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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相公好白痴-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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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王爷,下官倒是知道‘诗经’中有一句‘巧言如簧,颜之厚矣。’”那展云舒不亢不卑地回答道。
谢月亭的眼光利剑一般刺向展云舒,展云舒也不甘示弱地使出自己的酷男冷冻射线。周围的大臣们忽觉得气温急剧下降,都急忙撤离了现场,生怕波及了他们这些无辜。
谢月亭冷冷地说:“展大人,覆水难收没听说过吗?”
展云舒倨傲地说:“禀王爷,在下没有听说过什么覆水难收,倒是知道破镜重圆!”
谢月亭压低了声音恨恨地说:“凤仪已是我的人了,我们连孩子都有了,你就别做梦了!”
展云舒无耻地回道:“那孩子归你,凤仪归我!”
谢月亭简直要被他的无耻气笑了,心道:你要知道那孩子是你的,到时看你到底要谁!于是他睥睨着展云舒,神秘地一笑,说:“展大人,那咱们走着瞧!”
展云舒弯腰作揖,说:“下官愿奉陪到底!”
谢月亭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展云舒在他身后又作了一揖,说:“王爷,慢走!”
谢月亭停下脚步,回身说:“展大人,本王还是要奉劝你一句,不是你的就不要痴心妄想!”
展云舒心道:就是以卵击石,我也要抢回我的仪儿!就是不知仪儿考虑得怎么样了?总在他那里住着太不合常理。
躲在远处看热闹的众人隐隐约约地听到什么“覆水难收”、“破镜重圆”,一个个兴奋了,早就觉得这两大美男之间的关系不同一般了,果真如此,只是不知谁是攻,谁是受哇!有多事的人还给大家做了个详细的分析,最后结论是他们互为攻受!
那圣上听密探汇报了此事之后,气得把书案猛地一拍,怒气冲冲地想:孽障,为了个女人连江山都不打算要了?和朝中大臣抢女人,他将来还怎么上位,就冲这一点,就无法过关,朝中的那些老顽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看来那女人不能留了,要尽快解决掉!
想到这儿,他大喝一声:“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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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失踪
那日谢月亭对夏风发了一通脾气之后,就带着暗卫们离开了。谢耀亭听说后激动的无与伦比,心想:我还以为你要把那儿护得如铁桶一般,现在天赐良机,我倒要看看你在里面干些什么勾当!
没过多久,探子回报:主子,那院子里有一个孩子!
谢耀亭吃了一惊:“孩子?把个孩子藏在那里做什么?”
那人接着说:“还有个女人!”
谢耀亭气急,拿起一把扇子敲在那人头上,“蠢货!讲话要讲重点!”
那人委屈地说:“重点是那女人是那孩子的娘!”
谢耀亭无语了,心道自己怎么就找了这么个笨蛋手下!
最后,听完那探子语无伦次的汇报,谢耀亭终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大喜过望,一个完美的计划在他心中制定好了。
这天下午,夏风一人坐在房中想着心事,忽见一个仆妇走了进来,行了个礼说:“夫人,王爷请您过去。”
夏风有些奇怪地问:“他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
那仆妇说:“就在刚才。”
夏风不疑有他,站起来就跟着她走,她正好有满肚子的话要跟他说。
绿袖见了,随口问了一句,待她们走后,她有些起疑,心想:那个女人怎地如此面生,难道是新来的?
夏风跟着那仆妇一直走到了大门口,见门外停着辆马车,她有些不解地问:“王爷在哪?”
那仆妇说:“就在马车里,夫人,请上车!”
夏风猛地回头看着那仆妇说:“不对!我怎么从没见过你,你是何人?”
那仆妇并不回答,只稍稍后退一步,一个黑影冲上来在夏风身后给她脖子上来了一掌,然后不慌不忙地把昏迷不醒的她扛上了车,眨眼间马车就驶离了现场。空无一人的街上只听见马蹄的嘚嘚声。
绿袖在家等了很久,到天黑了也没见夫人回来,就着了慌。满院子找遍了也没见着人,她又跑去问遍了园中的仆妇,都说没有请什么新人!而且也没人注意到夫人出门了没有。
绿袖无法,只得跑去找谢耀亭。她站在王府门口,等了很久,才见小七慢腾腾地出来。她气得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厉声说:“夫人不见了!”
谢月亭得知消息后,带领大队人马匆匆赶到别院,将所有仆妇,杂役抓起来问话。终于有一个杂役说好像见夫人跟着一个女人出了门,后来就一直没见夫人回来!
谢耀亭阴骘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众人,语气不善地说:“夫人找不到,你们也都别想活命了!”
众人大惊失色,纷纷表示要出门去探听消息。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让他们找到了个线索,据隔壁家的下人说傍晚时分看见一辆马车从别院门口驶离,那下人连马车上的标记都说的很清楚。
暗卫们的速度也很快,立即查到那辆马车是米商黄家的。
谢耀亭咬牙切齿地说:“如果是那米商所为,本王就叫他米商变成棺材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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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绝处逢生
谢耀亭看着眼前被反剪着手的女人,心中不屑地想:谢月亭这是什么眼光?这女人看上去就像个没张开的毛丫头,还没那柳苏看着顺眼,别不是抓错了人?
他回身瞟了瞟自己的手下,那人赶紧说:“主子,刚接到消息,那谢月亭带着大队人马进了他的别院。”
谢耀亭这才放下心来,看来没有抓错人!
夏风觉得脖子上的筋一抽一抽地疼,她慢慢地睁开眼睛,看见面前杵着一个身量高挑,气质儒雅,面相俊秀的男人,那男人正眯着一双凤目上下打量着自己。
她惊的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被反剪着双手绑在椅子上,心中十分害怕,颤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这么做?”
谢耀亭微微一笑,说:“不错,胆子还不小,我还就见不得那些遇事儿就只会哭哭啼啼的女人。”
他歪着头故作姿态地想了想说:“至于我是谁?我就是你那老相好的亲二哥,那个无情无义之徒害得我有家不能回,你说我是不是得找他索取点东西呢?”
夏风大吃一惊,说:“你不是死了吗?”
那谢耀亭突然就怒气冲天地吼道:“死?说得好!待会儿我就叫你那亲亲的男人生不如死!”
说完他伸出手来刺啦一下把她身上的衣裳撕碎了一大块,夏风心中大急,喊道:“你住手,你不能这样!”
那谢耀亭一听还真住了手,他阴测测地说:“也对,我是不能这样,我对你一点都不感兴趣,何必勉强自个呢?不过我的手下倒对你感兴趣,那就让他们来好了,呵呵呵呵呵呵”
他五官扭曲地笑着,对着身后说了一声:“都给我进来!”
从门外呼啦一下涌进了七八个壮汉,个个彪悍凶狠,面露淫笑。
谢耀亭手一挥,轻佻地说:“赏你们了。给我狠狠地干,干得越狠越好,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风急得大喊:“你们要敢动我,谢月亭饶不了你们!”
那些人迟疑了一下,回头看着谢耀亭。谢耀亭气急败坏地吼道:“干完咱就跑,他抓不住我们,快上,别浪费时间,一群蠢货!”
那些人一听,便摩拳擦掌地扑了上去。只听嗤嗤几声,夏风身上的衣衫已是遮不住**位置了,那些人一看,便觉头脑一热,手脚便不受控制了,气喘吁吁手忙脚乱地准备解裤子,谢耀亭只在一旁冷笑地听着夏风那绝望的哭喊声。
正在这关键时刻,外头放风的人进来大喊一声:“坏事了,谢月亭的人找来了,快跑!”
谢耀亭气得大喊一声:“混蛋!怎么这么快!”
说完他捞起夏风带着大家急匆匆地跑向秘道。他在人家这里住了大半年的功夫,没干别的,就是背着人家房主人给自己挖了条秘道。
谢月亭带着护卫们很快地赶到了现场,却发现人都跑了,便吩咐大家仔细搜索。此时他忽见地上撒落着一些布片,仔细一看,觉得很像是凤儿身上的衣裳,这还是他亲手采购的,哪能不认得?他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心想:凤儿,你不会是被……
这时护卫回报说找到一块玉佩,谢月亭拿过来一看,只见玉的正面刻着一个“耀”字,他狂怒道:“谢耀亭,原来是你干的!搜,接着给我搜!”
没过一会儿,护卫们就把那条秘道给搜到了。谢月亭睁着一双猩红的眼睛带头第一个冲了进去,他恨不能一刀砍死那个没人性的哥哥,此刻他的心中十分怨恨自己的父皇当时的手下留情。
………………………………
第一百零三章 失忆
且说那谢耀亭拽着夏风带着手下一路狂奔,却仍然被谢月亭他们赶了上来。谢耀亭吩咐手下要拼死挡住,自己拉着夏风爬上了山。原来这伙人一直把秘道挖到了山脚下,可惜仍是没起到很大的作用。
谢月亭带着护卫们一通砍杀,干掉了谢耀亭所有的党徒。却唯独不见了谢耀亭和夏风的踪影。
那谢耀亭的体力极好,抓着夏风的手丝毫不费劲地飞快地往山上攀爬着。夏风几次被他拖倒在地,最后他干脆把她抗在肩上继续向上爬,他在心里恶狠狠地发誓道:谢月亭,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从小谢耀亭就嫉妒谢月亭,他俩其实差不多大,但父皇的给谢月亭的宠爱明显要多一些。有什么好东西父皇都会先叫谢月亭挑,挑剩下的才给他玩。一旦两人同时看中同一件玩具的时候,他肯定就是必须做出让步的一方,父皇还管这叫兄弟情谊。
“什么兄弟情谊!他谢月亭玩旧的东西宁愿扔掉都不会给我!他眼中何时有过我这兄弟了?这回我就好好玩玩他这还没玩旧的女人,让他知道什么是伤心,什么是痛苦!让他尝尝这不如意的滋味!”谢耀亭恨恨地想。
听着山下传来的嘈杂声,他加快了步子,心想就要到达山顶了,翻过这座山,钻进迷雾森林,他们就很难找到自己了。突然他的脚底踩在了一块青苔上,不小心滑了一下,再加上肩上还扛着一个人,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居然带着夏风一起从陡峭的山坡上滚了下去。夏风摔倒在一块石头上昏了过去,身体毫无意识地往下翻滚着。
谢耀亭人高马大,率先摔下谷底,夏风紧接其后,摔在谢耀亭的身上,这让谢耀亭本已严重的伤势又加强了几分。
两个人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毫无声息,只听得周围小虫子的叫声,和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
山顶上传来了谢月亭的呼叫声“凤儿,你在哪里啊?”,但那声音却越来越远了,渐渐山林中又恢复了平静。
谢月亭带领众人一直追到了迷雾森林的边缘,那些护卫们就抓着他无论如何不让他进去了。迷雾森林是个诡异的地方,任何人进去了都会有去无回。
小七安慰谢月亭说:“主人,属下觉得他们不会傻到进这里面去,可能是从别的方向跑了,我们还是别在这块耽误时间了!”
谢月亭一想,觉得有理,便带人朝着他们可能会跑的方向追去了。
日转星移,夜晚很快地过去了,当清晨的第一抹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树枝照在夏风的脸上时,她渐渐地醒来了。
她慢慢地坐起来,懵懵懂懂地看着周围茂密的树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忽觉身下软绵绵的,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却是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被自己坐在下面。她慌忙挪了下来,只觉得浑身都疼,而头疼得特别厉害。
她伸手摸了摸,却又没有什么血迹,便放下心来。忽然她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大叫了一声:“我是谁?”
她失忆了!
山谷中的鸟雀被她惊得扑腾着翅膀一阵乱飞,似乎在责怪她扰乱了这宁静的清晨。晨风也趁机捣乱,吹得树叶呼啦啦地响着。
………………………………
第一百零四章 撒谎
且说夏风无论如何都想不起自己的身世和姓名,不由得大急。忽听身旁的男人传出了轻微的呻吟声,连忙俯身查看。
那男子皱着两道剑眉,双目紧闭,嘴中虚弱地说着:“水,水,我要水!”
夏风忙四处张望,欣喜地发现不远处有道潺潺的小溪。她忍痛站起身来,挨到小溪边,把手上的泥洗掉,窝着手,捧了点水给那男人送过去。
她一滴滴地把水滴进了男人的嘴中。那人似乎觉得舒服一些了,紧皱着的眉头慢慢展开了。
他那微翘的长睫毛缓缓地动了几下,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夏风见他醒来,高兴地说:“你醒了,太好了!”
谢耀亭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心想:她怎么没有趁机逃走?
夏风见他盯着自己,忙把不能蔽体的衣裳拉了拉,说:“请问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谢耀亭突然就觉得老天还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他看着无措的夏风,心中有了计较。
他说:“娘子,你怎么了?你不记得你的相公我了?为什么说这样的话?”
夏风凝视着他那张脸,依稀记得这张脸好像很熟悉,有种亲切的感觉,于是便相信了他说的话。她从善如流地问道:“相公,那咱们为什么在这里?”
谢耀亭听到她柔柔地喊自己“相公”时,也不知为什么心里就猛跳了一下。
他本不是什么善辈,此时也就不觉得欺骗一个弱女子有什么不对的,心想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得有个人来照顾,眼前的傻女人正合适!
夏风听那谢耀亭说他们夫妻二人是被仇家追杀至此的,很是害怕,她抓着谢耀亭的手说:“相公,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谢耀亭心里有一种小小的得意,说:“咱就在这里避一避,等我伤好了,就带你离开。”
夏风忽然想起一个重要问题,她说:“相公啊,你还没告诉人家叫什么名字呢!”
谢耀亭看着她那娇嗔的表情,心底的一角忽然变得柔软起来,他飞快地想了一下,说:“娘子,你的闺名叫做柔儿!”
夏风细细的回想了一下,觉得这个名字实在是不能让她回忆起往事,便放弃了。谢耀亭见她没有起疑,心中一高兴,便想翻个身子,忽觉一阵剧痛涌上心头,他这次发现自己的肋骨可能断了。心中不由得一寒。
夏风见他那痛苦的表情,急忙询问,得知可能是肋骨断了,她赶紧去找了两根结实的小木棍,扯下身上的布条,给他紧紧地绑在身上,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做,只觉得应该这样做。
谢耀亭被绑上了棍子之后,觉得好受了一点点,呼吸逐渐平稳了下来。夏风见了,心中高兴起来。忽觉得不能让自己的相公就这样躺在地上,便决定做点什么。
她在谷底跑来跑去,见有块地方地势平坦,阳光充足,便吃力地将附近的大石头推了过来,形成一个基础,又搬来许多粗树枝,掰掉枝杈平铺在大石头上。她见附近还长了许多已干枯的毛绒绒的山草,拿起一块边缘锋利的石头,割下一大抱来厚厚地在搭好的架子上铺了一层。
她满意地看了看,又找了四根长长的树枝,交叉固定好,形成了一个简易的屋顶。她跑到稍远处摘了很多的大叶子,用茅草固定在支架上,一个简易房终于搭好了。
………………………………
第一百零五章 谷底
谢耀亭吃惊地看着这一切,心想这女人还是很有点用处的。夏风搭好棚子后,费力地扶起谢耀亭,帮他躺进了棚子里。谢耀亭躺下之后,浑身疼得直冒冷汗,衣裳被汗都浸湿了。
夏风连忙从自己身上撕下布条,给他细细地擦干。谢耀亭见她身上的布条都遮不住春光了,忽觉的她这个样子太暴露,万一来个人不都给人看光了吗?于是他叫夏风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穿上。
夏风帮着他小心翼翼地脱下外衣,见他疼得又是一头的汗,内疚地说:“相公,要不就别脱了?”
谢耀亭强忍着痛,不悦地说:“柔儿,听话!”
夏风这才赶忙手脚忙乱地把他的外衣脱下,又帮他绑好木棍,才把谢耀亭的外衣穿在自己身上。
看着长长的拖地衣摆,夏风笑着说:“相公,太长了啊!”谢耀亭看着她那娇小的身子裹在自己的长衫里面,显得像个娃娃,不由得一笑,说:“傻孩子,你不会把下摆撕掉吗?”突然他的心咯噔一下,心想难道真的把她当自己的娘子了?难道忘记了跟谢月亭的仇恨了?想到这儿,他沉默下来,闭上眼睛,不再搭理夏风。
夏风听从他的吩咐,把长长的下摆撕了下来,觉着正好可以搭在相公的肚子上当被子盖,她见谢耀亭睡着了,就轻轻地盖在了他的身上。
谢耀亭心中大惊,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就是自己的母妃也没有过,她只会在自己的耳边唠叨着谢月亭的不是,呵斥自己赶不上那谢月亭。身边的伺候的人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从没有人像这样关心过自己。
他的心中有了一丝的感动,慢慢的他进入了黑甜的梦乡。
夏风忙碌了大半天,觉得肚子饿得是强胸贴后背了。她看了看小溪,想起以前二牛的办法,就找了些柔软的树枝编了个小筐子,到水里费力的捞了十几条小鱼起来。
她吃力地生了火,将那小鱼分成串成串子放在火上烤熟了。自己吃了一点,剩下的都给谢耀亭吃了。谢耀亭从没吃过这样粗鄙的食物,但他却觉得十分的好吃。吃完后,他心满意足地说:“柔儿,这是我吃过的最好的东西了?”
夏风奇怪道:“难道我以前给你做的都很难吃?”
谢耀亭惊觉失言,便打着哈哈说:“你以前做的也很好吃,都好吃,都好吃,哈哈哈哈哈。”
夏风看着他说:“相公,你那样笑不觉得疼吗?”
谢耀亭这才觉着痛了,不禁哎哟一声,夏风娇笑道:“相公,看你还大意不?”
谢耀亭看着她那张明媚的笑脸,忽觉得这人世间也不是那么无趣了。忽然他的心一沉,这个女人不是什么柔儿,她是谢月亭的女人,一旦她的记忆恢复了,她就会拿刀砍死自己,因为当初自己还想要手下去侵犯她,这个仇可是不共戴天的!
想到这里,他的心又慢慢硬了起来。对夏风的态度变得不冷不热的。夏风还觉着奇怪:“相公,你是不是不舒服了?”
谢耀亭心道:傻女人,不知你恢复后,会不会后悔叫我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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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县城
却说二人其乐融融地生活在这人迹罕至的谷底,饿了就吃野果,烤鱼,渴了就喝溪水。好在此时正处夏末,气候宜人,他们倒也不觉得有何困苦之处。
这天,那谢耀亭觉得身上像是好了一些,便试着坐了起来,果真觉得无甚大碍,心中甚是高兴,对夏风说:“柔儿,为夫觉得好多了,咱们离开这里!”
此时夏风的手上正摆弄着自溪水上游漂下来的一只木碗,听他如此说,忙抛下那破木碗,说:“真的吗?相公,那咱们什么时候走?”
谢耀亭看了看天色,说道:“就是现在!”
二人查看了一下地势,决定沿着峡谷顺流而下。一路上,夏风紧紧地搀扶着谢耀亭,生怕他跌倒在地。那谢耀亭的心中仍有些不屑,心道:谢月亭,现在你的女人正在伺候老子呢!
天擦黑时,他们发现了一个路口,大喜过望,挣扎着爬了上去,仔细一看还是条官道。谢耀亭气喘吁吁地对夏风说:“柔儿,咱们在这里等等,也许会有马车路过,捎咱们一段路。”
夏风依言将他扶到路边坐下。果真没过多久一辆马车迤逦而来。
夏风赶紧站在路边挥手,马车很快停了下来。一名老者自车中探出头来,询问后得知是对遇难的小夫妻,便答应带他们一起去京城附近的小县城。
一路的颠簸让谢耀亭苦不堪言,夏风见他神情痛苦,只得将他紧紧搂住,固定在自己的身旁,以减少他的震动感,这样一来,谢耀亭是舒服点了,她很快便觉得疲劳万分。
谢耀亭看在眼中,再也无法将她看作是谢月亭的女人,渐渐地他让自己相信,她就是自己的妻子,那凭空而出的名字“柔儿”被他在心中叫烂了。
车行了一夜,终于在拂晓时分到达了小县城。两人谢过老者之后,相互搀扶着站在空无一人的街边。夏风此时一筹莫展,说道:“相公啊,咱现在怎么办啊?”
谢耀亭非常喜欢这种被人依赖的感觉,他拍了拍她的手说:“别怕,柔儿,等天亮了,我就有办法了。”夏风紧紧地依靠着谢耀亭,心里安稳了下来。谢耀亭扭头看了看她,忽觉心中的仇恨似乎减退了不少,身上变得轻松无比,此刻很有些期盼日头快些升起来。
待到日上三竿,街上的行人多了起来。谢耀亭带着夏风来到一家店铺跟前,那店小二正忙着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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