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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相公好白痴-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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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牛背着手挺着胸站在高岗上,看着她匆匆远去的倩影,笑了笑,大声说道:“你就是我的人了!我就是要娶你!傻子!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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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送走瘟神
夏风气冲冲地跑回家,一把将抽屉里的簪子抓出来扔在地上,用脚使劲地跺,一边跺一边在心里恨恨地骂着。过了好一会儿心情才平复下来,看着地上躺着的无辜的簪子,一脚踢到了床底下。
忽听到院子里有响声,夏风抄起根棍子冲了出去。左右一看,没人,却有一个篮子放在院子里,里面赫然放着一株兰花,正妖娆地迎风吐着芬芳。
夏风拄着棍子,看着地上的兰花,正犹豫着是不是踩烂它,打从门口进来一个人。定睛一看却是大牛,夏风现在对名字里有牛的人都没有好感,于是招呼也不打,只是警惕地看着他。
大牛走到夏风跟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把手往背后一负,说:“凤仪妹妹,怎么衣衫如此凌乱,女孩子要端庄才好。”
夏风简直要被他气笑了,正想回个嘴,却听这厮还有话说,“你以前不懂事,整日里也没个正形,我不怪你,可现在你都大了,要学着做一个淑女了。你前段时间都还不错,很有点名门闺秀的样子,可今天不行,瞧这头发乱的。”
还没等夏风开口,他又说上了:“凤仪妹妹,我和二牛明天就要启程去省城了,今年的秋闱我们俩都要参加,我文他武,可能有两三个月见不着面了,有一件事我必须和你说清楚,你在家等着,等我中了举人就回来和你提亲。其他的闲杂人等你都不必理会。还有,你的礼仪也要好好学学,要不怎么配上我!”
说完后他老人家就施施然地走掉了,剩夏风一人独在风中凌乱。
闹了半天,这俩牛都不是好鸟,一个是头披着羊皮的狼,另一个根本就是一头什么都不披的狼。
夏风抬头看天,心想老天怎么不一个雷劈死这两头狼。
第二天,因为要送展家俩兄弟出门,月娘向东家请了假,没去上工。她给哥俩一人准备了五百个钱,带着夏风去了隔壁展家。夏风本不想去,却耐不住月娘的软磨硬泡,只好跟着去了。
进去展家,夏风才发现他们家的院子要大得多,房子也气派一些,院子里还有石桌石凳,葡萄架子大得惊人,铺了大半个院子的上空,难怪还有余力爬到自个家里,瞧那葡萄滕根,有十来根,像榕树一般紧紧纠缠在一起。
进了房里,很多乡亲都来了,满满的一屋子人,看到月娘母女来了,有人赶忙给让了个坐儿。
夏风站在月娘身后,看见坐在屋子正中的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在和众人寒暄,想必就是两牛的爹了,看来两牛的俊美相貌是来自于当爹的遗传。她心中暗自腹诽:“就是不知他俩那无赖的个性像谁。”
过了一会儿,云娘带着两兄弟出来了,他们三人都穿着出门的衣裳,原来云娘的娘家就在省城,这回为了两兄弟的秋闱,就决定提前带他俩回外婆家,好收心准备应试。
夏风心想: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瞧这一打扮,都是一表人才,不开口说话,还都人模狗样的。
月娘站起身,一个孩子给了一个装满钱的袋子,说:“祝你们马到成功,都能考上举人。”
兄弟俩捧着钱袋子,一躬到底,把个夏风给气的,这哪像是在拜谢月姨,这分明是在拜见丈母娘。
云娘拉着月娘的手,责怪她破费了,周围有人笑着说月娘是在放长线钓大鱼。大家伙儿哄堂大笑,夏风四肢冰凉地看到两牛悄悄地一人给她抛了一个媚眼。
看着马车渐行渐远,夏风松了一口气,终于送走了这两个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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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初见
天蒙蒙亮的时候,夏风就醒了。以前因工作忙还曾许过愿,希望有天能睡到自然醒。现在倒是实现了,可因为睡得早,起的就比鸡还早啦。
她梳洗完后,见月娘还在睡着,决定出去散散步。
……
谢月亭慢慢地睁开了双眼,耳边传来了哗哗的水声,他吃力地抬起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条小河边。看来昨晚慌不择路地逃到这里,就昏倒了。他觉得有些口渴,想舀点水喝,可伤口疼得厉害,一动就觉得神智又有些不清了。
再次昏倒之前,他朦朦胧胧地看到对岸有一个女子款款地从雾中走来,她的衣襟随风轻轻飘动,身姿曼妙,是仙女吗?刚有这个念头,他就再次陷入了昏迷中。
夏风吃惊地看着河对岸躺着的男人,心想难道是个死人吗?
她顾不上脱下鞋子,趟过水就过去了。
夏风用手指试了试那男人的呼吸,心中平静下来,还好不是死人。
看到他的腹部有一大滩血迹,夏风轻轻地解开了这个男人的衣服,然后尖叫了一声跌坐在地。
这是谁下的手啊!给人做了个开膛破肚的手术,还不给人缝起来,太惨了!
夏风觉得自己已无力站起来了。她突然觉得手滑腻腻的,低头一看,好大一滩血啊!
不行不行!再不救他,这人就死定了。
夏风想了想,咬牙站了起来,得找个人帮忙。
她急匆匆地跑回家,刚好月娘已经起床梳洗完毕。夏风把情况简单说了说,两人就下了扇门板抬着向小河边跑去。
饶是月娘有思想准备,也吓了个半死。两人轻轻地把人抬到了木板上,吃力地趟过河,有几次都差点把人给摔水里去。
终于把人给抬回家,夏风决定把他搁在自己房里,两人直接把门板带人给放在了床上。
夏风问月娘谁能治刀伤,月娘说五爷爷就是把好手,有家传秘方。于是夏风安排月娘去请五爷爷,自己赶紧烧水。
五爷爷很快就来了,他眉头紧皱,说:“不好!没救了!肠子都流出来了,创口太大,我的药没用。”
夏风想到看过的电影中的情节,犹豫地说:“那要是把伤口缝上呢?”
五爷爷吃惊地问:“怎么缝?要是能缝上的话,可能还有救。”
夏风咬牙说:“我试试。”
接下来的经历,让夏风觉得自己要看心理医生啦,太可怕了,看着针带着自己的长发从这个男人的肚皮上穿进穿出,还要时不时地把肠子给塞回去,夏风从最初的惊惧到后来的麻木,只知道机械地穿针引线,不知过了多久,就听五爷爷说:“好了!”
夏风才看到男人的肚皮被自己密密地缝到了一块儿。黑色的头发紧紧地缠绕在红红白白皮肉之间,夏风再也忍不住了,跑到院子里狂吐一番。
突然,她想到这个男人在这里被发现,凶手一定也在附近,不知是几个人,要是一个人还好说,要是几个人,那后果就很严重了。
她一跃而起,拿起盆子就往河边赶,还好没人。等终于把岸边的血迹冲洗干净之后,夏风觉得自己也要没气了。
夏风踉踉跄跄地走回家,五爷爷已经处理好伤口了,正坐在厅堂里喝水。
看到夏风身上都是水,他了然道:“处理好了?”
夏风点点头,五爷爷接着说:“这事按理说应该报官,但此人的伤势十分危险,报了官就一定会把他挪走,到时必死无疑,此事你打算怎样解决?”
夏风说:“那就先不报,等他醒来再说。”
五爷爷说:“你可考虑好了,我看他身上的穿着不凡,可能非富即贵,到时没救活可能有麻烦。”
月娘吓坏了,拉着夏风说:“还是报官,也许官老爷看着他的伤势不会移动他。”
五爷爷嗤笑一声,说:“那个昏官哪里会懂得这些。”
夏风听着他二人的对话,左右为难,最后还是下定决心暂缓报官,同时叮嘱月娘保密。
月娘心神不定地去上工了,五爷爷留下药物也走了。
夏风站在房里,看着这个浑身是血的人,决定给他擦洗一下。
她这时才注意到这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五官柔和,十分俊朗。
轻轻地把他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下来,身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她想:他不会让我负责?!
夏风学着以前见过的护士的做法,慢慢把他移到自己的床上,再把门板搬走。
她站在桌边检查从他身上脱下来的物品,衣物都是绸子的,除此之外,还有一块玉佩,上面刻着一个“月”字,她举着看了看,就把它塞在男人的枕头下,然后拿衣服出去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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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外甥
在之后的几天里,那人一直昏迷不醒,时不时地还发起高烧。夏风只好不停地给他用凉水敷额头、大腿根及腋下。但是伤口却是在不断地好转中。
夏风一边给他喂着米汤,一边想:“看来是死不了了,就是不知何时会醒。”
给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喂吃的实在是困难。每喂一口,夏风就扳着他的下巴动两下,但大部分仍然都流了出来。
这一天,夏风觉得实在是太累了,就坐在椅子上打了个盹。睁开眼时就发现那人正睁着眼看着自己。夏风高兴的跳起来,说道:“你醒了,太好了,感觉怎样?”
只见那人冷冷地说:“你是谁?我在哪?”
夏风有些得意地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昏倒在我们村东的小河边,是我救了你。”
那人继续冷冷地说:“你想要什么报答?”
夏风一下子被激怒了,说道:“你这人怎么如此可恶,难道我是要你的报答才救你的吗?你实在想报答,就赶紧养好伤离开我家。”
说完夏风就气哼哼地摔门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到了该给那人吃药的时间了,犹豫了半天,她又很没志气地端着药进去了,嘟着嘴对那个人说:“喂,吃药了。”
那人说:“我叫谢月亭,不叫‘喂’。是谁给我脱的衣服?”
夏风心想:完了!不会是让我负责?难道古代男人的身体也不能随便看?
夏风瞟眼见他仍在盯着自己,便小声地说:“哦,我脱的。”
谢月亭转过脸去不再看她,只淡淡地说:“我会对你负责的。”
夏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说:“啊!不用!千万不用对我负责,你也千万不要有负担,这事你知我知,别人不知,真没干系的,啊?”
谢月亭转过脸对她说:“你确定?不后悔吗?”
夏风着急地说:“确定确定,要不要我写张保证书给你?”
谢月亭扭过头去不再理他,夏风的心也不再狂跳,心想:这人怎么别别扭扭的啊?
她没想到,别扭的事还在后头呢!
谢月亭浑身不自在地想要爬起来,夏风见了,忙跑过来按住他,说:“你不能起来,想要什么我帮你。”
谢月亭心中暗想:这是女孩子家可以帮的吗!?
夏风见他满脸通红,后知后觉地说:“哎呀!你是不是想……”谢月亭红着脸点了点头。
夏风忍住笑,说:“你等会儿,我去拿!”
谢月亭见夏风举着那物件进来,吓了一跳,怕她亲自动手,忙说:“给我,我自己来。”
夏风白了他一眼,心道:我也没想帮你这个忙!便扭身出去了,估摸着他完事了,才又进去。
谢月亭觉得自己的脸都要丢尽了,以前在家也是婢女服侍这些事,觉得很平常,怎么现在对着这小姑娘就觉得害臊了呢?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夏风服侍他做这些事,即便这样,每次擦身子的时候,他的脸都要红上一红,那小姑娘都会乐不可支地取笑半天。
现在他知道那小姑娘叫凤仪了,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孩子,她有时很活泼,高兴起来说个没完,有时又很娴静,坐在边上半天可以不说一个字,好似有满腹的心事。
谢月亭渐渐地觉着一动不动地躺在也不是那么无趣了,只要看到她那俏丽的身影就觉得很愉快。他想起在河边初见她的情景,那时还把她当成仙女来着。
夏风和那谢耀亭渐渐熟了起来,觉着他并不是一个冷淡的人,只是戴了个面具而已,内里实则是个脆弱的大孩子。
这天,夏风见他睡着了,便坐在旁边想起心事来。忽然她觉着有些不对劲,转脸一看,见那躺在床上的谢月亭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满眼哀怨地看着她。
“我叫你半天了,你都不理我!”谢月亭有些撒娇地说。
夏风吓了一跳,心想:难道他……
她探究地朝他看去,哪知他也正看着她,两人互相凝视良久,屋内一时静悄悄的。
夏风率先收回目光,心想:不行!不能这样,不能动心!她起身跑了出去,谢月亭失望地闭上了眼。
谢月亭的伤势恢复的很快,过了几天就下地了。他的衣服已经洗好缝好,穿上后一点也看不到补的痕迹,夏风对月娘的手艺异常佩服。
这天,谢月亭终于决定要离开了,他拿着那块玉佩对夏风说:“给你两个选择,要么选我对你负责,要么选玉佩。”
夏风忙抢过玉佩,说:“我选玉佩。”
谢月亭冷哼一声,转身走了。夏风呆呆地想:他到底是让我选呀,还是不让我选呀?那是个什么表情啊?
到了晚间,月娘回家了。她神神秘秘地对夏风说:“你猜我在郑家看到谁了?”
夏风说:“难道是谢月亭?”
月娘双手一拍,说:“你怎么知道,就是他,听说是老太师的外甥,从京城来的,说是遇上了土匪,给打劫了,把个老太师吓得泪都出来了。”
夏风心想:要是看到他外甥开肠破肚的样子,还不得胆子都吓出来了?
“那他看到你没有?”夏风问道,“看到了呀,可他楞装作不认识的样子。”月娘气鼓鼓地说。“那就对了,他那是怕连累我们,咱们也要装作不认识他。”夏风解释道。月娘不解地嗤了一声走了。
夏风终于能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了,心中很高兴,决定先来个大扫除。她把扫帚伸到床底下里里外外地扫着,突然一个物件被扫了出来,仔细一看,原来是二牛送给她的簪子。
她拿着簪子看了看,突然有点想念起这个霸道的孩子啦,于是叹了口气,把簪子擦干净,放回了抽屉里,和玉佩并排着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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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七夕
一转眼,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这天早上夏风起床后,发现月娘没去上工,而是在厨房里忙进忙出。看到夏风起来了,月娘高兴地说:“闺女,我做了面条,快来吃。”
原来今天是乞巧节,太师家给雇工们都放了假。而且听说老太师大发善心,给乡亲们请了戏班子,能从晌午一直唱到晚上,估计现在正在村东头的打谷场上搭台子呢!据说张爷家也投了资,买了一百多个灯笼挂在村里的树上,到时准能把附近几个村子里的姑娘小伙都吸引过来,听着月娘的描述,夏风也有些心动了,于是赶紧地对月娘说:“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去呀?”
“别慌,这个日子越晚越有意思,到时你就知道了。”月娘神秘地一笑。
终于盼到了太阳西下,月娘关上门对夏风说:“闺女,过来。”
夏风进了月娘的房,看到她正洋洋得意地指着床上的一套女装说:“换衣裳。”
夏风拿起衣裳一看,激动起来,这月娘真是巧手。这么普通的料子,她硬是给做出了一套华服。
只见这是一件广袖的长裙,领口袖口都绣上了牵牵连连的黄色迎春花,配以浅绿的枝蔓和叶子,十分好看。裙摆那里则是一大片的迎春花,还有两三只彩蝶飞舞其上。夏风穿上了长裙,轻轻一旋,彩蝶如同真的一样飞舞起来。月娘又拿出一条浅绿色的宽腰带给她系上,再用同色的细长带子缠绕一圈,打上一个如意结,余下的带子轻轻垂了下来,风一吹就会飘起来。月娘像是变戏法似得取出一根银簪子,上面还垂着长长的缨络。她轻轻地给夏风插在头上,然后把夏风的两条辫子盘在后面,系上一条杏黄色的丝带。
看着仙女似得女儿,月娘得意地笑了,说:“我闺女比郑府的小姐也不差呀!”
看着天色已晚,月娘赶紧把夏风推了出门,同时塞给她一把香囊,说看中哪个小伙了就送给他,多选几个。夏风哭笑不得地看着手中五六个香囊,心想这当妈的也太开放了。
夏风漫步在小道上,见两边的树上果真挂着彩灯,五颜六色的很热闹,远远地听到了唱戏的锣鼓声,道上时不时有三三两两的姑娘小伙结伴走过,看来真的把邻村的孩子们也引来了。
夏风欣赏了一会儿彩灯,又看了一会儿大戏,远远看到河边有很多人,便走了过去,原来是姑娘们在水里放彩灯,小伙子们则躲在旁边偷看。
夏风也挤在人群里看热闹,突然被人给挤了下去,接着又给人给拉住了。夏风忙回头道谢,却发现原来是谢月亭拉住了她。
谢月亭拉着她的手,带着她往前走。夏风急道:“哎,你放手呀,你要带我去哪啊?”
谢月亭也不理她,只管往前走。他的手劲极大,夏风怎么也挣脱不了。终于到了一个没什么人的地方,谢月亭放开了手。
夏风气愤地说:“你这个怪人,拉我来这干什么?”
只听谢月亭开口了,“你明知道我在哪里养伤,怎么不来看我?救人就要救到底,你把我推出了门,就不管我的死活了,那还不如不救!”
夏风一时气结,连话都不会说了,“你你你,我。。。。。。”
谢月亭一把抱住夏风,把头搁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边低声说:“我想忘了你,可是你是个魔女,让我每天都不停地想你,白天想,晚上也想,看书时想,吃饭时想,……你是不是给我吃了什么魔药?你这个魔女!”
夏风心中十分震惊,她从不知道谢月亭对她的感情已是如此深厚!
“你知道吗?我经常去你家附近等你,可你从来也没看见我,你都不带眼睛出门吗?你知道我今天等了你多久吗?看到你出门了,我高兴得快要跳起来,可你还是没看到我,我跟在你身后,你除了看热闹,就是看小伙子,唯独不看我。”谢月亭闷闷地说,他突然抢过夏风手上的香囊,说:“你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有了我一个,还要勾三搭四的。你已经看了我的身子,你要对我负责。”
夏风气极,谁不守妇道啊!她猛地推开他,却见他痛苦地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她吓坏了,踟蹰地走上前扶着他站起来,却被他一把搂住,夏风仰起脸刚想骂他,却被他一下子含住了嘴。
过了很久,谢月亭才轻轻地放开了她。他摸着她的脸说:“凤儿,我喜欢你,我从来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那种锥心刺骨般的思念从不曾有过,跟我回京,让我来照顾你,我要宝贝你一辈子。”
“是给你做妻吗?”夏风仰头问道。
谢月亭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答道:“我已娶妻。”
夏风垂下眼,有些赌气地说道:“那就是做妾啦?”
谢月亭简直连最后一丝力气也要用尽了,“也不能做妾,我的妾必须也要出自名门。”
夏风恨不能仰天大笑,“没名没分,这就是你宝贝我的方式?以后再也不要说这种恶心人的话啦!”说完后她就飞快地跑了。
谢月亭捂着肚子慢慢蹲在了地上,这回是真的痛了。树后面闪出了四名护卫,紧张地围着他,关切地问道:“小王爷,要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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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另一朵桃花
夏风飞快地走着,心中愤懑不已。想自己一个现代人,刚才居然差点求人家娶自己做妾!而人家还不要!丢脸丢到家了!今后再不能搭理这家伙了,可恶至极!
快到家门口了,这时街上静悄悄的,人们估计都去看大戏了。
突然有人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吓得她刚想大叫,耳边传来二牛的声音:“是我!”
夏风回头一看,吓了一跳,二牛脸上布满了疲惫的神态。“你怎么回来啦?你犯了什么事啦?”夏风慌忙问道。
“没事!你个傻子,我就是想回来和你一起过乞巧节,骑了两天的马,累的。”二牛说。
“啊!二牛,你疯了,那你还回不回去?”夏风喊道。
“没礼貌,叫云龙哥哥,我明天一早就要往回赶,就只能陪你一晚上。”二牛疲惫的说。
“看你累的,赶紧回家好好睡一觉。”夏风把他往家里推。
二牛反手把她抱住,说:“你想让我回家被我爹用鞭子抽?”
夏风急了,说道:“那你说怎么办?”
二牛说:“睡你们家。”夏风想了想,也只好如此了。家里黑灯瞎火的,月娘想必是看戏去了。夏风摸索着点上灯,引着二牛去了自己的房间。二牛进了房,脱了鞋就倒在了床上,不一会儿就传来了他那细微的鼾声。夏风摇了摇头,退出门外,掩上了房门。
月娘回来后,夏风向她汇报了二牛的情况。月娘惊的嘴半天没合拢。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话:“你说二牛和他娘置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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