来我们再聊!”收起手机,一个箭步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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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时光的流逝
距与斑一战已经过去了两天,秋叶原并没有因为爆炸和城郊事件恐慌,而依旧一派祥和,都市的天空一片蔚蓝,高楼大厦映着太阳的光芒像镜面一样熠熠生辉,迎接崭新的一天,街道行人穿梭而过,来往车辆络绎不绝。
那天水门带着两个学生去找月的时候将车停在城郊停车场,避免出了事情查到他们,车才免于被斑的威力波及而毁灭,否则可是一大损失。虽说钱财乃身外之物,但一文钱也能难倒英雄好汉,车毁了不心疼才怪!
两天时间足够风头过去了,现在去开车也不会引起人的注意。水门就去城郊停车场把车开回来。上了公交才发现,他的手机没在兜里,回想起早上的情形,大致是月的长发盖住了手机,让他没看见,又怕吵醒她急匆匆出了卧室就没注意手机,希望不要发生什么才好。
但,事与愿违。
等水门开车回来,一进卧室就看见在床上趴了两天的月已经醒了,将枕头立在背后靠着床头而坐,旁边床头小柜子上,他的手机被玻璃杯倒扣其中,好像还嫌不够重,杯子上又压了一摞书。其中孤零零的手机发出最后两声求救般的嗡鸣震动,然后显示屏光一暗,不动弹了。
他还没来得及救出手机,月回头不悦盯着他问“漩涡玖辛奈是谁?”
“一个朋友。”水门一边回答一边走向床头放下书本,解救出手机,屏幕上显示“8个来自漩涡玖辛奈的未接来电”,他顿时明白是玖辛奈的电话不停,把眼前这位小祖宗吵醒了,有起床气呢。
“吵死了。”
听到月的抱怨,也没生气。水门庆幸月没有接,不然……他想到玖辛奈,玖辛奈和月,一个是火山一个是冰山,凑一起绝对要出事,两个人的脾气都不小。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看了看手机说““我会注意,不过你怎么不按静音?”
“……”月怔了片刻,面容有几分扭曲后,扭头不屑丢下俩字“不会!”
现在哪个孩子不是玩转各种电子产品,手机电脑psp样样精通,她怎么连一个简单的手机静音都不会?还用杯子罩住,不会也一脸理所当然,他怎么觉得她这么像活古董呢?
这时候,手里的手机又嗡嗡作响,是玖辛奈的短信。
打开来看写的是“听自来也老师说你受伤了,现在情况怎么样?”
他迅速回了一条“没大碍,基本恢复了,不用担心。”然后收起手机,抬头看月,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手机这东西也不用她教她学吧,况且她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
他正沉默着就听见她问“你学生呢?”
这也算是表现关心了,总以为她对什么都不在意,他莫名有些好心情,坐在床的另一边,笑着答“没有大问题,她们在小岸家养伤。”末了又补充一句“翼没事,不过去闭关了。”
“我知道。”
“你身体怎么样了?失去的生机怎么补回来?”他看见她的脸色好了许多,只是依旧有些虚弱感,即使她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傲气势也遮不住。
“伤口愈合以后再说。”月不看他,望着窗外不在意的回答。
“真的没有办法?”想起翼的话,就有疑惑,水门就明白办法肯定,只是不好做。他忽然想起捡她回来那天后小区的花木全部枯死,而这次又因为月血中的生机全部再度复苏,联系翼的话,他能猜到七八。
那次花木的枯死是月抽取它们的生机疗伤用,而这一次月的伤太重,光是花木恐怕已经无法弥补她失去的生机。如果不能从自然吸取生机,那么最好的补品,便是人,所以他方才那样问她,等待她的答案。
月的目光沉静如水,“看你的忍术,没问题别找我。”
果然,她避开了这个话题,却也证实了他的猜想,用人的生机是最好的,只是她没有这么做,她还是很心善的,不是吗。他跟她在一起时间久了,渐渐跟上了节奏,习惯她说话的方式,开始与忍者世界的事情与思维方式打交道。
没有把这个问题深究下去,他找到了答案。便取过书回到卧室,见她在床上坐着不容人靠近的样子,他在心中摇头,没有凑过去,但要问她问题也不能跑太远,干脆走到床边蹲下身,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看起书来。
时间点滴流过,房间内的金发男人专注于手中的书本,一页页的翻看细读。就在床边地上一腿屈膝一腿平放而坐,挺拔的背靠着床沿,这样的动作,对他来说没有丝毫的屈尊降贵,而是很温和随意。水门偶尔提出一两个疑问,与床上的樱发少女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
窗外上午时分的阳光很是轻柔,静静的给房间内提供温暖的光明,时光就这么从水门抚着书页的指尖,月偶尔瞥过的眼下偷偷溜走。
收起手中翻到最后一页的书本,水门一手搭上颈窝,动了动脖子算是活动筋骨。
忽的他想起那个梦,梦里他记得最清晰的人,不是自己就是月,于是问“你以前见过我?”
“……没有。”
“好吧,午饭吃什么?”好像不在意这个答案,他换了个话题。
“不是说有点心么。”她还记得那天晚上他呛醒她说的话。
“正餐不要吃这个,你身上还有伤。”他皱眉,她挑食的毛病怎么都改不了。
“随你做。”月也不关心这个,大不了挑出来不吃,又补充“明天开始,叫上你想学忍术的学生修行去。”
这绝对是变相的威胁,水门做的东西要是不符合月的胃口,肯定修行要比旁人惨很多。不过水门想的却是学校放假三天,这是最后一天假,明天修习的时间不能和上班冲突,他正思考着,就听月说“要是上班就提早一个小时起来。”
“好吧。”如果月安排训练,就要看他做的料理决定他训练的难易程度了,不过就算料理很好,也估计是非人训练,这一点他坚信不疑,不过也好更快提升实力。想到她替他挡下一刀还要教他们忍术,明明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可是总是一副生人勿近冰山高冷气场,总归都是个孩子,他没有办法还这个情,只能修炼好自己的本事去保护她。虽说不知道她的想法,但他会按自己的决定去做。
下来的日子,应该不会无聊了。他笑了笑,起身转过头去看她。映入眼的一副画面却是月两只手抓着熊猫玩具前爪下,将它架起来和她对视,熊猫傻呆的脸和她的脸很近,精致的侧脸上没有平时的冷漠,琉璃紫的双眸微微睁大带着点点浅光,嘴角有上扬的趋势,好像卸下了所有保护色变得可爱娇俏。没想到她有这样的一面,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愣看了几眼没说话。
月察觉人的目光本事一流,感到不对立即冷下脸,扭头眼刀杀了过来,冷声道“干什么。”
简直像是小猫被踩了尾巴一样,她立即就把浑身的毛炸起来了。这个时候她的表情不是往日的冷与沉,而且有些怒意的,他忍住想笑的冲动,匆匆起身留下一句“我去做饭。”出了卧室身后传来她恼怒的声音“你再笑!”
他刚刚转过身时脸上的笑容就止不住扩大。明明是恼怒和被看到另一面的囧态还要绷着脸凶巴巴丢眼刀,真是孩子气,这回恼羞成怒了吧?
………………………………
第25章 情多累此身
一顿午饭,两人用的还算愉快,如果忽略月直接一身纱布套了外套穿着短裤就下床,一身伤那么重还若无其事的在地上走,让水门眉毛一跳一跳这一环节的话。
饭后水门就劝她去躺着,伤口才结痂,就下地乱跑,万一裂开就功亏一篑了。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皱眉不答反问“你给我换的药?”
水门干咳一声“我送你去医院换的。”
“剪刀给我。”
“你要拆了?”水门看她那不悦的表情也知道那天去医院,医生为了防止伤口再裂开,给月身上缠了好几层纱布,又十分紧,她估计是受不了了。
“难受。”月站起身环视周围,寻找剪刀“贴一块就好,缠我一身。”
真是个难伺候的小祖宗。水门略无奈,一想她也该换药了,这次轮到他动手了吗?这真是要怎么办?如果真像她说的背后贴一块纱布就方便多了,总比让他给她缠一身好。他看着她嘱咐“你先去卧室,我来找。”
如他所想,她用有些质疑的目光瞟他一眼,才回去卧室。水门无语,他看起来很像色狼吗?要真想怎样就不会等到现在了好吗……
他从家中翻出医药箱,提过去就看见月坐在床上,目不转睛看着他。水门脚步一顿,心中有些尴尬,怎么觉得自己囧囧有神呢。他稍稍吸一口气,保持镇定“你趴下吧。”
他来到她身边,放下药箱在地上,一边打开准备好的纱布剪刀药品等东西。耳边是拉链划开与衣物摩擦的细碎声响,抬眼过去,她已经将外套放在一边,拨开长发露出身上的一片白纱布,乖乖趴在床上。
他也调整了心态,不面对她应该会自然很多,将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伤口处。也不知道她的伤究竟怎样了,手持剪刀,看着即将触碰上去的手,深呼吸,利落的贴着她的肌肤裁下纱布,心不受控制一下下敲击着胸口,心想抱了两天了,这点事而已,不要在意!揭开覆着伤口的纱布,伤口处已经结痂,还有一小部分仍是鲜红的小口子。
这个情况应该算好的,水门放下剪刀将准备好的棉花用镊子夹住沾了酒精准备先消毒。
玄关忽然传来悦耳的门铃声,水门动作一停,这时候是谁来了?自来也老师吗?他放下手中的镊子,快速将药品盖上,简单的整理一番,对月道“等我一下。”就起身前往玄关开门。
他刚到玄关,门铃迫不及待一般又响了一遍,他匆忙打开门就看见来人,水红色长发的女人十分英气,一手拎着不少东西一手冲他打招呼“嗨,水门,你怎么样了?”
“玖辛奈?”水门一怔,玖辛奈不是在国外吗?怎么突然回来了,不过想想她知道他受伤会回来也不意外,恢复常态说“我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
“自来也老师可是说你受伤了,哪里会这么快好?”玖辛奈显然不信水门的话,对他抱有质疑态度。
水门又无奈又感动,玖辛奈听说他受伤,从那么远的国外直接赶回来看他,他笑着说“这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
“你这人我还不了解?什么事都闷着不肯说,喏,先拿着,这是我给你买的补品,”玖辛奈将手中的一大袋子东西塞到水门手里,又道“一会儿跟我去医院再检查,以免留下后遗症!”
水门对玖辛奈这样说风就是雨的性子一直很随意,只是现在月的伤口没有处理好,他走不开,只能有些歉意推辞“抱歉,玖辛奈,我还有点事。”
“什么事?”玖辛奈脱口而出问道,却在望向水门身后的一刻,整个人石化,脸上的表情也定格,而后转化为惊呆到不可置信。
发觉玖辛奈表情不对,水门侧身回头看去。
不知何时原本在卧室的月,已经披着刚半盖着她的被单站在水门身后不远处多时,一言不发的看着两人。可惜被单能力有限,即使包着她,仍能看到露在外面的细颈和单薄的肩以及小巧的锁骨,脚下面的被单向后在地上拖着,白皙的双腿并拢赤足而立。
这一幕在水门眼里没什么,毕竟药没上完,月也不好穿衣服,裹着被子应该随手所为,但就这样跑出来,伤口会不会有问题?
玖辛奈被这一幕刺激的说不出话,僵硬的把目光从月身上搬向水门。她眼里这个女孩子身上只有一层被单,这个样子在水门家,这个女孩子是谁,他们是什么关系?
没等水门说话,月慵懒的瞥两人一眼,“我说怎么不继续,原来有人来了。”
此话一出,玖辛奈觉得胸口被一口气憋的难受,继续?继续什么?都这样子跑出来了,还有谁不明白他们刚刚在做什么?怪不得叫水门去医院检查他说还有事,这样一个小美人在这等他,他走的开吗?刚才开门也是急急忙忙的!
水门看见月出来说话,很担心月的伤势,忙道“你怎么出来了?回去躺着,我马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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