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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警戒下的苏维埃-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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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色的竖牌匾的后面,就是一栋昔日的议会所在,现在是苏维埃的地盘。工人苏维埃组织就是利用这里,作为工人聚会的场所。

    工人苏维埃主席谢罗夫是一名坚定的布尔什维克,他和副手布依科是工人苏维埃的柱石,十月革命成功之后,谢罗夫就在努力联合工人力量,响应彼得堡的号召,夺去上乌丁斯克的政权。

    学识有限的谢罗夫正在努力书写一份演讲稿,他准备明天向来到这里的工人们讲述武装夺取政权的意义,尽快在上乌丁斯克建立工人苏维埃政权。

    “谢罗夫同志,你快去看看吧,在城外出现了一支军队,他们好像是从南方来的,可能是效忠沙皇的军队。”布依科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打断了谢罗夫的构思。

    停下笔的时候,谢罗夫本就不是很顺畅的思路直接断了线,只能抬起头关注布依科,向他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沿着色楞格河的河道上,有一支数百人的军队……”

    “军队?”谢罗夫突然想起伊尔库茨克传来的电报,西伯利亚苏维埃中央似乎正在动员一支哥萨克团,让他们返回后贝加尔,帮助这里的苏维埃建立政权。

    “是哥萨克嘛?”谢罗夫有些激动的问道。

    “不,他们都是乘坐雪橇来的,虽然有一支骑兵,但是肯定不是哥萨克。”布依科肯定的说。

    “那会是什么力量?”谢罗夫有些疑惑了,外面正是风雪交加,虽然更大的暴风雪已经过去了,可是想要在这个时候行军,还是很危险的,对士兵们的身体也可能造成极大的伤害。

    “我们去看看吧,带上几个坚定的工人同志。”

    街道上已经满是积雪,天上还在飘荡着鹅毛大雪,所幸风已经很小了,气温也没有昨天低了。

    从马棚牵了几匹马,谢罗夫和布依科,带着四个带枪的工人就朝城外而去。上乌丁斯克的工人武装力量很薄弱,他们甚至比不上城外兵营的薄弱兵力。

    马蹒跚的前进,到了色楞格河的河道的时候,积雪更深了,骑在马背上,谢罗夫的脚不踩马镫,就能触碰到雪面。

    这样厚的积雪,就算是雪橇也很难跑快,谢罗夫更加奇怪,到底是那的部队来到了上乌丁斯克。

    “看,那就是他们的队伍,足有一个哥萨克团(六七百人)的兵力。”布依科指着前面的军队喊道。

    顺着布依科的指引可以看到,色楞格河的河道上有一片黑影,大约有数百人的样子,骆驼和战马都很多,很显然是一支部队,但是他们有很多雪橇,这肯定不是哥萨克的武装。

    “我们过去看看!”

    谢罗夫驱动战马,带头朝着军队前进。布依科虽然有些担心,还是选择了跟上去,并且示意四名武装工保持警惕。

    看起来不过六七百米的距离,可是六人却走了有近三分钟,可为步履艰难。

    “站住!”

    还没等谢罗夫靠近这支军队,就发现身边多出十多个持枪的士兵,全身披挂着白布,趴在雪地里,几乎分辨不出他们的模样。

    欧列格和李强、阿布拉姆三人都很不爽,本来他们的计划是趁着暴风雪刚刚停息的机会,沿着色楞格河结冰的河道偷袭上乌丁斯克。这样只需要一天多的时间,他们就能兵临上乌丁斯克,趁着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占领它。

    可是,暴风雪并没有彻底的止息,它在停息半天之后,再次肆虐起来,威力虽然减弱了无数倍,可还是对军队的行进造成了很大的影响,耽搁了半天的时间。

    再加上积雪太厚了,战马累死了不少,到了城外不远的地方,军队行进的速度几乎可以和蜗牛对比了。

    “你们是什么人?”

    谢罗夫和布依科被扔在雪地上,其他的四个武装工人直接被砸晕了,捆在了一旁。

    “我是布尔什维克!”谢罗夫激动的喊道。他看到了镰刀锤子旗,还有士兵们带着红五星的军帽,这都是布尔什维克武装的象征。

    “布尔什维克?”李强蜡黄的脸上露出了杀意,上乌丁斯克一定要被大哥统治着,任何可能对此构成威胁的人,都不应该活着。

    可能是李强脸上的黄油涂得太厚了,谢罗夫并没有看出李强的杀意,只当他没有听明白。

    “对,我是布尔什维克,是上乌丁斯克工人苏维埃的主席谢罗夫,这是我的同志布依科,他是副主席。”谢罗夫喊道。

    李强有些茫然的望着欧列格,他的俄语只能听懂一些单词,根本不明白谢罗夫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们没有听说上乌丁斯克的苏维埃夺去了政权,你的工人苏维埃的主席是怎么来的?”阿布拉姆突然问道。

    谢罗夫翻了翻身子,让自己坐了起来,有些尴尬的解释道“我们的工人力量薄弱,虽然建立了苏维埃,可是却没有能力夺去政权。现在市政厅和工人苏维埃都在运转,外界可能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工人苏维埃。”

    “不过,我们已经掌握了铁路工人的很大一部分,正准备组建工人赤卫队,而且兵营的士兵也都倾向于我们,只要在等上几日,我们就能武装夺取政权了。”布依科急忙爬起来补充道。

    “给他们松开绳索。”欧列格命令道。

    士兵们上前解开两人的绳索,顺手也把四名武装工人释放了,不过却没有叫醒他们,还严密的见识了起来。

    活动了一下手脚,谢罗夫脑门上已经结了一层薄冰,感情刚刚被捆起来的时候,吓得不轻,都冒了一头冷汗。

    “同志,你们是哪里的部队,是西伯利亚苏维埃中央派来帮助我们建立工人苏维埃的嘛?”谢罗夫友好的和欧列格握了一下手,又把手伸向了李强和阿布拉姆,却没有得到回应,尴尬的笑了笑。

    “谢罗夫同志,我们是后贝加尔的游击队,来自恰克图,受了恰克图苏维埃人民委员会主席鲍里斯・舒米亚茨基的命令,前来帮助上乌丁斯克的人民建立苏维埃政权。”欧列格刻意点出了舒米亚茨基的名字。

    “舒米亚茨基同志不是担任西伯利亚苏维埃中央执行委员会的主席嘛,怎么成了恰克图苏维埃人民委员会的主席?”布依科下意识的问道。

    欧列格接着布依科的疑问,将舒米亚茨基的事情讲述了一下,让他们明白恰克图苏维埃的权威性。

    舒米亚茨基是在上乌丁斯克出生,他在这里生活了十二年,也是一名铁路工人,同时还是西伯利亚的一名老布尔什维克,已经入党十四年了,属于最资深的布尔什维克成员。

    他在西伯利亚的威望很高,如果不是后来他在西伯利亚最紧急的时候,调到了中央,由布尔什维克党中央派来的雅科夫列夫接替了他的职位,舒米亚茨基在西伯利亚的威望不会低于列宁等人。

    “我们愿意为游击队带路,拿下市政厅,并且说服兵营的士兵响应革命。”布依科兴奋的喊道。他并不是特别在意个人的权位,更何况就算是在意,也无法超过谢罗夫,这个时候自然不甘落后。

    “兵营有多少人?”阿布拉姆的眉头锁得很紧,他的部下很多都冻伤了,这么冷的天,如果驻军过多,对于游击队是很不利的。

    “没有多少,只有一个不满编的步兵营,人数不到两百人。”布依科解释道“过去这里的兵营住的很满,可是欧战抽掉了所有的军队,就连民兵团都调到了前线,只剩下不到两百人了。”

    “二月革命胜利的时候,曾有驻扎在蒙古的哥萨克撤了过来,不过很快又调到了赤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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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八章 突袭兵营

    上乌丁斯克,兵营。

    这里距离城区有七公里,是一座占地颇广的木制军营,曾经也是后贝加尔最重要的军营之一,日俄战争的时候,这里曾经驻扎过上万的军队,后贝加尔哥萨克旅和步兵团都曾在这里驻扎。

    随着一战的爆发,俄国在东线的接连失利,导致大量的军队被歼灭俘虏,沙皇和将军们不得不抽调整个俄国的青壮年补充损失,三年多的战争,俄国有一千五百万的年轻人先后被赶到了欧洲打仗,上乌丁斯克这样的东方城市,自然也不可能在驻守太多的军队。

    一张木桌,四个酒瓶,没有丝毫的下酒菜,地面已经躺着好一堆喝光了的酒瓶子,四个魁梧大汉依然兴高采烈,没有丝毫的醉态。

    “柴杰夫同志,市政厅已经被科贝尔金、弗罗托夫这些资本家商人控制了,我们应该组建工兵苏维埃,把那些贪婪的、腐朽的资本家赶出上乌丁斯克,由勇敢的士兵和无畏的工人一起掌握政权。”布依科哈着酒气,挥舞着有力的臂膀。

    柴杰夫是驻军指挥官,虽然只是一个少校营长,不过却是后贝加尔有数的高级军官了,当然,哥萨克军官不能计算在内。哥萨克村镇的阿塔曼,既是没有穿军队,大多也都是校级军官。

    一脸大胡子的柴杰夫脑袋依旧清醒,并没有因为布依科的豪言壮语,轻易的许诺。

    “我的兄弟,上乌丁斯克的工人太少了,就算是我的士兵也只有两百人,如果真的动起手来,很可能会被附近的哥萨克镇压的,你要知道,这里有很多的哥萨克镇子,他们都和科贝尔金、弗罗托夫共同进退。”

    “柴杰夫少校,我们有充足的弹药,那些哥萨克只有马刀和长矛,我们完全可以威慑他们。”一个军官忍不住说道。

    “嗝”一股酒气从柴杰夫的口中喷出来,带着恶心的酸臭,可是满身酒气的四个人鼻子都失去功能了,直接把柴杰夫的嗝气吸进了肺部。

    “乌里诺耶夫上尉”柴杰夫摇着头说道“你不能指望那些哥萨克会畏惧,要知道黄皮哥萨克可是不在乎自己的生命的,只要那些阿塔曼请求市政厅拿出几枚勋章,他们就敢拎着马刀朝机枪冲锋。他们已经多次证明过了。”

    兴许是基因的不同,黄种人天生就有一种无畏的牺牲精神,他们更加在意集体,也更加忠诚于集体和国家。布里亚特哥萨克是哥萨克中少有的黄种人,他们是后贝加尔哥萨克的主力,他们的牺牲,将后贝加尔哥萨克的荣誉传遍了俄国,在沙皇的十二支哥萨克武装中,后贝加尔哥萨克一支都是名列前茅的。

    对于柴杰夫的理由,乌里诺耶夫和布依科都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反驳。实际上,在兵营里,布依科和工人苏维埃能够争取到的力量,也就是乌里诺耶夫的手下几十人,大部分的士兵还是更倾向于听从他们的长官――柴杰夫少校。如果没有他的点头,就算是乌里诺耶夫也不可能带走士兵。

    “喝”心情郁抑的布依科,对着瓶子就是一通猛灌。这可不是四五十度的伏特加,是来自东北的烧刀子,动不动就有六七十度,一口下去,没点酒量直接就栽了。

    目标没有达成,四个人的酒性却没有丝毫减弱,来自东北的烧刀子成瓶的往肚子里灌,如果不是久经考验,四个人直接就酒精中毒了。生活在厚实的皮毛都无法抵御寒冷的西伯利亚,无论男女都把烈酒当做常用饮料,全靠它们来温暖脾胃,让全身都热腾起来。

    自从一战爆发,西伯利亚的物资一直的向外运,从来没有再有欧洲的伏特加运进来,一段时间里,西伯利亚的军队特别依赖中国东北的烈酒。虽说上乌丁斯克城外也有两家啤酒厂,能够生产伏特加之类的烈酒,可都面对更加炽烈、狂热的烧刀子,没人会愿意喝本地酒。

    小半个时辰之后,一件装的十二瓶烈酒就干净了,脑袋晃悠悠的布依科完全忘记了自己来的目的。对着空瓶子还在猛力的吹吸着。

    “我的…兄弟……这酒…太少了…下次多带些……”醉眼迷离的柴杰夫少校呢喃着。手臂无意识的挥舞着,浑身软成了一滩泥。

    “中国…的…酒……是从…火车上…搬下来的…很多……”布依科彻底醉倒了,眼睛都无法睁开了。

    乌里诺耶夫和另外一个军官更是不堪,早就趴在地上没了动静,只有震天的呼噜声和听不清的醉话。

    飘雪小了很多,几个懒散的士兵无聊在哨位上打起来牌,一张张散发着脚臭体味的卢布纸币,总是能够从他们身上的某个角落里搜出来,然后压在桌子上。

    “谢廖沙,好像有什么动静,你去看一看!”一个军士嘴里叼着烟头,随意的洗了两下牌,对一个大个子命令道。

    大个子谢廖沙看了一下眼前成堆的折的乱七八糟的纸币,有些担心其他人会不会哄抢。

    “放心吧,我们不会赖账的。”军士把纸牌拍在桌子上,豪迈的喊道。

    “就是,谢廖沙,不就几十个卢布嘛,不值得我们赖账……”其他几个士兵也劝告道。

    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们的承诺没有可信性,谢廖沙顺手抓了一把卢布塞进口袋里,免得连本钱都没有了,才起身披上大衣,拿起步枪出去。

    “咝”

    门一开,一股冷气吹在脸上,谢廖沙本能的倒吸了一口气。

    抖索精神,谢廖沙端起步枪走出哨所,地面上已经积了一掌厚的积雪,这条路上的雪刚刚清扫过两个小时。

    “马蹄声?”谢廖沙警惕的握紧了步枪,看着大路的前方。

    前方出现了一支马队,散飞的雪花遮挡了一部分的视觉,谢廖沙只能看到百米外。

    “嗨,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兵营,立即止步!”

    “难道没有听见?”谢廖沙心头疑惑,再次大声喊道“这里是兵营,立即停马!”

    那马跑的很快,马上的人也很高大,简直是个巨人,他的身后还有很多的马蹄声,谢廖沙第一时间感觉到了不妙。

    “军士,快出来……”谢廖沙向哨所里的人求援。

    正忙着扫荡谢廖沙赢得的卢布的几人,根本没有把谢廖沙的大喊当回事,还在努力的分配着各自的所得。

    “敌袭!”

    军士一惊,哨所里的众人也感觉到不对劲了,他们不认为谢廖沙会为了几十个卢布,让自己冒着上军事法庭的危险。

    “快去看看!”

    士兵们手忙脚乱的披上大衣,拿起武器,军士已经率先打开了房门。

    “啊……”急促短暂的声音戛然而止。

    军士正好看到谢廖沙的脑袋在那根巨矛下被抽成了碎肉,失去脑袋的谢廖沙身体直接被战马撞飞了。

    那人没有丝毫停滞的意思,快马向兵营里冲了进去。

    军士没有丝毫的庆幸,他看到数十上百名骑兵正在狂奔而来,雪亮的马刀劈开雪片,正朝他的脖子飞来。

    “不……”

    刀锋滑过军士的喉管,割断了后面的动脉,军士无助的捂着喉咙到了下去,滚烫的热血像是喷泉一样,疯狂的向外涌,任是军士如何努力,都无济于事。

    “轰”一声巨响,刚刚冲到门前的另外几个哨兵瞬间就倒在了地上,最前的一个当场就毙命了,四肢却还在无意识的抽*搐着。

    有了谢廖沙的示警,军营很快就活动了起来,待在营房里的士兵快速的冲出来,前往武器库去领取自己的枪支。

    可是武器库太远了,士兵们刚刚跑出营房,就面临成片的马刀。

    “不要……”

    “救命。”

    “妈妈啊!”

    ……

    兵营彻底的乱了,骑兵来回奔驰,地面的雪被马蹄踢得到处都是,仓皇的士兵被劈到在地,鲜血染红了一片雪。

    滚落的头颅,断掉的臂膀,锋利的马刀劈砍着每一个他们看到的人,无情、狠辣。

    阿布拉姆的长矛配合着他的巨力,如同绞肉机一般,所过之处,三米之内,无一幸存,不是被抽断了脊椎,就是砸碎了脑袋。

    “发生了什么事……”布依科晕乎乎的醒了过来,爬到门槛处,扒开门缝,向外观望。

    凉风一吹,布依科的脑子清醒了一些,勉强能够睁开眼睛了。

    一个士兵被阿布拉姆追赶着,粗糙无锋的矛尖扫过士兵的后背,直接将脊椎撤了出来,砰砰乱跳的心脏落到雪地上,血花花的肺腑烫化了一片雪,士兵却还没有断气,正在拼命的惨叫着,声音令人闻之发颤。

    阿布拉姆的马蹄扬起,直接踏在那名士兵的身体上,他的惨叫也停了。

    下腹一阵潮湿,布依科脑袋前所未有的情绪,他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担负着劝降驻军的使命,按照约定,如果一个小时内兵营的驻军没有投降,游击队就会发起突击。

    现在,突击已经开始了,而且无情猛烈……

    “怎么这么乱……”柴杰夫少校醉醺醺的嘀咕了一声,扬了一下手臂,就又到了下去。

    布依科害怕的要命,他第一次见识到这么血腥的屠杀,往日鲜活的生命就这么被碾压了,他们许多人甚至都没能喊救命。

    “旗子,对,就是旗子……”

    “……如果劝降失败,你就把镰刀锤子红旗劈在自己身上,不要乱跑。”这是游击队临行时的嘱咐,布依科一想起来,就急忙从怀里掏出红旗,手忙脚乱的劈在身上,可是越急越乱,他几次都把旗子扯到了一起,无法散开。

    “上帝啊……”布依科拼命的在胸前画着十字,却连祈祷词都忘记怎么说了。
………………………………

九十九章 恐惧

    不知道过了多久,布依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躺在温暖的被窝里,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噩梦,可是真切的记忆却告诉他,那是现实,血腥的现实。

    接近两百名士兵,在他的眼皮子下面被屠杀了,到处都是散落的肢体和脑袋,被踩碎的肉泥和雪混在一起,到处都散发着一股死亡的血腥味。

    “呜呜……”闻了一下手掌,布依科仿佛嗅到了血的味道,趴在床上恐惧的哭了。

    哭累了,就又睡着了,布依科的精神陷入了极度的疲惫。

    ……

    昔日沙皇关押布尔什维克和革命党的监狱,现在却挂起了镰刀锤子旗,那鲜艳的红,不仅没有给布依科带来丝毫的温暖,反而透着一股彻骨的阴森。

    监狱通体都是岩石和混凝土结构的,位于地下,即坚固又“安全”。

    一张上乌丁斯克工人苏维埃和游击队联合签发的通行证,让他进入了监狱内部,防守的士兵并没有特别询问他。

    两个士兵跟着他下到监狱内部,手里拎着短棍,腰部还挎着左轮手枪。没有一丝放松警惕的意思。

    粗大的钢筋牢门已经锈迹斑斑,可是它的坚硬度却容不得怀疑,这种鸡卵粗的钢筋就算是用巨斧狂砍,个把小时也休想砍断。

    “柴杰夫少校……”布依科低声喊道。

    他只知道柴杰夫关押在这里,却不知道他在那一间,那些看守的士兵都不是很客气,布依科没有胆量向他们询问,只能自己寻找。

    幽深的走道足有二十米长,两边分布着三十多间囚室,每一间都狭小无比,宽度甚至都容不下一个人横过来,单是看着,布依科就心中发冷,这样狭窄的空间里,不要说长久关押,就算是五天,他都无法忍耐。

    两个士兵仅仅的跟着布依科,一只手抚着左轮手枪,好像随时都准备把枪射击。

    “柴杰夫少校……”

    “铿啷铿啷”一阵铁镣碰撞的声音响起,接着就听到一声有气无力的男子声音“谁在叫我……”

    听出了是左近响起的铁镣声,布依科激动的跑了过去,抓住钢筋,“柴杰夫少校,是我,我是布依科。”

    钢筋带着潮湿,冰冷彻手,窝在上面,仿佛都要和它冻在一起似的。

    “啊……”布依科受不了钢筋的低温,急忙松开了手,发现上面已经粘了一层铁锈,铁红色的污垢。

    “受不了了……”囚室里传来一声冷笑,“现在成了苏维埃的官员,是不是吃不得苦了。”

    “一百八十多条人命,换来了你的功勋,很高兴吧!”

    “柴杰夫少校,看在上帝的份上,你听我说,乌里诺耶夫他们的遇难,我很伤心,可这绝不是我的本意。”布依科急忙解释道“我当时是奉了游击队的命令,前去劝降你的,可是你没有同意,我又喝醉了,忘记了向他们传递消息,才发生了这场灾厄。”

    “铿啷……”

    柴杰夫少校戴着沉重的手镣和脚镣,脖子上还挂着铁项圈,艰难的挪动着步子,走到了囚门前,隔着钢筋看着布依科。

    “哦,上帝啊,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布依科吃惊的喊道。

    头发蓬松糟乱,身上只有一件破烂的衣服,双手在铁镣的摩擦下,已经露出了血肉,上面甚至有了一些红色冰渣子,赤着的脚掌已经乌黑发臭,显然是出现了坏疽,而且正在蔓延,柴杰夫少校还能活着,不得不说是个奇迹。甚至,他还能够活动,都是奇迹。

    “我要去找医生,让他们给你治病。”

    低头看了一下脚上和手指的坏疽,柴杰夫惨笑道“不用了,没有了手脚,在西伯利亚,我是无法生存的。”

    沙皇是怜悯的,轻易不会将残疾人和病人流放,就算是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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