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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之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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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脸进去没五分钟,就出来了,同时跟出来的还有观察到的那几个汉人,看他们一身黑红相间的汉服,头戴发观,有一个年龄比较大些,大概30多岁,其他的都是20多岁,把那个年长者拱卫在中间,长脸汉对年长者用手指了指着欧阳轩,然后转身弯腰俯礼说道:“尊敬的主事,他就是我们碰到的会说北地话的汉人”,长者也没看他,直接来到欧阳轩身前,挥退那些军兵,一拱手,用一种类似于晋南的方言说道:“在下姓韦,名征,为乌孙南王殿前主事,不知尊驾如何称呼,何以至此?”欧阳轩打量了一下这个韦征,五官还算周正,方脸,一缕长髯飘于颌下,眼大有神,颧骨处可能是长期处在这个高原,有明显的高原红,忙一拱手道:“在下贱名欧阳轩,先祖乃越王无疆,吾乃越王伯利六世孙,秦乱时祖上迁居蜀中,后蜀中战乱家人失散,祖父一家迁蜀入陇,躬耕农事,吾幼年匈奴战乱时家人被掠,自己被上人仙师所救,于这天山天池周缘授业与上人弟子溥鸿仙师一十六年,家师年春仙去,让吾返回中原,辅君立业,以振祖上威德,路经此地,有扰之处,还请见谅”,欧阳轩将自己编好的说词,说了一遍,用的是标准的普通话,由于发音相近,对方完全能听懂。韦征听完,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道:“尊驾请入内详谈,王爷正好在此”,欧阳轩,一拱手,伸出左手也同样一个请先行的手势。

    韦征一见这标准的礼仪,眼睛里放着光,转身俯身前行引路,来到了毡房内,进毡房的规矩欧阳轩在哈萨克族那学过,进入毡房后沿着左侧绕行中间的毯子,站立在左侧第二人的案几后,放下背包,躬身俯礼,然后盘腿坐下直起上身打量了一下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王爷,头戴羊皮锥帽,白色羊尾球垂在两侧,身躯健硕,和欧阳轩有一比,眼大眉重,络腮胡子,蓝色的眼睛,目光有些暗淡,脸色平和,颧骨处也同样有高原红。这时韦征起身上前俯礼用哈萨克语道:“尊贵的王爷,此子为我汉地前朝越国国君之后,在天池周缘拜师学艺,今此下山东归,路经此地,被塔拉提遇到”,说完低身坐下,这时王爷道:“尊敬的客人,既然遇到了,都是一家人,我乌孙人欢迎远来的兄弟,东归路上现在为匈奴人所阻,我乌孙勇士也正在北部边境与来犯强盗作战,还请尊贵的客人在此多盘援几日,我以让属下备下薄酒,请客人共赏”,我靠,他居然说的是标准的关中方言,文辞居然如此之好,真是值得怀疑,欧阳轩忙起身道:“尊贵的王爷,无功而劳烦于您,我深感愧疚,我在这里谢过王爷赐宴”,说完又是一个俯礼,这回用的是普通话。韦征就坐在欧阳轩旁边,微微欠了欠身转身对欧阳轩说道:“欧阳贤弟,莫要不安,南王向来对我汉人恩遇有加,此番匈奴左谷蠡王扣边,王爷兵马族人大部奔赴边境,现今寒酸一些,请贤弟见谅。”“小弟在深山之中,不知年月,不知汉地现在是何年月,哪位君主”,还没等韦征说话,南王说道:“现今汉地之君为启,登位已二年,可恨的匈奴人断绝了乌孙于汉地的通商之路,让我的子民物资匮乏”。原来是汉景帝二年,后年那就会发生史上有名的七国之乱了。想到这里欧阳轩更加增强了东归之心,建功立业,青史留名,是每个男人的梦想,自己也不例外,要不是当初那个纨绔子弟的打压,自己现在怎么也应该是大校军衔了。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命运真的很难说,如果没有那个纨绔,自己也不会今天的穿越时空来这里。既然来到了这个时空,就要干出一番事业,48年的人生历练和两千多年的知识沉淀不信自己不行,等到2027年再回去开启那个时空之门。现在是公元前多少年,自己还不知道,睡觉前得查查。想完这些,又是一身轻松,精神也为之一振,意i*真是不错的东西。南王看到欧阳轩目光呆滞,似有沉思,又道:“不知欧阳公子,从师所学何艺?在这天山之中,还未曾有人上得去天池,由于林茂,虎狼居多,死伤数多”。欧亚轩听到这,马上道:“在下自幼从师学的经史典籍,军略谋攻,搏杀竞技,医卜救人,奇*巧极之术”,欧阳轩回答完,看了一眼南王,明显看到他眼里闪过的精光。“公子学略宽广,令吾等佩服,说到搏杀竞技,不知公子可否一试身手?”,看来这个南王对自己要测试测试,无妨,自己最擅长的就是搏击和医术,就在这时那个长脸的塔拉提来报“王上,车师多克部落酋长带残兵三千来犯,离此有五马之地(西域计量里程的方法,大概是一匹马跑一个沙漏的距离,大概一马之地相当于12公里左右,还有更小的计量里程单位,古代中亚用的度量具体的名称听哈萨克老人说过,我也忘了,书中就这么代替了,用的也少。)劫掠我索特肯部,正向我呼图部驰来”,欧阳轩愣了愣,他不知道这五马之地到底多远,韦征看到欧阳轩的表情,也知道了大概,忙解释道:“乌孙的一马之地相当于汉地20里,这五马之地也就是汉地百里,这个多克部是车师投降匈奴之部族,被车师所剿,残部窜入乌孙与车师边境的天山谷地,多次围剿,未曾剿灭。此次匈奴兵犯北线,此残部在南线作乱,南王特此率兵来剿”,“哦,原来如此”,这时南王下令“塔拉提听令,命你传令各队,火速集结于此,三漏时间后迎击多克残部”,“领命”,塔拉提接到命令后转身出毡房,几分钟后传来了战马奔腾的声音,南王下完命令转头对欧阳轩说到“汉家公子稍坐,待我迎敌后,在于公子畅饮”,说完起身急匆匆地出了毡房。留下韦征与发愣的欧阳轩。

    看着南王出了毡房,欧阳轩转头问韦征道:“主事可否告知,南王现今麾下还有多少兵马?能否击退残敌?”,韦征看看欧阳轩,略有所思说道:“不瞒贤弟,看在你为汉人的身份上也不瞒你,现今南王麾下能战者,不足千人,余者都与前几日调往北线”。

    “那在下可否前去一观,在下出师以来从未上过战阵,机会难得,忘韦兄助力”,“也好,我正好也一同前往,你随我一起前去也好,请移驾随我前去选一匹马”,说完起身朝毡房门口走去,欧阳轩提起背包背上,跟着也出了毡房,来到了马厩前。说是选马,人家已经给选完了,一匹看上去还算不错的马,由马夫牵着递到了欧阳轩手里,看着这匹马,灰红色,四蹄也没定掌,马背上披着厚厚的多层羊皮,在马肚下固定,没有马鞍,可想而知骑的难度有多大。这时韦征问道:“贤弟可会骑马?”,靠被小瞧了,马骑过很多,还参加过内蒙古草原上的赛马,但那个是有马鞍和马镫的马,裸马,还真没骑过,于是说到:“在下倒是会骑,但是这种无鞍无镫马还没尝试过”,韦征听完一头雾水,忙问:“何为鞍镫?”,欧阳轩回到:“不知韦兄这可否有*些的木头?还要劳烦韦兄准备些绳索”,韦征无语,忙说:“这些都有,请随我来”,说完前面带路,来到左侧的木头房子里,里面有很多木料,欧阳轩,挑了一个适合马背粗的黄杨木料,大概60公分长,可能是做别的木工时剩下的下脚料,欧阳轩拿了木料出来,放下背包,从背包侧面取下一支登山镐,来到木料前,在木料上用手比划了马鞍的大小和形状,然后用镐尖刻了痕迹,之后用登山镐宽刃开始了刨制加工,很快一个前突后翘,内挖的粗制马鞍完成,拿着马鞍来到那匹马跟前,去掉了背上的羊皮,仔细地检视了一下马背外形,又用手摸了摸那批马的骨头,在脑中勾画出了马背的具体骨骼形状,然后对韦征说到:“可否有磨刀的石头”,“有,我马上给你拿”。看着欧阳轩的装备,韦征有些发懵,说完马上转身就去取磨刀石。

    欧阳轩从腿鞘里抽出短刀,开始了精细加工,孔武有力的臂膀,切削得木屑横飞,欧阳轩现在非常感谢养母培养给自己的艺术细胞,小时候强迫自己学画画,学完画画,又学雕塑,上高中时候没少在街头给人画画像赚钱,也曾拿着泥巴捏个泥塑卖钱,还曾在工地做过木纹雕刻小工,今天这就全用上了,仅仅半个小时不到,已细雕完毕,就差打磨一下了,看着木制马鞍,感觉还不错,有那么点意思,这时候韦征已经看呆了,真的是呆了,眼神直直的。欧阳轩自我欣赏完,转头对韦征问道:“磨刀石可曾拿到”,哦,拿到了”,说完把石头递了过来,欧阳轩也不多话,接过来用磨刀石侧面在马鞍上反复擦蹭,10几分钟,一副透着亮的马鞍完成,又用下脚料作了一个木制的马镫,为了保证不会被踩碎,特意下面用了铜条加固了一下,改用四点着力,而不是普通的两点着力。把马镫悬挂到马鞍上,提着马鞍在那些士卒和韦征的注视下,来到了那匹马跟前,在马背上先批了几层麻布,然后上面再铺了一层软羊皮,放上马鞍,用绳索固定好马鞍。反复紧了紧,然后才搬鞍韧镫,上得马来,可能是这匹马第一次套上鞍具,有些躁动,欧阳轩紧提缰绳,双脚用力踩住马镫,又可能是马鞍贴合的比较舒适,很快马就安静了下来。欧阳轩双脚一磕,那匹马缓慢的跑了起来,在山谷里跑了一圈,在马上也做了几个高难度的动作,看得那些兵卒目瞪口呆,那个镫里藏身的动作太有用了,没有鞍镫根本做不出来。南王也在毡房门口清楚地看到了一切,等欧阳轩转悠一圈回来,上得前来,仔细观瞧鞍镫,点点头,叹了一口气,如此简单,自己怎么没想到,欧阳轩看在眼里,将缰绳递了过去,南王也不客气,用同样的方式上马,然后纵马狂奔一圈,感觉无比顺畅,拿过一名兵卒的弯刀,在马上又比划了一番。回来下马,直奔欧阳轩,“不知公子可否把这马具教于我族人?”“南王所求,折杀在下,这些不过是小技尔,闲暇时定会教于尊下”,原来欧阳轩也考虑过是否该教这些人鞍镫制作,现在也想开了,冷兵器战争不会因为这个鞍镫而改变。“只是还请南王保守这个秘密,一旦泄露给匈奴人,定然会增加匈奴人的战力,而于我不利。”“这是自然,请公子放心。”说完,手扶胸前,欠了欠身,算是一个回礼。欧阳轩也没在意,回身看到自己那两只盘羊还拴在右侧木屋前的树桩上,想起来,自己还有一群羊关在山洞里,马上言道“南王殿下,吾来路上,抓获了些许山羊与盘羊,尚关在溪边山洞之中,无人照料,劳请南王差人取来,敬献于殿下,以表吾之感激之意”,正在向远处眺望的南王,听到这个回头很是惊讶的看看欧阳轩,言道:“公子如何捉得盘羊?”“区区小技尔,入不得殿下慧眼”“我记得我在汉都长安时,恩师曾说过:人有所短,技有所长,一技加身,用度无忧,公子能擒得盘羊,足见公子身形迅捷之术定超雪豹许多。公子既然不愿告之,定然是有原由,某也不再问询,我这就遣人,于公子取来,公子在这山谷中可自行方便,无人会阻”,“如此,轩谢过殿下”。说完就见南王看了看马鞍,又瞧了一眼那两只盘羊,转身进帐,韦征也跟着进去了。欧阳轩则看着马鞍,总感觉差了那么点,一时也想不起来差在哪里,一会儿出来一个年龄稍大点的乌孙汉子,询问了一下关羊的地点,然后骑马奔河道而去。韦征这时走上前来,“贤弟有此神技,愚兄深感佩服”,“兄台过奖了,吾尚有一问,不知当讲不当讲?”“贤弟莫不是要问我因何与此?”“兄台高见,正是此意”,“说来话长,等打完这一仗,我在细细告之,贤弟一直注视这马具,莫不是有什么问题?”“嗯,是有点差池,就是不知道症结所在”“哦,以愚兄之间,若是这绳索换做皮带,马匹是不是会减少束缚之感?”靠,就是他,看来有些事情,还是旁观者清,人多好办事。“嗯,兄台所言极是,让吾豁然开朗,只是时间紧迫,亦来不及制作。待回来时在做也不迟”。

    欧阳轩又骑上马,拿起那两个树枝作的登山杖,纵马狂奔,在马上双手挥舞棍棒,劈砍挑刺,做得行云流水,骑乘回来后,摘掉简易登山杖上的腕带,飞马奔着一棵松树而去,在离松树有60米的时候,腰腹上提,做了一个标准的投掷标枪的动作,瞬息功夫,那个手杖深深的扎进了树干,在马驰到树前,挥舞另一只杖狠狠地砸向松树,就听很响亮地啪一声,击打部位的树皮粉碎,脱落;杖也跟着断裂。就这一手正好被正在集结的乌孙兵卒看到,在纵马回来时,响起了雷鸣般的叫好声。欧阳轩也是感觉浑身的舒爽,在后世那种被压抑的心情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纵身下马;提起背包背上;多年户外经历养成的习惯,无论在哪里都不会忘记背包,在关键时候背包能起到救命的作用。一匹健马从山谷中飞驰入内,驰至帐前,飞身跃下,直奔帐内,韦征见此也急忙跑进毡帐,片刻后,南王和韦征一行人除了毡房,同时也想起了牛角号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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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刺将夺马

    随着号角声的响起,乌孙军卒迅速按部落集合列队,片刻功夫,嘈杂混乱的集结地,就安静下来,除了战马的喷嚏声,再无其它声音。南王此时已上马,在几个部落头人的簇拥下站在队前,队中出来一匹黑色的战马,马上一人,身形高大魁梧穿着有些不同,他居然带着铜制头盔,背后背着一把大剑,欧阳轩从侧面看,剑有一米五长,剑很厚,也很宽,从颜色上看,应该是一把铁剑,驱马来到南王马前,“尊贵的南王殿下,您的勇士集结完毕,等候您的号令!”声如洪钟。南王微微点了点头,“昆仑神的勇士们,多克人就在早上侵入天神赐予我们的家园,残杀了索特肯部,掳掠了我们的姐妹,正向着我们而来,现在到了呼图河谷,为了昆仑神的恩赐,为了我们姐妹不受凌辱,勇士们,现在我们要让他们血债血偿,出发!”那个背剑的将军,抽出大剑,转马,挥剑向后一指,千人的队伍,从右向左顺时针转马,向北山谷口奔驰而去,南王以及众头人在队伍中间行至马前时,插队而入,欧阳轩也一直跟着韦征,随队而入,纵马疾驰。出了谷口就是河道边的浓密的胡杨林,沿着河道边的牧道,一路飞奔,很快就到了河道出山的谷口,可以看到河对面的列队军阵,两支军队隔河对峙,都在观察对方,欧阳轩从背包侧拿过望远镜,仔细观察对方,发现那就是一个老弱病残组成的军阵,看似人很多,但明显气势和战力上就不如南王所部,毕竟南王部,还都是由青壮组成。欧阳轩注意到了对面军阵中间那个头戴黄锥帽的家伙,在整个队伍里,只有他显得与众不同,40多岁,很是魁梧,左手提着缰绳,右手下垂,正握一柄略显黑色的宽背厚刀,一看就不是西域武器,锦衣锦帽,跨下骑的马也比其他人的都高大,黑色如锦缎的毛皮,阳光下闪闪发亮,四条腿膝关节下是黄色如金的毛色,一看就是一匹高档货,欧阳轩此时有了夺马夺刀的想法。但手上除了两把短刀,再无其它武器,哦,对了,还有两把意大利产的锰钢登山镐,但同样有些短,和短刀差不多。

    思来想去,转头对旁边的韦征说道“兄台可否有称手的战刀借在下一用?”韦征点点头,对后面说道:“韦蒙,把宝剑借于欧阳公子”,“诺!”话音刚落,一把无鞘的青铜剑剑柄在前的递到了眼前,欧阳轩看了看这个叫韦蒙的家伙,年岁有20多岁,中等身材,身材略显清瘦,小脸,剑字眉,怎么看怎么不协调,手里还有一把木杆青铜头的长戈,看到他有武器,欧阳轩也就放心的接过了剑,剑有点重,有10斤左右,闪着金黄色光芒的剑身上还刻有花纹,在另一侧还刻有隶书的铭文“常胜恭安韩王信持”,看到这把剑,欧阳轩似乎想到了什么,趁大家还在互相观望,派兵布阵之机,用江苏方言说了句:“原来兄台为韩王信的后人,名征,看来还记得祖上夙仇”,韦征哆嗦了一下,缰绳差点脱手,这一切欧阳轩都看在眼里。继续自言道“韩王之后应远在岭南象州,出现与此,着实怪哉”,说完也不看韦征,接着观察对面军阵,其实韦征心理也是乱糟糟一团麻,欧阳轩的话他全听懂了,而且还听到了很久没有听到的家乡的方言,骑在马上也是坐立不安。欧阳轩倒是无所谓,看到对面的军阵两个侧翼出现了异动,军卒向两侧摊薄阵形厚度,看到这里,欧阳轩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又向两侧看看了,自己的左侧是河道边的胡杨林,右侧同样是山阴面的松树林,嗯,有些不对,为什么那片的树林树木相对有些整齐,有砍伐痕迹,有明显的战马冲击线,如果不是自己在特种兵服役时练就的观察力,还真看不出来,马上扭头用哈萨克语对南王说道:“南王殿下,您看右侧山坡上的树林,似有战马冲击线?如若不是以前促成,极有可能埋有伏兵”,南王离欧阳轩只隔了韦征一人,听到这话,马上扭头观瞧,看来他也是一个有着丰富经验的指挥官,点点头“公子果然是世外高人,差点上了铁热烈的当,玛尔他肯听令,命你率200勇士绕道那片树林后的南山破,听号令冲击树林”,“遵命”那个背剑的大汉道。说完拨转战马,在后队挑了200人,向后方跑去。南王又命令道:“其他部族队列,没有命令不得出击,原地战备待命”。

    两军就这样隔河对峙,对面的军阵中军在两翼护卫下一点点的向后撤,南王见此微微笑了笑,依旧巍然不动。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两只猎鹰从那片树林山背后飞起来,南王抽出了马刀,突然向上一举,自己这边响起了特别的号角,声音非常尖锐,响声还没结束,那片树林的山脊上出现了人影,接着就看南王马刀向前一挥,浑厚的冲锋号角想起,乌孙军骑向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躺起的河水形成了水雾,山上的乌孙骑士也同时沿着战马冲击线冲向了那片树林。

    两军对冲的壮观场面,让欧阳轩莫名的兴奋,随着军卒纵马提剑冲过了河,韦征没有跟上,而是和南王在一起,还有那几个汉人,护卫在南王身前。过了河,欧阳轩就直奔那个锦帽锦衣宝马的家伙杀了过去。虽然欧阳轩背着背包,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行动,在冲到一箭之地的时候,对面如蝗的箭雨扑面而来,自己这面也同样在射箭,欧阳轩趴在马身上,用剑拨打着奔自己来得箭只,这对经历过枪林弹雨的欧阳轩来说就是小儿科,一个蹬里藏身,伴在马的左侧向前冲,一分钟不到就冲到了阵前,自己坐骑的屁股和前肢肩胛处都中了箭,血已经流下来,染红了皮毛,冲到阵前,欧阳轩回到鞍上,努力控制住有点受惊的马,速度虽然慢了下来,但不影响砍杀,在特种兵服役时虽然没有练过这马上搏杀,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欧阳轩快速的反应和强有力的臂膀,在加上后世实用一击致命的格斗技能,基本上在他冲锋路上,挡着他的,都是在对方刀还没到的时候躲过去,然后两马一错的时候,刺出致命一剑,就这样一路掩杀,在刺死*个人以后终于和自己的目标碰上了,那家伙见到欧阳轩的时候,借用马速,刀刃向上探身从下向上斜挑,这招是够狠的,马又没法躲避,一旦被砍上,马必死无疑,自己的腿也可能被削掉,然后再被后面的骑兵踏死,看到这架势,欧阳轩下意识的,重心全压在迎向刀的一侧,向前探身,举剑直刺对方手腕部,电光火石之间,就在刀刃还差几厘米就砍上时,剑以刺入对方手腕,带走了刀锋,在马前腹部滑了一个斜口,离欧阳轩的膝关节也就几公分,化解这一刀之后,那家伙手掌已经被划成了两半,刀掉在了地上,马不能挑头,只能前冲,但也不能看着好家伙被别人抢去,现在欧阳轩急需一匹好马,和一把好武器,这两样这家伙都有。不能放弃,现在自己这匹马已经受了伤,看来不能再骑了,想到这里双脚从蹬里抽出来,左手扶住鞍子,手上一用力,就脱离了马背,马也向下爬了下去,欧阳轩单手用力向后一个纵跳,从马背上跳了下来,背部着地的一瞬间,腰上一用力,挺了起来,右手执剑,呈战斗姿势站立,左手抽出短刀反握在手。看到了刚才那家伙的刀离自己十米远,也不及多想,躲过一把砍向自己马刀,然后一个转身,左手短刀划断了那匹马的后腿肌肉,然后向前侧向摔倒,自己冲击线上后面的乌孙骑士也赶到,马蹄踩到了那名多克骑士,欧阳轩赶紧侧滑闪开冲击线,向刀掉落地快跑几步,刚要拾刀,就感觉到后面有刀锋袭来,赶紧来个苏秦背剑式,用剑护住了后背和颈椎,那把马刀正好砍到了颈椎部的剑背上,然后滑开,接着就冲了过去,被后面冲击线上跟上来的乌孙军卒,一刀斩落马下,欧阳轩很友好的伸了一个大拇指表示感谢,插好短刀,拾起那把刀,通体范黑,比韩王剑还要沉些。拿到了刀,还有那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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