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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城罪案榜-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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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要爱你。我已经充分向你表达了自己的爱意。接下来该轮到你回报我了。杜蓝死后，这个世界就没有什么妨碍到我们结合。”
“你疯了。疯子离我远点。”
“疯狂，正是我爱你爱得发了疯，才不允许这个世界上有其他男人占有你。我可以成就你，也可以彻底毁了你。不知道当你爸爸知道自己有如此‘淘气’的女儿时，他还会不会无条件地满足你的心愿。只有杜蓝死了，你才能保住现有的生活。好了，乖女孩。你一定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的。我会等你的好消息。”
“还有，相信昨晚的事情，已经证明了我的实力。我就在你的身边，监视着你的日常生活。记住‘我爱你’。而‘你也只被允许爱我一个。’”
就这样，杰西卡受制于凶手。如果她不亲手干掉杜蓝，凶手就扬言要干掉自己。无论如何，两人看来都只能有一个能活着。
出于凶手对杰西卡的‘爱意’。选择的权利将移交到杰西卡的手上，将由她决定今后活下去的是杜蓝？还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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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行凶者杰西卡大白于天下！第二节
徐骁宇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经过病房门口，他可以容忍护士把自己当成“奇怪”的人；他可以容忍衣服上的褶子；他甚至能够忍住要把手上外带鸡肉粥丢出去的冲动。他还要像这样发疯到什么时候？为了一个跟自己毫无瓜葛的女人，他要疯到什么地步才会“清醒”过来。
听到病房内传出的惊呼，身体又比脑子抢先了一步。
在病房内的卫生间外，aff因为低估了自己的虚弱程度而险些滑倒。
为了掩饰自己的担心，他率先吼了出来。“你的身体都没有恢复，如此着急出院，你到底为什么要勉强自己？”
“我没有勉强自己。”
“反正你哪里都不许去！只要有我盯着你，你就得老老实实地在病房里养伤。”
“那……我也得上厕所。”
说到最后两字，aff的头已经低到了胸前。
徐骁宇坚持把aff扶到马桶旁，才退了出来。
“有事你只管叫我。”
“你……好吧！你总得把门给我带上。”
aff的手还没擦干，敲门声如鼓点连续击打着耳膜。
门外声音还响个不停，催命一样。但是不管怎么样，aff还是阻止了徐骁宇把小岚赶走的无礼行为。
“你有没有吃早餐？”aff瞥了一眼，徐骁宇一直用身体挡住的纸袋。
“姐姐，要是连你都不帮忙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要去找谁了。”
小岚把哥哥中毒、抢救，以及今早去探望被阻挡在病房外的事情传达给了两人。“他们为什么阻拦我去看哥哥，我可是他的家人。没有人告诉我真相，哥哥他没有要伤害未……”小岚舔了一下嘴唇继续说道：“反正我不相信哥哥会做出伤害杰西卡的事情。无论他们的感情是否出了问题，哥哥都不会做出这种事情。而且，两次被送进医院的人都是我哥哥。难道这还不足以证明他的清白吗？”
“是啊！你不如省点心思，把这番话告诉警察。”
小岚嘴巴张开，她显然把aff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但是只有你能帮我了。姐姐我没有别的要求，只是想要亲眼看看哥哥。哥哥他太可怜了。”她还要说什么，但是话没说完。短暂的请求就已经结束了。徐骁宇开始下达驱逐令。
“我陪你去。至于不想多管闲事的人，留下就是了。不，徐少要是当真贵人事忙，索性去忙自己的事情好啦！”
转眼间，病房里只剩下垃圾桶里的粥还透着热气。
电梯里的金属墙壁倒影出拉长着一张臭脸的徐骁宇，他无法决定自己的去留。最后只能跟随自己的心意，可是为什么随着心意行动他还是一样的难受。不过他很快就会“忙到”顾不上自己的感受。
小岚把aff带到了杜蓝的拘留病房外――“奇怪了，方才我来的时候，还站着一个守卫的。”
“正好，我们悄悄溜进去看你哥哥一眼，之后你得答应我乖乖回病房。”
“十分钟。我们都来了，就多陪哥哥一会儿。姐姐，你人最好……”
“嘘――”aff捂住了小岚的嘴巴，“你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从门缝里传出来。”
劈哩啪啦的东西掉了一地，事后查证是护士及时推翻了装有药用器材推车，惊动了门外的两人，才阻止了凶案的发生。
菜鸟行凶者杰西卡，她没有下重手敲晕护士是犯下的第一个错误。没有狠心完成将匕首刺入昏迷中杜蓝的身体，则变相为自己将功赎罪了一回。
匕首落地，任务失败后杰西卡绝望地夺门而出。杰西卡撞到了迟来的徐骁宇，此刻她再也顾不上伪装，慌张逃离。
更多的脚步声，从走廊上传来。
“快去追杰西卡！”
发觉徐骁宇误会了自己的初衷，aff用手臂推了他一下，“她可是你的家人。”这句话逼得徐骁宇无法再置身事外。况且，他也对整件事情产生了很多的疑问。
在几十个等候看病的人群里认出杰西卡不难，她的头巾已经不知道飞去了哪里，墨镜的作用更是突出了她同其他人的差异。在一楼的大厅里，徐骁宇拦住了杰西卡的去路。后者看到表哥，发出一声长而痛苦的哀号。她觉得自己置身在桑拿浴室里，疲倦正在侵入她的每一条毛细管，由于缺少睡眠，所有一切看上去都披上一层虚幻的感觉。她给了徐骁宇一个丑陋的笑容。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徐骁宇不分场合地对杰西卡展开了质问。
“我……我也是被逼的……你放我走好不好？”
“以你现在的状态，你以为你能跑掉吗？”
“我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他可能就混在人群里，监视着我。求求你放我走。求你了。”
“是谁在威胁你，告诉我。有人逼你做这样的事情，你跟我去向警方解释清楚，我会给你请最好的律师。”
“表哥你帮不了我的。放我走！”杰西卡知道自己的哀求起了作用，只要再挤出两滴眼泪。表哥的为人她再清楚不过，他并非自愿多管闲事，只要能够打发他，就有机会逃走。然而，杰西卡的如意算盘终究是做了无用功。
迄今为止，最残酷的一幕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在谁也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时候，一颗威力媲美原子弹的“流星”，砸中了洪城所有电视机前观众的心。当然其中也包括，医院大厅的所有人。
46寸电视机大屏幕上播放着杰西卡买凶杀人的偷拍视频。离两人所站位置不到十米的落地窗外，是明朗喧闹的大街，室外的行人还没有被颠覆常识的消息砸中，因此在他们眼中杰西卡依旧还是全国人民喜爱的洪城甜心小姐，但这样的情况不会持续很久。现如今网络视频发达到人手一部手机，就没有人会错过揭露杰西卡残酷本心的一幕。
现在想逃跑都晚了，大厅里已经有人注意到杰西卡本尊来到了杜蓝所在的医院。杰西卡明白，最坏的尚未到来，那就是等她带上手铐被警方正式拘捕的一刻，她会永远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再无翻身出头之日。
在所有人对杰西卡投去质疑的目光时，徐骁宇把外套兜在了杰西卡的脑袋上。他暂时承担起护送杰西卡离开的责任，两人的运气转瞬即逝。
“怎么啦？”由于看不到前方，杰西卡全赖徐骁宇引路，可是表哥却突然掉转了180度。
“闭嘴，我会带你离开的！”
夏雷川和单亭亭的到来，杀了徐骁宇一个措手不及。两人刚刚跨入医院大门，徐骁宇就已经嗅到身上被火焰烧灼的焦胡味道。哪怕只是为了赌一口气，他都不允许自己栽在夏雷川的手上。在徐骁宇的心里，杰西卡的事情变相成了自己和夏雷川的义气之争。
徐骁宇的选择有限，带着杰西卡在大厅绕了一大个圈子，无可避免的还是挑选了一条即将撞车的毁灭之路。已经对上女警的目光了，现在转身恐怕会引起更多的怀疑，徐骁宇只能压低了杰西卡的脑袋，尽量抬头挺胸地直径。
十米，五米。
两边已经靠近到足以打招呼的距离。
抢在夏雷川叫停徐骁宇之前，aff用自身吸引了夏雷川的注意力。
“你为什么又和她在一起？”
“aff你的腿伤怎么样了？”
“是不是跟她在一起，忙到连关心我的时间都没有了？”aff放任自己扮演一个醋坛子的角色，她侧了侧身体同时带得夏雷川和单亭亭转变了朝向，让徐骁宇和杰西卡顺利通过。
夏雷川目送，徐骁宇携带杰西卡过关。他不是没有看穿aff的伎俩，只是有意放跑了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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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咬了烂苹果的你、我、他 / 她。第一
关于杰西卡买凶杀人的丑闻，罪证接踵而至。拨打热心市民的电话线，似乎永远处于占线状态。各种似真似假的消息，通过千奇百怪的渠道纷纷涌入警局。媒体更是24小时不断挖掘每一条到手的线索，派出了所有能够派出的人手，采访了上至杰西卡幼儿园同桌，下至上个礼拜给杰西卡画过一次装的舞台助理。
丑闻女王应广大观众的殷切期盼诞生。
警署迎来第一个重量级别的“案件相关人士”，居然是杰西卡全球影迷协会的第13号会员。该粉丝是流浪之家义工协会的工作人员，根据他提供的消息：昨日也就是杰西卡与杜蓝订婚大喜之日，他接到杰西卡的电话，把用来详装袭击自己的猎犬带去徐府的别墅。
杰西卡自导自演了各种苦情戏码，就是为了博得更多的关注。最后她甚至不惜自己亲自出马杀害杜蓝，为求取得悲剧女主人公的效应，可惜始终功亏一篑。
目前，杰西卡下落不明。
警方正式公布对杰西卡的全城通缉令。
瞩目的案件，得到了高效的支持。就在徐骁宇和杰西卡逃离医院的半小时内，洪城就以该医院为中心，对外设起了路障。
遇上路检。
徐骁宇心不甘情不愿地踩下了刹车。他开始口头抗议，但还是依照巡警的吩咐，把车子停在了路边上。前额、脖子和后背上都有一些冷汗，他深深地呼了几口气，放下了车窗。
“有什么事情吗？”
“例行检查。”巡警看了一眼乘客席包裹着头巾的可疑女乘客，提出希望对方暂时摘下头巾的要求。
“不行！我妹妹她病了，医生吩咐绝对不能吹风。否则会影响到她的病情。”徐骁宇不是不明白自己的借口站不住脚，但还是想要临死挣扎一下。
在巡警的坚持下，头巾摘了下来，露出了“病患”一脸痛苦的表情。
“还没到家吗？”aff装作虚弱地点了一下头。
没有见到嫌疑人，巡警简单盘查后，就放行让车子通过了路检。
被毛毯裹成木乃伊状的杰西卡始终趴在后座，全程一言不发。
重案组人员在医院周边打听杰西卡线索的时候，被无数热心的市民强行塞了一堆有的没的线索。早先提议要来医院的夏雷川，也走的不见踪影了。就在警员注定要白白忙活上一场的时间里，徐骁宇把万人封杀的杰西卡带去了私人游艇会所，但他坚定不已的表明对表妹的援助仅止与此，再多一分力都别想指望了。
“表哥，我们是一家人，难道不应该相互帮助吗？你带我走好不好，徐少的话一定有办法能够带我离开这里的。我只能依靠你了。”
沦为落水狗的杰西卡紧紧地抓住表哥的胳膊，死皮赖脸地央求他把自己弄出国，最低程度也得助她逃离洪城。
“除了你之外，没人愿意相信我，也没人肯帮我了。看在我们往日的情份上，你就不能行行好可怜我一次。我杰西卡都这样低声下气地求人了……”
“徐骁宇，你够恨。大不了你走了以后，我就一把火烧了你的游艇，我死也要告诉全世界，是你徐骁宇、洪城鼎鼎大名的徐少把我给逼死的。”
“哈哈，我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拿死威胁我。就算你是我的妹妹，你也无权指示我做任何我不愿意的事情。”
“你跟她废话些什么？直接把人弄死往海里一丢，岂不是更省事。”
徐骁宇来不及阻止，aff就把从医院顺来的注射器扎进了杰西卡的脖子。
“你发什么疯？！”
“你做不了主，我就替你理一理想法喽！快来帮忙，杰西卡这么重，我一人可抬不动她。”
“你没把她给……”
“弄死吗？”aff轻描淡写地挥去徐骁宇错误的猜测，“凭什么？我们费了如此大的力气，才把杰西卡带出警方的围捕圈子。你肯我还不干呢！”
“那你还骗我。”
“你明明就没有自己所讲的那样对杰西卡漠不关心。既然都伸出援手了，就帮人帮到底。”
“你未免管得也太宽了。还是说你根本就听不懂人话……”徐骁宇没好气地把杰西卡抛到床上。
“起码我明白，杰西卡要真的出事，你心里一定会为自己的决定而后悔不已。所以，比起事后才来后悔，还是把‘错误’的选择坚持到底，再来后悔。”aff不想解释她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徐骁宇也不愿意去猜想别人的想法。只是，如果这样能延长与对方相处的时间，未尝不可……
徐骁宇把装有面包和咖啡的托盘带去了甲板，两人享用了一顿简单的午餐。吹着和煦的暖风，在浪涛平缓的节奏下，整个人一扫先前的那种压力和紧张感。
aff伸直了受伤的腿，用手上下轻轻揉捏并且避开了缝合处，伤口没有崩裂恢复的极其良好。
“你已经对触犯法律这件事情免疫了吗？”徐骁宇猜测着。
aff垂下了眼睛。“我好像又让你卷进麻烦了。对不起！”
“你当真抱歉？！”
aff直了直身子，直视对方的眼睛，点点头。
对于aff勇于道歉，这件事徐骁宇比自己所表现出来的更加失望。不，用荒唐比较适合形容他此刻的感受。“收回你的道歉。你以为你真的能够影响到我吗？杰西卡是你的什么人？杰西卡跟我又是什么关系？凭什么你认为要为了帮助我家人，这件事情而向我道歉。”
“你之所以留下来，是因为我……”
“少来自我感觉良好，这一套。你本身没有这么大的影响力。这是我的游艇，我这个主人想待在哪里都行？”
“哎哟！”aff叫道：“你碰到我的伤口了。”
徐骁宇迅速抽回了无意间打到aff的手，“回答我。你和杰西卡之前就有过接触吗？”
“在你把我带去你家之前，我压根儿就没见过杰西卡真人。我也不知道你跟她是表兄妹的关系。所以，如果你认为我是在拿杰西卡做借口，伺机接近你的话――”
“你要是会动这份心思，才替我省心了呢！”徐骁宇摇了摇头，把话题带回先前的疑问。同时，他靠向对方，两人离得更近了。开口之前，徐骁宇把手掌绕到aff的后方，他扳过对方的脖子，逼得天地间aff的眼睛里只能容下自己。
“和杰西卡素未平生的你，到底为什么要为了她这样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做到这个地步？”
徐骁宇跨界的行为，让aff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如果我们两家不是亲戚，我才不会让自己沾上她的那些个蠢事。”
“所以你才怀疑我的动机。”aff试着去点头，不过有些困难。“当然，我听明白你的意思了。”她的口气在徐骁宇听来还多了一层反抗的意味。“就因为大多数人都对别人的遭遇事不关己，这个世界才更加需要像我们这样的傻瓜。”
“这个‘我们’里头，不会包含着那个姓夏的吧！”
“嗯。这个世界没有比他更可靠，更令我安心的人了。”提到夏雷川aff的眼神里充满了无限的自豪感。
徐骁宇则产生了吃到蟑螂的厌恶感。他七窍生烟，冲动地一把夺过aff先前喝了一半的咖啡，一干二净。
为了出这口恶气，他暗地里发誓：杰西卡这档子混蛋事儿，他徐少还就真的管定了。走着瞧！他要让aff明白这个世界有能力解决麻烦的，除了夏雷川之外，还有大把人在。而徐骁宇就是首当其中的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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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咬了烂苹果的你、我、他 。第二节
今早医院发生的混乱，对杜蓝一家而言不亚于晴天霹雳。苏醒后的杜蓝自从知道了杰西卡行凶未遂，离奇失踪后，他变得痴呆呆的。别人对他说话，他不理睬；医院里的医生过来检查，他配合；可是家人、朋友他却干脆一律不见。警方保留了追究其责任的权利，但对外宣布暂时把调查重心转移到了杰西卡身上。
杰西卡公寓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警察，成为了全世界防守最严密的堡垒。只是全世界投错了关注的焦点，早先潜伏在杰西卡公寓的死忠，在无声地庆祝自己的胜利。
他把刀插了进去。
刀柄没入枕芯子。
根据过往的经验，他的脑海里描绘着冰冷的刀柄，溶入沸腾的血液，刀子随着身体颤抖，刺破皮肤、在肌肉与脂肪间挤出生存的空隙，碰到顽固的骨头。他会怀着无比崇拜的心情，在血肉间吸取力量，在白骨间雕琢爱意。用死亡作为求婚的礼物，订下两人的生死盟约。他将会成为她的主宰，她的上帝，她最最难忘的爱人。
可是他还是觉得不满足。不该这样，通常他已经擒获猎物了。实际上，计划一再脱离他的设想。如今杰西卡又失踪了。刀子再次不安地蠕动起来。
打开杰西卡的衣橱，死忠不止一次把头埋进杰西卡的衣裙里。他在屋子里尽情地喷洒杰西卡的香水，打开杰西卡的酒柜，吃着冰箱里的食物……
他在等待自己的女神回家。
浴缸里，原本满满一池洁净水早就染成了鲜红色。助手小b的皮肤，倒是呈现出前所未有的惨白。尸身因为连续几个时辰浸泡在水里，开始发胀。为了确保没有异味，死忠把堆积成小山的冰块装满了大半个浴缸。
她再也不用担心，去忍受杰西卡的坏脾气了。
晚间9点之后，医院不再允许家属探视住院的病人。9点到10点之间，清洁工还会进行最后一次收垃圾的工作。
带着普通鸭舌帽的清洁工，吹着死亡的哨子，步入无人的特殊病房区。杜蓝门口的守卫已经撤离。他满意地推着工具车走入病房。
病床上空无一人。
云层与云层之间透出微弱的亮光，aff背后的码头整齐地排列着十来艘大小不一的游艇。她微微感到一丝熏醉，此时船体不由自主地跟随浪花起伏，她躺在星空下方，想着那个人在同样的时间会忙些什么。
见aff迟迟没有进入船舱的意思，徐骁宇捧着一条毛毯走上了甲板。
aff接受了对方的好意，为了表示休战，又或者为了排解寂寞。
她讲起了自己的故事：“从前，有个小女孩被全世界遗弃了。她有过一个家，因为年纪太小不记得了。她还有过一个家，因为一场交通意外，养父母决定放弃对她的抚养。打从有记忆起，她一直不被人需要。你知道那种不被需要的感觉又多么让人感到绝望吗？”
绝望。徐骁宇咀嚼着这个天外来的词汇。
“我需要的不是同情。我也不是生来就如此好管闲事的。我只不过一来没有牵挂，二来我没有办法置之不理。因为我再清楚不过没有依靠、走投无路时的苦楚。今晚留在这里，我不是为了杰西卡。”
“因为那个坐轮椅的小女孩。”
“是，看到她让我想起了没有能力时候的自己。”
“你凭什么认为你留下就能够解决问题。”
“我从来都没有认为自己是万能的。留意杰西卡，起码能够确保这条线上不再对杜蓝产生进一步的伤害。余下的，余下的……”我相信夏雷川，以他的能力，他会解开这个死结的。
“怎么解决？你是我见过的全天下最自负、最蠢的女人。”徐骁宇发脾气是源自于对aff过往的心疼？他无法对已经发生的事情，做出安慰。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补偿她的悲惨前生呢？还是趁现在来得及，把这个麻烦丢到大海里。
砸盘子的声音惊动了两人。
杰西卡砸完了所有的盘子，又举起玻璃杯，丢向立体音响。
“住手！你这样会弄伤自己的。”见碎片飞来，徐骁宇用手臂把aff挡在了台阶上方。
见到两人，杰西卡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别过来。”
“杰西卡，看清楚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伤害你的人一直是你自己。”
“住嘴！我不想被一个混蛋教训。”
“你要是再胡闹，我就把游艇开回码头，说不定哪里已经有警方在恭候大驾了。”
“不要。”面对表哥的威胁，杰西卡找回了一丝谈判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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