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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心不良,霸道总裁别太坏!-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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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两人男人达成一致后,她再多说什么似乎就显得有点矫情或者作了。
并没有去别的地方,就去了嵘城的“乐府”。
莫寰霆似乎跟“乐府”里的人很熟稔,他一进门就有专人将他们领到包厢中。待落座后,向豌看着包厢内的装潢便不自觉地嘴角上扬,心想,难怪他会带他们来乐府了,这里古色古香的,他今天穿成这样,还确实合适。
至少不会显得那么异样!
点餐的时候,因为有女士在,自然是女士优先,但是向豌考虑到某人挑食的厉害,怕自己点的菜色不合他的口味,又考到了这种明面上的场合,他肯定要显出绅士的优雅来,所以将点菜这种任务就直接交给服务员了。
直接丢下一句,“选几样招牌菜上来就行。”
就这么简单的将这件事完成了。
向豌居中,莫寰霆与隋阳分别是落座在她的两侧。
若是两人与她的距离,那应该是隋阳与她更为靠近一点。
而莫寰霆所座的位置,与其说是她的身边,倒不如说是她和隋阳的正前方,只要她抬眸,便会撞入一双讳莫如深的浅灰色瞳眸内。
索性也就不抬了,喝她的茶吧!
再说隋阳,整个新年的假期还未过半,他怎会这么早就离家来到了嵘城,说是玩,其实向豌是不怎么相信的。
良久后,包厢的门被人推开,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布菜。
布完菜后,服务员就像是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
向豌瞧着满桌的菜色,心下一紧,这简直就是七八个人的份量,他们明明就只有三个人。看来,还真的不能让服务员点,这一点简直就是成了洋葱头,不宰白不宰。
对于向豌的喜好,隋阳是了如指掌,比如眼前的宫保鸡丁,再比如色香味俱全的掌中宝,再比如鲜嫩的牛排,以及猕猴桃跟芒果混搭的沙拉等,这些都是向豌比较偏爱的食物。
在两年多的时间里,他与她吃饭的时间很多,基本上每天都会有一次,这么一计算下来,少说也有个两百多次。
两百多次,足以培养出一些默契来。
那就是他有习惯会给她夹菜。
用还未用过的筷子夹起各种菜色到她的碗里,隋阳将这事做的得心应手reads;。
对于向豌而言,隋阳这样的举动其实就是比较绅士的行为,自然她也不会拒绝,她不挑食,他夹什么,她就吃什么。
半晌后,她侧眸看向身边的隋阳,见他的碗里空空如也,“你怎么不吃,是不饿,还是菜色不合口味?”
怎么到头来是她一直在吃,一直在吃。
对于她这样的关心,隋阳的内心深处显得很满足。
其实对她来说,跟他相处应该要比跟他相处显得更为自然吧!
不然,她不会故意对他视而不见!
隋阳笑了笑回答道:“你知道我吃的一向不怎么多,况且你的吃相也确实有碍瞻观,你最好收敛点,不然我怕我今晚要饿肚子了。”
“以前也没见你嫌弃我的吃相,今儿怎么倒是埋汰起我来了,你爱吃不吃!”
“老妖。”隋阳突然唤道。
“嗯?”
“你一直想要买的那种耳钉,我找到了,确切的讲是我一个朋友找到了,你要吗?”
“真的吗?”向豌喜出望外,“要啊,当然要!多少钱?我给你――”
“不――”
隋阳刚想回答,就听见玻璃碎裂的声音,两人一起循声看过去,就只见莫寰霆右手将桌上的玻璃杯捏碎在手里。
很快,有鲜血流出。
他抬眸笑,“这些玻璃杯真是不牢,一碰就碎。你们慢吃,我出去问服务员要个创口贴。”
见他起身,向豌亦是本能地想要跟出去。
她见他流血,脑子就瞬间炸了,可是在炸的同时,她又想到了他说的话,“向豌,不要对我太好,我怕你以后会后悔――”
就这样,已经站起的身子再次坐回到原位。
她故意无视于桌上的微微血迹以及玻璃渣子,将一大块的牛排吞进嘴里,似乎只有这样她才可以转移注意力。
向豌如此大的反应,隋阳又岂会看不出来,他的心瞬间一沉,状似无意地问道:“你和你丈夫怎么样了?”
嘴里咀嚼着牛排,向豌挤出两个字,“分居。”
隋阳又问道:“前段时间爆出的新闻是真的吗?”
闻言,向豌一顿,转首看向了隋阳,快速地咽下嘴里的食物,她反问道:“你怎么也会知道?难道江城的人也关心嵘城这边的八卦?”
“嗯。”隋阳是不会告诉她,他是故意留意。
见她又不出声,便再次问道:“你丈夫很爱那个女人吗?”
“嗯。”
“有多爱?”
“灵魂伴侣,她生的孩子也就是他的孩子,两人有一只共同的宠物,他在俄罗斯给他们建了个养老的地方――”
这些,都是他亲自告诉她的,她觉得应该也是他们相爱的依据吧!
听到这种完全纯真的话语,隋阳实在是憋不住的笑出了声,他边笑边问:“这些就是你觉得爱的标准?”
向豌完全不懂他为何要笑,这明明就是一个极其严肃的问题,她眼下是一个弃妇,他作为弃妇很要好的朋友,这样的态度实在是不可取reads;。
“隋炀帝,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有什么好笑?”
“老妖,我只是觉得你说的这种爱太狭隘了,在我看来这种就是表面戏而已!”隋阳觉得自己刚才不会看错,那玻璃杯是被他生生捏碎,就在他说耳钉的时候。
这种强烈的情绪连他一个男人都感受得到,可是他身边的女人却还是一头雾水。
这时,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是莫寰霆推门而入,他右手已经清理好,并且掌心的伤痕已经消毒过,贴上了创口贴。
他闷不作声,进来后就直接坐到了属于他的位置上,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的沉闷,完全的低气压。
这样,连带向豌跟隋阳亦是话不再多说。
在简单用过晚饭后,将隋阳送到了下榻的酒店,莫寰霆开车送向豌去向家。
车上。
向豌时不时的瞟向他的右手,最后还是绷不住,“你的手,没事吧?”
“没事,死不了!”
“……”
这样的语气分明就是带着怨怼的情绪,向豌完全不明白他在生什么气,好像也没什么让他生气的地方――
“莫寰霆,你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冲?”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手伤了而已,确实是死不了!”
“……”
向豌瞬间理解了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深刻含义,她眼神一闪,道:“停车!我要下车――”
灯一打,手一转,漂亮的靠边停车。
随即,向豌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用手去开车门,发现被锁着,根本打不开,莹亮的眸子侧眸看向了男人,“开门!”
男人却好像是未听见她的话,仅是将靠着他的车窗半降,抽出一根雪茄来,在漆黑的夜色里,点燃。
此时他的脑子里一直回荡着,隋阳给她夹菜的画面,那个画面太过和谐,和谐到足以刺痛人。
他说:“看上去你跟他相处的很好。”
是他们之间从未有过的好!
“他是我学长,在学校一直很照顾我。”这是向豌的实话。
随即,莫寰霆又道:“他夹菜给你,你似乎觉得理所当然。”
“我没觉得理所当然。”
“他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向豌心间一颤,侧眸看过去:“莫寰霆,你到底在别扭什么?”
“我这样的反应还不够清楚吗?我的妻子喜欢吃什么我不知道,可是别的男人却清楚明白,你说我在别扭什么――”
…本章完结…
………………………………
236:银白的利刃刺入他的骨血中
这样的话语,向豌其实并不陌生,似乎之前他亦是说过,只是在她信过之后,接踵而来的就是一盆彻骨从头浇到脚的冷水。
他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她已然不在乎。
特别是关乎到感情那一块,即便她有丁点心悸,亦会逼迫自己不要在意。
就当是玩笑话,她听听也就过了。
所以,他此时说的话,她好似没听到,凝眸,再次催促道:“开门,我要下车。”
她的冷静亦是让莫寰霆犹如当头棒喝般,他浑然一怔,连自己都难以置信他刚才说的那些话,简直就是稚嫩到了极致,十七八岁的小子正在跟谁争风吃醋。
却是从未有过的认真,较之以往从未有过的认真。
好在,她似乎未当真。
是了!或许她再也不会当真,再也不会!这个,正是他要的结果,这样再好不过。
依言松开了锁,放她下车。只是在她毅然要下去时,他又控制不住的伸手将她的手腕拽住,这样的动作缠绵到了内心深处,他根本就抗拒不了,他见她的眼神满是疑惑与沉寂,随即便莞尔一笑,却又疏离到了极致,“我送你进去。”
――我送你进去,在你将我恨到骨子里时,我再多看你几眼!
向豌眸光触及那只紧紧拽住她的大手,张了张唇,眸底微微浮动,半晌后道:“我可以自己进去,看园子的张大伯也会在,他会给我开――”
莫寰霆直接出言打断她,“张大伯是张大伯,我是我!”
“你什么意思?”向豌漆黑的眼眸在听到这话时衍生出一道温柔来,“莫寰霆,不要再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也不要再说一些会让人误会的话。那次,你跟我已经说的很明白。”
“好!我不说。”莫寰霆入鬓的狭长剑眉微微松动,“我再也不会说那些话,我送你进去只是出于这是作为男人该做的事。”
向豌即便用极度的冷漠伪装自己,可是心脏处以及眼底却是柔软,她将头撇到一边去,“那你先松手。”
什么时候嵘城莫先生会如此听话,似乎一言一行皆被此时沉静非常的妙龄女子牵动着。
两人先后下车,向家老宅较之莫家的宅邸更为现代化一点,它修建于民国时期,倒是巧合了,映衬了他今天的长袍打扮。
向家已经许久未有人居住,走进院落的时候,只有一盏昏黄路灯亮在那里,就在路灯的下面是一棵高大的参天大树,此时因为季节的关系亦是凋零。
晚上,有北风呼啸而过。
在听到风儿擦过耳边的声音时,亦是能听见那古老的秋千发出铁锈互相摩擦的声音reads;。
这里有太多的回忆,特别是那个跟向豌年纪相仿的秋千。
伸出手,指腹顺着铁链摩擦过去,不怕脏,哪里会脏?这可是她爷爷亲自给她弄的呢――
她不舍地眸光映照进男人浅灰色的瞳孔里,连他这个没有童年的人似乎都被感染,他牵动嘴角,“想坐吗?”
对过往太过沉浸的向豌并未听清楚,“什么?”
“想坐吗?”他再次出声道。
向豌笑了笑,抬眸看着秋千的顶端,“没人帮我推了,爸爸妈妈,爷爷都不在了――”
“我帮你推。”
莫寰霆直接道出了四个字,眼神真挚无波,并未有任何隐晦的东西,纯澈的就像是黑夜中的皎月。
开始,向豌以为他是玩笑话,或者是她内心深处是排斥他这种接触的,因为她怕自己好不容易收敛的感情会因他偶尔的温柔而再次爆发出来。
可是,他的眼神太过让人难以自抑,更像是蛊毒般嗜人心魄――
不出意外,就好像本该如此,她应声:“好!”
她穿着简单并非是裙装,帅气的一跨便坐了上去,亦未去管那许久未坐是否有灰尘,此时她亦是忘记他是一个重度的洁癖症患者,等她想起来时,他跟她一样的不顾忌,已在检查秋千是否牢固。
还随口说了句,“你那么能吃,可不要还没荡起来,秋千就被你坐毁了。”
“……”什么意思,这是在嫌她胖吗?
这时,他已经检查完来到她的身后,伸出手搭在她的肩处,微微用力直接将她推了出去。
这一推,让向豌想起了小时候的许多回忆。
爸爸妈妈,爷爷――
之后,她感觉到他的力道越来越大,她也被他越推越高,好似就要被他推到了天上去。
又好像再高点,她就能摘到天上的星斗一般。
瞬间,她的笑声响彻了一片,渲染了整个院落,就跟铃铛发出的清脆声音般好听!
“谁在外面?”
一道喝斥声从屋里传来!
向豌吓得直接从秋千上往下跌落,她想完蛋了,今天肯定是要跌个狗啃泥,闭眼,静等脸部跟地面的猛烈撞击。
然,未料到会跌落进一个厚实的怀抱里。
睁眼,向豌就瞧见他笑睨着她,他好似戏言般的说:“这是你家,你怕什么,还是你在心虚什么?”
心虚?
她哪里有心虚?
好吧!她承认就在瞬间,她确实有点心虚,感觉两个未成年正在偷偷约会,然后被大人抓了个正着的感觉。
这种感觉太过莫名其妙,可是却也极端符合此时的他们――
那道声音的来源并非是别人,而是一直在给向家看家的张大伯reads;。
张大伯在看见院落中的人,便喜出望外,拿在手里的棒子直接向旁一扔,跑过去。
见张大伯跑过来,向豌忙挣扎着从莫寰霆的怀里出来。
“小姐,您回来啦!刚才我还以为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呢,没想到是您回来了――”张大伯作为向家的家仆自然是忠心耿耿,在看见自家小姐身边的男人时,便立刻换上了一种审视的态度来。
“小姐,这位是――?”
张大伯常年在向家老宅,作为一个最为下等的家仆有些事他并不清楚,有些人他更是不认识。
向豌迟钝了半晌,最后就给出两字,“朋友。”
这两字莫寰霆听到耳里却是格外的不喜欢,但是他并未表现出来,反而俊颜上的笑容越来越多。
向豌此时觉得莫名尴尬的很,随即转身对莫寰霆道:“谢谢你送我回来,早点回去休息吧!清洗清洗――”他那么爱干净,昨儿个两人一直跪在祠堂内,自然是并未梳洗,而后回了老宅只匆匆吃过晚饭就回来了,幸亏眼下是冬季,若是夏季的话说不定两人已经浑身发臭。
他声线沉然,“嗯,好!”
随即,他又朝着向豌身后的张大伯点了点头,道:“劳烦您了。”
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称呼,让向豌跟张大伯皆是惊讶。
却是那般的尊敬!
可是,向豌却是不肯,更是不愿意去深思他话里的另外一层含义,因为她怕自己一旦辨识出来后,又会对他流连忘返,不舍!
所以,就当不懂,装傻不懂!
在他转身离去后,张大伯抓了抓头,像是有点不确定,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小姐,那位先生的意思是让我好好照顾您吗?”
不想,终有人道出了这其中的玄妙来!
劳烦您了!
请您好好照顾她――
是谁的眼眶瞬间被烫红,却又倔强的将头撇到一旁去。
透过朦胧的视线,看向了仍是在不断晃荡的秋千上。
*
莫寰霆回到行馆已然不早,似乎艾管家与下人都睡下了,既然已经睡下,他就不好再打扰。
悄无声息的来到自己的房间,他满身的疲惫感,可是想起她在秋千上笑着的样子似乎心脏处便不再那么空荡。
原以为,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不会去真正爱上一个人,不会对任何人动情,孤独晦暗终会是他的归属,谁又能想到她会出现――
走进浴室将自己洗漱干净,出来后便去卧房的吧台处倒了一杯烈酒,像如此的夜色,似乎用酒精来麻醉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伏特加,酒烈!
三杯下去,莫寰霆便觉得有睡意涌上。
正当他准备入睡时,他的身后便晃出一个身影来,他听到响动猝然转身之际,那银白的利刃便刺入了他的骨血中――
…本章完结…
………………………………
237:你最爱的君彦就是我杀死的
血直接喷洒了出来,溅到了行凶者身上去,蓬乱的头发,惊恐的眼神,可是她拿着利刃的手却是更加用力了几分,没有迟疑更是让它刺入几分。
她看那张与那人有着极其相似的俊颜上流露出了痛苦,她便开始张狂地笑了,这么多年一直被幽禁在高塔里,不允许跟外人接触,语言早就不清,可是此时却是说出了一句连贯的话来:“我要你死啊,你为什么不死?为什么死的是君彦,而不是你,你早该死了!对,在我怀你的时候你就该死了,我不该生下你的,是我不该——”
说话间,那利刃再次入了皮肉,更深层的是进骨血中。
鲜血将纯黑的睡衣染成了诡异的颜色,莫寰霆的整张脸越来越苍白,他明明可以不花费吹灰之力的将利刃拔出来,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反而伸出手握住了她冰凉而满是污秽的手,道:“再用力点,我也确实该死!我这样活着,有时候真的不如死了来得痛快。对!你的丈夫,你最爱的君彦就是我杀死的——”
“啊!”女人发出凄厉的叫喊声,似乎比鬼哭狼嚎般更为可怖阴森。
就是这样一道声音惊醒了早已睡下的艾管家,以及那些佣人们。各种繁杂匆忙的脚步声,最后都汇集到了一个房间门口,除了艾管家外没人敢去开这道门。
旁人不清楚这个行馆的由来,艾管家却是清楚得很,那个声音他更是听得清楚,伸出手连忙打开了卧房的门,在看见里面的景象后,他瞬间呆愣在那里。
果然——
“都给我走!”
艾管家凝眸看着房间内正在上演的一幕,便朝着身后的那些佣人低吼道reads;。
瞬间,身后的佣人便散去,他们虽然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却并未敢抬眼看过去,没有理由,只是因为不敢,或许更多的是知晓在这种体面的大家族里总有忌讳的事情,这种事情多半是不喜被外人臆想的,所以不知比知好。
“痛苦吗?难受吗?”莫寰霆看着眼前这张早已不再年轻的容颜,他费力的伸出手想要去触摸她,就像小时候一样,“想不想听细节?”
女人看上去似乎已经神志不清,又好像似乎清醒得很,她将眼睛瞪大到极致。
“那次攀岩出了点意外,在攀到一半的时候绳索断了,他掉了下去,距离我有五六十米的距离。你知道的,他有个习惯从来不喜欢攀岩小山坡,他喜欢的是高山峻岭,那一次也是一样。”莫寰霆说着,满是妖惑的脸上流露出了凄楚感,“我的上方,绳索也已经出现了断裂的痕迹,也就是说根本支撑不了两个人的重量,要不都摔下去摔死,要不就两个人活一个……”
还未等莫寰霆说完,女人就再次做出了疯狂的行为,她用力拔出了利刃来,再次用力扎下去,与此同时,她面容冰寒道:“所以你割断了绳索杀了他,是你为了能苟活杀了他,就是你!”
“是!就是我!”他早就被逼入了绝望的尽头,此时倒是解脱一般,“就是我!”
“啊——”
艾管家眼见形势不对,连忙冲进了房间内,他素来严谨,不会多说一句话,可是此时此刻却是立刻出声道:“夫人!您不要误会,意外是事实,割断绳索是事实。但,那是老爷自愿的啊,您想想老爷对先生的感情,在那种境况下,他怎么可能会先想到自己,那时他只想要先生活啊!”
“先生跟老爷的感情一直很好,说是亲生父子都不为过。当时先生才是十几岁的年纪,就要被逼迫做出那样的事情,您为什么不能想想呢!不如如何,先生可是您的亲生骨肉——”
莫寰霆似乎再也支撑不下去,下一刻或许就会直接昏厥过去,可是他的眼神仍是阴蛰着,狠狠瞪向了艾管家,“闭嘴!”
旁人不清楚,许多人都不清楚,即便是莫老夫人都是不清楚,但是他却一直看得明白,真的是不忍心,“先生!您又是何苦?”
莫寰霆却依旧坚持,“不管理由是什么,人确实是我杀的,是我割断了绳索,两个只能活一个,我活着,而他死了!这就是事实,不可辩驳的事实——”
“……先生!”艾管家呢喃出口。
此时,女人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她开始浑身发颤,手已经完全握不住利刃,最后眼一翻,直接向后倒去,重重的跌到了地板上。
她这样一跌,疼的又何止是她一个人,更加疼痛的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
莫寰霆不管自己因为失血过多即将休克状态,命令艾管家去唤医生过来。
在艾管家跑出房间去叫医生时,莫寰霆已经将自己身上的利器拔出来,血亦是顺着往下淌,他却是不管不顾,像是没看见一般,蹲身,不嫌弃她的满身污秽,将她搂入自己怀里。
只有如此时候,她才会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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