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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小子手记-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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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炳洲大囧:“你。。。。。。”
“爹,让他去吧,我相信他!”
谢炳洲看着一个门口:“秋雁,你。。。。。。”
………………………………
第六十七章神探周小草六
郑徵在前面弯着腰带路,一边走一边说道:“周少爷,我们沧州府这官银呢,是放在一个绝密的所在的,一般人绝对不会找到这里的。您看这里,表面上这里是个府库,其实呢,官银都不在这里。”
周小草看着空荡荡的府库,问道:“那银子都在哪里呢?”
郑徵说道:“嘿,都在地下呢!”
“地下?地下室吗?”
郑徵神秘地说道:“是!这个府库是小人亲自设计的,处在地下五丈深,挖好洞,填充上石头砌墙,坚实而又隐秘。”
来到府库内部,最里面的一堵墙,郑徵按下一个较为隐秘的开关之后,呀呀有声,开启了一扇门。钻进这扇门,光线为之一暗。郑徵解释道:“周少爷请看,这里有一根绳子,这绳子直接通到知府谢大人的屋内,只要有人动用了这个装置,就会惊动谢大人。”
顺着郑徵指着的方向,周小草果真看到了一条绳子,通过一个精巧的木头滑轮装置,延伸到了外面。
郑徵接着说道:“您看,只要这个门一打开,就会牵连到这条绳子。绳子的那头连着一串铃铛,就会铃声大作,很快将人吸引过来。”
指着前面的一个铁笼子说道:“这个是个升降梯,一次仅能进去两个人,外面还要有两个人摇动轮盘,将梯子放下去。一直放到底,就到了秘密府库的所在了。”
周小草和郑徵进到铁笼子里,两个官差开始用力绞动轮盘,随着一阵吱吱呀呀的刺耳声音,铁笼子缓缓而下。行了一段距离之后,只听“咯噔”一声,郑徵说道:“到了!”
周小草心中还在计算着,这古时候的一丈,大约相当于现在的三米不到。地下五丈,怎么着也有三层楼那么深的,怎么自己觉得没有下到那么深呢?
“郑先生,我怎么觉得没有那么深呢?”
郑徵笑了笑,说道:“这个五丈呢,只是当时设计时候的数据,具体挖掘的时候,有可能那些劳役偷工减料,实际上没有那么深。”
周小草点了点头,望向了前面的一扇巨大的石门。门上有一把硕大的铁锁,很是显眼。
郑徵掏出来一把钥匙说道:“这把锁,必须同时由两把钥匙才能打开。周少爷,请将您手中的钥匙插进来。”
临行前,谢炳洲已经将他保管的那把钥匙给了周小草,这会儿周小草舀了出来,两把钥匙同时插进去,一个向左拧,一个向右拧。只听“咔啪”一声,大锁应声而开。
推开石门之后,是一间由条石砌成的石室,大约有二十个平方那么大。看起来不大,但是放个几万两银子还是绰绰有余的。可是现在,这里面空空如也,连那些装银子的大箱子都不在了。
周小草问道:“这里可有贼人来过的痕迹?”
郑徵说道:“这正是我们头疼的地方呢!这里面没有任何的外来人员进入过的痕迹,也可能是他们将痕迹消灭掉了的缘故吧。”
周小草仔细检查了石室的环境。地下只有一些散乱的脚印,看样子应该还是谢炳洲他们进来查案的时候留下来的。石壁也是严丝合缝的,没有被撬动过的迹象。
周小草暗自诧异,又向郑徵问道:“郑先生,有没有可能是内部人员偷的呢?”
郑徵苦着脸回答道:“这也是我们最初怀疑的方向。可是,找了好久,也打了好些人,就连小人,现在这屁股上还是伤痕累累呢!可是一无所获!最让人奇怪的地方是,府库银子丢失的前一天,谢大人还亲自过来清点了一遍银子的数目,确定数目正确,这才离开的。第二天,小人放心不下这么一大笔银子,又进来查看,就。。。就看不见银子的影儿了!”
周小草说道:“这么说,银子是一夜之间失去了踪影?”
郑徵无奈地说道:“是啊!我们到现在都想不明白,这贼人是如何悄无声息地运走了那么多银子的!一夜之间啊,这里一直有人日夜坚守,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有机会进入到石室当中。而且,即便是他进入了,他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运走了这里所有的银子呢?”
周小草也感到很头疼。是啊,这是如何完成的呢?
周小草仔细抠了抠石壁上的条石,问道:“每一个石头都是严密的吗?有没有可能是从外面挖了一条地道之类的,撬掉一块或者多块条石,然后偷偷经由地道运走呢?”
郑徵回答道:“我们也曾考虑到这个情况,可是一来这个地方十分隐秘,知道的人不多;二来,那么多的银子,他放在哪里啊?”
是啊,这也是个问题呢。
周小草目前也是毫无头绪,说道:“走吧,咱们去找一找那些曾经参与建造这个地方的工匠,我还是不排除内部人员作案的可能。”
郑徵点头说道:“是!小的这就去找来当时建造这个地方的那几个工匠的名单,周少爷请稍候。”
出了石室,经由升降梯来到地面之后,郑徵找来名单,这上面一共只有五个人。郑徵解释道:“这种地方,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人少一点,顶多也就是建造的时间长一点罢了,也要保证工程的绝密性。”
周小草点头说道:“嗯,这个考虑是正确的。”
接过来名单一看,只见上面整齐地写着五个人的名字。周小草指着第一个名字说道:“先去找他问问情况!”
郑徵说道:“周少爷英明!是应该先找这些匠人们问问情况,没准儿,就是他们当中的人干的呢?恐怕,也只有他们才知道这个地下室的确切位置,从而才能早早布置,一朝得手!”
周小草点头说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这就出发吧!”
郑徵问道:“周少爷,要不要多带些人?”
周小草想了想,说道:“不用了,咱们就是过去了解一下情况罢了,真要是带了许多人过去,说不定先将人家给吓住了,就问不出来什么了。”
郑徵低头说道:“是是!那就咱们两个去吧。走,这个石墩子住在城外三里外的石门村,小的带周少爷前去。”
两个人出来,本来郑徵是想骑马过去的,可是周小草哪儿会骑马呀,坚持要走路过去,郑徵没辙,也只好答应了。
石门村就在沧州城的东北角,村边有一条小河流过,看着倒也景色宜人。这时候乃是初冬季节,天格外的蓝,水格外的清,稀稀落落挂着几片恋恋不舍的树叶的树枝,倒映在缓缓流动的小河中,随着流水的波浪不断变幻,偶尔露出一条调皮的鱼儿,冒个头,吐出一串泡泡。
这个时候,秋汛已过,正是风平浪静的时候。
周小草和郑徵来到村口,已经是过了晌午时分了,两个人的肚子里都是咕咕直叫。郑徵提议先吃个饭,周小草牵挂着那几万两银子呢,没心情,决定还是先找这个石墩子问问再说。
两人找村民问了石墩子的住宅,上前敲了敲门,里面传出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呀?”
周小草说道:“石墩子石匠在家吗?”
女人回答道:“你们走吧!我家男人不在家,家里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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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神探周小草七
ps:下午出去唱歌了,导致回来晚了。可是我发现啊,越急网速越慢,传一章三千字,居然半个小时之久。苍天呐,你这是在逗我吗?不多说,赶紧码完一章奉上,希望大家还没有来得及骂我,暴汗。。。。。。
周小草觉得奇怪:“这不是家里有人吗,怎么她却说没人?”
郑徵答道:“女人也算人吗?他家里男人不在,又没有儿子在家,当然就是没人在家啊,又没说错。”
周小草听到他这样一说,倒是长了见识了。原来,在封建时代,女人是不算人的。据说在苏大胡子家里,就养着十来个家妓。所谓家妓,其实还是妓女,只是养在家里而已。苏大胡子喜欢上了一个青楼的清官人,喜欢了好几年。这个女人也看上了苏东坡的才高八斗,于是两个人暗通款曲,女子发誓非苏东坡不嫁。但是苏大胡子为官清廉,家里又养着妻妾妓女一大群,纵使宋朝是中国几千年来公务员工资最高的朝代(相传包拯年薪超两百万),也是小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后来,苏东坡总算凑够了钱,给她赎了身。没想到,刚嫁到苏家没多久,苏东坡转手就将她卖掉了。这女子伤心之余,悬梁自尽了。
也是周小草不学无术,不晓得这时候女子的地位极其低下,基本上没有人权的。举个例子,假如丈夫经常打骂妻子,妻子不堪忍受,向官府告发。那么,首先,县太爷二话不说,先将女子打上几十大板,然后才会接你的状子。为什么呢?因为古时候啊,丈夫就是妻子的天,你敢状告丈夫,岂非是乱了伦理纲常,不打死你就算轻的。所以,那些梦想着穿越回古代,搞上十个八个王爷或者才子的女孩子们,可要掂量掂量了。
周小草大声问道:“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那女子说道:“我说你这人真是好没道理啊,男人要出门,还会告诉我们女人去哪里吗?不知道!”
“这。。。。。。”
周小草看着同样一脸苦相的郑徵,无奈地说道:“咱们还是换一家吧。”
两个人又回到沧州城,因为另一个最近的也是在沧州的南边十里远,两人决定先回沧州城吃顿饭。吃饭的时候,周小草也是毫无胃口,他还惦记着帮了谢炳洲的这个大忙,好让他帮自己在京城里通融通融呢。
其实周小草也不是没有想过去找小王爷,只是假如能让谢炳洲这样的大官在京城里给找个人,也算是多了一条路。而且,这等谋反大案,小王爷怕是也不好插手,只能先从内部解决,调查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突然找上冯家的麻烦。还有,为何会单单放过了周小草自己呢?这全都是一个谜团。
要想解决这个谜团,还是得一步步的来。这种事情,急不得,但是你还不能不急。就算是在现代,出卖国家罪都是很重的,别说在封建时代了。想要翻案,那几乎都是不可能的。所以说,急不得。但是,万一皇帝佬儿一个不对劲,下令斩立决,那可就晚了,所以还必须得急。
可是眼下这个谢炳洲由于丢失了府库的税银,早已经失去了方寸,周小草还必须先要帮他这个忙不可。这真是,乱了,全都乱了。
随便吃了一碗馄饨,两个人又继续上路了。周小草虽然不会骑马,可是也不想再用脚丫子去量地面了,于是雇了一辆马车,载着两人前往城南。说道馄饨,有多少朋友不知道这两个字的确切读音呢?这两个字正确的读法应该是――hun-tun。
两个人一路颠簸,终于来到了地方。可是到了地方才知道,这整个一家人都去了远门亲戚家,怕是没有个十天半月回不来了。周小草能等上十天半月吗?不能!
走!继续去寻找下一家!
到了天黑,两个人才浑身疲惫地回到了沧州,可是城门早闭,两个人无奈,只好垂头丧气地往回走,期望能就近找个村子,找一户农家凑合一晚算了。
就在两个人转身刚走出几十米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有人追了上来。两人听到脚步声,都不约而同地扭头往回看去。
身后跑来一个相貌猥琐的人,一身的搭配十分滑稽,还歪戴着一顶打了补丁的破帽子。这人来到近前,先是打了个圈儿,说道:“两位,是不是错过了进城的时间啊?”
郑徵深为官府的人,哪里会看得起这种一看就是小混混的家伙?于是没好气地说道:“是啊!你不是也错过了吗?哼,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人却是丝毫都没有将郑徵的态度放在眼里。今日里两个人出去办事,郑徵也没有穿衙门里的公服,看起来只是个有点拽的普通人罢了。
“你们是进不了城,而我却是恰恰相反,我是刚从城里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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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周小草笑道:“你不要胡吹大气,这城门早关,你如何出得来?怕是你也一样错过了时间,进不去了吧?”
那人嘿嘿笑道:“看来二位是信不过我了。这样吧,我报上我的名头,二位就当知道,我这话可不是瞎说的。”
郑徵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说道:“怎么,你很有名吗?说出来听听!”
那人说道:“不说名气很大吧,但是住在这沧州城里的,上到衙门里的官差大爷,下到贩夫走卒,很少有没听说过我野猫子名头的。”
周小草还真就没听过这什么野猫子的名头,倒是郑徵一听到野猫子三个字,顿时大吃一惊:“什么?你就是野猫子?”
野猫子笑着说道:“嘿嘿,鄙人正是野猫子!既然这位爷听说过我的名头,那就应该晓得,我野猫子在这沧州城里还是有些手段的。别的不说,就说将你们两个带进这沧州城,那还不算是什么难事。”
周小草当然想立刻进城,他还不想在外边农户里住上一晚。虽然冯府(后来改名叫周府)已经被查封了,但是谢炳洲为了周小草调查方便,还是在内衙里给他安排了一间房子住下。再怎么差,衙门里的房子也要比那农户里的土炕板床要好得多。
说起来今天也实在是郁闷,为什么所有人都出了远门?这是有什么阴谋,还是有人故意的?难道真的像郑徵所讲的,这些人就是罪犯?可是没道理五个人全都躲开了呀!思来想去,周小草还是倾向于这样一种考虑。那就是,那个真正盗走官银的家伙,用了什么手段,使得这五个人集体逃跑。
这个人会是谁呢?
郑徵不知道周小草现在心里面还在想着案子的事情呢。但听得野猫子说得这样肯定,便问道:“哦?你有办法立刻送我们进城去吗?”
野猫子立刻将胸脯拍得震天响:“瞧您说的!你既然是听到过我野猫子的名头,就该知道,我说话那可是算数的!在这沧州城里,谁人不知我野猫子说话一向算话!”
郑徵说道:“那好,就请你带我们进城去吧。”
野猫子却是不动,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郑徵鼻子一哼,说道:“你要多少钱?”
野猫子说道:“不多,每个人二十个大钱!”
郑徵道:“这么多?!”
野猫子说道:“我说这位爷,我这可是独门生意,仅此一家!你们不进城也好,就在城外将就一晚吧!”
郑徵无奈,说道:“好,成交!”
野猫子手一伸:“先交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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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神探周小草八
听了野猫子的话,周小草就准备掏钱,没想到郑徵反而更快:“我来我来!”
掏出一块散碎银子递给那野猫子:“够了吧?”
野猫子接过银子,放在嘴里咬了咬,说道:“成色勉强可以,两位,跟我来吧。”
周小草和郑徵跟着野猫子通过坟场的假坟墓碑后面的入口,进入了地道。半个多月以前,金少爷几个就是通过这个地道进的城。也多亏了这个地道,他们才得以进城,才得以遇到周小草这个唯一懂一点点现代医学知识的人,救了他一命。这么说起来,这金少爷反倒还要感谢这个绰号野猫子的钻地鼠了。
进入地道,里面有些潮湿。是呀,要穿过护城河的,这野猫子自己找人挖的地道,质量自然也不会怎么样。在护城河底下的那一段,地道的上面还有些漏水,野猫子怕坍塌,找了一块木板顶着,下面是三根圆木。
走到这里的时候,周小草明显感觉到气氛忽然有些紧张,间或还能听见郑徵那粗重的呼吸声。
周小草奇怪地问道:“郑先生,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郑徵呆了一呆,然后说道:“哦不不,我是感觉到这里面有些阴森,像是走在阴曹地府的黄泉路上,有点害怕。。。。。。对对,就是有点害怕的感觉。”
野猫子嘿嘿笑道:“瞧你也是个大老爷们儿,怕个啥来?这只是一个地道而已,那座坟也是假的,真是胆小如鼠。”
郑徵闻言大怒道:“你他娘的,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野猫子也不乐意了,停下脚步,说道:“怎么着?听说过我的名头,不晓得我的手段了吗?信不信我找人闹得你家里鸡犬不宁?”
郑徵怒道:“你这个泼皮,是不是想让官府抓你进大牢?!”
周小草心里有事,哪里愿意听这两个家伙在这里斗嘴,连忙劝道:“算了,郑先生。他一个在沧州城里混饭吃的,你跟他较真干什么?还有你啊野猫子,你这么些年,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他说两句难听的你就要打打杀杀的,以后在沧州城还怎么混?”
这一下两边各打一耙,两个人才算是都不再说话了,只是那鼻子里都在出着冷气,估计心里面依然在骂着对方祖宗十八代、八岁到八十岁的所有女性亲属呢。
堪堪走了没多远,周小草脚下一滑,一个踉跄朝前跌去。身旁的野猫子感觉到了,下意识地弯下腰去扶周小草,结果两个人都摔倒了。等两个人赶快站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身后的郑徵手上闪着寒光。
野猫子眼尖,看清了那是一把短刃,顿时大叫道:“你想干什么?你想要杀人灭口吗?须得问问你野猫子大爷的功夫如何!他娘的,还敢暗害人?”
周小草也是吓坏了,心说这郑徵也不像是心无城府的人啊,怎么这么沉不住气?这个野猫子不过是个沧州城里的小混混,他说你两句,就要杀人吗?这也值不当的啊!
郑徵连忙将手中的刀子掖回怀里,手足慌乱地说道:“不不,我这可不是要刺杀你们啊。”
野猫子气量再大,这时候也忍不住啊,更别说他这样的小混混,本来气量就小。野猫子怒气冲冲地说道:“你不是准备行刺我们,是准备干什么?嗯?难道是用来杀鬼呀?不就是要了你四串钱嘛,至于吗你!”
郑徵火气也噌的一声上来了,大声说道:“我平生最怕老鼠,刚才有一只老鼠从我脚上爬过,我吓得拔出刀来准备刺死它。没成想,你们两个意外滑倒,这才让我失手,那老鼠早就跑了个没影儿!”
周小草真是受不了这两个家伙了,说道:“行了,你们不要再吵了,照这个样子,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这地道?难道你们两个想要在这又湿又黑的地道里过夜吗?那恕不奉陪啦!”
看到周小草发火,这两个人又是各自冷哼一声,互相不理睬了。这令周小草很是无语,怎么这两个家伙就像是小孩子似的?长不大了?
终于走出了地道,野猫子掩好出口,野猫子领着两人出了用来掩饰出口的院子,锁好门,连一句“回见”都懒得说,就径自走了,看来是恨极了郑徵。
周小草和郑徵来到知府衙门,叫开了门,周小草一进到房间里,就沉沉睡去了。
夜色,弥漫了整个世界。今日是下弦月,月到后半夜才会出现,知府院子里一片漆黑,间或传出一两声睡梦中的咳嗽声,或者隐约听见有人打呼噜的声音。
人们都已经睡着了。
可是就在此时,一个黑色的人影,悄悄摸了出来。如果眼神不好的话,根本发现不了这么一个与周围环境几乎融为一体的人影。
这个人影悄无声息地来到院子里,先是搭眼辨别了方向,然后大踏步朝着一个房间走来。这个房间,正好是周小草的房间。房间内,周小草正在沉睡。此人趴在窗户那里仔细听了一小会儿,还故意轻轻敲了敲窗棂。可惜,里面的周小草睡得正死。白天的到处乱跑,使得周小草这副养尊处优的身躯十分的劳累,那一身娇贵的骨头架子几乎都要零散了。这一旦松垮下来,回到住处,那还不立刻就呼呼大睡呀。因此,这人在外面的这一番试探,并没有使周小草引起哪怕一点点的反应。
这人感觉很满意,但还是不放心,从怀里掏出一根管子,管子是芦苇所制,平滑整齐,一如毛笔杆。恐怕有许多朋友都不知道毛笔的笔管是由芦苇制成的吧?
这人当然不是像诗三百里面所讲的“静女其娈,贻我彤管。彤管有炜,说怿女美。。。。。。非女之为美,美人之贻”当中的高雅情调。你没猜错,这里面就是装的迷香。
这人掏出这迷香,自然不会是想要干好事了。
伸手沾了一点唾沫,轻轻点开窗户上糊的纸,将管子伸了进去。
恰在这时,一颗土坷垃忽然飞来,打在这人的脑袋上。
“哎哟!”
这人刚一喊出口,立刻又用手捂住了口,一双眼睛贼溜溜乱看,并没有发现有何不妥的地方。暗叹了一声倒霉,又将管子伸了进去。
“啪!”
又一颗土坷垃打在了这人的脑袋上。这下子这人开始慌了。看起来,刚才那一颗也不是偶然的,应该是有人在暗中故意打自己的。四周看了看,还是发现不了什么。狠了狠心,一把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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