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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为后-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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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面相觑的犹豫着。
“还不快些让开!耽误了皇后娘娘,你们承担得起吗?”碧儿趁机狐假虎威的出了口气。
几个士兵闻言连忙点头哈腰,道:“皇后娘娘,是我们有眼无珠,还请皇后娘娘莫要怪罪。”说着,就立即让出了道路。
云珊再也不愿意在这里久留,快步走了出去。碧儿在她身后,冷冷的对那几人哼了一声,也连忙跟了上去。
云珊因之前来过一次冷宫,倒还是有些识路,可宫中复杂的路线与遥远的距离还是有些让她难以吃消。
到了御书房,云珊只觉得脚心隐隐作痛。门外守着的小太监见了她先是一惊,仿佛在青天白日里见着的是女鬼。
过了半响,皇后越走越近他才反应过来。
“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小太监给皇后行礼道。
即使褪掉一身华服,云珊也不改盛气凌人的架势,她命令道:“去禀告皇上,本宫有事相见。”
小太监想了一会儿,有些犹豫的说道:“皇上吩咐,除了朝廷之事,任何人也不能打扰他。”
………………………………
第一百七十三章 再次册封为妃
皇后知道这只是一个说辞,便道:“难不成你想让本宫硬闯进去?”
小太监连忙磕头认错,说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那就快去!”
夜无双听说皇后有事求见,先是愣了片刻,便又对这突如其来的相见有些不知所措。
小太监见皇上许久没有回复,便抬头去看他,只见夜无双晃神得拿着毛笔,他又小心翼翼问道:“皇上,是否让皇后进来?”
夜无双脸色有些沉,心底掩埋的怒火穿过理智,又咕隆隆的往上钻。
“宣她进来吧。”当日未问清的事情,也该是有些了断。
皇后踏进御书房时,昂首挺胸,完全不似身负罪孽的样子。
夜无双坐在椅子上并没有起来,而是手敲着桌面睥睨站着的皇后。久久他才沉声问道:“你找朕何事?”
云珊一个大礼跪在地上,掷地有声的说道:“臣妾恳求请皇上封纳兰兰儿为皇后。”
夜无双挑了挑眉,他本以为皇后此来是为哭闹求饶,却不想竟然是为了他人。
夜无双敛眉说道:“为何由此想法。”
云珊依旧跪着,定定的望着平滑的地面说道:“臣妾无能辜负了皇上和皇太后的期望,臣妾不奢求皇上能够待臣妾如曾经一样,只求一个比臣妾更有资格的人来任皇后一位。”
夜无双沉默半响,纳兰兰儿的才识与气度确实是皇后的不二人选。可她背后支持的人却少之又少。莫要说他封她为皇后,即使封为贵妃,这在朝廷之中也是一场风波。
云珊见夜无双不答,便又说道:“兰儿妹妹宅心仁厚,既有皇后母仪天下的风范,又深得皇上的喜爱。臣妾想着,再也没有一人能比她更能胜任的了。”
夜无双说道:“你说的话确实不错,可却为时过早。”他敲着桌面的手一顿,道:“难道除了这个,你没有别的想和朕交代了吗?”
他这里用了交代而不是说,云珊明锐的察觉到这个问题,身体也微微僵硬一下。
云珊垂着头未曾去看他一眼,说道:“臣妾别无其他请求。”
夜无双抑制着心中的怒火,声音从嗓子里挤出:“那你便回冷宫,以后没有朕的吩咐,即使是天大的事也不能踏出冷宫一步!”
云珊低垂的脸上露出痛苦,她僵硬的说道:“臣妾明白。”
她知道皇上在等什么,只要她承认一切都是自己所为,她的下场或许也能比现在好受几分。
可唯独,她过不了心里的坎儿。
傍晚,回到华颜宫时,夜无双一字不提云珊去了御书房的事。
纳兰兰儿却心知肚明,长了心思的她也懂得在宫中四处布下眼线。宫中一旦有什么消息,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就能传进她的耳朵里。
见夜无双心事重重的样子,纳兰兰儿也不点破。只是觉得,虽然云珊一入冷宫俩人相处的时间确实多了许多,可却让她有种同床异梦的错觉。
深夜时分,纳兰兰儿也并未睡去。只是看着床顶华美的雕图,在黑夜只能显出的一个个模糊图案。
“云……”突然,耳畔传来夜无双的呓语。
纳兰兰儿见他闭着眼,就侧着耳朵去听。
“云珊,云珊……”
纳兰兰儿抓着被子的手紧了紧,润泽的眼眸里露出一丝不符的寒光。
翌日,纳兰兰儿例行将夜无双叫起,在给他穿戴衣饰的时候说道:“皇上,这么久来,你有去看过皇后吗?”
夜无双眸光暗了暗,有些奇怪道:“怎么突然提起她。”
纳兰兰儿笑了笑,说道:“兰儿也是入过冷宫的人,知道那冷宫中的湿气有多么重。这天气越发的冷了起来,皇后的身子又不太好,臣妾怕她会不好受。”
夜无双冷哼一声,他并没有告诉纳兰兰儿昨日见过皇后的事,看她那个样子可是好得很。
“不必,她既然能有那么些心思,想必她也能照护好自己。”夜无双冷冷的说道。
夜无双穿戴好衣物就跨步向外走去,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谈论下去。纳兰兰儿小步跟了上去,在他身后说道:“皇上,臣妾虽然知道皇上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还是想着皇后的。”
夜无双扭头去看她,有些不悦得说道:“为何这么说?”
“因为。”纳兰兰儿笑道:“皇上昨夜叫了皇后的名字。”
夜无双瞳孔一缩,看着纳兰兰儿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心里一阵抽疼。他听见自己沙哑着嗓子说道:“我明白了。”
如果纳兰兰儿在梦里会念出别人的名字,他想他一定会疯掉。云珊是自己心里的一个结这个结是自己系上,当然也要由他自己解开。
他不能让他与纳兰兰儿之间的感情,留下一道永不痊愈的伤痕。
云珊听说夜无双来了,欣喜的连忙让碧儿为自己收拾一番。显然碧儿比她还要高兴,手忙脚乱的把事情做的更糟。
夜无双踏进那破旧的房屋时,云珊正与碧儿纠缠在一起。碧儿的衣服被勾在皇后的头饰上,俩人正慌忙的想要将其解开。
夜无双沉着脸咳嗽一声,云珊与丫鬟吓着连忙给他请安。碧儿的衣襟上还勾着云珊的簪子。
“你瞧瞧你现在蓬头垢面的样子!”夜无双气道。
云珊垂着头,方才的喜悦全被这一句话冲的无影无踪。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哪里还能入得了皇上的眼?喜悦也当真只是奢求罢了。
“臣妾知错。”云珊低落的说道。
夜无双瞥了眼房间里仅有的几个座位,腐朽的木椅上甚至还能看见潮湿的青苔。他便站在原地开门见山的问道:“对于给朕下毒的罪行,你可也知错?”
云珊猛地抬头,惊讶的看着夜无双,没想到他此次一来却是为了问这样的事。
云珊伤心之余也感到一股莫名的耻辱,她起身站了起来,直视夜无双眼睛说道:“臣妾并没有错。”
夜无双气极反笑,声音里带着冷意说道:“即使证据确凿,你也敢如此说吗?”
云珊明知此时和夜无双说什么也是无用,可却还是忍不住的解释道:“臣妾承认自己确实称不上善心之人,可也万万不会谋害自己夫君啊!”她眼神慌乱的扫视着四周,仿若暗处藏着洪水猛兽,她低声道:“是有人要陷害臣妾,皇上明察。”
夜无双惊讶的望着眼前的女人,竟然觉得这记忆里熟悉的脸,越来越陌生起来。他有些失望的拂了拂衣袖,冷然说道:“荒谬,你竟还敢执迷不悟!”
说完,夜无双转身准备离去。
“皇上!请您相信臣妾是无辜的啊!”任皇后在他身后如何嘶喊,也换不来夜无双的一次回头。
夜无双从冷宫出来,这才觉得心里的结被解开。皇后谋害一事来的太过于突然,并没有来得及接受的他,被这一真相砸的惊慌失措。
这次的一番对话,虽然晕珊并没有亲口承认,也让他心中的那丝莫名的愧疚,消散无踪。
心中积压着的重量一旦消去,夜无双就只想马上回到纳兰兰儿身边。即使什么也不说,只是在她身边安静的待着,也让他甘之若饴。
在此之前,经过御书房的夜无双,心中一动。
既然,所有的障碍都已扫除,他也该归还纳兰兰儿一个名分。
皇上要册封纳兰兰儿为贵妃的事情,再次在宫里炸开了锅。仔细算来,这已经是纳兰兰儿第三次被册为贵妃了,所有人对此都议论纷纷。
几名大臣联合一起来到御书房门前,围在一起窃窃私语着。
其中一人鼠眼贼眉,伸手揩着自己的八撇胡说道:“皇上这一决定未免特太过于草率些,我看纳兰兰儿这样的身份,但不上贵妃一位。”
另外一个大腹便便的官员,滑稽的提着自己的腰带,好似怕自己沉甸甸的的肚子掉了下去。
他鼻子里发出猪的哼叫声,喘着气说道:“我看李大人说的极是,虽说这纳兰兰儿为军机大臣的义女,可天下谁不知道,在此之前她只是个从山村出来的毛丫头!”|
被称作李大人的男人,说道:“没错没错,皇上三番四次的册封她为贵妃,她却总是闹出乌龙来,未免荒唐些!”
另一个总是插不上嘴的矮小官员,抢忙接道:“没错!这个女人一看就是狐媚之人,我们万不能让这样的人迷惑了皇上,一定得在圣上身旁提点一下才好。”
其他二位官员听他这么说,都扭头去看他。
矮小官员见他们二人意味不明的眼神,有些不安的说道:“二位大人,你,你们这是何意。”
李大人拱了拱手,说道:“既然,洪大人这么说了,就先请洪大人先去向皇上说一说吧。”
洪大人拂了拂袖,那袖子差点拖在地上,他道:“李,李大人怎么不先去!”
李大人与胖官员对望一眼,有些谄媚的说道:“我们俩的脸面未免薄了一些,洪大人家是几代为皇室重臣,还是洪大人的话在皇上面前有分量些。”
………………………………
第一百七十四章 真相
洪大人听了这几句话有些飘飘然,但他还是记得打仗不能打头阵。他说:“二位大人言重,我洪家只是一个小流派,比不上李大人。”
李大人没想到他还有几分脑子,竟然将事推到他的头上,便来了劲头撸起袖子准备与他一较高低。
林公公站在一旁看见他们较真了半响,见他们快要打起来连忙就跑了上去。
“哎呀,几位大人这番火气是为何啊!”林公公冲上去将压在洪大人身上的胖官员拉开。可怜的洪大人被压得脸色涨红,一句整话也说不出来。
“你,你这个肥,肥猪!”
胖官员生平最讨厌别人戳他软骨,听见他这么说便又要坐上去,林公公连忙将他拉住。
“几位大人,奴才方才看你们好一会儿,你们究竟为何争吵如此啊。”林公公一边拉着胖官员一边说道。林公公虽然嘴上这么问着,心里他却是再清楚不过。
李大人弹了弹自己的衣服,说道:“实不相瞒,我们三位正是为皇上册封纳兰兰儿为妃一事而来。”
林公公故作可惜的啧啧嘴,歉意的说道:“这可真不凑巧,皇上在你们来之前才说了,谁要是敢阻拦他册封纳兰兰儿,他便这样。”说着,他做出一个砍脑袋的动作。
三位官员面面相觑,他们此次一来,只是想在皇上面前表现自己是位良臣。却不想只是规劝一下皇上不要随便封妃的下场,也如此的让人难以承受。
李大人首先反应过来,他咳嗽一声说道:“兰妃虽然出生贫苦,却性子温和而又懂礼,更何况她还是军机大臣的义女。这样的人当个贵妃,确实不为过。”
胖官员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附和道:“不为过,不为过。”
两人一告别,就率先离开。
洪大人还没从方才的战役中缓过气来,林公公微笑的看着他,说道:“洪大人,您还想去说些什么吗?”
洪大人吓得从地上窜起,一句话也被没留,一溜烟的跑了。
傍晚回到华颜宫那里,夜无双将从林公公那里听来的这事说与纳兰兰儿听。
纳兰兰儿听完先是噗嗤一笑,笑完之后又察觉出不妥,便有些担心的问道:“我出生微寒的事并不能改变。如果封妃一事会给皇上带来困扰的话,这个贵妃的位子我宁愿不要。”
夜无双笑着将她揽入怀中,低笑道:“你多虑了,我是皇上,他们再怎么说也不能左右我的决定。”他望着铜镜里纳兰兰儿秀美的容颜,说道:“我不仅会让你当上贵妃,还会让你当上皇后。”
听了这话,纳兰兰儿唇角勾起一笑,看来夜无双是真的放下了。
册妃大典进行的很顺利,纳兰兰儿被前一次的册封吓的有些疑心,直到快要结束还担心突然跳出一个人指出她的罪行。
所有的人无一不拿敬畏的眼光望着他,这让她感到离目标又近了些许。
婉儿站在她身侧,望着她身穿华衣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势在必得的野心。
册封仪式结束之后,夜无双因有事就先行离开。纳兰兰儿被簇拥在人群中,她意有所指的望了婉儿一眼,婉儿会意低着头默默离开。
天阴沉沉的暗了下来,纳兰兰儿身穿贵妃的华服走在隐僻的小道上,婉儿与一个小丫鬟紧随其后。
二人手中端着一个托盘,却因托盘上的布并不能看清里面放了些什么。
阴森森的冷宫里只透出点点微光,纳兰兰儿对着光亮再熟悉不过,她敲了敲那几近垮掉的木门。
门缝里探出一个脑袋,碧儿一见是光鲜亮丽的纳兰兰儿,目光中透出欣喜来。
“姐姐睡了吗?”纳兰兰儿轻声问道。
碧儿将门打开,说道:“没呢,皇后娘娘还在念经。”
她眼睛咕噜噜的望着从纳兰兰儿从自己面前过去,馋涎的看着婉儿手中被盖着的托盘。
上次纳兰兰儿带来的东西,皇后娘娘可是也赏给她不少呢,这次不知还有没有份。
云珊正在房间里打坐,昏黄的灯光照着她的侧脸,还颇有几分道骨仙风的感觉。云珊听见开门声响,有些不悦的皱起了眉头,说道:“碧儿,本宫不是告诉你开门声音小一些吗?”
还未进屋的碧儿有些委屈的低着头,纳兰兰儿抢在她的前面,淡淡的说道:“姐姐,你误会碧儿了,是我。”说完,她对随身的另一个宫女点了点头,那个宫女会意悄悄的向碧儿走去。
云珊听见这熟悉的声音,立即睁开了眼。她从僵硬的木床上起来,连忙走到纳兰兰儿身边,拉起她的手:“妹妹,姐姐可是把你给盼来了。妹妹你帮我劝一劝皇上,就说那些事真不是我做的。”
云珊惊喜不已,竟然连自己的丫鬟没有进来也未发现。
纳兰兰儿撇过头,不答反问:“我为什么要帮你?”
云珊挂在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想到纳兰兰儿会如此回答。末了,她有些明了的说道:“妹妹,你是误会了,姐姐出去之后并不会和你抢皇上了。姐姐一切都已经看开了。”
纳兰兰儿只是笑着不说话。
云珊心里觉得怪异,打量着纳兰兰儿时才看见她身上的华服,不由真心赞叹道:“妹妹竟然又成为贵妃了,可姐姐认为妹妹当皇后最合适。”
纳兰兰儿淡淡的将她的手掰开,冷漠的说道:“比起贵妃,我也觉得我当皇后更加合适。”
云珊被推开的手僵硬在半空中,纳兰兰儿口中的话更是让她难以理解,她疑惑的皱着眉问道:“妹妹,你这是怎么了?”往常她与纳兰兰儿谈论皇后一事,她不都一向推脱吗?这次怎么答应的如此干净利索。
纳兰兰儿冷笑一声,并未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环望四周恶劣的环境问道:“姐姐,在这里住的可好?”
云珊只觉纳兰兰儿语调古怪,却还是回答道:“住惯了奢华的地方,怎么能习惯这样的住处。”
纳兰兰儿点了点头说道:“说的也是,姐姐如此娇贵想必定是非常厌恶这样的地方。像我这样的村姑三番两次的进来也受不住,更何况是姐姐呢。”
云珊察觉出不对,有些紧张的抓住手问道:“妹妹,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纳兰兰儿转过头来,含着寒光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
云珊被她这眼神逼的往后退了一步,干笑得说道:“姐姐承认我以前确实做的不对,可妹妹那时不是原谅姐姐了吗?”
纳兰兰儿讽刺的笑了出来,说道:“原谅?你多次想要残害我,还妄想我会原谅?”她一步一步进逼云珊,将她逼退到墙角:“你当了皇后那么久,怎么还会如此天真?”
云珊不可置信的望着她,声音里有些许颤抖,她道:“难道这几年来,你突然转性也是为了骗我?”
纳兰兰儿唇边带着冷笑,在离云珊一米远处停了下来:“没错,不过我做的那些岂止是为了骗你。”
云珊脸上闪过一丝疑惑,蓦地又膛大了眼,不可思议的指着她道:“是你!是你陷害了我!怎么会是你?”
纳兰兰儿看着皇后失望而又抓狂的样子,心里生出愉悦来,她勾起唇角说到:“我陷害你又如何,难道你害我的还不够多吗?”
“给皇上放迷魂散的点子,是我让银瓶说与你听的。你身上的那包药粉,也是我让她放进去的。至于冤枉你烧纸求神的那个丫鬟,也是我的人。”纳兰兰儿一字一句的说道。
“不可能。”云珊摇着头,说道:“她们跟了我那么久,我平时待她们也不薄,岂是你用银子就可以收买的。”
纳兰兰儿冷笑一声,说道:“谁说我是用银子收买?”她随手转动着手中的药瓶:“银瓶是因为我在出冷宫的时候,找了一个宫廷乐师勾引了她,同她生下一个男婴,然后拿这个男婴里要挟她。而另一个丫鬟,我则是绑架了她全家,用她家人的性命来威胁她。”
云珊仔细的想了想,有段时间银瓶确实离开她了一些日子。当时她只说是回家乡探望,却不想是为了生孩子。
她惊讶得指着纳兰兰儿说道:“你好生恶毒!”
纳兰兰儿挑起眉头,语气带着不悦说道:“我恶毒?我怎么能比得上皇后娘娘,我这些小招还都是和皇后娘娘学的呢。不过如今,我也出师了。”纳兰兰儿又往前踏了一步:“你这个师傅,也该下台了。”
云珊的双手抓着身后的墙壁,有些惊慌的说道:“我已经悔改了,以后在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来了,求你放过我。”
纳兰兰儿与身后的婉儿对视一眼,两人都笑了出来,纳兰兰儿用丝帕掩着嘴说道:“悔改?一句悔改难道就能掩埋你所有的罪行?”纳兰兰儿眼神幽幽的望着她:“错的就永远是错的!”
说完,她拍了拍手,婉儿将手中的托盘呈上。纳兰兰儿一把将盖在上面的布给掀开。
………………………………
第一百七十五章 皇后之死
云珊瞪大眼睛望着放在托盘上的东西,白色的绸缎与一些瓶瓶罐罐。她不是傻子,这些东西对于她来说也并不陌生。
可,她还并不想死。
云珊一边用眼睛防范着纳兰兰儿,一边她和婉儿之间寻找突破的缝隙。纳兰兰儿拿起一只精美的瓶子,冲云珊摇了一摇,说道:“姐姐是认为毒药好些,还是白绫更好。”
云珊咬了咬牙,拼命的向门口跑去。婉儿也不拦着就仍由她从自己身边逃走,纳兰兰儿挑了挑眉,轻蔑一笑。
云珊从围困中逃出,欣喜的打开了门,却看见一个宫女一脸阴森的拿着白绫等着自己。
云珊腿一软,瘫倒在地。
纳兰兰儿轻笑着一步步逼近,说道:“皇后娘娘可别逃,这些东西可都是兰儿精心为你挑选的呢。”她压低了声音:“保证让你走的轻松。”
云珊守得了前面受不了后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三人将自己围起来。她惊慌之余大声的呼喊道:“碧儿!碧儿!救命!”
纳兰兰儿笑了笑,说道:“姐姐就不必在喊了,这院子里没人会应你的。碧儿已经被送走了,在也不会回来了。”
云珊瞪她了眼睛,努力的想从纳兰兰儿脸上找出端倪来,可她说话的样子是那样的真切。只能让她最后的希望也破灭。
“皇后,不要在挣扎了,上路吧。”纳兰兰儿像曾经一样,伸出自己的手。可那白皙的手心里,却躺着一个药瓶。
云珊心知路已经走到死巷,再也容不得她回头。她颤抖着双手,绝望的伸向那只药瓶。
突然,门外闯入一个黑影,她一把拿起纳兰兰儿手上的毒药,仰天大笑。
几分都纷纷看向这个人,原来竟然是早早被打入冷宫的怡心。怡心如得珍宝般拿着那只药瓶,疯癫的大笑着说道:“我才是皇后,我才是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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