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色警戒下的苏维埃-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资本论》中讲过“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这话题太大了,但是任何事情的发生都离不开经济因素。

    仔细观察,其实在清末的中国,无论是蒙人、藏人,还是苗、壮诸族,都没有太强烈的民族主义倾向。就算是汉人,在这段时间里,也只有一个模糊的民族概念。

    以经济为基础观察,你会发现真正催使那些王公合伙独立的,是一个很可笑的原因债务。

    没错,就是债务。

    以大盛魁为代表的晋商两百多年的经营,早已渗透到了所有的蒙古部族,上到王公,下到牧民奴隶,都已经离不开晋商的商队了。形成这种依赖的同时,晋商也成了蒙古人的债主,从上到下的债主。

    那些沉重的债务负担,把所有的蒙古王公压得喘不起来。至于牧民,他们没有能力负债。

    在蒙古,有两种东西是必需品,一个是茶砖,一个褡裢布。

    前者是用来接触羊奶的膻味,以及取出身体里过分的油脂,让疾病减少;后者却是最廉价耐用的布匹,是蒙古牧民能够使用的唯一选择,也是一种着装习惯。

    茶砖、褡裢布,再加上盐糖、木碗、生烟和药材,几乎所有的商品蒙古都不产出,他们只能依靠晋商的商队。

    出售牛羊和毛皮等原料,购进大量的生活必需品,巨大的贸易逆差无可避免的形成了,蒙古王公债台高筑。就以土谢图汗部的和硕亲王杭达多尔济为例,在蒙古独立之前,他就欠了晋商高达两百万银元,这债务是几代亲王传下来的遗产,无法摆脱。

    每到临年过节的时候,堂堂的蒙古和硕亲王都有些心惊胆战。

    过去,晋商队很有信誉,债款向来是只借不催。可从辛丑年之后,俄人步步紧逼,晋商号经营艰难,有些小商号周转不灵,开始派遣伙计上门催债。

    欠债的是大爷,可催债的是小鬼。

    只要每天有一个上门催债的,时间久了,这些王公的名头和威望都要大降。没有一个王公愿意整天和小鬼打交道,可若是不理会,商队就可能断绝整个部落的货物供养。这是清代晋商的一贯作风,手段是果断狠辣,经常将这些王公**的悲苦难言。

    一群腐朽到骨头里的蒙古王公,几百年的时间里,骨头里的脊髓都已经被晋商掏空了。除了那些还在他们名下的牧民和爵位,王公们几乎赤贫如洗。债务清算下来,说他们是无产者都不为过。

    过去,清廷发放的几万到数百两不等的俸禄,是王公们最稳定的收入,可这只是勉强够那些王府、辅国公府、贝勒府平日开支所用。一旦稍加放纵,就不得不再向晋商借贷。

    可偏偏,晋商又不像过去那么大方,王公们的日子越发的难熬。

    穷则思变,蒙古王公们也是如此。

    “思藉独立一笔勾销”,这是和硕亲王杭达多尔济想出的点子。只要蒙古独立,他就能“名正言顺”的摆脱晋商的那两百万银元的债务。

    这个主意得到了相当多蒙古王公的赞然。

    有人得利,就有人失益。

    蒙古独立,早就迫不及待的蒙古王公,有样学样,纷纷解除了晋商的债务纠纷,无论是欠了十代的老债,还是新借下的债务,一律不承认。晋商旅蒙的各商号瞬间亏损严重,几乎要破家荡产。

    华商遭到排挤,导致商路断绝一时。

    俄国本身就是个物资匮乏的国家,无力承担整个蒙古的需求,尤其是在自身陷入欧战不可自拔后,俄国物资全部投入到了欧洲,蒙古所有的货物来源被断绝,王公们的日子很清苦。

    为了过日子,蒙古王公不得不取消独立,吸引那些商队继续把茶砖和褡链布运进来。

    库伦,都护使公署。

    这座昔日的清廷驻库伦办事大臣的官衙,只是换了一面匾额,就变成了民国中央政府设在库伦的都护使公署,都护使同样也是中央驻在库伦办事大员,职能倒是没有太大变化,不过权力缩小了不知多少倍。

    数年的经验,陈毅已经取得了巨大的进展,越来越多的蒙古王公愿意回到中央政府的怀抱。

    尤其是蒙古的黄党和黑党斗争的炙热化,左右逢源的陈毅几乎能看到,他一力促使蒙古回归的那一天。

    可惜,梦被打破了。

    一身戎装的李恒站在陈毅面前,头微微低着,有些不敢看他。从身份来讲,李恒是都护副使、佐理专员,而且是一名少将,无论从军政那方面看,他都是陈毅的副手,只不过陈毅在库伦,他在恰克图。

    仅仅一级的差别,李恒犯不着如此低头。

    转了一圈又一圈,陈毅的鼻息越发的粗重,后背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没有暖气,房间里的气温并不高,可是李恒脑门上还是渗出了细小的汗珠,后背也被浸湿了。

    “我以为她说的有理……”回想起那个白种女人的话,李恒恨不得抽自己的耳刮子,脑子抽了哪门子筋,竟然相信了她。

    “有理?”冷笑一声,陈毅脸上挂着似哭似笑的表情。

    “蒙古没有中央驻军,我能够在库伦待着,靠的就是恰克图的六个连的骑兵在威慑!”

    “若是买卖城丢了,你们把骑兵都给我带到库伦来,这样也好啊?”陈毅恨极了,道“现在可好,六个连丢了两个,军械弹药全留在买卖城了,你回来干什么,怎么不吞枪自杀了?”

    面色惭愧,李恒低声道“买卖城地处中俄边境,俄国又发生了革命,我们驻扎在哪里,很容易引起两国纠纷,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激党(布尔什维克)主张平等外交,有归还我失土的打算,我们实在不易驻兵俄境,有伤友邦之心!”李恒的脑袋快缩到脖子里了,声音几乎不可闻。

    “你信吗?”陈毅盯着李恒问道。

    “鬼才信!”心中呐喊的李恒一言不发。

    沉默了良久,陈毅终于平复了情绪,人也一下子颓废了许多。

    这么久的经营努力,本以为自己就要功成名现,没想到世事无常,计划赶不上变化。买卖城的中国驻军一退,威慑力就降低大半,本来对自己心生畏惧的蒙古王公难保起些别样心思。

    “我会向段总理发电,请求调动归绥(呼和浩特)的第4骑兵团抽调一部入蒙,继续保持中央对蒙人的威慑。”

    当初入蒙的部队,都是袁世凯精挑细选的高大壮硕的优秀士兵,再加上配备了赞新的武器,经过加强训练,驻恰克图各连在蒙人的谣传下,已经成了天神一般的军队。就连那些王公贵胄,都对恰克图的驻军甚是畏惧,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也不愿招惹近在咫尺的中央驻军。

    现在好了,“强大”的中央军在布尔什维克的攻击下,迅速崩溃,许多手握军权的王公难免要起试探心思,蒙古要进入混乱状态了。

    李恒对这一切知之甚详,他甚至还知道现在北洋政府正处于内乱之中,南方的护法军政府实力强劲,北方又因为“复辟”和“府院之争”,各军阀混战不休,根本没有可能派兵至蒙古。

    每当想起自己被一个女人三言两语就给糊弄了,李恒就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陈都护使,民政员路邦道曾经提到过,买卖城是一座商贸之城,没有产出,只要我们封锁交易,他们很快就会陷入物资匮乏,到时候我们就能收复买卖城了。”

    眉头皱成了一团,陈毅道“封锁倒是不用了,现在下了大雪,商队都不会再向北出发。”

    “不过,我担心他们会主动出击,打破后营子,威逼库伦啊!”

    “不会吧?”李恒觉得这有些不可思议。

    “我倒是宁愿相信他们不敢,只怕他们敢啊!”叹了口气,陈毅急忙向李恒下令道“你立刻返回后营子,王廷兰和马兰坡分属两部,我担心他们互相不服,只有你适合节制两部。”

    “是!”

    “记住,后营子决不能丢,哪里是我们能够驻守的最后地点。”陈毅叮嘱道“按照当初签署的协议,我们不能在蒙古内地驻军,如果丢了后营子,等于丢了半个蒙古。”

    一咬牙,李恒大声道“我愿立军令状,丢了后营子,我自己去上军事法庭。”

    看着一脸坚毅的李恒,陈毅良久才点了点头。

    “上军事法庭事小,丢了外蒙,我们都是千古罪人,后营子决不能丢。”

    直到李恒的马嘶声渐渐消失,身影淹没在风雪中,陈毅默立着。买卖城就像是一颗钉子,扎在蒙古和俄国之间,那里是中国能够施加影响力的最北方,丢了那里,等于失了北疆。

    风雨交加中的中国,丢不起买卖城,她再也丢不起领土了。

    ps:第一更!
………………………………

六十三章 风雪行军

    “我最喜欢的就是风,它狂放、猛烈,勇敢无畏,就算是山岳在它们面前,风依然敢无畏的冲撞过去。”

    “现在,我有些喜欢雪了,洁白、干净,还……”一不留神,灌了一口雪渣,李强急忙转过头。

    “带着甜甜的味道……”

    摇了摇头,蓝浩靠在雪橇上,把身体缩的更狠。一张完整的虎皮盖在身上,再加上贴身的棉衣和羊裘,蓝浩依然感觉好像钻到了冰窝里。

    北方的风狂烈,它或许不如飓风那样势大,也不如西北风那么持久,可在西伯利亚随时可能爆发的暴雪的助力下,它的破坏力绝不输于飓风。

    北风在呼啸,暴雪在尖叫。

    刺耳的风雪声无孔不入,就算是最具耐性的蒙古马,在这样的天气里,也只能耷拉着耳朵,让身体的皮毛尽可能的保护住自己。

    雪粒并不大,却很密集,就算是不顶风,一张嘴也能吃个满嘴的雪渣。

    出了恰克图不过十分钟,雪橇上已经积了一掌厚的雪,马背上也尽成了白色。

    雪下了两日了,本该厚实的积雪,在暴风的卷席下,只有十多厘米的积雪留了下来。

    依靠在马拉雪橇上,蓝浩有些坎坷紧张,打劫的事长做,逃跑也是习惯,直接攻打一个城镇,这事却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一百一十具马拉雪橇,恰克图人民委员会忙活了好几日,才攒下这些器材。

    三个连的步兵,配属了两挺哈奇开斯机枪,还有八千发六五机枪弹,这样的火力要回还弱的话,那么三十支温彻斯特泵动式大口径霰弹枪,就足以弥补一切。

    这种大口径的枪械,威力几乎堪比火炮,每一枪过去,都能扫荡一片。

    蓝浩很清楚,这次的战斗可能会很残酷,但是胜算确实一定的。莫然让两兄弟全部加入到战斗部队,而且还是两个连长,目的就是为了给两人制造扬名立威的机会。

    “吼……”

    奔腾的巨兽从前跑到后,拉雪橇的蒙古马若不是聋了耳朵,顾忌都能当场吓尿。

    两头战熊,这是绝对的杀手锏。

    李强用羊裘大衣挡住风雪,羡慕的看着那两头来回奔跑的巨兽,这是陆地的霸主。

    猛虎虽强,却只是野兽,能够听懂指令的战熊,绝对能够单挑它们两个。

    “可惜,这两头战熊只听大哥和欧列格的,要不然淘过来,肯定很猛。”

    恰克图和后营子相距有十里,若是平时,快马加鞭,不过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可现在,风雪大作,行军速度超不过十公里每小时,而且还要防着有雪橇跑丢,慢的让人痛苦。

    就算是这样,后营子也依稀在望了。

    雪橇没有直直的冲到后营子,而是跑到了它的下风口,在哪里,就算是出现一些声音,后营子也听不到。

    有经验的御者赶着雪橇,围成了一个圈,把外界的风雪都挡住了,避免了一些麻烦。

    “同志们,集合!”站在上风位的欧列格大声吼道。

    士兵下了雪橇,找到自己的班长,班长们集合了队伍,以排为单位聚集,最后才向连长报道。

    这一次出兵的三个连,有两个都是新组建的,成员多是汉人,也有熟悉汉语的蒙人;另外一个是欧列格的嫡系,据说是什么教导连,听起来很厉害。

    “一排应到三十二人,实到二十八人,有四人失踪。”一个排长喊道。

    “二排应到三十二人,实到三十二人。”

    ……

    “四排……”

    出发时四个排,有一百三十多人,现在还没打仗,路上就跑丢了四个,李强心里有些难受。这让他想起了当初一群人北逃的时候,万里逃亡路,三十几个兄弟一直都在减员,有时候一场战斗之后,就能少四五个,每一个都是性命相交的好兄弟。

    “我的指导员同志,现在全看你的了!”

    李强的指导员是一个老征召兵,是最早跟随欧列格的征召兵之一。现在已经成为精英级的征召兵了,能力在全军(都是新兵)都是数得着的。

    “是的,连长同志。”点了点头,指导员托斯拉夫召集了四名训导员,他们需要在战前,鼓舞士兵们的斗志。

    三个连长同样也没有闲着,他们要接受欧列格分配的任务。欧列格是战斗指挥官,是这次最高的行动指挥官。

    蓝浩似乎特别不耐冻,刚下了雪橇,身上裹着厚厚的羊裘,头上带着圆形卷毛帽,浑身还在打着哆嗦。

    三个人围在一起,用连在一起的羊皮挡住了风雪。

    “后营子城中没有兵房,驻军很少,李强带领你的连攻打后营子;我和蓝浩两个连伏击红楼兵房的援军。”风雪很大,每一句话都是用吼出来的,很是消耗体力。

    出发之前,后营子的地图都已经被研究透了。俄军在后营子外驻有一个红楼兵房,能够驻守大量部队,苏科查夫原先所在的骑兵连就曾在此驻守过。现在已经被北洋军驻扎进去了,里面本就稀少的俄军去向不知。

    蓝浩很清楚,红楼兵房里必然有北洋军主力,更重要的是他们拥有两挺马克沁重机枪,见识过哈奇开斯机枪后,蓝浩对机枪就有种淡淡的畏惧,它太强了,简直是步兵的克星。

    欧列格又将作战过程详细的讲述了一遍,才放两人归队。

    “阿浩,明天我们一块喝酒!”

    望着大步而去的李强,蓝浩揉了揉震得发嗡的耳朵,笑了。

    于文泰的部队在恰克图被打散了,收拢下来的也不过三四十人,而且枪支丢了大半,在军中地位陡降,直接被打发到后营子守城来了。

    作为主力的王廷兰的第二骑兵营运气更差,在撤退的时候太过匆忙,士兵们没有准备,又被欧列格一冲阵,登时遭了大殃,四个连跑回来的只有一半多些,其他的全部失踪了。只是不知道他们是战死了,还是直接逃跑了。

    和前营子、恰克图一样,后营子的城防就是一些栅墙,其实整个蒙古的情况都差不多,草原上很少筑城,能够利用的材料只有树木。所有的定局性的城镇都是圆木为墙,扎木为门。

    外蒙及以北在过去通常被称为漠北,就是因为他们和内蒙隔着成片的沙漠,尤其是巴力吉林沙漠,面积最大。

    外蒙和俄国后贝加尔省气候相似,都是干燥少雨的情况,所以外蒙地区荒漠化很严重,恰克图和后营子之间就是一片庞大的荒漠地带,春季到来的时候,这里也只有稀稀疏疏的小片牧草。

    后营子就是建立在这样一片荒漠之上,四野空旷,一望无垠。

    天寒地冻,于文泰又灌了一肚子的烈酒,借以取暖。

    几个巡兵守在栅门处,略显狭小的门房里燃烧着火盆,火盆上还架着铁水壶,咕咕的烧着热水。

    “老六,你听见什么声音没有?”一个瘦小的士兵倾着耳朵,有些紧张。

    嗤笑一声,老六道“瘦子,这是后营子,离买卖城有十里远,还下着这么大的雪,你觉得会有什么动静?”

    “不是风声,就是雪声!”另一个士兵嘲笑道“瘦子这是被吓怕了,那天他把邓三抱回来的时候,可是染了一声的血,我现在还记得,他睡觉时说的梦话呢。”

    “三哥,三爷,冤有头,债有主,你别找我……”那士兵双手作揖,讲的有声有色。

    “哈哈……”

    瘦子望着门口,脸色惨白,颤抖着把双手举过头顶。

    “六哥,你看,瘦子真的吓怕了,都举手投降了!”

    “……”

    “你们怎么不出声啊!”

    “我知道他们怎么不出声!”举着一支粗大的霰弹枪,李强笑眯眯的说道。

    李强的身后站着五名浑身雪白的士兵,有的举着大号霰弹枪,有的端着三八式步枪,武器上都落了一层的雪花,正在慢慢的融化着。

    “敌…敌袭……”一声凄厉的尖叫瞬间传出,刺破了风雪的阻隔,传遍了全城。

    “妈的!”脸色一变,李强本想逗他们一下,然后把他们抓起来,没想到却出了篓子,打草惊蛇了。

    “轰!”霰弹枪喷吐着火花,尖叫的士兵声音戛然而止。

    “靠……”早知道霰弹枪威力巨大,可真的面对的时候,李强还是傻眼了,刚刚还尖叫着的那士兵,脑袋竟然被生生轰碎了,残余着的脖颈露出惨白的脊椎,白的红的浆状物,泼洒了一片。

    屋里的士兵似乎被吓傻了,看着没有了头颅的士兵,愣愣的,呆住了。

    “咔嚓”一声,又是一枚霰弹滑入枪膛,李强身体后退了两步,一挥手,示意手下人开枪。

    近距离使用霰弹枪太凶残了,就算是李强杀人如麻,血腥手段见识过不少,也禁不住腻歪。

    “砰砰……”

    密集的枪声响起,残存的士兵们,至死都没有来得及喊出自己的声音。

    留恋的望了一眼冒着热气的水壶,李强强忍着喝口热水的冲动,顶着一头的白雪和白眉,冲进了风雪中。
………………………………

六十四章 伏击

    后营子外,红楼兵房。

    “王营长,刚刚的枪声你听到了嘛?”出身第七师的营副马兰坡带着五连连长席旦林,一脸急迫。

    王廷兰手下的三个连长也刚巧被他召集过来没两分钟,看到马兰坡和席旦林冲了进来,脸色有些尴尬。

    不过尴尬之色一闪而过,王廷兰厚起脸皮道“马营副也听到了?”

    “我们正在商议此事,本来是要找两位一块的,只是卫兵说,马营副不在,我见事态紧急,只好先商议一个策略,在请两位参详。”

    狐疑的目光扫过二营的三个连长,马兰坡不置可否。

    他在听到枪声的第一时间就去找了席旦林,两人一见面,只是商定了打算,就一块来了这里,其间不过两分钟。而王廷兰的部下离得更近,相信这会儿肯定有了应对策略。

    “王营长,现在后营子传来枪声,一定是有人攻击后营子,我建议立即出兵增援。”

    “啪”双手一击,王廷兰欣然道“我赞成!”

    王廷兰转头对席旦林道“席连长的麾下尽是骁勇,此事非君莫属。”

    “营长说的对,席连长乃是袁大总统亲自点的将,这种事自然是当仁不让。”张姓连长赞声道。

    马兰坡脸色发黑,他是第七师骑兵第七团的,王廷兰是属于第四师第四骑兵团高在田部,两者不同属一师,甚至不输统一势力,相互之间根本没有友军情义。

    “王营长,我部只剩下一百多人,兵力不足,需要你的帮助!”马兰坡直接把话挑明了,他不介意去救援于文泰,可一个连冲出去太危险,这么大的风雪,几乎没有能见度,万一遭遇伏击,估计连一个人都回不来。

    “这样啊!”挠了挠脑门,王廷兰有些无奈的说道“马营副也是知道的,我部在撤退时,为了抵挡敌军追击,损失惨重啊。”

    “贺连长至今没有音讯,近两百名士兵逸散,两挺机关枪(哈奇开斯机枪)也遗失了,现在兵疲械乏,恐怕无力增援于连长了!”

    三位连长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他们的手下都要士兵散去,也不知道是逃跑了,还是牺牲了,不过兵却是少了,枪械也丢了不少。

    马兰坡气的脑门青筋裸露,差点扬起拳头砸在王廷兰的脸上。明明是他在撤退时大意,被敌军钻了空子,夺去了两挺机关枪,部下又因为兵饷克扣太多,一哄而散,现在却把自己的过错变成了功劳,全然不知廉耻。

    “王营长,我部可以支援你二十杆枪,枪弹一千粒,只要你立即出兵,小炮(马克沁)我也能送你一架。”席旦林正声道。

    王廷兰心头一喜,几乎想要立即答应下来,可是看到手下三位连长低着头不出声,又犹豫了。这次他的损失太大了,单靠中央补充,只能得到一小部分(不敢把实情上报),剩下的可全靠自己,二十杆枪,现在看来是不少了,只是一分下去,连个影都看不到。

    要说最想要救援于文泰的,定然要说马兰坡,他只是第七师的骑兵团的一个营副,这次能够领着两个骑兵连,本身就有些破例了,若是再丢了一个连,营副的位子铁定要被扒了。只是那马克沁来换,他又有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