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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小子手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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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攸说道:“卑职斗胆问一句,是周小草功夫厉害,还是您的护卫功夫厉害?”

    小王爷眼眸一凝,说道:“你怀疑这是他事先串通了女刺客?”

    小王爷也不是傻子,当时的情况电影一般在脑海中回放,就已经发现了问题。那四个护卫都非是女刺客的一合之敌,儿周小草的出现,却能够使女刺客折身而退,这周小草莫非还是佛门高手,单靠慈悲佛法就能吓退刺客?

    兰校尉说道:“而且,卑职还认为,周小草当时所吟的那首诗,说不定就是他们之间的切口。您难道忘记了?就是听到了周小草的这首诗,女刺客才毅然离去。”

    小王爷转身坐在椅子里,冷声说道:“继续说下去!”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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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中举之后二

    兰攸理了理思绪,说道:“小王爷,卑职认为,这一切都是周小草在背后搞的鬼。不管他的真实目的是为了更好地接近小王爷,让小王爷对他感恩戴德也好;或者是别有用心,企图加害于小王爷也罢。总之,这个人,包藏祸心啊,小王爷!”

    小王爷从椅子上站起来,背着手走到窗户前,望着午后那泛着金边的ri头,挂在树枝上,不知道是树枝点缀了太阳的美丽,还是挡住了太阳的金光。

    “呼——”

    长出了一口气之后,小王爷转身对着兰攸。兰攸认为,小王爷已经被他深深打动了。

    哼,这就好!

    这样一来,不但今天小王爷大丢面子的事情一笔勾销,还能赚取小王爷ri后的信任。我来啦,恭亲王府!至于那个知府大人谢炳洲,那已经是过眼烟云了。我,兰攸,从今往后,就将是王府的亲随了,不必再在你谢炳洲的yin威下苟且偷生了。

    腿!一条腿猛然撞了过来!

    “嗷——”

    兰校尉捂住剧痛的胸口,不可思议的目光盯着小王爷,心中充满了无数的问号。

    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小王爷开口道:“兰攸是吧?你知道吗,你这个挑拨离间的手段很差劲,真的相当的不高明。想知道你的问题出在哪里了吗?第一,今天那个女刺客的功夫你也见到了,你认为这样的高手,会甘心受一个商人之家的上门女婿指使吗?第二,你说周小草刻意接近我,他是在图什么?他又能得到什么?第三,我怎么想怎么觉得你才是那个刻意接近我的人!”

    “我。。。。。。”

    兰攸口中发苦,也许还有血液的咸涩吧:“小王爷,我真的。。。。。。”

    小王爷转过身去:“你给我滚,立刻滚出去!我不想在看见你的脸,永远!”

    兰攸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小王爷的屋子里出去的,出去的路上,有没有人和自己打招呼,也不记得走出知府大门的时候,那两个衙役说过自己什么话。湣穑约撼雒诺氖焙虬砹艘货樱灾劣诙钔飞现琢艘淮罂椋缓孟瘢约旱纳肀呃戳肆礁鲂⊥担约旱那吡恕S趾孟瘛!!!!!�

    周小草!

    一个鲜活的面容呈现在他的脑海里。

    周小草那坏坏的笑容,以及那小人得志的模样,都深深刺激了兰攸的内心。

    他要报复,他要狠狠地报复!

    他的眼前是一个院子,推开门,径直闯入了民宅。院子里没人,他就直直的走向了内屋。一把揪起正在姨太太肚皮上辛勤耕耘的男人,冷着声音问道:“周小草的家在哪里?”

    一直以来,都是兰攸安排人盯梢周小草,他自己反倒是不知道冯府在哪儿。

    姨太太吓得双手捂着胸口,然后觉得还有更重要的地方没有捂到,又转向了下身;然后觉得下身好歹还有毛盖着,还是上面比较重要。犹豫之下,终于让她想起了一个好主意——一下子钻进了被窝。啊哈哈,搞定了!

    说到这里,九十年代的时候,有一种说法。说是三个女孩,一个中国的,一个美国的,一个ri本的。同时站在大风里,双手捂着帽子不让帽子刮跑的是美国女孩;双手死命捂着裙子不让光泄露的是ri本女孩;而一手捂着裙子,一手捂着帽子的,那一定就是中国女孩。

    那男的还算比较镇定,见到兰攸穿着打扮比较光鲜,知道也不是个寻常人家的人,于是下意识的指了指方向:“在那个位置。”

    “谢谢。”

    兰校尉放开了一直抓住的男人的脖子,男人回道:“不客气。。。。。。嗯?”

    兰攸失魂落魄的走出了院子,男人瞧了瞧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的姨太太,说道:“他走了,我们继续。。。。。。”

    兰攸终于还是站在了冯府的门前。

    不,现在应该是叫做沧州周府了。

    兰攸站在门前,斜视着朱红se的大门,一双死鱼眼犹如井底的白肚子青蛙一般高高鼓起,满脸的痛恨之se。

    是他,就是这里的上门女婿周小草,使得自己的如意算盘落了空!他有什么好?惹得知府大人的千金谢秋雁青眼相加;惹得小王爷为了他,竟然将自己赶了出去!

    “兀那厮,你杵在这儿何事?”

    守门的老张吹胡子瞪眼,自从家里的少爷高中举人之后,连他也觉得脸上倍儿有面子,这时候说起话来,更是中气十足,声音洪亮。

    兰攸抬起头,血红的眼睛大放异彩:“我要。。。杀了周小草!”

    老张大惊,随即大声骂道:“放你娘的狗臭屁!”

    冲上来就要和兰攸动手。可是老张本就是个门子,哪里是行伍出身的兰攸的对手?只两个回合,就被已经红了眼的兰攸给掼到了地上,蜷缩在那里直喊疼。

    剩下的一个守门的一见这情况,吓得赶紧往院子里跑。一边跑还一边大喊道:“少爷,少爷不好了,有人要来杀你呀!”

    周小草还没有出来,冯玉兰已经领着两个丫鬟跑了出来。冯玉兰手里提着雪片也似的大刀,杀气腾腾的奔了出来:“谁?是谁敢来这里撒野,莫非不知道我冯玉兰的名头?”

    兰攸势如破竹,一路歪着脑袋,直杀向内院来,正好遇上冯玉兰。

    冯玉兰大刀一挥:“别过来呀,我可是有刀!”

    冲上来的兰攸一掌拍飞了冯玉兰手中的大刀,直愣愣的往前冲。冯玉兰和两个丫头吓得花容失se,陆小凤颤抖着双腿,站在前方,两条腿在不断地打着摆:“站。。。站住!我可。。。饶不了你!”

    兰攸变掌为爪,伸手向着陆小凤抓来。

    恰在此时,一道白影从天而降,伴随着一声娇叱,就在大家一眨眼的功夫,兰攸的身子忽然就矮了小半截。

    一个头颅,一个大好头颅滚落在地上,洒下一溜儿血痕。

    兰攸的身子还保持着抓向陆小凤的礀势,那只手一直抓到陆小凤的脖子上,死死地攥住。这只手的主人已经不在了,没有人给它继续发号施令,它就保持着那样的礀势,一动不动。

    兰攸的尸体和陆小凤的身体之间,就靠着这一条手臂支撑着,兰攸的脖子上还在不断往外汩汩地冒着热血。

    周小草终于是出来了,可是他看到的却是这样的一幅情形。

    “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看着一脸傲然立在那里的严琦霞,周小草觉得很是受伤。你说,这家伙死在我的家里,你让我怎么和官府去说啊?谢炳洲要是给我判个杀人罪,那可就全完了!

    严琦霞矗立在当场,俊美的容颜上依旧蒙着那条白se纱巾:“他要来杀你,我自然帮你杀了他。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静。可怕的静。

    这几句话,代表着什么,周小草明白,冯玉兰也明白,在场的众人都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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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中举之后三

    周小草都对她无语了:“你。。。你可知道,你这样做,会陷我于何种境地?先不说官府会对这个人死在我家中会做何感想,单就是你这么一个人出现在这里,还和女刺客打扮得一模一样,我该作何解释?”

    严琦霞低下了头,轻轻说道:“对不起,我只是想要帮你。这个人口口声声说是要来杀你,我一时激动,就。。。。。。”

    面对这样知错就改的好女孩子,他周小草还能多说些什么呢?只好安慰道:“算了,事情已经这样了。而且,你也不能等到他杀了我,成了既定事实之后,再杀了他帮我报仇啊。”

    严琦霞默默地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瓶子,打开口,往兰攸的身上洒了一些土黄se的粉末。片刻之后,兰攸的身上开始泛起白沫,也冒起了青烟。就在大家肉眼可见的速度之下,兰攸的身体渐渐地化成了一滩黄水儿。

    一股子恶臭散发出来,所有人都捂住了口鼻。

    严琦霞说道:“现在好了,这个人彻底从世上消失,官府不会再查到这里了。”

    周小草指一指周围的人:“这里可是有好几双眼睛看着呢,你这样掩耳盗铃的行为是没有用的。”

    严琦霞小巧的鼻翼耸动了一下,淡淡地说道:“那有何难?谁要是敢说出去,这些粉末就撒到他的身上。”

    原来,在严琦霞的心里,这里也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周小草。别的人?对不起,我没有看见;即便是看见了,我也会当做是死人。

    从小就被师门当做一个潜力股的刺客来进行培养,在严琦霞的心中,别人的死活都只是在自己的一念之间,她根本不会去想别人会怎么看,会怎么想。她只是知道,自己在乎的人,就要拼命保护;无关紧要的人,只有会动和不会动两种状态。

    周小草暗暗摇头,说道:“你放心,这里的人都是自己人,他们是不会将今天的事情泄露出去的——包括你来过的事情。”

    陆小凤、银杏儿和蔻儿都是猛点头,表示绝对不会泄露出去。废话,就算不是为了少爷的厚爱,那还有这位死神在一旁呢。真要是将那瓶子里的东西洒在自己身上,那就。。。那就没了命啦!

    冯玉兰跑到一边吐了一个痛快之后,拐了回来。说实在的,虽然在见到尸首分离的时候强行忍住了呕吐的yu望,可是在看到兰攸的尸身化作一滩黄水儿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吐了。

    努力使自己憋出一个不像微笑的笑容之后,冯玉兰说道:“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进屋说吧。”

    周小草赶紧介绍道:“这个是贱内。”

    严琦霞来到冯玉兰身边福了一福,说道:“大姐!”

    冯玉兰连连说道:“这我可当不起,你应该比我还大吧?”

    严琦霞严肃的说道:“先来为大,后来为小,这是不可乱了的。”

    冯玉兰皱了皱眉头,心说这都什么呀,还分先来后到的?

    没等她再进行深一步的思考,周小草赶紧插嘴道:“这两个。。。嗯,也是我房里的人。”

    严琦霞同样来到银杏儿和蔻儿的身边,行礼道:“二姐姐,三姐姐!”

    这下子听明白了。这要是再听不明白,冯玉兰就得为自己的智商捉急了。

    眼看冯玉兰这个大夫人有发飙的苗头,周小草赶紧拽住她往屋里走:“屋里说,屋里说!”

    。。。。。。

    夕阳,恋恋不舍地挂在低矮的树枝上,带着不甘心的想法,被命运之手催着、拖拽着,往地平线下方坠去。

    小王爷站在窗边,看着夕阳,已经有好一会儿了。

    门响了,一个知府衙门的下人轻声问道:“小王爷,我家大人请您用晚膳了。”

    小王爷点点头:“好的,我马上就去。”

    下人行了个礼,退了出去。小王爷脸上的表情有了一丝波动,心中泛起串串的涟漪。

    周小草,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为何我总是看不透你?

    不可否认,兰攸的那番话,还是深深触动了小王爷的心。他年龄是小,可不代表他笨。相反,王府出身的他,很是聪明。兰攸的那番话虽说挑拨离间的意味很明显,可是也给他带来了思考。那就是,这个周小草,他究竟是不是刻意接近自己的?

    仔细将自己与他相识以来的件件事情回放一遍,从参加北方商业联合会,偶然在门口遇到出糗的周小草,到跟着他去西门柳家中,气跑万老夫子,收下西门庆,再到今天的秋游诗话会。想了一圈,还是觉察不出来到底哪里有什么差池。这个周小草,湣鹗呛鋈凰娣缍矗智娜凰娣缍ィ怕伊擞稳说拿危约喝春廖薏炀酢�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可是,兰攸说的也不是没有任何的道理。今天的女刺客,怎么看怎么像是和周小草认识的样子。这个且不提,那个谢秋雁,肯定和周小草的关系不一般。君子不夺人之美,周小草,你若是真的将谢秋雁从我的手中抢走,你,还是君子吗?

    脑子里一团乱麻,毫无头绪。干脆不想,小王爷慢慢走向了吃饭的大厅。在那里,谢炳洲和一干府里的大小官员都静候小王爷的到来。所有人都在站着,唯独有两个女子,坐在那里。一个年纪小一些的女子面容清秀,做丫鬟打扮,手中舀着一把横笛。而另一名少女,一身白衣,身材曼妙,只是面上蒙着一面白se的纱巾,看不清他的面容。这个女子坐在一把古琴旁边,手上则是戴着指套,想必是为了弹琴之用。

    看到小王爷走过来,谢炳洲带头迎出了门,一边拱手行礼,一边哈哈笑道:“小王爷驾临,沧州知府谢炳洲,带领沧州群僚,恭迎小王爷的到来!”

    小王爷手一挥:“行了,我还没有正式封王,这些虚礼就算了吧。”

    古时候的行礼,可不是随便的。像是拱手礼,这是书人专有的权利,可不能随便用。而且,拱手的时候,手是露出来的,还是拢在宽大的袖子里的,那都是有讲究的。至于一般常见的抱拳礼,必是左手成掌,在上;右手在下,成拳。古人认为,左手为ri,右手为月,ri当然是在月上面的。要是你右手成掌在左手上面,那就跟对人说“我草你妈”是一个xing质的。

    小王爷发话了,大家也就照做,按照尊卑入席。《易经·系词传》有云:“天尊地卑,乾坤定矣。卑高以陈,贵贱位矣。动静有常,刚柔断矣。方以类聚,物以群分,吉凶生矣。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变化见矣。是故刚柔相摩,八卦相荡,鼓之以雷霆,润之以风雨;ri月运行,一寒一暑。”可见,尊卑思想是长存于中国人民心中的。

    坐定之后,谢炳洲拍了拍手掌,两个美女开始演奏起乐器来了。古琴为主,辅以横笛,纷杂中带有些许清越,实在是享受。

    一个官员说道:“小妞儿,别光奏乐呀,唱一曲!”

    琴声一滞,蒙面纱的美女张口唱道:“一帆一桨一渔舟,一个渔翁一钓钩;一俯一仰一顿笑,一江明月一江秋。”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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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沈娇娘也不简单

    小王爷楞了一下,然后哈哈笑道:“看,这首诗小王上午才吟出这首诗,没想到这么快就已经传遍了整个沧州的伶人馆了。”

    谢炳洲等赶紧一连声的夸赞:“小王爷文采出众,才高八斗,是我等读书人之楷模啊!”

    这句话倒是丝毫没有做作,因为人家小王爷的这首诗的确是很好的,他们是做不出来的。尤其是那几个一字,更是如同书圣王羲之所书《兰亭序》,当中十九个之字,无一重复,这是何等的玄妙?

    小王爷满饮一杯酒,众人陪饮一杯,小王爷高兴得满脸通红,心里有些发虚地说道:“一时之间偶得,呵呵,偶得。”

    一个官员拊掌大笑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好,好一个偶得啊!只是我等水平有限,不像小王爷这等高才,厚积薄发,方能有这等偶得之佳作传世啊。也使我等一饱耳福,沧州之福,圣上之福,天下之福啊!”

    这时候那个青涩的吹笛子小丫头撇着嘴说道:“一群大老爷们儿,也不嫌害羞,这明明是人家周小草所作的诗句,什么时候成了小王爷的了?剽窃起来倒是毫不脸红啊。”

    白衣蒙面女子连忙说道:“青娥,还不快住口!”

    一个官员看到小王爷面色不善,立刻站起来说道:“青楼里出来的无知小丫头,这首诗明明是小王爷今日秋游诗话会吟出来,挤压全场的佳作,跟那周小草有何干系?”

    青娥梗着脖子说道:“这首诗明明是半个月前,周小草去找我家姑娘时候所作!当时作有两首诗,昨日里有一个自称是知府衙门校尉的人,说是要为沧州的才子们出一本诗集,我家小姐这才将这两首诗献了出去,还说好是署名周小草所作。这一转眼,就成了小王爷的了?小王爷身份高贵,难道也学那文坛大盗不成?”

    说起文坛大盗,就不得不提到宋朝的钱惟演,就是号称流氓文人的家伙,听到晏殊有一首词,其中两句是“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觉得很好听,就找到晏殊,说想把这两句据为己有。当时,他是宰相,晏殊只是个小京官,他想着晏殊肯定会答应的。可是他太小看了宋朝文人的骨气了,晏殊就是不从。后来,他就找了个由头,将晏殊差点折磨死。

    当然,我们的小王爷是不会学钱惟演的,更不会折磨死周小草。至少现在不会。但是以后嘛,那就不好说了。

    没有错,这蒙面的白衣女子就是沈娇娘了。沈娇娘说道:“青娥,再乱说话,看我不割了你的舌头!”

    然后又对小王爷说道:“婢子丫头不晓事,随口乱讲,还请小王爷不要怪罪。”

    小王爷这时候已经知道了这两首诗的真实出处了,不由得心中恨上了周小草。你说你这个家伙,还真是不够朋友!既然能做出来此等好诗,何不早早儿的献将出来,给本王弄上个七八十百十首的备用。敢情他还以为周小草这是批量生产的。可就算是批量生产,那也是周小草盗用别人的,他才是真正的文坛大盗呢。

    小王爷身体感觉力量被抽空了一样,酒劲儿都下去了大半,喘着气儿说道:“不妨事,不妨事!”也不知道这个不妨事,指的到底是什么。

    谢炳洲心中暗暗想了一会儿,然后脸上又装出一副醉酒的模样,高举着酒杯说道:“那什么,喝酒,喝酒!”

    “对对对,喝酒,大家喝酒!你们两个也别闲着,赶紧奏乐啊!”

    于是,笛声响起,琴声响起,觥筹交错间,小王爷忘记了那两首诗,忘记了周小草,也忘记了这个惹得他难堪的小丫头了。

    可是,小王爷忘记了,可不代表所有人都忘记了。

    这不,一个官员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摸向了沈娇娘。

    此人是沧州的副经略使,生性风流,经常流连于风月场所。传说当初乾隆皇帝游山,兴致到处,挥毫写下了“□(虫字上面一撇)二”两个大字,准备叫人焀刻在山崖上。众人均不解其意,唯随行的大学士纪晓岚知晓皇上的意思,当众说出四个字“风月无边”。乾隆皇帝拍着纪晓岚的肩膀说道:“卿甚知朕意!”

    所以,在古代,流连风月场所,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反而是流行。哪像现在,几个官员一起去宾馆开房,就被免了职,只能叹晚生了八百年了。

    这经略使名叫张行,也去过几次沈娇娘所在的青楼,听到过沈娇娘的名头,递了名贴上去之后,却是被拒绝了,心中就有气,心说你这个青楼妓女,有什么好的瑟的?可不巧的是,那天正好是周小草阴差阳错闯进了沈娇娘的内居,并且看了她的面,吻了她的唇的时候。周小草走后没多久,这副经略使张行就递上了名帖,能被召见才怪了。说起来,他才应该恨上周小草才是。

    这张行半借着酒劲儿,半借着色胆儿,摇摇晃晃地走向了沈娇娘:“沈娇娘是吧?嘿嘿,好大的架子啊!当日本官前去拜访,竟然吃了闭门羹,难道只有小王爷这样的尊贵之人才有幸请得动?”

    沈娇娘连忙站起来应道:“奴婢本为贱籍,何谈架子?想是那日婢子身上有所不适,故而不见。”

    众人都露出了一副了然的模样,除了小王爷。即便是古人,只要是娶了亲的,哪个不知道,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的?现在它有个比较通俗易懂的名字,叫做“大姨妈”。

    张行阴笑着说道:“有所不适?那么,先前有个人从你的院子里走出来,他怎么就能见?”

    他这么一说,沈娇娘也想起来了,就是周小草看到了自己的容颜,又夺走了自己的初吻之后的那一天,周小草刚走,就有一个姓张的官员前来拜访,被这青娥给打发了,没有想到,就是眼前这位。

    沈娇娘欠了欠身子,福了一福说道:“张大人,恕奴婢有难言之隐,还请海涵。”

    张行嘿嘿冷笑道:“难言之隐?什么是难言之隐?莫非是卖了身?做起了那迎来送往的生意?”

    青娥再也忍不住了,大声说道:“请张大人自重!我家小姐可是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

    张行舀起一个酒杯,扬手就砸到了青娥的头上。以他的身高,正好够着青娥的脑袋,里面剩余的半杯酒全都洒到了青娥的头上,沥沥的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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