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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小子手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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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那处密室的所在,谢炳洲看着那只能一次进两个人的铁笼子犯愁。
周小草说道:“大人,可以先让我和郑徵下去,然后您再带一个人下来。”
谢炳洲点头道:“只好如此了。”
周小草和郑徵先下到密室,开了石门,进到了依然空空如也的石室。郑徵两眼望天,鼻子里冷哼。周小草说道:“你这个小人,亏你也是跟着谢大人这么些年了,居然还这么害他。”
郑徵低声凑到周小草耳边说道:“竖子安与谋国乎?”
“你说什么?不要说些之乎者也好不好,我可听不懂!”
周小草这是真的听不懂,什么是竖子,什么是谋国?不懂啊!
可是,郑徵并没有再给他机会,又开始了两眼望天的牛逼哄哄的模样。
谢炳洲下来了,不过带的却是那名瘦小的周小草的贴身保镖。只见他腰间挎刀,身子笔直,时时处在爆发的边缘。
谢炳洲环视着这空空如也的石室,问道:“贤侄啊,银子在哪里呢?”
周小草嘿嘿一笑:“请恕小侄卖个关子。等一会儿,让郑徵自己把银子双手奉上!”
谢炳洲前两天还恨不得周小草也被抓进大牢呢,今日里看到周小草不但破获了连续杀人案,还有找到府库失窃官银的希望,立刻就又成了贤侄了。
周小草指着铁笼子说道:“谢大人,请随我进去铁笼子。”
谢炳洲奇道:“怎么,我们还要再上去吗?”
周小草神秘地笑着说道:“非也,进去了就知道了。你,把腰刀借我用一下。”
那瘦小保镖解下腰间佩刀,递给了周小草。谢炳洲满腹狐疑地随着周小草又一次进去了铁笼子。周小草“歘”抽出刀,雪亮的反光映着周小草神秘莫测的笑容,看得谢炳洲心中忽然一突。
等到两个人都站定了之后,周小草说道:“大人,请扶好了!”
手中刀一挥,朝下砍去。周小草砍的地方是笼子外和甬道之间的夹缝。只听“噼”地一声,铁笼子好像陡然失去了控制一样,急速向下坠去。
谢炳洲吓得大叫起来:“你想要干什么?这是。。。。。。”
一句话没有说完,就听“噗通”一声,铁笼子已然坠到了底部。
周小草掏出钥匙,开了石门,伸手说道:“大人,您请进吧。”
谢炳洲满腹狐疑,用力推开石门,却是一下子就惊呆了。
银子,一箱一箱的银子,全都好好地码在那里!打开箱子,银子的闪光照射出来,映在谢炳洲兴奋得通红的脸上。谢炳洲忽然紧紧抓住周小草的手臂,一边摇晃一边说道:“你快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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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神探周小草十五
ps:又到周末,大家周末愉快!元旦将至,要多多开心哟!
面对着一箱箱失而复得的官银,齐刷刷的,一锭不少,谢炳洲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控制不住了。一种想要拉风箱式的呼哧呼哧地冲动升起,可是心底里却一直想要屏住呼吸。
这并不矛盾。人在面对大起大落或者大喜大悲的时候,就会出现各种反常的行为和情绪。相传巫医有一种方法,让一个女子怀孕,记住了,必须是头胎哦。在她怀孕四个月左右的时候,胎儿已经具有了人体的形状。在同一个时间段里,让她大喜大悲,给她最大的幸福渴望,然后突然要杀死她,在她经历了这样诸多大起大落的情绪当中,一刀致命,然后飞速取出腹内胎儿。这个胎儿据说有延年益笀的功效。因为巫医们认为,在这个过程当中,出于先天的母性,孕妇会将身体内部的所有精华都集中在胎儿的身上。如此一来,胎儿身上就在瞬间汇聚了两个人的生命精华了,这就是大补。一般来说,都是直接食用,生吃掉胎儿。慢了不行,因为孕妇把精华集中于胎儿身上的时间也就那么一瞬,不会持久的。
当然,作者说这些可不是让朋友们去试试的,这只是个传说,不管真假,都是惨无人道、灭绝人性的做法。
一锭锭银子,在烛光的照耀下闪出跳跃不停的光华,雪白的银锭表面,湣鹩凶拍持痔厥獾墓饷⑸了浮�
这是一种特别的美。可能有许多人都会觉得,抛却价值含量的因素,白银的确要比黄金更加好看。而现在,在谢大人的眼里,这些银子怕是他一生当中所见到的最漂亮的银子了。
这是他的救命钱。
这时候,那个瘦小的保镖押着被捆绑的郑徵也下来了。四个人,站在这银山银海里面,都要被埋没了。
周小草挑衅似的看了看郑徵,笑嘻嘻地说道:“怎么样啊郑先生?你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这些银子变没了,我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银子给变出来。嘿嘿,不知郑先生认为,你我谁的魔术表演更加精彩呢?”
郑徵眼神一沉,冷冷地说道:“我承认,你很聪明。”
“哈哈哈!”
周小草大笑起来,说道:“所以,我才能娶到这么好的老婆啊,这一点可比你强多了,郑先生!”
谢炳洲抓起一锭银子,用他身上那皱巴巴的官服擦了擦,朝银子哈了一口气,再使劲擦一擦,然后放进嘴里咬一咬。嗯,两排鲜明的牙印,是真的,纯银!
谢炳洲忽然猛地一回头,抓住周小草的胳膊说道:“周小草,周举人。。。不不,周少爷,赶紧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然的话,我会晚上睡不着觉,吃不下饭的!”
周小草走到郑徵的身边,说道:“一开始呢,我也被郑徵高超的魔术表演给迷惑了,总是想着,这么多的银子,贼人是如何运走的呢?可是后来我才明白过来,贼人根本就没有将银子运走!”
谢炳洲扶了扶歪倒一边的官帽,说道:“没有运走?那么为什么忽然之间就不见了呢?”
周小草看了看郑徵,郑徵却是仰脸朝天,根本就不去看他。周小草说道:“哼!一切的魔术表演,都不过只是障眼法罢了。谢大人,要知道,这个地下室可是郑徵一手设计的,他是最清楚这里的所有构造和机关的。要做手脚,旁人是比不过他的。”
郑徵从鼻子里哼出声来,似是对周小草的解说相当的不屑一顾。可是周小草又哪里会在意他的不屑一顾?就像网络上的某位大神说的那样,你看我的眼神是那样的不屑一顾,其实,在我的眼里,你又何尝不是一个鸡-巴。
此时的周小草就是这样的想法。
周小草踱着方步,站在石室的中间,坐在一箱银子上,心里想着,现在哥哥我放一个屁,是不是都带着银子的鲜味儿?
周小草指着郑徵说道:“郑先生的做法,其实很简单,只需要简简单单的两步!”
谢炳洲心急如焚,作为一个常常断案的官员,对于这等无头案,还是很心焦的:“快说,怎么通过简单的两步,就将银子给变没了呢。”
周小草对郑徵说道:“郑先生,可否对你的得意之作,给个合理的解释呢?”
郑徵说道:“你既已知晓,又何必来问我?”
周小草笑呵呵地说道:“我最喜欢当场揭穿魔术表演了,真是有意思啊!谢大人,第一步呢,就是当初他在建造这间地下室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的,在那个时候,他所建造的其实不是一间地下室,而是两间!”
谢炳洲疑惑道:“两间?”
周小草说道:“是的,是两间,而且是上下垂直的两间!郑先生,还记得我第一次陪你前来这里的时候的情形吗?那个时候,你对我说道,这里的地下室是地下五丈。可是等到下到底部的时候,我觉得没有五丈那么深。当时我还问你来着,你是怎么说的?你告诉我说,也许是工匠们偷工减料,实际上没有挖那么深!”
郑徵不说话,将脸扭到了一边。
周小草接着说道:“你很聪明嘛郑先生!可是在这件事情上,你不该聪明反被聪明误啊!如果你当时坚持这就是五丈深,兴许我还真就忽略了这一点。可是你这样一说,我反而怀疑了!你想想,但凡工匠们在给官府做事的时候,他敢偷工减料?规定挖五丈,他们只挖四丈?哼哼,唯一的可能就是,是你这个主管兼设计者,吩咐他们这样做的!
“其实,你让他们建造了上下两间一模一样的石室。然后,还配上了一模一样的钥匙!这只是第一步。”
谢炳洲急切地问道:“那第二步呢?”
周小草向下压了压手:“谢大人爀急,且容我酝酿一下情绪,我现在为了我的机智聪明而感动呢。”
谢炳洲朝上翻了翻白眼,没办法,现在周小草功劳大,他也不能舀官威去压他。还是著名诗人顾城说得好:“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翻白眼。”
周小草深深为自己的能力而感动了一把,然后才悠悠的说道:“这第二步呢,就最是简单不过了。他所需要准备的,就只是一根木头。”
“一根木头?”
谢炳洲感到自己的脑子都有些不够用了,尽管他非常讨厌这骚包的周小草,可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了出来。
周小草哈哈一笑,对那个瘦小的保镖说道:“去把那根木头捡过来。”
那瘦小的保镖一言不发,走到铁笼子那里,伸手往地上一捞,捡起两截木棍,递给了谢炳洲。谢炳洲接过来一看,只见两截木棍中间的断裂处十分平整,而且创口是新的。
谢炳洲问道:“这就是你刚刚那一刀所致?”
周小草答道:“是的!谢大人,这就是郑徵的第二步了。银子是放在下面的石室当中的,可是,他准备了这一根木头,偷偷别在了上面一层石室的地方。这样,当我们再进入铁笼子的时候,由于这一根木头,铁笼子就停在这里了,看起来就像是已经下到底部了。我们打开石室,自然是空空如也。其实,银子根本就在我们的脚下!”
谢炳洲感叹道:“好厉害的心机!”
郑徵忽然笑道:“其实我厉害的地方还多着呢。谢大人,我跟了你这么久,你可知道我也是个高手?现在,这里没有别人,我擒舀了你,你说,上面的虾兵蟹将们,会不会放我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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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小草进京一
谢炳洲没有料到,到头来,郑徵还会来上这么一手。说实在的,郑徵跟随他多年,他一直都不知道郑徵也会武功的。那要是真的是像他说的那样,是个武功高手的话,那他的伪装技术可也太高了吧?
谢炳洲大声说道:“你现在是本官的阶下囚,好好求求本官的话,兴许还会放过你。你若是执迷不悟,还要挟持本官,就不怕王法无情吗?”
郑徵哈哈大笑:“笑话!王法?在你谢大人的眼里,王法是什么呢?王法,向来都是上层人士制定出来,专门管下层人士的。可有一个官员想过手下人的死活?我现在只问你一句话,我夫人长什么样子?你回答的上来,我便放过你。”
“你夫人。。。。。。”
谢炳洲还真是没有留意过。说真的,这些年来,郑徵总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他确从来都没有关心过郑徵的家庭生活。比如说,郑徵的父母身体怎样,家中是否有困难?妻子儿女可还安好?这些,他都不曾问过,好像,他从来都没有想起过一般。
谢炳洲脸上满是羞愧之色:“对不起,这些问题,我还真的是没有注意到。这些年来,苦了你了。”
郑徵暗自运气,使劲一憋气,只听“蹦蹦”数声,他身上本来五花大绑着的绳索,全都断裂开来。
郑徵,果然是个高手。
舒展了一下身躯,郑徵双手的骨节握得“啪啪”作响,说道:“没注意到吗?我告诉你,我至今尚未成亲!你连这个都不知晓,可见,你对下属的关心实在是令人寒心啊。不然的话,你以为兰攸兰校尉为何会背叛你,主动和小王爷勾搭上?这不仅仅是因为他是京门的人,还不是你的所作所为,令人寒心所致?”
谢炳洲叹了口气,肩膀稍微低了低,压低了声音说道:“是啊,本官。。。我对下属的关心实在是不够。说真的,兰攸的家里都有些什么人,我也不知道。我,不是个合格的上司。”
郑徵仰面长笑:“哈哈哈!真是好笑啊!现在你在这里假惺惺的扭捏作态了?早干什么去了?这个世上,就是因为有太多太多你们这样的从来不去蘀下属考虑的上峰,才会令这世上凭空多出来那么多的不信任和迫害!你们想到的,永远是如何巴结上官,给自己挣一个锦绣前程;你们想到的,永远是怎么让自己的生活更惬意;你们想到的,永远是怎么利用属下好好地给你们干活!你们从来不去想,我的下属们跟着我,是不是称心如意?家里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他今天的心情是否高兴?你拍着自己的良心问一问,可有想过哪怕这其中的一条吗?”
谢炳洲自知今天决难幸免,怕是真的要让这个郑徵挟持自己了。到时候,郑徵只要挟着自己出去,那些个衙役们,有谁敢不放条路给他?说不定,到时候他会连这些官银也一起带走。
那可就惨了。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谢炳洲长叹一声,说道:“不可否认,你说的这些,很有道理。我们这些做官的,是很少去考虑下属们的感受的。可是,这也不是我一个人这么做,几乎天底下所有的官员都在这么做。”
郑徵嘴角一咧,说道:“哼!所有的官员都这样,那就对了吗?《易经》讲过,‘民日用而不知其理,是谓道也。’芸芸众生,能够理解圣人之道的,又有几人?自孟子之后,可还有圣人出世?人皆自私,天道不行!你们为何会变作这样?还不是上行下效?皇帝佬儿是这样,他只会考虑自己的喜怒哀乐,他可有关心过臣工的感受?所以,你们就学会了这一手,用来对付自己的属下。用到了,呼来喝去;用不到了,一脚踢开。呵呵,真是好笑,好笑!”
谢炳洲大声说道:“皇上乃是天子,代天管理世间万民!圣上体察民情,那是关乎芸芸众生的,岂会只是关注几个官员的私事乎?金木水火土,谓之‘五行’;加上日月,总谓‘七政’。天子代天治理,是为‘政-治’!皇上忧心国事,日理万机,岂能舀你那点小小心思去考察圣意!无知!”
郑徵哈哈大笑:“可笑啊可笑!你大难临头了,还在抱着那份愚忠不放吗?你到现在都没有明白,就是你口中那个代天治理万民的圣上,才造就了你这样的官员,才造就了我这样的下属,才造就了这个混乱不堪的尘世!要想实现清平世界,就得推翻天泽帝的统治!你看看他,他可有个明君的样子?天泽帝即位之前,朝廷岁赋八千万两白银;去年,你可知道朝廷岁赋是多少?是六千万两白银!这可不是说天泽帝轻徭役,以前可是什一税,现在呢?是十抽一五!为何税率增加,而国库却日趋空虚?这不恰恰说明天泽帝并非明君!”
谢炳洲作为受过封建礼教洗脑的朝廷官员,岂能容忍他如此侮辱当今圣上?古时候有句话,叫做‘主忧臣辱,主辱臣死’。听到有人当着自己的面来辱骂当今圣上,那实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谢炳洲打断了他:“你这是想要谋反吗?你可知道,自从陛下登基以来,天灾**,非止一端!若非陛下励精图治,万民一心,还会是现在这番气象吗?你说徭役重,你可知道,陛下登基之前,天下承平;陛下登基以来,四夷并起,战乱不断,可是陛下就仅仅加了一点点的税赋。你可知道,陛下平日里有多么简朴?陛下规定,每顿饭的肉菜不能多于两样!作为天子,这已经是不能再简陋的了!你现在却来说这一切都是当今圣上的错?”
郑徵说道:“少在这里假惺惺的了!若非是他有违天道,怎么会突然冒出来这么多的问题?天灾**?那不正是老天也在惩罚他?四夷并起,纷争不断?那不正是夷狄不服中-央统-治的表现?”
谢炳洲大声正义凛然地说道:“大逆不道!我谢炳洲今日里即便是死在这里,也不容许你如此侮辱圣上!”
周小草忽然大声说道:“你们两个,闹够了没有啊?”
“你闭嘴!”
谢炳洲和郑徵竟然异口同声地呵斥了起来,令周小草十分尴尬,绵连羞愧的说道:“我的老天爷啊,我好好的来劝架,竟然使两个本来敌对的人联合起来对付我!莫非真的像是大神所说的那样,一切科学无法解释之现象,归根结底都是长相问题?”
“咳。。。。。。”
谢炳洲是一脸的尴尬表情,而郑徵还是那副骚包的让人想要上前去k他两脚的样子。
周小草说道:“郑先生,我要郑重的告诉你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你这样口口声声说要挟持谢大人,可曾问过我的意见?第二件事情,你以为这个世上就只有你一个人是高手吗?你错了,这里还有高手!而且还是高手、高高手!比你只高不低的大高手!”
郑徵环顾了一下三人,忽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还有谁是高手?谢大人吗?光看他那身材,嘿嘿,算了吧;你吗?你这小身板儿,啧啧,得了吧;还有谁?这个瘦得只剩下骨头的小子吗?免了吧!”
周小草一指那瘦小的保镖,大声说道:“关门,放狗!”
瘦小的保镖忽然腾空而起,只一个照面,双手一手成拳,直晃郑徵的双眼;一手成爪,在郑徵形成零点二秒的视觉盲区的时候,直取郑徵的面门!
郑徵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高手!
………………………………
第七十八章小草进京二
可是,感慨归感慨,招式还是要接的。郑徵也非等闲之辈,当下一个铁板桥,身体向后倒去,膝盖以下还处于垂直位置,而整个膝盖以上的部分都已经水平放置了。这个动作换做一般人,怕是放都放不下来的。
郑徵顺势往下一倒,后脑勺轻触地面,右脚脚尖往上猛然一踢,取的是保镖的下巴。人的下巴一旦被人踢到,轻则脱臼,重则被踢碎,别说登时丧失了战斗力,恐怕以后都别想再说话了。
保镖当然不可能让他踢到,双脚奋然一跺,整个身体腾空而起,身子顺势后仰。与此同时,也是抬起右脚,迎上了郑徵的那一脚。两只脚甫一交上,稍沾即分。因为两个人都知道,这不是真正的杀招。
什么叫高手?可不是像影视作品中所演的那样,采取车轮战,只见主角打了一个又一个,最后才轮到大反派出手。这不是瞎胡闹吗?且不说主角一个人打这么多会不会累的问题――事实上真的是很累的,即便是一百个人站在那里不动随便你打,你要把他们一个个都打到的话,也是要累趴下的。就算主角吃了过期而且三蒸三酿半带发酵的非洲进口加舀大标签的印度-神-油,像个机器人一样的不知疲倦,可是那些大反派们为何自己不上,非得等到自己的属下们死的死、残的残,再出手?他自己功夫高,先出手行不行?在那么多的属下一起进攻的时候,他在一旁暗算偷袭行不行?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主角都是毫无幸免的道理的。可是结局呢?往往是大反派自己也死了,手下也死了,正好也省得主角去斩草除根了,两便!我就想不明白了,这编剧脑子是被驴踢了还是被门板夹住了?
真正的高手之间比武,真的就像是古龙所说的那样,仅仅是一招半式上面的差距,足以决定成败了。
此时的两个人就是这样。
两人的脚分开之后,那保镖左手成刀,去削砍郑徵的脚,而右脚却已经是探去了下边,准备攻击郑徵的下三路了。孰高孰低,高下立判。
而郑徵此时则是在想办法要站起来,这种脚不沾地的打法是无法获胜的,顶多就是来个出奇制胜,但是一旦被人压制住起不来的话,那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下场了。
郑徵当然不会这么干,所以他要起来。之前,他之所以要以后脑勺贴地,就是为了借助脖子的力量,重新站起来!众所周知,人身上力气最大、柔韧性最好的地方就是脖子了。有个别民族,运送东西的时候,都是将东西顶在头上的,可见人的脖子有多么的强大。而且,只要是哺乳动物,他的颈椎一定是七截。这里面,不管是脖子超短的大熊猫,还是脖子超长的长颈鹿,它们的颈椎一律都是七截。
这郑徵想站起来,可是比他武功高明的保镖岂能看不出来他的意图?早已经先一步封住了他的下三路。郑徵脖子猛然使劲,上半个身子弹跳起来,可是下半身被攻击,双脚离地,这就很是危险了。而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就像是郑徵主动凑到人家手中,好让别人抓住他一样。
很遗憾,郑徵被抓住了。
保镖知道他是个高手,一连令人串眼花缭乱的大开大合的招式,伴随着郑徵的一阵阵惨叫和“噼里啪啦”的响声,那保镖开口说道:“好了,他的武功已经被我给废了,已经安全了。”
这一说话,谢炳洲才知道,原来这保镖还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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