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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之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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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回又是撬棍又是镐头撬,终于把那根沉木拖上了岸,比量了一下大小,粗细有些不够,看木质应该不是古木。再次搓了搓腿和脚,下到湖里,用撬棍不停的挑动湖底石头,呼图族人也下来帮忙,反复两次拖上来的木头都不理想。这次没着急下去,等水质彻底清澈下来后,反复围着湖边走动观察,终于看到在刚才翻动石头造成的凹兜的湖底处,在下面的泥土里露出一小点树枝,很小,不细看还真发现不了。再次搓了搓下水,直奔那个露出的树枝,用撬棍和镐头不停的把石头和淤泥向旁边扒拉,挖了有50公分深,水都已经快到胸口了,才看到底下埋着一块非常*的巨木。赶紧上岸,晒晒太阳,等湖水清澈了,观察了一下那块木头,很*,应该足够了,也很长。这回脱掉衣i裤直接带上撬棍和登山镐游了过去,棍镐并用,再加上呼图人帮忙,终于把那块木头撬出了湖床,拖上了岸,一个个都在高高的太阳暴晒下打着摆子,欧阳轩赶紧带着他们来了一次高强度的跑步和俯卧撑,等驱赶了寒气,穿上衣裤。再去看看那块木头,直径大概两米,长度大约有十五六米。整体黝黑透亮,用登山镐在主干断面刨了一块,里面是棕黑色,硬度很高。欧阳轩像是捡到了宝一样兴奋得手舞足蹈,看得呼图族人很是纳闷。高兴完,把其他拖上来的沉木放在一起,让太阳晒晒,准备搬到营地去,明天想办法弄回山谷。(这个沉木历史上是真实存在的,挖掘的地点也在那,只不过时间我给提前了一千年,历史上那块木头是唐高祖时期由归顺突厥的乌孙人发现并挖掘出来,捐赠给了龟兹僧人,做了数十尊佛像,置于克孜尔千佛洞内,11世纪后被信奉伊斯兰教徒所毁,有一尊那块沉木制作的卧佛现今在英国一家博物馆,资料来源于克孜尔千佛洞考古。)

    四个人看来是搬不动了,又回去叫了五个人过来,连拉带拽,终于拖到了营地。几乎都累坏了,欧阳轩让他们把那些抓来的黄羊和盘羊都烤了,然后带着短刀和登山镐,去了那片树林做了两个机关放置好,回来就对着那根木头发呆。呼图族人也派出一个人骑马去通知韦征加派人手搬木头和棕熊。

    过了约20分钟,回去取来羊皮图,在沉木上找了一个符合自己设计的位置比量了只多不少的长度,用镐和短刀一顿忙活,终于截取了下来,剩下一段有10米长,另一段有两米多。忙活完太阳已经偏西,又回到林子,两个机关都触犯了,一个上面铳枝上挂着一只羚羊,另一只上的鹿已经只剩下头和骨架了。把机关毁掉,扛着羚羊回了营地,交给呼图人处理。饱饱的吃了一顿羊肉大餐,又在呼图人指导下练了一会儿弓箭,才钻进帐篷。呼图族人现在很聪明,睡前又弄了很多灰蒿草,一部分放到灰烬上熏,一部分撒得到处都是,把铜铃在安全沟内放置好。才聚在一起高谈阔论,然后各自睡去。

    。。。
………………………………

第七章 冬不拉吉它与黑走马

    夜里也是同样的危机四伏,一头雪豹追赶一只狐狸,居然闯进了营地,铜铃一响,欧阳轩第一个把头钻出帐篷,月光下看到是雪豹闯进了营地,马上提刀在手,迅速钻出帐篷,跑到离帐篷5米远的地方。雪豹可能突然看到有人出现,也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两步,看到只是一个可以战胜的猿类,立刻压低前身,后爪蹬地,准备攻击。欧阳轩穿的是抓绒裤,手里只有一把刀,雪豹离他也就不到10米,豹子攻击就是一招就是纵越扑击颈部,然后利爪抓扯,这个还得随机应变,这头雪豹一样沉不住气,前爪一抓,后爪一蹬腾空扑向欧阳轩,这时候呼图族人和韦蒙也都钻出了简易的矮毡房,都看着欧阳轩与豹子的搏斗。欧阳轩这一次没有等,直接伏低身体迎着跑,就在要接触瞬间,突然转身仰倒,这个时候雪豹还在抛物线的最高处,从欧阳轩迎着跑开始,豹子就失去了目标,这时候欧阳轩已经倒地,借助惯性,双脚向上用力踢向豹子的腹部,结结实实的把雪豹踢出了七八米,一个鲤鱼打挺起来,大步跑向掉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的豹子,手里的刀正握,等跑到豹子跟前时,豹子已经翻身正在起来,毫不犹豫一个鱼跃前扑,刀交左手身体压住豹子的时候,左手狠狠地贴着地面把刀子插进了雪豹的脖颈,然后刀刃向下用力回抽,直接把地面当菜板,把雪豹一侧的脖子割断,手上传来火辣辣的感觉,也没功夫感觉了,要是要让豹爪子抓伤就麻烦了,赶紧腰腹用力收腿,头顶住豹身体,向前翻滚,连续滚了两下,站起来,回头看那头雪豹,还在不停的挣扎,血从脖子断口正在喷涌。几分钟后雪豹停止挣扎,一动不动了。看来是死了,欧阳轩走过去,踢了踢,没动静,然后用刀把脖子软组织彻底割断。“都过来收拾一下”,看看天上的星月,好像离天亮还早,看来不收拾好,指不定会招来什么,血腥味太浓了。夜行的猛兽太多,不处理好会很麻烦,韦蒙第一个跑过来。“公子,可有受伤?”,“没事,就是手擦伤了。妈的,大半夜的也不让人消停,让他们在血迹上点篝火,把豹子烤了”,没办法,只有这个方法才能掩盖浓烈的血腥味,也能驱赶一些动物。看看手,在手指近端有些擦伤,回到帐篷拿出头灯,点亮,还好这个头灯是充电的led灯,要不然没电了以后可真麻烦。现在睡意也没了,带着头灯给呼图人照亮,干木柴码放好,一会儿功夫,浓烟伴着火光升起,呼图人没有烤豹子,倒是把昨天吃剩下的羊肉从羊皮袋里拿出来,放在火上烤,雪豹的伤口被他们用红炭火烧灼了一下。和那头熊放在了一起。

    欧阳轩也取了一块黄羊肉,用红柳枝条穿了,在火上烤了起来,和他们一起侃着大山,听他们讲西域的各种传说。偶尔也会把自己曾经听到的传说讲出来,他们马上给纠正过来。一会儿有个高鼻梁蓝眼睛的帅哥拿出一个双弦琴又弹又唱了起来。不是后世那种冬不拉,有点类似二胡的形状,要是冬不拉,欧阳轩还真想弹弹,当年执行任务时,便衣住在边境线上的寻边的牧民家里,空闲时就和他学冬不拉,还学会跳黑走马舞,曲子也是他唯一能弹完整的,歌词也还记得,这时自己户外出行时“车厢文化”的拿手曲目。看这个帅哥弹奏和冬不拉极其相似,品味也差不多,用的是马尾弦。等他弹唱完,欧阳轩借过来,按照冬不拉弹法弹了几个音符,还行,就是音色差点,随即就弹唱起了黑走马,那个帅哥眼睛里的小星星不停的外冒,后来干脆做到欧阳轩跟前,看他弹这个曲子。一曲弹完欧阳轩就感觉又回到了当年边境执行任务的岁月,那个帅哥要求欧阳轩再弹一遍,看他虚心求教的份上,欧阳轩又弹了一遍,这回弹的慢,唱得也慢。帅哥也是很聪明,一会儿就学了个*不离十,接过来就弹了起来,还行,虽然有些节奏差点,欧阳轩也没闲着,在火堆边上就跳起了黑走马,跳得很舒畅,动作有些阳刚,没有那么柔软,然后拉起那几个傻看的家伙,让他们跟着自己跳,把男女动作都交了一遍,能歌善舞的民族就这点好,一教就会,一会儿就跳得有模有样,帅哥唱得也比欧阳轩好听多了。欧阳轩后来让帅哥去跳,自己弹,但那家伙非得要看着自己弹,也学得很快。他又来了一遍。就这样围着篝火大家一直又唱又跳到了天明,后来这些家伙无论是唱还是跳,还是弹奏都远远超出了欧阳轩。天亮以后欧阳轩让大家去补觉,他把那块截剩下的两米多的沉木拿了过来,脑子里想了一下冬不拉的形状和大小,又琢墨了一下音箱的处理方法,回帐篷穿好迷彩外套,拿出两把登山镐开始了加工,先需要把沉木丛中间一分为二,这个不难,尖端镐头上有粗锯齿,说干就干,这一干就是一上午,才把那个沉木分成两半,其他人有的起来,开始点火烤羊,没事的就在旁边看欧阳轩忙活,分开了木头就开始刨制粗型,先用锯头粗糙的弄了个大概造型,然后用宽刃一头刨制,最后用刀子细加工,弄了三个多小时,外形终于类似于冬不拉了,又找来那个帅哥,让他讲了品味,那家伙说得先弄弦和鼓(音箱,古时候称作鼓)然后才能定品位。还是听专业人士的好,把这个“冬不拉”找了一个土厚的地方固定好平面朝上,在预留作音箱的地方一顿刨,然后用刀细细的削,让音箱壁薄到半公分厚,直道里面光滑了很多,一块粗糙的鹅卵石递了过来,有眼力,领悟力强,抬头一看,居然是韦蒙。接过石头,在里面一顿擦拭,擦了一个钟头。里面亮得可以当哈哈镜,在刚开锯掉的木块里找了一个能盖住音箱的板子,又是一顿刨和削,没胶水没办法,只能用榫卯,唉,这个自己就知道简单的三角榫卯,用树枝在地上不停的画,这时候那个一直在旁边看自己工作的韦蒙说话了“公子,可否是为连接而愁然?”,欧阳轩点点头,“正是如此,还真难住我了”,“公子不必发愁,在下曾做过木工,这木质坚硬,在下弄不来,不如画出来,公子加工即可”,“如此小弟谢过兄台”(对于高人欧阳轩自然用了敬语),说完就看韦蒙拿着碳条,在“冬不拉”和面板上一顿画,以三角形榫卯为主,辅以其他的造型,都不是很难刻制,等他画完,欧阳轩用刀小心的刻,刻的很小心,保证误差不会太大,又忙活了两个多小时,太阳已经西斜,拿面板和音箱面比量了一下,感觉差不多,然后在外向面刻了十字花音洞。然后在韦蒙的帮助下扣上面板,在琴头挖了几个孔,用边角余料做了几个调档,简单雕刻了一下,又用石头把除了琴柄外相面外刨磨了一边,直到发亮,帅哥恰到好处的拿出了马尾作的琴弦,欧阳轩让他自己绑缚,把品位画好,一会儿好刻。松了松手指头,这一天没干啥就弄这把琴了,看着剩下的另一半是不是在弄把吉他,弹吉它大学时就会,还获得过奖呢。做了一天冬不拉,吉他还不得两天。算了,看看明天接应的人能不能到,不能到打发时间也是一个好方法。打了一趟太极拳,完成了每天既定的俯卧撑。看那帅哥已经调完了,按照他画的又是木屑横飞的平削,打磨,看看音箱面板上的抬弦档不够圆滑,又处理了一下,拿来石头又是一顿擦,让帅哥又拴上弦,调好,自己弹了一下,比帅哥那个音色强了不是多一点两点,而是提高了好几个档次,也是,沉木的冬不拉,要不好都对不起木料。又弹了一曲黑走马,还真不错,要是钢弦就更好了。把冬不拉递到帅哥手里,“送给你了,愿昆仑神与歌声共同保佑草原的子民”,韦蒙这回可是真懵了,弄了一天的东西,就送给了一个普通的族人,感觉欧阳轩和疯子差不多。那个帅哥和得虎鞭那位一样,要亲吻鞋子,赶紧把他拉起来。

    找来木兰别克,问了一下那增援的人什么时候能到,他给出的答案是后天,还得在这呆一天,没办法,找点事干,再做把吉他。看着太阳还没落山,拿着碳条在那半块沉木上画了一把吉他1:1图形,重复冬不拉的制作过程,由于吉他音箱面板比较大,所以先裁了一块大面板,其他的就是刨,等天黑下来的时候只刨了一个粗型和一块面板就不弄了,今天烤得是羚羊肉,简单吃完,继续前几天的安全措施。呼图人又是一顿唱和跳,那个帅哥弹的可是真不错,唱的有点mp3的味道。欧阳轩可是没和他们一起,直接钻进帐篷,睡觉去了,这回穿着迷彩服直接睡。这一夜还算平静,铜铃响了几次,都是有惊无险。第二天早上欧阳轩去树林里布了多个机关,这次布的是悬挂机关,怕猎物在被吃了。回来接着加工吉他,大概中午时候去看了看机关,抓了两只羚羊,一直山羊,还有两个不知道什么的哺乳动物,拿回来一问才知道原来是一种鹿。交给呼图人他们处理,自己接着弄吉他,让那个帅哥用马尾多做几个粗细不同的琴弦,豹子和熊也被他们剥皮肢解了,要不然肉就臭了,天上都已经出现了秃鹫的身影。熊掌被留了下来,去皮风干,他们做风干肉很在行,所以那些割下的肉都被做了风干肉,挂在木头搭成的架子上。傍晚的时候在韦征的帮助下一把沉木吉他也制作完毕,只不过音箱厚度比那把冬不拉薄点,雕刻直角麻烦,欧阳轩把边角都弄成了弧形。琴弦也不不知道帅哥是不是把马尾巴都拔了,赶制了粗细不同的10多根,估计明天就都成秃尾巴马了。捆好弦,调好音,弹了曲《致爱丽丝》,虽然比不上后世钢弦复合材料的吉他音色那么好,缺少了金属音,但在欧阳轩听着比自己最初那把破吉他可强多了。两天作了两把乐器,看着就像无聊的打发时间,没想到的是,那个帅哥开创了阿肯弹唱,成了在西域家喻户晓的人,那把冬不拉在他被匈奴人抓住被伊稚斜亲手杀死后归了匈奴可汗,直到欧阳轩率兵平定匈奴时获得这把冬不拉和另一个物件,知道帅哥是被伊稚斜所杀,一气之下统兵出北海,屠匈奴王庭及部族10万人,凌迟了伊稚斜,又从伊犁河谷回军平定西域,路过呼图河谷,把这把冬不拉又还给了帅哥的儿子。(后文会有详解)直道两千年以后帅哥的后代捐献给国家,成了国宝级文物。那把吉他一直伴着欧阳轩过了千年时光,也传唱出了不少诗篇,快到第二次开启五维空间大门时,通过自己最信任的人捐献给了国家,让当时争论不休的西域四宝有了最后的结论。

    “要是有酒该有多好,唱歌跳舞,喝酒,人生该有多快活”。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木兰别克,不知什么时候拿出两个大羊皮水袋,起码能装5升水的那种。打开一闻,又是羊奶酒,另一个袋子里也是,这家伙居然带酒了,也不早拿出来,没说的,烤肉,除了熊肉其他的都烤了,当然木兰别克对这个命令是不能听的,把欧阳轩白天机关捕猎的肉处理后架在火堆上烤了,欧阳轩拿出自己的盐,交给木兰别克,让他烤肉的时候撒上,平时他们吃的烤肉都是沾盐面吃。那种盐明显是没处理的盐,还有一股石灰的味道。

    等肉烤好已经是星光满天,月亮高挂,野外喝酒不能像在家里或者酒店,就是一个牛角杯转圈用,一人一杯,说一些祝福的话,一口喝完,然后转给下一个人,转一圈回来,擦一擦,接着倒酒,接着转圈喝。牛角杯是木兰别克带的,不大的杯子,也就是一两不到,欧阳轩见过最大的能装半斤酒,一般都是送行或者上马酒,下马酒一类的,喝的有的是啤酒,有的是马奶酒,很少有喝白酒的。喝完酒杯子也送你了,你不能扔,等下次再见面时,还要用这个杯子喝(笔者当年在新疆的时候收集了不少牛角杯。)。肉不用分,想吃直接在架子上割,围着篝火坐一圈,喝着酒,听他们说着话,有人不时地唱一首。等酒喝差不多了,帅哥拿出那个沉木冬不拉,欧阳轩抱着吉他,一起合奏黑走马曲子,其他人起身就跳,连平时少言寡语的韦蒙也跟着又唱又跳,一曲黑走马完事,欧阳轩即兴编了一些词,就着黑走马的曲子唱了起来,当然用的是哈萨克语,汉语可不行,韵律不对,帅哥是有样学样,也编着词,现编现唱,这就是古老的阿肯弹唱,一直闹到月上中山,才一个个回去睡觉,欧阳轩没有睡,他现在负责安全,因为看他们都有点多的状态,自己也是有点头晕,但对付一些野兽,还是没什么大问题,把兵工铲、登山镐都放到随手的位置。在篝火里添了点木头,在堆边上观察着远处黑色的山头,听着周边的动静,等大家都睡了,用兵工铲熄灭篝火收拾好东西,坐在帐篷口,披着睡袋放哨。大概两个小时以后,木兰别克钻出矮毡房,接替了欧阳轩。天还没亮的时候欧阳轩早早起来,带着头灯去了树林把原来毁掉的机关重新组装了起来放好,回去接着睡。

    等日头从东面的山梁上照下来,欧阳轩才起来,回笼觉睡得比较死,快天亮的时候,一只驼鹿无意中闯进营地,被呼图人射死,欧阳轩又去看了看机关,只收获了一只类似于袍子一类的哺乳动物,放置好机关,又回来。看他们生火煮肉,把昨天和前天吃剩下的烤肉,放到陶盆里煮了,其实很简单水煮了之后放点盐就用刀削着吃。木兰别克指挥呼图人开始收拾营地,欧阳轩收拾得东西不多,没到中午就准备停当,就在大家围着陶盆吃手抓肉的时候,增援的人也到了,好家伙,来了五百多人,光骆驼就20来只,领头的就是玛尔他肯。他到的时候特意让木兰别克带他看了看棕熊皮和虎皮,额外的还看到了雪豹皮,又让人把熊、虎、豹的皮子放到专门的羊皮袋子里,把有点干的熊肉、虎肉、雪豹肉分类装好,放到骆驼背上。这时候欧阳轩想起来树林的机关,又匆匆查看了一下,弄了几只黄羊,羚羊,还有一只不知道是什么动物,只剩下骨头了。毁掉机关回来,让人处理后,扔到骆驼上。

    所有准备完毕已是下午时光,沉木都是由那些兵卒扛着,300多人扛几块木头还是很轻松的,沿着河谷回到后世狼的塔b线路上,向西走马道,傍晚时分就到了后世的白杨沟达坂下(古时候哈萨克语这里直译也是白杨沟的意思,这个还真没问出来,抱歉,只能用现代名代替),安营扎寨,这里是一片水草丰美的牧场,一条河在沟内流过,虽然是入秋时节,满山被绿毯所覆盖,河的两边林木茂盛,山坡上一簇簇的树林点缀其上,欧阳轩很是陶醉,以前来的时候这里由于产煤矿,景观多少都有些破坏,现在这种原生态的,看着如痴如醉。

    这回就不用担心晚上的安全,500人营地选在了离河边不远的一个处在半山腰的较为平坦的草甸上,一路上木兰别克同样还是个导游,他告诉欧阳轩,这队伍里有二十几个龟兹军卒,来的都是部落的精干勇士。欧阳轩也没想太多,他对尔虞我诈这东西有多远就躲多远。实在躲不过去就下杀手,当然不是暴力方式。除去巡逻护卫的军卒外,营地都是按照部落分片安置。欧阳轩自然和这几天相处的比较融洽的胡图族人一起,这回又多了50多人,点了几堆篝火,围着篝火等陶盆里的肉煮熟,有说有笑,欧阳轩拿出那把吉他,弹了曲他记忆中的蒙古歌,用哈萨克语演唱了出来,这个年代又不怕跑调,就是瞎唱人家都会以为你那是正宗原产货。帅哥也没闲着,等欧阳轩唱完,用那把冬不拉弹起了这几天反复练习的黑走马曲调,那几个跟着自己来的胡图族人,就着音乐舞动了起来,那架势太专业,欧阳轩的有点受打击,自己当初学了半个多月,勉强才会跳得协调一点点,到现在还是生硬的很,好家伙这才两天,就这么优美,肉没熟,人先醉,一曲曲的音乐,优美新鲜的黑走马舞吸引了很多没有执勤任务的军卒,有的人也跟着学,然后跳,还加了不少自创的动作。欧阳轩实在是没想到这个舞蹈会这么吸引人,和帅哥吉他冬不拉合奏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肉熟了,才怏怏散去。由于行军不能喝酒,只能吃肉。吃完晚餐,已是九点多的时光,大家这才回自己的矮毡房睡去。韦蒙的小毡房救灾欧阳轩的边上,看欧阳轩披着睡袋在帐篷门口看着天空发呆,问道“公子似乎对这西域很有情感,可曾想过留在这里,创下一番事业?”,“我还是要回汉地,那里才是我的天地,与这西域我只是过客,或许有一天我会回来,但也是为了收复西域,扩土添疆,西域部族虽是好客,但其狼性依然,生活条件所迫,必须通过战争才能获得资源,安居不适合游牧一族,如若要其安居,必要其农耕方可,这天山北麓瀚海之地可耕之地少之又少,无水何来耕作,必须有奇*巧极之术,饮水百里方能解困,而这些在中土尚在蒙昧,何谈这西域”。“公子所言在下深有同感,只是那中土现已不是贫门寒子所能栖息之土,早已被门阀望族所躬耕,朝野儒祸横行,表为民,里为士所趋,君上立黄老,表为生息,实在无奈之举”,“不知兄台是哪家门学高徒,原名讳如何?”听到这里,欧阳轩有些很诧异,这不是一个会木匠活的仆人所能说出来的话。“区区贱名不足言起,祖上受楚王恩惠,自当为楚王后人效命,公子莫要问了”。

    既然不想说,那就不问了,多年职业训练的结果就是该知道的必须知道,不该知道的不问。既然有难言之隐,也就不问了,等回到汉地,视情况而定。

    这一夜也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有两个巡夜士卒被熊袭击,还有个更惨,出恭的时候,被夜行的雪豹弄断了脖子,还有阵阵狼嚎远处传来。早上欧阳轩起的很早,完成日常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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