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救救那个男配(原[男配成城])-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奥莉薇拉没有看见任何人再发射银星箭,如果只是普通的箭矢的话,即使被击中几次伊利欧铎应该也能够应付过去。但如果他要顾及抱在怀里的人,不仅仅是那额外的重量,还要考虑到不能让她受到致命伤害的话,限制就太大了。
她又喊了他一声:“伊欧。”
在腰间愈发勒紧的手臂传递过来和刚才一样的回答。
她看了一眼追到十几米之外的凯里埃,轻轻地在他耳边说:“蒙娜在南部美奇第伯爵的领地上。”
伊利欧铎的身形终于一顿,她在那一瞬间抵住他的肩头一推,将身体向左一转,从那一丝松懈之中挤了出来。
伊利欧铎立刻用另一只手拉住她的身体,还没有将她重新揽回怀中,就看见奥莉薇拉笑了一下:“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伊欧。”
不管她这次是否能够活下来。
一根银色的箭矢直直地冲着他们飞过来,伊利欧铎下意识地将身体向旁边一侧,奥莉薇拉同时用力地一推他的肩膀,从他的手臂中挣脱了出来。
自从转化以来伊利欧铎蓝灰色的眼睛就如同玻璃珠一般,映射不出任何的感情。但是现在却出现了明显的惊讶和无措,他朝着她的方向伸出手来,但是仍然在空中的身体没有任何的着力点,无法让他改变自己的方向。
奥莉薇拉已经转过了身去,抬起一直被挂在身侧的驽枪,里面还剩下最后一支银星箭。
身体在不断地下坠,只有几秒钟的时间她就会不可控制地一头栽下,落入这片已经被踩踏得泥泞的土地。然而面前的一切景象都显得那么缓慢,身体的应激系统又一次在生死关头启动,将瞬息拉扯得仿佛永无止境。
凯里埃棕色的眼睛朝着她看过来,即使是在这因为亢奋的神经而显得漫长的片刻之中,都能够看到他快速地分开几乎处于静止的士兵朝他们的方向冲过来。奥莉薇拉举起的驽枪似乎完全没有在他眼中构成威胁,甚至没有能够让他的动作停下哪怕一丝。
但是她的目标原本也并不是凯里埃。
奥莉薇拉将驽枪稍稍往上一抬,朝着远处一团拥挤的士兵扣下了扳机。
凯里埃看见她最后的动作瞳孔猛地一缩,他一跃而起但是那根银箭已经从他头顶飞过,转过身去的时候只能看见那道银光直射而去,瞄准了士兵群中的克莱蒙特。
………………………………
223 五十五
奥莉薇拉的身体急速地下坠,但是射出去的银星箭速度更快,如同电光一样穿过拥挤的士兵,直冲目标而去。
她知道她不应该能够看见克莱蒙特一瞬诧异的表情,就如同她不应该有在那短短的空隙中瞄准射击的能力一样。但她还是看见了,在身体彻底落下之前,她看到那个男人的眼睛微微地睁大,黑色的瞳孔中几乎能够倒映出箭头的银光。
凯里埃在意识到他无法阻止那银箭的同时调转了方向,握剑朝着她冲了过来。奥莉薇拉并不在意地想要勾起一个笑,她想要看到克莱蒙特身前溅起的一片血花,想要在肢体摔断之前确定这个人无法再狙击伊利欧铎。
然而一个黑影从克莱蒙特的面前快速掠过,没有惨叫声,也没有利器没入身体的湿润闷响,只有一声清脆的兵器相交的声音。
紧接着如同延缓时间的魔咒被解开了一样,奥莉薇拉咚地一声砸落在地上。
从脊柱蔓延而来的疼痛和麻痹让她松开了手中的□□,那冲击甚至将她的身体朝空中弹起了一下,将她唯一的武器甩向了边上。
反正也没有可以发射的银星箭了,奥莉薇拉没有浪费力气去够那把□□,而是翻身跪起将一直佩戴在腿旁的匕首拔了出来。但是近身战向来不是她的特长,破碎的身体在能够将那匕首举起来之前,边上的战士就都涌了过来。
一个士兵抬起铁靴朝她的背后一踢,毫不留情地将她踏入泥里,另外一个士兵将她握着匕首的手腕踩入地上。
疼痛如同电流一般击穿了她的身体,奥莉薇拉浑身颤抖,脸贴着身下被血污浸透的泥土,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疼痛的嘶喊。不知道伊利欧铎还在不在周围,但如果还在的话,她不想发出任何能被他听见的声音。
伊利欧铎应该明白的,现在的情况下面只身才有可能突围。他不可能从这么多的士兵手里将她救出去,在身份暴露之后,想要两个人一起离开的可能就微乎其微。
那些士兵发现了她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战斗力,确定了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后,站在旁边的几个士兵也走了过来。其中一个人嘴里骂着一脚踢在她的腰侧,铁质的靴头毫不留情地击入她柔软的腹腔。
奥莉薇拉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不自觉地就想要蜷缩起来。,踩在她背上的士兵又加上了一些重量,重新将她被紧紧地压回地面上,甚至连呼吸时胸口起伏的那一点空间都没有给她。
几秒钟的延迟之后她才感觉到了疼痛,如同有人缓慢地将腹腔中的脏器都鲜血淋漓地扯了出去一样。在艰难的呼吸和疼痛之间奥莉薇拉挣扎着保持清醒,告诉自己更加恶劣的情况都熬过来了,这些也都会过去的。
然而她的沉默却并不是这些捕获了她的士兵们想要的。有人又在她的腰侧用力地踢了一下,疼痛如同潮水一样想要淹没她的神志,奥莉薇拉挣扎着将注意力脱开这具身体,集中在系统的地图上。
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又是一阵骚动,红色的亮点不断地移动,铠甲和兵器相撞的声音不断地传过来。
不,不要是伊利欧铎,刚刚转化的他根本没有办法应对军团的围捕。奥莉薇拉退出对战系统之后,立刻就在地图上看见了标示伊利欧铎的蓝色光点,并不在刚才骚动的地方,但是同样没有离开军营。
和周围蜂拥的士兵们不同,那个光点没有移动,只是静静地待在地图上的一处。
刚才那一瞬间发生什么了?难道伊利欧铎已经被捕获了么?
她用力地想要抬起头来,却只能够看到周围跑动的铁靴。踩在她背上的士兵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将脚稍稍抬起来一些后又用力踏下,让她老实一点。
这次奥莉薇拉的喉头一甜,瞬间嘴里就弥满了血腥的味道。士兵的动作同时让系统重新启动了对战模板,瞬时所有的红色光点又回来占满了整片地图。
在伊利欧铎刚才一动不动地待着的地方,周围只有几个寥寥的红色光点,而且大部分并不以他为中心,只是闲散地站在那里,甚至都不像她身边的士兵一样围拢起来看着她。
伊利欧铎并没有被捕获,但也没有立即逃开,而是躲开了其他士兵的察觉隐蔽在那里。太冒险了,受过训练的督察官能够将血族从一片阴影中识别出来。
但是知道神父暂时安全,还是让奥莉薇拉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稍稍放松下来的身体却突然能够更加清晰地感觉到彻骨的疼痛,开始抑制不住地咳嗽。
那声音低沉而湿润,伴随着弥满了口腔的血腥味。她甚至不用去看面前已经被沾染得一塌糊涂的雪地,就能够知道被咳出来的是什么。
她咳嗽的声音本来应该湮没在这片混乱的战场上,就连踩在她背上的那个士兵都没有清楚地听见什么。然而面前那片如同漩涡一样骚乱的红点突然散开,如同被狂风吹散一样,在朝着她的方向出现了一个缺口。
瞬间士兵的叫喊和跑动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奥莉薇拉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踩在自己手腕上的那个士兵已经离开了。就连踩在她背上的那个士兵也稍稍松缓了一些力气,可能是看着战线朝他们这边转移,在考虑是不是要把这个被捕获的女人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她没有再费力抬头看过去,只是又一次关闭了对战系统,漆黑的地图上面那个蓝点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不管是什么又引起了一阵混乱,那依旧和伊利欧铎无关。
身后的士兵就一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疼痛和突然被勒紧的胸腔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原本静止的蓝点如同接受到了什么讯号一样突然一动,接着就朝她的方向迅速地掠来。
不要,不要伊利欧铎。这个念头浮现在她脑海的时候,战士的呼喊和跑动的声音就爆发了出来,冲着从蓝点掠来的方向涌去。
抓着她的那个士兵立刻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将她双手钳在背后往前一推,另一只手握着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
奥莉薇拉没有挣扎,即使在没有受伤的时候,她的力气也完全比不过这些士兵。挣扎只能够让他将钳制收得更紧,夺走她最后一丝所需要的行动的自由。
火光映衬在银色的铠甲之上,如同跳跃的图腾,冬日湿冷的空气中布满了铁与血的气味。她感受着身后士兵的拉扯和他在耳边叫喊的声音,看着面前匆匆移动的人影踩乱头顶月亮落下的光线,默默地在心中计算着。
是要赌被俘后他们能够从军团和圣赦院的手中跑出去,还是她到目前为止所做的一切,已经能够让伊利欧铎按照任务要求的一样好好活下去?
地图上的蓝点猛地朝前一窜,视线中伊利欧铎的身影高高跃起,身后紧随着一片银色箭矢,如同在夜空中给他描绘上了一副钢铁羽翼。
视线对上的一瞬间奥莉薇拉给了他一个笑容,迎着抵在颈前的匕首撞了上去。
………………………………
224 五十六
“薇拉。”
有谁在喊着她的名字,那声音如同月光下的泉水一般清冷,流淌过她的四肢,沁入骨髓。
秦云如同被人从无尽的黑暗中拉扯了出来一样,意识缓缓地从海底往上浮。她微微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中一片橙黄。
又有人在喊着那个不属于她的名字,秦云闭了一下眼睛,再次睁开时看见的是被黑色礼服覆盖的肩膀,还有微微披散在上面的金色发丝。
她并没有看见抱着自己的人,但是那模糊的一瞥就让她知道了那是谁。如同不再抗拒身体的重量,她的上身微微向后仰,刚才还绷紧着的肩膀和手臂也垂下。
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然后又喊了一声:“薇拉。”
秦云想要回答,然而才刚探出水面的意识就像是耗尽了全部的力气,又一次朝着黑暗冰冷的海底沉去。
有人托起了她的头,接着唇齿被舌尖抵开,一丝熟悉的腥甜被渡了过来。秦云没有反抗,身体早就熟悉了这个动作,如同干涸的土壤一样将渡进来的液体吸收殆尽。
但是不够,这些远远不够。像是一杯水浇灌在沙滩上一样,被完全吸收之后甚至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她的喉头微动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落下去的那一丝液体只是唤醒了身体的渴望。
不够,还需要更多。她才意识到那种干渴,急迫到如同整个身体都在发出破裂的声音。
秦云微微地张开唇,渴望如同暗流般搅动,汹涌的巨浪拍上岩石般冲击着她,血肉之躯难以承受地微微颤抖。
接着面前的人托起了她的身体,将她按到自己的颈旁。
旁边有人出声,像是要阻止这个动作,但是喊的却不是她的名字:“安德里希!”
抱着她的人并不为所动,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如同安抚着一只猫一样。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着她的脸颊,秦云微微地睁开眼睛,看见那是他金色的发丝。
秦云记了起来,是安德里希。
他示意一般将她微微按向自己侧过的脖颈,纤白的肌肤下是淡青色的血管,里面澎湃着温热而腥甜的血液。
渴望的浪潮又一次拍打过来,秦云没有再抵抗,张开嘴把尖齿埋进了那白色的脖颈。血液汩汩涌出,她大口地吞咽着,感觉那液体迅速地融入自己的身体,流向四肢百骸,滋润她每一寸干涸的血肉。
当感觉到力气渐渐回到这个的身体时,她伸手环住了安德里希的肩膀,如同担心这甜美的源泉会突然消失不见。然而他只是收拢双臂将她抱得更紧,一手将她按在颈边。
秦云能够感觉到抱着她的身体如同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紧绷,如同在忍耐或压制着什么。安德里希的气息落在她□□的肩膀上,湿润而热烈灼人。他拢着她腰身的手又一次收紧,叹息一般轻轻地喊她的名字:“薇拉……”
这一次秦云突然清醒了过来,如同被闪电划过的夜幕一般,所有在黑暗混沌中的东西都突然被照亮。如同被人一把从泥泞的黑沼中拽了出来,她睁开了眼睛。
最后一丝甜美而温热的鲜血沿着秦云的喉头落下,她松开安德里希的脖子的时候,一阵眷恋和不舍如同海潮一般袭卷而过。她将尖利的长牙从伤口中退出的时候,安德里希的手臂稍稍收紧,如同一个隐晦的挽留。
秦云看着他脖子上被咬出的伤口,一丝鲜红的血迹顺着他的颈线流下来,染红了衬衣的领子。她口中还有血腥的味道,长出的尖齿微微抵在唇上。
就在她愣神的一瞬间,那脖颈上的伤口渐渐愈合,同时她的尖齿慢慢地收回,身体如同将最后一滴血液也吸收殆尽了一般,口中的甜腥也消失不见。
如同刚才的一幕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
秦云的脑中依旧一片混乱,记忆的碎片如同雪花一样飘散,她的声音喑哑:“安德……”
环着她的手臂突然松开一丝,她微微后仰又立刻被他接住,安德里希便俯身吻了上来。
和之前的都不一样,这是个一点也不温柔的吻,他的唇舌直接探入,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同时收紧,像是要从她身上急切地索要什么,两个人的身体紧贴着没有一丝缝隙。
秦云伸手想要推开他的肩膀,手掌却在他的衣料上一滑,然后才发现自己的手上被还未干透的血迹覆满。她的眼睛微微睁大,这才发觉周围都是浓郁得散不开的血腥气味。
她重新按上安德里希的肩膀往外推,这次他顺着她的动作稍稍退开一些,转而吻向她的颈侧。秦云转过头去才看见他们身下的一整片地面都被鲜血浸染,如同被人用红色的油漆泼满了所有的地方,除了夹杂在里面四散的残骸之外,看不清任何东西原来的面目。
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同察觉到她的心思飘散到别处一样,安德里希环着她的手臂收紧,咬在了她的颈侧。尖齿刺穿皮肤的时候她感觉到的不是疼痛,而是一阵轻微的麻痒传过身体,让她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喘息。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不远的地方响起来,气息浅短而急促:“够了,安德里希!”
那是伊利欧铎的声音。
如同又一次被唤醒,她抬起视线,看到宏大的空间中没有被烛火照亮的上半部。那里没有被鲜血沾染,或者说还没有被完全地覆盖,能够看到墙壁上反射着微光的金箔,镶嵌着珍宝印刻出教义中的故事。
她记起来了,这是普罗迪夫教堂中的礼拜堂。
如同抽去了纸牌屋最下面的一张卡片,随之而来的记忆落雪般轰塌而下。枪声、匕首、身体被撕裂一般的疼痛、狼人的撕吼与嚎叫、满天喷洒的鲜血,其中穿着黑色神父服的人一身血红地躺在地上。
“伊欧……”
安德里希抱着她的手臂一紧,将尖齿更深地埋入她的脖颈中。从那伤口之中一股热流弥漫开来,瞬间将她的思绪打散,如同点燃了血肉一般,让她的喘息中都带上了一丝腻音。
“安德里希。”伊利欧铎这一次的声音比刚才要平静了许多,同样也失却了大半的温度,“骑士团的人还在外面等着。”
安德里希缓缓地睁开眼睛,又过了一会儿才松开了怀中人的脖颈,如同不得不放开到手的猎物一样,抑制着本能的冲动和不情愿。尖齿完全退出的时候,奥莉薇拉的身体在他怀中轻轻颤抖,他明白那种感受,就在片刻之前这一切刚发生在他的身上。
他轻轻地舔舐那细微的伤口,用力地禁锢住了怀中人挣扎的动作,将最后一丝血液舔去,直到看着伤口完全愈合才抬起头来:“巴贝伦。”
随着他的声音一个身影从建筑穹顶的边缘跳了下来,落在了长排座椅的背上。秦云转过头去能够看到巴贝伦的身上有着不少血迹,衣服上面还有利爪的伤痕,但是下面的皮肤上却看不见任何的伤口,像是已经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愈合了。
巴贝伦的面上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神情,眉头完全地拧了起来,没有一丝平时的慵懒。他那双金澄澄的眸子没有转向安德里希,而是直直地盯着秦云。加上他弓着身体站在椅背上的姿势,几乎像是嗅到了威胁之后充满警惕的野兽一样。
安德里希朝着边上的一个人影示意,秦云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浑身是血的伊利欧铎斜靠在一排座椅上,一手护着受伤了的胸腔,面色如纸一般惨白。
………………………………
225 五十七
她的瞳孔一缩,终于想起来了之前的的事情。巴贝伦往枢机处去找西欧神父,剩下她和伊利欧铎被大批涌来的狼人堵在了礼拜堂里。
伊利欧铎的视线和她对上的时候,面上紧绷的线条稍稍缓和了一些,如同终于放下了心来,绷紧的肩膀舒开,整个人朝后靠去:“没事了,奥莉薇拉。”
然而神父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没事的样子,他周围是一整片的鲜血,将衬衣都染成了深红的颜色。他的面上却毫无血色,包扎着丝带的手臂无力地垂在一旁,另一只手绕过胸前,似乎想要固定住断裂错位的肋骨。
秦云想要站起来去查看他的情况,然而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挣扎,安德里希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伊利欧铎看见了她的动作后微微笑了一下:“没事的。”
秦云想要说什么,却立刻就被安德里希堵住了唇。和刚才一样,强硬到甚至带着一丝疼痛的亲吻。
巴贝伦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落在一滩血泊之中,溅起的血渍有一丝落在了伊利欧铎的面上。神父转头去看那粗莽的狼人,巴贝伦却像是没有注意到一样,抿着唇看向周围。
狼人的残骸和被撕裂的脏器散落得到处都是,巴贝伦朝着门口走去,每一步都落在血泊之中,然后又带起一片粘稠。
礼拜堂的大门被打开,露出外面同样是满面疲惫和一身血污的圣骑士。他们甚至都没有多看一眼开门的巴贝伦,难以置信的目光扫过礼拜堂中的情形,直到看清了伊利欧铎才像是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大步地朝着他跑去:“主教!”
安德里希抱起秦云,从礼拜堂另一侧的走了出去。她把视线转回来,才发现自己身上只剩下了白色的衬裙,几乎完全被鲜血浸透,湿重地贴在她身上,沾染得安德里希的衣服上也是深深浅浅的痕迹。
她还记得那一场血战是怎么开始的,但是当红色覆盖了大半的视野之后,记忆就开始有些模糊。她抬起自己的手,看向完全被一层层的血迹覆满的手指,似乎还能够在指尖感受到不断跳动的脏器,以及在将它们扯出温暖的胸膛之后,捏碎瞬间的触感。
安德里希低头看她,就连垂下的金色发丝都沾上了血迹。她伸手想要替他擦去,但是鲜红的手指只是留下了更多艳丽的痕迹。他并没有说什么,将她抱回了房间的盥洗室内放置在淋浴下,然后拧开了水流。
秦云并不能感觉到水流的温度,就如同感觉不到冬风的凛冽或着阳光的温暖。水流不断地冲刷而下,被她染成殷红在身下汇作浅浅的一潭。那红色经久不散,反复冲刷不尽她身上的血腥一般。
安德里希站在水流之外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转身就要走,秦云跪起身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角。
安德里希的脚步顿住,过了一会儿才转过来说:“我去给你拿衣服。”
然而秦云并不放手,淋浴的水还在不断地向下冲刷,热水激起了淡淡的水雾,模糊了空间内一切冰冷的线条。
僵持了一会儿之后,安德里希将她的手拉开,缓缓地转过身来。
他伸手抚过她被水浸湿的侧脸,只是那么轻微的触碰,她却能够清楚地感觉到那手指传来的温度,比炉火和阳光都更加温暖。她看向安德里希的眼睛,淡蓝色的眼眸如同冬日冰封的湖面,面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她伸手抚摸上他的脸,指尖被热水化开的血涂抹上了浅红色的痕迹。安德里希并没有阻止她的动作,于是她将手指缠入他金色的发丝,一路向下直到被紧箍的发绳止住。她将那发绳解开,让他的金发顿时散落下来,落在了她的身旁。
安德里希伸手将她揽入怀里,细密的亲吻落在颈旁。她的身体轻轻地颤抖,任他解开自己衬裙的系带,将那被鲜血浸得血红的衣衫缓缓褪下。
手掌在她的身上缓缓地抚过,将凝结了的血迹揉开之后让水流带走,露出了下面的肌肤之后才吻上去。
那亲吻在水流之下轻柔得几乎难以察觉,但她却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唇印在肌肤上的每一处,每一次的触碰都让她微微地颤抖。
秦云将手环上他的肩膀,几乎叹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