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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警戒下的苏维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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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我。有我在,你们一定能够更顺利的拿到钱的!”

    “钱?”基姆好笑的看着少年,问道“你知道这些武器值多少钱吗,如果为了抢劫而来,我们只需要这个就行了。”基姆举着霰弹枪。

    几个执行任务的士兵面带微笑,把自己的身上收拾的更加利落,根本没有把少年的话当做回事。

    基姆把一柄短刀插在靴子里,浑身已经挂满了铁疙瘩,腰部两侧是两支纳甘左轮,背上挂着一根霰弹枪,后腰上裹着豹皮囊,里面装的是十二号鹿霰弹,左腰部的左轮后面,还挂着一个大号手榴弹,再加上靴子里的短刀,基姆就差没有给牙齿带上铁套了。

    其他的五个士兵更厉害,两个身形异常高大的士兵不知怎么搞出来的长形钢盾,单手拎着霰弹枪,腰间、背部挂满了手榴弹和左轮手枪,俨然把自己当成了移动弹药库。

    看着目光暗淡的少年,基姆突然从长条布袋里取出一支左轮手枪,捡起七粒黄腾腾的细长枪弹,一粒粒的塞进弹巢,然后闭锁。

    “拿着。”

    带着幽暗光泽的钢质手枪很漂亮,也很压手,保尔没有思考就接了过来。

    “给我嘛?”保尔兴奋的问道。

    咧嘴笑了笑,基姆指着枪尾的击锤,道“记住,开枪之前,一定要把这个扳开,然后扣动扳机,子弹就会从枪口射出去。”

    “保尔,记住了,左轮的后坐力很大,握枪的时候不要太紧,它会撞断你瘦弱的手臂。”

    “哈哈……”士兵们发出善意的笑声。

    “好了。”基姆举着霰弹枪,大声道“同志们,为了苏维埃,冲啊!”

    抱着手里沉甸甸的左轮手枪,保尔跟着士兵们后面,默记下基姆交给他的步骤。

    士兵们的步子很快,尤其是那两个举着大盾的士兵,冲在了所有人的前面。

    俄亚银行是一栋二层洋楼,占地面积并不是很大,和一般的富商的院子差距并不多,再加上上面没有了什么特别醒目的标志,基姆找不到它,也是有情可原的。

    银行的门外有三辆封闭双马车,几个人正在忙着向里面装东西,有纸币、金卢布和银币,还有一些钻石项链之类的珠宝。第一辆马车已经装满了,上面上了一把黝黑的铁锁,每个马车旁边都有一名持枪的武装人员看护,保护的还算严密。

    基姆几人的出现和突兀,很快就被护卫者注意到了。

    “什么人?”莫辛纳干步枪的的枪口指了过来,护卫者警惕的喊道。

    “砰”沉闷的枪声打破了对持,气氛立即就紧张了起来。

    一个护卫被命中了,脑袋上被打出了数个弹孔,后脑壳都被掀飞了,红的、白的溅落一地,马车上也落了许多。

    “嘶啾啾……”

    受惊的马儿发出长嘶,马立而起,马蹄狠狠的砸在地面上,马车也被拉动了。

    “砰砰砰……”

    六支霰弹枪喷吐着弹丸,剩下的两名护卫者连枪机都没打开,就全部被轰成筛子。

    “啊!”几个搬运钱币的人发出迟来的惊喊,四散而去。

    基姆没有让人去追,只是带着士兵们朝着受惊的马开枪,三两下就把所有的马匹轰倒在地。

    傻傻的举着左轮手枪,保尔连一个人都没有瞄准,护卫者就全部被打死了,其他人也都跑光了。

    下意识的吞了口唾沫,保尔才随着基姆冲进银行。

    “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基姆大声吼道。

    “布尔什维克来了!”有人惊慌的大喊道。

    “砰”惊慌的喊声戛然而止。

    “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士兵们再次大喊道。

    “啊……”女职工的尖叫声。

    “上帝啊!”

    “不要杀我!”

    “我是美国人……”

    ……

    各种各样噪杂的喊声,一楼的大厅里乱成了一团。

    “他是彼得耶科夫!”保尔看到了银行的经理,朝着基姆大声喊道。

    彼得耶科夫也发现有人认出来他,急匆匆的沿着楼梯向二楼跑去,一楼的出路被堵,他只能向上跑。

    眼看着彼得耶科夫就要跑到楼上了,基姆几人却被或蹲着、或站着的人挡住了,无法前进。银行最重要的人就是经理,他掌握着一个银行大部分的机密文件,如果他跑掉了,这间银行的价值对于恰克图来说,就少了几分。可是,眼前的人有很多看起来都是银行的职员,也不能滥杀,基姆一时陷入了进退艰难的地步。

    “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士兵们的喊声透着凶狠,二楼顶上悬挂大型琉璃灯架被轰成碎片,砸在许多人头上,受伤者不少。

    依旧是尖叫声,哀嚎声,噪杂的分辨不出来。

    基姆急坏了,转头大喊道“保尔,保尔……”保尔的身影消失了,半天也没有回应,基姆失望了。

    “不值得信任的流浪者!”失望的咒骂了一声,基姆端着枪管就朝声音最大的一个人轰了过去。

    粗大的枪管喷射一团炙热的枪炎,一个正在大声求饶的男人被当场打死,尸体倒在地上,不住的抽搐,殷红色的鲜血很快就浸湿了一片。

    “所有人都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违令者杀!”

    场面静极了,只有基姆恶狠狠的咆哮声回荡。

    女人们蹲在地上,哽咽着。男人们打着哆嗦蹲了下去。几个趁机捣乱的人,更是趁机把枪扔到了地上,蹲了下去。

    “卡维夫斯基同志,你随我来,其他人留在这里!”

    随着基姆的前进,所有的人都顺从的让开了位置,再也没有人阻挡。

    二楼,经理办公室。

    “孩子,你把枪拿开,我可以给你很多的钱!”彼得耶科夫正在努力的说服眼前这个危险的小孩,看他哆嗦的样子,彼得耶科夫很担心他会不小心扣动了扳机,把自己打死了。

    “彼得耶科夫先生,我不想伤害你,你只要这样呆着就行!”保尔颤抖着手说道。

    第一次拿着枪指着别人,保尔比彼得耶科夫还紧张,他现在已经忘记了怎么基姆之前的叮嘱,总是觉得自己开枪之前应该有一个步骤,却无法响起。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不敢开枪示警,免得让眼前的人看破了虚实。

    “孩子,我认得你,你也是特洛伊茨克萨夫斯克的善良居民,如果你仁慈的放了我离去,这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都能任你选择。”彼得耶科夫很憋屈,如果换成一个有理智的成年人,他肯定敢用各种各样的借口打扰他的注意力,然后把口袋里的小手枪掏出来。可这个孩子实在是太紧张了,彼得耶科夫很担心自己就算放个屁,都可能让他紧张的开枪。

    “是的,彼得耶科夫先生,我在这个地方生活了很多年,也看到过你很多次,有一次,你的马车还撞到了我……”

    “保尔?”

    保尔下意识的回头一望,发现是基姆和另外一个士兵,立即兴奋了起来。

    基姆狞笑着快步上前,三两步就迈过了三米的距离,霰弹枪的柚木枪托被刚刚举起,狠狠的砸了下去。

    “啊!”惨叫一声,彼得耶科夫还没把手从口袋里掏出来,就被砸中了脑袋,鲜血顺着他的手掌流了下来。

    ps: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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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章 观察

    在西伯利亚,最常见的是寒冷,最可怕的也是寒冷。

    这里冷的能够将一杯热水瞬间冻成冰渣,一个人如果没有足够的保暖,他会在一宿之间成为尸体。在潮湿的环境中,这个速度会更快。

    恰克图最大的监狱里,也就是昔日的茶叶批发库,这里关押了一百多人,以前更多,可是每天都有死人被抬出去,数量降了很多。

    还有一部分囚犯罪行不大,而又不能释放,就被转到劳役营,在那里,他们的生活会好一些,但是要承担很多的劳役。比如伐木、修筑兵营、挖井等等。

    年慧每天很早的时候,都会来到监狱外面等待,希望能看到她的父兄。

    监狱会在早上八点的时候开门,这个时候,面包房会送来一些面包,而监狱里也会把积蓄的垃圾送走。更重要的是,把夜里冻死的囚犯拉出去火化。

    同情,它只属于感情细腻的民族,在北方,不需要它。

    寒冷的能够冰封一切的天气,让北方的民族都对生命缺乏敬畏,这里死亡太常见了,很多时候白天还很健康的人,到了第二天,就会成为一具僵硬的尸体。

    年慧早就知道,同情是没有用的。寒冷连人类的感情都冰封了一部分,任谁也要考虑自己有没有资本同情。

    所以,每天年慧都会来,可是既没有人劝阻,也没有人帮助。

    一具具尸体被抬了出来,随意的摆放在监狱前面,如果不出意外,半个小时之内,就会有人赶着雪橇把尸体运走。

    一如既往,年慧跑到尸体面前,一一掀开白布,查看那些陌生或熟悉的面容。

    每掀开一个,她都默默祈祷,不要是自己的亲人。

    可是发现不是的时候,她又格外的恐惧,担心下一个会是父亲或者兄长。

    每次最恐惧,最害怕,最无助的时候,就是她面对最后一具尸体的时候。

    前面有的人是熟悉的商人,他们或许吝啬了些,刻薄了些,总归都是熟悉的人,年慧没有给予他们同情或者悲悯,因为这样的人太多了。除了亲近的人,她已经学会了藏匿自己的感情。

    这具尸体消瘦一些,个子也不高,年慧突然舒了一口气,知道这肯定不是她的父亲或者兄长。年大福的身材算不得太胖,但是很壮实,作为他的儿子,年慧的兄长或许不够高大,但是身材很臃肿。

    照例掀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年慧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小姨娘?!”充满了疑问和惊讶,年慧愣了一会儿。

    “她是被冻死的!”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年慧猛地转过身子,那张精致可人的面容已经消瘦了许多,脸颊都快瘦成了直线,眼圈红红的,目光激动,却又好比死灰。

    “坤叔!”年慧惊喜的叫道。

    刘坤面带惭愧,正要低下头,撇到旁边那具尸体时,心肠又硬了起来,挺起了头。

    那具尸体裹着简单的绸衣,装扮素丽清雅,倒是一位绝佳的美人。她的鼻梁高挺,五官中透着黄种人的细腻和白种人的立体,大约也能猜得出这是一个混血儿。

    绸衣看起来材质很不错,可是在寒冷的恰克图,这些东西是没有的,只有厚实的皮毛和难看的棉衣才能让人度过寒冬。

    “别叫我坤叔了,直接叫我刘坤吧!”抬起手上的镣铐,刘坤苦涩的说道。

    两条轻眉蹙在一起,年慧知道,他在监狱里肯定有了什么变化,不然也不会这么刻意的排斥自己。

    这些天,年慧成长了许多,没有追问缘由,她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刘坤不欠年家的,当年年大福是救了他一命,可是十数年下来,早该还清了。

    “小姨娘怎么会冻死?”

    刘坤的身后站着一位背着长枪的士兵,不过士兵似乎不急,一点都没有催促他。

    “这丫头人生的娇气,吃不到苦。”刘坤悠悠一叹,说道“在被抓起来的时候,她就用姿色**监狱官,获得了不少的额外照顾。”

    “就在昨天,她成功的**了一个新来的监狱官,那个监狱官准备放她出去。结果,还没来得及行动,两人就被抓捕了,新来的监狱官当场被枪毙,她也被剥夺了所有的被褥和皮衣,没想到今天就被冻死了。”

    “爹爹和哥哥怎么样?”年慧和这个小姨娘年纪差不多,辈分却差了一辈,平时的交流也不多,感情没有几分,所以也没有太过伤心。

    沉默了一下,刘坤低声道“你该知道的。”

    看着身上冻得多处青紫的刘坤,还有那破了几个洞的羊皮大衣,那双霸气的眼睛平日里都没人敢和他对视,现在却成了饱经沧桑的老者,颓靡、无奈。

    “爹爹怎么受得了?”年慧双目沁泪,带着哭腔道。

    刘坤幽幽一叹,没有回答。

    “别怨、别恨,等着你爹爹出来。”留下了一句话,刘坤就主动的朝着城外走去,他要去苦役营,这是他昨晚交代了一些事情,获得的特许。

    进了监狱,刘坤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那么恐惧的事情,相比于许多刚进去就直接被枪毙的人,年大福父子虽然受了些苦,可总归没有性命之威。虽然没有人说,刘坤也知道,这肯定是有人特意叮嘱过的,不然以那些冷血监狱官的性子,不可能对一个资本家这么客气。

    还有一个人能救自己的爹爹和哥哥,这年慧早就知道。可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骄傲,年慧也一样,她不愿意去求人,尤其是自己爱的人。

    如果哥哥或者爹爹死了,年慧肯定会陪伴父兄而去。本来,她已经做好了这个打算,现在,她又犹豫了。

    为了自己那淡淡的骄傲,让父兄受苦,值得吗?

    无论走到哪里,都不会有人拦着,在整个恰克图,似乎没有人会阻拦她。

    这种事情,就算是没有那人的命令,也必然和他脱不了干系。

    布尔什维克党支部的对面。

    轻轻的叩响门,年慧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有屈辱,有仇恨,还有淡淡的苦涩的爱。

    门吱拗一声开了,那张让人爱恨交加的脸露了出来。

    年慧的脑袋似乎短路了,再次清醒的时候,她已经坐在了椅子上,眼前有一杯热水,冒着腾腾热气。

    “不要怨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

    铁和血,说起来是最容易让人热血沸腾的,可它同时也是最冷血,最无情的。一个需要生命灌输的系统,每征召一个最廉价的士兵,都要五个功勋点,想想战争中庞大的数字,就算是手握强大的金手指,莫然也有些无力感。

    十月革命后的俄国,没有强大的工业,就连农业也屡屡减产,没有足够的面包,工人们经常饿着肚子工作。就这样的俄国,红军还一度达到了五百万。要知道,俄国刚刚结束了一战,那是一场吞噬了俄国两百万士兵生命,还有数百万俄国青壮被俘,整个俄国极限时先后动用了超过一千万的士兵。

    这样一个被打烂的俄国,还能武装五百万红军,想想都让人惊恐。不管是融入苏联,还是保持独立,莫然都必须做好抵抗这支说木拥淖急浮K裕竦枚砉说闹С郑呐轮皇且徊糠值摹�

    唯一能够让人暂时忘却民族性的,只有阶级斗争。谁都知道,阶级斗争一旦被掀起,就无法控制,除了顺应它,影响它,就再也做不了其他的了。

    商人们可以宽恕,工厂主就无法饶恕了,他们是最纯粹的资本家、剥削阶级。

    本来,莫然试过较为舒缓的方式让年大福放弃胶厂,可惜失败了。

    “他们不会死,再过几天,我就把他们完整的还给你。”莫然承诺道。

    现在的所有人都会盯着自己,想看看自己对阶级斗争的坚决性。故此,莫然才会有些自虐的,冷酷对待年家,为的就是坚定他们的信心,让他们放心的开战阶级斗争,把这火传到整个西伯利亚去。

    在过一段时间,莫然就有信心转移他们的目光,那个时候,充当靶子的年家就不再重要,随时都可以放出来。

    “谢谢!”

    “别去面包房了,我来安排你的住处!”莫然道。

    “我不会去面包房了。”

    莫然心头一喜,正准备靠近她,却听到“明天我要加入妇女游击队!”

    “……”

    “这是找虐啊!”一声苦叹,分不清是在说他,还是在说年慧。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骄傲,屈服的人,永远只适合成为附庸。年慧不愿意这样。

    而且,她忘不掉父兄受的苦,也无法理解他,更谈不上原谅。

    恰克图在改变,许多东西都比以前更好了,干净的街道,良好的治安,没有火灾,也没有偷窃,流浪者得到了照顾,生病的人有地方治疗,破烂的房屋被修整了,穷人也住的更好。

    可是,真是的莫然是什么样子,他在谋划些什么,她还需要观察,看看他到底隐藏了什么,藏了多深。

    ps:第二更,这段写的有些膈应人了吧?
………………………………

七十三章 教不如养

    特洛伊茨克萨夫斯克的战斗很简单,基本没有特别大的对抗,富人们在子弹和刺刀的威逼下,老老实实的退回了城,再加上俄亚银行的分行顺利的拿下,苏科查夫一阵冲锋就搞定了这座小城。

    按照俄国的政府架构,特洛伊茨克萨夫斯克是属于后贝加尔省的一个县,而且是县治所在。

    或许是地广人稀的原因,俄国的省直接管辖了县和市(与县平级,还有一种是县辖市,属于乡级)。其中市一般都是县的中心地带,然后才是放射出去的乡村。

    西伯利亚的县,很多都只辖有大约五六个乡,每个乡数个村落,每个村落几十户或者百余户家庭,也可能更少。比起中国的乡镇设置,俄国的县面积是够了,但是划分的乡镇要少了大半,乡镇下面的村落同样少了很多。在西伯利亚,几乎没有有乡镇能够包括超过十个的村社。

    西方的文明和东方有着迥异的特征,我们更加习惯在一个村落,或者乡镇囊括各种必需的手工作坊,生产能够保证衣食住行的产品和物资。而西方则不同,他们的乡村一般都是互补的,从来不会有完全自立的地方。

    农民们需要农具的时候,要到铁匠那里打造;女人们想要烤面包,就要到磨面房磨制,或者购买面粉。而铁匠铺子和磨面房往往不在一个村落,甚至不在一个乡里。

    再如屠宰场,蒙古的牛羊要从恰克图赶到几百里外的梅索夫斯克屠宰,然后牛羊肉通过铁路和土路运到各地,皮毛在送到一些能够加工它的工厂(往往在很远的城市),硝制的皮毛在送到制衣厂和制鞋匠那里。

    西方文明可以说是城市文明,他们的生活都是以城市为中心的,就算是在农村,也是仿照城市的样子在生活,差距就是农村没有那么多楼房,道路不如城市宽敞。东方文明迥然,我们是农业文明,中心在农村,维系它的是宗族和姻亲,而不是商业和金钱。

    话归正传,特洛伊茨克萨夫斯克县城(和镇子大小差不多)新建起了一座收容院,专门收养无家可归的孤儿。

    保尔就是这座收容院的第一批成员,虽然他很不喜欢这种拘谨的生活,可是每天能够喝道热乎乎的骆驼奶,吃到面包和奶酪,躺在温暖的被窝里,保尔还是幸福的要命。

    听说今天有一个大人物要来,保尔老早的就睡不着了,他把这当做是改变命运的机会,直到天亮的时候,一双眼睛还睁得老大。

    穿着不知从那个富人家里抢来的大衣,脚上也换成了温暖的牛皮靴子,保尔努力把自己收拾的干净一些,和那些沉迷在享受里的流浪儿不同。

    苏科查夫没做过执政官,对于孤儿,他只知道把最好的东西送过去,让他们过得舒服。

    下了马车,莫然第一眼看到收容院的时候,眉头就皱了一下,这里太好了,干净、整洁、漂亮、舒适,可是却显得太过华丽了,收容院是为了让孤儿们活下去,而不是让他们享受的。

    “苏科查夫同志,这里是你选择?”

    苏科查夫没有察觉到莫然的不满,兴致勃勃的解释道“这里原来是一个富商的房子,我把它没收了,正好我们遇到了一些孤儿,就在这里建起了收容院。”

    “那些貂皮大衣、华丽靴子都是富商和贵妇人曾经使用过的,现在用来给无产阶级孤儿使用,也能弥补他们的罪过。”

    “铁克同志,您不知道,当时我看到这些孤儿的时候,他们浑身只有简陋的羊皮裘衣,脸和小手都冻得发青,许多人都面黄肌瘦,长期的营养不良,可是那些衣着光鲜的富人宁愿把自己的皮衣烂掉,面包扔掉,也不肯给予这些可怜的孤儿使用。”

    “铁克同志,我认为,我们应该把所有的富人都绞死,把他们的衣服和粮食分给贫穷的人。”

    一直听着苏科查夫的絮叨,莫然看着几个闪着大眼睛的孩子,喜悦、幸福的样子,倒也没有特别生气。

    “苏科查夫同志,你的本心是很好的,可是却忘了一件事,我们的革命刚刚开始,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不可能把太多的物资集中到少数人身上。”

    “我们的革命不是快要成功了嘛?”苏科查夫诧异的说道“列宁同志已经成为了人民委员会主席,各地的苏维埃也都建立了,全俄不是都要完成革命了嘛?”

    谁能想到,正是这样一幅美好的画面,会在几个月后发生惊天的逆转。

    “目光要放长远一些,认识也要深刻一些。”莫然似有所指的感叹了一句“苏科查夫同志,整个俄国的资本家和地主都没有被惩罚,他们带着面具藏了起来,全国还有很多的富农和反革命分子,他们也没有肃清。更重要的是,俄国的革命让正在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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