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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那个男配(原[男配成城])-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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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影随着他的动作同样一踏那墙面掉转方向,这一次伊利欧铎没有等他击来,而是从地面上一跃而起,在空中截住了那道身影。
奥莉薇拉的视力辨别不出那两道身影相击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只听见一声撞击的闷响,似乎两边都没有武器,只是身体相撞发出的声音。两道身影分别朝着两边落下,等到他们落地的时候她才能够分辨出伊利欧铎,他稍稍退后了几步才站稳。另一边的身影则直接滚落在地上,和伊利欧铎刚才一样,没有等身体停下来就直接伸手朝着地下一撑,转过方向继续朝着他冲过来。
那两个人的速度快到奥莉薇拉没有办法完全捕捉他们的动作,只能从发出的声音和他们身形的改变中勉强推断刚才发生了什么。然而当她辨识出上一秒的情形时,那两个人已经完全离开了他们刚才的地点。
如果她也处在这场争斗中的话,凭借着足够的距离盒□□或许还有一搏的可能。但如果要近身战的话,在她意识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前那个血族就能够将她撕成碎片。
执行官说的没有错,这种争斗她已经没有办法插手了。
发觉她停下了挣扎之后,那个执行官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奥莉薇拉轻轻地问:“你们想要做什么?”
执行官没有回答,奥莉薇拉转头回去看他,视线中却只有垂下的金色发丝和他闭着的薄唇。她拉扯着依旧揽在自己腰上的手,但是那执行官却完全没有要放开的打算,反而将手臂更加收紧了一些,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动作,下巴朝着前面的地下广场示意她继续看下去。
奥莉薇拉能够大致看出来伊利欧铎并没有什么危险,即使毫无近身战的技巧,稍稍胜出一筹的速度和力量依旧给了他足够周旋的空间。她看着伊利欧铎已经知道在移动的时候避免再次被逼到墙角,他在跳跃和闪躲之间寻找着机会和破绽,然后试探地发起一击朝着另外一道身影冲去。那一击似乎被另外的身影轻松地挡下,两个人又一次分开朝着不同的方向落下去。
她看着下面继续又出现了几次类似的情形,另外那道身影在几次停下的瞬间让她看见那同样是一名血族,和她那天晚上在营地中看见来突袭的一样,尖牙一直露在外面,眼睛里面有着红色的血光。
让伊利欧铎和那个血族缠斗,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对于伊利欧铎这样的变异体,他们又想要怎么处置?
各种可能从她的脑海中不断地闪过,她思考着应对方案的同时看着伊利欧铎又发起了几次攻击,但即使是她也能够看到那动作之间带着一丝的犹豫和迟疑,并没有对另外那名血族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然而伊利欧铎这一次落地的时候抬起头来朝着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接着就紧贴着地面朝着另外那个血族掠去。他们在贴着墙壁的地方交会的时候,伊利欧铎突然转过身体将自己的身体抵在了墙上,抓住了另外那个血族之后全力将他甩了出去。
伊利欧铎紧随其后地跃起,和他第一次尝试的时候一样只能够跃及那墙壁一半多的高度。但是这一回他的落点不再是无处着力的黄色花岗岩,而是同时撞上去的那个血族。他以那个血族为落点,在他身上狠狠地一踏又重新跃起,这次一手攀住了最上方的墙沿。
奥莉薇拉看着他从那边缘一跃而起的同时,执行官将她转过来抱在怀中轻轻朝后一跃。她听见不远的地方有一人落下,紧接着就是伊利欧铎的声音:“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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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 六十七
执行官的声音如同春泉一般,依旧带着冬日雪水的冰凉:“为什么?”
奥莉薇拉想要回过头去,她推着执行官的胸口将自己的身体撑得离开他一丝,然而还没有等她转过头去就,身体就重新被人压下,空气快速地从两边掠过,是那个执行官又抱着她朝旁边一跃。
这一次受伤了的胸腔被压迫着传来了一阵隐痛,奥莉薇拉抓紧了手下的衣料压住了喉咙中的麻痒,没有让自己咳嗽出来。
伊利欧铎落在他们两个人刚才的地方时,执行官已经抱着奥莉薇拉落到了将近十米多外的地方。他转过头去的时候看见黑色斗篷飘然落下,露出依旧被那人紧紧抱在怀中的奥莉薇拉。她垂着头站在他的怀中,一手甚至紧紧地揪着他胸前的衣服,神情有一半被那人金色的长发遮掩,毫无争端的画面让他们看起来就如同相拥的情侣一般。
那个男人抬起手,似乎想要去触摸奥莉薇拉的脸庞。伊利欧铎的瞳孔一缩朝着他们的方向跃去。那执行官抬起一双淡蓝色的眼睛来看他,视线薄凉如冰。
伊利欧铎这才察觉那人并没有继续闪躲的意思,只是看着他跃至身前的时候朝边上跨了一步,让他仅仅够到了被动作带起的黑色斗篷,将它一把扯了下来。
到那两个人近在身侧,伊利欧铎都能够闻到奥莉薇拉黑色长发中残留的香乳的味道。他将那黑色的斗篷扔下,在触及地面的瞬间就依靠着那着力点转过身冲了过去。
那执行官甚至都没有朝他的方向看过来,只是护着怀中的人将她的脸抬了起来,紧接着他就听见了奥莉薇拉压抑不住的咳嗽声,一阵淡淡血腥的味道从她的身上传了出来。
那潮湿的咳嗽声突然引出了一段回忆,如同迎面而来的铁拳一样砸在他的身上。一瞬间四周灯火发出的橙红光线都黯淡下去,如同被时光涤荡之后的惨白,落在层次交错的银色铠甲上。到处都是刀剑和铠甲交相撞击的声音,还有人声的叫喊以及满天的血腥气味,但那都不是他在寻找的声音。
一直到一阵低低的咳嗽声响起,他立刻朝着那个方向冲过去,看见奥莉薇拉被人从地上粗暴扯了起来,她抑制不住地蜷起身体,身上和脸上都是被泥土和血迹。
伊利欧铎想要朝着她靠过去,但是什么东西重重地撞到他的胸口,一瞬间将他胸腔之内的空气全部挤了出去,不光完全地抵消了他的冲势,还将他朝着后面的地下广场撞了出去。
一瞬间他视线中的色彩又全部地回来,看见那个执行官收回手臂后将奥莉薇拉横着抱了起来。她似乎并没有看见发生了什么,压抑着低低的咳嗽问:“伊欧?”
执行官什么都没有说地转过身去,伊利欧铎看见他让奥莉薇拉靠在肩上。他还在不断地下落,视线就被陡然升起的墙壁遮蔽,而原本被他踏落的那个血族又一次地夹着疾风袭来。
奥莉薇拉压抑着咳嗽的欲望,每一次的震动都让她感觉到胸腔中的疼痛。不管之前他们给了她什么东西止痛,那药效开始慢慢地褪下去。原本只是模糊而遥远的痛感如同挣脱了锁链的凶兽一样,冲了出来撕咬她身体的各个地方。
“伊……”她的声音被一阵咳嗽打断,有什么潮湿的东西落在了她的手掌上。她将那湿润的东西在暗红色的斗篷上擦去,弥满口中的铁锈味让她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么。
执行官将她按在自己的肩上:“不要说话。”
奥莉薇拉没有反驳,这些人如果暂时不打算对伊利欧铎做什么的话,她的情况就是两人之间更加糟糕的那个了。疼痛的感觉她并不陌生,就连那种知道自己的胸腔内有什么错位的感觉都并不陌生,如果只是她一个人的话,或许在找到了一个安全的角落之后她就会蜷缩起来,等着身体慢慢地恢复。
现在她靠在执行官的肩上,压着几缕他散开的发丝,当困顿的睡意袭卷上来的时候,她没有太过挣扎,放任自己的意识滑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等再次被人唤醒的时候她回到了最开始的房间,意识回复的瞬间她就往自己的地图上看了一眼,伊利欧铎的蓝点并没有被困在之前的那个地下室中,而是在离她并没有多远的房间里。
有人将她的身体抬起来了一丝,接着一缕微凉的东西落在了她的脸上,如同一片丝帛云锦。她很快意识到那并不是应该出现在这个副本中的东西,睁开眼睛之后察觉到那是一缕金色的发丝,随着执行官的动作轻轻地从她面上扫过。
他将奥莉薇拉抱起来靠在了怀中之后,举起了一盏澄黄色的酒杯。酒杯的表面散发着黄金特有的光泽,但是却没有那贵金属的重量,应该是铜制的表面镀上一层金。她的大脑处理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信息,似乎想要将她的注意力从酒杯中分辨不出究竟是黑色或深紫的液体上转移开去。
杯中的液体是冷的,即使如此她还是闻见了一股刺鼻的味道,如同腐烂的肉被浸入了强酸中一样。光是这种联想就让她空无一物的胃痉挛起来,想要把那酒杯推开却被执行官拦了下来:“吃药。”
他的话语里面没有一丝可以商量的余地。
“这里面是什么?”
执行官并没有回答,只是将那酒杯又往前送了一些,杯沿直接压在了她的唇上。奥莉薇拉犹豫了一会儿,见他的动作中带着一丝强硬之后还是张开了唇,那乌黑而粘稠的液体被慢慢地倒进去,还没有攫取到其中的味道,仅仅是那种质感就让她反胃起来。
一种浓稠的腥味在她的口中炸开,她难以想象这里面究竟都是些什么原料,就好像他们找来了所有带着腥味的东西后将它们提炼浓缩了一样。
她想要推开面前人的动作徒劳无功,那执行官掐着她的下颌,一直到她将所有的液体都咽下去之后才松开手。
不管那些液体是什么,它们就像是不愿意待在奥莉薇拉的身体里一样朝上不断地翻涌,而她痉挛的胃如同在声明它也毫不挽留一样推波助澜。她立刻就要朝着床边爬过去,那个执行官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将她圈在怀里,一手轻轻地排着她的后背。
有几个瞬间她以为就要吐这个人一身了,恶心的感觉如同海潮一样涌上来,让她浑身颤抖发冷,一直过了很久才慢慢地减退下去。之后很奇妙的一种温暖的感觉慢慢在她的身体里面弥漫开,如同她刚刚吞下去的不是令人作呕的不明液体,而是呛口的烈酒一般。
她轻轻地拉了一下那执行官的手,如同明白她了已经没事一样,他于是松开了手让她自己跪坐起来。那股热流缓缓地蔓延到奥莉薇拉的全身,像是一只手在轻轻拂去她之前遭受的暴行和伤痛一样。
奥莉薇拉真的好奇为什么血族会有着治疗人类的秘法,她看向那个执行官的时候,他淡蓝色的眼眸中并没有什么别的神情,只是说了一句:“安德里希。”
他伸手抹去还留在奥莉薇拉唇上的液体:“我的名字,安德里希。”
………………………………
236 六十八
到了晚上的时候,普罗迪夫教堂受袭的消息伴随着恐慌一起传遍了整个教区。
余下的圣骑士全部驻进了教堂之内,并且朝周边的教区发去了调集令。靠得近一些的教区主教在入夜的时候已经派人送来了信件,其中除了对都主教的情况表示关切和对袭击事件的谴责之外,不少建议和中部一样要求十字军团入驻。
城市周边的人类贵族们都纷纷派遣随从来打探,有些将手中的护卫派了过来听从调遣,在被婉拒之后就带着消息轻车快马地回去回复。
整个城市一夜灯火通明。
安德里希同样将消息派送到了其他血族领主的手里。
最先赶到的是离得最远的勒梅西伯爵,她只身从夜幕之中落到教堂外的时候引得圣骑士一阵惊慌骚动。然后是加西亚伯爵,八匹烈马套的快车从他的领地直驱而来,连到了教堂的广场跟前也毫不减速,还是巴贝伦的属下认出了马车后让圣骑士们让开,他们跟着一路进去确定了来人。
这两位伯爵现在站在教堂的一间会客室中,虽然走廊中有着明显的枪弹和狼人利爪留下的痕迹,但房间中却没有丝毫的损毁。那一场袭击来得快结束得也很快,集中的两块交战区域是枢机处和主礼拜堂,拖得时间稍微长一些的就是游散在其他地方寻找伊利欧铎的狼人,大多数的下场都是被圣骑士围剿,只有几个逃脱了。
加西亚伯爵坐在会客室的一张单人沙发中,勒梅西伯爵则站在房间另一侧的壁炉旁,看着那黑漆漆并没有被点起的炉膛,整个房间中静得连呼吸的声音都听不见。
房门被打开的时候他们同时看了过去,加斯帕被那两道冰冷的视线吓了一跳。下午的时候他正好被派去周边的教区有事,一直到有人来报信才知道教堂出了事情。回来的一路上他都在怀疑报信的人夸大其词,甚至到清清楚楚地看见了袭击的痕迹之后还是不太能够相信,一直到一片血红的礼拜堂让他想起了在瓦尔城堡发生的事情。
加斯帕没有走进房间去,在门口站直了身体后就说:“勒梅西伯爵,您的随从刚刚抵达了,我将他们安排在了西侧的客居之中。”
勒梅西伯爵只是稍稍点了一下头,随即便看到那个白袍的执事一礼之后关上门,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她朝着房间的另一侧看了一眼,正好对上加西亚伯爵的视线。两个人都察觉了今晚碰上的教职人员的态度,和仅仅一个礼拜前晚宴时天差地别。
他们当然也明白为什么,虽然下午袭击的事件中出现的都是狼人,但根据协议每一个狼人的族群都是依附于血族而存在的。狼人之中或许有特例能够生存在人类社会的框架之中,但是大部分还是需要血族的制约和食物供给,像这一类的袭击事件几乎能够确认背后肯定是血族。
又是一段沉默的等待,然后房间的门再次被打开,他们看着安德里希走了进来。
加西亚伯爵从座椅中站了起来:“蓝德尔还没有到。”
安德里希看了看他们:“他不会来了。”
伊利欧铎在那一场突袭中受了不轻的伤,在秦云的意识模糊之前他就已经中了一枪流了不少的血,之后再三受到狼人的冲击,即使没有像她一样被一爪刺穿了腹部,也起码应该有着肋骨骨裂之类的伤。
就连躲在枢机处密室中的西欧都受了些伤,巴贝伦赶过去的时候那些狼人已经找到了密室,将里面的门都挖开了一半。他几近狂化地将当时屋内的五六个狼人撕成了碎片,枢机处现在是一片被鲜红覆盖的狼藉。
当然主礼拜堂也好不到哪里去,最先冲进去的圣骑士踩在被鲜血浸透了的地毯上时几乎滑倒,虽然和枢机处比起来殿堂和物件没有什么损毁,但是要全部清洗出来却也要一些时间。
于是隔天的正午礼拜是在教堂前方的广场上举行的,依旧是由西欧主持,但是伊利欧铎同时露了露面,虽然他只是缓缓地走到了西欧的后面然后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坚持不因为这一次事件而间断礼拜是西欧的主意,而都主教难得的露面似乎比礼拜更能能够让民众安下心来。
秦云站在走道的窗边躲开了阳光,看着外面广场上的情形。她听见了脚步声后转头看过去,是卡尔从拐角走过来。
他微微弯身一礼:“奥莉薇拉小姐。”
秦云朝着他点了一下头:“安德里希让你过来的么?”
“是的。”卡尔缓缓地直起身体,“安德里希大人找您过去。”
秦云又朝着窗外看了一眼广场上的教众,他们都被全副武装的圣骑士拦在离圣台十米多远的地方。两旁站着的除了银色铠甲的圣骑士之外,还有许多总是将礼服穿得不合体,身形魁梧深色毛发的人零星在圣台两边。
站在西欧边上的巴贝伦转过头来,金色的眼眸立刻就捕捉到了阴影中的秦云。他看了几秒之后就转了过去,视线重新转向面前挤得如一群麻雀一样的市民。
卡尔在她身后似乎看见了这一幕,轻轻地笑了一声:“狼人对同族的手足之情,总是显现在最奇怪的地方。”
秦云转过来看他,又看了一眼依旧血腥味冲天的礼拜堂。几个穿着灰色衣袍的祭司在来回打扫,朝外面提去一桶又一桶血红颜色的水。
她没说什么,转身朝着通道走了下去。
安德里希并没有在他们的房间,而是在一间教廷的会客室内。他坐在窗边的一张椅子中,阳光落到金色的长发上有一丝眩目的光采。
勒梅西伯爵和另外一个黑色头发的男人都避开了阳光站在房间的两侧,他们听见声响之后转过头来,视线都落到了她的身上。
卡尔在她的身后躬身一礼就要退下,却被安德里希喊住:“你留下。”
卡尔只是又一礼,就退到一旁站住。
黑色头发的男人朝着他看去一眼,很快就又转向安德里希:“一定要这么做?”
安德里希朝着秦云伸出手,看着她走过去:“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勒梅西伯爵的视线却还落在卡尔身上,而后者如同完全没有察觉到一般,微微低着头站在那里,血红色的眼眸看着面前的地上。
黑发的男人转过头来喊勒梅西伯爵:“赛茜雅。”
勒梅西伯爵又看了卡尔一眼才将视线移开,像是丝毫没有错过他们刚才的讨论一样,转过去对安德里希说:“你去梵蒂冈的话,领地要怎么办?”
黑发的男人点了点头:“美奇第的地盘上除了你之外,就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三代了。”
安德里希朝着卡尔示意:“领地的事宜由他代管,巴贝伦会留下来。”
卡尔这才像是突然听见了他们的对话一样,抬起的脸上做出了一个微微惊讶的表情:“由在下?”
勒梅西伯爵又看了他一眼,那个黑发的男人也看过来,明显地稍稍皱了皱眉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安德里希没有就这个问题再说下去,如同已经做了不容置疑的决定一样。他站了起来,终于离开那片眩目的阳光:“蓝德尔那边撑不了多久,我们明天就出发。”
………………………………
237 六十九
一直等到那两位伯爵都被加斯帕恭敬地请走,秦云才问道:“梵蒂冈?”
安德里希点头:“去将德雷文主教请回来。”
“为什么?”
安德里希伸手理了理她肩上的长发,没有再说什么。
一直贴墙站着的卡尔终于稍稍往前走了一步:“去法拉姆多伯爵领地上送信的人不久前才刚刚回来,蓝德尔大人受伤了,领地上看起来并不是很太平的样子。”
秦云看了看他们两个人,没能够从这里面看出和他们要去梵蒂冈有什么联系。
卡尔便继续说道:“去送信的人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法拉姆多伯爵现在正在长眠之中,领地上对于他留下后裔蓝德尔大人监管事务本就多有纷争,如果被极端分子趁虚而入的话,事态很快就会恶化。”
秦云看了看他:“相比于直接介入,要因为这个要去梵蒂冈?”
卡尔做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蓝德尔大人之前已经从安德里希大人这里得到了不少提点和援助,如果在这种情况下面还压不住局面的话,再多的干涉也是徒劳。”
他接着看了看秦云的神色,面上勾起了一个笑:“当然,您所说的介入肯定不只是干涉的程度。不过血族实在是过于固守陈规和领土的族类,南部这四块领土一百多年以来相安无事,就是因为固守着互不干涉的条约。法拉姆多伯爵依旧健在,他的领地上不论发生什么,都不容其他领主置喙。”
“不论发生什么?”
“如果是与教廷有关的事务还罢,而血族内部事务的话,不论哪一片领地都非常忌讳被外人插手。”
“即使是这种时候?”
“尤其是这种时候。”
安德里希在一旁并没有说什么,伸手将她的长发撩开,指尖描摹着她的颈线轻轻划过。
秦云转过去看他,等着他开口说什么,然而他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一样,视线和指尖都留恋在她的侧颈,反复地描摹那一块靠近锁骨的肌肤。
卡尔笑着垂下眼去,似乎打算就此告退的样子。秦云一把按住安德里希的手,瞥了他一眼之后继续问卡尔:“血族都没有办法插手的事情,指望德雷文主教回来做什么?”
卡尔面上的笑意似乎更深了一些:“主教当然也不能够干涉血族内部的事件,不过新任的都主教大人在教廷之内的根基尚浅,如果因为法拉姆多伯爵领地上的动荡而让教廷觉得有必要派遣十字军团介入的话,很难有什么周旋的余地。”
秦云想起那个她只见过一面的红衣主教:“德雷文主教就不同了。”
卡尔笑着微微躬身:“确实,德雷文主教就不同了。”
“如果激进势力真的打算通过法拉姆多伯爵的领地渗透进来,就算德雷文主教能够拖住十字军团又有什么用?”
“只要没有教廷的干涉导致事件像中部那样升级,法拉姆多伯爵领地上的事态过些时间就会解决的。如果是蓝德尔大人能够压住各方势力的话就再好不过,即使被激进派占了上风,一旦确认领地上违反教廷合约的大规模事件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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