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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之剑-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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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轩赶紧穿戴整齐,进宫面见刘启辞行。
“陛下,如今匈奴趁本王进朝,袭扰边关,臣请辞回师平边患”。“哦,如此也好,朕无力相助,夏王多有担待”。
“臣请陛下遵守诺言,严防朝中诸将挑起汉夏边事。让臣为难”。“这是自然。请夏王放心前行”。君臣二人在此言谈,却不知在殿外尚有一人,洋洋自得。
与刘启辞行完毕,带上亲兵侍卫,打马直奔陈仓,刚出右扶风,前面一哨人马拦住去路。为首一将手持长枪,点指欧阳轩道:“欧阳小儿,留下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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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边患
面前的将领欧阳轩不认识,人马也不是很多,只有不到五千人。自己的亲兵侍卫自己只带了一千人,都是常年训练出来的精悍之卒,与马上端起步枪,等候欧阳轩的命令。欧阳轩抽出长剑,“来者何人?”某剑下不死无名之鬼”。“本将乃原梁王内史韩氏孟子,韩铎是也,今日要替家父雪恨”,说着举枪欲冲。欧阳轩举剑喝止道:“原来是韩安国之子,听闻曾去云梦山寻师拜艺,不知有无长进。二十多年已过,还有如此仇恨之心,不愧是云梦山传人”。欧阳轩没有下令开枪,而是打马举剑上前。“孤王奉劝韩公子还是早些返回得好,不然命丧于此,有辱汉室威名”。
“休要多言,纳命来”。说完持枪前冲,马速很快,一看也是一匹良驹。欧阳轩自是不能示弱,催马前行,马头交错时,韩铎右手在前,左手在后,挺枪直刺欧阳轩。闪身躲过枪锋,挥剑沿枪杆直上,韩铎在枪锋一过之时,反手用力,一招回马枪直刺欧阳轩后心。两马错蹬之时,欧阳轩见枪杆倒转,明白其用意,侧身一闪,枪尖从胸前划过,用剑格挡开枪杆,防止其抽枪横扫。向后仰身,挥剑直刺韩铎后背。剑尖只是刚刚碰到韩铎铠甲,两马即分开。两人再次圈马回杀,韩铎仗着武器之利,挥枪由下而上横扫。欧阳轩执剑由内向外横挡枪杆,在两马交错时,突然手腕用力,在韩铎还没做出反应时,翻腕直劈韩铎脖颈,韩铎急忙抽枪回架,就听咔嚓,噗。韩铎的枪杆断裂,剑锋划过脖颈,颈动脉里的血液在心脏巨大压力作用下,喷涌而出。随着韩铎战败,欧阳轩圈马来到汉军阵前,“还不速速让开道路,否则休怪本王无情。刺王杀驾诛九族重罪,汝等可有担当?”。
领军校尉,倒是一名倔种,手中马刀一挥,大喝一声:“众将士,为韩将军报仇,随我掩杀”。这个倒是出乎欧阳轩所料。见汉军启动,欧阳轩退回本方战阵,剑锋前指,“给我射杀,一个不留”。话音刚落,砰砰声此起彼伏,远处正在打马冲锋的汉军如同下饺子一样掉落于马下。弹夹里的子弹射完,挂枪摘下马刀,等待命令,可怜这些汉军,还未冲到阵前,已经损失的七七八八,最后剩下不到五百人,站在一箭之地外,不知所措。欧阳轩剑锋挥落,千名亲兵,打马前冲,手中的马刀在阳光照射下闪着寒光,五人一组,两名主攻,两名副攻,一名弓箭,面对汉军如同下山猛虎一般,只是一个回合的冲杀,再也没有活着的汉军士卒。看着满地的尸首,欧阳轩有种说不出的痛。命人将尸首收拢一起,挖坑掩埋,立碑于此,上书:夏王轩回国平患经此,遇汉军阻杀,斩汉将韩氏铎及其部属五千于此。收拾完,已是傍晚时分,欧阳轩命众人,马不停蹄,继续赶路。
却没注意远处的山梁上,有一队人马,从始至终注视着战场的变化。“卫青,速去命人将韩将军及众将士迁址厚葬”。“诺!殿下,五千期门羽林尚不能经其一合击杀。如若是万人之师,岂不是要横扫天下?”。“此,正是孤担心之缘。孤找寻数年,方才找得十数夏王当年军卒,今交于汝,按其法锻训期门。另夏王亲兵手中响器,不知何物,汝去问得详细些,好有防备”,刘彻甚感无奈的说道。转头对公孙贺道:“公孙将军,命汝今夜换防长安守备,于明日随孤进宫行事”。“诺!”。“去病,命汝携轻兵万人,与今夜启程,出上谷,左夏郡,如能夺取辽东甚好。夏集兵与西,抗匈奴,东线必是空虚,趁此夺之”。“诺!”。“殿下,此为不妥。于夏国为难,恐惹欧阳氏怒。陛下严令禁止招惹夏国,如此是不是有违上命。臣恐惹怒夏王,惹兵祸。毕竟夏王以善战闻名天下,西域诸国乃至匈奴军臣单于皆惧其锋芒。太子殿下慎之”。“苏将军,多虑了。区区一藩国,论物物力人力,如何与我大汉相争?”。苏建转身立于刘彻身前:“殿下,此言差矣,论物力,夏国如今库存丰盈,仅粮一项乃是我朝数倍之多。论人,夏国二十年来兴幼学,倡民教,现今夏民识字者盈六成,尚民利器无数。今有自行铁甲船下水远航,火器之利皆不是我朝所能敌也。另夏国实施全民皆兵制,民方二八(十八岁,古时单八指的是八岁,二八是十八岁,三八之龄指的是二十八岁)之龄即入兵役,接受锻训四年回乡。遇有战事,皆可为战,藏兵与民。同施黄老无为之道,国力甚强。太子慎之”。
“哼,欧阳氏不过一介武夫,谅他也无通天之能。就按孤之命行事,他人务须多言”,说完气愤的转身上得步撵,下令回宫。
欧阳轩日夜兼程,终于在三天后回到夏谷王宫。国相马凝正焦急地在金安殿上徘徊踱步,见欧阳轩回来,立马上前施礼道:“主公,军情紧急,恕臣冒昧”。“无妨,如何紧急,快些道来”。“回主公,伊稚斜单于横扫西域诸国后,沿祁连山挥军三十万东返,单于本部中军已至宁夏郡(欧阳轩占领的休屠王领地。今宁夏地区),围困银川城(也是欧阳轩按后世起的名字,汉成帝时设置饮汉城,之前为休屠王领地,无城)数日,张剪将军和太子殿下以率军前往驰援。只是匈奴分兵而来,与银川、灵州(今吴中市)、万斛堆、乌海(今乌海市,欧阳轩置郡县时按后世起的名字)发起猛攻,民多有损失,现各路匈奴军尽皆受阻”。“来得正好,明日孤率军亲征。来人速去集合火枪军和火炮营”,执事亲兵应诺而出传令。这个马凝是欧阳轩那批学生里年龄最大的,为犯官之后,父母双亡后,一直带着年幼的弟弟和妹妹租种土地度日。所受之苦也是常人所难及。被欧阳轩收入别院,由于其为人忠厚,异常机智,明事理。被欧阳轩重点培养,立夏国之后又跟着聂聘数年打理夏国诸事,在聂聘退隐后,接替聂聘做了国相。通过十几年的历练,触类旁通,将欧阳轩制定的方阵政策完好的执行,还自行编制了《夏律》七十二章,获得欧阳轩大加赞赏。做媒将爱徒义妁嫁与马凝。育有三子两女,皆是同太子一行与常人家孩子求学。对欧阳轩甚是忠心,将夏国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条,让欧阳轩轻松了不少。
现在欧阳轩有两万人的步枪军和五千人的炮兵营,炮兵不再是六零炮,而是类似于后世的牵引式的90毫米自行线膛火炮,车轮用的是特殊硫化处理后的紫胶,以减轻震动。六零迫击炮则是每个骑兵和步兵营的基本配备,步枪军和火炮营由于弹药生产问题,暂时只能由欧阳轩亲自指挥,步枪军采用的是后世的军队编制,总共有三个师,每个营都有两挺水冷式重机枪和五挺轻机枪,由于没有橡胶现在很多东西还都在图纸上。不到半个时辰,整军集结完毕。欧阳轩没有来得及去宫里看望刘慧和薄后,直接领兵西行。
两日后中午抵达银川城外围,与张剪和欧阳宏援军合兵一处。两人各率了五万人马。张剪已是中年之人,身板依旧硬朗如初。本欲向当年欧阳轩一样领军冲锋,被欧阳宏强拉回来,与外围进行袭扰。缓解匈奴人对银川城的攻势。毕竟城下围困了十万人马,欧阳宏没有轻易出兵而击。只是每天在匈奴人攻城时袭击后方,以最小的代价,拖住匈奴兵马,寻找合适的战机。正在此时,欧阳轩的兵马及时驰援。欧阳轩听了儿子和张剪的详细汇报,对于自己儿子没有不惜代价贸然进击之事给予高度赞扬。对于这个儿子的培养欧阳轩也是费劲了心思,从小与乡民儿童一起上学,生活。长大后直接送到亲兵队伍中严加训练,也没少喝金石水。每年还要在各个工厂做工半年,进行科技和生活能力的学习培养,军事指挥则是近年来和新生代的军官一起接受欧阳轩系统教授,现在颇有欧阳轩当年的风范。只是容貌上要比更成熟些,毕竟也是二十五岁的年纪。容颜不会像欧阳轩那么年轻。和欧阳轩站在一起,如若不是有人提醒,都会将父子反置。
“既是父王援军至此,儿臣以为,应分兵各地前去驰援。请父王恩准儿臣领兵前往灵州、万斛堆驰援”。“嗯,想法不错。只是匈奴骑兵甚是凶悍,不可直冲,需巧计攻之。孤准汝携本部兵马前去,切记减少兵卒损伤”。“儿臣领命”,欧阳宏领命而出。点齐本部兵马,疾驰南去。“主公,太子殿下如今极似当年主公风范”。“哈哈,张将军过谦了,如今汝不也是老当益壮,还要上阵杀敌乎?风范不减当年”。欧阳轩看着儿子领军驰出辕门,也是无限感慨道。喝了一杯茶,传令道:“张将军速去传令,整军列阵。孤要杀得匈奴人后悔踏足漠南”。“诺!”张剪拱手领命。
傍晚时分夏军在银川城东门五里外列阵完毕,炮兵营在后,侧翼骑兵,步枪军穿插于步兵方阵之中,以盾牌为依托。匈奴军自是知道欧阳轩来此,集结重兵与东门列阵与二里之外。随着号角声响起,匈奴军前锋拉着铁链发起了冲锋,看到此,欧阳轩露出一丝微笑。“命,炮兵营,三发弹急速射,目标敌军后阵和冲锋之路”。
炮口在吱吱嘎嘎的在绞盘的作用下渐渐抬起,瞄准。随后令旗举起,欧阳轩剑锋前指挥落。咚咚声随着剑锋落下而相继响起。都是90毫米的高爆弹,瞬间前方阵地上伴着硝烟火光,传来隆隆巨响,虽然离着二里远,巨响也是让夏军耳朵有些难受,能明显感觉地面在颤抖。三轮炮火之后匈奴军冲锋线路上已是狼藉遍地,后方军阵更是死伤累累。能站着的十不足一,欧阳轩剑锋前指。“全军列阵前行。骑兵两翼掩护”。夏军步兵方阵呈一字型缓慢前行,穿插在方阵中的步枪军卒,支出枪口随着方阵前行,行至攻击范围时,砰砰的枪声骤起。无论是马上还是站着的匈奴兵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由外向内纷纷倒地。直至冲到东门口时,战场又归于了平静。城上的军卒落下吊桥,打开城门迎接援军。银川城守备都尉带着伤,单膝跪与欧阳轩面前。“臣下不辱使命,携全城军民,抵抗匈奴军十一日,守军阵亡千人,伤数千,民亡者三千余,伤万余,幸得城未失”。“嗯,好,重赏。参与守城者皆有重赏。战殁军民尽皆入宗庙供奉,奉养家小。另命守备军下城休整,由步枪军代为守城”。“诺!”
登上城墙,沿着步道一路查看,遇有受伤的军民,皆是上前查看。还好都是弓箭伤,尚不难治。白狼兄妹跟着欧阳轩一路巡查下来,已经是口干舌燥,赶紧让人取水喂饮。东门一战欧阳轩初步估计至少得有八万匈奴人,现在除了西门还有不到两万人的匈奴人正在准备逃跑外,其他各门外除了匈奴人的尸首再无活着的人。“张将军,传令骑兵出西门追击残余匈奴人”。“诺!”张剪领命下去布置。欧阳轩站在城楼上,看着骑兵出西门,追杀慌乱的匈奴人,也是感慨万千。后世的成吉思汗不正是如此吗?希望自己的到来不会再发生崖山之战。正在欧阳轩出神妄想时,急使来报:“报禀主公,五日前汉室太子刘彻携兵迫汉室皇帝启退位。已于三日前登基,先帝与是夜无踪,未出席禅位典礼。另,汉将霍去病与洛阳领万名汉军奔赵国而去”。“哦?竟有此事。好你个刘彻。来人”。执事亲兵拱手立于身侧。“速派八百加急传命郎将军,严防上谷、渔阳和右北平诸地,如有汉军来犯,格杀勿论。妈的,既然找死,本王成全你。想趁虚而入,想的美”。“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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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进程
晚上掌灯时分,张剪方才回来,“禀主公,匈奴单于携右贤王和右谷蠡王等部千人北逃,余者尽皆斩杀”。“好,今日休整一晚,明日张将军北上驰援乌海。除边患后,与太子合兵一处,向西直取匈奴漠南诸地至乌孙国”。“回主公,乌孙国受匈奴打压,整国以西迁,现今未明其位。大宛、月氏等国皆有迁移。楼兰现已归附匈奴”。“哦?有此事?也罢,至楼兰国即止兵,待准备充分时,孤亲征漠北,横扫西域”。“臣领命”。
欧阳轩领着诸将在军营里用罢晚饭,在中军帐里将乌海军情进行了推演,探讨了最佳的驰援方案,方才在营中睡去。第二天一早,欧阳轩没有随张剪驰援,而是带着炮兵营和步枪军回了夏谷城。手下这些将领现在都以能**带军打仗,尤其是新生代的军官,在欧阳轩系统培养之后,也都是良将之才,有些人的军事才能甚至比欧阳轩这个师傅还要高出很多。孙子兵法理解的更为透彻,加上后世的世界各国的兵法战术,武器演变,可以说欧阳轩现在在他们面前也得做学生。唯一比他们多的就是脑袋中的科技知识和特种训练后的思维。现在欧阳轩绝对不怀疑古人的智慧,千年的历史长河,因为等级的压制,让很多民间高人淹没于世俗礼教,就像欧阳轩最初培养的那二百名学生,现在已经是夏国的中流砥柱,在治国、军事、农事、科技等方面充分发挥了他们的潜能。尤其是那几名重点培养的孤儿,现在已经利用现有的条件制作了一只电灯。用处理后的紫胶做密封圈,十年前动手制作了欧阳轩书本上的蒸汽机和一台汽油发动机。将一小块的蓝色石头交给他们进行研究,探索其中的奥秘。
回到夏谷城,尚未入宫,马凝来报:“主公,后夏郡今年春季以来大旱,于单请示是否开库放水。臣恐旱沙蒸水,地易碱化,未敢做主”。“嗯,通知于丹,水暂不放,所需牧草由其派人前往黑水郡(今黑龙江地区)收割,往返车资由王府出”。“诺!另现汉室皇位更迭,先帝传言被幽。主公是否入朝进贺?”。“不去,刘彻小儿,正引兵欲攻左夏郡,焉能让其得逞。回程时遇袭之事恐与其有关,孤不去做入网之鱼。遣使前往即可,如待使不恭,孤自有借口出兵伐没。另,辽东港可有信来?”。
“回主公,船出已两年,臣恐其葬身于洋”。“唉,等国事稍平,孤亲率船队往之”。“主公不可,现今国事有太子坐镇也可,只是主公万金之躯前往茫茫大洋,如有异样,臣等如何处之?”。“哈哈,你呀。算了等时机成熟了,孤在前往。现今抓紧造船,所需之资尽皆供应。如电力不足,可在建一座电厂”。“臣领命。主公鞍马劳顿,先行歇息。王后已是念及主公月余,臣耳朵都已有些厚茧”。“哈哈,相国。。。。。。”,这是欧阳轩来到这个年代听到的一个玩笑话,用手指着马凝笑得直倒气。马凝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躬身施礼退出大殿。
来到后宫,说是后宫其实就是一个大的两层楼的宅院,无非多了一些亭台楼榭。亭阁中年迈的聂聘和公良疏在那下着欧阳轩教的象棋,刘慧在一旁给两个老顽童劝架。见欧阳轩进来,就像小鸟一样飞到欧阳轩身前,摸摸头,又摸摸胸口,又看看双手,总之是不停的检查。“你家夫君命大得很,千八百人还伤不了。倒是夫人憔悴了不少”。“行了,别在那打情骂俏了,快过来”,公良疏看着两个人在那里不理他们,自是开口说道。“轩见过二位长老”,欧阳轩上前施礼道。“哈哈,我们两个老不死的,还有一个倒在椅榻上倒气的,给君王添麻烦了”,聂聘也没理会欧阳轩,眼睛盯着棋盘,随口说道。
“何来麻烦之说,如不是诸公鼎力相助,焉有轩今日”。欧阳轩坐下来,刘慧伏在欧阳轩宽厚的肩膀上看着两个老人下棋,欧阳轩随手指了指聂聘的即将被吃掉的军,“别乱指挥,打仗治国平天下老朽不如君,这下棋嘛,老朽还是颇有心得”,聂聘用手白胡子,盯着公良疏如何落子,随口说道。“要我说,君王不知是练得何仙术,怎么容颜这许多年未曾变过,一如未及冠之娃。父子站齐,定会反置”。公良疏落马吃军后说道。“将,说得也是,你就看他们夫妻这一站,若不是我等知其因,外人定会以为是母子”。聂聘落炮将军后随声附和道。“哈哈,若不是君王医术高明,我等早已入土矣。还有那个椅榻上的苍公,已是耄耋之龄,尚能诊脉,听音”,公良疏落士回防,头也不抬的说道。“与孤有恩义者,孤自是供养天年”。说着指了指公良疏的马。“只可惜陛下儒弱了些,没有主见,而至子夺其位”,公良疏一边思考,一边说道。
“夏王何时回得宫中。狼王何在?”薄后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庭院之中。欧阳轩和刘慧赶紧起身施礼,“与老身不必多礼了。这些年能过的如此快活,还承蒙佳婿照顾有加”。一边说着话,一边在丫鬟的搀扶下进了亭子。欧阳轩赶紧打个口哨将正在威*厨子的别克和古丽唤了过来,两只白狼按理说也到了高龄,但从目前状况看,似乎和欧阳轩有些相似,就是不见老,依旧是顽皮淘气。产了几窝仔,毛色都不纯,都被欧阳轩送给了牧民,第一窝产的仔都已经老死了,这两个家伙居然还是活蹦乱跳。现在只要在欧阳轩身边,都会给他们喝那种泡蓝色石头的泉水。庭院中一处院落专门有个池子泡着那块发着蓝光的蓝石头,常年浸泡,就是给它们两个准备的。两个家伙来到亭中,自然是趴到薄后脚下,习惯性的等着捋毛,见薄后迟迟未动,拿舌头舔舔手。乐的薄后直打跌。赶紧按着往常的习惯,在两个家伙的脖子上捋着毛。“这两个狼王,倒是越来越通人性了。君王得此二物,自是天命”。“待得准备充足时,孤欲携其回乡”。
“西域之地乃是宝地,早得之,早受益。只是连年征战,与民不利”,聂聘若有所思的说道。
“孤深知此理,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北有匈奴,南有汉室,东有马氏韩国,四面皆敌不得不战”。
“战则一次而定,莫要拖曳。兼爱非攻,虽是墨门要义,如今看来,若要非攻,只有强兵强民。威慑敌酋,而达不战。老夫参研数十年,不及君王一时之师。待过墨门祭期,老夫也要解甲归田,安享天年。与君王在这府院之中探讨些墨门要义”。
正在说话时,执事亲兵来报:“禀主公,闽越国有使节到。国相正与前厅接洽,请主公会往”。“嗯,孤已知,稍刻即到”。说完起身,正了正衣冠,与亭中诸位施礼后,方才来到正厅。
等见到来者欧阳轩微微一愣,似曾相识。来使上前躬身施礼道:“闽越国使臣尚潭见过夏王。属下与夏王西域一别,已是三十有五年”。“哦,孤想起来了,汝莫不是南王主簿韦氏从人?”。
“正是,潭本是闽越王子邹氏丑胁从。追随王子行往西域”。
“哦,使者不远千里而来,不会只为拜见吧?”
“正如夏王所料,王子与三十年前回闽,在韦氏协助下,与十四年前夺得王位。与原闽越王余善分治闽越。现今汉室遣将军王恢、韩说出兵协助余善王南击越繇,我王特差潭来此,请夏王相助”。
“哦,韦氏身体尚好?”。“已是花甲之年,有些肺疾”。“也好,本王正好要校验一下我国水军。国相传命火枪将军点齐万人携炮营一部,赶赴辽东海港,乘水军战船驰援越繇,传命水军遣百艘各型铁甲战舰,备充足弹药驰援,北击东越,与汉划江而治”。“诺!”,马凝拱手领命。“尚使随军而行,与军伍带路。某不能亲诊繇王疾患,甚是可惜。某差人,携带药物一同前往。请尚使放心”。“潭带我王谢过夏王相救之恩”。“下去准备吧,如忙完北面之事,本王定当南行越繇拜会韦氏和繇王”。说完取出符节,交于马凝。
辽东的水军将军仝渊和火枪将军孟郸都是欧阳轩手把手教出来的孤儿弟子,军事指挥应变能力绝对在欧阳轩之上。将事情交给他们,欧阳轩也是很放心。“国相,此次相国夫人能否带孤南行治疾?”。“主公,哪里话来,主公吩咐,即是某天命,自是会妥办”。“那就如此安排吧,尚使可还有何求?”。“潭再次谢过夏王”。欧阳轩挥手示意众人退下,才回到库房取了半钱的金色的石头和一些药物回到前厅。
正好马凝安排完使节回来,欧阳轩将药物和石头交给马凝,又写了使用方法和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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