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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成双-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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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晌才委屈道:“我这是做什么好人?就让你们郁结于心好了。”
花色这才收了手,只是嗓子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徐粲然蹲下身子,揉了揉花色的头发道:“你这般拼命做什么?若是以后成了哑子可怎么是好?”
花色深吸一口气,抹了抹眼睛站起身,慢慢走下去将还仰躺在地上的苏卿扶起来。苏卿也早已泪流满面,花色看见了所以一直低着头,装作不知。
好半晌三人都没有说话,徐粲然道:“我们就地歇息吧!过一会再走。”
花色与苏卿都没有回声,两人相互搀扶着到了一颗树下坐着。许久后苏卿才哑着嗓子想徐粲然说了句感谢的话。
花色早已没了气力,靠着树昏昏沉沉睡过去。花色被冻醒起来时天已经大亮,四周没有人,徐粲然与苏卿不知去了哪里,清晨的阳光洒在天际,有不少透过树叶间隙挥洒下来,盈盈闪耀。花色想开口说话,只是稍稍用劲就发疼,只能轻叹一声气。不一会听见有脚步声,花色抬眼去看,只看见一个背影。
花色身子一僵,这样的场景在熟悉不过了,等下转过来的人脸肯定是血肉模糊的!花色连忙闭上眼睛,蜷缩起身子面向大树。脚步声渐渐地多了起来,花色极力的想将自己隐藏。不一会,耳边传来清晰的呜咽声,花色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脖子上的吐气声,还有血腥味刺激着花色的嗅觉,花色瑟瑟发抖。这时树动了一下,花色感到脸被什么抬了起来,惊恐的睁大眼睛……原来,自己靠的竟是一个全身焦黑的人……
这是梦境!梦境!只是即便知道这是在梦里花色也止不住发抖,眼睛想闭也闭不上,只能看见焦黑的脸庞慢慢向自己逼近……
“花色!”
紧要关头,谁喊了一声,而后便是一阵乱摇。花色被惊醒,徐粲然见了松一口气道:“花色,你发热了!”
花色里衣已经汗湿一片,即便这样也生出一丝庆幸来。挤出一抹笑对徐粲然道:“不是很严重,无碍!”比起之前逃亡时发热的症状简直要好上太多了。
此时天际已经慢慢泛白,徐粲然担忧的表情一览无余,脸上有不少青肿,花色用袖角擦了擦额上的冷汗道:“真的不要紧,我们还是快些赶路吧!”说完扶着大树站起身来。
“莫要逞强!”徐粲然不放心的虚扶着花色。
花色强笑着转移话题道:“我只是有些饿!还想喝水。”
徐粲然听了环顾一圈道:“苏卿去取水了,一会便回来,先吃些东西吧。”
………………………………
第二十六章 熟人
花色本就没胃口,在徐粲然的目光下硬是将半个馒头咽了下去。直至花色吃的撑了苏卿也未出现,花色便有些担忧的问道:“苏卿怎的还不回来?”
徐粲然不以为然,表情有些耐人寻味的说:“怕是躲哪哭去了吧?下半夜做了噩梦,向死去的母亲哭着未能尽孝,早上起来眼睛都肿了一片。”
花色听了有些唏嘘,叹息道:“也难为他了。”
徐粲然这才敛了神情道:“好在他脑子清楚,若不然自投罗网我可不会回去救他。”
花色笑笑未做声,若是真的回去了,哪里还轮到救人?直接去收尸便是。只是好歹是失了至亲之人,梦里哭醒也是人之常情。发泄出来便好,总不能像自己之前那般夜不能寐……
又过了一会,有?的声音从花色右前方传来。花色一阵紧张,徐粲然见状道:“该是苏卿回来了。”而后迎了上去。
还未靠近听到徐粲然一声哀嚎,花色大惊,慌忙站起身戒备的站起身,手里已经握上不离身的匕首。
那边穿来骂声道:“臭小子!若今日是你仇家找上门你便只能暴尸在这里了。”
花色还未来得及反应,那边已经有人从遮人视线的滕蔓中闯了出来。等出现后便毫不客气的对着徐粲然就是一阵怒骂:“你就是不要命了也要为你身旁的人考虑!你跟我学的就是怎么拉着同伴一起死吗?”
说着向花色这边看来,见到花色也是傻了眼。
花色连忙站起身,随着来的人屈膝行礼喊了声:“师父。”
来人正是之前花色在军营里的拜的师傅――莫老爷子。
花色这一声喊,跟着莫老爷子一道回来的苏卿松了一口气。徐粲然却是不可置信的看向花色道:“你喊他什么?”
花色心里也是觉得异样,但还是老实的回了句:“师父。”
莫老爷子毫不客气的一脚踹上徐粲然的小腿骂道:“老子收徒弟还需要你批准?滚一边去。”那一脚让徐粲然龇牙咧嘴,花色也皱着眉头,动了动小腿,好似老爷子那一脚是踢上自己的一般。
徐粲然吭哧半天才转过脸来满脸扭曲的看向花色道:“你怎么拜他为师了?他有没有打你?”
花色一阵尴尬,这种问题……果不其然,徐粲然又是一阵嚎叫,伴着嚎叫的还有莫老爷子的骂声:“兔崽子!莫不是我太惯着你了!竟让你如此没规矩!”
花色本就有些头晕,见二人这般吵闹更是不适的蹙眉。叹一口气上前劝道:“师父,莫要打了。”
苏卿见状上前隔开二人,花色将手里的匕首不着痕迹的收了,而后上前道:“师父你怎么会在这?”
莫老爷子道:“受人所托去拓坞国一趟,只是没想到看见不该看的……”说着蹙眉摇头。而后见徐粲然满脸青肿的模样又是骂道:“你这一身又是怎么回事?”
徐粲然撇嘴道:“被人追杀呢!”
莫老爷子抬手就要揍人,徐粲然条件反射的抬手挡,而后觉得这般可能有些窝囊,便将讪讪的收手躲到一旁去了。
莫老爷子也没有继续纠缠的意思,走过来蹙着眉看花色道:“发热了?”也没问旁的。
花色颔首,老爷子叹气,而后替花色把起脉来。花色也不知为何,这一刻心安了些。老爷子把完脉看一眼花色,眼里有不明的东西闪过,花色没有来得及琢磨。老爷子开口道:“快些离开这里,你需要好好休息。”而后指着徐粲然道:“那是你师兄,我也不知你们怎么认识的,既然都是在我名下,便以师兄妹相称。”
花色道了声是,而后对着徐粲然喊了声:“师兄。。”
徐粲然笑着应了。苏卿早已识趣的去了一旁,等徐粲然喊他,他才过来。
莫老爷子身子硬朗,走起路来脚底生风。比之苏卿来也毫不逊色,至于徐粲然……他连花色也不如。
徐粲然一路缠着花色问是怎么拜莫老爷子为师的,看他的神情不像是知道,花色便说了,徐粲然听着听着便打断花色,惊愕的道:“你去了战场?”
花色点头。
徐粲然还想说什么,被莫老爷子打断,老爷子骂道:“上战场怎么了?我让她学本事,又没让她杀人!”
徐粲然蹙着眉道:“着实荒唐!花色是女子,学些自保的医术就行了,女儿家去什么战场?”
花色张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低下头去。
莫老爷子骂道:“让她去的又不是我!我只是做个人情而已。”
这下徐粲然更是不满了,指着莫老头气的说不出话来。最后不满的看向花色道:“是他让你去的?”
花色知道徐粲然说的是白君泽,也不隐瞒,颔首说是。
徐粲然气的牙痒痒,恨恨的咬牙道:“我会一字不漏的告诉兮之的。”
花色听他这般说又有些疑惑。按理这二人是知道自己行踪的啊?若不然怎么会一个个都跑去垂柳小镇?可是,听徐粲然这般语气,又好像真的不知道花色这些年来发生的事。那……他们又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花色想着也问出口来。
徐粲然听了花色的话一愣,而后看向花色道:“不是你叫我们来的?”
这话一出,二人皆是傻眼。
徐粲然也是聪明人,立马明白过来其中有第三人插手。这般能将二人行踪都了若指掌的人,徐粲然还真能想出那么几个。排除那些没有利益冲突的,剩下的只有两个了。这两位哪个都不是好惹的人……只是,不清楚这二人到底是谁才是那只无形的手,想着,徐粲然眉头蹙的死紧。
那方听到二人对话的莫老爷子也是面色不虞,想到其中的利害关系,眉宇间带上一股煞气,而后对在身后的二人道:“你们莫要擅自行动,既然已经被赶上架了便好好呆着。”
花色与徐粲然皆是没有反驳,莫老爷子是护短的人,这点毋庸置疑,总是不会害自己的。苏卿也没有开口,依旧不吭声的跟着三人。这个话题也就此打住。
花色心里隐隐觉得与白君泽脱不了干系,脑海的思绪翻涌个不停。花色向来猜不透这个人,而且不知他的意图如何,若是对哥哥存了歹意又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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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借”东西
有了先前的一出,几人更是无话。
等翻过山,便有路出现在众人面前,徐粲然见了道:“这附近有人家,我们再往前走些,买辆马车代步。”
其他人自然没有二话,花色想问徐粲然有没有银钱,只是看到徐粲然丝毫不担忧的样子又住了嘴。怕是没有也能想出法子来吧?自己又何必多费口舌?
徐粲然体力不济,叫上苏卿一道二人先走一步,苏卿也没有拒绝,留花色与莫老爷子歇息,二人相携走远。
只剩花色与莫老爷子二人时,莫老爷子欲言又止的模样实在是新鲜。这老头子以往都是火爆的脾气,对花色打骂时也是丝毫不手软,如今这般吞吞吐吐的样子,着实有趣。
许是出了一身汗的缘故,花色精神好了些。如今靠在树上歇息,便问老爷子道:“师父可是有什么话要问花色?”
莫老爷子问:“你与徐粲然是怎么认识的?”
花色应道:“之前神司大人请师兄替我治病,因此便认识了。”将徐粲然在朝堂之上舌辩群臣之事咽了下去,花色怕自己说了莫老爷子会教训徐粲然,出发点是好的。
莫老爷子像是松了一口气。
花色又道:“我与师兄确实有缘,不仅同出一门,他与我哥哥还是莫逆之交。师兄性子好,与我颇为投缘。”
花色的话说完,老爷子颔首,只是有些心不在焉。最后长叹了一口气对花色道:“小小年纪心思不要太重,心病无药可医,还是要自己想开些。”说了这句话后便闭眼养神。
花色扯出一抹苦笑,也是知道自己的病症。那些在自己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梦魇只能慢慢平复了,若是哪一天再受什么刺激,花色也不知道会不会崩溃……
等歇息够了,二人慢慢往前走。
徐粲然与苏卿二人去得快,回来的也快。只是半天功夫,已经备好了两辆马车。苏卿与花色一辆,徐粲然与莫老爷子一辆。车内宽敞的很,苏秦扶着花色进去后,自己坐上马车御马,技术也是相当娴熟。徐粲然笑着赞了两句,最后道:“你又不识路,还是要跟在我后面。”真真是孩子习性。
花色实在是累急,进了车内便阖上眼休息,路上有些颠簸,花色处于半梦半醒之间,虽说睡的不踏实但好过被梦魇缠身。一觉醒来天色已是不早,车外轱辘轴转的声音一声声传入耳中,花色有些精神不济的睁着眼发呆。
说发呆,脑子也是停不下来。将所有事情过滤了一遍也没得出想要的答案后有些许挫败。最后干脆掀了帘子托着下巴看外面的景色。
一连几日皆是如此。除了马车行走的声音,便没了其他。等到了繁华的城镇后几人之间的沉闷才算被打破。
马车停的地方是宁国与拓坞国交界处。真正意义上的交界,一水之隔,各司其主。将两国界限分开的河流被称为“金江”。两国的人对于水都是有些敬畏的,大约是祭奠的神灵皆与水有关。而且唤作“金江”也有取水为财的意思。
拓坞国之前与邳国交好,作为邳国的附属国年年进贡。几年前交恶后便将与宁国有了来往。宁皇飒禁自是乐见其成,特意重金修了连接两国来往的金江桥。
只是金江好歹是国界,两国的律法多少有些出入,为了不让两国之间心存芥蒂,又拨了银子修建水上贸易中心。在水上的交易不以两国的律法掣肘,这样一来想发财的商人都愿意来这里赚钱。
凡是都有两方面,坏处也是显而易见。有不少黑心商人在这做些不法勾当,以次充好算是小事,买卖人口、谋财害命更是多不胜数。正是因为这般,宁国与拓坞国联手维持秩序,对于来到这里的人都要严格盘查。
这正是花色他们如今止步不前的原因。几人在离金江桥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好在这里人多,还未靠近盘查点时就有不少店家驻在这里。几人找了间客栈住下来后便凑到一起商量着如何混进主镇区。
主镇区尚且接近不了,又怎么去拓坞国?
“变装倒是容易,只是我们没有通关文牒。”徐粲然蹙着眉道。
莫老爷子给自己倒了杯水,而后看向徐粲然道:“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吗?这点小事你解决不了?”
徐粲然被噎在当场,忿忿不平的哼一声摔门走了。
等徐粲然走后,莫老爷子才说:“我们截张通关文牒用用。”
此言一出,花色与苏卿二人满是震惊,两人相互看了一眼,花色才开口道:“师兄定是去想办法了,我们还是等师兄回来再说吧。”
莫老爷子也不做声,挥挥手让二人出去。花色与苏卿面面相觑,也听话的退了出来。等出了老爷子的屋子苏卿才开口道:“徐粲然毕竟能力有限,莫先生的方法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花色自然知道,只是谁去“借”通关文牒这是个问题。
徐粲然出去了两个时辰左右才回来,回来时脸色不大好,花色自然知道结果如何。便将老爷子的话说与徐粲然听。本以为徐粲然会迟疑些许,谁知道人家根本没有羞耻心,直接道:“这老爷子,有这等好主意为何不早说?害我白跑一趟。”说了这话就着手准备“借”通关文牒一事。直至花色回房歇息也未看见他人。
“借”东西本没有难度,只是要找与四人年岁、性别相符的文牒却是有些困难的。旁的地方,通关文牒人手一份。但在这里商人聚的较多,为了方便行事,便出台了一行人执一份文牒的规矩。对照人数、性别、年岁清点,无须一一盘问,方便来往的商人……
徐粲然走后花色与苏卿也回房歇息去了。
天色渐暗也未见徐粲然回来,花色便洗漱躺下。一夜睡得极不踏实,所以徐粲然回来时花色是知道的。那会丑事已过,着实不早了。因此第二日徐粲然出现时就有些精神不佳。即便这样徐粲然将文牒扔到桌子上也是满脸写着“自傲”二字。被莫老爷子无视。花色也只是意思的夸了一句。苏卿……没有任何表示。
四人吃了早饭便动身出发,这种事,越早解决越好。若是被人发现……后果很严重。
旁的倒没什么,不过徐粲然叫花色换了一身衣物,说是黑色太过打眼。而后也不知从哪拿来一套鲜亮颜色的衣裙,花色也没有矫情的意思,直接拿过来换上,本来穿那身衣服就是为了避嫌……没必要一直扮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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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无端被擒
花色许久未做打扮,穿上绯红色衣服也觉得年轻了些,虽说自己年岁本来也不大……
而后便有些害臊,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随即便苦恼怎么将头发挽上去,有娘亲在的时候,头发一直由娘亲打理,娘亲不在花色也只是披散着头发不出门。花色自认贤良淑德一样不落,唯有梳头这一项是被娘亲惯出来的毛病,当初嫁与白君泽第二日自己挽的妇人髻也是不像话。不过,白君泽也不甚在意。
花色盘弄半晌,最后还是一如既往的用着绳子将头发绑作一团。出去后徐粲然勾着嘴角笑道:“兮之说你不会梳头,我还以为是假的。你哥哥与你也是将近十年未见,这么多年还未学会挽发?”说着过来夺过花色手里的簪子啧啧两声。
未等花色说话,徐粲然又走到花色身后,将束着花色头发的绳子解了开,动手帮花色挽起发来。这般亲密的动作让花色脸上一红,随即低下头去。
徐粲然却丝毫不管,皱眉敲了花色一下道:“别动!”而后从花色身后伸出手,温热的右手抚上花色的下巴,将花色的脸摆正。
莫老爷子见了蹙眉不止,而后转过脸去不看二人。苏卿更是将身子转过去,背对着二人。两人的动作花色怎么看不见?训斥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花色知道徐粲然对自己没有私心,要说偏心只是因为自己是哥哥的亲人,这么一想又是感慨万千,训斥的话哪里还说得出口?
四人又是折腾了半晌才出门。出门时已是日上三竿,外面到处人头攒动,真真不愧是大城镇。四人没有停歇,直接往热闹的中心走去。
还未与拓坞国建交的时候,这里本来是一片只有二十户人家的小村庄。短短几年便发展成这般庞大的景象也是因着宁皇鼓励商家多与拓坞国商家往来。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宁国与邳国即便战争不歇也没有造成国库空虚的景象,毕竟这里也是国库收入的主要来源之一。
越靠近盘查的地方,走动的越是缓慢。有时前方甚至堵成一片。装载货物的牛车、乘人的马车、衣着鲜亮的姑娘们、大腹便便的商人们、低头哈腰的小厮相映成趣。
到了关卡,花色等人是都要下来被盘查的。守着关卡的人有宁国士兵也有做拓坞国打扮的士兵。宁国士兵相对来说较为轻松,时不时还会几人凑到一起聊天。相较宁国士兵,拓坞国的人就更为严格了,面色肃穆不说,盘问时也更严苛。
到了花色四人,刚好被分到拓坞国士兵那边。徐粲然将通关文牒递于那人笑着道:“官爷好!”
拓坞士兵眉头一皱,明显有些不高兴。
徐粲然见了立马敛了脸上的表情,一派严肃道:“烦请官爷快些,今日我们起的迟了些,怕是赶不上与东家会面了。”
徐粲然这话说完拓坞国士兵才有些反应,看着苏卿道:“你叫什么名字?”
苏卿报了一个名字,正是之前“借”来的人名,四人依次问了后,那拓坞国人对这花色道:“年岁。”
花色一愣,一时没听明白。徐粲然立马接话道:“正好十七,这次过来也是想挣些银钱回去添嫁妆。总不能叫我妹子嫁过去底气不足,官爷您说是吧?”
通关文牒上虽说不用写个人私密的资料,可是十七岁的女子怎么也是结过婚的年岁吧?徐粲然为何这般说话?花色不明的看向苏卿,苏卿对上花色的视线眼睛向花色头上看去。如此,花色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徐粲然这人竟是帮自己挽了少女的发髻!
那拓坞国士兵蹙着眉,喝道:“我问你了吗?”
徐粲然讪讪地笑着赔了两句不是,那士兵才又问花色:“今日可是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花色一惊,原来盘查的士兵还会医?莫不是拓坞国的人都有这本事?
见花色答了,那士兵与身旁的另一位拓坞国人对视一眼问花色道:“近日可有吃药?”
花色有些迟疑的看向莫老爷子,见师父也是不明所以只能老实的回道:“有过。”
这方花色的话说完,那方就有人过来擒下花色一行人。四人面面相觑,还是徐粲然开口问道:“请问几位官爷,我们犯了什么错吗?”
拓坞士兵这才冷笑一声道:“自己做的事你们自己清楚!”然后骂骂咧咧道:“难怪一来就献殷勤,不是做了亏心事谁会对旁人做姿态?”
花色等人被捉,后面的人便对着四人指指点点。依稀有些模糊的话,花色闻所未闻,自然串联不起来他们想要表达的意思。
四人直接被押至牢房里,好在牢房一时“客满”,四人便暂时被关到了一起。牢房里到处是叫着“快放我出去”的话,骂骂咧咧说自己有来头的有之,说自己是被冤枉的有之。总之一个字:乱。
等士兵们走后,莫老爷子看向徐粲然道:“这是怎么回事?”
徐粲然苦着脸道:“我还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呢!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抓人了?”
如今通关文牒也被收了去,四人就是想从中看出什么不妥也是没法子。
苏卿适时插嘴道:“通关文牒一事想来没有暴露。问题应该出在那拓坞国人的问题上。”
几人思索片刻全都同意。
而后花色道:“我还以为他会医术,所以才回答他那些问题,按说也没错,怎么就做了亏心事?”
徐粲然突然就沉默了起来。
莫老爷子看出徐粲然不对劲,不客气的一脚踹过去,被徐粲然敏捷的躲开。而后他说:“之前出去打探消息时候听到过一些话,本来没有当真,如今看来我们是被卷了进来。”
接着将听到的话说了一遍。
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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