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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成双-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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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君泽一家与花色这一名外人吃过早餐后,白君泽道:“红秋的嫁妆便由二老准备,我还有事,今日便告辞了。”
秦方也是在其中,听见白君泽辞行,也站起来对三位长辈道:“小婿……”
还未说话就被白君泽打断道:“这几日你便陪着子环吧!”
秦方先是一愣,而后便不再推辞。
白君泽告辞,花色也不会留下。与众人告辞后,和白君泽二人一齐坐马车离去。
花色不知道马车的路线,也没有抬头打探的想法。与白君泽二人分别坐于两侧,各不相干。
二人之间的氛围实在是诡异,还是白君泽先开口问花色:“怎么没见你发上的白玉簪子?”
花色听的清楚,白君泽问的怕是他送的那一枚吧!倒是心思细腻!只是那簪子已经在宫中送与白芷,花色不想多做解释,于是回答道:“不小心丢了。”
白君泽也未应声。二人便又陷入沉默。越走越是安静,花色有些许不自在。突然,平稳前进的马车颠簸了一下,紧接着是马儿的嘶鸣声响起。
伴随着嘶鸣声还有剑拔弩张的氛围。这个时候花色哪里还不知道出了事?花色无措的看向白君泽,只见白君泽面上并无异样,对花色道:“无事,你在里面莫要出来。我去去就回。”说着纵身跳下马车,让花色一阵心悸。花色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预感,总觉得这一次并不会如往常那般简单。
很快外面传来刀剑击撞的铿锵声,花色深吸一口气,实在是厌恶这样的厮杀。自从与白君泽相识后,这样的场景时有发生,小时候,总觉得这样的场景也只是在话本里见过;而且都是大侠们快意恩仇的时候。哪里是不知生死、不明来历的暗杀?
外面的状况持续发生着,花色反而冷静下来。白君泽与自己从那所大宅子出来知道的人也没有几位。也不知如今是敌人情报厉害,还是白君泽这方有内贼。不管如何,这样都不是什么好事。想着花色反而感同身受:白君泽便是一直活在这样的氛围里啊!
外面的情况又持续了一阵子白君泽才回来,只是并没有想象中的平安无事,花色忘了这几日白君泽一直都是旧疾复发的状态。白君泽回来后身上又见了红,与之前旧疾复发时花色在身边那次一样。
驭马的侍卫将白君泽扶上马车后对花色道:“夫人受惊了!卑职这就送主子与夫人回去。”
花色也没有心思纠正错误,见白君泽面色惨白,颔首道:“快些!”
侍卫称是,转过身去快马加鞭驶离这里。尘土飞扬中花色看见不少黑衣的死尸……
白君泽并没有昏迷过去,只是面色惨白身子不适。花色心中一些想法便不受控制的流露出来。但是随即又压了下去。如今春试还未结束,哥哥与白君泽又是同盟关系,不能叫哥哥孤立无援!有了足以说服自己的理由后,花色便专心照料起白君泽来。
白君泽身上的伤口也不差这一次了。花色撕开自己衣服替白君泽包扎伤口。好在这一次并不是致命伤,武器也没有淬毒。替白君泽整理了一番刚刚好也到了换马车的地方。从一辆马车换至另一辆马车的时候,已经是仟五驭马了。仟五见了白君泽身上的伤问也没问便快马加鞭的往回赶。
花色不清楚到底是何人为之,但还是问白君泽道:“受伤之事可要隐瞒?”
白君泽只说两字:“不用!”
余下的便是花色吩咐仟五:“神司大人外出遇刺,贼人全被大人斩于剑下。如今大人身受重伤,国祭恐不能出席。”
花色是聪明人,白君泽说了不用,便是说明要有些动作了。若不然按白君泽的脾性,怕是硬撑着也要装作没事,再不济还有一名替身。但是白君泽这般吩咐,想来是想将事情闹大。花色不知道他意图是什么,但既然是同盟,自是没有让他孤军奋战的道理。
能让事情闹大的……宁国不出半月便是国祭大典了,神司因伤无法出席那将是一件大事,那时候对白君泽出手的人,定还会有一番动作的……国祭是一次好机会!
回去后,仟五便马不停蹄的忙碌起来。余花色一人照看白君泽。此时的白君泽依旧咬牙死撑,花色见他着实已经经受不住了,便在他耳边道:“现在已经安全了,你安心睡吧。”至此,白君泽才昏迷过去。
见此情形,花色反而佩服起白君泽来。但也只是一瞬,随即便替白君泽清理起伤口来。伤口在左胸位置,只是皮肉之伤,并无大碍。白君泽如今昏迷过去怕只是因为旧疾吧?
想着花色搭上白君泽腕间……脉象杂乱,脉率过速,大凶之兆!
花色一惊,不确信的又是探查了一遍还是如此!花色深吸一口气,沉下心来,右手指尖又是搭上白君泽腕间仔细观脉起来。
白君泽这一身伤是后来形成的,治愈后并不会留下后遗症。但是白君泽却时常有旧疾发作……最好不要是最坏的打算……
只是哪里能如花色所愿?白君泽身上的旧疾是从娘胎带出来的毛病!白君泽娘亲身体并不好,即便花色不是大夫也能看得出来。只是没想到白君泽竟然先天不足……(未完待续)
………………………………
第四十六章 政变
白君泽身受重伤仟五自是将马车驶回神司府。本来花色还想着如何进来,现在进来了反而有些许失落。这失落的情绪花色也不知道是缘何而来,总之,不是滋味!
花色只是陪了一会儿,就有人匆匆赶来。白君泽既然要将受伤的消息传出去,之后定然会有不少过来打探之人。且不论窥探真假之徒,就怕有人趁机暗算白君泽性命!不余半刻,连被关起来的红秋也是匆匆忙忙过来,看见白君泽面色苍白的昏睡着险些没站稳。
“主子可有大碍?”红秋进来后便哑着嗓子问花色。
花色面色沉重不语,红秋见了脸上死灰一片。跟在红秋后面过来的人面面相觑,之后都是告辞退下。
待那些不相干之人走后花色才扶起红秋小声在她耳边道:“只是皮肉之伤,又逢旧疾发作,因此才昏迷过去。”
红秋抬起头来,死灰的眼睛渐渐有了光彩。花色见了在心中叹息一声,到底是看过不少生死之事,也只是叹息一声。
宁国皇帝飒禁即位第一十四年春,神司遇刺,国祭大礼被迫取消,举国哗然。朝中部分大臣联名上书请求宁皇查明真相,得百姓支持!
同年同月,邻国皇帝薛谨然派使臣前往卉城,得宁皇接见。
于此同时,宁国东部地区水患一事更是复杂,流民一度发生爆乱!林家后人林兮之奉命前往东部治水,并征用江南水乡百姓粮食五千担。
“林兮之在征粮时候说了一番话,那些百姓听后虽说不甘不愿,但也愿意出手相助!倒是没有让林家人蒙羞。”
说话的是郑幕之。今日得闲过来看望白君泽,说了这么一番话。
白君泽如今倚在**上听郑幕之说话扯扯嘴角道:“当年林家一脉冠绝天下,哪个世家不是又妒又恨?可是即便那般也在这朝堂之上屹立不倒,若不是皇族……”点到为止,后面犯忌讳的话白君泽便没有再说下去。
郑幕之颔首。而后道:“你就不想知道他都说了些什么?”
难得郑幕之这般有兴致谈论朝堂之上的人,白君泽问道:“他说了什么?”
郑幕之清清嗓子道:“说是那日林兮之宴请诸位商贾于游船之上,与众人在船上玩闹了一番,送人上岸后在船上对着远去的众位商贾道:如今东部地区百姓流离失所,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兮之实在是痛心不已。诸位今日都是有身份之人,若能出手相助一二,兮之自是感激不已!说来也奇怪,那些商贾们纷纷慷慨解囊,还连声说都是宁国的子民。同在一片土地上哪里能见死不救之类的话。”
白君泽抿抿嘴角,将笑意压下后中肯的评价道:“他说的也没有任何不妥,那些商贾也是宁国子民,能为民出一份气力也是好事一件。”
郑幕之不知道原委,白君泽却是知道的。林兮之过去后本来目的就是征集粮食,如今东部地区缺衣少食,林兮之可没有那些功夫与他们墨迹。道是先礼后兵,相必林兮之请他们游玩时侯没废口舌。可能效果不明显,因此之后用了些卑鄙的手段!听说徐灿然如今也在江南地区,以那二人的性子。自是会聚上一聚的。徐灿然善医,这么一想,白君泽也能知晓林夕之到底是怎么威胁他们的了。
试想一群人被威胁后的表情……又怎能不好笑?当然,这些白君泽自是不好说于郑幕之听,但是看他些许崇拜的样子,白君泽倒是感概道:到底是从小就被捧在手心的。心中没有阴暗的想法。
“此次林兮之回来后朝中便多了一道助力。”郑幕之感慨不已。白君泽没有点破,转移话题问道:“你今日过来就是为了与我讨论这事?”
自然不是。郑幕之想起来正事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道:“这是薛国皇帝的信,说是要亲自交到你手上。”
白君泽知道如今薛谨然在卉城。只是二人没有机会见面,因此才托信于郑幕之,白君泽接到信后也不急着拆开观看,倒是转移话问:“我卧病在**后不便探听消息,那些联名上书的官员宁皇可以不满?”
郑幕之面上轻松,回答:“这次事件得百姓支持,宁皇不便动手!也是因此那些世家才站出来!”
白君泽是神司,是掌管祭祀等有关神职,在百姓心中是何等地位自然不用多说。那些被罢黜的世家之人也是因着此次有百姓的支持才敢站出来。
“嗯!”白君泽颔首,算是同意郑幕之的话。又是说了一会话,郑幕之告辞。秦方推门而入行礼道:“主子,宁皇已经有所怀疑,我们的人是不是该撤离?”
白君泽把玩着手上的信件,好半晌才道:“撤离吧!近日不要出现在卉城。”
秦方领命,刚要退下又听白君泽吩咐道:“找些亡命之徒,让他们继续煽动百姓的情绪!他们的后事及家人替他们照看好。”
秦方不明白白君泽此举何意,面上有些诧色,随即敛去,拱手回道:“那些亡命之徒能应下的怕是不多。”
白君泽嗯一声,“你说神司的声誉如何?”
秦方听了真真露出惊讶来,好似不确定一般问:“这是……主子,皇帝如今对您早有不满,那些人若是说漏了嘴不是正好给宁皇把柄么?”
白君泽也不愿意解释过多,道:“还有常道梨那边也可以动手了,你下去吧!”秦方虽说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见白君泽已经闭目养神,明显不愿多言的样子只得识趣地退下。
秦方走后,白君泽睁开眼长叹一声,自己又怎么不知道宁皇对自己的不满。白君泽神司的身份长久以来便是一种特例,这种特例使得白君泽在朝中是一特殊的存在。
但同时祖训便说:神司不得培养自己的势力,不得与世家合流。可笑的是神司的种种作为偏偏还是世家无偿支持。
如今朝纲之上皇室已经抽离其身想要独揽大权。世家被废黜只是其中一步,这第二步便是神司的特权了。如今百姓崇尚天神,宁皇想要罢免神司一职不易。但若是有其他变故,只怕白君泽自身安危也难以保全。
与其等飒禁有所动作,自己防不胜防,还不如先下手为好。
白君泽很明确自己的想法:没有谋权篡位的心思。但是也不能叫皇室独善其身,毕竟这涉及到多方面权势的利益,白君泽不能冒险。
此次被废黜的世家子弟联名上书要求宁皇查明自己被刺杀的真相,确实是白君泽一手推波助澜的。百姓本不会参与这样的事情,但是若有人从中挑唆就会不同。世家之人也是,如今都是惊弓之鸟,哪里会强出头?白君泽只是将百姓群心激愤之事说与他们听,不管事情真假,为了自身利益他们也要表明立场的。
当然也有一些不为所动的,例如秋家,秋家便是丝毫没有行动。
花色推门进来后,见白君泽兀自出神轻声打断他道:“大人,该换药了。”
白君泽伤在左胸处,好在伤口不深。本来换药一事不用花色亲手动作,但是红秋与白君泽堵着气,不愿意见他。因此只能花色前来替白君泽换药。
说到红秋的婚事,白君泽醒后与红秋长谈一次。二人说的什么花色不知,但是过后红秋也没有像之前那般反抗,好似默认了一般。
只是依旧堵着气,让花色觉得好笑。
红秋的婚事,花色知道的不多,不予评价,但是这几日见到宴仕与红秋在一起的时候,大多都是宴仕殷勤备至。得如此夫婿,花色反倒觉得白君泽这般做法没有错。
白君泽也不知是长情还是薄情,红秋若是要一心系在白君泽身上……结果自是不言而喻。况且刚刚知晓红秋与白君泽二人还有兄妹名分,二人更是不可能。
红秋也不是执拗之人,这些天想来也是想明白了,与其落个伤心结局,不如还是以兄妹二人相处……至少情分还在。因此白君泽于她长谈之后才放的利索。
换好药后,花色行礼出去,被白君泽唤住,白君泽道:“你兄长此次治理水患有功,最多不出半月,宁皇定会召他回城。”
花色面上一喜,但是不清楚白君泽此话有何用意,因此没有开口。
白君泽道:“你们兄妹二人身份特殊,自是免不了非议。若是有难处,你便去求允画,他自会帮你。”
花色一惊,忙抬起头来,好似不确定地问:“秋允画?”
白君泽见花色这般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叹气了。解释道:“秋允画欠我一些人情,若是有难你去寻他,他自会佑你兄妹二人平安。”
花色见白君泽不像是说笑,点头应下道了声多谢。
哥哥回来后,自己定是要回去的,只是如今白君泽说这话……到让花色有些许恍惚。一时之间花色思绪翻飞,若是不留下,以后只怕没有机会接近白君泽了,大仇何以得报?若是留下……又哪里来的由头?(未完待续)。。。
………………………………
第四十七章 秋天熙来了
花色告退后一直心思不宁。回到屋子里拿着书半晌也翻动不了一页。最后干脆放下书本,在院子里走动。花色住的还是原来的院子。如今这“弄色”院内栽种着不少药草,也不知花色走后谁人种下的。
院中的药草繁杂不已,几乎没有什么规律,有时候同一种药草东边一簇西边一簇,也不知是不是故意为之。
如今正是春季,院子里放眼望去皆是细细的冒着绒芽的嫩色。让人看了有几分爱怜之意。
如今春色正好,花色看着这些花草出神却被人打断。来人是白君泽身旁的侍卫,花色虽不识得这人,但是侍卫的穿着基本无异。况且这神司府又岂是其他人能随意进出的?
来人对花色拱手道:“白府有人求见姑娘,是林家之人。姑娘可要去看看?”
花色心头一跳,问道:“可说是谁了?”
那人回道:“林莫林先生。”
林莫在神司府待过一段时间,花色对于侍卫这般称呼师父并没有异议,但是想到师父交代自己的任务,不免又头疼起来。但是又不好在侍卫面前表现出来,只好颔首道:“劳烦!”
侍卫得了花色的话下去备车,花色回屋换了一身衣服,便往外走去。
到了白府,林莫果然在那。看见花色过来拱手喊了声:“小姐。”
花色一如既往的神情淡漠,颔首回了句:“林师父。”
侍卫退去后,师徒二人皆是变了脸色。林莫于花色道:“今日唤你过来,想必你也是知道为何。”
花色面上看不出来什么。回林莫的话道:“花色知道。”回答后不等林莫问话,又道:“师父,您在宁国许久可曾知晓圣女是如何选定的?”
这种类似常识的问题林莫哪里会不知道?虽然不知道花色何意,但是还是如实回答了。花色颔首,又问:“不知道圣女在任几旬才会寻找下一位?”
林莫回道:“约二十年至三十年不等。”
花色点头。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而后又问:“中间可有换人的时候?”
林莫回道:“宁国开国至今还未有过此类事情发生,不仅宁国,先朝也是没有先例,你问这个做什么?”
花色本来是不想提的,但是知道林莫执拗的性子。只怕没有情报换取林莫的注意,只会让他做出更匪夷所思的事情来。相较于林莫此人做事的方式,花色更信得过白君泽。不管如何,能和哥哥不分伯仲的人,至今尚未有几人。
花色道:“前几日在宫中时候我见白芷身上的印记与我一样。但是她的印记明显是后天形成的。因此我才有一问。”
果然,林莫听了花色的话后沉思起来。二人半晌没有言语,沉默不语一会儿后林莫抬起头来问:“你这般说话可是有什么想法?”
花色颔首道:“您说若是林家有圣女出世,可是能帮到哥哥一些?”
林莫略一沉吟,虽说众世家心照不宣神职不得与世家扯上关系。但是如今林家被除名在前,宁皇废黜世家在后。这般即便花色晋升跃进神司府成为名副其实的圣女也算不得亵渎神明。
只是……如今宁国圣女是白芷,也不知道能有几分把握代替白芷。
不过,若是花色跻身成为圣女对于林家来说更多的是助益……因此林莫对于花色的话才百般斟酌。
有了想法林莫便会去做。因此也不与花色废话,直接道:“这件事白君泽可知道?”
花色回话道:“尚且不知。”
林莫这才点头,面上一片赞赏。嘱咐花色道:“这件事你暂且不要多说。等林兮之回来后再做打算。”
花色自是点头应下。应下后花色又说:“师父若是有计划便提前告知花色,如今哥哥还有月余便会回来。这件事也是可以着手做准备了。”
林莫听闻林兮之要回来了,面上的喜色与先前花色的如出一辙。但是也没有因此丧失理智,中肯地说:“这件事还是从长计议为好,你暂且不要轻举妄动。”说完得花色同意后便匆匆告辞。
此次毕竟的目标是神权,如今宁国的圣女是白芷。白芷贵为国母,又是白家嫡女。花色若是想要从她手上夺回称谓……只怕难的很!稍有不慎花色是要丢去性命的。想来林莫也是有自己的考量。
林莫没有再提白君泽一事,花色自是心下大安。白君泽向来心思缜密。替世家重新掌权一事暂且交于他最是安全。如今林家势单力薄,能借一份力最好!待慢慢步入正轨,哥哥才好步步为营。
林莫走后花色也趁轿回了神司府。神司府内也不知因为何事而嘈杂不已。花色本没有扎堆打探的心思,但是耐不住有人眼尖,换了一声“大夫”便追了过来。”
喊“大夫”二字的是童声,稚嫩的声音让花色生出几分爱意来。唤花色的是秋天熙,小家伙一身明晃晃的颜色,小大人似的冷着脸,见花色看过来背着手蹙眉,模样好不可爱。
花色听见他唤自己后停止步子,而后站在远处露出浅笑问道:“小公子有何吩咐?”
秋天熙向花色这边走来,身后一群神司府的侍女们都随着他移动视线,看着莫名多了几分好笑。
秋天熙到了花色面前站定道:“林大夫,天熙是来求医的。”
花色一愣,但是见小家伙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颔首问道:“不知是小公子身体不爽利还是……”
秋天熙背着手挺胸道:“是替我二叔请医!听闻林大夫医术了得,因此天熙特意过来叨扰。”
小大人一本正经的模样让后面的侍女们险些没有笑出声。好在这时候红秋路过,看见这边的情况几步走过来喝道:“杵在这里做什么?事情都做完了?”
侍女们好像都有些怕红秋,这才一窝蜂的散了去。
只余花色三人时候,秋天熙便没再那般傲气十足,虽说表情未变语气却松散了不少,对着红秋乖乖喊了声姨母,对着花色……依旧唤大夫。”
红秋好似很喜欢小家伙,抱起他问道:“小少爷今日怎么想起来神司府了?”
秋天熙将之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红秋了然,而后将人放下对小家伙道:“这个姨母帮不了你,你还是问姑娘吧?”说着指了指花色。
秋天熙一本正经道:“我本来就是来请林大夫的。”
较真的语气惹得红秋一噎,花色在一旁险些没有笑出声来。秋天熙确实走至花色跟前行礼道:“二叔腿疾发作,疼痛难忍,听闻林大夫师从天下第一名医,因此天熙特意过来求医。”
说话真真是一本正经,好不有趣。
花色难得被人夸奖的脸上一红,弯下腰去问:“你二叔如今在何处?”
秋天熙回道:“二叔去看……神司大人了。”
没等花色说话,红秋逗弄小家伙道:“你既然说是求医,自然是你二叔来找大夫,哪有大夫上赶着要为人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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