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山入画-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坏瘸戮锨八退馈B勒鞯牧成下冻霾腥痰睦湫ΑU馕幌嗝睬逍愕慕难豪锶匆恢绷魈首攀壬钡脑甓囊凰巡恢慈玖硕嗌俚腥说南恃T谒难劾铮械牡腥硕际怯美幢蛔约和郎钡模不对谡匠∩匣游枳潘腥斯侨馑毫训纳簟O衷冢醋旁嚼丛浇某戮旖枪雌鸬男θ堇镎婪懦鲈嚼丛嚼涞暮狻>土柘碌恼铰矸路鹨哺惺艿街魅四谛牡姆刑冢朔艿拇蜃畔毂牵硖愫莺莸呐俣诺孛妗�
“发!”随着吕征一声令下,几百支利箭准确的射向进入射程的陈军,利箭的射速加上陈军战马的冲速,射中目标的箭弩几乎都没入陈军士兵或是战马的身体。中箭的战马因为惯性冲上几步才倒下,倒在齐军大盾长矛阵前;陈军士兵中箭落马,战马还是冲突上来,撞到斜立的长矛上才止住身形,也随之终止了生命。未中箭的陈军有的一往无前的冲击盾矛阵,试图为后来战骑撞开缺口,有的选择迂回攻击,绕向盾矛阵的两翼。
“收!”随着吕征的喝令,盾矛手掩护弓弩手迅速的回撤到行楼前。吕征左右双戟一挥,隐藏在行楼战旗后的羽林军一下子冲出来,扑向残余的几百名陈军轻骑。
肖宏心里暗叫一声“苦也!”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要栽在这里了。随自己出击的一千轻骑,一路奔杀过来,剩下已不足半。而对面齐军的羽林军足有千骑。自己这边是轻骑轻甲,对方却是重甲长枪,正是轻骑兵的克星。
冲锋还是败退?!冲锋无疑是驱羊入虎,撤退,自己深陷齐军,想全身而退谈何容易。
肖宏眼见如此形势,已经由不得自己再犹豫了,他催动战马,大喊着冲向眼前的齐军将领。
几百名陈军轻骑出城前就抱定必死之心,所以也悍不畏死的跟在自己的将军后面呼喊着向前冲锋。
吕征盯着冲自己杀来的陈军将领,看对方大刀兜头砍下,也不躲闪,左手铁戟迎上,只听一声金铁交鸣,刀戟碰在一处,火星溅起。肖宏的战马吸溜溜顿住,吕征也觉左臂发麻。两人都不由虎目圆睁,杀机顿起。吕征催马前冲,右手戟横扫过去,肖宏立刀相迎,又是一声巨响,铁戟砸在刀柄上,震得肖宏手中的大刀颤了几颤,险些脱手。吕征大喝一声,左手戟直刺肖宏前胸。肖宏急忙回刀在胸前一挡,身子向后一仰,堪堪躲过。只一个照面,双方都知道了对方的实力。吕征戟沉力猛,稍占上风。肖宏此时趁双马错开,也不回马迎击吕征,而是借势催马冲向眼前的行楼,舞动大刀,荡开刺向自己的齐军长枪。全然不顾吕征在身后挥戟追来,只想冲到行楼下,弃马攀上楼去,或擒或杀齐军主帅。奈何眼前的羽林军都是齐国王族的亲军卫士,个个身手不凡,加之拼死护卫,肖宏想前进寸步也难,而身后吕征的铁戟已夹着风声砸向他的后脑。肖宏一咬牙,大叫一声,抡起大刀,朝着行楼上的无忧王甩去。吕征的铁戟搂头劈在肖宏头上,可怜一位名将就这么身死在马上。吕征虽然戟劈对手,但看那柄长刀旋转着飞向行楼上的无忧王,也不禁惊叫“王爷小心!!!”
行楼下的战况,齐祀是看的清清楚楚,见陈军的大将不顾自身安危,竟然甩刀袭击自己,不由赞了一句:“真是一位猛将!”
诸葛青云见大刀袭来,暗道:您还赞呢,他是要杀您呢。间不容发间一揽无忧王的腰,身子向后一倒,就翻下行楼。两人刚刚躲离行楼,大刀也呼啸着砍到行楼的立柱上,碗口粗细的立柱,被生生砍断一根,大刀力道未尽又深深砍进另一根立柱里。
诸葛青云落地一托无忧王,两边的卫士早已伸手扶住两人。
吕征急忙下了马,向无忧王请罪。无忧王用手摸摸胸口,长出一口气,轻声说了句“好险。”随即哈哈一笑,“本王哪是那么好杀的呀。
看着自己的将军甩刀攻敌,被齐军劈于马下,陷入齐军重甲中的几百名陈军,齐齐喊着为肖将军报仇,和面前的齐军厮杀着。奈何羽林军装备精良,以逸待劳,战力又明显高出这些轻骑兵。几百名陈军越战越少,看着围在四周的齐军越围越紧,听着齐军一声声的呐喊:“降,不杀!”“降,不杀!”剩余的百十名陈军互望一眼,一名校尉喊了声拼了,发起了他们的最后一次冲锋。
远处项城内的陈琦遥望着这边,他虽然看不清这边发生的一切,但他知道这边的战况绝对是要比城墙上的状况惨烈。起初还能看到夹杂在齐军红缨中的一抹黑色,直到那抹黑色越来越淡,渐至消失,陈琦知道,肖宏这支骑兵是不能再回来了。待看到齐军帅旗行楼周围又整齐的排列成红色的阵势,他深深的叹了口气。肖宏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一员猛将,十几年来跟随自己东征西讨,身上受伤无数,也立下赫赫战功,在陈国数得上是一等的战将,本可以坐镇一方,而这次随自己再战沙场,居然深陷敌营。陈琦虽然不愿相信,但也明白,爱将逝矣;那出城奇袭的一千轻骑逝矣。
将军一骑身战死,难免马革裹尸还。
正在陈琦暗自神伤,忧思不定的时候,齐军的攻势突然停了,攻城的士兵慢慢后退,在离城一箭之外站住。
项城内外从杀声震天,一下子寂静下来。
这时就见子龙骑着马,横架大枪,右手拎着什么走向城门。陈琦喝止住欲射击的部将,探出身看着子龙。子龙仰头望着陈琦,大声的说道:“陈军听着,你们出城来袭的骑兵已被我军全歼,主将也被我军斩杀,现在就把他的头颅还给你们!让你们看看抵抗我大齐铁骑的下场!”
………………………………
第四章 久困内乱生
第四章久困内乱生
第四章久困内乱生
项城内,陈军帅府就安在项王府内,此时陈琦正坐在帅椅上。齐军把肖宏将军的首级扔上城楼,就停止了攻城,双方各自打扫战场。此次攻守,陈军死伤士卒三千多人,除肖宏带出城奇袭的一千人,其余多半是被齐军第一波箭阵所伤。城内受伤的百姓也有上千人。
陈琦内心的悲苦,让他看上去一下子衰老了很多。肖宏的尸身已被齐军送还,同时被送还的还有那死去的一千骑兵尸首。陈琦知道这是齐军的伐心之术,但让自己的士兵身死敌营,不能入土,于心何安?看着跟随自己征战多年的肖宏,就那么躺在大厅里,尸首已经由仵作缝合。陈军的几位大将都默默的站在四周,有的流泪,有的咬牙切齿。
公孙晓看了看陈琦,“大帅,齐军把我军的尸首交还,却不容许我们出城安葬,这么多尸首不赶紧埋葬,怕是不好,一是影响士气,再是恐怕引起尸害。”
“那就择地焚烧、掩埋了吧。”陈琦摆了摆手,交代公孙晓去办,然后对陆宽等人说:“各位将军,我们先收起悲伤,肖宏将军的丧事等我们回国再办。今夜还需辛苦,安排守城军士,小心戒备,其他人轮流休息,准备明天的交战。”
送走诸人,陈琦缓步来到屋外,抬头遥望天上的星辰,弯月如钩,北斗星耀,秋风徐徐,四周传来的更鼓声中,还夹杂着伤者的###声,夜色里又给陈琦心头增添了一丝悲凉。
突然,帅府外一阵嘈杂,马蹄声由远而近,就见厉闻明慌慌张张闯进来。手里举着一张纸,冲陈琦喊着:“大帅,齐军发箭书,让城里项国军民一起反陈。”
陈琦急忙接过箭书,大略的看了一眼,皱起眉头。齐军的箭书上写着:项城本是项国都城,为陈所陷,今齐军助项伐陈,日歼陈军万人,不日克城,望项人互告,一呼而起,共驱陈军。
看着手中的箭书,陈琦发现自己真是小看了对手,齐军这招攻心实在是厉害。让城内项人作乱,使自己不能全力守城,内外夹击,迫使自己弃城败退,以最小的代价收复项城。
这当中,陆宽、公孙晓等人也都来了,看陈琦迟迟没有说话,厉闻明焦急的问:“大帅,是不是要收缴这些箭书,凡看到箭书者一律就地杀头?”
公孙晓和陆宽、张勇互望一眼,点点头,对厉闻明说:“厉将军快去办吧!”
陈琦本待阻止,见厉闻明已经急匆匆转身出去了,也就没再说什么,招呼其他人进屋商议。
这一夜的项城注定是不平静的。夜风里再次飘散起一股血腥的味道。
项城内陈军帅府里的几位将军彻夜未眠,城内整夜嘈杂不断,叫喊声和火光四起,直到黎明,城内方才稍稍安静,而城外齐军的号角又接连响起。
负责清剿城内作乱的厉闻明刚回到帅府,探报官也急急忙忙进来。“报告大帅,齐军增兵!”
“什么?!”陈琦和众人一听,不约而同的站起来惊声问。厉闻明更是回手一把抓住探报官的胳膊,圆睁双眼瞪着他。探报官喘着粗气,吓得脸色发白,怯怯的回答:“齐军增兵。”
陈琦也顾不得许多,起身就出了大厅,喊卫士准备战马,急忙奔到城楼。登上城楼向齐军观看,只见正前方的齐军正在增扎营帐,那营盘明显比昨日又扩大密实了许多。
公孙晓也已经与其他几处的探报核实了,从东南北三面,新增齐军不下万人。
陈琦听了公孙晓的回报,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他轻声的问公孙晓,“发给京城的飞鸽传书已走了吗?”“昨天上午就发出去了。估计明天或可回信。”
陈琦四下望了望守城的军卒,又定定的看着城内,屋舍上密布着昨日齐军的箭羽,街道上凌乱的门窗,四处不时冒起的浓烟。他缓缓走下城楼,巡视着或站或坐在墙垛后的士卒。一天的交战,士卒的脸上身上全是血污,衣衫凌乱,看到自己纷纷起立行礼,虽然,表面上看上去还是那么坚毅,但陈琦知道,他们的内心深处已有了恐惧。想到这里陈琦的心理也有了一丝恐慌:陈军士气已经被齐军压倒了。
陈琦猜想,这上万援军或者根本就是齐军无中生有,或者有而后示,但无论如何,在项城的陈军看来,齐军的营帐增加了,援军源源不断的赶来,而陈军陷于孤城,与临城的联系断绝,破城只是迟早的事了。自己或能激励起将士必死的决心,但已不能再鼓起他们必胜的信心。
“看来,我小看齐祀这个小子了。”扶着墙垛,望着齐军的军营,陈琦心里暗暗想着。
“陈琦,你的六万大军我吃定了!这项地我要定了!”齐军行楼上的无忧王也正望着眼前的项城。
两人的目光似乎隔空碰撞在了一起。
一夜无战事,联营内的齐军都美美的睡了一觉,获得了休整,而项城内陈军被各处组织起来的项人袭扰,都是疲惫不堪。待到天色一亮,又要备战齐军攻城。而齐军除了加强联营外的鹿角丫杈,就是操练,似乎没有攻城的打算。
看着城外齐军的阵势,陈琦和几位将军也疑惑不定,只好让士兵在城墙上轮流休息。再让厉闻明带领两千禁军,到城内搜捕各处暗藏的作乱者。
陈琦已经看到,这项城守不住几日,多半等不到陈国的援军。这项国迟早要被齐国夺取,这项人的民心背向也就顾不得了。为了减少不必要的袭扰,杀掉那些看上去意图作乱的项人,也好全力守城。同时,为了储备足够的粮草,自然也得与民争食,免不了刀兵相见。
这项城本是项国京都,城内多是项王的部族及项国的官绅,对陈国的侵占有着深深的仇恨,知道项王向齐国借兵复国,不少青壮或隐匿的项国军兵,就纷纷串联,袭杀陈军。而项城内的陈军,原先的守军是大王子陈诚攻项后留下的万余人,又从陈国边关抽调过来三万戍卒,加上陈琦带来的两万禁军人马。三股力量相对生疏,作战配合就存在嫌隙,加上大王子陈诚留守的兵马,自认自己是打下项国的功臣,自然就有轻视边军戍卒的言语。禁军皆是陈国精锐,更瞧不起常年戍边的军卒。正是受了禁军等部的轻视,守军也暗自腹诽,昨日齐军攻城前的那阵箭雨,熟知齐军作战的边军戍卒一个个早早的躲避了,而那些禁军就在对边军的讽笑声中纷纷中箭,所以死伤的三千多陈军,多半就是禁军。往日受了禁军的讽笑,待看了他们的惨状,戍卒也只暗骂报应。三下里各不相和,各自的将领也相互不服气。好在陈琦老将军威望赫赫,带来的几位主将也都是陈国有名的将军,所以陈军才没有出大乱子。陈军的大乱子是没有出,可项城内的乱子却渐渐压不住了。
昨夜项城内不下百余处发生大大小小的战斗,陈军或抓或杀的项人有几百人。现在,陈军在项城内巡视,凡入夜宵禁后外出者抓,拒捕者杀;凡执刃三寸以上者抓,抗拒者杀。而项军虽败,隐入城内的游兵散勇却不少,起初迫于陈军势大,都在隐忍,现在陈军疲于守城,城内的巡防虽看上去严厉了,但毕竟人手不足,疏漏就多了。
一队陈军刚刚经过一条街道,街道边一条深深的胡同里,一扇虚掩的门便关上了。屋内聚集着十几个精壮的男子,年龄多半在二、三十岁,围在一个中年人身边。那中年人名叫项定远,是项王同族,官拜大将军。项定远身材魁梧,一脸的络腮胡须,身上透着一股威猛。他扫视了一圈众人,压低声调,但语气坚定的说:“今夜子时,韩将军带一百人随我去烧了陈军的粮草;张将军带剩下的人去劫了牢房,放出被抓的兄弟。李公子想办法和城外的齐军联系,把咱的行动告诉他们。也好让陛下知道咱们项军还在。”
项定远边说边在桌子上的一张图上指点着,周围几个叫到名字的人纷纷摩拳擦掌,兴奋的答应着。
內里还有一个商贾打扮的年轻人,听着项军几名将领的布置,心里也是暗暗盘算着。他叫李达,是项国最大的粮商李恭的大公子,李家在项城算得上是首富,府中有万担粮草、万贯家财。李恭原是项国的大臣,辞官经商,做着粮食生意,不仅在项国的粮铺全国,就是在华夏各地也经营着不少店铺。李达自幼就常与项国的权臣结交,并与不少同年结为了异性兄弟。这次项定远召集城内部属计议烧毁陈军粮草,自然也就把他叫来。
看着项定远计划得当,一应人手分派停当,李达也就有了自己的主张。》
………………………………
第五章 夜黑风火起
第五章夜黑风火起
第五章夜黑风火起
李达从房子的后门出来,和众人各自小心分开,警惕的四下看看。现在是上午了,整个项城内的街道上除了巡逻的陈军,很少有平民走动,家家户户关着大门,昨夜有些发生战斗的地方还有死者躺在地上,陈军正在清理,对死者进行辨认,确定身份的,就让人带着去家中继续搜捕。李达避开大街,专走小巷,来到一处大院隐蔽的后门,长长短短的敲了敲门,里面把门打开一道缝,看是李达急忙开门让他进去,李达进门,一个穿着家丁衣着的老年人出来又四下望望,才又回身进去关门。
李达穿过后院来到前厅,这是一所极广阔的院落,四下高墙耸立,作为项城内的首富,又经营着项国最大的粮食生意,高墙大院是必不可少的。李家在项国世代为官,到李达的父亲李恭,辞官经商,靠自己在朝野的门路,成为了项国乃至中原一带最大的粮商。此时李恭正在前厅和管家交代着事情,见李达进来,便挥挥手让管家下去了。李达是家中长子,做事沉稳干练,深得李恭喜爱。
李达待管家出去,掩上大门,才附身到李恭耳边,把这次去商议的事情和父亲说了。李恭神情惊忧不定,听完沉吟了一下,问:“你觉得胜算有多少?”李达低声的回答:“总有七八成吧,陈军把粮草积放在原来的粮仓中,虽然派重兵把守,但还是留用了一些咱项国的官差,而项将军他们对粮仓的地势烂熟于心,加上内应,肯定是能成事的,就是不知道能烧毁多少而已!”
李达说完,见父亲没有说话,就又低声的说:“父亲,今夜一旦粮草被烧,陈军必然要向我们要粮,前些时候我们假意应付给了他们一些,他们还不曾怎样,只怕明日再要,我们给与不给陈军都是要定了的。与其给陈军强夺,还不如现今就散给城中的百姓,也可免了通敌的嫌疑。”
李恭点了点头,笑着看了看李达,这些他也想过,虽然陈军来征粮,李家虚与应付,给了陈军一些粮草,免了陈军的为难。但这通敌的罪过只怕在一些人眼里已经坐实了。等项王复国,自己一家的日子是断然不会好过了的。现在李达说到这里,李恭对儿子的判断还是满意的。“达儿,你和老管家去办这件事,不过记得,要在陈军那边想好说辞。前路要走,退路也要留!”
李达赶紧应了声,想了想,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我这就和老管家去陈军那边,就说为助陈军收抚民心,愿以陈军名义向城中百姓散粮,这样陈军应该也就不至于与民争粮。等粮食散下去,他们再向我们要粮,我们也推的掉。即便今夜这把火怀疑到我们提前知晓,他们暂时也不好发作。我们这些天召集家丁做好防备就是了。我看着再有十天半月,项王和齐军就该进城了。”
陈琦送走来访的李达,心内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李家这个时候借口帮自己收买民心散粮,实在蹊跷。李家与陈国及其他国家也有生意,本来和陈琦也算相识,这次陈琦入项城,李家不等陈军征粮,就主动献上粮草若干,又私下给了陈军将领大把的好处,陈琦也没有为难李家的意思。这次李家又要散粮,就让陈琦犯了猜疑。
陈琦转头问公孙晓有什么看法,公孙晓倒是不以为然,分析李家是怕日后陈军撤兵,项王复国,究算为陈军供粮之罪,李家经商,商人无非就是趋利避害,这李家看的长远,各不得罪,也没什么不妥。
其实,公孙晓多年前就在李家的生意上参了股份。这次进项城,又收了李家不少珠宝字画,自然为李家说好话。陈琦看公孙晓这么说,也就没深究下去,转而问:“粮库那边的守备没什么问题吧!”公孙晓挺起身,语气坚定的说:“大帅尽管放心,粮草守备森严,就是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这一个白天,是一个漫长的白天,齐军没有攻城,作乱的项军也藏匿了,项城内几乎陷入沉寂。若说有些生气的地方就是李家在城内的粮铺了,李家老管家已通知各家店铺,敞开库房,让项城百姓尽取。一天时间,李家各个粮铺内的存粮全部分了个干干净净。到傍晚点灯时分,百姓们望着空空的粮囤回家了,李家的家丁也把店铺关门落锁,纷纷集中到李家大宅。
入夜了,今天朔月,夜色黯淡,秋风送凉。
陈军的军粮都存放在项城的皇家粮库内,陈军占据项城后,就把征缴的大部分金银粮食运回陈国,这项城内的存粮足够六万陈军吃三月有余。陈军对于这里的戒备也是相当的严密,任何闲杂人等皆不得靠近,日落后周围百步内严禁外人走动。
随着更鼓声响,已是子时。一队陈军巡逻队在街道经过,十几条身影借着夜色缓缓靠近,这队陈军流动巡哨有十几人,举着火把一面走着,一面警惕的四下巡视。突然,隐藏在夜色里的那些黑影从最佳的位置窜出,还不待陈军兵卒有什么反应,一柄柄短刀就刺进他们的咽喉。项定远带着自己心腹的裨将,悄无声息的干掉了这队巡哨,又急速的换上陈军的军服。这一夜的观察,项定远已经摸清了陈军守备及巡逻换防的规律,现在他开始行动了。
与此同时埋伏在粮库大门四周的几十人,突得冲出来,喊杀着冲向陈军守卫,这几十人都是项军的老兵,身手矫健,一冲近陈军,手起刀落就砍翻了十几人。眼见着几十名项军接近库门,四下里一下燃起许多火把,几百名埋伏着的陈军从暗处冒出来。周围的巡逻队也包抄上来。项军带队的是一位中年将领,名叫韩冲,一看中了陈军埋伏,喊了一声:“散。”就指挥手下四下突围。一时间几十名项军和三百多名陈军厮杀在一起。陈军分割包围,项军死力突围,毕竟陈军人多,几十名项军不一会就所剩无几,偶尔有几个突出包围的,陈军也马上有人跟上去追杀了。
陈琦和公孙晓料到城内的项军作乱,一定会袭击粮草。所以早早就做了布置,埋伏了伏兵。现在项军果然出现,中了埋伏,被捕杀大半。
几十名项军的袭击,就像一阵风,来的快,去的也快,粮库门前的地上,躺着百十具尸体或伤者,除了陈军追击逃跑者的呼喝声渐渐远去,现场又恢复了平静。受伤的陈军被抬进粮库大院,被俘的项军被押解到监狱。
项定远带着换作陈军军服的手下,趁着刚才的混乱,已夹杂进陈军中,跟着混进粮库的大院。这粮库内的布局,他们都早已牢记在心上,一进大院,也不必项定远吩咐,各自分头隐进暗处。项定远的身上也溅上不少血迹,他假意捂着胳膊,丢了手中的枪,跟着伤兵转过廊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