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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谋-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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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塌了天,就决不会失信。
其实,林必刚心里也很着急,也想先打电话过来说明情况,但大雪压断了电线,他们这一带停了电,手机没有信号。走,加把劲,估计上午11点左右可以到达,就等那时候再向同学们说明情况好了。于是,他穿上套靴,戴上皮帽和手套,柱一根拐棍,不顾妻子等家里人的阻挠,义无反顾地跨出了家门。
开初,林必刚信心百倍劲头十足,走了一段后,到底年已半百,很久没走过远路,身体又明显发福了,就感到有些吃不消,虽然是下雪天,身上却开始发热出汗,取下皮帽,头上象打开的蒸笼直冒热气。他脱掉棉袄,只穿着毛线衣继续赶路,好几次滑倒在雪地上。本来,路边好几家熟人热情地打招呼,问他大雪天这久急匆匆赶路去做什么?他也打算坐下休息休息,但一想到同学们可能在热情盼望,自己也渴望早点见到大家,便没有停下脚步。
一路跌跌撞撞,经过艰难的跋涉,虽然已累得jing疲力竭,但林必刚在11点刚过的时候,终于走近了金华宾馆。
“林必刚来了!”一个眼尖的同学率先叫起来,好些守望在门口的人欢呼着向他跑去,一阵握手拥抱之后,将他抬着抛了起来。
中午会餐时,大家纷纷向林必刚敬酒。
下午的聚会,林必刚作了热情洋溢的讲话,他讲了自己的创业史,讲了对同学们的思念,讲了这次参加聚会自己一步一步走来的经过。同学们都为他这种守信、执着的jing神所感动,情不自禁地鼓起了一阵又一阵经久不息的热烈掌声。
这次聚会,18班健在的47个同学,只有因为生病和倒了屋的二位没来,其余的全部到齐了。原来的班长林必刚,仍然得到大家的无限信任和尊重,除自己之外,以44票光荣地当选为同学会会长。大家又一次和他拥抱,又一次抬着他抛了起来。
作者:吴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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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失良机
错失良机
人对于好机会是应当及时抓住的,我就因为一次错失良机,迄今还有一些后悔。十多年前的一个夏天,我们二十多个青年男女相约到清凉山去避暑。那里的空气特别清新,凉爽的风徐徐吹过,使人暑热顿消心旷神怡,大家都伸开双臂贪婪地作着深呼吸。到达的那天晚上正好是农历十五,月亮特别明媚。吃完晚饭洗过澡后,为了不辜负这大好时光,我们都三三二二到外面散步。我和美丽的姑娘林秋霞结伴而行,一路亲切地交谈着,不知不觉远离人群走到了一个山头上。那里特别清静,只能偶而听到几声小虫的鸣叫。我们在一块光洁而又平坦的大石头上坐下来,隔开了大约二尺的距离。微风轻轻吹来,她身上特有的青chun少女的体香不断地钻进我的鼻孔,真是美妙无比舒服极了。月亮照在她的脸上象白雪公主那样美丽。我热情地对她谈着自己已往的趣事和所熟悉的生活,由于我们都热爱文学,谈着谈着就自然而然扯到了中国四大名著和外国的文学。她不但听得很专注,还不时发表自己很有深度的看法。我正在津津乐道地讲着。她忽然轻声喊了一句“哎哟”,就朝后仰倒下去,不省人事了。我还听到了“嘭”的一声头碰石头的闷响。幸亏人是坐着的,响声并不大,可能跌得不重。这是我初次见到的昏厥。我喊了几声她没有应,便回过头朝自己认为有同伴的地方大呼请人帮忙,但没有人回答。我意识到我们已转过二个山头,走到了山的另一面,其他人听不到了,不由得害怕和慌张起来。在我手足忙乱,不知如何应对这突发事件时,突然想起电视上看到的镜头都是先将裹住病人胸部的衣服解开,再往嘴里灌点水。在这种紧急情况下,我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的封建传统,大胆解开了她的上衣和ru罩。触到了她那滑腻细嫩的肌肤,看到了她那高高耸起的象两个用特jing面粉蒸出的好馒头似的ru房,我几乎不能自制,想去“咬”上二口。但我想到救人要紧,不能乘人之危,还是压住yu望跑到几十米外的一条小溪边去打水。幸亏出来散步时随手提了个茶杯,我将残水倒掉,洗干净杯子后,打了一杯洁净的山泉疯狂往回跑。当我跑到石头边时,奇迹出现了:林秋霞竟然坐起来了,衣服也扣得很熨帖,就象根本没发生过什么事。我将杯子递过去,她摆了摆手说:“谢谢,不必了。”她一下好了,我当然非常高兴,便走过去打算搀扶她。她没有答应,自顾自地往回就走。我一直跟在后面。她的步子竟然迈得很快很轻盈,但很少和我说话。我只好主动问她:“这会好了吗?我没伤着你哪里?”“没有,虽然你的手脚比较笨,但我还是要感谢你。”我觉得她那感谢二字有点言不由衷,显得比较勉强。我们没用多久就回到了山上的宾馆,时间将近要到11点。下山后,由于那时候大家都还没有手机,彼此一般没有电话联系。不久,我那在平阳市当市长的爸爸调云景市当书记,我们全家都迁了过去,与平阳的熟人朋友接触便少了起来,但我时常想念他们。俗话说:人生何处不相逢。有时候,确实觉得此话不无道理。五年后的一天,出差到bei jing去,我竟在火车上与林秋霞不期而遇。那天,一向紧张卧铺车箱里却空出了许多床,我去到12号车箱找自己的15号中铺时,上下铺和对面的上下铺全没有人,只有对面的中铺上躺着一个女的脸向着里面。大约是听到了响动,那女的将头转了过来。我也看了一下那女的。在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们惊奇地不约而同叫了起来:“是你?”“是你?”林秋霞跳下铺和我热情地握手。我发现她体态丰满了一些,出落得更加迷人。接下来久别重逢的我们便欢快地交谈起来。她自我介绍说已经结婚,先生很有经济头脑,在bei jing开了家小公司,收入可观。丈夫很支持她搞文学创作,公司和家里的事不要她cao半点心。她已出版了一部长篇和一本短篇集,并加入了省作协。见她进步这样快,我真心为她高兴。我也向她简单地介绍了自己结婚后的一些情况。谈着谈着,我们自然说到了那个有月亮的晚上发生的事。我对她说:“那天晚上可真把我吓坏了,从那以后,你再没有发过那种病?”她有点不好意思地将看我的眼睛躲开说:“你认为我象一个病人吗?现在,彼此都已结婚,无所顾忌了,我就坦白地告诉你,由于你长得英俊有才气,我早就暗暗爱上你了,并且知道你也很喜欢我。其实,我那昏厥是特意装的,静静地躺着是让你来勇敢地吻我一下。如果你吻了我,我肯定就是你的妻子了。然而,你竟跑走去取水,真是的!这样一来,我就误认为你已经有了心上人或者是并不喜欢我。唉!”原来是这样。我将现在的妻子素芳和她作了一番比较,虽然素芳也非常漂亮非常关心我,但她不喜欢文学,我们很少有共同语言。秋霞的情况和我的差不多,虽然她的丈夫很爱她,很支持她,但彼此爱好不同,他一心扑在生意上,根本就不和她谈文学上的事。我们两人的家庭不可以说不幸福,但总觉得有点美中不足。如果我能和秋霞结合,相得益彰,互相鼓励,互相支持,生活一定会更有情趣。
作者:吴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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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代桃僵
李代桃僵
还是清朝乾隆年间,平江与浏阳交界处的黄泥界是一个有二三里长的山坳,这里是二县人往来的必经之地。那时候虽然没有自行车、摩托和汽车,未修马路,行走靠双脚,贩运靠肩挑步担,但这个山坳上还是有一些人经过。黄泥界距浏阳的社港市和平江的安定桥这二个集镇都有十五六里远,所以,常常有人在此歇脚、吃饭、住宿。界上靠平江这一边,有一个叫李信云的开了一家小饭铺叫君临阁,请了一个伙计刘大光。
李信云不是本地人,老家在平江的虹桥,距离黄泥界有一百多里远,妻子业已亡故,有一个儿子叫李汪海,二十好几了,长得身强力壮,在老家务农。
李信云原来是挨肩头皮搞长途贩运的。一次路过黄泥界住在君临阁时得了急病,幸亏原来的老板也姓李叫李杏良,是个好人,为他请医治病,对他百般照顾。李信云病愈后,年纪已经快七十岁的李杏良见这个本家很jing明,自己膝下无儿,一问洠蛴终梅希谡鞯美钚旁仆夂螅闶樟怂氖殉鐾返乃遄印4哟耍钚旁平崾思缣舨降5纳模庸芰苏飧鲂》蛊獭6旰螅钚恿疾∈拧@钚旁瓢苍嵋甯负螅蛊躺约幼靶藜绦⑶肓肆醮蠊庹飧龌锛啤�
儿子李汪海农闲时常来看看父亲。李信云因为有点进项,便不让他空手回去,次次都多少有点打发,并希望他早点成家。
一次,家住平江钟洞的刘大光因母亲得重病回了一趟家,待母亲稍好回转黄泥界时,却发现店铺的前门紧闭,一边大声叫喊一边用力敲门,但半天也没有人回答。他觉得奇怪,老板平时是不轻易离开的,到哪里去了呢?是不是重得了病?他知道后面有门,老板也住在后面,便绕过去看。他将后门只轻轻一推就开了,原来门是虚掩的。刘大光喊了几声也没人回应,因为关着前门屋里很暗,便摸索着朝前面走去,想先打开店门。在开门那一刻,他突然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打开店门后,光线一下shè进屋里,他看到靠右上角的那张桌子旁边的地上躺着一具没有头颅的尸体,地上流了一大滩血,吓得头发都竖了起来,大声惊呼着跑到外面。邻近的住户听到喊声,从四面八方聚拢来询问情况。刘大光已呆若木鸡说不出话,只用手朝屋里指了指。众人拥进屋后,看到那具无头尸也都吓了一跳。大家看那无头尸身上是李信云平时穿的衣服,胖瘦老嫩与身材长短也象是李信云,于是断定死者就是他。
那时候没有电话和单车摩托汽车,信息是非常闭塞的。黄泥界到县城好几十里,县里断案的就是县衙,如果没人报官,又没碰着县太爷下乡私访,县衙里不会知道,也不会无缘无故去“挖窟寻蛇打”。若是县太爷下乡办案,地方邻里就得受到牵连,成为怀疑对象,特别是本案的第一目击者刘大光很有可能被认定为凶手。因此他十分害怕这案子会牵涉到自己,浑身是嘴也说不清,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一直不停地哭泣。
大家相处ri久,心知肚明刘大光是个忠厚老实的人,绝对不会做出这伤天害理的事,于是一边安慰刘大光一边商量如何处理这桩无头尸案。结果,一致认为早些掩埋尸体,悄悄结束这桩命案为佳。大家推举几个人对饭铺的财产进行造册登记,稍重要的搬到别人家妥善保管,再想法通知李信云的儿子。众人让刘大光先回家去等候消息,这边没事更好,如有事,要随喊随到。
刚刚下葬后,刘大光还没走,李信云的儿子李汪海好象已经知道消息,风尘仆仆匆匆忙忙赶来了。碰着刘大光和几位四邻,李汪海问父亲哪里去了?大家将早已想好的话一致回答说:“令尊得急病死亡,因为天气炎热等不及,我们大家帮着下葬了,财产也已进行清理并妥善保管,只等你来处理。”
听说父亲已死,李汪海大恸,在刘大光和几位四邻的陪同下到坟上大哭了一场。
李汪海哭过后突然对大家说这里隔老家太远,不方便祭扫,要变卖财产将父亲迁葬回去,让他老人家叶落归根。
那时候没有公路运输,要几个人抬着沉重木棺翻山越岭走百多里的路确实不容易。因当地有“捡坟”的风俗,便有人建议过几年肉身化了以后再捡骨头回去。李汪海不同意,坚持要运棺木回去。众人只好由他。
坟被挖开后,李汪海又哭着要看父亲的遗体。棺材被迫打开,李汪海看到里面是一具没有头颅的尸体,又嚎啕大哭起来,扯着刘大光追问头颅哪里去了?众人非常宭迫,只好说出实情。
武高武大膂力过人的李汪海止住哭声,象老鹰抓小鸡似的一把将旁边身微力小的刘大光提起,厉声喝道:“是你谋害了我的父亲,我要你偿命!”刘大光吓得面如土sè,连连大呼冤枉,哀求饶命。李汪海将刘大光丢在地上说:“我父亲武功高强,三五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我知道你一个人是不可能谋害他的,一定是看到他开饭铺多年,有了不少积蓄,串通地方人合夥谋害了他。你是怎么与人谋害的?快快从实招来!我知道,人死不能复活,但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是公了还是私了?赶快给我一个回答!”
听话听音,众人知道李汪海是想借机讹诈。如果惊动官府,也是一件麻烦事,大家受到牵连,少不得要耽误时间,还会受皮肉之苦,甚至有可能屈打成招,承认自己是凶手,把自己的小命赔进去,便打算破财折灾,凑点钱堵住这家伙的嘴。
李汪海见刘大光与四邻都胆小怕事老实可欺,便张开狮子大口索要纹银200两。刘大光与这些四邻都是穷人,哪里凑得出这么多钱?只好硬着头皮任由官府公断。大家听说平江现任的吴知县是个清官,很会断案,便抱着侥幸的心情一同来到了县衙。
大堂上,吴知县一边听案情一边对跪在下面众人逐个审视,发现李汪海死了父亲却并不见得很伤心,他虽然哭了,但那哭声有点象装出来的,特别是他的相貌现得凶残,心中便有了疑惑。再看刘大光与那些四邻,全象是一些老实怕事的人,便暗暗打起“肚皮官司”来。
吴知县令人陈列出许多刑具,手执棍棒的士卒耀武扬威站立在两边。他将惊堂木在案桌上重重一拍,威严地说:“本县早已掌握案情,就看你们招不招供?主动招供的,可以免受皮肉之苦。顽抗的大刑伺侯到死。看看是你们的骨头硬还是我的刑具硬?”
那些骇人的刑具和众士卒的厉声吆喝,虽然让刘大光和四邻的人吓得战战兢兢,但他们实在没有杀人,拿什么招供呢?只是承认自己太糊涂,不应该看到尸体穿着李信云的衣服,形状也象,就当成李信云。又因为害怕惹事,没有先报官,帮着悄悄地将尸体埋了,这是极不应该的。
吴知县转过头双目炯炯盯着李汪海大声喝道:“李汪海,你为什么坚决要立即将父亲迁葬回去?为什么一定要开棺看尸?这说明你早就知道棺材里装的是无头尸,你是想借此敲诈大家,其实,真正的凶手是你,是你为早ri得到父亲的财产杀了他!”
李汪海在这猝不及防的心理攻势之下,慌乱地说出了令他后悔莫及的一句话:“我没杀父亲,他没死。”
听了这句话,吴知县心中暗喜:看来自己的判断正确,便不容李汪海有思考的余地,紧接着威严地连连追问:“你父亲没死,在哪里?”李汪海知道自己已经失言,再也瞒不住了,只得回答说:“在我姐姐家。”“你姐姐家在哪里?”“离我家不远,在虹桥的向阳村。”
吴知县当即令捕快星夜赶程前往抓人。他们在天亮不久到达,李信云刚刚起床,一下抓个正着。
经过审问,李信云父子被迫交待了他们杀人越货的经过。
原来,六天前,有一个外地收款的人在返回途中不慎踩着路上一颗铁钉刺伤了脚,本来是打算到集镇上安定桥去住宿的,因脚痛到黄泥界后再也走不动了,天又开始断黑,只得在君临阁住下来。那晚合该有事,刚好李汪海来了父亲那里没被人发现,伙计刘大光回家探望母亲去了,住店人又不慎露了财。父子俩见财顿生歹意,便谋害了那个男子。
得手之后,父不子俩将李信云平时穿的衣服穿到被害者身上,割下头颅,以便大家认不出死者的面目而造成李信云已死的假象。然后,父子俩拿着钱财和头颅深夜回了虹桥。
李信云父子招供了自己所犯的罪行,并说出了埋头颅的地方,其结果当然是双双伏法。
作者:吴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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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心忡忡
忧心忡忡
李如松是个讲究养生之道的人,只要是对身体有害的东西,不论多么喜欢也不吃。
现在,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大家的保健意识普遍增强,各种谈保健的书籍、报刊宣传资料和电视节目与ri俱增,多得数也数不清。李如松对这些都看得非常认真过细,所以,讲起养生经来头头是道口若悬河。
他懂得的东西比较多,哪些食物对身体有害,哪种生活方式不利于健康,他都特别注意。但是,随着所掌握的东西越来越多,他的胆子却越来越小,变得这也不敢吃,那也害怕尝,这也不敢作,那也不敢为。
他本来很喜欢喝咖啡和茶,也喜欢写点文章,早、中餐后喝了那些东西,他就觉得jing神振奋,写作时头脑清醒文思泉涌。但是,一本保健书上奉劝大家少喝这些东西,说咖啡会损害神经,并能引起十二指肠炎;茶里里面含有鞣酸,容易使胃壁老化而变得僵硬。
他特别爱吃桔子汁,认为那东西味甜清香可口,实在甘美。但保健书上说,桔子含糖太多,容易使人得糖尿病,甚至使人的牙齿全部脱落,并且所含的柠檬酸也容易腐蚀胃壁。
他的食yu很好,米饭和包子馒头面包都吃得津津有味,但现在水稻和麦子喷农药很多,残留的农药在体内容易产生积累xing农药中毒,且淀粉之类吃多了将套致肥胖症。x。
有人提倡多吃蔬菜,但蔬菜不杀虫便长不成,有昧良心的人头一天才喷农药,第二天就将菜拿出来卖。吃含农药蔬菜中毒的报道和传说屡见不鲜。
他很喜欢吃肉,但肉也不安全,因为猪一般都是用工厂生产出来的饲料畏的,含有很多添加剂。吃鱼同样有问题,一般说来也都是用商品饲料养的,且水质污染ri益严重,鱼身上渗有汞,容易发生重金属中毒。
吃野生动物也不可靠,不但数量少供不应求,价格昂贵,而且肌肉中shè入了很多有毒的铅弹,有些野生动物还是放毒药诱杀来的。有些名义上叫野生,实际上是用工厂生产出来的含添加剂的饲料畏养而成。
吃鸡蛋也有顾虑,现在的蛋鸡多是用颗粒饲料畏养的,所生的蛋同样含有不少添加剂,而且蛋中含有令人可怕的胆固醇,能阻碍血液从动脉流向心脏。
不但吃的方面令人担忧,运动也应当谨慎。跑步容易使人得一种很痛苦的椎间盘损伤;游泳容易损害耳朵引起耳聋;散步会出现足弓扁平;举哑铃和引体向上将加重心脏负担。现在川流不息的汽车和工厂里林立的烟囱排出的废气,使大气污染越来越严重,呼吸越急促,吸入的有害气体也就越多。
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和物质文明的进步,彩电、电脑和手机都不断普及,频繁而长时间的可怕辐shè将严重影响人的身体健康。
……
这样一来,李如松一般东西都不敢吃了,一般运动也不敢进行了,整ri忧心忡忡。他冥思苦索,我究竟应该到哪个“世外桃源”去过与世隔绝的“健康生活”呢?
作者:吴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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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话无数未谋面
通话无数未谋面
深夜,我拨一个熟人的电话,自认为并没有拨错,但接电话的却是一个声音如银铃般中听的女人。x。那声音既柔和清脆又很有韵律,普通话非常标准,是我很愿意听的那种。凭听觉判断,她可能年龄还不大,才三十多岁。但是,晚上和一个素昧平生的的年轻女人在电话中交谈似乎不很合适,我便礼貌地说了声:“对不起,我打错了。”就在我准备挂机的时候,对方却很快地回话说:“没关系,反正我现在没什么事,一会儿也睡不着,正感到寂寞,想找个人说说话。”于是,我和她聊了几分钟,互道晚安后结束了通话。
第二天,我拨电话时,不知是什么原因,竟又和她“碰”上了。由于我们已经通过话,彼此随便了一些,不知不觉谈到了各自的爱好。她竟然也喜欢文学,特别奇怪的是我们都正读着同一本书《基督山伯爵》。我们简单地谈了彼此的读后感。她的见解竟和我的大同小异。我很高兴自己遇到了一位知音,但因为时间关系,只得恋恋不舍地挂机。
第二天,我总是不停地回忆我们对话的内容。她那自然而优雅的语言,那聪明睿智的对答和逗人忍俊不禁的诙谐,都使我为之倾倒。她那秀丽的抑扬顿挫的声音不断在耳际回响,我被她的魅力征服了,心中产生出许多遐想。
晚上,我虽然斜躺在床上想看一会儿书,眼睛却直愣愣地盯着房顶,怎么也看不下去。我知道自己又在想着给她打电话,便掏出手机特意拨了上二次拨错了的那个号码,电话通了,接话的仍是她那动听的声音:“喂,你好!〃
“是我,”我有些激动,不知所措,说:“这么晚打扰你,实在不好意思,你一定讨厌我了?”“哪能呢?你给我打电话是看得起我,如果你有兴趣,我们接着昨晚的继续谈,可以吗?”她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地说起来,好象我们已经不是陌生人,而是深交多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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